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米利特道:“梁襲,我相信你,但能不能再提供一些有說服力的證據?就算沒證據,有沒有說法呢?你要理解,證據事實都在這裏。而你提出的看法是沒有任何證據支持的陰终摗!�
梁襲道:“我是不是猜到薔薇小組涉嫌故意殺人?我是不是猜到基米爾或者薩蘭最少有一人在城堡內?我是不是猜到指揮系統也在城堡內?”
米利特很無奈道:“僅憑你的說法無法立案調查,我強行開啓調查也不會有結果。假設你是對,現在歹徒全死了,知道內情還存活的人全部是情報系統的人,他們出庭作證等同泄密,違反保密法,是要坐牢的。”
劉真道:“我信梁襲。”
米利特道:“我也信,真的,我真的相信梁襲所說的陰帧5刹恍拧!�
梁襲道:“對不起,我最不擅長就是收集證據。”
米利特遲疑片刻,道:“有沒有其他可能呢?”一個現場論:在薔薇小組幫助下,反恐辦公室消滅了馬爾團伙主要成員。一個是陰终摚旱掠⒑镶氛_陷法國。
梁襲道:“德國人親自攔截了馬爾團伙,或者聯繫英國人攔截了馬爾團伙。馬爾團伙拋棄指揮系統與基米爾。英德合作誣陷法國人。目的是解決馬爾團伙和沉默者計劃這個爛攤子。”
梁襲道:“這些情況我不太關心。我現在越來越肯定馬爾團伙背後勢力很大。如果我推測是對的,馬爾團伙應該與法國人無關。剩下只有兩個選項,德國人和英國人。”
梁襲道:“現在最可疑的是德國人。如果基米爾和指揮系統都是德國協助截獲,德國人有70%的可能是馬爾團伙的老闆。”
劉真道:“芬妮和德國人合作,利用基米爾消滅神祕人武裝,神祕人武裝是馬爾團伙。你說馬爾團伙是德國人的話,那不等同德國人消滅德國人?我們都相信想控制孤老會的神祕人才是馬爾團伙的老闆。”
“舉個例子你就明白了。你和昆塔都是爲英國服務。昆塔會把薔薇小隊身份告訴你嗎?當然不會,他也不會告訴你薔薇小隊幹過什麼。假設薔薇小隊根據MI6要求消滅一戶人,這戶人報警,你們接警之後是不是就與薔薇小隊幹上了?”梁襲道:“如果薩蘭和基米爾都活着,我會懷疑英國人是馬爾團伙老闆。只有一個人活着,我會懷疑德國人才是老闆。”
劉真道:“我雖然稀裏糊塗,但也能感覺有一隻大手在操控着一切。目的是什麼?”
梁襲道:“神祕人妄圖控制孤老會,漢娜即將控制血月,不久前馬爾上校賣出黑暗會核心成員信息。神祕人只有一個目的,完全掌控黑暗會爲己所用,爲自己的國家所用。神祕人正在實現自己的理想,他利用自己的權勢使用國家資源排除異己,逐漸控制黑暗會。”
米利特若有所思問:“前些天有四名權貴遇襲身亡,難道也是神祕人乾的?”
