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因爲羅密歐在倫敦警察廳頗有聲望緣故,朱麗葉的背景自然多了一條。在挑選特工入主刀鋒時,地中海找上了朱麗葉。同時告訴朱麗葉,一旦暴露身份,不可能再成爲一線特工。即使在刀鋒呆不下去,回到MI6只能做後勤工作。
朱麗葉就這樣回到了倫敦。從18歲去國外至今的六年時間內,她和羅密歐沒說過幾句話。今天還是因爲梁襲在車內,兩人沒話找話,否則能一路安靜的到達刀鋒基地。
第四百八十章 導師(上)
梁襲一通亂猜,對了一些,錯了一些,他不管,他要搗亂。梁襲道:“羅密歐,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朱麗葉從後視鏡看羅密歐,語氣擔憂問:“衣服上的血是你的?”
“不是。”羅密歐道:“我沒受傷, 爲什麼去醫院?”
“我想我女朋友了,找個藉口去探望她。”梁襲沒等羅密歐說話,道:“她是正經MI6離職特工。”
羅密歐敏銳發現話點,問:“她爲什麼離職?”
梁襲道:“她上司叫地中海,是個老混蛋。竟然要求天教信徒的她去勾引一個美國人。”
“這麼過份?難道就不要尊重基本的信仰嗎?”
梁襲道:“哪有信仰可言。特工特別是一線特工爲了英國,爲了女王犧牲是很大的。”
羅密歐看朱麗葉, 問:“你沒事吧?”
朱麗葉知道羅密歐問什麼, 忙回答:“我沒有,我沒有參加過不好的任務。”
這是兩人交談最正常的一句話。爲了讓羅密歐放心, 朱麗葉簡單描述了自己的工作,他們是一個小組,負責監視人員與追蹤信息,還有竊聽等工作。
梁襲一邊道:“她泄露工作機密,要坐牢。”
梁襲吸引火力,父女有了共同討厭的人,車內的氣氛緩和了很多。梁襲如同小痞子一樣,對於責怪和駁斥完全不在乎。梁襲本就出身街頭,當過小偷,做過扒手,在約翰教導下才變得人五人六。腦子一抽犯起劍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
羅伯特變化不大,頭髮整潔了許多,見到梁襲, 熱情握手擁抱。梁襲介紹了羅密歐, 羅伯特聽說過羅密歐,分別和羅密歐與貝克寒暄握手。
今日值勤還是藍河小組,氣氛比上次要好一些,有兩個逗比在旱地比賽無手繃腿游泳,一羣逗比在一邊加油。
梁襲三人是來刀鋒當裁判。金童玉女回到基地將斯科夫關押後,就開始了自己的調查工作。首先他們要明白一件事:爲什麼刀鋒要羈押斯科夫。斯科夫只是MI5的一名線人,沒有公職,也沒有掌握情報的可能。只有想明白刀鋒羈押斯科夫的意圖,才能進行針對性的審問。
梁襲很隨意的拿了探員送來的咖啡,拉椅子坐在菲奧娜身邊,菲奧娜是刀鋒內最熟的熟人。坐下後,梁襲道:“警告你,離我女朋友遠點。”
菲奧娜邊折騰電腦邊回頭看一眼梁襲:“呵呵,怕了?”
梁襲問:“你很閒嗎?”
菲奧娜:“誰讓你留在冰島不回國?誰讓你去瑞典?卡琳在醫院熟人不多,同一個系統的人要麼嫉妒她,要麼尊敬她。工作之餘畢竟還有生活,連買一套化妝品都沒有人商量,會不會太悲哀了?喂!”
“嗯?”
菲奧娜拉椅子靠近梁襲,左右看了看,問:“十字架閃存是什麼情況?”
“你無法保密。”
“我就是好奇。”
梁襲道:“好奇害死貓。我只能說這個故事可能還沒有結束。別湊那麼近,貝克在呢。”
梁襲朝貝克笑笑,貝克回應隨便笑笑,指自己雙眼表示自己看着呢。梁襲輕聲道:“能不能找個藉口和你爸爸見個面。”
“爲什麼?”這就是菲奧娜,她不先說可以或者不可以, 她先好奇,你爲什麼要和我爸爸見面呢?
