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克里斯從冰箱拿礦泉水招待客人,問:“什麼信息?”
可蘭特道:“小安的父母在資料是交通事故去世,當年小安才兩歲,由叔叔作爲監護人培養小安長大。我恰巧認識小安母親的父親,我們經常一起打高爾夫球,我偶然聽他說起自己去世的女兒,但從未聽他說起過自己有一個外孫。小安十二歲被定爲準族長而後進行培養。叔叔的親兒子大安當時是十五歲。我詳細對比他們的資料,我沒有發現十二歲的小安與十五歲的大安相比存在哪方面的優勢。”
可蘭特道:“準族長一個意思是可以競爭可夫家族族長,一個意思是本家家族未來的掌權者。小安即使沒有成爲可夫家族族長,他也是漢娜他們這個大家庭的當家人。現在的當家人是小安和大安的親爺爺。講道理,父母已經去世,人總是比較自私,怎麼會是小安成爲準族長,不是大安呢?”
可蘭特道:“我聯繫了漢娜,對方似乎不想提這件事,只說我的懷疑無論真假與案件本身無關。我現在真不知道他們在這些資料中做了多少手腳。要請我們破案,又不給我們真實的信息。”
梁襲問:“你怎麼問的?”
可蘭特道:“我問,小安確定是其父母的親生孩子嗎?漢娜反問,這個問題很關鍵嗎?我說不確定是否關鍵。漢娜回答:小安肯定是我們家族的血脈。我要求和漢娜父親對話,等了很久才接通,結果接電話是漢娜父親的管家,他說老爺子身體不適,在瑞士療養,無法聯繫,有什麼問題可以問他。我問管家同樣問題,管家回答:小安肯定是他父母的孩子。我說,漢娜不是這麼說的。管家停頓很久告訴我,他不知道什麼情況,一會聯繫我。我掛斷電話等了一會,漢娜打來電話,告訴我不要關心小安的父母,專心辦案。”
梁襲品味完後問:“你懷疑小安之死和他家族內部事務有關?”
可蘭特點頭:“小安所在的家族,或者稱呼爲漢娜大家庭是可夫家族中勢力最大,實力最強的直系家族。內部人員卸啵覀冎惶岬搅诵“埠痛蟀玻敿胰死蠣斪佑形鍌�男孩,三個女孩,孫輩超過二十人。加上老爺子的兄弟姐妹六人,他們的孩子,孩子的孩子都在系統內。漢娜大家庭直系成員有政要,將軍,科學家,富豪,明星等,分部在二十多個國家,很多人在本國內有不小的影響力。相比可夫家族族長位置,我個人認爲漢娜大家庭當家人位置更重要。”
可蘭特:“我的調查方向是漢娜大家庭內部問題。之所以這麼調查,我聽了幾份筆錄錄音發現,漢娜大家庭內幾位成員對小安之死沒有任何悲憤之心,很淡漠,表現的態度是不太關心。其中包括了小安的監護人之一,小安的嬸嬸。因此我直覺大家庭內部有矛盾。”
梁襲道:“漢娜的態度說明她不希望我們知道大家庭內部太多的信息。”
可蘭特點頭:“即使真的是大家庭內部仇殺,漢娜也不會有任何復仇行動,畢竟屬於內部事件,內部消化。反過來說,漢娜應該是在內部進行過調查,在調查無果之後纔會向血月求助。我的調查方向大概率是不對的。但是如果漢娜不提供真實信息,我怎麼能相信他們提供的其他信息是真的?”
可蘭特道:“我已經不打算繼續調查,既然答應住十天,那我就住十天。這十天我可以幫大家打打雜。”
梁襲道:“我聯繫漢娜,讓她更新所有信息,必須給真實有效的信息。”
“她會給嗎?”