劉真道:“四人之死與拍賣會有關。”
梁襲:“我不這樣認爲,我認爲拍賣會只爲掩蓋殺死他們的目的。殺害四名權貴的兇手是孤老會的前成員,被神祕人唤j的成員。孤老會的孤兒們在長大後從事犯罪事業時,面臨一個現實問題:是不是所有的孤兒都願意把自己九死一生賺來的錢送給慈善機構呢?孤老會是一個非常容易策反的組織,也是神祕人最快下手的對象。如果不是埋了錘石這枚籌碼,孤老會已經連皮帶肉被全部吞掉。神祕人只要堅持一個原則:想犯罪賺錢的可以留下,想犯罪做慈善的全部去死。不出半年,在設備人員補充之後,孤老會就能成爲一個全心全意爲黑暗會提供服務的專業犯罪僱傭兵團。”
第五百二十四章 深海惡魔
梁襲對沉默者計劃,馬爾團隊,德法英三國暗戰沒有太大興趣。特別是對俘虜馬爾逼供之後,梁襲在一定程度上相信馬爾與約翰之死無關。爲什麼只是一定程度?畢竟話是人說的。不過樑襲認爲那是馬爾最爲可信的話。
這就涉及到一個課題。通過試驗,已知絕大部分人都無法扛過逼供,失敗的原因很多是用刑者沒有找對突破口,沒有使用科學的方法。假設這個已知是正確的,那麼如何對抗嚴刑審訊呢?在很多影視題材中,把目標吊起來打一頓,或者用鞭子,或者用烙鐵,人家不招,就覺得拿不下人家。在研究中表明,痛楚並非是每個人最恐懼和厭惡的生理反應。寒冷、飢餓等人類本能需求有時候更容易突破心理防線。
此外還有心理痛楚,包括了嫉妒,憎恨,孤獨等等。據說現在有一套最科學逼供方式。舉例來說,假設你現在認爲酒是最重要的,你甚至可以在酒和家人中選擇酒。那怎麼對付這種人呢?就把他思維改變,改變不了你記憶,改變不了你三觀,但是我可以用藥物讓你進入抑鬱,暴躁,易怒等負面情緒。在情緒干擾下就能慢慢改變思維。最直接的例子是化學煙割。在某種犯罪中少部分人是無法剋制自己身體反應帶來的衝動,他們在衝動時會產生激烈化學反應,理智難以控制行爲。使用化學煙割方式後,即使看見超級美女不穿衣服,他們身體也不會再出現化學反應。
問題回來了,人有極限嗎?能經過專業訓練後應對現代刑審嗎?
如同米利特所說,梁襲無法提供證據,就無法干涉事件的發展。劉真等人只能撤離了海利亞城堡,希望物證能在現場找到證據與線索。
在返回倫敦的路上,波比和梁襲各有各的心事。波比希望梁襲就塞拉一事給自己提供意見和建議,作爲海王他現在舉棋不定,不知道應該進還是應該退。梁襲知道波比是真煩,自己提出德英法猜想,金髮俠波比完全都不關心。反過來,梁襲對波比和塞拉的事也持不關心態度。
直升機停靠於克萊門特集團大樓停機坪,梁襲與波比分道揚鑣,外人在大樓寸步難行,梁襲指定保鏢長送自己離開集團大樓。等電梯正準備聯繫金屋美人,告知自己回來時,豪斯打來電話:“中午一起喫飯。”
按照約定,豪斯將在後天將馬爾交給英國人,這時候約喫飯,梁襲知道出了問題。梁襲推測一:豪斯反悔,不想交人。推測二:馬爾死亡。
在梁襲與豪斯通電話時,保鏢長已經聯繫好集團公關部準備車輛。兩人到達一樓,一輛黑色轎車在大門位置等待,梁襲擺擺手讓汽車離開,與保鏢長走到一邊,將提姆的事告知:“我不清楚提姆在這件事的定位,甚至無法確定是否捲入事件中。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以我的看法凶多吉少,我知道你們都有責任心,但是這件事挺複雜。”這是梁襲約請波比直升機的主要原因,波比可以不去,但保鏢長得去。
保鏢長問道:“梁先生意思是不要調查提姆的去向?”
“走正常流程。提姆曠工,你們聯繫親屬,幫助家屬報失蹤。”梁襲道:“只是我個人建議。海利亞城堡事件之後,我這類人是不可能知道德英法情報機構的走向,也不會知道他們的態度。”
保鏢長:“但是梁先生知道馬爾團伙與提姆之死有直接關聯。此外,芬妮利用提姆也是提姆死亡的原因之一。”
梁襲問:“你的意思呢?”
保鏢長沉吟片刻:“即使提姆是工作外出事,我們也有義務查明真相,在一定可能上配合協助抓捕兇手。法律沒有給芬妮定罪,但是已經對馬爾團伙定性,如果梁先生將來有馬爾團伙的消息,需要我們提供協助,我們一定義不容辭。”
說話間,波比的汽車開到大門,波比對門童點頭走出大門,看見了側面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回頭問門童:“他們在那裏多久?”
“三分鐘左右。”
梁襲對波比揮下手告辭,步行離開。保鏢長回來,波比在兩人上車後,漫不經心問:“聊什麼呢?”
