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中心點的探員辦公區另外一番景象,可以發現補充了多名年輕探員,他們說話少,做事多,幹練快速。之前的刀鋒探員顯得更爲隨意,辦公環境也比較嘈雜。如今以提姆爲首的刀鋒幾名老探員也很安靜, 埋頭做事。
將人帶到後, 探員上前去向代主管彙報,代主管那位胖警官說了幾句,梁襲和劉真被分開。劉真去了一般審訊室,梁襲有幸入住了玻璃房。24小時全方位監控玻璃房,按照要求換上衣服進入玻璃房後,梁襲感覺好笑,幾個月前自己在這裏研究犯人,幾個月後自己在裏面被人當作犯人進行研究。
爲什麼自己有這麼高級別的待遇呢?梁襲知道與安東尼他們無關,和伊莎有直接關係。伊莎私自‘山洞’紅河小組行動人員帶走金主,這個行爲目前還沒有具體定性,不確定是否屬於職務違規。伊莎此前是刀鋒主管,有權向紅河小組下令,假設她在被停職之前下令,紅河小組有義務執行。代主管要停止紅河小組的行動,必須先聯繫上紅河小組,但至今他們還無法與紅河小組任何人取得聯繫。
老探員提姆就此和代主管交涉:“梁襲不是嫌疑犯。”
代主管回答:“我知道。”
提姆點點頭:“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在給自己惹麻煩。”
“什麼意思?”
“這是我的休假申請。”提姆將一份休假表放在代主管面前。
代主管道:“我們現在人手不足,是不是考慮推遲一段時間再休假。”
提姆道:“這是你們MI6和梁襲的事,也是MI6和警局的是,我不想湊這個熱鬧,也不想惹這麻煩。”
代主管還沒說什麼,藍河小組主管藍河過來,問:“代主管,梁襲爲什麼在玻璃房?”
代主管:“涉嫌劍蝶罪與叛國罪。”
菲奧娜也湊熱鬧:“基米爾,梁襲怎麼在最高級審訊室?”
代主管很有耐心解答:“涉嫌劍蝶罪與叛國罪。”
菲奧娜非常喫驚看了一會代主管基米爾,拿手機到一邊打電話去了。
代主管看提姆:“我知道他有些本事,至於這麼怕他嗎?”
提姆回答:“且不說往日。當是他幫忙抓到屠夫,協助反恐辦公室阻止球場恐襲,我就不認爲我們有資格隨意拘捕他。不過你高興就好,麻煩伱籤個字,我要休假。”
代主管還沒回答,電話響起,對方問:“基米爾?”
“是,哪位?”
對方道:“我國防參植糠茽枺瑺懯颤N逮捕梁襲?”
代主管:“涉嫌劍蝶罪與叛國罪,有問題嗎?”
“沒有,打擾了。”
菲爾掛電話沒多久,警察廳總監,前線警務部助理總監等各司法部門都打電話來詢問拘押梁襲的原因。甚至包括內務局的米利特。代主管開始感覺有些不妥,爲什麼有這麼多人關心梁襲被捕的事。麻煩的事還在後頭,拘押梁襲兩小時後,有律師申請了法庭令,要求刀鋒參加羈押梁襲一事展開召開聽證會,並提供相關資料與證據。
簡單來說,律師認爲刀鋒濫用職權,構陷平民。多名法官知道梁襲此人,對梁襲因爲叛國被捕也是非常喫驚。加之克萊門特律師團豪華陣容,法官同意就羈押梁襲一事召開聽證會。
……
速戰速決,針對梁襲的第一次審問正式開始。
一男一女年輕探員,還有一位四十來歲的男性主審官負責對梁襲的審訊。
主審官很隨意坐在梁襲對面:“說下吧,說說你和安東尼的關係。”
梁襲問:“你哪位?”
“艾力。”
梁襲問:“之前在哪個機構工作?”