梁襲道:“有消息說你爸爸知道約翰之死一些事。”
菲奧娜點頭:“今天我約了他喫晚飯,一起去吧。”
梁襲道:“我意思是你問下你爸爸方便不方便晚上打擾他。”
菲奧娜本想說沒什麼,但她也是聰明姑娘,立刻明白梁襲的意思,道:“有個條件。”梁襲要先弄清楚菲爾想不想聊這個話題。
“什麼?”
菲奧娜道:“我的公寓近期裝修無家可歸,我可以和卡琳商量去瑪麗家暫住一兩個月嗎?”
梁襲道:“這得問瑪麗,畢竟是瑪麗的家。”
菲奧娜:“哈!伱對自己這麼沒信心?我不會是你的情敵。”
梁襲道:“我只是不想讓卡琳找到更多借口欺負我。”
兩人聊天中金童去找了羅密歐,玉女找貝克。貝克把玉女朱麗葉引到梁襲面前:“對他說。”
梁襲和朱麗葉年齡相仿,之前算有過節。朱麗葉調整心態,以下屬的姿態將自己擬定的審問策略遞給梁襲。梁襲接過來看,上面列出了八條,字寫的不錯。梁襲道:“我是偵探,最不擅長審問。即使如此我也認爲你的審問策略有很大的問題。你必須先確認主題。你寫殺害女友愛芙的過程和原因。你難道希望斯科夫把答案給你嗎?”
梁襲念道:“三個重點,爲什麼殺死愛芙?爲什麼攻擊警探?你是否爲MI5外的機構效力?如同我審問你:你爲什麼和你爸爸關係不好?你爲什麼加入MI6?你爲什麼主動回到倫敦?三者看似有聯繫,實則沒有直接關聯。我個人建議你只問一個重點問題,你要圍繞這個重點問題列出你的已知信息,再通過已知信息讓對方無法判斷你到底知道多少,甚至無法判斷你是不是隻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朱麗葉搖頭看梁襲,不理解。
梁襲問:“你認爲斯科夫最主要問題是什麼?”
朱麗葉回答:“殺死女友愛芙。”
梁襲道:“那是你爸爸的主要問題,不是你的主要問題。你爸爸是兇殺案的警探,他纔要考慮斯科夫怎麼殺死愛芙。”
朱麗葉不太肯定問:“我應該調查斯科夫爲什麼殺死愛芙?”
梁襲點頭:“有點意思,再聯繫事實。”
朱麗葉道:“今天上午警探對愛芙單獨做筆錄之後,斯科夫殺死了愛芙。”
梁襲點頭。
朱麗葉受到鼓勵,道:“筆錄的內容是意大利餐廳人質案,也就是說愛芙之死和意大利餐廳人質案有直接關係。”
梁襲舉大拇指。
朱麗葉:“有一條信息,愛芙辭去了家政的工作,到意大利餐廳成爲一名臨時工。啊!說不定愛芙與韋德之死有聯繫,極有可能與斯科夫有關。可是斯科夫爲什麼要殺韋德呢?”
梁襲道:“你問到問題的核心,這纔是斯科夫到刀鋒受審的原因。一位MI5線人和普通人有什麼不同?他爲什麼要殺韋德?愛芙是他女友,愛芙如果參與殺死韋德,不等同將他拖下水嗎?愛芙在意大利餐廳扮演了什麼角色?每一個問題的答案都很重要。最重要的是?”
朱麗葉瞪大眼睛想了好久:“斯科夫和愛芙都沒有協助和主動殺死韋德的理由,最重要問題是斯科夫爲什麼要殺韋德。斯科夫殺愛芙的原因是爲了滅口。我知道了,你問MI5線人和普通人有什麼不同,有一個不同點,線人需要打聽情報,容易被壞人發現,有可能被壞人滅口。同時他更容易接近壞人。也就是說斯科夫的長期線人身份被某些人識破,斯科夫不是拿兩份薪水,而是三份。碼頭薪水,MI5線人費和歹徒的線人費。”
朱麗葉一點通萬點通:“MI5安排斯科夫,斯科夫定期向MI5彙報工作。斯科夫成爲走私武器和人的最有利協助者。只要他向MI5提供假線報,那就可以掩護真正非法咻斦摺1热缋祥浺咚绞謽專蚁騇I5提供線報:晚上8點走私藥品,MI5抓人帶走藥品。9點老闆攜帶手槍安全上岸。”
梁襲點頭同意。
朱麗葉對梁襲點頭致意,轉身要去處理他們討論的資料。
梁襲叫停朱麗葉:“先等等。既然你能想明白這些,你應該需要先做一件事。”
朱麗葉不明白要做什麼事。
梁襲道:“今天是斯科夫的休息日。斯科夫在殺死愛芙之前,是否與外界聯繫?”
