霧都偵探 第313章

作者:虾写

梁襲道:“血月管家代替血月伯爵後,他的目標就是不讓考斯特進入血月?”

漢娜點頭:“是的,所以我一直保持低調,把舞臺讓給他們。”

梁襲道:“血月管家支持考斯特入主下長老會怎麼說呢?”

漢娜道:“首先沒有人知道五位勝出者的幕後老闆全是考斯特的人……說到這點是不是感覺很怪異?”

梁襲慢慢點頭:“血月邀請中,幕後老闆最低也是血月會員。無名之輩怎麼能成爲血月會員?”

“他們都是小有名氣和大有名氣的人。”漢娜道:“這五個人全部是黑暗會成員,所以我斷定考斯特就是黑暗會的會長。”

對這個猜測梁襲不置可否,聽起來漢娜說的很有道理。由於沉默者B計劃,黑暗會已經支離破碎。血月本有自己系統,和黑暗會是互助合作關係,當血月中的黑暗會長老被驅逐後,黑暗會失去了在血月中的話語權。孤老會完成平穩過度,黑暗會已經不再具備曾經擁有的軟硬實力。所以誰是黑暗會會長根本就不是個問題。一家倒閉的工廠,沒有人會去在乎廠長是誰。

漢娜道:“考斯特喫下五席且不說出乎血月管家的意料,可以說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一件事。考斯特在本次會議中言語態度中已經表達出了對血月管家的敵意。他委婉的提醒長老們,血月伯爵被人挾持,血月管家正在和歹徒合作,意圖將血月解體。”

漢娜道:“至於說會議上血月管家支持考斯特,他支持不支持無所謂的,三位長老是不可能把權力交給考斯特。考斯特必須妥協讓出一部分下長老會議席。血月管家無條件的支持考斯特,讓三位長老非常惱火和擔憂,這導致三位長老決心不遵守規則,撤銷下長老會。”

梁襲拿到自己所需要的信息,點點頭,裝着思考,靜靜專注切割食物,許久後道:“明天我聯繫,在此之前我需要和羅密歐進行一次會面。如果順利的話,我們會回到血月城堡還原現場。”

漢娜不太滿意:“我只需要你幫我證明我沒有僱傭黑月。”

梁襲回答:“他們願意信任我的原因是因爲我有職業操守,我不能單方面的給你開證明。再說這樣開出的證明也沒有人信。”

漢娜思索片刻:“讓羅密歐過來吧。”

梁襲無奈道:“漢娜,我理解你的心情。你認爲自己被陷害,那隻要揹着你的事情都可能對你不利。你也信不過我們,認爲我們要麼被假象所矇蔽,要麼我們會被幕後人收買……”

這次漢娜舉手指示意自己要插話:“上上次血月邀請中,請你們看視頻破案,你是不是隱瞞了什麼?比如在視頻中看見了熟人?”

這句話把梁襲給問住了,他正舉着牌坊吆喝呢,沒想到忘記穿褲子。梁襲辯解道:“我委婉的告訴過血月管家,對不起他的信任。現在選擇權在你手上,你如果願意我介入本案,就按我說的算。如果不願意,我就不插手此案。”

一拍兩散?現在是你有難題。

漢娜沒有做聲,似乎在思考,梁襲問:“不會真是你乾的吧?”

“當然不是。”漢娜舉紅酒杯:“好,就按照你說的辦。關於小安的案件,你還有什麼保留的看法嗎?”

梁襲沒有證據,但他懷疑是漢娜殺害了小安,漢娜一石三鳥,俸白劫。梁襲回應:“沒有證據,無法驗證推測的情況下,我通常會保留自己的任何看法。因爲一切皆有可能。”

漢娜點點頭表示自己接受梁襲的說辭。

梁襲拿出手機聯繫羅密歐。

羅密歐接電話,開口就問:“漢娜把你請來了?”

梁襲笑問:“拿到鐵證了?”

羅密歐道:“你手上的信息很少。”

梁襲道:“你願意和我共享對不對?”

羅密歐大笑:“我正準備前往布萊頓,明天重回血月城堡。”

梁襲:“過來接我。”梁襲從羅密歐的態度中發現,羅密歐做好和自己交鋒的準備。這種心態不應該出現在羅密歐身上。除非羅密歐客觀掌握了漢娜是元兇的證據,但羅密歐本人不太相信漢娜是元兇,因此他需要一個人來推翻他的看法,來解釋他掌握的證據。

梁襲感覺有些不妙,剛開始梁襲以爲元兇就是殺人,順便朝漢娜潑髒水。分析了羅密歐的心態和漢娜的情緒,梁襲感覺這次襲擊會不會殺人爲次,誣陷爲主呢?如果元兇的目的只是爲了誣陷漢娜,漢娜恐怕很難逃出陷阱。

亦或者就是漢娜乾的!