艾力道:“與你無關。”
梁襲道:“我只和警察說話。”
艾力道:“我是刀鋒正式探員,我是警察。”
梁襲道:“接下來你會暴怒而起,用資料一砸桌子,臉湊近我大吼。然後他馬上拉住你離開,她上前給我喝點水,與我閒聊幾句。沒有意義,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直接起訴吧。”
艾力道:“你可能不知道自己涉嫌罪名的嚴重性,你與安東尼有直接往來。安東尼是我們內部重點注意的一名俄國諜報人員。你面臨叛國和劍蝶罪的指控。”
梁襲若有所思:“我之前對MI5的改革保留有一定看法,我認爲警察力量無法完全彌補情報機構的缺失。直到現在我才明白爲什麼要對MI5進行改革。因爲情報機構可以隨便抓一個人就給他安上一個罪名。我很好奇,你們有什麼資格坐在我面前?我更好奇,是誰給你們勇氣指控我叛國?”
梁襲道:“20天前的恐襲中,如果不是你們MI6充當攪屎棍,將如同之前聖旗對倫敦發動的攻擊一樣,聖旗損兵折將無功而返。就是因爲你們主管刀鋒,大包大攬才導致數十人傷亡。要麼你們是壞,故意讓恐份得手。要麼你們是蠢,你們本就不是聖旗的對手,卻自以爲老子天下第一。”
梁襲不給艾力插嘴機會,繼續道:“我們再來盤點一下血色黎明行動。菌方知道空中咻敃r間和地點。刀鋒知道接人時間,地點和咻斅肪�。唯獨是MI6知道所有細節。血色黎明遇襲之後,MI6入主刀鋒,掌控大量的資源,卻導致恐襲中數十人死傷。能不能這麼理解,你們是故意的。”
艾力面無表情道:“梁襲,我們的交談全程錄像。”
梁襲笑道:“我知道,我就是要引導內務局對你們進行全面調查。別以爲你們擺平了意大利餐廳人質事件就功勞很大。以我的瞭解,歹徒目標就是刺殺韋德,只不過遇見了王室成員改變了任務。三名刀鋒人員突入餐廳,擊斃了三名歹徒,拯救了人質。可爲什麼即將被拯救的韋德卻被一把餐刀殺害呢?說MI6內部沒有內鬼,也只能騙騙內務局。我從很早開始就懷疑你們的老大地中海叛國,可惜沒有證據。”
艾力反問:“你這是指控嗎?”
梁襲道:“是還是不是再說,你能先解釋一下我的疑問嗎?”
艾力道:“內務局調查結果,沒有證據表明MI6內部出現奸細。”
梁襲道:“那是因爲他們沒有調查韋德遇害案。現在我明確告訴你,韋德是一名重要人物,他極可能是戴維斯的人。”
艾力道:“作爲平民你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梁襲反問:“怎麼?你們設計了知道罪?知道太多的人必須坐牢?我勸你別審,越審我會說的越多,對你們就越不利。我猜沒錯的話,羈押我只是報復,報復我夥同反恐辦公室抓捕了你們的人。可是你們的人幹什麼?在街頭戴滑雪帽持槍威脅反恐辦公室副主管。別忘了我是平民,我沒有紀律管束,我缺錢了,可以把這些重磅新聞全部賣給媒體。”
梁襲補充道:“我甚至可以把故事賣給好萊塢。”
艾力不爲所動,道:“我重複我的問題,你是怎麼認識俄國劍蝶安東尼?”
梁襲反問:“你們爲什麼不調查海關爲什麼允許俄國劍蝶安東尼入境呢?”
艾力也反問:“你怎麼知道他是合法入境?”
梁襲回答:“我知道的比你想的要多的多,我不僅知道他是合法入境,我還知道閃存的故事,我還知道幕後的黑手,我還知道很多很多。人家綁架挾持我之前,先給我送一個漂亮妹子,請我喝茶,拍了視頻之後,還給我準備了早餐,烤肉,飲料。你們給我準備了一套囚服。因此就算他綁架過我,我和他還是朋友。就算你們爲英國做事,我們也是敵人。”說的越多,自己就越安全。因爲律師有權檢查審訊錄像。有審訊無錄像,主管就得背鍋。
艾力道:“安東尼綁架了你?”
