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克里斯賠笑:“謝謝,我知道我做的不對。”承認錯誤。看一眼塞拉:去拿電腦。
塞拉雖然心疼,但還是乖巧點下頭,去一樓客房拿了電腦出來。梁襲將小細節看在眼中,看向克里斯:“哇哦,你們在一起了?恭喜,恭喜。”
什麼在一起?哦,買噶!
克里斯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解釋,解釋塞拉電腦爲什麼在自己家的客房?說塞拉房子裝修?別搞了,謊言越搞越多。說塞拉剛纔小睡一會?爲什麼睡?很累嗎?爲什麼看不出來小睡的痕跡?
克里斯看向塞拉:“她還沒決定。”塞拉只要堅持做朋友就糊弄過去了。
未曾想塞拉看向克里斯,無比熱切道:“我願意。”
克里斯有捅死塞拉的心,你以爲開玩笑呢?我們在走鋼絲,對面那個傢伙很壞的。克里斯滿臉激動,伸手摸塞拉的頭,塞拉害羞的縮脖子低頭。實在太真實了,看得菲奧娜忍不住鼓掌:“恭喜找到真愛。”何曾時自己也會害羞,現在的自己能讓別人害羞。
克里斯不敢朝下演,生怕塞拉配合身體演戲。好在保鏢長給梁襲的緊急通話器緩解了危機:“發現一輛可疑車輛。”
梁襲立刻緊張起來:“小心安全,我立刻聯繫劉真。”
糟糕,大理石來了。克里斯內心着急萬分,表情驚訝好奇:“什麼事?爲什麼要聯繫劉警官。”我們還是討論愛情好不好?
第四百四十八章 攤牌(下)
梁襲一邊撥打電話一邊道:“前天漢娜和孤老會的人進行了一次會談,我認爲以漢娜的情報收集能力不會不知道你是假錘石。同時我也考慮到這世界上有聰明人,也有笨蛋,說不定有笨蛋會把你當作突破口。”
電話撥通,等待接電話時,梁襲對緊急通話器道:“不要下車。如果波比願意的話,可以拿車撞人家。”
波比有氣無力:“願意,願意。”拿去。
梁襲再次警告:“不要下車,對方十有八九有致命武器。”
怎麼辦?克里斯瘋狂抓狂。礦石團原本人才濟濟,英拉沒了,石灰被梁襲逼的亡命天涯,現在又是大理石。。這傢伙是不是知道自己真實身份,故意這麼慢慢的玩自己?
電話接通,梁襲道:“姐姐,發現一名疑似暴徒,大概率攜帶致命武器……我的地址在……波比保鏢盯着,準備撞車……好的,我們先不動。”
必須通知大理石趕緊走,怎麼通知呢?塞拉突然智商掉線一直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麼,雖然她智商一直都不算很高,但也有平均線以上,不可能想不到可疑車輛是支援自己的大理石吧?
克里斯站起來:“我去下洗手間。”最老套的辦法纔是好辦法。
“手機給我。”菲奧娜伸手:“我看你的手機是不是被人定位了。”她已經進入了戰備狀態。
尼瑪!克里斯錘石一口老血沒噴出來。
克里斯道:“不用了吧?”
菲奧娜點頭:“要的,刀鋒有必要對你安全負責。”
還能說什麼,只好空着手去洗手間。轉了一圈出來坐下,問:“怎樣?”
