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卡琳畢竟不是別人,想明白後反思:“是有些奇怪。我最近經常無意識的產生無邏輯聯想。爲什麼?”
梁襲道:“你原來有70%的心思在工作上,30%的心思在戀愛上。醫生的知識需要長時間的累積,你感覺不到自己的進步,對職業產生了索然無味之感,喪失了當初對職業的熱情。由此你將興趣轉移到我的身上。你現在心中最少有80%是我,20%是工作。”有趣的是男女在一起,沒有重大事件發生情況下,女生會越來越愛男生,男生會越來越淡漠。女生越是表現出愛,男生越感覺沒意思。當然指的是少部分男生,梁襲肯定不屬於這部分。
卡琳氣鼓鼓用手指戳梁襲的臉蛋:“以後我掉進思維陷阱要及時提醒我……不對,是我放鬆警惕,準備好認命之後纔會出現這種心態。”
“喂,不是的,男女愛情到了一定地步後,自然而然想更加親密。”梁襲連忙解釋。
卡琳笑看梁襲着急,道:“我會想明白的。”
“想那麼明白沒有意義,遲早的事嘛。”梁襲接電話:“哈嘍,好,一會見。”
梁襲掛斷電話:“我現在用實際行動解答我帶你來這裏喫飯的原因。”
……
兩人進入附近超市,轉了兩圈。卡琳確認沒有人跟蹤後,兩人手牽手從超市後門進入商場,搭乘沒有監控的貨梯到達負二樓停車場。走出電梯四下查看,一輛車閃了幾下燈,梁襲交代:“爲防止滅口,你小心一點留在這裏,在我上車之後你再離開。”
卡琳問:“我以爲能參與,原來只是工具。”
梁襲道:“回頭我會把故事告訴你。”
梁襲朝汽車走去,這是一輛七座黑色廂車,後門拉開,豪斯下車與梁襲握手,再朝卡琳方向舉下手禮貌示意:“你想坑死我?不能過幾天再到偵探社附近轉悠嗎?”豪斯的影子偵探社就在附近。
“他們沒空。”梁襲目送卡琳進電梯,和豪斯一起上車。司機開車離開。
豪斯問:“因爲戴維斯的事?”
梁襲問:“你很緊張?”
豪斯:“我有什麼緊張。”
梁襲:“我想MI6懷疑是你,只不過安東尼頂在前面,他們不好找你問話。”
豪斯笑道:“這麼說話好彆扭。”
梁襲道:“坦找恍┞铮阋矂e有僥倖心態,你僱安東尼幫你做事,你認爲安東尼就甘心幫你背黑鍋?或許他願意幫你背警察的黑鍋,但人家不願意揹負坑害朋友的罪名。”
豪斯不滿道:“這麼說就沒意思,什麼坑害?女人送給你,好喫好喝伺候着,怎麼就坑害你了?安東尼說了什麼?”
第四百七十七章 重啓
梁襲道:“我知道15年前德國發生的事和你們有關。”
豪斯仍舊不明白,一臉迷惑:“什麼15年前?”
梁襲道:“血月邀請時,血月向你們出售這份特定情報。爲什麼相隔15年之後,血月才把情報認定爲有價值情報呢?我查詢了15年前德國官方新聞,我再查詢血月邀請通知書送達前幾天的國際新聞,發現在美國發生了一件很普通但是又算是新聞的事情。”
豪斯迷惑等待。
梁襲道:“美國副總統突發疾病,無法履行職責。按照法律規定, 總統指認了一名同派別議員暫代副總統。副總統履職發佈會上說明,自己將競選下一任總統。這傢伙挺年輕的,才五十歲。算一算,十五年前他應該是三十五歲。我查詢發現,他三十五歲時在德國漢堡領事館工作。”
梁襲道:“血月前身是歐洲骷髏會,是民間情報機構。一個普通的工作人員他們一點興趣都沒有。但是美國副總統15年前導致德國12人死亡, 這不僅是新聞那麼簡單。安東尼真話連篇, 撒謊成性,我想來想去, 事情大概是這樣:俄國確實有人叛逃,俄國人派人攔截。安東尼只說在德國發生的事,沒說此人叛逃去哪。十有八九是叛逃向ca,ca派人接應。汽車追逐中,ca的一名特工導致汽車失控掉下山崖,引發悲劇。”
梁襲道:“情報的價值在於能證明15年前這位現任美國副總統導致了悲劇,安東尼提到了15秒時間的監控。我想到15年前,當時在歐洲興起的車載行車記錄儀熱潮,我猜應該是某車輛的記錄儀記錄了畫面。”到了一零年後,歐洲多個國家開始禁止使用行車記錄儀。
豪斯手撐下巴聽梁襲說完:“就算你是對的,你也沒證據。”
梁襲道:“大家都是朋友,有證據我也不能坑你。”
豪斯笑了, 問:“我用約翰的一個祕密來交換行不行?”
