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第二天是個大日子,是卡琳的生日。梁襲預定了意大利餐廳,並且就餐位置就在歌劇舞臺的前面。食物好不好喫不是問題,歌劇能不能忍受不是問題,關鍵是心意。妹子們通常有三層追求,第一層追求,你是否願意爲她花費時間與精力去讓她開心?即使你送的禮物並非她喜歡的禮物,但是她仍舊很高興。第二層追求,送對東西。只有瞭解她的人她才覺得可以依靠。最該死的是第三層,不僅要求花費心思,還要求送對東西。
好在卡琳只有第一層追求,她認爲一個男人願意幫她做很多事,只爲了讓她開心,這件事本身就值得高興,值得欣慰。卡琳和梁襲一樣,都不是很在乎生日的人。而給不在乎生日的人買禮物最位頭痛,因爲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
卡琳不喜歡太值錢的珠寶,因爲會給她產生負擔感。這種心態直接讓梁襲以價值衡量禮物的辦法失效。賣一套醫學習題?每天不是論文就是手術,還要做習題,十有八九會被打死。求婚也在考慮之列,優點是未來求婚紀念日能和卡琳生日一起過,缺點是卡琳這兩年沒有時間。
爲禮物頭疼一個早上,梁襲無奈場外求助。波比回答:“取你一根肋骨做成一罐牙籤。既符合禮物的心意,也符合她的專業特點。”
“喂!正經點。”
波比道:“你們這類物慾不強的人很麻煩的,需要精神與物資雙重結合的禮物。第一份禮物,將你和她的合照、視頻做成一個合集,放在vr之中,禮物是vr,但內容是愛情。第二份禮物:定製戒指,不用太值錢,戒指打上你和她的名字,給戒指時要有儀式感。用於正式的求愛與求婚!第三份禮物:開啓一個雙人假期旅行。第一份禮物最簡單,第二份禮物最沉重,第三份禮物犧牲最大,因爲你要全程陪同一個四肢發達的女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梁襲道:“有沒有稍微貴一點,不那麼累和沉重的禮物?”
“那隻能拿出我的殺手鐧:鑽戒。”
梁襲:“我不認爲她會有驚喜。”
“小鑽戒,一克拉,半克拉。”
“然後呢?”
波比道:“激光在鑽石內刻下鐳射編碼知道吧?”
“知道。”
波比道:“你找一塊原鑽或者走私鑽,沒有鐳射編碼的鑽石。然後內嵌一句名人說的甜言蜜語,或者是電影中著名臺詞,當作你的承諾送給她。”
梁襲道:“你手上有貨。”
波比道:“當然,我讓人給你送過去。”
“波比你真的是好人。”
“死開。”波比沒感覺有什麼了不起,前年他在印度定製了五十顆愛情鑽石,目前還未遇見需要觸動愛情鑽石才能搞定的女人。波比問:“馬爾那邊有消息嗎?”
距離與昆塔見面已經過去30多個小時,昆塔始終沒有消息。梁襲在昨晚通過電話聯繫昆塔,昆塔就一句話:“動手前會聯繫你。”不等梁襲回應就直接掛斷電話。從這句話梁襲讀出不少消息,昆塔的人手已經基本到位,昆塔基本確定奧叽鍎e墅有貓膩,昆塔在等待機會。什麼機會昆塔自己心裏有數,他雖然對梁襲不耐煩,但是這句話也表達出了他的耐心。
梁襲不想波比捲進這件事,解釋道:“情況有些複雜,我們回頭再聊。你在哪?沒在家裏嗎?”
“我正在鑽石公司視察業務。”
鑽石公司,塞拉的一人公司,與克萊門特集團爲合作公司。鑽石公司爲克萊門特集團提供網絡安全服務。她主要工作是檢查和驗收。比如一家酒店做了一套酒店管理系統,系統包含了退房,結算房費等等功能。在完工之後,塞拉會對管理軟件進行分析,尋找可能存在的木馬與漏洞。
臥槽,這傢伙開始動手了?