朱麗葉道:“是,應該會詢問幕後歹徒的意見,或者是向幕後人彙報,幕後人要求他殺死愛芙。”
梁襲道:“那幕後人怎麼證明斯科夫沒有供出他,或者是斯科夫被逮捕呢?”
朱麗葉:“打電話。菲奧娜姐姐?”
“哇,會叫姐姐了。”菲奧娜道:“把他電話給我。”手機社交軟件上有很多保留的語音,菲奧娜可以用這些語音製作一個斯科夫的語音箱,用於電話回覆。在斯科夫說真話之前,不能讓別人知道斯科夫被警方羈押,否則對方可能會逃之夭夭。
菲奧娜看朱麗葉急衝衝的離開,道:“前面有個尼裏,這裏有個朱麗葉。你的所作所爲很容易引起女性好感。”
梁襲反問:“是我的錯?對哦,尼裏。”
梁襲記得尼裏由黛西安排。上次與卡琳去波比家喫晚飯,梁襲沒見到尼裏,也沒聽黛西說起。梁襲聯繫了黛西,黛西說明尼裏當晚在學習英語,加之卡琳在,所以並沒有對梁襲說明尼裏的事。尼裏已經拿到難民身份,過段時間進行咦鳎ㄟ^其姐姐莎莎身份協助,應該可以獲得居留權。
黛西:“需要我安排你們見面嗎?”
“不,只是朋友提到尼裏,我才突然想到尼裏。沒那方面的事。”梁襲算是明白爲什麼波比會胡搞瞎搞,原來是有一位得力的後勤大將。自己和尼裏是非常乾淨的關係,只比路人多一點點關係。沒想到黛西竟然會考慮自己金屋藏嬌的可能。
怪黛西?不,她是一名管家,她做的很好。要怪只能怪她看過太多類似的事。少部分人沒有兩個家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富豪。不是開玩笑,有一些階層的圈子聚會,帶老婆是忌諱,帶小三是榮耀。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被一個二十來歲的漂亮姑娘投懷送抱,要他自律是很難的。因爲他知道她想要的是錢,一部分錢對富人老男人來說就如同窮人的一根牙刷。反過來說,一個窮人用一根牙刷可以換到妙齡女子,有不換的嗎?那麼是女子做的不對?要知道她花費一兩年時間能賺取自己三十年都賺不到的錢,一旦懷孕生孩,建立信託基金,等同自己和孩子享受終身物資保障。反之,她的孩子必須和底層大軍一起爭奪分配給他們不多的資源。
但對於梁襲這類中產來說是另外一回事。以卡琳這階層的收入和社會地位來說,扣除愛情不談,富豪想包養卡琳需要極大的代價,那可不是一根牙刷那麼簡單,割出一半家產也未必能拿下。同樣,勾引已婚的梁襲風險大,回報率不高,最大的回報是上位。如果一名男子損失慘重,拋棄家庭接納第三者,那麼大概率以後他還會接納別的人。對於梁襲和卡琳這階層的人來說,最大的風險是愛情,而不是皮肉。
……
金童薩蘭在斯科夫被帶進刀鋒三小時後,在一名探員陪同下對斯科夫提審。斯科夫的手受傷比較嚴重,按照刀鋒的醫生說明,很可能傷害神經線。羅伯特非常關心斯科夫,讓醫生給他細心包紮,考慮到斯科夫舟車勞頓,醫院就不去了。這也算是情報人員的特殊待遇。
薩蘭審訊把一盤棋走的非常大。薩蘭懷疑,是MI5或者MI6的人想除掉韋德,借用斯科夫的身份,讓斯科夫協助佈局。得知韋德提前一週在意大利餐廳定了位置,斯科夫讓女友愛芙更換工作崗位,配合刺殺。薩蘭不認爲刺殺韋德的是愛芙,因爲愛芙沒有那個力氣,薩蘭認爲愛芙攜帶毒藥伺機使用。
可以說薩蘭這個想法……先爭論一下。
梁襲和羅密歐在玻璃房外進行了爭論,而不是討論。羅密歐承認薩蘭的假設太大膽,但重心落在幕後人身上的策略可行。無論是英國情報機構人員,還是其他人想殺死韋德,一定不會是斯科夫想殺死韋德。給與斯科夫一定的錯誤情報,引誘斯科夫進行反駁與糾正,可以獲得更多的信息。