想認真辦案,就必須把先入爲主的想法扔到爪哇國去。

第六百二十五章 血月遇襲案(上)

一路上樑襲基本在聽,羅密歐如同一名下屬向梁襲彙報資料。到了布萊頓酒店,梁襲再觀看了相應的視頻證據。所有的一切給了梁襲一個全新的看法:漢娜想殺光所有人。考斯特事先收到風聲,所以出重金讓自己保鏢冒着坐牢危險攜帶武器,並且在第一時間撤退到安全臥室。

羅密歐道:“考斯特做筆錄時說明,有人想殺光所有的長老,這和他本人的想法不侄希疤崾亲约翰荒芩馈h娜的說法是,她事先收到線報血月會議會遭遇武裝團伙襲擊,因此她早準備好了一條逃生之路。可問題在……”

羅密歐沒說完,梁襲點頭接上:“問題在漢娜怎麼知道黑月是從海里來的,而不是從陸地上的。漢娜的車開上斜坡,穿過樹林到達公路。爲什麼黑月不能從公路開車進樹林,下斜坡到血月城堡呢?綜合地利來看,選擇從公路突襲能第一時間封鎖護城河橋頭,將所有人包圍在城堡內。”

羅密歐道:“漢娜原本很自信稱自己不需要律師,當我問了這個問題後,她說她累了,她需要律師來回答我的問題。”

梁襲道:“她必須要解釋這個問題,一旦請律師介入,事後解釋就需要更充分的理由。”

羅密歐問:“從利益上來說,考斯特和漢娜誰才追求殺光所有長老呢?”

梁襲回答:“考斯特。我認爲漢娜對我說了不少實話,她認爲這件事起因是因爲考斯特想殺血月管家。血月管家深居簡出,殺他的機會不多。考斯特似乎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因此纔想到強襲除掉血月管家。從利益來說殺光長老沒有意義,因爲長老是繼承製。當然,繼承人可以將繼承機會賣給別人,不過幾位長老的繼承人都是有成就的人,他們會放棄這個職位嗎?”

梁襲道:“殺光所有長老這個說法靠不住,以我個人的分析,我認爲目標還是血月管家。但從這些資料證據看,我現在有些拿不準到底是誰想殺血月管家。我們應該整理所有人的筆錄和證詞,在監控視頻的幫助下,梳理出襲擊的時間線。”

羅密歐苦笑:“你的意思莫非是把每一分鐘發生的事全部列出來?包括每個人當時所處位置。”

梁襲點頭:“我們再覈對現場,應該可以確定黑月的目標。”

羅密歐還在苦笑:“你是不幹的?”

梁襲再點頭:“是,我做不來這麼繁瑣的事。”

羅密歐點頭:“領導,你這麼年輕就在一邊泡茶看我這個老頭生龍活虎的通宵,良心過意的去嗎?”

梁襲大笑,同時有些疑惑:“伱不是有一個四人小組嗎?”

羅密歐一怔,臉上笑容消失:“我確定其中有一個人收錢,他將警方掌握的部分信息賣給了別人。我不知道是誰,但我知道是他們四人中某人乾的。我能理解,面對鉅額金錢,沒有幾個人能不動心,就算是坐牢又能怎樣呢?所以我給他們放了假。”

梁襲道:“我和你不一樣,我特別相信警察……接個電話……劉姐姐,你們到了嗎?”

前幾天剛發生過槍戰,說不定爲了阻止警方破案,歹徒會再來一波襲擊。反恐辦公室養兵千日,不就爲了自己一時的需要嗎?反恐辦公室也無奈,梁襲沒拿出任何信息和證據,但是他們就不敢不去。梁襲在他們心目中如同槍神,走到哪都可能發生槍戰。

另外一方面,託梁襲的福,反恐辦公室獎章拿到手軟。在其他部分裁剪行政預算時,反恐辦公室的預算盈餘多到一人可以配一臺豪車。

反恐辦公室來布萊頓得住,還得喫飯,所以波比肯定得來。不過波比今天沒空,姑娘已經上了遊艇,好在是明天辦事,明天一大早波比會從倫敦直飛城堡。

羅密歐問:“不能讓劉真派幾個人幫忙嗎?”