梁襲否認:“不,是綁架犯綁架了我。”意圖讓自己的證詞指控安東尼,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羈押安東尼。
梁襲道:“你們不可能知道真相。因爲你們也好,德國人也好,都只侷限在一部分信息中。我確實有把握有能力抓到幕後黑手,甚至追回閃存。但我在這裏聲明,我這次絕對不會幫助你們解決這件事。有事找我律師,沒事該起訴就起訴,該暗殺就暗殺,請便吧。”
艾力還想說什麼,耳麥傳來命令,艾力左右看了一眼身邊這對金童玉女,三人一起站起來,離開玻璃房。
梁襲目送三人離開,仍舊坐在椅子上,對自己正面的玻璃招招手:“蕾娜,進來時候幫我帶一壺紅茶。”
蕾娜提腳要進玻璃房,被梁襲這句話打擊的到一邊鬱悶了好久。她和別人不同,別人會認爲梁襲名不虛傳,但鋒芒太露,咄咄逼人。蕾娜無法接受自己和梁襲之間差距這麼大,每一次無預兆的被梁襲猜對,都讓她非常難受。她想做一個別人捉摸不透的人,而不是一個被人看的清清楚楚的人。
梁襲當然不知道蕾娜在外面要進來,他在大膽假設,小心求證。等了一會沒見人,也沒聽見聲音,梁襲經過腦海的分析後,再次小心求證:“方便的話,叔叔你可以直接進來。”梁襲日常不掩飾臉部表情,不代表他不會演戲,淡淡然說的話讓人拿不準他到底是不是在訛人。
於是蕾父和蕾娜一起進入玻璃房。
第四百七十五章 倫敦諜影(八)
蕾父主動伸手,梁襲只能禮貌和蕾父握手,氣勢被打壓下去。蕾父掃視了玻璃房內佈局,請梁襲坐下,道:“你不要過多責怪刀鋒。他們喜歡監視和控制有能力,特別是具備一定破壞能力的人。比如美國人有駭客黑名單,他們要控制和監視名單上的人員, 名單上的人員大概率不是壞人,但名單上的人可以造成普通人所無法造成的破壞。你可以換一個角度來理解,作爲一名駭客,如果沒有上美國人的黑名單,說明他的能力不足。”
梁襲點頭:“是我不對,我應該以感恩的心態來看待刀鋒對我的特殊招待。”
“冷嘲熱諷改變不了事實。”蕾父道:“一個平民知道太多,客觀上對國家安全存在威脅。”
梁襲對此觀點點頭表示同意, 道:“不過平民畢竟是平民,只要錢給的到位, 他們的嘴就會很嚴實。比如一個億歐元,或者五千萬英鎊。”
蕾父笑:“不可能的。你有經濟上的需求,我私人可以提供幫助,我私人還是有一些錢的。”
梁襲問:“因爲要我閉嘴?”
蕾父道:“不,純粹是因爲我的太太。金錢相比與她,完全不值一提。”
這話說的,梁襲只能嘆氣:“我就知道不應該認親……好吧,看在你的找馍希医o你提供一個免費的消息。我知道你很想拿到閃存,我還知道你想拿到閃存的目的是毀滅它,不希望閃存的部分內容流出來,因爲對英德的崴腳不利, 也會破壞兩國民泻椭C的局面。英國人不希望引發蘇格蘭的動盪,希望能維持現有格局的穩定。”
梁襲道:“我想告訴你的是:拿到閃存的人比你還想毀滅閃存。他們不僅想毀滅閃存,還想毀滅戴維斯。有趣的是我認爲如果你知道閃存的內容, 會特別希望能保護閃存。”
蕾父問:“什麼內容?”如果梁襲說的是真話,那自己做出了錯誤的戰略決定。
梁襲回答:“我剛纔已經表明態度,我絕對不會幫你們處理這件事。”
說到這裏,蕾父按壓耳麥後道:“稍等,我離開一下。”匆忙起身離開玻璃房。
梁襲目送蕾父,眉頭緊鎖:“這次我猜不到他離開的原因。”看向蕾娜:“你知道?”