梁襲不懂裝懂側頭看菲奧娜的電腦屏幕, 連連點頭:“被定位了。”
菲奧娜好笑:“沒有。”這是官方權限查詢手段。她知道只要屏幕上方框跳動的多, 梁襲就會感覺深奧。好可愛,好好玩。弄清楚塞拉事情後, 菲奧娜心情好了很多,她實在不願意逮捕自己的朋友,某種意義來說塞拉是她的戰友。作爲女人,她知道視頻代表着什麼, 如果不是弗蘭克已經死亡, 她也會很憤怒。感性的人常共情。
理性的梁襲一直想弄深海而不得,不可能出賣塞拉。從某種意義來說,克里斯僱人反擊很到位,梁襲覺得太輕了。對付這種人切什麼手指, 直接切JJ, 然後丟掉餵狗。
當然殺死深海梁襲是不贊成的,畢竟在英國出生和長大,無死刑多少影響梁襲對人命的看法。殺人的不是塞拉和克里斯, 因此梁襲對此事的態度是點贊。不過樑襲認爲菲奧娜行爲略有不妥,他是平民,他可以枉顧別人犯罪。菲奧娜是警察,拿了這份薪水就必須幹自己不願意乾的職責所在之事。梁襲也知道菲奧娜感性的性格,他不對菲奧娜做評價。希望菲奧娜能深入挖掘深海的電腦,把深海的祕密全部挖出來。
每個人想每個人的事,塞拉大腦已經處於空白,她並沒有明白是克里斯權宜之說, 滿滿的幸福感讓她如醉如夢。克里斯急的如同喫了一百包瀉藥找不到廁所的人, 手機是拿回來了,總不能再上廁所吧?再上廁所, 大理石撤離, 梁襲這貨說不準就開始懷疑自己。自己留的尾巴太多,一旦梁襲開始懷疑, 就會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 瞬間衝乾淨自己的僞裝。
別以爲合作幾次就是朋友, 克里斯敢拿小命對賭, 一旦梁襲知道自己是錘石,他即使不把自己送到監獄, 也會想辦法榨乾自己的所有資源。這傢伙壞起來超級壞,而且還壞的有辦法。自己不配合?人家就把自己當魚餌, 把孤老會一條條釣出來。到時候塞拉也無法倖免。克里斯看了一眼傻姑娘塞拉,和塞拉眼對眼互相看了一眼,塞拉立刻低頭咬下脣,盯着桌子,拿茶水喝掩飾自己的行爲。
克里斯想死!
塞拉麪前就有自己的電腦,只要隨意操作兩下就可以搞定事情,但是怎麼就秀逗了呢?克里斯着急上火,表情從容淡定,閒聊一般道:“我看短視頻說大理石有輻射, 是不是真的?”看了一眼客廳的瓷磚。
梁襲也低頭看眼瓷磚:“瓷磚是混合石,你如果擔心的話可以換成拋光磚。卡琳告訴我三個祕訣可以遠離疾病, 定時睡眠,健康飲食,最重要的是心情舒暢。”
話題被帶走了, 克里斯沒辦法強行把話題挪回來,好在老天有眼,塞拉似乎知道什麼, 站起來:“我去洗手間。”
我丟!手機沒拿,電腦沒帶,你去洗手間幹嘛?尿尿嗎?喝那麼多茶幹什麼?克里斯完全想不到塞拉去洗手間只是整理一下頭髮,對鏡頭說幾句話以剋制自己激動的心情。
計劃類的人腦子全是細節和步驟,換了梁襲直接打電話:“哈嘍,哦,你說畫展,明天畫廊沒開業,下次再來吧。”能糊弄就糊弄,糊弄不過去我也糊弄。計劃人不行,他要研究可行性,各種分支,更期盼將自己想法準確無誤的傳達給別人。
於是事情不可避免的發生。
反恐辦公室兩車一包夾, 一輛汽車後車廂下來五名端了突擊步槍的人,劉真貓腰下車, 大聲喊:“警察,把窗戶打開。”
道路兩邊的別墅紛紛把窗戶打開,住戶們一起探頭,什麼事?爲什麼開窗戶?
劉真無語,不理會他們:“馬上。”
哦,目標是那輛車,那叫車窗玻璃。卡死薄利!
駕駛位的車窗緩緩落下,劉真喊:“把雙手伸出窗外。”
在雙手伸出窗外後,三名隊員轉到正面,一人持槍到汽車前側面瞄準司機,一人在側面瞄準車門,另外一人準備接應。按照劉真的要求,司機打開車門後,接應人員盯着車內一切。司機下車,按照命令趴在地上。
大家一起上,搜身,搜車。
結果從車內找到一把手槍,一把摺疊式衝鋒槍。
劉真看武器點頭,沒錯,就是這樣。梁襲說一名疑似兇徒,大概率有武器。翻譯過來,有個藍波,配備自動槍械。
梁襲和劉真在外面聊了幾句,克里斯眼睜睜看着大理石被押送上車。現場封了半條路,等待物證人員採證。由於劉真讓大家打開窗戶,於是網絡上出現了劉真勇擒持槍歹徒的視頻。
劉真臨走交代:“你自己小心點,沒事別招惹持槍歹徒。聰明一百次,萬一笨了一次呢?”