梁襲認爲立足點不夠,大家都認同斯科夫殺害了愛芙,斯科夫受僱掷脨圮綒㈨f德。但是具體分析可知,斯科夫殺愛芙基本可以定案,但是是否謿㈨f德,在法律上目前還沒有充分證據。
斯科夫的立場的可能一:只承認謿圮剑怀姓J謿㈨f德,不出賣幕後人。他的刑期沒有變化。
可能二:承認謿圮胶晚f德,不出賣幕後人,斯科夫基本上就是三十年以上乃至終身監禁。
可能三:承認謿圮胶晚f德,出賣幕後人,有可能多了叛國罪,基本上終身監禁。
斯科夫最好的立場是承認殺死愛芙,並且說明是激情殺人,而非滅口殺人,爭取二級謿ⅰ<词故且患壷殺,刑期也有輕重之分。斯科夫一旦坦白自己一怒之下殺死愛芙,斯科夫爲了自己未來着想,一定不會咬幕後人。
第四百八十一章 導師(下)
羅密歐思維與梁襲不同,在遇見多重犯罪的罪犯時他有自己的處置方式。比如罪犯殺了四個人。羅密歐會將工作分成四部分,取得每一寸的土地。你否認殺死abc,承認殺死d,行了。我今天就只要這個結果,明天再來爭取你承認殺死a。
羅密歐認爲審訊是一種偵破手段,他覺得梁襲認爲的審訊是一種利益得失考慮。在羅密歐工作生涯中, 他就沒見到非常聰明,在審訊中將自己利益最大化的罪犯。杖挥胁糠肿锓赶脒@麼做,但是能力不足,露出馬腳破綻,被羅密歐步步爲營逼入絕境。
羅密歐認爲斯科夫承認殺愛芙,他就必須杜撰出一個殺人的理由, 絕對不能說是爲了滅口, 否則就會牽扯出意大利餐廳。如果斯科夫拒絕說明,上了法庭,法官的量刑會很重。以梁襲的利益最大化爲準,斯科夫必然要撒謊,羅密歐不認爲斯科夫有能力在幾個小時內準備好謊言。斯科夫在不知道警方掌握多少信息的情況下撒謊必然出錯。
一邊的心理醫生,湊熱鬧特警,看熱鬧的羅伯特等探員,覺得玻璃房外的爭論比玻璃房內的審問要精彩的多。羅密歐堅持自己的審訊策略,誘使對方撒謊和露出破綻。梁襲覺得應該直接出王炸。
半小時的爭論,半小時的審訊,出來一個很正常又不符合羅密歐與梁襲預期的結果。
斯科夫堅持否認自己謿圮健o@然斯科夫沒有那麼聰明。別說斯科夫,就算是羅密歐和梁襲短時間內佈置謿付加须y度。
斯科夫殺人後洗手,他應該知道剔骨刀有指紋,斯科夫的認識是自己家的剔骨刀有自己的指紋很正常。但是斯科夫並不知道,從指紋和掌紋可以得出他握刀的姿勢。斯科夫還不知道現代技術已經可以提取重疊指紋,並且確認指紋的先後順序。一把剔骨刀可以證明斯科夫是最後握刀的人, 並且斯科夫持刺姿勢握刀。再進一步, 技術上可以證明沒有其他人用手套等辦法握刀。如果還有一個人在斯科夫之後握刀, 會導致斯科夫留在剔骨刀上的指紋被部分破壞。
這個結果讓兩人有些尷尬, 爲了追回面子。梁襲、羅密歐和朱麗葉先合計了半小時, 朱麗葉在一名探員陪同下,再次提審斯科夫。
斯科夫不耐煩,不斷說明要見自己的律師。
朱麗葉告知:這裏是刀鋒,你知道爲什麼來刀鋒嗎?因爲你涉嫌恐襲,恐份是沒有資格要律師的。目前法官正在審覈證據,判定你是否涉嫌恐襲。
朱麗葉認爲斯科夫和愛芙都是恐份,愛芙進入意大利餐廳是配合三天之後的恐襲。證據很多。證據一:愛芙換工作。證據二:愛芙是唯一沒有逃走的餐廳工作人員。證據三:根據筆錄,有證人證明愛芙給恐份提供了一些服務,並且有過交談。證據四:斯科夫和碼頭一名聖教信徒關係密切,確認此人爲聖旗成員。
斯科夫喊冤:“我在碼頭應MI5要求監視他,自然要和他打好關係。”
朱麗葉問:“你知道我們爲什麼要爲恐份單獨設立監獄嗎?”