梁襲點頭:“可以。”
豪斯道:“約翰是男性。”
梁襲毫不客氣打中指,豪斯伸手把梁襲中指摁回去:“你之前聽說約翰是受一位朋友委託暗中調查黑暗會。這位朋友是歐盟刑事法庭的法官, 名叫馬修。”
梁襲道:“大概是這樣。”
豪斯道:“按照你的推理,黑暗會某人被約翰挖出身份之前,殺害約翰滅口。”
梁襲道:“戴維斯很可疑。”
豪斯道:“以下我所說未經過證實,沒有證據。第一點:約翰是被現役或者退役英國士兵殺害。第二點,約翰遇害第二天,菲奧娜父親菲爾率領親隨衛隊前往朴茨茅斯海軍基地,當天海軍基地內發生了短暫的交火,有一名士兵被捕。在一月後這名士兵和一位退伍不到半年的士兵一起上了菌事法庭,被判處終身監禁。畢竟都是南約成員,就此事兩國有過溝通,得知英國內存在一個黑八月組織。一個由八到十名聖教在役或者退役士兵組建的一個小組織。按照我們的推測,應該是他們殺害了約翰。”
豪斯道:“菲爾對美國方面人員說明黑八月已經被消滅,但是首腦在逃。菲爾稱,有理由相信黑八月的首腦是聖旗的指揮官。”
梁襲問:“黑八月的首腦是誰?”
豪斯搖頭:“被捕的兩名士兵經過溫和的審問,可以肯定他們並不清楚真正首腦的身份。憲兵調查部推測,首腦可能是現役或者退役的皇家海軍陸戰隊軍官。如果你想知道具體細節,你只能去問菲爾。”
豪斯補充道:“我認爲戴維斯也是知情者。”
梁襲不做判斷,也沒有太多心情波瀾,問:“你想弄死戴維斯對吧?”
豪斯:“哈哈,不是我想,是有人想。”
梁襲道:“你個騙子, 沒猜錯的話, 在金主被捕前後,戴維斯一定聯繫過你們美國人,希望伱們美國人能保護他。所以你們才知道存在十五年前的證據。韋德帶着閃存到意大利餐廳和你們交易去了。並不是背叛戴維斯。至於他會被殺,要麼是戴維斯滅口,要麼是……”
“不,不對。實情是二十年前韋德就是戴維斯的擁躉。但是因爲金主緣故,韋德知道戴維斯身份暴露後自己也逃不了,他畢竟是一個拖家帶口的中年男人。於是韋德先手拿到一份閃存,格式化了存儲黑料的計算機。韋德一隻腳踩兩隻船,他不僅和我們接觸,也和德國人接觸,誰能保護他全家,保證他的由自,他就把閃存給誰。”豪斯道:“戴維斯氣壞了,他沒想到韋德會背叛他,於是就想着借聖旗的東風除掉韋德。哪知到聖旗歹徒很不敬業,盯上了王室小姑娘,忘記了官邸的老男人。”
梁襲問:“韋德是你們殺的嗎?”
豪斯道:“在拿到閃存之前,你認爲我們可能殺死韋德嗎?戴維斯死不死我已經不太關心。”
梁襲道:“你相信韋德毀掉了戴維斯的存貨,並且製作了不能複製的一個閃存。但是……”
“但是?”
梁襲道:“但是你不相信血月,你不肯定血月有沒有備份。”
豪斯不否認:“搞情報的都是騙子,也只有騙子能活得下來。我一直在等這次的血月邀請,準備好好佈置一下。如果血月自己不遵守規則,那就別怪人家殺雞儆猴。我只是傳話筒,我不會殺人,我是一個善良的中年胖男人。”
“哈哈。”
豪斯也笑了笑,問:“這個祕密夠還你人情吧?只是讓你拍被挾持的視頻,美女給你,美食給你,還哄着供着,可以了吧?”