主觀上樑襲覺得波比不可能追到塞拉,但是芬妮卻認爲梁襲輸定了,這多少讓梁襲有些不安。要不要作弊呢?當然不要,朋友間的打賭作弊就沒有意義了。梁襲還有一種期待的心態,作爲偵探,他看不懂這兩人談戀愛後會如何發展。波比甩了塞拉,塞拉會不會對克萊門特集團發起報復呢?此外他們的交往對自己也是好事,自己以後找塞拉幫忙顯得理所當然。
……
卡琳等待着時間的流逝,只要指針一到,她就能瞬移一般離開辦公室。她知道自己的男朋友今晚準備了大量的節目。指針沒到,護士先到:“卡琳醫生,有一臺緊急手術需要你的協助。”
“我?”
“已經通知骨科、內科等多名專家,十分鐘後召緊急開術前會詴h。”
卡琳猶豫數秒,道:“我知道了,我一會就過去。“
卡琳內心萬分抱歉,拿起手機想很很久,然後手機響起來,是梁襲來的電話:“寶貝。”
梁襲語氣顯得很着急:“親愛的,我現在有急事,非常重要的事情。非常非常抱歉,今晚我不能接你下班。”
卡琳懂事道:“嗯,沒關係。”
梁襲:“愛你,拜。”掛斷電話。
梁襲態度讓卡琳有些緊張,認識兩三年來,梁襲從來沒有着急過。梁襲給卡琳的感覺更多是慢條斯理。不過作爲聰明的女人,知道這時候不應該去打擾梁襲,也不應該去想梁襲的事,調整心態,參加手術會允钦隆J中g前請卡琳參與會晕幢匦枰障聢鰟邮中g,但卡琳的意見很重要,說明卡琳在瑪利亞醫院的工作受到認可。
……
梁襲是急事,也是好事:昆塔抓到了馬爾。傍晚六點三十分,奧叽�04號兩人和03號一人一起上一輛汽車。在附近蹲守40多個小時的某人發現這一情況後立刻通報。五分鐘後,兩輛改裝過的吉普車衝入兩套別墅中。車內人遙控升起的高速機槍追殺任何活動目標,對方的反擊根本無法傷害到車內的司乘人員。這是兩輛改裝類悍馬的吉普車,兩擋風玻璃都是厚厚的鐵板,駕駛員完全通過攝像頭駕駛車輛,並不是依靠傳統視覺來駕駛車輛。
對方倒也光棍,04號兩人雙手一舉投降。03號吉普車打死兩人後發現馬爾,一名身穿重甲的槍手下車,車內人用車載機槍將馬爾從掩體後逼出來,槍手使用麻槍幹翻馬爾,將馬爾帶上吉普車。而後兩車倒車離開別墅,揚長而去。具體細節梁襲不清楚,因爲昆塔沒有那份解釋說明的耐心。
前文提過倫敦的下水道被譽爲工業七大奇蹟之一,倫敦地下可謂四通八達。梁襲按照昆塔提供的位置,到達一處偏僻處再撥打電話,一邊的井蓋從下而上挪開。梁襲下到下水道下面,昆塔上梯子將井蓋移了回去。
“幫手是誰?”梁襲詢問。
“少管閒事。”昆塔從維護掛梯下來,從口袋拿出滑雪帽和變聲器遞給梁襲,讓梁襲戴上。
本次攻擊中人並不算厲害,參與襲擊也就五六個人。厲害是這兩輛具備軍事級別作戰能力的吉普。
在雷丁郊區有一家汽車修理與改裝廠,名爲老兵不死,其僱員都是傷殘士兵。雖然英國給與這些士兵長期的生活補助,但是他們中的部分人無家可歸,部分人渴望有一份工作。昆塔還沒有去阿根廷前,他的教官因殘離職,在雷丁開辦了這家老兵不死修理廠。
