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都偵探 第165章

作者:虾写

貝克嘆氣:“梁襲,我們兄弟一場,你如果多上點心,我已經是刑偵部的主管。”

梁襲笑道:“兄弟,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

刑偵部搜查了瘦猴負責的三棟公寓樓,在其中發現了十幾位從事特殊行業的女子。由於德國合法化之後,法國客戶流失嚴重。保加利亞和白俄犯罪集團捷足先登,佔領了大量德國市場。偏暴力型的阿爾巴尼亞犯罪集團沒有在德國紮根,因此把觸角伸到英國來賺點外快。

貝克利用這一點,拘捕了所有人進行審問。特別針對三名男性馬仔進行重點審問。原先三馬仔非常硬,放話出來說:了不起坐牢。幾個小時後,貝克拿了一份材料給他們,在十幾位女子中,有一位女子未滿十八歲,這就屬於重罪,和殺人的刑期相差不大,不過在監獄中的待遇完全不同。

材料是怎麼來的?梁襲認爲一位妹子年紀很小,於是做骨齡鑑定,鑑定機構是克萊門特集團旗下第三方檢測機構。這家機構五分鐘出結果,當然在報告上說明這是初步檢驗報告,只用於協助破案的參考資料,不作爲最終鑑定結果。

三人哪有細看,聽聞有個姑娘未滿十八歲當即慌了。利用囚徒博弈,貝克很快就弄清楚了事情經過。貝克的推測沒錯,薩妻幫薩克介紹副業。所謂的副業就是薩克利用熟悉倫敦的優勢,幫助他們找合適的地點,同時協助購買包括麪粉之內的一些非法物品,偶爾也在網絡上幫忙拉客做上門服務,賺取一定抽成。

案發當天,薩克找上瘦猴約克,和瘦猴說明自己不幹了,並且想洗乾淨自己的身份。大概意思是以後你們犯事,不能把我咬出來。薩克要求瘦猴刪除自己和他的所有通訊記錄,轉賬記錄。瘦猴告訴薩克,這麼做沒用,他能刪除的只是表面數據。薩克喝了幾杯酒,就說既然如此,他不如去自首,判不了多久。

聽到這裏,梁襲和貝克以爲破案了。但瘦猴卻說,他看得出來薩克多喝了幾杯,他不想和一個醉漢講道理,就單方面對他進行了一定的安撫,讓他有事明天再說。瘦猴還叫來梅麗莎將薩克領到梅麗莎房間去休息。

不到二十分鐘,梅麗莎慌張跑來說薩克死了。

瘦猴檢查發現薩克真的死了,他猜測薩克飲酒過度,加上和梅麗莎交談才導致薩克死亡。這怎麼辦呢?這個時間外面有多輛出租車,誰也不能保證有人看見薩克進入自己的公寓。於是瘦猴決定狸貓換太子,讓一位馬仔冒充薩克上出租車。凌晨五點左右,在街上空無一人,也沒有車輛時,一名馬仔和瘦猴將薩克的屍體送到梁襲他們乘坐出租車下車的地方,他們連夜挖坑,將薩克埋在小樹林內。

一旦警察調查追擊到小樹林發現薩克的屍體時,這一切都和他們沒有關係。由於使用土埋的方式,只要拖延上一兩天,法醫就無法精準判斷薩克死亡時間。他們目的爲了誤導警方,並且讓梅麗莎背好臺詞:薩克找上門,和梅麗莎玩了一會,但沒有成功,因此心情不好。或許還有其他原因,總之薩克離開了瘦猴公寓,搭乘出租車到郊外吹吹風,或許是約了誰在郊外見面,最後死亡。

薩妻在當天下午爲什麼拒絕讓黛西進入自己家?薩妻告訴警察,因爲當時屋子內有她的前男友,前男友是一名在逃犯,是業務介紹人,也是犯罪集團的小頭目。對於前男友的突然到訪,薩妻非常緊張。她並不知道,前男友是犯罪集團特意派來和她接觸,以判斷她知道多少事情。問題也出在黛西身上,當時波比已經度過危機,大家對薩克沒有任何興趣,更關心是家族的誰想害死薩克,因此黛西沒有在薩妻身上花太多時間和精力。畢竟要找薩克算賬也是以後的事。

這就是先入爲主,從一開始克萊門特家族和黛西都認爲有人收買了薩克,他們的質疑,想法都是從這方面入手。加之沒有警探系統化的調查,想到什麼問什麼,結果導致他們做出錯誤的判斷。好在梁襲並不接受他們的看法和建議,如果人均偵探,那自己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麼?

