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於是貝克就拉上羅密歐去找愛芙,同時也沒讓梁襲好過,一個小時後梁襲接到貝克電話,說愛芙死了。
愛芙住在其男友斯科夫的家中,斯科夫29歲,是一名碼頭吊機工人。根據斯科夫的證詞,警探離開後,斯科夫明顯察覺愛芙有異常,追問了幾句兩人鬧的不歡而散。斯科夫不想和愛芙爭吵,出門步行去河邊釣魚。貝克他們到達時,他還在河邊。根據貝克的瞭解,意大利人質案發生時斯科夫在碼頭工作。
梁襲到達現場,法醫正將愛芙屍體送上車,梁襲和法醫聊了一會到達現場瞭解情況。
愛芙在廚房被廚房的剔骨刀正面刺中心臟,一刀斃命。兇手進入洗手間,清洗了雙手從後門離開。他們的住宅在城郊,周邊缺乏監控設備,人煙稀少,目前警方正在尋找可能的目擊證人,同時調查兇手駕駛或者乘坐的車輛。
此後梁襲花費了一個小時調兵遣將請多名警官配合自己瞭解信息。拿到自己需要的信息後,梁襲回到了案發現場附近的客廳。斯科夫正在接受貝克、羅密歐的進一步問詢。比如愛芙有沒有仇家等。
貝克見到梁襲,上前說明更新過的資料:“愛芙是一個鄉下小丫頭,18歲高中畢業後在小鎮餐館工作了兩年,偶然認識斯科夫。斯科夫在倫敦幫她找了一份家政工作。斯科夫說家政工作強度較高,愛芙在人質案發生前一週離職,到意大利餐廳應聘成爲一名女招待。”
貝克說明基本信息後,梁襲看向客廳處坐的斯科夫問:“愛芙是否使用了一些非常規手段進入意大利餐廳?”
斯科夫反問:“什麼是非常規手段?”
梁襲回答:“比如僞造履歷,撒謊等。”
斯科夫明白梁襲意思,那家意大利餐廳規格比較高,愛芙沒有資格到餐廳工作。斯科夫解釋道:“不,愛芙她有兩年的餐廳工作經驗,人很熱情,善於交談。意大利餐廳的工作是她爭取來的。”
梁襲道:“斯科夫,我覺得殺愛芙的人是你。”
斯科夫嚴肅回答道:“你開玩笑嗎?我在釣魚,OK?我還看見了一位熟人經過幾十米外的橋,你可以找此人詢問,看我說的對不對?”
梁襲道:“奧利太太?警察不僅問過了奧利太太,還問了其他人。其他人告訴我,奧利太太每天下午三點左右會離開家,步行前往300米外的女兒家一起準備下午茶。3點左右,前後誤差不超過5分鐘會經過那座橋。”
梁襲道:“你只說看見了奧利太太,卻沒有說明奧利太太每天都會經過那座橋。如果警探們只問了奧利太太,等同證明你有不在場證據。我不相信你,所以讓警探再詢問了幾個問題,果不其然奧利太太每天會準時通過石橋。”
斯科夫着急解釋:“我並不知道她每天都會經過。”
梁襲道:“我懷疑你的第二個原因,你缺少憤怒。我的詢問一定程度侮辱了愛芙的學歷和身份,而你的回應是認真解釋。從你的回答可以看出,伱不太關心誰殺了愛芙,你更關心自己能不能逃脫嫌疑。”
見斯科夫要開口,梁襲先出聲道:“當然,你是好人。貝克警官瞭解到碼頭去年發生了一次事故,你兩名同事被鋼管貫穿了大腿和腹部。在大家都呆住時,你勇敢上前對他們進行了急救。”
斯科夫攤手:“我只做了我應該做的。”
梁襲道:“而你釣魚回家後發現警察,衝到廚房跪地哭泣。就是這點讓我對你產生了懷疑。我詢問了警探巡警,當時只有一輛巡邏車剛剛到達,現場兩名警官,兩名警探。一名警探正在檢查門鎖,一名警探聯繫外界支援。一名警官在門口封鎖線,一名警官向上級彙報發生兇殺案。”
斯科夫不太明白。
梁襲解釋:“門口進來是客廳,你推開警官後爲什麼朝廚房跑?爲什麼不是洗手間?爲什麼不是客房?爲什麼不是二樓?爲什麼不是後院?更奇怪的是,你看見愛芙屍體就跪下傷心,你甚至沒有上前查看,有警官告訴你愛芙死亡嗎?或許是愛芙報警自己遇刺受傷躺在地上等待救護車呢?或者是生病暈倒呢?你能用手堵住工友的腸子,爲什麼卻不敢靠近女友的現場?”