梁襲道:“他們是真敢幫忙,問題在你敢讓他們幫忙嗎?”

羅密歐無奈,只能親力親爲開始工作。好在梁襲是一個善良的人,他不好意思再去開一個房間,羅密歐報復性發出各種噪音,於是梁襲只能是幫忙一起整理時間線。

“A長老的保鏢F在上午9點40分,於後花園位置中槍,被城堡保安C和D拖入後門。9點41分,歹徒B和C控制後門。”

“9點40分,歹徒A和D插向前門,控制出城堡的唯一道路。”

“9點40分,歹徒E被保安A擊倒。”

“9點41分,歹徒E爬起來了,應該是擊中了防彈衣。”

梁襲抱怨道:“誰出的餿主意?要記錄1分鐘時間每個人所處的位置。他知道不知道城堡保鏢加保安加工作人員加會議人員有幾十口人。”怒起來連自己都罵,如果罵了自己能停止這項工作,梁襲還可以補幾句。

羅密歐提醒:“是一位偵探提議做本案的時間線。”

梁襲煩不勝煩:“不做了。”一個半小時只做了4分鐘的時間線。人太多了,大家進攻和撤退又導致位置發生變化。

羅密歐道:“這就是工作,不是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無論你願意還是不願意,都必須完成。”

梁襲撥打電話:“姐姐,小白有跟隊來布萊頓嗎?”

“沒有。”

梁襲看時間,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倫敦過來也就一個小時:“羅密歐需要她的幫助。”

“羅密歐?”劉真道:“我們就在隔壁酒店。”

梁襲道:“你們不行,必須小白。”

這話說的劉真有些不高興,我們爲什麼就不行?再說人家小白已經休息了,你們這些人怎麼就不考慮下人家女孩子的情緒呢?萬萬沒想到,當小白聽說梁襲和羅密歐指定自己,說自己擁有不可代替的作用時,小白激動壞了。不僅是反恐辦公室無人能替代小白,就連羅密歐寧可找小白,也不找自己的組員。這就是價值,這就是地位。

梁襲考慮的也很周全,聯繫保鏢長讓保鏢長派人送小白到布萊頓,反正明天波比要組團到血月城堡旅遊。要說波比這貨賺大了,上議會已經向王室提交申請,王室將在下個月上旬正式批准恢復克萊門特家族爵位。不僅如此,通過商議,將從波比爺爺一位老友的封地中割出十畝地給克萊門特家族,作爲家族的封地。

土地不多,不僅偏僻,而且遠離城市,但土地的象徵意義遠遠大於實際意義。克萊門特家族爲此舉行一次簡單小型會議,大家同意在封地上建設一座城堡,並且將城堡作爲克萊門特家族的標誌。作爲歷代最牛掰的族長波比這次出盡了風頭,於是狠狠的獎勵了自己三個女孩子。這也就是他今晚沒空的原因。

這幾個月波比經歷了很多事,終於找到理由恢復自己的海王本色。

……

萬能的小白變身爲羅密歐的助理,兩人熬了一夜後頂着熊貓眼和梁襲到達了案發現場血月城堡。目前城堡還處於封鎖狀態,門口停了兩輛巡邏車,四周還佈置有兩輛巡邏車。反恐辦公室進場後,按照戰術指令首先派遣狙擊手佔據了高處。接着兩架無人機在城堡南北兩端升空。

在一系列操作後才放梁襲車輛進去。梁襲看不懂就問:“姐姐,你們準備打仗嗎?”

劉真沒說什麼,伸手拍了拍駕駛位的梁襲肩膀:“去做你的事。”鬼知道會不會有事,在中獎率超高的歷史數據影響下,有備無患纔是王道。

梁襲進入城堡後開始掐算時間工作,梁襲從海灘處直奔後花園:“根據記錄,上午9點37分歹徒突然出現在後花園,一名保安來不及示警就被打倒。他們七人分成兩路,一路攻向後門,一路迂迴到前門。”

在一樓內的小白道:“9點37分,漢娜朝側門走去。”

二樓的羅密歐通過耳麥和兩人溝通:“9點37分,二樓樓梯口附近的考斯特保鏢進入休息室,架走考斯特。同時原本散落在城堡多處的考斯特保鏢快速進入主樓,前往三樓。”

繼續按照時間線演了幾分鐘,梁襲疑惑道:“現在是9點44分,距離歹徒攻佔一樓已經過去4分鐘,他們還沒有朝上發動攻擊,他們在一樓幹嘛?”

