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都偵探 第211章

作者:虾写

馬爾並不認識斯科夫,但是馬爾的曾經下屬名叫耶羅,是斯科夫的直屬長官。耶羅在兩年前突發疾病死於朴茨茅斯海軍基地。

最有趣的是,根據司法記載,08年12月,在檢方對馬爾提出指控起訴前,馬爾與兩名好友出海釣魚遭遇風暴翻船。兩名好友依靠救生艇在海洋中漂流六個小時獲救,而馬爾不知所蹤。根據好友描述,基本可以肯定馬爾已經命喪大海。

根據內務局的資料,內務局有證據懷疑馬爾對被退伍一事心存不滿。在北愛投降不到一個月,馬爾就接到了退伍和裁撤他們分隊番號的決定,爲此馬爾曾經到倫敦找過幾位菌方大佬,並且鬧的不歡而散。由於涉及菌方信息,內務局沒有進行深入調查。

菲奧娜就此聯繫了菲爾,菲爾親自到刀鋒。就馬爾情況與羅伯特說明,在梁襲使勁超前湊的情況下,梁襲以反恐辦公室特別顧問身份參與了小型會議。

菲爾告訴兩人,戴維斯委託馬爾公司訓練八十名士兵,並且鼓勵馬爾從蘇格蘭士兵中招募人員。原本情況良好,但是07年時蘇格蘭民族派贏得蘇格蘭議會選舉。在蘇格蘭民族派中發生了內訌,最終他們決定以治政和平手段來促成蘇格蘭的立獨。在他們努力下,纔有了後來的蘇格蘭工投。

因此馬爾公司就被政客給賣了。

雖然明面上馬爾已經死亡,但菲爾內部知道馬爾詐死逃脫法律的制裁。馬爾和戴維斯一樣,從人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不過又和戴維斯不一樣,馬爾與英軍始終存在着一定聯繫。

兩年多前,朴茨茅斯海軍基地發生小規模叛亂,始作俑者是馬爾曾經得力下屬耶羅,耶羅是斯科夫的直屬長官。

梁襲叫停:“從邏輯來說我不理解。耶羅有什麼目的,有什麼能量能在海軍基地中叛亂?”

菲爾思考一會:“我們發現了基地的小團伙,在對他們進行抓捕時,他們部分人持武器進行反抗。因此可以稱之爲叛亂。”

梁襲追問:“什麼團伙?”

菲爾回答:“犯罪團伙。”

羅伯特明顯感覺氣氛異常,梁襲在無關緊要的問題上頻頻發問,菲爾對於無關緊要的問題百般搪塞。難道是自己的緯度低於他們?自己無法理解他們關注的問題與案件的關係。

最後還是梁襲讓步:“請繼續。”

菲爾道:“基本情況就是這樣,我們認爲馬爾是戴維斯的人,同時他與英國國內菌方少數人員保持聯繫。如果你們能通過本次案件能挖出馬爾,那自然是最好的。但是在你們挖出馬爾之前,我們不會承認馬爾還活着。”

梁襲和大家一樣,認爲戴維斯可能是聖旗的幕後支持者。和大家不同的是梁襲認爲戴維斯不是X先生。雖然菲爾遮遮掩掩的說明,但梁襲補上了對戴維斯認知中的一個環節。在梁襲認知中戴維斯到聖旗之間必然還有一個環節,現在答案出來了,這個環節就是馬爾。

戴維斯是梁襲能看見,能觸碰,能捕撈的海中大魚。如昆塔所說,在大魚的下面,在海底的深處還有一隻惡魔,這隻惡魔就是X先生。昆塔警告梁襲,撈魚可以,但不要去打惡魔的主意。

有什麼辦法能讓戴維斯和自己開諄压恼勔徽勀兀吭觞N才能挖出戴維斯知道的信息呢?

