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菲奧娜道:“我得隨隊去抓我自己。我會持續給深海送貨,行動結束後再聯繫你。”
梁襲回:“好的。”
如果弗蘭克是深海,那麼深海團就算圓滿了。深海團一直在倫敦搗亂, 似乎每次都和自己幹上,不過每次深海團都沒佔到什麼便宜。面對深海團一直打而不滅讓梁襲也挺窩火。這次深海團在肇事案中捲土重來, 再一次被打的滿地找牙,但是仍舊沒有團滅深海團。梁襲也完全明白了深海團的實質。深海團雖然稱呼爲團,雖然是一個團伙, 實則骨幹只有兩人。一是第一駭客深海,二是策劃大師。
根據芬妮所說,策劃大師已經‘給哦我’, 弗蘭克是深海的話,那代表倫敦全殲深海團。可惜啊,深海知道很多很多祕密。
我丟!第二夥人用蓖毒誣陷第三夥人ca,目的是讓弗蘭克誤認爲是ca下的手,弗蘭克擁有充足的時間說遺言。人之將死,逮誰咬誰,既然ca對我下手,我肯定要把ca咬的稀巴爛。作爲ca代表的豪斯在得知弗蘭克的情況後,果斷下死手滅口。
第一夥人暫時是謎,第三夥人基本肯定是豪斯,第二夥人是誰?綜合所有信息聯繫在一起,深海團的策劃者死了, 慷慨赴死的原因是他的幾次計劃失敗, 失去了價值, 知道的太多,所以他得死。反過來理解,深海團的老大是策劃者, 並非深海。深海是ca的人……
有點矛盾,既然深海是ca的人,怎麼會爲第二夥人服務呢?就算深海自己想爲第二夥人服務,ca也不答應。
臥槽!唯一的解釋深海是ca安排在深海團內的臥底或者是脅迫收買的線人。
第二夥人僱傭深海團辦肇事案,可以推測他們應該是黑暗會的人。深海應該是被黑暗會的人識破了身份,給深海上蓖毒,是最後的廢物利用,給ca一個下馬威,告訴ca我知道你們在搞鬼。
以上推測正確的話,結論一:豪斯知道很多與黑暗會有關的事,甚至可以猜測豪斯留在歐洲主要目的是黑暗會。結論二:黑暗會中某人具備一個執行團隊,配置或許如同深海團,或許如同波比的保鏢隊,反正此人手上有一支可以提供武力和技術支援的力量。結論三:豪斯死賴血月邀請的祕密算是解開了。結論四:黑暗會中的某人是挑撥孤老會和可夫家族關係的幕後人成員之一、
黑暗會中露出身份的有兩個人,一個是戴維斯。還有一個是組建黑山的X先生。最近一系列事件讓大家都覺得戴維斯就是X先生。梁襲也一直認爲如此,現在他隱約感覺,X先生有可能不是戴維斯,而是最大的黑手。
梁襲提醒自己記住這點,不要將戴維斯和X先生認作同一人。梁襲想起昆塔的話,昆塔警告自己不要去尋找海底的惡魔,除非你只信任你自己。X先生顯然就是惡魔。昆塔又扮演什麼角色呢?梁襲認爲昆塔是X先生的一把刀,而且梁襲相信歐羅巴一天四起命案中最少有一起是昆塔乾的,梁襲甚至懷疑小安是昆塔所殺。不過樑襲不清楚昆塔的身份定位,他是臥底還是刀呢?