“她不能不給,不給我們就罷工。”梁襲道:“如可蘭特所說,無法分辨真假的情況下,我們無法調查。”
但梁襲沒有想到漢娜態度很堅定,堅持讓梁襲他們不要理會小安父母的事。在此基礎上,漢娜同意更新部分電子資料,同時保證提供的所有信息都是真實信息。
兩個小時後,一個硬盤換一個硬盤。梁襲查詢資料對比後發現,撒的謊還真不少。首先是可夫家族結構,波比是對的,第一個移動硬盤的資料是錯誤的。其次是關係,漢娜大家庭有不少人不喜歡小安,多人與小安有語言乃至肢體的衝突。第一個硬盤中說,漢娜大家庭大家都喜歡小安,他是天生的領袖。
好在漢娜知道輕重,沒有對筆錄、監控動任何手腳。她只是不想讓外人知道自己大家庭和可夫家族內部事務,她本人是非常希望能找到小安在錯誤的時間出現在天台上的答案。
此外還有一段漢娜的語音,她對之前沒有提供全面信息表示抱歉,小安無法出任可夫家族族長是漢娜大家庭的巨大損失,也導致了大家庭內部出現派系與猜忌。她保證在接下來的調查中會全面努力配合所有嘉賓的工作。
梁襲不理解爲什麼漢娜到了這時候還不正面回答問題。下午茶時可蘭特告訴梁襲,這種情況對他來說司空見慣。擔任警探期間,無論是受害者還是嫌疑人,又或者是他們的朋友和親屬,或多或少都會隱瞞一些事情。有些人是爲了掩飾自己的過錯,有些人是爲了保護自己的隱私,有些人不想說別人的壞話。他幾乎每天都要和謊言打交道,
第四百九十章 十天(八)
下午茶由安東尼、芬妮、梁襲和可蘭特一起操持,其中梁襲是主力,安東尼是幫工,可蘭特是勤務,芬妮算搗蛋。當一份份不精美,但是味道非常好的糕點送上桌時,主廚梁襲收穫了大家感謝的掌聲。
八人落座,喝茶喫點心,就小安案件開始了全面的討論。波比先踩了梁襲兩腳:你閉嘴。自己還要抄作業呢。梁襲不理會波比,這種討論不涉及太多個人的努力。諸如有人提出一個問題,大家進行推理與完善。
從三位偵探在談論中可以得知,他們的調查方向是不一樣的。肯西更關注小安的私人生活。
可蘭特的調查方向是漢娜大家族,通過已知消息,小安與其他大家庭成員的來往很稀鬆,沒有特別要好,也沒有交惡的人。可蘭特會繼續調查漢娜大家族。
梁襲發言不多,他還在思考,他腦海裏有一個問題繞不過去。日常遇見繞不過去問題,梁襲會先放下,或者做出一個牽強的解釋先放下。但這個問題梁襲想不到牽強的理由,那就是女記者丈夫,這人身上發生的事矛盾點很多,讓他不停的把放下的問題重新拿起來思考。
克里斯外出十多米到電話亭,拿起準備好的衛星電話,撥號同時看了附近情況。安保人員不少,素質很高,靜靜站立或者來回巡弋,沒有人倚靠或者坐下。
“嗯,嗯。”塞拉的電子音。嗯嗯是密碼。
克里斯:“嗯嗯嗯。”
“嗯吶。”
“嗯嗯。”
神經病一般的暗號後,塞拉說明情況:“我查到每個房間的計算機,在十天前由法國安保公司‘防彈衣’購買。他們購買的是配件,自行組裝爲臺式機。”
克里斯問:“還有呢?”
塞拉道:“還有就是漢娜人在英國布萊頓,沒有其他消息。喂,你不應該先破案嗎?”
克里斯嘆氣:“這纔是最難的部分。”
塞拉道:“米婭說城堡計劃已經準備妥當。”
克里斯:“城堡計劃,城堡計劃!治標不治本。塞拉,你認爲肯西、可蘭特和梁襲誰最可能破案?”