“可以可以。”梁襲道:“我們是朋友,就算你不告訴我祕密,我們還是朋友。”
“是哦,信你哦。你轉手就會把我賣掉。”豪斯:“你爲什麼不好奇我怎麼僱傭了安東尼?”
梁襲道:“我不關心。我好奇你爲什麼不殺人滅口?”
豪斯道:“活的梁襲是我的資源。死掉的梁襲沒有價值。我不可能爲了一個政客的前途把自己的資源浪費掉。你和安東尼他們不同,你是偵探,你有底線,我也知道在什麼情況下可以信任你。梁襲也好,菲爾也好,這些都是我能窩在倫敦的理由,而別人替代不了我,他沒有那個人脈。”
梁襲苦笑:“你也太坦白了。”
豪斯道:“我挺喜歡說實話。沒事你可以下車了。”
汽車靠邊停下,豪斯道:“兩清?”
“清、清!”這也是梁襲信任豪斯的一個原因。與其說豪斯是一名特工劍蝶,不如說豪斯是一個商人。他也許很奸詐,很陰險,但豪斯具備商人的信譽。如果不是豪斯,梁襲早就把對方賣了。或許可以這麼說,豪斯的優點讓他沒有被賣掉。
反證出一點,安東尼確實不是俄國的人,他只是和俄國有生意往來的人。早年俄國人買情報從不吝嗇花錢,現在也不吝嗇,但是中間商要賺差價。俄國清廉指數位於全球墊底絕不是開玩笑。已經達到全民敗腐的境界。
梁襲電話聯繫附近轉悠的卡琳,兩人繼續情侶日常。卡琳又到了交論文的季節,她最煩惱的是珍對她的要求很高。別人的滿分論文在她手上只有及格的分數。梁襲則從更新期分析了珍,爲卡琳打抱不平,卡琳糾正樑襲的看法,爲珍打抱不平。聰明的卡琳發現梁襲玩反向哄騙自己,找機會盤了一頓梁襲。
因爲要趕論文,或者是因爲卡琳警惕自己花癡,在晚飯後卡琳就回瑪麗家。她現在對瑪莉家非常滿意,住的非常舒適。不過房子不小,卡琳平均每天都要花費一定時間處理房子的事。
目送卡琳開車離開,梁襲接到了血月電話,三天之後請梁襲光臨血月城堡。再次強調,本次血月邀請不同往昔,會給參與者提供一些敏感材料和信息,如果梁襲不願意參加,他們能理解。梁襲肯定要參加,當場表態自己會準時出席。
梁襲現在琢磨幾件事,戴維斯被羈押了數日,自己一直沒有戴維斯那邊的消息。其次梁襲需要找個藉口,想辦法和菲爾進行一次接觸,從豪斯的情報來看,菲爾知道的信息比自己想像的要多。此外根據羅傑的說法,正常情況下刀鋒不可能對戴維斯進行逼供,戴維斯會利用自己掌握的信息來逃脫或者減輕法律的制裁。
關鍵在檢察官和法官是否認同戴維斯是聖旗幕後資助者,前提是刀鋒能否提供證據。一旦戴維斯被定性爲恐份,那他不招也得招。劉真告訴梁襲,她幫梁襲打聽戴維斯的事,被伊莎告知不要打聽,因爲她懷疑有人想殺戴維斯滅口,或者是拯救戴維斯。
伊莎沒見着,梁襲見到了貝克。目送卡琳開車離開,梁襲一轉頭就見到自己的準大舅子。也就是說準大舅子見到自己和他妹妹摟抱和親親。這麼一想,梁襲沒由來的心虛。
梁襲先發制人:“伊莎呢?”
貝克原本想調侃兩句,被梁襲一問,精神當場萎靡:“我已經十天沒見到我的新娘,她的電話始終關機。”
“恭喜,恭喜。”梁襲這纔想起來他們新婚:“上去坐坐。”
“走一走吧。”
“坐一坐。”梁襲道:“順便你把賀禮帶走。”
貝克無語,梁襲看貝克背了個單肩包:“你給我帶賀禮?”
“走吧,到你家再說。”貝克:“搞點喫的,等你半小時。”
“你爲什麼不給我電話?”
