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梁襲:“名字太爛了。”
保鏢長笑了笑,道:“梁先生,女生的父母是虔盏奶旖绦磐剑麄冋f預感孩子已經蒙上帝召喚離開這個世界。但是教堂拒絕給女生進行葬禮。以宗教定義來說,女生只能下地獄。他們迫切需要知道女生的生死,即使只找到女生的屍體,他們也會萬分感激。”
梁襲道:“我不會因爲波比瞎胡鬧就隨意應付。”他知道對於天教信徒來說,死亡並不可怕,沒有葬禮纔可怕。葬禮神父念悼文,請上帝赦免死者所有罪行,打開通往天堂的大門以接納死者的靈魂。在虔招磐娇磥恚瑳]有葬禮是比死亡還可怕的事。
……
第二天早上,卡琳開着自己昨天購買的一輛二手車來接梁襲上班。今天卡琳休息,她知道梁襲最近事情不少,也就沒有安排外出邉拥墓澞俊=裉斓墓澞烤褪呛湍信笥岩黄鹕习啵�
“聖旗又來了?”到了梁襲偵探社,卡琳看見寫字板上的內容問。
梁襲點頭。
卡琳道:“聖旗每半年一次針對倫敦的襲擊頻率聽起來很有規律,但是不符合恐份的規律。”
梁襲沖泡咖啡,等待期間,坐在沙發扶手上,一手搭在卡琳肩膀,一起看寫字板,問:“恐份什麼規律?”
“三年,五年,甚至更多年進行一次襲擊。恐份的一次襲擊不會是單一的襲擊。以印度孟買酒店爲例,主要襲擊發生在孟買酒店,但是在孟買多出地方發生炸爆,有很多人制造亂騷。這樣做的好處是讓警察部門無法判斷哪一波攻擊是恐份的重點。”卡琳道:“像聖旗這情況也有,主要發生在上世紀,只要拿到資源,就立刻展開攻擊。”
卡琳道:“以我的看法,聖旗屢次襲擊都付出很大的代價。第一波是十幾名槍手在本地恐份幫助下襲擊瑪利亞醫院。到後來一波波的動靜小,乃至本地的兩名隱藏很深的恐份被挖了出來。第三節網紅節規模很大,但從結果來說,網紅節約翰遜放過了大部分人,聖旗也沒好意思將這個成果歸爲己有。沒有成果就沒有錢,中東富豪是有錢,但不是傻子,你不行,他可以投資別人。”
梁襲道:“你說到重點,錢!傳統恐份是通過襲擊提高知名度,進而收穫更多的資金支持。聖旗相反,聖旗爲了要賺錢,所以才展開襲擊。聖旗有中東贊助人,但如你所說,以聖旗目前的成績他拿不到多少錢,畢竟有項目的人太多。相比英國人,中東人更喜歡攻擊美國人和以色列人。聖旗的老闆X先生纔是一直給聖旗輸血的關鍵人物。”
第四百五十章 交朋友
梁襲道:“X先生表面目旳是給司法系統搗亂。製造八槍手,麪粉廠我猜也是他乾的,以特警爲成員組建黑山,協助約翰遜辦理第三界網紅節。X先生的所有行爲都是爲了打擊警察威信,他要傳遞出一個信號,目前倫敦警察不足以保護倫敦市民。”
梁襲道:“官方推測有人報復英國脫歐,或者因爲蘇格蘭和北愛問題。我綜合起來看認爲X先生沒有執着的目標,莪認爲他在玩。甚至可能不是他一個人玩。從他的所作所爲可以發現,他玩的越來越大,這次更是把可夫家族都拉進遊戲。”
卡琳疑問:“你認爲X先生沒有明確的訴求和主張?”