通常警察會在法醫等各方面技術報告出來之後再進行調查。梁襲認爲斯科夫有問題,會圍繞着斯科夫所的所有話進行了一番調查。一句話:雖然我沒證據,但我覺得你就是兇手。現在是求證你是兇手的時間。
梁襲道:“愛芙在家政公司做的很開心,公司同事和老闆都不知道她爲什麼突然離職。更有意思是意大利餐廳,愛芙在懇求之下才獲得工作。很有意思,在家政公司有尊嚴有朋友,收入也不錯。爲什麼非要捨棄尊嚴求一份工作呢?愛芙甚至對餐廳主管說,試用期兩週內她可以不要薪水。”
斯科夫突然抓起身邊的凳子,貝克一個飛身撲倒了斯科夫,此時羅密歐正在思考梁襲所說的話,梁襲正在組織自己的言辭。沒想到斯科夫立刻開始反抗,不過斯科夫也沒想到貝克不是傳統警探,而是一名打手警探。兩人就這麼扭打起來。
梁襲看了一會汗顏。自己和波比也是扭打,但是級別好像差的有點多。比如這一招,抓起腦袋朝地上砸,電影裏看過,梁襲試過,但是摁不下去,脖子本身具備很大的抵抗力量。還有這一招,一腦門磕對方腦門,自己沒事,對方暈菜。梁襲使用時,感覺自己和對方一樣暈。應該是部位不同,但沒看清楚。
此外就是心態了,玻璃水壺砸在地上,梁襲和波比絕對會逃的遠遠的。他們不逃,相反一隻手抓起玻璃就朝對方捅去,渾然不管自己手指和手掌被割的鮮血淋淋。
兩人摟抱在一起,講道理應該倒地,爲什麼抱在一起衝向電視機?他受傷你就不會受傷嗎?
羅密歐最早反應過來,立刻上前幫忙,他身上沒攜帶警械,於是大喊幾聲。兩名制服警察聽見動靜從外面進來。斯科夫抱着貝克撞完電視機後,再一起撞向一名警察。瞬間三人摔倒倒地。
警察乙彎腰跪地擒拿,斯科夫一手抓的細玻璃刺向警察乙的脖頸,好在貝克朝邊上一拉,導致斯科夫一擊落空。貝克趁機抽出右手成拳砸在斯科夫腦袋上。斯科夫瞬間懵圈,失去了反抗力量,警察甲拿出手銬給他戴上。
四人分開,大家身上或多或少都染上了鮮血。貝克靠在一邊大口喘氣:“他體重超過我。”沒錯,先前被磕頭,被砸腦袋是貝克。體重輕了十公斤的貝克力量上處於相當弱勢,場面上很難看。打完之後,貝克先和梁襲他們解釋,畢竟自己曾經是緝粉隊的干將,怎麼能連一個普通平民都對付不了。
“他不是普通人。”梁襲不相信一個普通人能毫不猶豫抓起玻璃片攻擊警察。梁襲拿出手機,讓一名警察幫忙將斯科夫頭扭過來拍照,發給豪斯和蕾娜:“認識不認識趕緊回話,馬上要弄死。”
10秒不到電話響起,梁襲接電話:“哈嘍。”
豪斯道:“是你們的人。”
第四百七十九章 父女恩仇錄
斯科夫是英國MI5的一名線人,他拿兩份薪水,以普通碼頭工人身份工作同時,收集碼頭的情報,監控一個兩名碼頭工人組成的小團伙。MI5收到MI6的情報,這兩人協助聖旗通過河呤侄危瑢⑽淦鞯让舾形锲愤輸至倫敦。斯科夫的工作就是記錄這兩人私下偷貨和哓浀臅r間, 至於藏貨地點,貨物詳情由MI5負責。
養寇是情報部門常用的基本手段。知道你是壞蛋,但不抓你,養着你,以此來判斷幕後人的動態。比如有一位軍火商完成一次歹徒服務,歹徒就會第二次, 第三次找上軍火商。情報機構甚至會協助軍火商打掉競爭對手。同時情報機構不會利用軍火商抓人, 因爲抓到的只是幾隻螞蟻,了不起有一隻老鼠。通過軍火商瞭解的信息,情報機構就能得知他們的行動,從而源源不斷的消滅害蟲。諸如經常聽到ca向某國預警的新聞,可能的原因是ca養的倏芙诔硣_始邉印�
斯科夫不是普通線人,他十九歲服役,二十五歲上菌事法庭,原因是見到小地痞調戲一個姑娘,出手將其中一名小地痞打死。監控和事後調查結果:斯科夫被通知退役,心情非常煩躁,恰巧遇見了兩名倒黴的小地痞。他在腥藝^,警察到場喝令其停手後,還對被摁在地上的小地痞頭部打了三拳,最終被警察強行拉開。整個毆鬥行爲持續了五分鐘,其中有四分鐘是他對地上小地痞揮拳, 其之兇狠將另外一名小痞子當場嚇尿。
雖然明顯防衛過當, 甚至可以說是謿�, 但鑑於他拯救了姑娘, 死者襲擊姑娘是事件的起因等事實, 最終斯科夫被判處三年監禁。當時MI5還有雄心搞沙丘行動, 說明MI5還有復興的想法。MI5一名主要主管馬克找到了斯科夫,表示可以消除案底,條件是必須爲MI5工作五年。斯科夫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很快他就以正式退役的身份在碼頭找到了這份工作。
劉真把情況告知特別顧問梁襲,梁襲對貝克與羅密歐說明後,羅密歐心中輕嘆一聲,自己願意和梁襲多組隊,嘗試學習偵探的思維,怎奈每次兇殺案都變成和情報機構有關的案件。情報機構一出場,警探就得靠邊站。
刀鋒代主管羅伯特隨之聯繫梁襲,梁襲接電話先問候:“聽說你被抓了?”
羅伯特解釋:“軟禁,請我不要離開的意思。”
梁襲笑:“軟禁幾日換來升官發財也不錯。”
羅伯特道:“我對升官沒有任何興趣,只想做好自己的工作。”
梁襲:“你不用解釋這麼多,我明白。”
羅伯特抓狂,語言上還是很文雅:“我沒有那樣的想法。”
梁襲笑:“好吧,好吧。什麼事?”自黑是幽默,黑他是品德欠缺, 一個輕鬆的過場適可而止。
羅伯特道:“這案子刀鋒接。”
梁襲疑問:“爲什麼?”
羅伯特道:“接到MI5通報之後,我們的探員分析了一下。斯科夫的女友愛芙是意大利餐廳的人質, 愛芙被重點調查後,斯科夫殺死了愛芙,其中存在一定的關係。因此我首先要問個問題,你是怎麼知道斯科夫是MI5的線人?”
梁襲遲疑一下:“我原本懷疑斯科夫有特別身份,於是聯繫了幾個特務頭子,有人告訴我,這是英國的人。”
羅伯特道:“也就是有人知道斯科夫的身份。”
梁襲好奇:“刀鋒怎麼改行當刑偵部。”
羅伯特道:“MI6入駐刀鋒帶來了兩個年輕人,男的明面上是警察大學畢業生,選的是刑警專業。女的雖然是會計專業,但據說女孩祖輩三代警察,父親還是一位很著名的警探。”
“誰啊?”
“我不知道,前代主管離職時候和我說的,讓我考慮留下這兩人,說刀鋒最大的短板是缺乏警探。”
梁襲恍然大悟:“難怪之前恐襲刀鋒完全不聽我的,抓了莎莎的辮子一通調查,原來是有兩個小鬼自以爲是。”
羅伯特不滿:“人家只比你小一歲,你這麼說太沒禮貌了……開這免提。”小聲嘟囔一句。
梁襲道:“行,過來把人帶走就是,不需要和我說。”
羅伯特道:“伊莎意思是請你陪同查案。”
梁襲明白羅伯特意思,伊莎打算留下兩人,但是對兩人的水平沒有把握。正巧有斯科夫這個案子,和情報機構有關聯,順水推舟讓這兩個年輕人來調查。由梁襲當裁判。
梁襲道:“我這邊有兩名警探。裁判不都需要三人嗎?”