塞拉回答:“肯西。我彙總三人的信息,然後進行系統分析,發現肯西非常擅長從海量資料中尋找到有用的信息。最弱的是梁襲,信息越多,梁襲破案速度就越慢。梁襲優勢在於破技巧型案件,罪犯有想法,他比罪犯還有想法。我建議是和可蘭特合作,肯西是一條毒蛇,或許他找到真相也未必會公佈真相。”
“同意,大家都知道肯西可以被收買,不能排除肯西被收買的可能。”克里斯道:“繼續盯着。”
克里斯回到餐廳,和大家一起享用下午茶。本打算和可蘭特多拉近關係,但梁襲和可蘭特聊的火熱,於是只能和不太愛說話的肯西打了打招呼。
到了一定時間,陸續有人離開,大廚安東尼開始準備晚餐,芬妮自告奮勇協助。克里斯本想跟上可蘭特,卻沒想梁襲和可蘭特邊走邊說,一起去了可蘭特的房間。
……
梁襲落座,接過可蘭特從冰箱拿出的水,道:“這幾個問題我沒想明白!女記者丈夫殺小安,時間把握的非常精確。小安正在與人會面,女記者丈夫端槍瞄準,瞄準鏡內看見小安的後背,開槍射殺。首先槍能直接用嗎?一百五十米左右。”
可蘭特道:“看具體情況,部分槍械是可以的。只要狙擊槍的導軌或者瞄準鏡沒有與槍管分離,提前校正過瞄準,重新組裝後不需要重新校正。”
梁襲道:“第一個疑問,怎麼把握怎麼精準時間呢?萬一有意外呢?比如小安拉住神祕人,比如小安跟隨神祕人一起走。談話是不可控的,小安臨場情緒也是不可控。怎麼保證女記者丈夫開瞄準鏡時只看見小安,沒看見神祕人呢?”
“備用計劃?”在梁襲說明後,可蘭特也覺得不妥。
梁襲道:“我對此牽強解釋是安裝了彈炸,如果出現意外情況就將女記者丈夫滅口。不過我跟隨而來有更大的疑問,爲什麼要女記者丈夫扣動扳機?爲什麼要給女記者丈夫製造替身?這麼麻煩嗎?既然有內應請小安到天台,不能安排其他狙擊手嗎?”
梁襲道:“第二個疑問,女記者丈夫口述,他在配電室外等待了一分鐘左右,聽見耳麥傳來命令才進門。我很好奇,爲什麼?不擔心有人經過嗎?這可是酒店。不能進去等嗎?配電室還要安裝滅口彈炸?還提前放了一口狙擊槍不怕被發現嗎?”
梁襲道:“總結來說,女記者丈夫說的是真話,但不符合邏輯。他說明幕後人計劃非常精細,精細到沒有容錯的地步。我對此不理解。”
可蘭特回答:“做事一定有目的,做麻煩的事一定有更重要的目的。喝水很簡單,喝咖啡就比較麻煩,想喝咖啡就不能簡單。此外我也有疑問,既然幫忙找替身做不在場證據,但爲什麼沒有找猓壳也徽f警察能不能糊弄過去,可夫家族絕對不會相信這麼敷衍的不在場證據。不在場證據的意義又是什麼?”
“掩蓋真相?”
“真相是什麼?”可蘭特見梁襲沉思,道:“幕後人這麼安排最可能的理由只有一個:背鍋。”
梁襲道:“女記者丈夫不在乎背鍋,他已經做好坐牢的心理準備。否則他不能開槍。”
“嗯。”可蘭特同意,既然女記者丈夫願意開槍,鍋本來就是他的,何談背鍋?
梁襲搓手思考良久:“除非要掩蓋真相。我們能不能拓展思維,唯一的目擊證人只有女記者的丈夫對不對?”
可蘭特沒明白:“然後呢?”