梁襲擁抱劉真:“謝謝姐姐關心。”
“去,少來這套。”劉真推開梁襲,道:“克里斯怎麼處理?”
梁襲道:“讓刀鋒來處理吧,先要搞清楚歹徒的身份,是哪個方面的人。我不覺得是漢娜的人,也不認爲是黑暗會的人。車上有膠帶繩子這些東西嗎?”
劉真回答:“沒有。”
梁襲道:“那就不是綁架。殺人也不對,殺手怎麼會在原地等待了十八分鐘?感覺歹徒更像是一名專業司機,等老闆上車。”
劉真問:“你意思是歹徒目標不一定是克里斯?”
梁襲道:“這兩把槍價格不菲,說明歹徒有一定檔次。有一定檔次的人都沒有傷害克里斯的理由。從邏輯上我認爲歹徒有可能不是衝着克里斯來的。不過我們信息和情報有限,不知道其中還有什麼關節,不能排除克里斯有危險的可能。”
塞拉走出門,到前院和劉真打招呼,塞拉經常去反恐辦公室加班,劉真特別喜歡這姑娘,見到塞拉熱情上前擁抱:“嗨,大美女。”
塞拉臉露笑容,對劉真的擁抱表示由衷的高興,梁襲嘴賤道:“你的大美女剛剛正式和克里斯確立戀愛關係。”
“真的?”劉真驚訝問,她知道塞拉喜歡克里斯。她怎麼知道的?塞拉告訴她的。
塞拉點點頭。
“嘿。”劉真側頭看客廳的克里斯,雙指一勾:出來。
克里斯心煩意亂的到門口,微笑招呼:“劉警官。”
“塞拉是我們反恐辦公室的寶貝。”劉真看着克里斯眼睛道:“你懂得?”
克里斯明白了一件事,但凡有梁襲出沒的事件都有幾個特點,第一特點,不弄死自己。第二個特點,雖然不弄死自己,但絕不讓自己好過。太難了,在倫敦一年多來,過的一天不如一天。每次事情的轉折點都源於梁襲的多管閒事。
克里斯右手一摟塞拉的肩膀靠在一起,點頭:“我懂。”
在大理石被捕後,保鏢長仍舊阻止波比下車,因爲大理石是意外事件,梁襲有自己的事要辦。波比在車內看見克里斯和塞拉那一摟,胸口如同被巨木撞擊,悶的一句話都說出不來。雖然想過這個可能,但到了事實發生時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心真的會痛。
這一天下來,就沒一點順心的事。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波比追求過塞拉,但塞拉完全沒把他當回事。塞拉看不上他的錢,看不上他的豪車,看不上他囤積奢侈品。在塞拉看來波比全身上下沒有任何優點和優勢。偏偏拽的半死,如果不是合夥人身份,幾次都想讓他滾的遠遠的。
舉例子,合作之後塞拉負責處理集團旗下某公司網絡安全問題。事情剛做了一半,波比呼叫了自助餐。煩不煩?不能給自己點時間和空間把事情做完嗎?你餓喫你的,打擾我幹什麼?喫飯就喫飯,還領自己認識集團高管。神經病,自己的鑽石公司是技術公司,不是人脈公司,認識那麼多人幹什麼?最後還告訴自己應該怎麼喝紅酒,氣的塞拉徒手開了一瓶啤酒一口氣喝掉,再把空瓶子塞到目瞪口呆的波比手裏,不理會大家直接走人,回到自己辦公室繼續工作。
第二例子,送花。送花就送花,特麼的特別大束,一手拿不過來,垃圾桶也塞不下。完了,還有花店的服務人員打來溫馨電話,轉告送花者波比的留言。你認爲我會喜歡用十分鐘把花插入花瓶,給花換水,傻乎乎看着你送的鮮花傻笑,一顆少女心幸福的幻想着?不,你TM不要來打擾我就是最大的善意。
類似的例子舉不勝舉,塞拉原本坐地鐵,波比非要來接塞拉。塞拉坐地鐵享受一個人時間和空間,頭腦可以思考技術問題,想到關鍵處隨時可以把電腦拿出來玩一玩。波比的車來接,就得在車上客套應付波比。到家一看,也沒比地鐵快幾分鐘,自己還聽了一路的嗶嗶。什麼遊艇派對,什麼天地盛宴,都是一些無比庸俗到讓人嘔吐的話題。
塞拉對波比不僅不感冒,而且越來越討厭見到波比。如果不是因爲波比,梁襲,克里斯這一條線,塞拉早和克萊門特集團解約,當你個鬼的合夥人。
波比把妹一向不用心,只用錢,他是一個懶得用心的人,明明用錢可以解決的問題,爲什麼要用心去解決呢?慣用的各種套路屢試不爽,一直到塞拉處碰壁。塞拉見過世面,對錢要求很低,本人是技術瘋子。她的各種性格與波比之前遇見的妹子有天壤之別。
我們開遊艇去外海?
