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都偵探 第244章

作者:虾写

梁襲摸不着頭腦的問題讓豪斯難以回答,好一會才道:“免費贈送給你幾條實時情報。中心體育場兩棟奧叽鍎e墅發生火災。拍賣會已經成功結束。情報部門正在連夜通過各種技術手段試圖破譯買家身份。他們約談了不少人,漢娜,芬妮,還有三位到倫敦旅遊或者進行商貿活動的歐洲大亨。德國和法國的兩名情報部門高官即將到達倫敦,據說德國人已經破解了網暗蝦特幣賬戶,正在追擊蝦特幣去向。”

就不說馬爾對不對?梁襲道:“豪斯,假設有歹徒電話聯繫你,說他手上有馬爾。你願意出多少錢買呢?”

豪斯一怔,哦,買噶!當然買,馬爾很值錢。他是看過資料和信息的人,即使沒有拷貝,他也能記得住很多關鍵信息。

這傢伙值錢,如果找對賣家,那將非常值錢。梁襲爲什麼認爲自己會是最好的買家?

豪斯推了一下身邊的肩膀,牀上的美女立刻從被窩出來,其身雖無半片遮羞布,但絲毫不以爲意。她坐到一邊的椅子上,翻開面前的筆記本電腦。豪斯一向認爲,和美女下屬在下班時間進行深入交流,在特定情況下有利於開展工作。假設今天自己一個人睡覺,只能臨時去召喚一名技術人員追蹤梁襲手機位置。

第五百三十七章 溼鞋

梁襲對豪斯道:“據說這位願意出售馬爾的歹徒是位善人,日常齋戒。他的條件只有一個,你用完之後得把人活着交給反恐辦公室。在這樣的條件下,你願意出多少錢?”

豪斯眼珠轉了轉,弱弱問:“五萬美元?”

梁襲道:“調查費十萬是吧,我馬上轉給你。”

“別別,不急,小錢,不急,你給我點時間。”豪斯看掛鐘,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四十分,豪斯道:“半小時後我聯繫你。”

梁襲回答:“我等你。對了,歹徒雖然齋戒,但是歹徒的同夥沒有齋戒。”我希望馬爾能活,所以賣給你。如果你開的價格實在太低,賣給漢娜也是可以的。賣給漢娜就貴了,沒有個千八百萬下不來。

梁襲本打算匿名聯繫豪斯,轉念一想,以豪斯這頭腦,自己是不可能瞞過他。乾脆轉陰譅戧栔。最大好處在於,如果沒說明自己身份,豪斯可能會出賣自己。說明了自己身份,豪斯想出賣自己就必須考慮自身信譽。

豪斯掛斷電話,看向美女,美女道:“他在樓下。”

法克!豪斯靠到窗戶邊,拉起窗簾朝外看,馬路對面梁襲站在汽車邊對自己友善的招手。豪斯輕輕放下窗簾,人家已經算到自己會追擊他,再搞陰衷幱嫴粌H面子不好看,而且未必有效果。好消息是梁襲這麼重視自己,說明他不願意,或者不太願意把馬爾交給漢娜,這樣一來價格上可以適當的壓低。不過這是美國政府出錢,自己爲什麼要幫他們省錢?而抓到馬爾則是自己的功勞。考慮利益,必須要成交,金錢方面都好說。

美女問:“要不要叫人?黑喫黑?”

豪斯:“用錢可以解決的事,爲什麼要用暴力來解決呢?我告訴你,在倫敦最好不要惹這個小屁孩。我本以爲他只有司法機構的後臺,沒想到還有黑暗能量。以我對他的瞭解,他不會爲了賺幾個錢而攻擊馬爾團隊。能讓他這麼做的只有約翰。”

美女問:“約翰是馬爾所殺?”