這十年來,雷丁汽車服務業越來越不景氣,修理廠舉步維艱,於是開始承接私改車輛的業務。昆塔回國後去見了自己教官。雖然20年不見,但兩人友誼不受影響。期間修理廠因爲爲飆車黨私改汽車服務被警方盯上,昆塔以MI5小主管的身份把這件事扛了過去。
因爲幫MI6做事,在MI6的默許下,昆塔作爲小隊隊長掌握了相當一部分的預算。他首先想到的是能爲小隊提供火力和裝甲的悍馬戰車。吉普車正常看起來沒有什麼特別,實際上在車門等部位都加裝了鋼板,足可抵禦近距離步槍子彈。在有需要時可以放下鋼板保護車窗。爲什麼不用防彈玻璃呢?昆塔手頭預算有限,他本人不喜歡高科技產品,更喜歡直接了當的鋼鐵機械。
教官建議安裝遙控機槍,給車輛增加強大的火力。教官和昆塔都是一個路子,炮管越粗越好,火力越強越好。於是昆塔把MI6給自己建立安全屋的預算全給了教官。老油條昆塔的想法直接簡單粗暴:小隊成員基本上都是司法人員,有特警,有巡警,他們並非黑色小隊,第二個身份是MI5祕密安保人員或者是情報保密員,當有需要時他們纔會被召集起來。爲國家效力,需要自己帶武器。
第一次召集,隊員很聽話的攜帶自己的短槍長噴到指定地點向昆塔報到。好在那次行動沒有交火,否則昆塔已經被送到監獄。爲填補漏洞,昆塔欺上瞞下,以MI6的名義要了MI5的一處安全屋。並且以訓練耗材爲由,通過MI6從MI5處拿到一批槍支,補充到安全屋中。至此,這支薔薇小隊終於形成了一定的戰鬥力,如今薔薇小隊已經成爲MI6在國內祕密行動的主要武裝力量。
在確證馬爾身份後,昆塔拿出了壓箱底的貨:兩輛戰車。作爲傳統特工,做事總會留一手,這兩輛武裝吉普車可以說是昆塔最後籌碼。
參與襲擊的人員當然不是薔薇小隊,而是昆塔花費15萬英鎊從東歐朋友處請的傭兵。這些傭兵不需要攜帶武器,他們化整爲零,以旅遊名義進入英國,幹一票就走。他們不需要知道僱主身份。按照僱主命令,他們到某個地點集結拿武器,攻擊某個地點,再將武器和車輛送到某個地點後就算完成任務。按照歐洲法律精神,只要他們不是當場被抓住,法庭很難將他們定罪。
因有別傳統傭兵,這夥人被稱呼爲流浪傭兵。他們的特點是沒有固定的基地,沒有固定的人員,沒有固定的武器,沒有固定的業務。
左轉右轉快把梁襲繞暈時,梁襲終於見到了馬爾上校。
這是一個百年前留下的一個小空間。原本做什麼用不清楚,現在已經成爲昆塔的臨時安全屋。裏面有一臺發電機,有一張行軍牀和若干物品。馬爾戴着眼罩,赤果上身,四肢被捆在行軍牀的左右鐵欄上,人呈現一個大字形。在牀頭邊有一個破爛的木箱,木箱上面放着一個打開的工具箱,裏面是各種各樣的工具。工具箱邊有兩個急救用的醫療包。可以推斷昆塔準備在梁襲到來後再對馬爾進行審問,同時說明昆塔承認梁襲在某些領域比自己強。
第五百三十六章 買賣
昆塔拿掉馬爾的眼罩,梁襲確認此人真是馬爾,這多少讓他感覺不真實。全歐洲都在找的人,竟然出現在自己面前。
馬爾表情很平靜,一聲不吭。昆塔道:“馬爾,你願意好好交談,還是需要我用刑之後再交談?”