約翰遺言中說明,在消滅了聖旗之後,兇手自然就浮出水面。反推:兇手並非聖旗,而是和聖旗有直接關係的人。有可能這人就是馬爾或者戴維斯。就目前梁襲瞭解的情況來看,這兩人只是海面上的大魚,事情比約翰想的還要深得多。

摩多懷疑孤老會,血月,可夫家族等部門構建成了黑暗會。摩多同時說明,這個推測僅限於圈內交談,因爲即使是他也不敢公開做出這樣的推測。要消滅黑暗會就必須先證明這一點,要證明這一點必須有證據。

黑暗會是個龐然大物,要消滅他,絕對不是梁襲認爲他是他就是。怎樣才能在不驚動海底惡魔的情況下,將惡魔從海底拉到水面上來呢?分析已知的四個單位,聖旗基本廢了,沒有多大價值。孤老會獨行俠,人數不算多,影響不算大。血月是個大傢伙,但是人員分散,組織嚴密,非內部高層人員不知道他們有多少骨幹。最後是龐然大物可夫家族,可夫家族的很多資料在明面,雖然有真有假,但是人事框架大抵是對的。

因此最有利的手段就是引爆可夫家族,要引爆必須將可夫家族和聖旗聯繫在一起。但是以他們的結構來說,可夫家族與聖旗是不會產生糾葛。即使能證明可夫家族與黑暗會有關,那又怎麼樣?黑暗會並非法律意義上的非法組織。

梁襲不是錘石,他雖然也能整合信息,但是拿不出一個行之有效的辦法。他只是有一個想法,真正實施時卻感覺無從下手。是否找錘石商議?當然不行,要錘石做出計劃且不說要給多少好處,自己必須將所有信息告知錘石。這就違反了第一規則,只有在不驚動海底惡魔的情況下才能動手。

梁襲自顧思考着,等他回神時,他已經被送回公寓,站在上行的電梯內。努力回憶可以想起自己怎麼結束和菲爾的會面,自己怎麼離開的刀鋒基地。

電梯門打開,梁襲腦海一亮:栽贓。

可夫家族目前最大的問題就是小安之死,這其中肯定有很多故事。假設血月邀請與小安之死有關,那在拿到全部資料後,自己可以考慮栽贓。將小安之死栽贓給血月?不,不能這麼快決定栽贓對象,必須先知道所有信息後再挑選栽贓對象。或許不用栽贓,自己找出的真相也許就能讓可夫家族陷入戰火。

“你在做什麼?”卡琳開門,看着站立在門前,一動不動的梁襲問。

梁襲再次回神:“沒事,沒事。”

“外面冷,進去吧。”卡琳點點頭,將手中的垃圾放在一邊,會有專人定時收走。卡琳回來關門,看見坐在沙發中凝視茶几的梁襲,心中疑慮:他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他剛纔在門口是準備措詞和自己攤牌嗎?

接下去就沒有新意了。卡琳懷疑,梁襲解釋,卡琳想明白問題,惱羞轉爲暴力,將梁襲抓過來盤。梁襲享受身體接觸,接着兩人依依我我,無聊的浪費生命的大好時光。每天都是同樣的過程,每天都不覺得膩。

第四百八十二章 抽不抽?

卡琳今天來是有目的的,但沒想到這個死男人讓自己從早上等到了晚上。在得知梁襲要參加後天的血月邀請後,卡琳就決定爲梁襲做一套手工西裝。雖然西裝不是梁襲被邀請的原因,但卻是梁襲表達自己對血月邀請的重視。

在英倫文化中,儀式感是很重要的一個環節。除非卡琳這樣天生麗質的姑娘,少有姑娘不化妝去約會。並不是因爲男友不知道自己的素顏,而是對男友的尊重和認真態度。君不見多少在城市工作生活的時髦姑娘, 回鄉下過年不出三天,就能穿個紅色大棉宜奶庍[蕩。

現在時間已經比較遲,到了晚餐時間。卡琳電話聯繫裁縫上門量尺寸,爭取在明天一天之內先做出一套。梁襲就庸俗的多,他拿了手機尋找美食,對西裝他不太關心。他覺得一萬和兩百的西裝是有很大的差距。但是五千和十萬的西裝差距就比較小了。如果是一萬的西裝,基本看不出和十萬的西裝有什麼區別。