保鏢長爲難:“不好說。”
“那就別說。”
保鏢長等待一會道:“梁先生讓我看住你,儘可能不讓你和塞拉小姐單獨接觸。”
“爲什麼?”波比驚醒:“他爲了賭約一百萬,所以……小人!小人啊。”
保鏢長:“不清楚。”爲老闆服務。反正都要撒謊,不如編一個可以激勵老闆的謊言。自從塞拉一事後,波比心情一直處在低谷。一對雙胞胎姐妹約出海遊玩都被波比拒絕,這在以往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
倫敦雖然寸土寸金,但大小公園非常多。梁襲的午飯地點在距離豪斯影子偵探社有些路程的一箇中型公園。這家公園最出名的不是公園,而是餐車。在公園停車場附近有一條八到十輛餐車組成的街頭美食風景線,讓這個停車場在某些時段比商業廣場還熱鬧。
一個有趣的,不知道靠不靠譜的冷知識:北方的公園草地是不能踩的,南方的公園草地是可以踩踏和野營。
梁襲排了四個餐車隊伍,買了幾包食物後,步行五十米左右找到了在樹蔭草地的豪斯。地點選擇非常用心,這棵樹提供的樹蔭不小,但是隻覆蓋兩平米左右的草地,也就是說周邊基本呆不了人。
梁襲將食物放在野餐墊上,問:“這麼謹慎嗎?”
豪斯一愣,左右看看:“這也叫謹慎?真謹慎應該到安全車或者安全屋談話,可以屏蔽所有監聽監控設備。只要在幾百米外假設一臺攝像機,計算機捕捉嘴脣動作進行翻譯,雖然達不到100%的正確,但基本可以推測出我們在講什麼。”
道路上有很多監控,不少人認爲監控多隻是區域覆蓋,實則一些攝像頭具備很多超過普通人認知的能力。比如你日常開車幾年,乃至十幾年沒有被警察截停與檢查,可是有一天你開一輛過了年檢的汽車上路,爲什麼會被截停呢?這就是自動識別功能。在英國地鐵站等主要交通樞紐位置都安裝有人臉自動識別系統,不停的拍照和不停的比對。也因爲高科技的覆蓋,導致傳統偵探的生存空間越來越小。
梁襲邊喫着捲了甜蝦的捲餅,邊看平板電腦。這是一段被處理過剪接在一起的視頻。視頻中馬爾上校對同一個問題進行招供:你爲誰服務。第一段視頻馬爾稱自己爲英國服務,自己上司是菲爾。第二段視頻馬爾稱自己爲法國人服務,自己的上司叫xxx。第三段視頻馬爾稱自己爲德國人服務,自己的上司叫xx。
豪斯介紹:“一共有七個版本,測謊儀獲得數據分成兩組,一組爲英、德、西、意。一組爲法、瑞、荷。他提到的七個名字分別是七個國家的現任將軍。我們用了吐真藥,用了心理折磨,用了肉體折磨,問出的問題就是這些。我懷疑他接受過專門的反審訊訓練。”
梁襲疑問:“正常祕密工作者都要接受反審訊訓練吧?”