昆塔最麻煩的是他在屠夫事件中露了面,這樣的人很可能被當作棄子。之所以會露面,是因爲梁襲帶領波比的保鏢團各種深挖,講道理昆塔已經很小心。昆塔和血色黎明行動有關係嗎?梁襲認爲沒有,襲擊警方車隊絕對不會用昆塔這樣有官方身份的人,其次昆塔的級別遠不足以知道血色黎明行動。現在只能肯定昆塔和戴維斯之間或者和X先生之間是有關聯的。
豪斯啊!有合適的機會得和他交換一波情報。唯一的機會只有血月邀請。
……
梁襲向卡琳報備了菲奧娜的事,卡琳告訴梁襲,她非常相信他,以後這種事不需要徵求她的意見。卡琳態度如同一段子描述,妻子問丈夫,結婚後爲什麼你不說我愛你。丈夫回答,結婚時候已經說了,如果有變化我會通知你。
卡琳對梁襲採取完全信任的態度,直到發現梁襲不忠於自己。持有這樣態度的人性格堅毅,一旦發現對方背叛,他們絕對會義無反顧的結束關係。卡琳和菲奧娜近期接觸較多,兩人也算是談得來的朋友,如果沒有梁襲的事,兩人能成爲很好的朋友。卡琳知道菲奧娜不是壞人。卡琳和很多英國人一樣,在原則紅線之上,允許你有自己的空間,自己的朋友。
此時最難受的人是塞拉。礦石團是第一夥人,弗蘭克的電腦在塞拉手上。面對菲奧娜定時轟炸,塞拉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麼應對。
錘石克里斯詢問,塞拉告知有幾個解決方案。第一個方案就是應對攻擊,菲奧娜的轟炸並不算給力,應付菲奧娜不難,不過不排除自己被菲奧娜識破的可能,因爲兩人一起對抗過深海,菲奧娜很瞭解她的技術風格。
第二個方案,任憑其轟炸,將筆記本電腦變成磚。塞拉還沒有完全解密弗蘭克筆記本電腦內的信息,她希望能留下來研究上一段時間。畢竟弗蘭克是第一駭客,他的電腦內有很多寶貝。
第三個方案,最安全的方案,直接把電腦砸碎,物理毀滅。
錘石讓塞拉自己選,塞拉想選第一個方案,但覺得有些冒險。
錘石說選第二個。
塞拉告訴錘石,弗蘭克是最好的駭客,他的電腦相當於愛因斯坦在物理日記。
錘石說選第三個。
塞拉回答,還不如選第二個。
錘石明白了,選第一個吧。
塞拉不再說什麼,艱難的接受了錘石的決定。不過在應對攻擊後,塞拉發現弗蘭克的電腦內還有其他名堂,她看了看錘石,不敢說,硬着皮頭撐下去。現在只能祈斗茒W娜沒有發現異常。
……
梁襲也喜歡揣摩。不過不是揣摩別人故意留的話裏話,而是揣摩別人說話的態度和語氣,以此來判斷對方處於什麼情緒,什麼地點。這已經是梁襲的一個習慣,特別是在接電話的時候。而菲奧娜半小時前打來的電話讓梁襲感覺有些不安。
菲奧娜一改活潑語調,沒有任何廢話說了一句:“半小時後到。”甚至沒有交代他們突襲假現場的任何趣聞,要知道菲奧娜對於今晚突襲假現場持暗自得意態度。
梁襲叫了兩份街頭的煎戰斧牛排,菲奧娜到時候牛排還熱乎。梁襲開門,接過菲奧娜的大衣掛在門邊的衣架上,菲奧娜沒有因此而調笑梁襲,臉色陰晴不定的走到辦公區自己坐下,也沒看面前的牛排和飲料,道:“是塞拉。”
梁襲問:“什麼塞拉?”
菲奧娜回答:“操作深海電腦的人是塞拉。”
梁襲坐下來,給菲奧娜倒了一杯水:“假設弗蘭克是深海推測是對的,那代表塞拉是綁架弗蘭克的人。”
菲奧娜點頭。
梁襲問:“可以肯定嗎?”
菲奧娜道:“基本可以肯定。”她懶得解釋太多,最直接證據是深海電腦啓動防禦機制,啓動攝像頭,同步將操作電腦的塞拉視頻發給了菲奧娜。這個手段原本是深海爲了應對電腦被盜搶後,鎖定嫌犯的一個手段。
梁襲問:“有可能塞拉就是深海嗎?”
菲奧娜回答:“不可能,塞拉在使用深海的電腦。”
“我們去見見她。”梁襲撥打電話:“塞拉,我是梁襲,有個計算機問題想諮詢你,不知道方便不方便?挺急的……你和克里斯在一起?好的,我這就過去。”
梁襲掛斷電話問:“帶槍了嗎?”
菲奧娜一怔:“帶了,需要帶嗎?”
“需要。”梁襲撥打波比電話:“帥哥,我這邊要一輛車,四個人。”
波比怒:“你家的?”
梁襲好奇:“誰咬你屁股?”
波比悻悻問:“在哪?”