梁襲道:“有沒有可能幕後人誤導女記者丈夫?他是兇手,同時他也被誤導。”
可蘭特琢磨,梁襲說的不太清楚,他沒轉過彎來。
梁襲越說越來勁:“女記者丈夫所在位置根本不是配電室,而是一個僞裝配電室。他看見的人也不是小安,他認爲小安一個人,背對自己。還特別說小安的動作似乎是誰走了,小安面向那誰,想挽留誰。”
可蘭特打斷:“女記者丈夫是老兵,用空包彈不可能騙過他。如果他射殺的不是小安,那他射殺的人是誰?”
梁襲道:“你忘了,神祕人在電話中告訴女記者丈夫,瞄具已經調校過,你又說明有些槍械可以直接射擊。女記者丈夫一槍打空,目標配合倒下。”
可蘭特想了一會,問:“目的是什麼?”
梁襲道:“目的就是讓女記者丈夫證明,當時只有小安一個人在天台。你想,可夫家族有極低可能不會找女記者丈夫的麻煩,但是他們一定會追查實情。如果女記者丈夫不配合,肯定會對他動粗。最終女記者丈夫說明,他只看見小安。”
可蘭特補充:“實際上天台有兩個人。”
梁襲同意:“否則時間把握上實在太精妙了。要求證這件事,需要女記者丈夫說明那天的行走軌跡,而後比對他所在酒店的佈局,查他去的配電室能不能直接看見天台。”
警方在酒店27樓配電室發現了硝煙反應,配電室的位置俯視小安大廈天台左上角。要證明梁襲的推測是對還是錯,不能按照配電室來下結論,而要根據女記者丈夫行走的軌跡來下結論。
可蘭特鼓勵:“去打電話吧,你的功勞。”
梁襲笑着站起來,和可蘭特對下拳離開房間去了會議室。在會議室,梁襲與漢娜溝通,要求漢娜查證自己的猜想。漢娜挺猶豫,和女記者丈夫溝通沒有那麼簡單,除非直接上暴力。梁襲提醒漢娜:你可以告訴對方,他可能沒有殺人,順便以他老丈人爲威脅。在此之前,必須撤掉27樓配電室的牌子和指引。
漢娜回答:“需要一點時間。”
梁襲:“我有時間。”
漢娜問:“如果你是對的,那麼……”
梁襲道:“那麼所有人的調查方向可能都錯了,說不定兇手身上有小安噴濺的血漬。”人數太多,警察不可能收繳所有人衣物。而且對方有20分鐘時間清洗。漢娜調查團雖然可以要求他們交出衣物,但那已經是很多天後的事。
梁襲道:“注意,特別提醒,如果我的推測是對的。說明幕後人故意留住女記者丈夫。按照邏輯來說,在警察無法將女記者丈夫定罪的情況下,你們必然會想辦法抓捕他,對他進行逼供與逼問,尋找有用的信息。事後你們必然滅口。因此你們會得出一個結論:他看見的一切是事實。我推測這就是幕後人的目的。”
漢娜:“好的。請問幕後人爲什麼要傳達給我們一個假象呢?”態度越來越客氣,如果證明梁襲是對的,估計梁襲以後就變成梁先生。
梁襲道:“說明小安在天台與某人會面,或者做什麼,有特定的意義。順便說一句,想法是波比的,我對其想法進行了深入解析。”差點忘記某人要抄作業。
漢娜:“好的,我們回頭再聯繫。”
……
晚上十點,梁襲接到內線電話,讓梁襲到會議室接電話。漢娜告知梁襲,他的推測是對的。女記者丈夫當天去的不是真正的配電室,而是工程部的設備室。簡單來說放置了燈泡、水龍頭等日常可能損壞物品,還有工具的一個小房間。每七層有一個這樣的設備室。這個設備室上鎖,只有工程部有鑰匙,因爲位置偏僻,幾乎沒有人會經過這裏。