斯科夫問:“爲什麼?”
朱麗葉道:“一名恐份被關押在滿是終身監禁的重刑監獄中,他能活幾天?我個人希望法官判定你爲非恐份,這樣你我都能知道答案。”
斯科夫揮手:“不不,我們和聖旗沒有任何關係。我只是安排愛芙殺韋德,和聖旗沒有任何關係。我們也沒想到聖旗會在當天襲擊意大利餐廳。”
羅密歐抱頭,你不能聰明點嗎?自己花費了好久和金童再次研究審訊戰術,你不能就這麼被拿下呀。
朱麗葉按捺心中狂喜, 問:“你必須說明你僱主的身份。”
“……”斯科夫沉默。
朱麗葉道:“這裏是刀鋒,如果法官裁定伱與恐份無關,我們會交接案件。那你只能期盼警方保密工作做的到位,監獄保密工作做的到位。”
斯科夫右手捂住左臂,咬着嘴脣,看着桌面。
羅密歐拿耳麥向朱麗葉說明:“皇家海軍陸戰隊某部成員在左臂有同樣的紋身。”
朱麗葉道:“你忠漳愕纳纤尽5阆脒^沒有,你是否忠漳愕膽鹩眩磕闶窍驀煨陌鼑鎳皇窍驀煨谋Pl上司或者某一個人。”
“馬爾!”斯科夫抬頭看朱麗葉:“馬爾上校。報酬五十萬英鎊。”
朱麗葉:“愛芙是自願參與?”
“嗯,我和她說了之後,她非常心動。但她有些神經質。”斯科夫道:“今天上午警探作完筆錄離開,她變得歇斯底里,說自己太緊張了。”
梁襲疑問:從筆錄視頻看,愛芙有所隱瞞,但並不緊張。這麼能憋嗎?
斯科夫道:“她爲了應對韋德死後警方審訊,她練習了兩天的微表情,天天上網找資料。”
朱麗葉問:“她的幫兇是誰?”
斯科夫回答:“她不知道,她發現口袋裏有一張便籤,便籤讓她製造混亂。她用蠟燭點燃了一名人質的衣服。此人驚覺後亂竄撞倒了她,韋德去扶她。她說現場突然很混亂,正值突擊隊攻入,大家無所適從。她坐在地上抱住腦袋靠向沙發,沒注意到韋德生死。不過我想他已經死了,我們拿到了錢,賬戶開在大洋洲一個小國,寫的是我們共同的名字。”
斯科夫:“我們本以爲事情就這麼過去。沒想到已經過這麼多天,還有警探上門做筆錄。唉!做壞事沒那麼容易,這些天來愛芙精神狀況很糟糕,半夜驚醒,每天只睡幾個小時,必須開燈入睡。請相信我,我和聖旗沒有關係,沒有任何關係。”
……
斯科夫提到了一個人物叫馬爾上校,馬爾上校是何許人?
馬爾上校是皇家海軍陸戰隊駐北愛基地的一名軍官,在北愛工作10年,多次率部與北愛共和軍作戰,甚至參與了最終停火籤字儀式。17年前,也就是05年北愛投降後,四十歲的馬爾退役,成立了馬爾公司,主要吸納英國退伍士兵從事民間武裝外包工作。08年,英國針對馬爾公司進行調查,同年馬爾公司解散。調查原因是認爲馬爾公司與蘇格蘭民族派(蘇格蘭立獨派)有密切往來,馬爾公司集結一支兩百人的蘇格蘭退伍士兵在中東受訓與作戰,這支蘇格蘭營內存在極端民族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