梁襲:“偵探社。”這傢伙有事,不過不是什麼大事,如果是大事,波比反而會穩重冷靜的回應。暴脾氣代表波比喫虧,應該是啞巴虧。
第四百四十七章 攤牌(上)
波比和四名保鏢開上家裏最寶貝的防彈七座車接梁襲和菲奧娜,前往距離溫莎社區不遠的一處白領社區。克里斯現在租住在白領區的別墅內。房租挺便宜,克里斯是通過克萊門特集團旗下房產中介公司拿到的房子。房東單親媽媽去美國陪讀,四年後纔回來。房東的條件是要面試,她要找一個不會把他們家弄的亂七八糟的房客,錢不錢的沒有太大關係。作爲丹麥偏門王子,克里斯順利通過面試。
波比沒問聯繫自己要保鏢有什麼事,他現在煩不勝煩。起因是前些天一起睡覺的雪莉。按照原本預料的事情發展,雪莉拿到了蘭克大導演中一個條件不錯的電影角色,克萊門特集團旗下的娛樂公司也準備了一份豐厚的合約。。但是就在今天,雪莉的經紀人媽媽和波比取得聯繫,她要一份更豐厚,能保證雪莉未來五年事業發展的合約。簡而言之,要讓公司對雪莉進行大量投資。
雪莉媽媽有一份錄音證據,是雪莉和蘭克大導演的一次面談。剛開始會談很順利,蘭克要求雪莉增肥十公斤,雪莉媽媽不同意,她認爲這是自己女兒出道後的第一個通告,還是電影,會影響雪莉未來的事業發展。蘭克剛開始有耐心解釋,告知形象很好,他需要身穿重甲的雪莉有重量感,現在的雪莉撐不起重甲。最後蘭克火了,如果不是因爲雪莉和波比睡覺,以雪莉的職業道德, 她這輩子都別想拿到比這個強的角色。
這份證據不會讓波比坐牢, 波比日常緋聞滿天飛,大家都知道他德行, 他也不在乎女人方面的聲譽。再說,男人越渣,女人越愛,等同是幫波比做廣告。但是蘭克大導演會有麻煩, 警方會調查蘭克和波比之間的關係, 再考慮是否形成賄行。雪莉通過自己身體拿到一個本不屬於她的角色,這種潛在規則在英國屬於犯罪。退一萬步說警察不介入,英倫第一大導演爲富二代物色女星,妥妥的醜聞沒跑。蘭克一生英明盡毀, 這部電影也會無限期的拖延。
光腳不怕穿鞋, 雪莉的媽媽看似坑女兒,卻是用女兒賭一把。雖然娛樂界說雪莉將在20年內成爲一線明星。但雪莉媽媽更客觀認識這條路要怎麼走。她不要錢,她要合約, 一份克萊門特集團幫助雪莉成爲一線明星的合約。
波比曾經贊助忘年交蘭克,按照蘭克自己心願拍攝了一部電影,讓蘭克在沒有投資方干擾,和預算充裕的條件下拍出了職業生涯中最爲優秀的作品。
兩人忘年交的另外一個原因:他們是鄰居,住宅相隔不到一百米。五年前蘭克家失火,波比的保鏢們從火海中將蘭克全家救出來。另外蘭克的兒子在克萊門特集團海外公司擔任高管等因素,讓蘭克和波比的關係非常親近。所以波比怎麼也不能讓自己的下半身坑了老友蘭克。
最後由律師談判處理這件事,把她想要的給她, 如果她還胡搞, 將向其進行高額索賠。事情雖然處理完了,但是波比非常不爽, 即使不爽還要登門給蘭克道歉。沒想到蘭克門都沒給他開, 蘭克的妻子在門口和波比聊了一會,說蘭克性格如此, 過兩天就沒事了。
從蘭克家回來, 鬱悶無比的波比接到了梁襲的電話。
聽着波比的抱怨, 梁襲和菲奧娜沒談自己的事。到了克里斯住所後, 汽車停在路邊。梁襲在汽車外和副駕駛位的保鏢長耳語幾句,再與菲奧娜一起到克里斯房子前按下門鈴。很快克里斯開門將梁襲和菲奧娜請了進去。再過了好一會, 波比才從鬱悶中緩過來:“這是哪?”