第二天是勞累的一天, 因爲該死的春天快到了。單身漢梁襲對四季無感, 就是加減衣服那麼簡單。卡琳要求比較高,她還講究搭配。不僅是衣裝搭配,梁襲很多日用品都需要更新。牀單、枕套、枕套等需要清洗更換,公寓的高檔皮質沙發需要專業保養與清潔。還需定期對住所進行消殺,減少蟑螂出沒的可能。

公寓的事交給家政,梁襲則要添置新裝。除了外套,內衣,馬甲,襯衫,西褲,皮鞋,襪子等之外,還需要數套睡衣和邉臃S每盏脑拋碚f就是看不下去了, 早在半年前就準備說服梁襲更新換代,礙於梁襲的自尊一直沒說。

梁襲原來不以爲然,直到最後被收拾好後,發現自己確實氣質提升了一個檔次。好吧,是因爲去理髮。四六分的傳統髮型有一個超牛的好處,可以兩個月理一次頭髮。左右頭髮長了就朝耳朵上掛, 前面頭髮長了,打點啫喱水扔上去,後面頭髮長了,拉起領子即可。

折騰到晚上七點,喫了晚飯後去裁縫店試衣。卡琳對這套深棕色淡條紋西裝非常滿意,輕鬆又帶有幾分莊重,適合各種場合,特別適合一衣打天下的梁襲。

回到家裏也發現了變化,梁襲很驚訝發現灰黑色的沙發的顏色變成了棕色。和卡琳辯論取得勝利,梁襲辯論主張:早年公寓主人留給自己就是這顏色,不是自己折騰黑的。窗簾、地毯都全部換掉,踩踏在新地毯上,梁襲不得不承認,新的真好。

錢是小事,如今的梁襲已經財務由自,他更關心的是已經晚上九點半,卡琳還沒有離開的意思。卡琳讓梁襲先去洗澡, 換上新睡衣讓她看看,並且不拒絕自己也換上今天買的睡衣。梁襲激動的洗好澡,更激動的被卡琳牽着手送到牀上, 卡琳坐在梁襲後背,給梁襲來一套神經按摩放鬆。不到一分鐘,本已疲憊不堪的梁襲昏沉入睡。

在梁襲入睡之後,卡琳也去洗澡,換上睡衣……

梁襲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是清晨,卡琳站着對着鏡子綁頭髮,梁襲驚問:“睡了?”

卡琳笑眯眯,過來送上一吻,拍拍梁襲的臉蛋:“我去上班,一路順風。”

怎麼能這樣?還有沒有天理?這女人太壞了。

卡琳說走就走,不拖泥帶水。梁襲氣得起牀尿尿,也不睡了,洗涮換衣服,整理儀表。下樓步行到附近的咖啡館買了一份三文治,一杯美式咖啡。提着食物回到自己的老爺車上,發動引擎,慢悠悠開車上路。

春暖兜風是梁襲最喜歡的一種邉臃绞剑槐朗綗峥Х龋畔萝嚧埃俣冗m中,一路欣賞美麗景色,呼吸自然空氣和尾氣。

出倫敦沒多久,一陣轟鳴聲讓梁襲稍有不滿,一輛紅色雙座敞篷跑車跟在自己後面扭屁股。不一會跑車並排,梁襲轉頭看,只見芬妮身穿一套晚春服裝,脖子掛的紅色絲巾和頭髮一起隨風飄舞。

晚春近夏,衣服布料少,但又比夏天多幾寸。

芬妮送上飛吻:“嘿,你明天可以到嗎?”她有專職司機。

梁襲笑着揮揮手,讓她先過去。芬妮無趣,揮手再見,一溜煙跑沒影。梁襲繼續在慢車道開着中速,人生還長着,急什麼?

再開了半小時,梁襲看見路邊的芬妮,芬妮在護欄外手拿兩杯咖啡,梁襲觀察之後,將汽車開到一邊的臨時停車區。顯然芬妮特意選了這個地點。

梁襲幫忙開車門,芬妮進入副駕駛位,將一杯咖啡遞給梁襲,道:“紳士應該下車走到副駕駛位置開車門。”

梁襲回答:“那位紳士是因爲別有企圖纔會那麼幹。”

“哈哈。”芬妮喝口咖啡,問:“你知道血月內容嗎?”