……

梁襲在法醫部和貝克一起等待薩克解剖報告,期間接到了黛西的電話:“哈嘍。”

黛西:“薩克的死是一場意外?”距離瘦猴坦白纔過去四個小時,克萊門特家族已經從警方高層處獲悉了案件的進展。

梁襲道:“還沒有定論。”

“我來吧。”波比接過電話:“嘿。”

“嘿你妹,這都幾天了,還不請我喫飯?”梁襲道:“最過份是連個電話都不打,你還是不是人?”

波比哈哈笑:“我總覺得有些事最好見面再談,電話裏說太多反而沒有找狻_@件事是不是到這裏就結束了?”

梁襲疑問:“你想結束?還是你以爲結束?”

波比:“什麼意思?”

梁襲問:“有人坦白嗎?還是你已經知道幕後人是誰?”

波比:“現在還未確定有沒有幕後人對不對?”

梁襲明白了:“你有懷疑對象了對不對?”

波比道:“每個人都值得懷疑。這麼說吧,假設有幕後人,肯定是我家族的人。假設幕後人是我爸爸,你說我怎麼活下去?我怎麼面對這件事?假設幕後人是我哥哥、姐姐和妹妹,我怎麼面對我母親?我怎麼告訴她,你的孩子要殺掉我,所以我必須先殺掉你孩子。最好情況就是叔叔伯伯,最少我還能開口,還能做事。”

梁襲道:“說不定沒有幕後人。”

波比道:“在我認識中,薩克是一名熱愛邉拥娜恕N疫@樣天天喝酒天天和女人談心的人都不死,他會死?會這麼巧?”

梁襲問道:“你母親和你談,還是你父親和你談了?”

波比:“關你屁事。”

梁襲道:“誰和你談,誰就是嫌疑人。如果是你父親,說明嫌疑人是你父親,你叔叔和伯伯。如果是你母親,嫌疑人就是你哥哥、姐姐和妹妹。”

波比道:“所以別查了。”

梁襲問:“你白癡嗎?你可以不查誰要害死你,你首先得知道是不是有人要害死你。一會再聯繫,我這邊有結果了。”

“結果是什麼?”

“我哪知道,得問。”梁襲掛斷電話。

法醫招呼貝克和梁襲進入解剖室,說了一堆術語後,道:“表面看是突發心臟病,但你們看這裏,這裏,心臟非常健康,沒有病變。肺部,腸胃都說明死者是一個生活規律,健康飲食,不酗酒,不抽菸的人。這樣的人基本不可能突發心臟病。我推測是藥物引發的心臟急性驟停。”

梁襲問:“糖糖?”普希金導致卡琳成爲疑犯案件中,普希金吞服了一顆名叫‘糖糖’的膠囊,糖糖會導致人死亡,並且僞裝出突發心臟病死亡的假象。

法醫也是陳年的法醫,一指梁襲:“沒錯,我是這麼想的,已經抽樣切片送去技術檢驗部門,大概兩三個小時就會有初步結果。”

貝克疑問:“什麼是糖糖?”