馬爾笑了:“枉費心機,東西已經不在我手上。如果你們早一點還有機會。”
昆塔拉一條三角凳坐下:“什麼意思?”
馬爾道:“在你們動手之前,拍賣已經結束,貨物已經送出。”
昆塔道:“我相信貨物都存在你的腦子中。”
馬爾不同意:“這就不好說了。我老了,記憶力不好,很容易混淆人和事。不如這樣,我準確的全面回答你們想知道的一個問題,然後你們放了我。”
“呵呵。”昆塔笑道:“你以爲我們會天真認爲你會相信我們?”
馬爾道:“最少可以試一試。如果你要動粗,我現在說他是壞人,一會我會說他是好人。他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用刑之後,即使我真心告訴你他是好人,你還信嗎?”
站在一邊的梁襲開口,道:“你猜我們通過什麼渠道抓到你?”
馬爾瞳孔一縮,昆塔隨之道:“江湖有江湖的規矩,你如果覺得自己一條爛命不值錢,我們必須讓你的命值錢。如果你覺得自己命值錢,那就不需要額外增加其他因素。”
梁襲道:“他想尋死。”
昆塔道:“他不知道我們想做什麼,爲什麼會有尋死的想法?”
梁襲回答:“他認爲我們是那些人。”
昆塔:“哪些人。”
“不擇手段的人。”梁襲道:“他至今沒有問我們身份,說明只有一類人會將他擄走。馬爾,我們問兩個問題,不玩文字陷阱的兩個問題。”
馬爾道:“我有理由不能回答有關拍品的問題。”
“理由?”昆塔問。
馬爾道:“你正在談很重要的生意,突然接到電話,說你的家着火,你的親人還在房子內。請問你是繼續留下來談生意,還是趕回家?”
昆塔反問:“你的選擇是?”
馬爾道:“既然有人給我打電話,說明已經報警,我趕去現場也幫不上忙。我的親人死活與我趕去現場沒有任何關聯。但是我的生意是否能談成,則與我是否去現場有直接關聯。但我們是人,是人類,我不具備反社會人格,我當然會毫不猶豫的放棄生意趕回家。有些事不在於利益得失,在於必須這麼做,沒有其他選擇。這就是我所說的理由。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們拍品內容。”
馬爾停頓片刻,見兩人沒回應,道:“動手吧。”
梁襲道:“我的兩個問題和拍品無關。”梁襲和昆塔戴着滑雪帽用眼神交流,昆塔點頭讓梁襲全權處理,梁襲就將昆塔排除在外。因此梁襲的問題是我的兩個問題,不是我們的兩個問題。
馬爾:“哦?”
梁襲道:“第一個問題,誰是拍賣會最終贏家?”
馬爾回答:“持芬妮拍賣號碼的人,既然芬妮在醫院,顯然拍賣者不是芬妮。”
梁襲問:“拍賣號碼?是手機號碼嗎?”
馬爾回答:“不,是網暗交易序號。我們要求每一位競拍者通過網暗將0.1枚蝦特幣存入某個指定賬戶。當拍賣會開始後,指定賬戶會發私信給所有存入蝦特幣的人,告知拍賣地點、時間與方式。拍賣的貨幣就是蝦特幣。”
“和手機無關?”
馬爾:“這是年輕人的東西,我不太清楚。聽說蝦特幣分成熱儲存與冷儲存。可以存在在線錢包,虛擬交易所,離線閃存和硬盤。”
按照技術來說,要接收私信必須在線。如果芬妮採用密匙加簽名方式,手機本身就可以作爲離線錢包,當有需要時可以接入數據。蝦特幣離線狀態的好處是不會被黑客攻擊與追蹤。這裏有一個細節讓梁襲奇怪,馬爾不熟悉蝦特幣交易方式,他爲什麼會同意採用這種交易方式?難道只是爲了安全?
馬爾道:“第二個問題?”