“北鼻,你什麼都大,就是腦容量太小。如果馬爾殺死了約翰,馬爾能活下去?爲約翰報仇是梁襲觀念中的義務,必須做的事,無論討厭還是喜歡,都必須無條件去做的事。甚至不能假手於他人。”豪斯道:“好好做你的技術員,千萬別替我操心管理上的事,也別替我做任何決策。”

……

最早到達體育場奧叽宓氖窍绬T,有人報了火警。在大火撲滅之後,查詢奧叽宓怯浻涗洠l現是海王星公司公關部預定的別墅。海王星告訴警方,他們聯繫位於捷克的公司,但是捷克方面告知當地並沒有這家公司。

海王星總裁海麗娜提供了證據,在一週前,她的郵箱收到了函件。這家公司是一家捷克評估公司,他們應水星集團來倫敦對海王星公司進行本地聲譽評估。由於和水星公司有業務往來,海麗娜不疑有他,讓公關部租賃了兩套別墅。

現場沒有發現可疑物證,雖然存在有不少疑點,但沒有繼續調查的價值。這就是馬爾團隊的厲害之處,他們不僅縱火銷燬證據,而且撿走了所有彈殼,帶走了戰友的屍體。其中也有邭庖蛩兀哲囈u擊兩棟別墅時,沒有人發現發生槍戰。這功勞要歸咎於地利,一邊是泰晤士河,另外一邊是體育場公路,公路上本來就沒有什麼車,當時經過的車輛更少。吉普車開到了別墅內,公路上看不見吉普車和別墅內發生的一切。加之附近別墅沒有租客,導致警方沒有發現這麼重要的案件現場。

還要說明一下馬爾團隊的指揮系統,他們通過這套指揮系統確認沒有人報警的情況下,才從容處理現場。這種做法對梁襲和昆塔都不是壞事,最少警方沒有追擊兩輛吉普車。

但馬爾團隊的做法讓梁襲納悶,處理屍體或許說的過去,縱火也能說的通。但爲什麼要撿走彈殼,掩蓋現場呢?完全沒有必要在沒有意義的事情上浪費寶貴的時間。馬爾是馬爾團隊的老大,在馬爾失蹤情況下,團隊還能有條不紊掩蓋犯罪現場,這也出乎梁襲的意料。

“哈嘍!”

豪斯:“一百萬英鎊,這是我能爭取到的最大數目。”

梁襲笑:“豪斯,你別和我開玩笑。你親口和我說,一條馬爾的消息可以賣50萬。我請你幫我查一家普通酒吧,朋友價都要十萬。就這麼高昂的收費你們忙到無法抽身。”

豪斯道:“影子偵探社是能賺幾個錢,但是這屬於官方資產,我個人每年只能抽點紅利,大頭不在我手上。”

梁襲道:“兩年吧。”

“什麼兩年?”

“影子偵探社兩年總利潤。”梁襲道:“一百萬我肯定不幹,我請人都花了兩百萬。豪斯,抓到馬爾功勞是你。你給的錢是美國人的。再說,你上司知道你與馬爾擦肩而過,會不會給你穿小鞋呢?”

豪斯沉默一會,道:“三百萬英鎊,稅後,幫你做好賬。條件是七天,七天後我們把人活着送給反恐辦公室,期間不能走漏風聲。”

梁襲道:“做兩個賬戶,一個50萬,一個250萬。”

“成交。”

……

昆塔放下望遠鏡,走到車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帶走了。”

“有美國人善後,那爛事就是美國人乾的。”他們不會承認花三百萬英鎊買馬爾。梁襲打開手機,將截圖圖片給昆塔看:“美國佬給了70,我拿走20,這是你的賬戶。”

昆塔一怔:“這麼多?你讓美國佬背鍋,他還給你這麼多錢?”

梁襲道:“美國佬很願意背鍋,他就是要告訴歐盟幾個國家,老大還是老大。他們還可以將從馬爾處拿到的部分情報賣給相對應的人。”爲什麼梁襲不自己賣呢?一來他們沒有時間、人手與技術撬開馬爾的嘴。二來他們無法和各方勢力抗衡。直接把人賣給漢娜,可以拿到不少錢,但漢娜會希望你活下去嗎?滅口中殺人是首選。美國人就不一樣,哪個勢力都不敢說能把美國人給滅了。

昆塔豪邁道:“一人一半。”