梁襲點頭:“我認爲他在利用有訴求和主張的人,聖旗有訴求和主張吧?要求英國撤走中東所有駐軍。英國國內的某些人有訴求吧?他們希望回覆MI5模式。美國在911之後,ca雖然礙於法律不能直接插手美國的事務,但是美國又新建立了一個部門叫國土安全辦公室。這個部門不僅是情報人員,還包含了幾萬名警衛隊,相當於一個情軍一體的國內部門,這個部門在國內有逮捕權和調查權。反觀英國自廢武功,剝奪了MI5的調查權和執法權。”
梁襲道:“同時發展朋友。前市長,幾名議員,還有肇事案中的大法官。這部分是X先生玩樂,還是X先生的分部勢力有訴求,我就不太清楚了。”
梁襲道:“目前X先生或者X先生分部勢力最可怕的還是血色黎明行動,這部分玩的非常認真。戴維斯此人身份會很有意思。”
卡琳問:“之前你推測戴維斯幕後黑手?他是黑暗會的人?”
梁襲搖頭:“無法確定,但我認爲戴維斯還達不到最終BOSS的程度。目前有一件大事,孤老會如果在兩週內拿不出證據證明自己沒有殺害小安,可夫家族和孤老會的戰爭不可避免的發生。這件事有意思在哪?是我提議製造黑暗會和孤老會的戰鬥,錘石戰略也是因此而誕生。很明顯有人剽竊了這個創意,偷龍轉鳳,將黑暗會轉變成可夫家族。殺小安的人基本可以肯定是黑暗會的人。從血色黎明行動來看,英國司法機構有高層與殺小安兇手的老闆有聯繫。”
卡琳道:“關聯人物很多,你很難得到一個真正正確的答案。”她聽明白,梁襲現在是有想法,但沒結論。
梁襲點頭:“沒錯,所以要拋開戰略看戰鬥。且不管幕後人想下什麼棋,他一定會出棋子。聖旗再難用他也會用,因爲聖旗可以背鍋,可以幹盡壞事。不過聖旗的人被我挖的差不多了,希望這次他們能派一個重量級的人物來坐鎮倫敦。”
梁襲一頓:“他們這次來是不是就是掐住伊莎放大假纔來的?”好像時間差不多,計劃開始貌似就是伊莎被軟禁的時間。說得過去,聖旗在刀鋒手下喫了不少虧。
梁襲站起來:“我去準備早茶點心。”
卡琳問:“不會是昨天的點心拿到微波爐打熱吧?”
“我怎麼可能留有昨天的點心?前天都沒喫完。”梁襲道:“這是前天我在網友教導下醃製蒜末燒烤醬,我買了茄子等蔬菜,還有兩塊牛排,倒上醬汁後放進烤箱半小時,據說堪比人間美味。”
卡琳問:“大清早喫這麼重的味道?”喝茶都是喫甜點。
梁襲道:“你可以當作午飯。”
卡琳無所謂,你喜歡就好。除非很忙,每天上午和下午都有休息喝茶時間。一杯咖啡,一些糕點,同事之間聊天,有效緩解工作壓力。卡琳對此不覺得好,也不覺得不好,有事她就不參加,沒事也會去休息室喝一杯咖啡。
……
食物出爐,兩人喝着咖啡,喫這東西,看着電視,聊着天,享受安靜祥和的生活。今天梁襲的工作研究追蹤。修道院面積實在太大,又有數百年的歷史,在修道院中各種暗門通道很多。警察不可能每個角落都找過去,按照警方的記錄,他們基本搜查了所有的房間。但是並沒有對所有房間進行採證。當然,對所有房間進行採證也不現實,且不說搜查的力度,估計一個月都檢測不完所有的證據。
至於具體的信息在追蹤遊戲開始後才能拿到,梁襲今天工作主要是通過結構藍圖熟悉修道院。
工作還沒開始,東西還沒喫盡興,就有主顧按門鈴。
梁襲看了眼監視器,是小女王芬妮。保溼的微卷發配合她潔白的臉頰,隱約帶有幾分奇幻色彩。卡琳雖天生麗質,怎奈沒有刻意梳妝打扮,從整體來說卡琳今天略有不如。
梁襲介紹兩人認識,芬妮很友好和卡琳握手後,對梁襲道:“你邭獠诲e。”一話兩誇。
卡琳早聽說芬妮,微笑恭維了幾句芬妮的美麗,示意芬妮請坐。他們之前在生活區,芬妮來之後,梁襲將其引領到辦公區。卡琳收拾生活區的食物,撥打電話叫了附近麪包店的一些糕點,在詢問芬妮之後,再煮了一份咖啡。
芬妮把圍巾拿下放在沙發扶手邊,道:“我可不相信你一點進展都沒有。”
“什麼進展?”轉頭看向寫字板上面的十日危機:“我現在沒有辦法介入此案,如果他們不願意和我共享信息,在這次恐襲中我恐怕只能是一名局外人。”
芬妮道:“不,我說的是一天四起,三個國家四個地區,十分鐘之內同時發生的殺人案。”
梁襲一怔:“我沒注意,我也沒有這方面信息。”
芬妮疑問:“漢娜不是將信息交給你了嗎?”