蕾娜正色道:“梁襲,伱只是平民,你應該相信我們。把你知道的事告訴我們。”
梁襲回答:“MI6接管刀鋒之後,我們接觸幾次。恐襲前,我幫助反恐辦公室抓了一批恐份。我請刀鋒不要把小女孩捲入這件事,但是他們不同意,可以說一點面子都不給。同樣這次也是如此。你別誤會,我不是因爲私人遭受不公的待遇而對你們不滿。我在倫敦生活與工作,我與司法機構還存在很多合作的可能,因此我必須將MI6這批人趕出倫敦司法系統。這次是最好的機會。”
梁襲道:“回倫敦之前,我和摩多相處了一個星期。這個星期我學會了什麼叫治政。沒有一個人能讓所有人都滿意,包括刀鋒在內。要消滅刀鋒,只需要給不滿刀鋒的人一個契機,那刀鋒就會消失。在換上這套囚服後,我就決心要把刀鋒毀掉。我只要向媒體披露恐襲的真實信息,刀鋒必然被裁撤,因爲他們要爲恐襲中的死難者負責。”
梁襲道:“所以請不要誤會, 和你們德國人沒有任何關係。”
蕾娜勸說:“你女朋友是前MI6特工。”
梁襲無奈道:“好吧,我承認其中有私人恩怨因素。”
蕾娜一腦門問號。
玻璃門打開,內務局米特利出現在門口,招呼道:“梁襲,你可以走了。”
梁襲拒絕:“不,我要等我的律師。我律師說可以走,我才能走。否則我會被扣上越獄的罪名。”
米利特走過來:“你別湊熱鬧。反恐辦公室的人到這裏要人。”
梁襲好奇:“哦?”
米利特走過來坐下,無奈道:“他們帶來工會律師和檢察官,原因是擔心劉真被刀鋒誣陷。誣陷的原因是因爲刀鋒處置恐襲不利,要對知情人員滅口。也不知道這羣莽夫怎麼想的,一門心思要把事情搞大。甚至驚動了內務大臣,總監正驅車親自趕往這裏處理此事。”
……
總監得到授權,到達刀鋒基地全權處理這件事和近期發生的事。首先認定劉真行爲屬於緊急避險,爲了拯救人質,劉真才用物證與歹徒進行交換。考慮到梁襲協助反恐辦公室辦理很多案件,單純要求劉真對行爲負責是不公平的,內務局和檢察官對此表示同意。他們不會因此指控劉真。
德國情報部門與刀鋒合作合法合規,但是在一些行爲上違反了英國法律,經過兩國協商,英國將不再追究德國情報人員在英國非法持槍的行爲。刀鋒的代主管將爲探員的非法行爲負責。指的是梁襲和劉真一起挖坑,反恐辦公室扣押的幾名人員。
接着總監和梁襲進行會談,說明在法律上樑襲有義務對涉及到國家安全的事務進行保密。接着說明梁襲數年來協助司法機構做出重大貢獻,因此給與一份反恐辦公室特別司法顧問合同。合同期爲兩年,在兩年任期內,梁襲可以隨意瀏覽和查詢警方資料庫,甚至可以查詢封存資料。在任期間梁襲沒有任何義務。
梁襲對此表示:作爲英國平民,一定會遵守英國法律。
最後總監宣佈內務大臣的決定,代主管胖警官基米爾卸任,由被軟禁的羅伯特擔任代主管。德國情報部門將和刀鋒繼續進行工作上的合作。總監和蕾父交談時聲明,請他們遵守英國法律,如果需要抓捕人犯,可以由刀鋒負責,不需要自行攜帶武器。英國人不僅希望能追回閃存,也希望能搞清楚韋德死亡之謎。
刀鋒一系列事件緣由是內政大臣。想讓子彈飛一會的內政大臣在伊莎被調查後,沒有做出果斷決定。子彈飛行時,新入主的MI6不熟悉國內和倫敦情況,沒有處理好恐襲事件。MI6又以自己的風格與德國進行合作,違反了英國法律。