保鏢長:“英國。”
波比問:“倫敦?”和自己玩段子?信不信每個飯點都帶你們去喫泰國菜,噁心我一個, 整昏你們一羣。
保鏢長:“他們在辦事。”他沒有說段子的意思。他只是聽煩了波比倒苦水,隨口應付僱主沒營養的問題。見波比想和自己槓上,直接一句話點題。
波比疑問:“什麼事?”
保鏢長:“真不知道。”一路上你一個人在嗶嗶,自己也有好奇心好不好?
波比拉車門,車門沒開,波比道:“開門。”
保鏢長回答:“梁襲交代你留在車內。”
波比:“爲什麼?”
保鏢長:“不知道。”
波比:“開門。”
保鏢長勸說:“他說你下車會後悔。”
“後悔?我今天偏偏要下車。”波比長嘆口氣:“算了,我也累了,休息一會。”畢竟是梁襲說的,要麼是坑, 要麼是真。
雖然是夜晚,波比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己來過這裏, 問:“這是克里斯的房子嗎?”
保鏢長:“是的。”他陪同波比來過一次。
波比好奇:“梁襲爲什麼帶菲奧娜去見克里斯?”
保鏢長道:“下車前菲奧娜還檢查了手槍的子彈。”
波比當場崩潰,氣死人,這麼好玩的事自己竟然不知道?好玩代表了危險, 梁襲安排好,波比也不敢貿然上,萬一壞了朋友的事怎麼辦?能說服菲奧娜動槍, 肯定不是小事。
菲奧娜爲什麼會聽梁襲的?爲什麼會動槍?爲什麼要保鏢而不是呼叫警察?無數的問題在車內盤旋,可惜保鏢長是真不知道,憋的波比只能坐在車內生悶氣。
……
在接到梁襲電話後錘石和塞拉立刻緊張起來。錘石的三板斧推理上場,開始分析梁襲爲什麼而來?是巧合嗎?還是真有計算機問題?作爲計劃師,錘石必須全面考慮問題,好不容易纔想到核心問題:梁襲知道自己是錘石嗎?是否懷疑塞拉是礦石團的成員?
錘石內心挺慌亂,他和梁襲屢次交手中表面上看似佔便宜,實際上喫過幾次暗虧,沒喫虧的幾次也是一次比一次驚險。由此核心問題錘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通知人還在倫敦的大理石,準備接應自己和塞拉逃離倫敦。並且說明,如果有機會就出手,沒有機會不要把自己搭進去。再詳細說明什麼機會是有機會, 什麼機會是沒機會。
錘石思維和辦事風格很浪費時間。在制定了最壞打算計劃後, 他提出了第二個核心問題:他知道是我們綁架深海嗎?
此時梁襲他們到了,塞拉一放窗簾, 急問:“菲奧娜也在,怎麼說?”
不知道梁襲目的,不知道梁襲佈置,錘石無法短時間內做出一個完善的應對計劃。即使做好了計劃,也沒有時間調配人手。錘石這時才明白,這半小時應該是和塞拉對口供黃金時間。因爲梁襲沒有驚動警察,說明一切還有得談。可是自己又不知道梁襲沒有驚動警察,哎呀,自己有塞拉。只要盯住劉真和貝克的動向,不就知道梁襲有沒有驚動警察了嗎?
想了一大堆,卻不知道怎麼把這一大堆轉換成語言,門鈴響了。
“嗨!”克里斯開門看向菲奧娜:“嗨,菲奧娜。”
菲奧娜點點頭,微笑回應,因爲錘石戰略,她和克里斯挺熟。
“裏面坐。”克里斯關門前看見了保鏢車輛,保鏢長的玻璃窗特意敞開,按了耳朵的耳麥,似乎在和附近的同伴聯繫。克里斯關門,招呼:“稍等一下,塞拉在洗手間。還有你菲奧娜搞定不了的計算機問題?”
“小問題。”梁襲搶答,問:“住的還習慣嗎?”
克里斯點頭:“我很喜歡這個社區,桌子上這些甜點蛋糕是社區人上門義賣。價格便宜不說,味道非常好。試一試。”
菲奧娜伸手,被梁襲左手一壓,梁襲身體前傾遮擋這一動作,右手拿過慕斯蛋糕:“非常好看。”
菲奧娜理解梁襲意思,要喫也是梁襲喫,反正他沒有戰鬥力,真打起來他還可以找個藉口暈倒。爲什麼梁襲認爲有可能打起來?因爲塞拉是綁架犯。
塞拉此時從洗手間出來,還是酷酷的樣子:“嗨,嗨。”
梁襲和菲奧娜隨意回禮,塞拉落座,看向梁襲問:“什麼計算機問題?”