梁襲看了昆塔,昆塔示意說吧,梁襲問道:“爲什麼殺死約翰?”
“約翰?”馬爾很詫異,這完全是兩個不同的話題,馬爾問:“薔薇偵探社的約翰?”
“對。”
馬爾連聲道:“不不不,我怎麼會殺約翰?他是我朋友。”
“什麼?”
馬爾道:“約翰?我想想……00年是最艱難的一年,北愛極端人士非常活躍,他們日常以警察、消防、醫療等身份作爲僞裝進行襲擊,他們還會綁架北愛政客親人作爲要挾。我們與北愛軍作戰時發現,他們知道我們什麼時候來,會有多少人,因此我們喫了很多虧。我的上司給了我一個電話,電話號碼的主人代號薔薇,就是約翰。”
通過馬爾發送資料,約翰在倫敦破獲了一起又一起襲擊案,馬爾抓捕了三十多名嫌疑犯。這些嫌疑人的罪行被確定之後,引起了北愛人民對共和軍的憤怒,可以說間接提早了共和軍投降的時間。由此馬爾和約翰認識。
馬爾到倫敦與海麗娜幽會是主目的,當海麗娜無法脫身或者其他原因,閒暇的馬爾就會去拜訪約翰。00年到05年期間,他們交往非常頻繁,那時候梁襲還不認識約翰。十歲梁襲認識約翰之時,是馬爾再次被通緝之時,約翰從未對梁襲說起過馬爾的事。對於約翰來說,類似的朋友很多很多,馬爾並非特殊一員。
馬爾道:“我沒有殺約翰。約翰去世後我本人非常悲痛,動用了一些資源調查這件事。戴維斯以神祕先生的代號聯繫我,他說知道我是約翰朋友,表示可以與我交換一些情報。他要的太多,我拒絕了他。這兩年我也在調查神祕先生的身份,一直到戴維斯被捕我才知道他就是神祕先生。戴維斯被捕引發連鎖反應,我救戴維斯的一個原因就是想知道約翰遇害的真相。”
梁襲搖頭,不同意:“我不認爲你會爲了查明約翰之死而大動干戈。”
馬爾道:“我說了:一個原因。這個原因是附帶原因。至於我爲什麼要救戴維斯,那是第三個問題。你們知道新芬派嗎?”
英國全稱是大不列顛與北愛爾蘭聯合王國。蘇格蘭議會主政派爲民族派(d),民族派早年思想與手段都比較極端,最終決定放棄武力,在數年之後贏得了議會大多數議席,並且推動了第一次脫英工投。北愛的新芬派與民族派類似,共和軍就屬於新芬派。新芬派放棄武力之後從政,他們在議會席位逐漸增加,如今已經是北愛議會中的第一大派,他們目前正在醞釀北愛脫英工投。
馬爾道:“黑暗會的核心宗旨:歐盟。英國脫歐觸怒了黑暗會,他們因此培植了戴維斯。他們的目的要讓戴維斯作爲代理人資助聖旗對倫敦連續發動恐襲。主要目的是加強英國民械牟话踩小9ね逗車烂C,不能今年投一次沒通過,明年再投一次。工投是一件十年,乃至二十年纔有的一次機會。明白嗎?聖旗襲擊倫敦是給新芬派和民族派提供更多的籌碼。”
第一部 分人本身就想立獨,他們是工投基本票來源。第二部分人中小企業老闆,因爲英國脫歐導致他們與歐盟貿易稅率上升,損害了他們利益,他們有可能支持立獨。第三部分人是最大人羣的中立派,如果聖旗行動成功,能在倫敦屢屢點火,將不安全感傳遞給中立派的民校瑫屗麄兤蜻x擇立獨。這是有前科的,西班牙就因爲遭遇恐襲後撤軍,撤軍原因是老百姓遭遇恐襲之後產生不安全感。可惜聖旗實在不爭氣,不僅沒有造成恐慌,反而在倫敦塑造出各類英雄警察。讓蘇格蘭和北愛民袑τ⒏裉m的支持率不降反升。
馬爾:“沒有人會在乎約翰這樣一位平民死活,最多抽空參加一次追悼會。戴維斯卻聞到了不同的味道,他爲了表示自己有料,向我提供了一些信息。戴維斯告訴我,約翰應歐洲刑事法庭法官馬修的邀請調查黑暗會,發現了聖旗的蹤跡,約翰認爲有一個極端組織醞釀向英國發動襲擊。有人通知戴維斯讓戴維斯約束聖旗收斂行爲。戴維斯告訴我,他認爲殺害約翰的人就是這個人,這人極可能是黑暗會的成員。我問,這人是誰?戴維斯開出了條件,獅子大張口,我沒有同意。其實是我沒有興趣。”
馬爾解釋道:“我很樂意爲約翰報仇,但是代價太大,在我看來收益和支出完全不成比例。既然這人是黑暗會成員,說不定我有他的信息,戴維斯的情報對我來說只是迳咸砘ā!�
梁襲道:“你知道我是誰?”