梁襲想起來了:“哦……我認爲四起案件不是巧合。我們知道孤老會派人攻擊一名有聖旗重大嫌疑的女子,也就是死者之一。耐人尋味的是,爲什麼另外三起殺人案會配合這起案件的時間呢?顯然是有人知道孤老會的攻擊計劃,故意栽贓。”
芬妮問:“你沒看對不對?”
梁襲諏嶞c頭:“對,我沒看。”
芬妮疑問:“爲什麼?你不關心嗎?”
梁襲想了一會:“說實話還是說假話?”
芬妮:“假話?”
梁襲道:“非常忙,最近事情很多,昨天上午介入一起離奇案件,昨晚剛剛協助反恐辦公室逮捕一名兇徒。波比那邊還有一檔子爛事,實在是抽不出身來。”話是真話,只不過不是理由。
芬妮:“真話呢?”
梁襲回答:“挑撥孤老會和黑暗會火拼本就是我的想法,無論死的是孤老會還是可夫家族或者是黑暗會,我都不在乎。”
芬妮發現自己理解錯誤,道:“我還以爲這麼大的案子你一定有興趣。”
梁襲:“沒有。”
芬妮道:“你可曾想過,你今天幫助漢娜,將來漢娜有可能幫助你呢?”
梁襲道:“漢娜是一名集體主義者,她做事是以家族爲最高利益出發。代表她能給我的只能是一些皮毛上的東西。比如我們關係比較熟,我向你借一萬英鎊,你會借嗎?”
芬妮道:“給你十萬。”
梁襲再問:“請你告訴我孤老會老闆的真實身份呢?”
芬妮一笑:“這是不可能的,我們關係還沒有到那個地步。”
梁襲問:“我們關係到了哪一步,你纔會出賣你的朋友呢?”
芬妮想了會,回答:“我們關係到了你不會背叛我之後,我纔會告訴你這個祕密。這樣就不存在背叛朋友的可能。”
梁襲道:“漢娜的道理也是如此。漢娜有什麼?錢、私人飛機等等,這些我不缺。假設我很急要去某個地方,我可以聯繫波比或者是司法機構熟人,請他們動用飛機送我一程。她能給我我都不在乎。我想知道她所知道的黑暗會成員身份,她會告訴我嗎?”