本次倫敦諜戰就此落下帷幕嗎?顯然德國和英國人對閃存還有想法。目前他們最有利的是掌握了諸多信息的梁襲。在和劉真一個小時的交談中,蕾父確認梁襲沒有吹牛,他是真的知道很多事情。再聯繫梁襲時,梁襲很爲難拒絕蕾父見面的邀請,自己從小立志要做一個有信用的人,說過絕對不會幫助他們,那就絕對不會幫助他們。
……
事情已經過去48小時,與梁襲預料的不同。梁襲本以爲自己要喫幾天牢飯,沒想到就在玻璃房呆了兩個小時,什麼喫的都沒蹭到。梁襲對此並不滿意,不是因爲梁襲矯情,而是因爲梁襲自認爲有好處,纔會從小立志做一個有信用的人。如果沒有好處,他願意爲了英德兩國友誼,犧牲個人品德。
有沒有好處在於幕後人認爲梁襲有沒有能力抓到他。畢竟要給好處,大家都有僥倖心態,或許你是真不知道呢?考慮到現在是被注意人氏,梁襲也不敢貿然提醒幕後人要給自己準備好處。
就在此時,重磅消息傳來,伊莎和紅河小組成員在消失十多天之後,在國外成功抓捕戴維斯。並且通過非法渠道回到英國。對外說明聲稱在英國某地抓捕了隱居的通緝犯戴維斯。諸如反恐辦公室特別司法顧問的梁襲知道的自然會比普通民卸嘁恍�
“王者歸來。”一起喫午飯的卡琳聽梁襲說明後讚道:“千里追兇,爲戰友復仇,可歌可泣。”
梁襲道:“這是賭。贏了是王者歸來,輸了是投案自首。”
“喂,爲什麼在這裏喫午飯?”卡琳很疑惑,上午牽着着梁邋遢去買了一套春天衣服,買好衣服後,梁襲打車五公里到商業區比較偏僻的地點喫漢堡。店內的妹子長的一般。難不成這男人不想活了?找個藉口讓自己弄死他?自己有那麼壞嗎?自己在梁襲心目中難道就這麼不堪?就是一個暴力女?
卡琳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壞?”
梁襲一頭霧水,什麼情況?自己回答:容我先賣個關子,如果成功我就告訴你,如果失敗我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這句話和卡琳認爲她自己很壞有什麼直接關係嗎?
卡琳追問:“爲什麼要考慮這麼久?”
梁襲完全跟不上卡琳的思維:“這不壞,你是一個很理性的好姑娘。”
卡琳問:“假設,我說假設,你揹着我和別的女人好了,你認爲我知道這件事後會怎麼對你?”
梁襲回答:“你會很傷心離開我,在我諔┑狼刚J錯之後,你會原諒我。我再犯,你又傷心離開我,在我諔┑狼钢幔阌謺徫摇!�
卡琳很驚訝:“對此問題你早就想過了是嗎?”
梁襲一怔:“想過。”
卡琳:“什麼時候想的?”
梁襲問:“你不是應該反駁嗎?你應該告訴我,你絕對不會原諒我。”
卡琳盯着梁襲:“你好奇怪。”
梁襲也看卡琳,琢磨好一會:“你完蛋了,你全身心的愛上我了。”
卡琳不服:“纔沒有。”
梁襲道:“你回憶這三分鐘你我所說的話和想法,是否符合你醫生職業和某個前職業的身份?能造成思維紊亂要麼是經受過刺激,要麼是因爲愛情。”
卡琳瞬間把握到空擋:“你爲什麼沒有思維紊亂?你不愛我是嗎?”
梁襲笑着摸摸卡琳的臉:“我知道啦,我也愛你寶貝……我還能預見未來。”
“未來是什麼?”
梁襲道:“等你冷靜下來,全盤思考我們的對話之後,你會覺得特別丟人。於是你會找我麻煩,以此來試探我是不是還記得你的糗話,我會裝着不記得,但是被你識破,於是你惱羞成怒掐我,咬我。”中學女友就是這麼丟的,梁襲將她的心態和行爲都摸的一清二楚,導致女友不喜歡與梁襲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