梁襲搖頭,認真道:“我只是動動腦子。跑腿的不是我,賣命的也不是我,僱人的更不是我。我沒資格拿這錢,拿20萬發點小財我已經心滿意足。殺害約翰的真兇還沒有找到,說不定以後還有用錢的地方。”

昆塔見梁襲這麼真眨溃骸昂冒桑俏乙膊豢蜌狻N也荒芩湍慊厝ィ懊姘涯惴畔聛恚约赫臆嚒!�

“好。”

靠邊停車,梁襲下車,昆塔頭伸出駕駛位道:“嘿,我爲之前的無禮向你道歉。”

“我接受。”梁襲禮貌的微笑回應,舉手,目送昆塔開車離開。

要說梁襲做的不厚道,自己拿大頭,還騙昆塔。次要原因是梁襲覺得昆塔的貢獻也就值50萬,最主要原因是道歉來得太晚。作爲一個小氣的人,或許不會主動報復誰,但有機會的時候,肯定不會讓對方好過。比如說地中海。

說起地中海,梁襲心情比較複雜。忽悠地中海接下斯科爾的保衛工作後,一方面希望他出點事,一方面又不希望負責安保工作的紅藍河特警們出事。那現在斯科爾還有價值嗎?有,至今還沒有搞清楚沉默者小隊爲什麼突然背叛三國情報部門。不過美國人很快能從馬爾口中獲得真實原因,美國人並一定會把實情告知德英法。都是南約,既然你們揹着我這個老大搞沉默者,那我就利用沉默者多撈點資本。

豪斯爲了自己的聲譽,爲了以後在倫敦混的更好,講究利益的他大機率不會出賣梁襲。那問題來了,馬爾會出賣梁襲嗎?相比而言,馬爾比豪斯還可靠,並不是因爲他是約翰所謂的朋友,而是因爲梁襲是通過馬爾的相好找到馬爾。再者出賣梁襲,未必能威脅到梁襲的安全,梁襲本就沒問敏感問題。

……

乘坐出租車回到公寓,卡琳還沒有休息,她在書桌前玩着電腦趕論文。聽見開門聲上前迎接,給梁襲一個熊抱,梁襲想了想:“生日快樂。”

卡琳親吻一下樑襲,放開後道:“我還在趕論文。”她不想說明自己因爲擔心而在等梁襲,原因是梁襲知道她擔心自己。她覺得刻意說明會導致梁襲的負擔,因爲梁襲不擅長表達感性心態。梁襲反饋過來一個長時間的擁抱就是最好的回應。

梁襲去洗澡,卡琳在廚房操持了一碗意餃,兩人坐在桌子上邊聊邊喫。卡琳知道梁襲幹了什麼,她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梁襲這次乾的事與他的性格不符,即使讓美國人背鍋,梁襲仍舊揹負很大的風險。從積極角度來說,卡琳認爲自己男友有勇氣有膽略,並且重情重義。

說了一半,梁襲去拿生日禮物,這時候卡琳有些緊張,說了一句:“真希望能快點結束實習身份。”這句話是卡琳思考了很久的一句話,她已經發現了梁襲想求婚的苗頭,並且發現了梁襲很久之前購買的求婚戒指。她不想拒絕梁襲,同時她也很在乎工作。她在乎工作的原因是因爲自己工作能力與成就是梁襲非常欣賞的價值之一。

卡琳認爲一個女人爲了愛情或者家庭放棄自己的事業,很多男性不會爲之感謝。即使暫時內心感謝,未來女性的價值也會在男性的主觀思想中慢慢降低。主要因素是停滯。作爲一名實習醫生,你放棄了事業,成就了家庭和愛情,你此生最高價值只是實習醫生。配偶或許目前只是普通職員,伴隨着時間的推移與發展,他升遷成主管,經理,乃至老闆。假設他只是普通職員時,實習醫生和他門當戶對,那他成爲老闆時,實習醫生的標籤對他沒有任何價值。

很多主婦或者主夫會認爲自己對家庭的犧牲巨大。很多人想,如果當時自己沒有放棄事業,自己現在應該是怎樣怎樣。這種結果很可能導致雙方對對方的要求不降反升。我犧牲這麼大,你應該對我更好。作爲每月收入幾十萬的人,黃臉婆撐不起自己的面子。客觀知道自己虧欠婆娘,但主觀不願意和自己的黃臉婆有太多接觸時間。