法醫解釋:“高級毒,即使是犯罪團伙也很難弄到的高級毒。我最擔心的是他喝了不少酒,檢驗結果無法證明他服用了糖糖,那他只能被判定爲突發心臟病。”

貝克道:“也就是說我們無法立案調查他的中毒案,只能將他的死當作意外死亡來處理。”

法醫:“所以糖糖才被稱呼爲高級毒。很多時候明知道他服用了糖糖,但是你就是找不到糖糖的痕跡。”

普希金案中,普希金在醫院死亡,他留有很多喫糖糖之前的身體數值,通過屍檢的數值就能確定他服用了糖糖。相比之下薩克案環境糟糕,一者是薩克死亡多日,人在死亡後身體還會進行一定時間的新陳代謝。二者是喝了不少酒,無法確定檢驗報道得到的結果是酒精導致還是糖糖導致。

第四百零二章 刺客?

先入爲主有多難防?梁襲日防夜防,一不小心還是中招,他在看檢驗報告之前,按照法醫主觀的推理相信薩克死於糖糖。在等待檢驗報告時,梁襲思路以糖糖爲基準全面展開。當報告出來後,梁襲知道自己這幾個小時的腦細胞算是白死了。

檢驗報告很明確的寫明發現有毒物資,梁襲看了一會,檢驗出一些字母和數字的組合,什麼c8h11n。

技術人員很享受這一刻,就是要你們看得懵圈,解釋:“毒芹分緘。”

梁襲有些驚訝問:“蘇格拉底的那個毒芹?”

技術人員被反殺,想了一會問:“他嫁接的?”

梁襲:“他喫的。”

貝克道:“你,用英語解釋下報告。你,用英語來理解報告。”

技術人員道:“人死後身體還會新陳代謝,即使這樣,他的血液中含有一定量的酒精。不算很多,但是肯定不能開車。同時在血液中發現了毒芹分子,這東西基本上是不可能正常出現在人體血液中。假設他喫了草,恰巧喫到含有毒芹分子的草。以一個正常人來說,他只喫毒芹,喫飽毒芹,也要過幾個小時會死,那時候屍檢會發現明顯的中毒跡象。簡而言之,薩克中的毒是人類提煉的植物毒素。這種毒素與傳統毒芹致死不同,這種毒素會順着血液流動,導致心臟痙攣。如果他躺着不動,需要一定時間纔會毒發。以他喝了酒的狀態來說,他可能察覺不到異樣。”

貝克問:“當時和女人談心嗎?”

技術人員道:“那就基本死了。這類植物毒有一個優點,倫敦各大醫院儲備有毒蛇血清,被蠍子、毒蛇還有蜈蚣攻擊之後,只要送醫及時,通常不會有生命危險。”

梁襲問:“沒有針對植物毒的血清?”

技術人員搖頭:“沒有,植物毒花樣百出。從通常意義來說,正常人在正常方式下接觸植物導致中毒,還不至於導致一個人死亡。相比蛇毒,植物毒發作較慢。以蓖麻毒素來說,正常食用部分植物果實也會攝入少量的毒素,但可以忽略不計。經過加工提煉後,蓖麻毒要真正導致人死亡還需要數天,但是蓖麻毒沒有血清,沒有治療方案。劑量少,可以配合治療依靠自身消化系統和免疫系統排清毒素。如果劑量大,基本上不可能存活。”

梁襲問:“假設,假設死者喝了一杯有毒的,內含有櫻花標本的酒,請問能不能證明櫻花的存在?”

技術人員搖頭:“不能。”

貝克問:“你懷疑是忍花?”

梁襲道:“我在高中時候就開始注意倫敦的謿浮母咧械浇裉欤巳袒ㄖ猓覜]有聽說有其他人會使用植物毒殺人。”忍花是職業殺手,即使抓到他,他也不知道誰是僱主。

貝克道:“牽扯上忍花,這案子就是大案。”職業殺手,連環殺手,忍花現在和歐洲十幾條命案有關。

梁襲道:“我有個想法,忍花下毒前後肯定會注意隱藏自己的身份。但是忍花要暗殺薩克,必然要跟蹤薩克尋找機會。薩克公寓附近的監控,薩克母親住所附近的監控都要調查。我的工作到這裏就算結束了,你有案件進展就聯繫我。”

貝克點頭:“好,我送你出去。”

兩人走出門,梁襲說了句:“有人懷孕了。”

貝克:“什麼?”