芬妮搖頭:“不會,但她應該確實知道某位成員的身份。”
梁襲道:“因此我想不到要介入案件的原因。以我們爲例,我幫助你,我們最少可以交個朋友。爲什麼?因爲你是個人主義者,你可能出賣我,但需要很多籌碼你纔會出賣我,你必須考慮爲此自己付出個人信譽的代價。日常你願意幫助我,因爲我是你朋友也屬於你個人資源。集體主義者不同,他們不考慮個人信譽和利益,當集體有需要時,他就可以出賣你。幾乎不可能讓他損害集體利益來幫助你。我不會和集體主義者交朋友。”
芬妮補充道:“除非你是他集體的一份子。”
梁襲搖頭大笑,道:“最近一個網絡段子挺火,我如果是漢娜集體一份子,那漢娜就是長城,長城固然偉大,而我只是修建長城的人。我肯定不會因爲自己修建過長城,就以漢娜爲榮。這情況和獨眼類似。”
梁襲道:“我佩服獨眼的這樣的人,是因爲獨眼願意捨身保護的世界,爲很多人創造安寧的生活,這就是歲月靜好,只因有人負重前行。但我不會成爲獨眼的朋友。因爲有需要時,他可以把我這個朋友抓去賭槍眼,並且認爲自己別無選擇。我做不到,我不可能把自己朋友送上絕路,我也不希望因爲任何原因朋友把我送上絕路,所以我對獨眼敬而遠之。”
梁襲總結:“抱漢娜的大腿,風險高於收益。”
芬妮一針見血:“最主要在於錢無法收買你,錢對她不重要。她沒打算用對她重要東西來親近你。”
梁襲不同意,道:“話不能這麼說。我雖然不太在乎錢,但我處於中立立場,如果有人給的錢足夠多,我還是很樂意被僱傭。”比起交朋友梁襲更喜歡僱傭,你出錢我辦事,完事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你不拖,我不欠,公平交易。
芬妮道:“我出錢,我得幫助朋友。”
“行吧。”
“多少?”
“多少?”這個沒有收費標準。梁襲想了一會:“沒有收費標準,都是客戶看着給。”
芬妮感覺到梁襲窘迫,調侃問:“不至於一英鎊也行吧?”
梁襲陪同着笑,芬妮感覺點味道,大笑問:“一英鎊你也接過?”
梁襲轉移話題道:“我先看資料再談價格。資料在公寓,今天就算了,明天再說。”
“我有。”芬妮撥打電話。她的態度和語氣瞬間一百八十度轉變,用很禮貌、淡漠和機械般的語言與對方交流:“你好,請把我的電腦拿上來。”
掛斷電話後芬妮解釋:“我的保鏢。我喜歡與我身邊的工作人員保持友好的距離。”
梁襲點頭,不予評價,很快電腦送到。卡琳坐下來陪同芬妮,梁襲到生活區看資料。
……
臨近中午,兩個女人出門去商業街溜達。一個小時後,她們帶回來了四種食物。一種食物是以墨西哥酸辛辣爲主,葷素搭配。一種是餐車街頭食物。一種食物以煎烤爲主,主肉食。一種食物是中餐川菜夫妻肺片、腦花和麻婆豆腐。
芬妮和卡琳聊的不錯,兩人有說有笑的回來。梁襲迎接兩人,將食物送到辦公區,開始整理碟碗。沒想到卡琳把梁襲推回生活區。梁襲知道有鬼,但沒有說什麼。三分鐘後卡琳呼梁襲喫飯,所有的外賣都擺放上桌。兩人女人一左一右站立在桌子邊,面帶微笑看梁襲。
芬妮:“直覺或者推理,這裏一共有十二道菜。其中墨西哥菜3道,街頭餐車3道,中餐3道,還有三道菜分別是法式燴飯,揚州炒飯和意餃湯麪。四組菜中,我和卡琳各點了自己的那份,卡琳幫你點了一份,你需要正確排列食物。”
梁襲笑:“太幼稚了吧?”