馬爾點下頭:“不得不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一切本應該非常順利,我聯繫上了戴維斯,讓他自殘,讓他去醫院。可是接下去一切都失控,從雷丁開始到最後海利亞城堡,幾乎所有的事都出乎我的意料。我不能不查清楚問題出在哪,你僞裝的很好,幾乎沒有你存在的信息。一直到我發現警方卷宗中有波比克萊門特保鏢開槍的報告。當時我無法理解,爲什麼一個富二代會參與到這些事來,最後薔薇偵探社出現了。”
昆塔嘆氣,拿出手槍:“讓你戴頭套,用變聲器的原因就是我不想弄死他。”現在沒辦法,你們已經攤牌。
“不不,他是約翰朋友,我們不能這麼對他。”梁襲阻止。
“沒得選擇,你走開。”昆塔子彈上膛。
“不行,我不能讓你傷害約翰朋友。”梁襲面對昆塔堅持道。
昆塔看了梁襲一會:“那怎麼處理?他知道你的身份。”
“我們到外面商量一下。”
兩人朝外走,馬爾道:“嘿,我也不會傷害朋友的養子。”
梁襲的暴露是沒有辦法的事,因爲他需要在這個問題上問足夠多的問題。而除了梁襲等有限幾個人外,誰會浪費這個時間和精力去追查約翰的死因呢?馬爾內心也是崩潰的,自己沒落到情報機構和警察手上,竟然落到了偵探手上。
雖然自尊受損,但卻出現一線生機。梁襲年紀很小,從小接受英倫教育,極可能是一位聖母。從其孤身攔住手槍,逼迫同夥猶豫,乃至妥協,都看出梁襲不僅相信自己,而且不願意傷害自己。馬爾想起了一句話:真話才能讓人信服。在梁襲問出第二個問題時,馬爾就基本確定兩人中必然有一人是梁襲,於是馬爾在描述中使用了語言技巧,讓自己捆綁在約翰朋友關係上。同時也就自己追求利益放棄了追查約翰遇害的行爲向梁襲道歉。
……
“梁襲?”豪斯:“電話怎麼不接?”幾個小時前他打了兩個電話給梁襲無人接聽,現在梁襲回電話過來。
梁襲問:“有事?”
豪斯呵呵笑了笑:“是這樣的,我們公司剛換了會計,新會計發現一些賬目上的問題。我不確定你的九萬九是不是已經打到賬上,所以纔打電話給你。”
“豪斯,催債催的這麼文藝,佩服佩服。”
“沒辦法,手下那麼多人跟着我喫飯。”承認了,不丟人,豪斯道:“我就是想問清楚。如果你有困難,我可以私人幫你墊資。這兩天得把賬做平。”
梁襲如同在不同緯度與豪斯聊天,問道:“最近幾個小時,倫敦發生了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