羅伯特:“警探應該很忙。”他不想警探介入情報機構有關的事。
梁襲道:“不會。有一位警探剛結婚,老婆就消失無蹤,一人日常閒。”
貝克呀,羅伯特瞬間明白梁襲的意思,不過連羅伯特現在也不知道伊莎在哪。刀鋒剛剛向檢方和法官遞交了戴維斯涉嫌恐襲的證據,在他們做出判斷之前,伊莎和幾名紅河特警藏匿在某處安全屋內。一旦司法確認戴維斯恐份的身份,他們將直接上刑。反之,他們只能將戴維斯帶回刀鋒進行合法的審問。
羅伯特道:“那就一起來吧,但讓貝克別抱希望,伊莎不在基地。”
梁襲道:“沒事,基地炸爆後伊莎自然就會出現。”
“哈哈。”羅伯特知道梁襲開玩笑,配合的笑了笑,再寒暄幾句掛斷電話。
……
梁襲見過這兩位年輕的探員,一男一女金童玉女曾經在郊外抓捕自己和劉真。這兩人很有特工範,一聲不吭,靜靜站立,穿的乾淨整潔,眼神清晰專注。兩位新人都是一頭黑髮,男的平頭,女的馬尾辮,身上沒有多餘裝飾品。
“爸爸?”金童玉女開車到斯科夫家,下車之後,玉女驚訝的看梁襲。
梁襲懵圈,指下自己:“我特?”
身後羅密歐上前將梁襲擠開:“嗯!朱麗葉。”
“叔叔好。”
“薩蘭?”
金童薩蘭:“一年不見,叔叔身體還這麼好。”話說的不錯,但動作和表情不搭。如同在演講一般。
梁襲對羅密歐印象不錯,羅密歐他對案件有興趣,對自己職業有熱情。能力不錯,但強弱梁襲無法判斷,因爲兩次合作辦案都是以自己思維爲主,羅密歐沒有當主角。
對羅密歐印象不錯,順帶對朱麗葉的印象也好起來,基本上可以原諒她來抓自己。仇恨不會消失,只會轉移,那就移給薩蘭。不是梁襲故意想移,而是看薩蘭怎麼都不順眼。比自己高,比自己壯,還敢比自己帥,當是站立表達出的氣質比自己強就讓人討厭。還想給自己上手銬?哥在倫敦是白混的嗎?
貝克的車由金童開,貝克隨車控制斯科夫。考慮到羅密歐和梁襲的戰鬥力,於是請一名警官陪同。羅密歐和梁襲上了玉女的車。
兩車上路後,梁襲明顯發現羅密歐和朱麗葉不對路,兩人交談非常幹。最近還好嗎?還行。工作習慣嗎?可以。反過來朱麗葉找話題:工作順利嗎?還行。
尷尬氣氛中,梁襲口中配音:biu、biu……讓父女兩人更加坐立不安,恨不得給梁襲嘴貼上封條。
“喂。”梁襲接電話緩解了車內尷尬。
是黛西打來的電話,她說波比好幾天沒出門了,對什麼事都沒興趣。每天睡覺和喫飯之外,就是在影音廳看黑色膠片老電影。
梁襲掛斷電話,聯繫波比。車內安靜,即使沒開免提,羅密歐和朱麗葉也聽出了大概,他們好奇梁襲打算怎麼激勵一個人。
電話是保鏢長接的,因爲就是打給保鏢長,保鏢長把自己手機遞給波比,說明是梁襲電話。波比指面前桌子:“開免提。”不想動。
“嗨。”波比發出低沉淡漠的聲音。
“嗨,劍人,你被踢出血月邀請了。”
“臥槽!”波比當即跳起來,大怒:“憑什麼?”
梁襲道:“我不知道憑什麼,反正通知我後天參加血月邀請。或許是帥吧。你就留在倫敦喫屁吧。”
波比當即掛斷電話,立刻聯繫血月管家,血月管家很驚訝波比怎麼知道這件事,他向波比解釋這是一次特殊的邀請。波比問,是不是看不起自己?認爲自己沒有資格出席?管家委婉表示,不想你浪費金幣。波比回答,我叫金髮俠,大名鼎鼎的金髮俠。
我知道!管家想了好久,道:“波比先生,我一會再聯繫伱。”
十分鐘後波比給梁襲打來電話:“誰說老子被除名了?他們是擔心我參加血月邀請導致其他人沒有存在感,考慮到你們脆弱的自尊心,所以纔沒通知我。”
梁襲:“哦!”