設備室所看見的不是小安大廈,而是另外一棟十七層高的大廈,結構有些區別。女記者丈夫在看過照片之後做出很肯定的判斷,他當時射擊時,小安所在的天台不是小安大廈的天台。
梁襲和漢娜深聊一會,發現幕後人出現的一個紕漏是偶然出現的。正常邏輯來說,可夫家族一定會綁架女記者丈夫逼問,極可能將其殺死。一是復仇,二是滅口。畢竟對於可夫家族來說,女記者丈夫只是一隻小螻蟻。但是小安的爺爺也就是漢娜大家庭的當家人否決了這一提議。
小安爺爺認爲女記者丈夫爲妻子復仇是人之天性,之所以發生這樣的事,是因爲小安所作所爲背離了作爲一名準族長的最低要求,並且還殺人滅口。這樣的人成爲可夫家族族長,未來可能對家族造成很大的傷害。作爲最可能成爲族長的小安,完全不知道收斂,沒有自制力,自認爲可以隻手遮天。因此小安爺爺親自見了女記者的丈夫,女記者丈夫對於小安爺爺的悲傷持同情態度,向小安爺爺表示了抱歉,也說明自己不能不做。
因爲小安爺爺的緣故,留下了女記者丈夫這道活口。幕後人很可能並不知道女記者丈夫已經把經過告知可夫家族。
和漢娜深聊瞭解情況後,梁襲猜測到了爲什麼漢娜他們堅決不說明小安的情況。十有八九小安不是漢娜的外甥,而是漢娜的弟弟。小安實則是小安爺爺的兒子。因爲小兒子夫妻去世,咦饕环瑢⑿“伯斪餍鹤拥倪z孤來安排。
梁襲不會去求證自己這個猜測,漢娜即使知道梁襲猜到小安的身份,她也不會說破。漢娜向梁襲說明之後,梁襲同意將案情進展向所有人公開。這次血月邀請不是競爭,當然也沒有要求合作,同時也沒有說明獎金的數額與分配方式。
掛斷漢娜電話,梁襲敲響會議室的鈴聲,請大家到會議室集合。
嘉賓們來的挺快,落座之後梁襲沒有客氣寒暄,說明在自己和可蘭特還有波比的幫助下,發現了案件的一些情況,已經請可夫家族進行求證。梁襲利用會議室寫字板畫圖,說明整件事。幕後人幫助女記者丈夫實則是爲了誤導他人,製造假象。具體和小安會面是誰?什麼情況目前還不清楚,需要大家努力尋找答案。
第四百九十一章 十天(九)
梁襲說完,多位嘉賓們有所思匆匆告辭回他們自己的房間,梁襲的發現可能解答了他們的一些疑問。剩下是克里斯、波比和芬妮三隻菜鳥。波比腫着大眼睛問:“那我看了一天的資料算什麼?”
梁襲好奇問:“你看什麼資料看了一天?花花公主?”
波比無語道:“小安死前手機通話記錄,叔叔和表妹。”
梁襲想起來了,道:“不用看了。”
有時候打架真的是有原因的,普通人忍不了。不過今天沒打成,主要是環境不好。都是桌椅,萬一磕着碰着,兩人都受不了。而且梁襲提醒道:“我掛了你名字。”
好吧,這個臺階可以,波比道:“我暫時就原諒你。下一步呢?”
梁襲道:“還沒有具體想法。我認爲明天上午我們一起合計一下。”
“我?”波比有點受寵若驚,你不找可蘭特,卻找我?
梁襲點頭:“是啊,我幾乎沒看資料,你不是看了一天的資料嗎?”
這能忍?即使要翻過一排座位波比也忍不下去,芬妮一壓波比肩膀,將站立一半的波比壓回位置上,芬妮問:“我可以一起嗎?我也看了一些資料。”
“可以呀。”梁襲看克里斯:“一起嗎?”