不,我更願意呆在家裏。
我們乘坐直升機鳥瞰倫敦城市。
不,我更願意呆在家裏。
我們一起在家裏看電影?
不,我更願意一個人待著。
在波比看來塞拉是個刀槍不入,油鹽不進的女生,他也是黔驢技窮。現在看着這一幕,心痛之外更多是無奈,無語。一整天都不順心的他感覺自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
劉真留下一名探員配合本地巡警等待物證人員,探員要配合採證工作。採證工作會因爲探員需求而不同而側重點不同。梁襲在克里斯家沖泡了咖啡,連同點心一起送出來。都是熟人,夜晚還是很寒冷的。
送咖啡回來經過波比車,波比放下玻璃:“走吧?”
梁襲問:“趕時間?”
波比搖頭,不知道說什麼,不想說話。
梁襲道:“刀鋒這邊人過來,馬上就到了。你先回去。”
波比點點頭,梁襲關心問:“你沒事吧?”梁襲不擔心波比吐苦水,一路抱怨嗶嗶的波比,還會囃嵴f明他還會折騰。現在的對話讓梁襲感覺波比心灰意冷,有出家爲僧之感。
波比搖搖頭,拍下保鏢長的肩膀,保鏢長對司機點下頭,舉手和梁襲再見。梁襲目送他們離開,他想到可能和塞拉有關。但是就梁襲的瞭解,波比對塞拉並沒有太多熱铡;蛟S是剛纔波比接到電話,雪莉那邊又有什麼事了吧?
第四百四十九章 辦公
送走波比,梁襲還沒離開路邊,又到兩輛車。刀鋒羅伯特帶人到達。看着全身寫滿疲態旳羅伯特從車內下來,梁襲有點想哭。想當年羅伯特衣裝光鮮整潔,很注意各種舉止與動作,連走路都要求自己規範。現在的羅伯特隨意的如同流浪漢。
睡眠不足直接的體現在沒有化妝品遮蓋的臉上,含胸低頭又體現出他沒有撐起身體的力量。比羅伯特勞累更可怕的是刀鋒士氣,探員和幾名特警沒有任何主動性, 下車後很被動隨意站立,表達出對外界信息不關注的態度。沒有主動性,沒有熱情,爲了工作而工作本沒錯,但刀鋒是特殊部門, 這樣出勤遲早會出事。
梁襲和羅伯特先在路邊聊了會。芬妮贈送的十日警報已經是第二天, 到現在爲止,英國司法機構還沒有獲得任何信息與線索, 就連MI6那邊也沒有消息反饋。羅伯特今天給唐納給總監各打去兩次電話,說伊莎是後天凌晨的飛機,如果讓伊莎休假,就不要把十日警報交給刀鋒負責,他幹不了。
得到的回覆是,他們正在聯繫內務大臣,讓他儘快做決定。同時告知羅伯特可以利用MI5的情報和信息資源,還有前線警務部和行動部會完全配合刀鋒的工作,激勵羅伯特現在是最困難的時候。羅伯特把電話掛斷,四十多歲的人不喫這一套。扛不動就是扛不動。