“後天血月城堡見。”
梁襲道:“那你最好準備一下。”
波比本很有氣勢,但考慮自己什麼都不知道,故作姿態問:“需要準備?準備什麼?”
梁襲道:“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可夫家族和孤老會這攤事。重點圍繞可夫家族的小安遇害展開。但在此前血月邀請已經傳達,因此我猜測有兩個項目。第二個項目是什麼我也不清楚。但我認爲應該是他們內部的事。”
“他們內部?”
有外人在場,梁襲沒有說明摩多的推測,摩多推測孤老會,可夫家族,聖旗等都是黑暗會的子公司。梁襲道:“這次真有難度,你確定要參加?”
波比有些遲疑:“克里斯參加嗎?”
梁襲道:“好像沒有。”
波比想了一會,問:“那你行不行?”
梁襲道:“我應該可以湊個數。”
波比道:“我抄答案。”
梁襲反問:“憑什麼給你抄?”
波比反反問:“你憑什麼不給我抄?”
這兩個問題都是沒有答案的問題,如果不是電話溝通,而是真人見面,說不定又打起來。梁襲不習慣在外人面前接打電話:“行,回頭再說。”
梁襲掛斷電話,車內又恢復了安靜和尷尬。梁襲覺得難受,這過去還得20分鐘,梁襲問:“你們是不是在分享愛的同時產生的矛盾?”
“愛?”
“你母親,你妻子。”
羅密歐一句話說明:“我反對她加入MI6,但我無法說服已經14歲的她。”記得那天,朱麗葉非常興奮和神祕的跑回家,關上所有的門和窗戶,將父母叫到書房,從書包內層拿出了MI6的信件,告訴父母,自己三個月前申請加入MI6獲得回覆。
朱麗葉和幾個同學本着好玩的態度,給MI6招募處發了郵件。MI6招募處的人員對他們進行了數月的觀察和了解,發現朱麗葉具備成爲一名優秀特工的潛力。MI6正式回函,請朱麗葉和父母在三天內前往MI6的一個臨時辦事處,招募處要與朱麗葉父母會談,同時朱麗葉需要接受體檢。最終結果將在七天後電話通知。
朱麗葉回答:“我有權做決定。”
羅密歐怒:“你有狗屁權利,你那時候還未成年。”
梁襲疑問:“你不是同意了嗎?”不同意朱麗葉不可能加入。
羅密歐不想回答。朱麗葉爲了得到簽名,甚至想出開具斷絕父女關係的法律文書。母親最爲難,一方面她不認爲加入MI6有什麼不好,爲祖國工作,薪水又高,待遇又好,而且會對朱麗葉進行專業培養。另外一方面她理解羅密歐的想法,羅密歐提醒自己妻子回憶朱麗葉學鋼琴的經歷。當時六歲的朱麗葉接觸鋼琴時愛不釋手,強烈要求學鋼琴。羅密歐告訴她,學鋼琴必須堅持,她一定堅持不了一年。
朱麗葉答應了各種條件,於是家裏添置了鋼琴,請了鋼琴教師。別說一年,幾個月後朱麗葉就無比後悔,每天20分鐘彈琴時間如同在地獄中煎熬。最終他放棄了學琴之路。羅密歐一開始就知道朱麗葉不是對音樂有興趣,她是對鋼琴這個大玩具感興趣。但凡是玩具,必須帶來快樂,而不能帶來任何痛苦。
加入MI6也是如此。羅密歐知道朱麗葉喜歡的是那份與胁煌纳竦z感,和超越同校學生的優越感,並沒有爲國效力的堅定意志。羅密歐也知道不簽字會成爲朱麗葉此生永遠的心結,於是他還是去了,並且簽字同意朱麗葉加入MI6。
朱麗葉不僅要上學,還要接受全面的專業培訓,完全榨乾了她的時間,這一切讓她苦不堪言。但自己選的路,跪着也要走完。越是痛苦,朱麗葉越是不想和羅密歐說話,因爲羅密歐說的都是對的,這讓她非常不滿。不知道爲什麼,她討厭一個從來都是對的父親。羅密歐偶爾的關心也被她當作諷刺,在這種動力下,她完成了中學階段。
中學結束後,她獲得海外大學的上學機會,此後她開始一個人面對所有的一切。父女之間溝通越來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