貝克:“我也是有自尊的。”
……
貝克找梁襲是調查韋德遇害案。在戴維斯被捕之後,警方正式啓動韋德遇害案的調查。應刑偵部老大前線指揮部助理總監唐納的要求,案子發派給了貝克。不僅考慮到貝克可以向梁襲求助,而且韋德案件牽扯很廣,說不定要和伊莎方面打交道。作爲緝粉隊實力派的貝克,現在轉變成刑偵部的人脈派,因此貝克不好意思麻煩梁襲。但有梁襲不用,又感覺對不起自己,於是就在梁襲公寓樓下小坐半小時猶豫不決。
貝克介紹:“最開始判定韋德被歹徒殺害,根據現場人質筆錄可以得知,在刀鋒強攻意大利餐廳前幾分鐘,韋德還活着。期間發生了一個插曲,意大利餐廳有個備餐檯,給服務員準備刀叉紙巾的地方,備餐檯上有浪漫蠟燭。一名女人質的白袍不知道爲什麼被蠟燭點着,歹徒喝令鳴槍制止場面混亂,導致餐廳出現更大的混亂。就在此時,刀鋒趁機攻入,擊斃三名歹徒。”
貝克道:“警方之前認爲女人質袍子着火是刀鋒授意,兩個部門天差地別,溝通存在障礙和程序上的麻煩。加上韋德屬於官邸人員,需要與首相官邸打交道,程序上的事情很多。因此沒有專人調查韋德死亡的原因。”
貝克拿出了一張電腦繪製的餐廳圖。餐廳是類正方形結構,上部三分之一長方形是廚房等部門,下部三分之二是餐廳區域。餐廳按照服務員的點單籤位置分成ABC三個區,A區左側,墊高了50公分。B區在中間,面積最大。C區延窗L形。人質被集中在A區。
在一批人質逃亡後,歹徒對剩餘20名人質提高了監管力度。A區三面爲牆,一面裝飾護欄,有一個小樓梯到B區,樓梯口坐着王室成員蘿絲,她被穿上彈炸背心。其他9名女性人質分別坐在A區的椅子上,10名男性人質坐木地板上,偶爾女性人質會讓出自己的位置給男性。
A區本有四張桌子,十八個位置,但因爲期間發生一些事,歹徒又徵用三張椅子,一共剩下十三個位置。十三個位置分別爲四條兩人座沙發和五張單獨椅子。
根據筆錄可以證明,韋德因爲年紀較大緣故,享受了女性讓座的待遇。因面子問題,堅持站立,不過他的人靠着牆壁,屁股坐在一條沙發扶手上。人質筆錄中多人描述最後看見韋德處於那個位置,說明韋德當時的姿勢。
梁襲屁股小半坐沙發墊,人靠着牆壁模仿筆錄所說韋德當時的情況,提出了第一個問題:“爲什麼是後背?”
梁襲解釋:“第一個情況,着火後韋德沒動,那兇手需要把韋德推離牆壁,再從後刺死韋德。第二個情況,着火後韋德積極上前救火,被兇手刺了後背。但是韋德上前救火的話,爲什麼沒有人質對此有印象呢?第三個情況,着火後韋德爲了保護自己,因爲地方比較小,他努力背靠牆壁,這也不可能會被背刺。”韋德死亡地點就在他坐靠的沙發邊。
第四百七十八章 查案
梁襲道:“我們再問個問題,兇手爲什麼背刺?牛排刀雖然比較鋒利,但是背刺刺入心臟需要比前刺更多的力量,還要考慮韋德被背刺後掙扎大叫。人質筆錄中沒有這些信息。”
梁襲道:“比較符合現場推理是韋德彎腰,兇手由上而下一刀背刺。這一刺需要的力量較小,容易控制韋德。按照這個推測又可以問一個問題,韋德爲什麼彎腰?”
梁襲道:“以我的想象力, 韋德彎腰比較大的可能是扶人。着火後混亂,有人在他面前摔倒,他彎腰去扶他。除此之外,我想不到韋德在突發着火情況下彎腰。韋德會扶的人必然是女性、老人或者兒童,人質中他的年齡最大,五十二歲。人質中沒有兒童。他扶的是她。”
貝克插口道:“十名女性人質中都不清楚韋德的情況。”
梁襲道:“第一個可能,女性摔倒被韋德扶起後逃離這個小區域,沒注意到扶自己起來的是韋德。第二個可能,女性爲兇手提供機會。很可能是女性用蠟燭點燃別人的衣服。我們首先要做一件事,重新對十名女人質做筆錄。”
貝克道:“已經過了這麼久,她們還能記得嗎?”