“不,他們接受是對抗訓練,馬爾接受的是暗示訓練。”豪斯解釋道:“最低劣的手法是隱瞞真相對抗審訊,謊言很容易被拆穿。其次是硬抗類型,在精神失去自控時,他只會潛意識的回答特定的答案。比如用了吐真藥後問,你是誰?他會回答,我叫小王。你的任務是什麼?我叫小王。你是哪裏人?我叫小王。這種類型是無法在正常狀態下對抗測謊儀,通過信息和技術分析可以得到很多用有的資訊。馬爾接受的是第三種訓練。”
“第三種訓練叫混淆式訓練。”豪斯道:“有句俗話說,謊言說一千遍,撒謊者自己都相信是真的。問:你是誰。回答:我是豪斯,我是梁襲,我是馬爾。在他潛意識中,自己的幾個答案都是對的。”
梁襲不太明白。
豪斯道:“這麼和你說吧,別人反審訊訓練是爲對抗萬一。馬爾的反審訊訓練是爲了對抗一萬。”
梁襲問:“你意思是馬爾知道自己一定會被審訊。”
豪斯點頭:“沒錯。他會配合心理引導師將一些假信息植入腦海,比如他本叫馬爾,慢慢的他會相信自己真名叫牛爾,馬爾也是真名,他的頭腦不會去分辨到底哪個是真名。被審訊者對真假信息的信任破壞了測謊儀的精準度。馬爾提供的部分信息有一個特點:信息可查。他說聽命法國xxx,xxx真的是法國將軍,並且從事情報工作。這就導致分析師無從下手。因爲他一句話中的五個信息有四個是真的,一個假的又無法查證,這句話可信與否就無從得知。”
豪斯道:“此外可以肯定的說,馬爾在近期一直在接受類似的訓練,也就是說馬爾被你抓到之前,馬爾團隊的實際領導者並非馬爾。他的精神狀態是不可能領導一個團隊。從這些信息判斷,馬爾也是一個犧牲品,自願犧牲。”
梁襲想了一會:“聽起來馬爾是英國這邊的人,金錢、生命、信仰等重要性排列。只有信仰能打敗生命,馬爾爲了英國才犧牲自己。”
豪斯道:“邏輯上是這樣的,但到了這一步,你還能相信邏輯嗎?”
梁襲問:“需要我做什麼?”
豪斯道:“需要你告訴我們,之前你們對馬爾做過什麼,問過什麼問題。這樣分析師才能通過比對發現更多真實信息。”
梁襲道:“你們?不,只有我一個人。”
豪斯:“你這句話就是實在的謊言。你也太抬舉自己,你扛得動他嗎?”
梁襲提出條件道:“我說明我問馬爾的問題,你說明你們問馬爾這個問題時他給的答案。”
豪斯問:“不怕我亂編?”
梁襲道:“沒有意義。”
“好吧。”
梁襲將自己詢問約翰之死情況說明,馬爾給的答案是戴維斯知道約翰的死因。
美國人拷問馬爾的問題是:梁襲他們問了你什麼問題?
第三種混淆式反審訊訓練有一個弱點,他需要針對問題進行訓練。梁襲詢問馬爾的問題不在馬爾準備之列。因此在美國人詢問馬爾時,馬爾出現了較長時間的停滯,測謊儀顯示馬爾一直在反覆思考。最終馬爾說了真話,馬爾說明了梁襲問自己問題,以及自己回答問題的答案。
豪斯問了主要問題後,並沒有追問其他問題,因爲這是分析師給他佈置的作業。豪斯有自己關心的事:“海利亞城堡一鍋粥。”
梁襲道:“你們美國人八卦心這麼強?”
豪斯笑笑,沒有回答,問:“怎樣?你覺得馬爾團隊到底是爲誰服務?”
梁襲回答:“說實話,不確定。甚至不能排除法國人和英國人聯手自導自演苦肉計,畢竟德國當了這麼多年歐洲老大,法國人心氣不爽。我比較肯定的是,馬爾團隊幕後老闆應該就是深海中的惡魔。”
“什麼深海惡魔?”
梁襲道:“你在船上只能看見的只是海面上的小魚小蝦。進入海中,你能看見中魚中蝦。潛入海中,你才能看見大魚大蝦。在光都照射不到的深海之中,有一隻惡魔將你和魚蝦都看在眼中。黑暗會有三大服務機構,血月、聖旗和孤老會。聖旗基本沒了,據說現在只剩下一男一女兩位創始人。孤老會在一年前就受控,比如殺死四權貴的殺手就是孤老會的人。”
“血月,最重要是血月。漢娜?”目前已知血月的結構發生了一些變化,漢娜作爲血月長老,其在血月中的影響力和勢力慢慢變大。豪斯道:“你意思是,深海惡魔是馬爾團隊的老闆,是孤老會幕後神祕人,同時和漢娜有勾結。深海惡魔正在全面吞噬黑暗會。”
梁襲道:“或許!矛盾點在於我研究過漢娜的家族,漢娜家族是可夫家族最強的一支,其根源在法國。法國人是深海惡魔基本上可以完美解釋所有事件。”
“但是海利亞城堡的事沒那麼簡單。”
“嗯,明面看海利亞城堡坐實法國人是幕後黑手,實則讓我認定這是一次帶有目的性的誣陷。”梁襲道:“因爲此,我無法理解漢娜和深海惡魔到底是什麼關係。”
豪斯道:“一定不是競爭關係。”
梁襲同意:“他們互相借東風,存在一定合作行爲……我爲什麼和你說這麼多?”