梁襲開動汽車,看後視鏡,進入主道,回答:“猜測一部分和孤老會、可夫家族有關。”

芬妮不置可否:“還有一部分呢?”

梁襲搖頭。

芬妮再打量梁襲:“你今天有些不同,女朋友幫你選的衣服?”

“怎麼?”

芬妮道:“怎麼?就說你經常穿的那套黑色西裝,手臂剛剛好,但是衣服短了一些,你就湊合了。你這件西裝就不同,定做的吧?”每個人上下身比例有所不同,本不是大問題,不過有時就是缺那麼一點。

梁襲好奇問:“你爲什麼能從很重要的正事轉移到衣服上?”

“衣服不重要嗎?”

梁襲回答:“衣服具備遮羞,保暖的功能。在一定程度上有裝飾作用。除此之外,還有什麼?”

“大錯特錯。”芬妮道:“儀容儀表非常重要,你去面試或者第一次認識他人,別人不會知道你的信息,別人判斷你的信息第一個來源就是儀表。儀表中很重要一部分是衣裝。同樣一名上門推銷員,身着千元英鎊的套裝開門率要比身穿一百英鎊舊衣服的開門率高30%。爲什麼庭審時,律師會交代嫌疑人衣裝得體呢?如同學校的作業,有些作業老師有耐心批改,甚至會進行備註,有些作業老師看了就想扔到一邊,這就是儀表的重要性。”

芬妮道:“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侷限的原因。伱應該拓展一下思維,你以卡琳的角度來思考。你和卡琳一起上街,作爲卡琳她希望身邊的男友儀表堂堂,還是希望身邊的男友穿着隨意呢?且不說外人的看法,你的鄭重穿着對卡琳就是一種尊重。”

梁襲驚訝:“卡琳也是這麼說的。”得體着裝是對他人的一種尊重。

芬妮道:“互相尊重。即使你牛氣沖天,別人都跪着求你,我認爲你也應該對別人表示尊重。不過這又是一個謬論。你參加聚會一直都比較隨意,大家都習慣了。突然有一次你改變,這次是某人的生日聚會,你認爲別人有沒有想法呢?”

梁襲佩服:“就這點破事你能說出這麼多道理出來,真是術業有專攻。”

芬妮道:“趁此時多說一些,到了血月城堡我就連龍套都不算。”

梁襲寬慰道:“你也沒那麼差。”

芬妮:“直男安慰法,非常有效。”

梁襲道:“回頭讓波比安慰你,渣男出手,天下無敵。”

芬妮大笑:“看見沒?這就是一個誤區。很多女生不滿意直男的安慰方式,她們喜歡渣男模式,最有趣的是她們希望自己的男友具備渣男模式的同時只忠於自己。怎麼可能?渣男都是練出來的,沒有哪個男人初吻不心跳。”

梁襲問:“這次血月邀請都來了誰?”聊點有內涵的話題好不好?

芬妮:“安東尼,豪斯,你,波比,克里斯……”

梁襲疑問:“克里斯也參加?”

芬妮道:“克里斯不是冒充錘石幫助刀鋒釣魚嗎?孤老會對此事頗爲不滿,據說錘石和克里斯進行了溝通。克里斯是一位君子,他也認爲自己行爲很不光彩,於是同意了錘石的建議,代表錘石出席本次血月邀請,並且事先與血月溝通,他要使用手機,保持和錘石的聯繫。”

梁襲笑:“就錘石那點斤兩,聯繫他不如聯繫溫迪。不過……”笑容一收。

芬妮問:“怎麼?”

梁襲道:“不過錘石這傢伙很陰險,他非常擅長佈置計劃。假設他又開始抽風,那克里斯代表他有可能是其計劃的一部分。”

芬妮想了一會:“錘石計劃?目標是什麼?”