總監是想把十日警報交給反恐辦公室處理,反恐辦公室的主管羅傑知道反恐辦公室有幾斤幾兩,打太極拳推脫。羅傑說明反恐辦公室具備強大的行動能力,但缺乏偵破能力和一線情報。長期做配角,打下手, 當輔助已經習慣。他不怕接十日警報, 他怕接不了十日警報, 耽誤了正事。羅傑提出兩個建議, 一個建議是伊莎歸隊,給與伊莎最大權限補充人員。一個建議是唐納開辦助理總監專案組,抽調各部門人員應對十日危機。
第一個建議不罰反獎,那這些天冷凍伊莎有什麼意義呢?第二個建議會讓知情者甚多。兩個建議都不算好建議。羅傑提出了第三個建議,由MI6主管十日危機,他相信MI6有能力化解這次警報。唐納和總監都相信MI6有這個能力,前提是要把國內的指揮權,調動權交給MI6。這麼做等同默認MI6在國內執法的合法性。
羅伯特今天去看望了兩位殉職刀鋒警官的家屬,他本職就是經營內政,處理後勤。他離開後,沒有人暫代指揮官角色。還好今天沒事,如果有事呢?如果當班探員意見不合呢?特別行動部發函,稱接到總監辦公室通知,讓羅伯特自行挑選補充特警人員。紅河損失近半,隊長還在醫院療養,羅伯特本意是等隊長出院自行挑選,但隊長不可能在十日危機之前出院。
“我的意思是乾脆裁撤刀鋒,成立一個新的部門。”羅伯特無奈道:“我現在是走不了,幹不動。”
梁襲思索一會:“有兩個人可以解決這件事。”
羅伯特問:“誰?”
梁襲道:“獨眼和菲爾。以莪的分析菲爾是不會參與此事,獨眼會盡力促成MI6入主倫敦。很簡單,派一組人進入刀鋒,以刀鋒馬甲率領刀鋒,使用警方資源解決十日危機。這組人會接替伊莎和你,成爲刀鋒掌權者。”
羅伯特:“治標不治本。成立刀鋒的原因就是希望剝離情報機構的影響,讓英國警方有能力對抗恐襲威脅。”
梁襲笑問:“你還想堅持?當初伊莎這個主管人選挑的很好,但一味把寶押在伊莎一個人身上,我認爲不可行。”
羅伯特回答:“我知道。如果不是紅河與警探損失,就算伊莎離開也不會對刀鋒有太多影響,探員們各司其職,有條不紊。刀鋒有個侷限,刀鋒需要大量補充人員,比如總人數20%以上時就會比較困難,因爲要對每一位準成員進行全面的摸排。這兩年來,有黑山,也有壞警,但刀鋒從來沒出過內奸。”
梁襲道:“伊莎結婚是個人大事,我不贊成阻止伊莎休假,還是那個態度,不能把寶押在一個人身上。要不湊個大雜燴?MI6的指揮官,將反恐辦公室的人員補充到刀鋒,抽調刑偵部的探員加入刀鋒。你看,MI6的主管級人員都是老油子,都很有想法。反恐辦公室的人是獨眼親自篩選過的,忠斩葲]問題。刑偵部的探員留着分析信息和情報,他們擅長剝繭抽絲。”
梁襲道:“考慮一下,總監應該不會反對這個提議。”
羅伯特道:“你指的是爲應對十日危機組建的臨時小組?”