豪斯笑道:“因爲你也在尋找答案,你需要有人和你一起分析整件事。我雖然笨,但是我背後有很多情報。”
梁襲道:“說說你的想法。”
第五百二十五章 盲點
豪斯也沒有扭捏故作姿態,道:“先說約翰,約翰是一名偵探,你認爲他可能從多國諜戰中獲得準確情報,準確到被人光天化日之下滅口的情報嗎?以我們分析師的看法,約翰是在某個案件中發現了某件事或者某個人。他們還認爲核心人物是戴維斯。漢娜也好,芬妮也好,或者誰也好,都是明面上合法的自然人,我和他們接觸,我不用解釋,我有我的原因。戴維斯不同,戴維斯是通緝犯,是恐份。如果約翰發現我和戴維斯有接觸與聯繫,那說明我這人肯定有問題。”
豪斯道:“你再想想爲什麼馬爾團伙要拯救戴維斯?分析師猜測戴維斯握住了你說的深海惡魔的把柄,馬爾團伙需要戴維斯交出把柄。至於交了沒有就不清楚。你如果真想查約翰死因,我認爲可以從戴維斯入手,雖然他已經死了。”
梁襲思考,豪斯道:“這是分析師讓我對你傳輸的一個信息,他們不肯定真假,讓你去驗證真假。作爲朋友我這裏必須說一句:梁襲,如果約翰真是因爲在戴維斯發現深海惡魔而被殺害,那你認爲你調查戴維斯就能活得下來嗎?”
梁襲看豪斯,豪斯道:“分析師讓我告訴你,你可以從此前戴維斯消失之謎入手調查。戴維斯被通緝,他不僅經過多次整容,而且獲取了一個合法的身份。他是怎麼辦到的呢?給戴維斯整容的人是誰呢?他的身份是誰賦予的呢?”
豪斯嘆氣:“好難的,我的老闆不在乎你死活,他只想知道答案。作爲朋友,我覺得你活着挺好,最少可以幫我解決一些血月問題。”
“謝謝。”
豪斯一揮手,表示不用在意:“能信任的人不多,安東尼是一個,你梁襲也算一個。能不死最好別死,從長期來看你能給我帶來很大收益。”
“呵呵,第一次感覺被人利用是一件幸福的事。”
“哈哈!”豪斯轉移話題,問:“據說刀鋒有奸細,找到了嗎?”
“沒有,只是據說。”
“刀鋒好好的一個反恐部門,這一年來雞犬不寧。”豪斯道:“不少人害怕一個穩定的刀鋒,穩定的刀鋒就代表英國國內司法機構擁有強大掌控權。反恐辦公室雖然風頭無兩,但說實話就是一羣莽夫,他們打架還行,指望他們戰略性保護倫敦安全,那是癡人說夢。因此警察廳總監很希望伊莎能繼續留任,但伊莎身份很不討好。”
豪斯道:“MI6擁護者認爲伊莎是個叛徒,作爲前MI6主管,伊莎不僅不配合MI6工作,還控制MI6人員在英國活動。改革派們信不過伊莎,認爲她始終是MI6主管出身,她會違反法律與MI6進行無底線合作。因此伊莎是必然要離職,可惜又找不到合適的接替者。可憐刀鋒空有一身硬件,卻沒有發揮出應有的作用。加之反恐辦公室的崛起,再無作爲,刀鋒遲早要被扔到垃圾桶內。”
梁襲道:“謝謝你爲英國人憂國憂民。”
“你別陰陽怪氣,美國人對英國人還是很友善的。”豪斯道:“你是不是沒聽出我在說什麼?”
梁襲一怔:“你說了刀鋒對長期安全穩定有不可替代作用,前提條件是需要一個合適的領導者。伊莎合適,但伊莎不可能再留在刀鋒。”
豪斯問道:“現在倫敦司法機構最囂張的人是誰?是羅傑,是劉真,是反恐辦公室?如果是你,你願意推薦誰成爲刀鋒的主管,讓刀鋒暫時渡過目前的風雨飄搖呢?”