芬妮道:“你有多瞭解你的女朋友?你女朋友有多瞭解?無論是直覺還是推理,你必須幫我們分出來。”
卡琳鼓勵道:“沒關係親愛的,就算你全部選錯我也不會生氣。”
梁襲無法理解爲什麼兩個女人去逛街的結果是讓自己考試,他也不想去理解這部分問題。看着桌子上被整齊分開的四組,梁襲示意兩人落座。
首先是墨西哥捲餅,玉米小脆餅和豬肉海鮮餡餅。梁襲回憶自己和卡琳只喫過1和3,卡琳在有選擇情況下,不會給梁襲選擇梁襲沒有喫過的食物。卡琳是一個喜歡在框架內嘗試新鮮事物的人。梁襲將玉米小脆餅放在卡琳面前,芬妮輕鼓掌,卡琳親吻梁襲臉頰表示選擇正確。
正常來說梁襲會選擇餡餅,但是早上喫了很多肉,作爲醫生的卡琳應該會控制葷素搭配。加上樑襲也喜歡的捲餅,兩者機率五五開。選擇食物有主觀性,從卡琳選擇脆餅可以發現,今天卡琳潛意識的排斥肉類。於是梁襲將捲餅拿了過來,將餡餅放在芬妮面前。
芬妮很入戲,連連鼓掌,這組選擇全部正確。
第四百五十一章 往事
梁襲將街頭餐車中旳鐵板戰斧牛排放到自己面前,沒有問題。無論和卡琳出去幾次,梁襲無論喫了多少東西,只要喫街頭小喫,必點戰斧牛排。剩下一份日式煎三文魚和韓式烤魷魚。從面相就可以分辨出來,烤魷魚很粗豪,一大隻魷魚卷滿棍子,魷魚相對健康來說有比較強烈的正面效應, 因此魷魚歸卡琳。
這題梁襲也答對了。
第三道題是梁襲定義的主食,實則除揚州炒飯外,另外兩者都屬於西餐的前菜。雖然是華裔,但梁襲不喫揚州炒飯,卡琳曾經買過揚州炒飯做宵夜,梁襲喫的很少,藉口說自己一會再喫。梁襲日常多喫米飯,喫多了白米飯反而不習慣燴飯,梁襲爲自己選擇了意餃。這個選擇沒錯。
但是在燴飯和炒飯的選擇中出錯,這時候梁襲才知道卡琳不喜歡白米飯,也不喜歡用白米飯做原料的炒飯。燴飯雖然也是大米,但是在半熟時加入各種味道將米飯煮熟,相比起來更爲入味,因此卡琳選擇的是燴飯。
梁襲表示抱歉,卡琳擁抱安慰沒關係。
最後一道菜讓梁襲卡住了,因爲這三道中餐梁襲都不喜歡。這三道菜油水非常重,紅油如同不要錢一樣浸泡食物,夾起食物後油不停順着筷子朝下滴落。最後一道題只能推理, 首先是腦花, 普通人輕易不會點這玩意, 除非他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麼。卡琳不會認爲梁襲就一定能喫。所以點腦花的人必然是喫過和可以接受腦花的人。
梁襲將腦花給了卡琳, 卡琳是醫生,她的包容性更強。未曾想這一放,兩女都露出了哎呀的表情,顯然是給錯了。梁襲選擇了豆腐,將肺片放在芬妮面前。
卡琳擺手解釋道:“我選的是肺片,肺片主料是牛肉和牛內臟,芬妮無法接受。”
梁襲問:“腦花呢?”