小白道:“按照一樓佈置的監控視頻來看,他們似乎在搜查每一個房間。期間躲藏在房間內的兩名工作人員和兩名保安被射殺。從警方現場勘察判斷,歹徒對一名工作人員進行了逼供後殺害了對方。”

羅密歐道:“當時血月管家和兩名下長老在一樓喝茶聊天,槍聲響起後,他們三人一起進入了密室。密室在客廳隔壁的房間內,這個房間需要掌紋識別開鎖。”

梁襲回答:“我在密室,密室現在處於打開狀態。”

羅密歐道:“拿開一本書可以看見一個掌紋鎖,血月管家將手放上去後,密室牆體轉動打開。這個密室厲害在如果內部有人,外部只能依靠物理破壞才能進入密室。根據我們的瞭解,城堡工作人員沒有人知道這個密室。在城堡中有一條規定:不得進入客廳隔壁的房間。有工作人員好奇打聽,據老員工說這個房間內藏匿了伯爵的財寶。”

房間是一個小圖書館,中間兩張桌子對拼,周邊是嵌入牆壁內的書櫃,書櫃上擺滿了書籍。梁襲看見了被抽走書本露出來的牆壁上的掌紋鎖。有趣的是密室的門並不是掌紋鎖附近的書櫃,而是在側面的書櫃。即使歹徒發現掌紋鎖,攜帶有爆破器材,在短時間內也難以找到密室門的位置。

羅密歐道:“密室內還有密室,可以直達地下室。下面的人鎖死之後,上面的人只能再採用爆破手段強行破門。”

梁襲道:“聽起來沒有問題。”

羅密歐:“是的,但是做起來就有問題。9點37分槍響,9點38分血月管家三人進入隔壁房間後關門。血月管家今年六十左右,他的反應速度不像他的年齡。”

梁襲道:“你認爲血月管家也是知情者?”

羅密歐沒有直接回答:“我們詢問了很多人,包括兩名一起喝茶的下長老。按照他們的說法是,他們對血月管家邀請一起喝茶的提議感到困惑。因爲在本次血月會議中他們兩人可以說是圈外人,最沒有影響力的人。血月管家既要管理城堡接待客人,還要準備下次會議,爲什麼會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他們身上。”

梁襲道:“對於這點我不太同意。我認識血月管家好多年,我發現他有一個特點。別人都會注意和照顧場中焦點。他相反,他認爲焦點人物已經得到足夠的重視和照顧,他會主動接觸邊緣類的人。他潛意識還是把自己當作管家,管家不能冷落客人。”

羅密歐道:“接受這個看法。你認爲血月管家事先知道消息嗎?”

梁襲人在一樓大客廳,落在主位後轉頭,道:“在血月管家待客之時,他聽見聲音後轉頭看向側面,能從窗戶看見迂迴向城堡正面的歹徒。從客觀證據上看血月管家是臨時起意。假設血月管家知情,那他會在後花園處安排保安,給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

羅密歐對這個問題不置可否,道:“重要的問題。當時漢娜在一樓大客廳的東南角落位置,一個人準備沖泡一杯咖啡。血月管家三人在西北的茶桌位置。歹徒進入客廳之後,這兩夥人都已經消失。歹徒在一樓浪費了七分鐘時間,請問他們找的是漢娜,還是血月管家?”雖然歹徒抓住一名工作人員逼供,但是工作人員已經被歹徒殺害。

梁襲道:“我認爲你問的問題不完全正確。我認爲重點在於,爲什麼歹徒會浪費七分鐘時間,並不認爲他們要攻擊的目標已經上樓了呢?正常來說,找了一圈沒看見人,前後已經包圍,目標只能朝樓上走,沒有幾個人會先想到密室。”

羅密歐道:“當時通訊處於屏蔽狀態。大膽猜測:歹徒在內鬼的指揮下,確定目標還在一樓,並沒有上樓。”

梁襲道:“因此可以判定主建築內存在歹徒的內鬼。接下去飈車到達的反恐辦公室和歹徒交火,歹徒分成三組,一組朝海灘撤離,守住撤退點。一個人依靠建築阻擊突然出現的反恐辦公室。我認爲歹徒低估了反恐辦公室的戰鬥能力,否則他們不會分出三個人上樓搜查目標,而是立刻撤退。”