梁襲笑,我帶了一個計算機高手登門拜訪請教計算機問題,你竟然看着我問什麼計算機問題。沒跑了,她已經把主角定位爲自己。她知道不是計算機問題。
梁襲直接點題問:“深海的筆記本電腦是不是在你手上?”
這個問題錘石和塞拉沒有進行溝通,實際上他們在那半個小時基本沒溝通。錘石的腦子轉的飛快,塞拉一邊乾着急。可惜錘石思維沒有變化,考慮太多邊角料的事,最終浪費了串供時間。
不過錘石畢竟是錘石,以他對梁襲的瞭解,知道梁襲會對朋友直接開門見山提出指控,是梁襲深信自己的判斷,而不是訛詐。
塞拉張口欲言,她想甩臉不理會,她想否認這件事,她想了很多。因爲想的太多,一時間卡殼,不知道如何表達。
錘石克里斯比梁襲多一個優勢,梁襲在專注時很難掩飾自己的表情,他也從沒打算掩飾。錘石克里斯則不同,克里斯心中慌張,但語氣從容,輕嘆口氣,問:“你們知道波比給塞拉配了保鏢嗎?”
梁襲沒想到克里斯會切入這個話題,貌似聽說過。因爲塞拉一直不給波比面子,波比缺乏恆心,關係一直沒有發展起來。塞拉有安全需求,不管怎麼說是合作伙伴,波比抽調了六名保鏢組建三組,兩人一組輪班保護塞拉。前天塞拉主動要求下,波比才把保鏢撤回。
克里斯看向塞拉:“那個網站。”
塞拉疑問:“哪個網站。”
“換頭的。”
塞拉窘迫道:“不要吧?”
克里斯認真點點頭:“又不是你自己。”
塞拉無奈,翻開自己筆記本電腦上了網站,打開自己被深海換頭的視頻。克里斯將電腦轉向菲奧娜和梁襲。梁襲看了一眼,臥槽,難道塞拉被人脅迫?菲奧娜看得認真,梁襲感覺很尷尬:“喂,回去再看。”怎麼能當着主演的面看片子?
菲奧娜白了梁襲一眼:“這身體不是塞拉的,是電腦合成。”
梁襲伸頭再看會:“我就說身材……誰幹的?”梁襲說一半,見塞拉挺胸,果斷斷開自己的話。沒有就是沒有,再挺也沒用!
克里斯:“塞拉在反恐辦公室和深海過招,深海已經摸清楚網名叫星空的塞拉信息。塞拉本人沒有任何污點,於是深海就搞了這一套。我知道後非常憤怒。報警有用嗎?警察即使抓到深海,怎麼證明他是深海呢?更不用說將視頻和深海聯繫在一起。就算聯繫在一起,深海能被判什麼罪?爲了給深海定罪,塞拉要反覆被詢問,假視頻還要放到法庭上。”
克里斯:“所以我花了點錢找人幫忙。”
梁襲問:“誰?”
克里斯猶豫一下,道:“血月邀請認識的朋友。”
梁襲明白,上屆血月邀請的人都是有實力的人。
菲奧娜問:“你們怎麼知道弗蘭克是深海?”
克里斯看塞拉,塞拉回答:“我拆開了他的立方體。”
“哇!”菲奧娜驚歎後向梁襲解釋:“類似每個人獨一無二密匙dna,破解了密匙就能找網暗中找到他的信息,基本上就可以鎖定他的身份。”
克里斯道:“我不知道朋友怎麼辦事。我交代過不要弄死他,給他點教訓。朋友問,教訓哪裏?我說教訓手指。”
“手指?”梁襲笑,也就這樣的菜鳥纔會說這樣的話。梁襲看菲奧娜:“怎樣?”
菲奧娜略微思考,道:“塞拉,你得把他電腦給我。至於綁架的事,你們什麼都沒幹。以後有這種事最好交給我們處理。以深海的身份,只要他真實身份曝光,他等同死了一半。如同我們之前經常提的錘石,錘石的安全不在於他多能打,多厲害,而在於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