梁襲回答:“都可以。”臨時不臨時,試過後才知道。計劃什麼的是不可能有,先嚐試,按照過程和結果再做決定。梁襲不覺得自己建議好,爲了表示自己很熱心,很努力幫忙,他還想辦法憋出了一個建議來。如同帶水果去探望病人,不是因爲病人喜歡喫水果,而是因爲探望者不能空着手去。
和羅伯特一起進入客廳,梁襲再坐一會後先行告辭。菲奧娜和羅伯特說明,自己從線人手上拿到了深海電腦,基本確定弗蘭克就是深海,羅伯特想哭,你不能少折騰點事嗎?聽聞深海團盡滅,羅伯特讓菲奧娜自己看着處理,他已經無心管這些事。
名噪一時的深海團在幾次到倫敦旅遊後就這麼消失的無影無蹤。
深海團,黑山都是X先生的爪牙,聖旗算是半個爪牙,因爲他有自己的意志。聖旗和深海團一樣,打而不死,死而不僵。本地掃乾淨,外地來湊熱鬧,雖然質量一代不如一代,但都是非常兇狠亡命徒。話說亡命徒只是拼命,爲了能活而亡命。聖旗的人則把死亡視爲榮耀,相比較而言更加可怕。亡命徒有時還有憐憫,還有良知,聖旗則不然,無論年幼老少,全部是他們的敵人。
包括五常在內很多國家都受過恐襲,絕大多數死傷者都是平民,反恐對梁襲來說正義性毋容置疑。只是梁襲能力和實力有限,他能幫忙破細節,他破不了戰略。讓梁襲比較擔心還是瑪利亞醫院,且不說幾次都是聖旗目標,最主要卡琳在瑪利亞醫院工作。雖然瑪利亞醫院投入大量的安保力量,但對於聖旗來說,如果能再次成功襲擊瑪利亞醫院,象徵意義遠遠大於襲擊利益。
梁襲不會把無證據擔心告訴羅伯特,爲了自己女朋友的安全,而故意猜測目標是瑪利亞醫院。再說梁襲手上還有金髮俠,等這兩天金髮俠鬱悶結束後,可以借用金髮俠保鏢隊再搞一波。反正不是第一次。不需要保鏢們上一線,只要潛伏附近觀察情況即可,因爲瑪利亞醫院周邊的安保力量真的加強了很多。也因爲這個原因,梁襲不認爲聖旗還會傻乎乎朝瑪利亞醫院送人頭。這年頭雖然不缺傻子,但每一個傻子都是花費了口水忽悠出來的,必須讓他們死得有價值。
……
梁襲剛回到家,波比保鏢長就打來電話,告知四天後開始修道院探祕。一共邀約了包扣芬妮在內全世界七名偵探參加本次探祕。主辦方準備好了失蹤女生的全部資料,同時也採集了女生朋友親人們口述資料。本次活動命名爲追蹤,時間持續三天。三天內波比他們會提供食物,爲每人提供一輛休息房車。爲公平起見,七名偵探不得離開修道院超過五十米。
追蹤總獎金三百萬英鎊,達成目標就可以拿到一定的獎勵。最高獎是找到失蹤者的屍體或者失蹤者本人,價值一百五十萬英鎊。其他獎項不一,比如尋找到詛咒證據或非詛咒證據。甚至連發現密室都有一萬英鎊的獎勵。爲配合本次活動,警署調派十二名警員分成四個班次進行協助。警署之所以幫忙一個原因是女生失蹤是刑事案,一個原因是波比將出自30萬英鎊把他們警署的七輛車全部換掉。
修道院現在已經拉上警戒線,在女生失蹤後,除警方的人之外,還沒有任何人進入過修道院。現場保護的很好。修道院總面積7萬多平方米,建築面積爲八千平方米,一共有200個房間左右。保鏢長把一張手繪的結構圖發給了梁襲,告知這份結構圖是二戰前備份的官方藍圖,肯定有不少錯誤,但大體結構錯不了。
修道院如同一個關隘,一個大建築建設在兩道峭壁之中。後院面積不大,有一道瀑布,修建有少量建築。前院面積大,建築不多,一部分是醫療休養區,一部分建築挖入山體,打造出幾平方大小如同牢房的房間,這是著名的苦修室。
苦修室對食物和睡眠都有嚴格的控制,除了喫喝拉撒之外,就是懺悔、陡婧推矶。時間一個月起步,三五年不奇怪,十幾年,幾十年也大有人在。有些苦修士佩戴刑具,自願挨鞭撻。他們希望身體的痛苦讓靈魂牢記老耶被釘在架子上的苦難,以此來更接近上帝。
案發當晚三男一女當晚住在修道院三樓用於接待外來貴賓的客房,他們上交了手機,各自帶了睡袋、一本書、一根蠟燭和一盒火柴。這位置可以說是修道院的中心地帶。具體的資料將在追蹤開始後同步給與所有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