梁襲道:“有意思的就在這裏,好人沒有印象,壞人肯定記得住,但她不知道應該不應該記得。同時壞人不知道韋德扶自己的時候是否被人看見。因此不清楚是否要承認自己被韋德扶過。”
貝克疑問:“怎麼你一摸,案子就變得這麼簡單?”我很難受的。
梁襲回答:“我的看法和建議是建立在推測的基礎上。不排除韋德在着火之前走開,或者恰巧彎腰撿東西,或者就是被人從後推倒。以已知信息來看,有相當大的概率證明我的推斷。大膽假設,接下去要小心求證,通過對十名女人質做筆錄,有機會證明我的假設是對是錯。如果證明我是錯的, 那也幫助我排除了大概率情況。此外, 再次針對韋德對她們做筆錄,或許能發現新的線索。”
……
九名女性在第二天上午被各自歸屬地的警局警探約談,或者在警局, 或者在她們工作與生活的地點做了一份筆錄。本次筆錄全程錄像, 即使不在警局也使用三臺攝像機進行拍攝。警探們詢問貝克給的十個問題外, 也可以自行提出問題。
10人怎麼變成9人?雪莉不是死了嗎?諸如五名歹徒兩死兩傷,那是因爲還有一個沒有死也沒有受傷。吼!
該死的貝克提出了一問題:“假如摔倒的恰巧是雪莉呢?韋德扶雪莉時有意或者無意將閃存放入雪莉的包內呢?”
偵探最討厭這種人,他們不會優先考慮小概率情況。梁襲擅長從基礎事實上拓展各種可能,再求證每種可能,自然是按照機率由大到小進行排查。認識摩多之後,梁襲學會了提問題,很多問題暫時找不到答案,但問題提的越多,就越能判斷哪種情況概率更高。哂玫暮茫�可以在絕境中打開一扇通往光明的窗戶。
一個人在河裏游泳時被飛機拋棄的藍冰砸死,屍檢顯示不是溺水,這種情況偵探是沒有辦法的,只能走近科學。
……
天氣還沒暖和幾天,又驟然降溫。一降溫梁襲就特別喜歡偵探社。案件研討會也在偵探社舉行,參與研討會議的除了貝克之後,還有北區警探羅密歐,他是來湊熱鬧的,他喜歡與人研討案件。
羅密歐首先說明自己對案件的看法:“從後背一刀致命並不容易。技術上來說後背出刀有很有優勢。一是背部肌肉收縮力強,不容易濺射血漬。二是帶有偷襲性。因此兇手是專業人士,專業殺人人士。這一刀即使是最好特警, 反恐特警隊的人也難以做到。特種兵潛伏刺殺通常有兩種,一種是從後抱住目標,一手捂嘴,一手持利器由前往後刺入心臟,角力數秒後對方死亡。一種是直接割喉,被割喉者無法發出呼救聲音。不排除戰場出現過背刺,但背刺不是特種兵系統訓練手段。”
梁襲看貝克,貝克翻譯:“職業殺手。”
羅密歐道:“我查詢了九名男性賓客的身份,都算是有身份的人。有律師,有醫生,有商人,有政客,有編劇等等。我沒有發現他們當中誰有能力一刀致命。我認爲你的想法是錯的,我偏向懷疑三位刀鋒突擊隊員下的手。”
羅密歐道:“突擊隊攻入射殺歹徒時,喊過一句話:所有人抱頭蹲下。此時兇手行刺韋德會讓他顯得很突出。突擊隊行刺就不同,一名隊員拿起桌上牛排刀,檢查人質情況,或者歹徒生死情況,對韋德後背來上一刀。”
梁襲同意道:“突擊隊是我第二個懷疑對象。”
貝克道:“先看筆錄視頻。”圍着火爐邊看電視不舒服嗎?
……
九名女性被編成9個號碼,瀏覽先排除掉王室姐妹,剩餘七名女性人質。貝克拿平板念讀了七名女性人質的身份,基本上都是有身份證的人。公司金領,富家女,某公司董事等。其中只有一名叫愛芙的21歲女服務員算是身份最低的人。愛芙是意大利餐廳的服務員,這是她第三天上班。她也是人質中唯一一個沒有機會逃走的工作人員。
愛芙面對鏡頭持躲避不敢直視態度,但又不像撒謊者眼睛看向一邊,大部分時間眼睛是看警探雙腿乃至地上。回答問題有些支吾,從表情分析她腦海裏要麼在回憶,要麼在考慮事情。不過愛芙只是遲疑,並不緊張。
“沒看見有人摔倒。”
“沒注意叫韋德的人。”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