梁襲問:“誰呢?誰能擔任刀鋒主管?”
“你和我裝傻呢?當然是劉真。”豪斯道:“這丫頭手拽法律,蠻狠無比,MI6敢從她那裏進行黑暗計劃嗎?刀鋒配置齊全,從駭客、技術員到情報分析師都有,不需要劉真多聰明,因爲她不可能比手下那羣人都聰明。劉真一路走來,功績赫赫,有目共睹。她年紀雖然不大,但她的聲譽在業內很高。領導刀鋒關鍵就是聲譽,並非能力。”
梁襲猶豫道:“這不行吧。”
“怎麼不行?”
“我現在談戀愛,她要接刀鋒主管,我哪有時間談戀愛?”梁襲想了一會:“不行,她不能當刀鋒主管,刀鋒事情太多了。”反恐辦公室只要幹就行。刀鋒需要臥底,發展線人,分析情報,長期對目標進行監控和監視。伊莎儘可能不麻煩自己,她不想讓平民知道太多。劉真相反,有稍微重要的事就會找自己,因爲劉真對自己能力具備盲從的態度。
這時候梁襲才發現,自己在年齡上很喫虧。總監老狐狸送給自己的特別顧問職位有點坑。從明處來看,自己不需要負責任何事務,並且可以使用警方資料庫。實際操作上卻因爲增加了劉真關係,導致自己被強迫勞動。不過劉真去了刀鋒對自己來說也是好事,自己不是刀鋒顧問,管不了刀鋒的事。
刀鋒主管虛懸一事甚至都驚動了唐寧街10號。刀鋒的預算非常高,人員配比質量高,執法權限大,是被寄予厚望的一個反恐反暴部門。伊莎在職期間,刀鋒的戰績還算差強人意,大家對刀鋒的作用沒有疑義,對伊莎能力和部門能力也沒有意見。因此對於決策者來說,現在的問題是如何維持刀鋒最低差強人意的效率呢?
……
梁襲預定餐廳冷盤牛排外送作爲今晚晚餐。卡琳見梁襲早早打電話訂餐,知道這傢伙與豪斯午飯回家後,今天就沒打算再出門。一想到梁襲目的,卡琳忍不住笑到不能自我。兩人一起度過了一個愉快的下午。
夜幕降臨,卡梁兩人背靠落地窗,坐在地毯上,邊看新聞邊聊天邊喫東西。梁襲的生活豐富多彩,今天的話題仍舊是梁襲生活中遇見的話題:刀鋒。
卡琳道:“成立刀鋒的野心很大,其目的是建立一個類似美國聯調局的部門。以倫敦爲總部,在各大城市成立分部,以反恐反暴爲目的的一個部門。一直到血色黎明行動之前刀鋒的表現都很穩定。血色黎明行動中車隊遇襲,MI6進駐刀鋒,一次次的打擊讓刀鋒顯現出頹勢。它在警界的地位正在下跌,地位下跌意味着預算下跌。爲了維持預算,就需要砍設備,砍人。”
卡琳道:“刀鋒除了缺乏刑偵類型探員之外,是一個非常多元化的部門。缺乏專業刑警很大原因是按照專家們的認識,傳統刑警職業將在未來慢慢消失。因爲技術和辦案程序的規範化,在一定程度來說,刑警已經可以批量生產。”
梁襲部分贊同卡琳看法,好的刑警,好的偵探有一個必要條件,那就是有個性。而流水線產品雖缺乏個性,但質量穩定。
梁襲道:“缺乏刑警不是刀鋒主要問題,刀鋒技術力量很強,最大問題是主管人選。羅伯特本應該是最好的接班人。可惜他只擅長人事工作,統帥能力有限。上次反恐辦公室和刀鋒打架,反恐辦公室在刀鋒基地竟然還打贏了,這是不應該發生的事。”
卡琳問:“你有人選嗎?”
“說實話有一個,但是他當不了。”
“他?”卡琳問:“不會是警務部助理總監唐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