羅密歐道:“細節來了,反恐辦公室到達後,歹徒上樓搜尋目標。這是不是可以理解爲,給他們下達指令的人已經不在現場。這人朝二樓撤離,歹徒們誤會了他的意思,以爲內鬼暗示跟他走。”

小白插口道:“在9點47分,反恐辦公室進入城堡,歹徒朝車輛射擊,反恐辦公室人員從廂車後門下車進行還擊。9點48分,三名歹徒到達二樓,在三名歹徒到達二樓前十五秒,有一個人剛剛從一樓到達二樓。”

羅密歐:“就是他,他十有八九是歹徒的聯絡官,是內鬼。”

小白道:“約克,40歲,隸屬瑞典和平鴿安保公司,是和平鴿公司的保鏢副主管。其作爲副隊長和長期受僱考斯特。”

梁襲道:“由此可見我是對的,考斯特纔是黑月的僱主,他的目標是殺死血月管家。”

小白道:“這邊還有一條信息:約克是土耳其人。”

第六百二十六章 血月遇襲案(中)

小白說完,梁襲和羅密歐陷入沉默。梁襲從蕾父等多處證實,土耳其人真想弄死考斯特,黑月的背景就是土耳其。梁襲一直在繞開一個問題,他希望經過調查能自然而然的找到答案,那就是土耳其人爲什麼要幫助考斯特呢?更有趣的是作爲考斯特的保鏢約克竟然也是土耳其人。

羅密歐從二樓下來,與梁襲落座客廳,勤快的小白立刻去燒水泡茶。小白的內心非常激動,整個倫敦能讓兩個偵探無言以對的只有自己了。兩位偵探從開始的動力十足,到推理的信心滿滿,當答案呼之欲出時,小白直接讓他們啞口無言。

羅密歐先開口:“不到現場,單憑每個人的口供和筆錄,還有視頻照片,漢娜的嫌疑很大。到了現場後,按照時間線推演出嫌疑最大的人是考斯特。小白說明約克的身份……是不是可以這麼考慮,考斯特肯定知道約克的背景,考斯特雖然是土耳其的敵人,但土耳其不代表土耳其人。而且利用約克的土耳其身份或許有利於考斯特做事。”

羅密歐:“比如這次,約克可以作爲黑月的聯絡官,指揮黑月在一樓搜殺血月管家或者漢娜。”

梁襲道:“還有一個可能,考斯特知道約克是內鬼。約克有沒有被逮捕?”

“沒有,約克沒有攜帶違禁品,沒有攜帶武器。”羅密歐道:“你說的也有點道理,我之前做筆錄時得知約克他是圍外保鏢。就比如考斯特住總統套房,貼身保鏢會留在套房內,甚至考斯特的身邊,通常還包括門口警戒區。圍外保鏢負責酒店周邊信息收集,同時客串後勤安排車輛,幫忙跑腿。從信息來看,約克應該是圍外保鏢的隊長或者副隊長,他直接聽命於考斯特的保鏢長。”

梁襲道:“要驗證我們哪個猜測是對的很簡單,約克還在英國嗎?”

羅密歐查詢道:“他搭乘昨天上午班級回瑞典。”

梁襲道:“我們聯繫考斯特,要一份現場錄製的實時約克畫面。如果考斯特利用約克做聯絡官,那約克必然是考斯特信任的人,現在的約克工作和生活都很正常。如果考斯特知道約克是內鬼,故意留在身邊,約克抓住機會聯繫黑月突襲血月城堡,那麼約克現在肯定很不快樂。”

羅密歐發現梁襲話語中的矛盾:“約克如果是內鬼,那黑月目標就是考斯特,爲什麼約克卻指揮黑月在一樓搜索目標呢?他不知道考斯特去了三樓臥室嗎?”

梁襲贊同羅密歐的懷疑,道:“我感覺這個案子不是那麼簡單。怪異的是,漢娜說她收到消息,城堡將遭遇襲擊,她做好了準備。但是她卻不願意告訴我怎麼收到消息,她爲什麼相信這個消息呢?”

羅密歐一指梁襲:“和我情況一樣,考斯特他們承認收到遇襲消息,因此保鏢們在第一時間就做出正確的應對。但保鏢和考斯特都拒絕告知消息來源。”

小白送來茶水,弱弱插一句:“約克會不會是考斯特安排觀察歹徒動向的人?”

兩名偵探一起看小白,小白小心道:“偵察兵,探子,或者是斥候?”

梁襲無奈道:“你非要把本來就不簡單的案件搞的更復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