梁襲走到車邊,回頭深深的看了貝克一眼後上車:“去波比家。”

司機皮克:“好。”

保鏢長和皮特上車,汽車離開。路邊留下一臉懵圈,若有所悟,喜不自勝,狐疑不定,猶豫不決的貝克。

……

波比主臥有一個房間是室內恆溫泳池,波比此時在室內恆溫泳池內和一位金髮大妹子正在玩水,尖叫,追逐,嬉鬧,累了就到一邊伸手從侍女處拿一杯飲料,靠在一起聊天,說到情深處,波比一拉大妹子就走。上了泳池,接過侍女的浴巾和大妹子一起批上,說着兩人喜歡聽的話朝臥室走去。侍女視若無睹,習以爲常,拿上托盤收拾杯具後從側門下樓梯,關上門離開。

波比腦海已經想好了自己要玩的一整套廣播操流程,走進臥室,發現臥室門沒關,探頭一看,梁襲坐在客廳裏悠悠泡茶,向自己舉了一下茶杯。

臥槽一詞已經被波比熟用!波比放開大妹子,拉開臥室內的一個大抽屜,從裏面拿了一個盒子給大妹子:“寶貝,外面有重要客人,今天不能陪你。”

大妹子一手接過盒子,一手環波比脖頸,嘟嘴不滿:“一個月不約人家,剛約就要趕人家走。”

波比親親妹子的雙脣,手上拍了拍後放開妹子:“有空我就打電話給你。”

大妹子:“不許耍賴。”

波比笑了一下:“你先換衣服。”拿外套披上走出臥室,關上臥室門。

波比不滿看梁襲:“你怎麼進來的?”

梁襲:“走進來的。別問這些沒營養的話題。過來泡茶。”

“和男人泡茶,和妹子泡牀。我卻只能選擇前者。”波比落座:“這就是欠人情的可悲,麻痹,開個價。”

梁襲舉杯道:“這是你茶葉,算我們兩清。”

“切。”波比喝口茶,驚歎:“這茶葉不錯。”

大妹子脫衣服快,穿衣服速度也不慢,說話間已經穿好衣服推門而出,波比上前迎接,準備送人家到門口。梁襲問:“波比,不介紹一下朋友?她叫什麼名字?”

“她……”老子和你無冤無仇,你何苦要陷害我呢?波比看大妹子數秒,見大妹子狐疑之色,道:“崔西?碧西?西席?琳達?露絲?珍妮弗?……”

大妹子當即將盒子砸在波比臉上,氣沖沖的離開。

波比尷尬,撿起盒子:“鑽石項鍊。”

說完大妹子走回來,波比正轉變情緒,從我不是人轉變爲有錢就是上帝。然後大妹子上來就是一個大耳光,一口口水吐在波比臉上,再次氣沖沖的離開。

波比拿手巾擦臉,很無辜的看向梁襲,發現梁襲拿了手機在拍攝,見自己看過去立刻狂摁手機。臥槽,這小子要上傳雲盤。波比立刻衝過去搶手機,兩人扭打在一起。

黛西和兩名侍女送來茶點看見這一幕,正想說什麼,梁襲道:“上傳成功,你再動我一下試試。”

波比看了眼手機,哈哈大笑,將梁襲扶起來,請梁襲落座:“哥,喝茶,我敬你。”

“別想了,不可能刪除的。”

“臥槽。”

眼看又要打架,黛西只能開口提醒:“茶水很燙,打架時候小心點。”

梁襲檢討,是自己不對,跑人家家裏拍視頻,但自己是不會刪視頻的。梁襲道:“黛西,如果方便讓保鏢長過來坐坐,你有空的話也陪我喝杯茶。”

“好的。”黛西看了眼波比後應承,轉看一名侍女,侍女點頭,她們擺好茶點後離開,不到三分鐘,保鏢長就到達了客廳。

梁襲讓座,保鏢長沒有客套坐了下來。波比驚訝道:“他是第一次在我臥室坐下來。”

“能把虐待員工行爲說的這麼震驚,也只有你們克萊門特家族。”

波比問:“你是來和我吵架的嗎?”