梁襲道:“這就是錘石的兩大特點之一,第一個特點:借刀殺人。第二個特點:在沒有走完計劃之前,你永遠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以我多年和他打教導的經驗,要破他計劃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掐滅其中重要環節。”

“舉例?”芬妮好奇,你不知道人家計劃,不知道人家目的,你怎麼斷人家計劃?

梁襲呼叫:“帥蝦。”

手機回應:“帥蝦在此。”

梁襲:“撥通波比電話。”

電話接通,梁襲問:“在哪?”

波比:“還有十分鐘出發。我已經在布萊頓,十分鐘後搭乘你沒有的直升機出發去血月城堡。”

梁襲:“找個安全和安靜的地方。”

梁襲沒有和波比鬥嘴,波比直覺有大事,很快回應:“說。”語氣嚴肅。

梁襲道:“克里斯在哪?”

波比回答:“他和我在一起。”

梁襲說明了克里斯和錘石的事,道:“假設這不是錘石的計劃,那克里斯會把金幣全部賠光,一個金幣一百萬,作爲朋友不能看他跳火海,對吧?”

波比:“嗯……很多嗎?”

梁襲怒:“超多好不好?”

波比:“哦,然後?”

梁襲道:“假設克里斯代表錘石出席血月邀請是錘石的計劃一部分,那我們也不能讓克里斯出現在血月邀請上。”

波比:“喂,你打不過人家就玩陰的?”

梁襲不屑道:“什麼打不過?我是不想和他計較。直接釜底抽薪乾死他。”把克里斯抽走,你計劃就斷了。

波比問:“怎麼操作?”

梁襲道:“你這票保鏢都是奇才,你問問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人疾病短暫發作。”

波比爲難道:“我們和克里斯不算很熟的朋友,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也不能替代他的意志做決定。”

梁襲問:“假設我被騙子騙,要將所有錢轉給他,你會阻止我嗎?”

“當然會啊。”

梁襲問:“我不相信你,我一定要給他轉錢呢?”

“轉就轉了,你又沒幾塊錢。”

“……”這天就這麼被聊死。梁襲怒道:“朋友不朋友的另說,我想弄死錘石。”

波比哦的長音:“這纔是真心話。話說你就沒有破過他的計劃,你就沒打算再嘗試正面破壞他的計劃?”

梁襲問:“喫過一次屎知道咽不下去,你還會嘗試再喫一次嗎?”

說的好有道理,但總感覺被偷換了概念。波比道:“梁襲,我今天這麼對克里斯,明天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我說不準也會陰你,你會恨我嗎?比如卡琳要去國外進修四年,也可以不去,在機場等待你的挽留。結果我把你打暈了,事後你會怪我嗎?”

“臥槽!你這問題好陰毒。”自己怎麼變成一個寬以待己,嚴以待人的人。

波比道:“對啊,我不能這麼對你,所以我也不能那麼對克里斯。你說過的,做人要有底線。現在你爲了滅錘石,連底褲都不要,丟不丟偵探的人?”

手機藍牙連接車載系統到車內音箱,芬妮聽的清清楚楚,不禁鼓掌,連連無聲鼓掌,還對梁襲做鬼臉。

梁襲氣,自己兄弟都不挺自己。雖然自己承認他說很有道理,但是自己就是要生氣。對付錘石的最好策略就是釜底抽薪。你報警說有人搶劫,我不去,讓他搶。你報警有人跳河,我不去,讓他跳。好吧,警察必須去,但是自己可以不去。

保鏢長聲音很小聲傳來:“波比先生,差不多了。”

波比問:“到底幹還是不幹?我沒什麼主張。”

雄性動物不好意思在雌性動物面前認輸,梁襲道:“去吧,去吧,當我沒說。”講道理,梁襲覺得對錘石可以陰險的,畢竟錘石超級陰險。但是要讓梁襲在芬妮面前不要底褲的當小人,梁襲又做不到。

不在於自己狠毒,而在於該死波比那句反問,你丟不丟偵探的人?這句話底線得守住,波比不說這句話,自己臉皮厚一點就幹了。要麼說,辦正事時候不要帶上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