卡琳試問,梁襲是喜歡一個有專業領域特長,並且有一定職業地位的自己。還是希望擁有一個每天買菜、健身和無所事事的自己呢?結婚不需要放棄職業,但自己的職業成就將大大降低,這兩年是自己職業生涯最關鍵的兩年。

卡琳知道梁襲理解自己這句話的意思,同時也擔心梁襲生氣,理解角度不同的話會造成誤會。梁襲裝着沒聽明懂,送上的不是求婚戒指,而是波比讓人送來的鑽戒。鑽戒本身一般,因此附送了一個專用三合鏡,卡琳接過三合鏡看清楚裏面的字後將梁襲摁倒打屁股:“是不是波比那邊拿的?”

梁襲驚問:“你怎麼知道?”

卡琳將梁襲翻過來,兇狠道:“上次在波比家,黛西陪同我們喫飯時聊起過這批鑽石。”

是嗎?梁襲覺得沒有,梁襲覺得卡琳是在訛自己。不過無所謂了,卡琳不是真生氣,就算從波比那拿的禮物,也沒有生氣的理由。畢竟商店的戒指也是從外面批發來的。

常在河邊走,怎能不溼鞋。年輕男女日常打鬧,該發生的事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

一夜有戲,不過該上班的還是得上班,該睡覺的還是要睡覺。梁襲再次醒來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先閉目在牀回味上十分鐘,然後起牀打掃清理戰場。讓梁襲略微鬱悶的是,事情發生之後,卡琳婉拒了一起居住的邀請。

卡琳早上走的非常匆忙,昨晚的湯碗還在桌子上,一起收拾乾淨後,梁襲打開冰箱看了好久,沒有下廚的動力。關上冰箱到沙發上拿手機點了一份外賣,電視也不開,就靠躺沙發發呆。日常發呆是想案情,今天發呆內容就比較邪惡。(鑑於什麼什麼,不會出現細節內容。)

或許是心有靈犀,感應到自己被某人腦海中欺負的卡琳打來了電話,卡琳和梁襲的交談的話語不僅保留原來的柔聲,聲音還輕了很多,不過沒直呼寶貝之類的暱稱:“那個……”話語中帶着因爲羞澀而出現的尷尬。

梁襲等待數秒:“哪個?”

“……”想打人了。

梁襲:“晚上我接你下班。”

“不要。”卡琳說完覺得不妥,解釋:“你忘了,今天是我每週的健身日?”自從和梁襲戀愛後,卡琳的生活規律也發生了一定變化。爲了保持身體狀態,她嚴格規定每週週二爲健身日,如果週二因工作沒有時間,就順延到週三、週四。健身內容是公園夜跑,夜跑除了跑步外,還有每公里一組的俯臥撐,仰臥起坐等。

梁襲:“今天不可以例外嗎?”

卡琳:“嗯……不要。”

梁襲:“我等你喫宵夜?”

卡琳:“不要。”

梁襲:“我送你回家?”

“不要!”卡琳沉吟道:“或許週六或者週日我可以去你那住。”

梁襲:“週六加週日。”

“週六吧,週六一整天都有時間。”

梁襲道:“沒時間要順延。”

梁襲這討價還價讓卡琳忍不住笑出聲,考慮到環境立刻壓低聲音,手捂嘴咯咯笑個不停。梁襲聽着笑聲和呼吸聲,等待卡琳慢慢平復情緒,這時候卡琳哎呀一聲:“我忘了給你打電話的目的。芬妮想你,給我一百英鎊讓我成全你們。”

“我出兩百。”

第五百三十八章 渾水

卡琳又笑了,她自認爲自己是一個笑點很高的姑娘,但與梁襲交談時她的笑點低到沒底線。卡琳控制笑意,道:“說正事,芬妮連續數日的血檢指標有些異常,醫生建議她做一個全面檢查。”

梁襲問:“這是什麼意思?”