卡琳道:“那次我們聊天,話題是最奇葩的食物。你說腦花是很普通的食物,放點料酒和薑絲一起蒸煮,味道好極了。你說你認爲最奇葩,最難以理解的是電視節目極速前進中到東方古國的比賽,要求選手喫一道當地美食:雪蛤輸卵管。”
梁襲糾正道:“很多人喜歡,只是莪本人很難接受。”毛雞蛋等很多食物梁襲無法接受。
芬妮打圓場:“分數不錯。可以發現卡琳生活在幸福中,享受和品味着愛情。梁襲缺乏一些細節記憶。我比較好奇梁襲你在分析時爲什麼完全沒有考慮我的因素呢?你看最後一道題,不少歐洲人不會接受牛內臟和腦花,如果你考慮我的話,那你就知道豆腐是我點的。”
梁襲抱歉:“不好意思。全程沒考慮過你,就是把剩下的給你。”
“哈哈。”芬妮以笑緩解尷尬,真是自討沒趣。梁襲通過這句話彌補了之前的失誤,收穫卡琳香吻一枚。
雖然是幼稚的遊戲,但梁襲從中有收穫, 特別是芬妮最後那一句話。有時候次要角色反而是決定成敗的關鍵,提醒自己在任何事都不要忽視次要角色。要提醒自己說明梁襲發現自己有忽視次要角色的思維習慣。這是過於強調抓核心,抓重點的後遺症。
……
慢吞吞的午餐時,梁襲就案件進行了梳理與說明。重點是小安遇刺案件,梁襲分析:“我之前說過,壞人知道孤老會要攻擊某人,於是在限定時間內殺死另外三人,以此嫁禍給孤老會。孤老會確實殺人了。孤老會殺死的甲女沒有問題,死亡的乙女和甲男也沒問題,問題出在小安身上。小安和他們不同,小安身邊有安保力量,很難通過近身刺殺,因此殺手使用了狙擊槍。”
梁襲道:“小安怎麼會在十分鐘時間內暴露在槍口之下呢?孤老會先動手,接着三名殺手跟隨而動。小安是壞人最主要的目標,必須殺死小安,狙擊手已經埋伏好。但小安爲什麼會配合狙擊手的位置和刺殺時間呢?唯一的解釋是有人給小安進行了安排。”
梁襲道:“在收到消息之後,此人將小安安排到狙擊手射擊範圍內。理由很多,比如約小安說幾句話,或者告知小安自己在哪等他,或者將小安安排在露天餐廳位置上。芬妮你提供的小安資料很少,只知道小安遇害地點是大廈的天台。大廈高十五層,天台十六層,小安在十五樓辦公,他爲什麼要去十六樓?誰約了小安在天台見面?能讓小安到天台見面的人會是誰?小安的通訊記錄呢?小安助理和管家的筆錄呢?都沒有,這怎麼查?”
梁襲道:“我推測小安遇刺不是偶然事件,應該是有人已經打算殺他,或者是可殺可不殺,或者是因爲沒有機會而不能動手。殺小安是一個想法,如果沒有這次機會,這個想法可能永遠不能實現。反過來說如果沒有這個想法,即使有這個機會,那也無法把握。”
芬妮聽明白,道:“你意思是,某人不利於小安,可惜因爲一些客觀原因沒有動手。直到獲得這次機會。幕後壞人無法在時間控制內殺死小安,但是因爲有某人幫助,他們就完成了這次刺殺。某人是一位在一定程度影響小安行爲的人。”
梁襲道:“沒錯!不過你看資料,只有案情,調查報告,物證,驗屍報告等部分警方資料。沒有小安這方面的關鍵信息。我推測小安身邊有事發生。你可以向漢娜瞭解一下,爲什麼沒有小安私人助理和管家的筆錄。從兩人職務來說,他們比小安的父母還了解小安的事。
卡琳見芬妮要起身:“先喫東西,一會再打電話。”
芬妮還是拿着手機站起來:“別偷喫我的那一份。”和卡琳相視一笑,芬妮到生活區打電話。
梁襲好奇問:“你們關係很好嗎?”
卡琳回答:“如果經常來往的話,我想我們會成爲不錯的朋友。”兩人交往沒有不愉快的事情發生,挺投緣,但不能說關係好。卡琳聰明冷靜,她不容易交朋友,因爲她很多想法與身邊圈子內的人不一致。諸如初中一個學渣還在考慮排位,上分和段位時,一個學霸已經完成了高中數學自學課程,雖然都在一個學校一個班級,但是他們的觀念分歧很大,基本不可能成爲好友。
菲奧娜不僅聰明,也是專業人士,同時有卡琳缺失的感性思維。說人話就是檔次夠,有卡琳沒有的性格。如果不是因爲梁襲導致兩人存在一定隔閡,她們會成爲很好朋友。芬妮性格灑脫不羈,有閱歷,有見識,她可以包容萬物,和很多人都能相處的愉快。卡琳不牴觸和這類人相處交友,同時卡琳也說明最多隻能是關係不錯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