“我很閒嗎?”

黛西關上臥室門,隨之坐了下來。

……

“情況就是這樣。”梁襲說明了調查情況,特別是保鏢長沒有參與的後期屍檢的部分,道:“現在已經不是黛西擔心的家族內部人員的問題,現在是忍花的問題。凡事要做最壞的打算,沒有證據證明是忍花,但我們只能按照忍花來思考。”

梁襲道:“忍花是職業的,第一可能,有人收買忍花刺殺薩克,那事情就算結束了。第二個可能,有人收買忍花刺殺薩克後,再收買忍花刺殺波比。第三個可能,有人僱傭忍花刺殺波比,忍花用了一個婉轉的刺殺方式。無論是哪個問題都有一顆大雷:想害死波比的人有渠道聯繫到忍花。”

梁襲道:“所以這已經不是事情就這麼過去就算的,要徹底解決這件事,不僅要挖出幕後人,還要消滅忍花,把命哒莆赵谧约菏稚稀!�

波比嘆口氣:“這幾天家族雞飛狗跳,誰都生怕被懷疑,同時他們內心帶着憤怒:怎麼就懷疑我呢?家族不歡迎我,我離開家族好了。各種心態的人都有。”

梁襲道:“兩件事,幕後人和忍花。我認爲要挖出幕後人並不算難。波比,就以你自己的判斷,你認爲是父系的人想弄死你,還是母系的人想弄死你?你父親和母親肯定有一個人知道答案。你如果一點端倪都沒發現,那你就是豬。”

波比鼓氣:“我就是豬。”

梁襲見波比這態度,哦了一聲:“是你兄弟姐妹。黛西?”

黛西道:“波比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一個妹妹,三個人都是強人類型。從小他們之間就暗中較勁,互相競爭。從爭一張桌子使用權到集團公司的職位,一直都在競爭。他們是三代親屬,本應該進入家族的核心崗位,但是波比和父親說,他更信任叔叔和伯伯的經驗,認爲兄弟姐妹還應該再歷練歷練,多一些經驗。”

黛西道:“三個月前,波父與三人單獨談話,讓他們開創自己的公司,資金等方面由家族提供。波父將根據他們公司的具體營咔闆r考慮將家族管理大權交給他們分管。”

集團是集團的錢,和家族沒有直接關係,這不屬於家族關鍵產業。家族有自己的產業,有一個專門爲家族服務的投資團隊,克萊門特家族在歐洲乃至全球很多國家有各種不動產和投資。管理這些產業需要不少人,目前主要工作由波父負責,在波比的同意下,波比叔叔和伯伯還暫代家族管理職責。

對此波母是有意見的,按照家規,波比是家主,叔叔伯伯屬於三代外,不能把控家族核心資產。波比又不是沒人,三代親中波比還有哥哥、姐姐和妹妹,他們也有充足的經驗。三個人從中學開始就慢慢參與和接觸到企業和集團的工作。

梁襲問:“他們都開了新公司,新公司情況怎樣?”

黛西搖頭:“據說都不太好。”

波比一邊道:“他們之前做的不錯,但是沒有認識到自己做的不錯的原因。離開了克萊門特平臺,他們什麼都不是。以我父親話來說,我哥哥缺乏天賦,很努力,抗壓能力差。我姐姐有天賦,也努力,但是脾氣很差,經常性的主觀代替客觀做決定。我那妹妹有天賦,也很努力,可惜社會經驗不足,容易上當受騙。”

梁襲問:“這四人中哪一個人有可能接觸到殺手?”

波比疑問:“四個人?”

梁襲:“包括你媽。”

“臥槽。”一言不合,立刻開打。你抓我衣領,我抓你衣領,坐在沙發上互相撕扯。保鏢長喝完杯子內的茶水,放下杯子,過去將兩人分開。此時兩人髮型全變成雞窩。保鏢長順勢坐在他們中間,不是他想管兩人打架,他是關心正事,別什麼事說一半就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