卡琳用通俗易懂的方式道:“第一天血檢發現有異常指標,第二天增加血檢項目,連續數日檢測發現她的甲胎蛋白異常,往好處想可能是肝炎,肝細胞損傷,也有其他很多可能,血檢不能代表一切。芬妮的主治醫生聯繫波比,波比電話由一名男子接聽,稱是波比的保鏢,說波比近期不方便接電話,也不方便去醫院探望芬妮。”

“等等。”梁襲道:“肝炎還是朝好的方面想?”

“嗯。”

梁襲道:“需要做什麼?”

卡琳道:“考慮到患者心理健康,在結論報告出來之前,最好不要與患者提起和討論這件事。需要說服她額外做一個檢查。如果發現疑似必須和她說清楚,因爲需要取樣活檢。”

梁襲想了一會:“我去一趟她下榻的賓館。”或許從行李中就可以知道芬妮是不是生病。

卡琳:“也可以,有結果就聯繫我。不過劉真已然成爲大網紅,你不適合與她一起出入公共場合。”

梁襲道:“我讓貝克陪同。”

卡琳:“我哥請假陪伊莎,說要陪伴她度過最艱難的階段。”

梁襲道:“那我就打他妹妹屁股。”

“你來呀。”

接下去的對話不僅沒有營養也沒有意義。諸如多打幾下,打哪裏……但是沒有實際意義的話題不僅能讓兩人聊上十分鐘,還能讓梁襲心猿意馬,恨不得直接變身上帝,把時間撥到週末。

掛斷電話,梁襲考慮週末怎麼佈置,玫瑰花瓣?地毯?現在一起沐浴會不會太快?什麼事來着?哦,芬妮。還有一個什麼事……想不起來……

梁襲撥打波比電話,保鏢長接的電話:“梁先生。”

要麼說楊貴妃背鍋,梁襲這時候纔想起來,與卡琳電話中有一個細節:波比不能接電話,波比不能以臨時家屬身份去醫院和芬妮溝通。梁襲問:“那隻呢?”

保鏢長道:“他交代過,絕對不能告訴你。”

這麼糗的事?首先肯定波比不會死,否則他要臉沒用。其次要考慮什麼打波比的臉?回憶近期和波比交談相處,梁襲小心問:“不會和塞拉有關吧?”

保鏢長:“啊……我不能告訴你和塞拉有沒有關係。”

梁襲進一步:“這個人渣,他霸王硬上弓,未曾想塞拉報警。他現在在拘留所?”

保鏢長:“嗯……我必須爲維護老闆聲譽向你說明:他沒有在拘留所。”

保鏢長承認霸王硬上弓,梁襲明白了,道:“他在醫院吧?”被打了。

保鏢長:“我不能告訴你哪家醫院。”

梁襲道:“你轉告你老闆,就說芬妮有不小的麻煩,醫生要見親屬。”

一片雜音後,波比聲音傳來:“哈嘍,芬妮什麼事?”

梁襲驚訝問:“你說話漏風,你牙齒沒了?”這麼狠?

波比:“……”

梁襲:“這樣吧,我先去笑一會,幾分鐘再給你電話。”

波比怒吼:“我牙齒很好,是舌頭被咬。”

梁襲腦海中出現了塞拉那一對小虎牙:“塞拉?”

“……”

梁襲:“她神經病吧,她怎麼能無緣無故把你的舌頭咬穿?咦?她是怎麼做到將自己的牙齒送到你的嘴裏去?”

“你再這樣我們就絕交。”

“什麼?聽不清楚?”梁襲道:“舌頭穿孔死不了。芬妮好像有點麻煩,情況是這樣的……如果你方便,你先去一趟醫院,我去她下榻的賓館看看有沒有類似的藥物。如果沒有說明她本人完全不知情,等待結果的期間受煎熬的將是我們。”

……

多日不見,貝克略有發福,究其原因是伊莎在特工生涯去過一百多個國家。有時需要臥底數天乃至數月,烹飪技術是女性臥底的基礎能力。說到此,梁襲不由想起卡琳,當年組織沒有對她多鍛鍊,貌似是一個錯誤。反觀伊莎從東到西,從南到北的各系菜色均有涉獵,貝克發福自然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