不能一起,一起自己肯定在一條起跑線上,肯定跑不過樑襲。克里斯道:“我約好可蘭特明天一起辦案,回頭再找你們,我們一起彙總信息。”喫兩家,自己實在太機智了。
梁襲道:“克里斯,別太聽錘石的。那就是一個混蛋。你以自己的真諏Υ瑩Q來的只能是他虛僞的欺騙。我覺得吧,錘石做計劃還可以,本身智商不高,還特別自大,到時候隨便搪塞敷衍就能對付過去。”
克里斯爲難:“可以我答應他了。”
梁襲聽此也不好說什麼:“你自己決定吧,君子對付不了小人。”
你才小人,你才混蛋,你全家是小人加混蛋。你智商低,伱全家智商低。被罵了一頓的克里斯錘石還必須配合的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
第二天清晨六點,安東尼一個人在廚房忙碌,他給大家準備了三種早餐。讓梁襲驚喜的是,還有亞式早餐瘦肉粥。梁襲添加配料,整出半個煲仔粥。結果這份粥受到大家熱烈的歡迎。對於喫膩了麪包,咖啡,三文治的他們,煲仔粥帶給他們不同的味蕾體驗。
安東尼詢問梁襲午飯意見,他也看出來了,這八個人中廚藝最高就是梁襲。梁襲考慮安東尼一個人操持很辛苦,於是提出喫火鍋。只要把菜洗乾淨就行。火鍋料和蘸醬由梁襲來調製。
和諧的早餐結束,芬妮改變一起辦案決定,留下來幫安東尼一起洗滌碗筷,似乎芬妮放棄了梁襲這隻獵物,瞄準了新獵物安東尼。
在梁襲房間內,梁襲對波比道:“第一件事,我們要羅列出所有可能,所有小安會出現在左上角的可能。我念你寫。”
“憑什麼?”波比反問。
梁襲道:“你念我寫。”
“一起寫。”
一人一塊寫字板,邊說邊寫上各種可能。被邀約、邀約他人、散心、挾持。
波比樂道:“不多,才四個,散心和挾持基本不可能。邀約他人可能性也不高。”
梁襲道:“記筆記。按照女記者丈夫的筆錄來說,波比只有一個被邀約的可能纔會出現在天台。我們已經證實了幕後人利用女記者丈夫的口述來做假證,簡單來說幕後人希望我們相信女記者丈夫見到的都是真實的。既然幕後人要讓我們相信小安是被邀約到天台,反向思考的話,可以排除小安被邀約到天台。”
波比不太同意:“或許幕後人只是想保護邀約小安的人的信息呢?”
梁襲道:“你還沒明白嗎?爲了保護邀約小安的人,直接派遣狙擊手殺掉小安就好。爲什麼需要女記者丈夫故弄玄虛?我的調查方向是,小安邀約了他人,小安到天台散心,小安被挾持到天台。而在這三個可能中,只有小安被挾持到天台是可以控制時間。壞人用槍逼迫小安到天台左上角,時間一到,暗藏的狙擊手殺死小安。”
梁襲道:“十分鐘內歐洲三個國家四起命案。暫且懷疑只有一起是孤老會幹的,其他三起是幕後人嫁禍孤老會。假設只殺死小安一人,是無法聯繫上孤老會的刺殺。最終殺死三人,四位死者除小安外都與聖旗有一定的關係。”聖旗害死了蒙海卡,孤老會爲了報復殺死聖旗的人。
梁襲道:“基本可以說明幕後人具備很大的能量,可以說他有掌控全局的能力。我們在本案中找不到他,最好也不要找到他。但我們可以找到導致小安去天台的人。爲什麼是小安呢?難道只是爲了激怒可夫家族或者漢娜大家庭?沒有其他特意意義嗎?我認爲不是這樣的,我始終認爲有仇,私仇或者公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