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家族內陷入了懷疑論中,多數人認爲很大可能是有人收買了薩克,讓薩克不要去高斯克大樓。此人肯定是家族和家族有關的人才知道薩克會去玩輪盤。在波比回家之前,黛西再次拜訪薩克妻子,薩克妻子這次態度截然不同,不但不回答詢問問題,甚至沒讓黛西進門,態度非常強硬。黛西猜測薩克聯繫了自己的妻子,擔心克萊門特家族的報復,所以薩克一直躲藏在某個地方,等待時機成熟後與妻子一起離開。
梁襲問:“還有嗎?”
黛西回答:“我認爲家族人都有嫌疑。波母希望自己另外兩個孩子能進入家族核心系統,而不是任用外人。波比的哥哥和妹妹都是強人型,與波比關係比較疏遠。甚至不排除波父的可能。這些話我只能對你說。此外還有波比的伯父和叔父他們。波比如果死亡,繼承者是波父,伯父他們會因爲和家主三代血親的關係,重新回到家族產業核心中來。”
梁襲道:“有具體的材料信息嗎?什麼都可以,照片,錄音,視頻,通話記錄,聊天記錄等等。所有人的,你接觸過的能弄到的都要,讓人整理一份給我。”
黛西道:“梁襲,不是這個原因。波比已經回來,沒有人在乎薩克的死活與背叛,我這邊關心的是誰拉走了薩克,誰想害死波比。波父等其他人希望息事寧人,這件事就讓它這麼過去,同時加強波比的安全工作,杜絕此類事件再次發生。即使你找到薩克,我認爲薩克不會說實話,即使說實話,薩克肯定不知道是誰收買他。”
黛西道:“我的意思是開一個家族會議,因爲之前的事,家族內的人認識你,知道你是偵探。如果你能出現嚇一嚇他們,且不說訛出主稚矸荩灰屗麄兌唐趦炔灰偻婊鹁托小_@也是一個臺階,讓家族結束內部懷疑的一個辦法,否則猜忌不知道還會持續多久,不知道會不會在大家心中生根發芽。”
梁襲點頭:“我知道了,如果方便的話,你配兩個保鏢給我。雙皮挺好,不能一直麻煩警探他們。至於是不是開家族會議以後再說。你還是按照我說的,先給我一份材料。”
黛西有些無奈,道:“好的。”梁襲並沒有放棄薩克,那就只能讓梁襲去查,說不定能查出幕後主值闹虢z馬跡。不管結果如何,最少梁襲有能力結束這次家族危機。
梁襲解釋道:“我最近一直在提醒自己不要先入爲主,因爲好幾次險些喫大虧。我需要更客觀的信息和資料。”但不要你的意見,也不要告訴我你是怎麼想的。
……
波比和保鏢長商議後,保鏢長帶了雙皮在公寓附近接走了梁襲,保護梁襲的警探與他們溝通過,開車遠遠跟隨他們。他們不想參與克萊門特家族的事。和黛西不同,保鏢長一聲不吭,不問不答,回答也只說客觀事實,不說自己內心的任何想法。
梁襲隨意找一個公園,找了個好位置,一張有陰影和有太陽的長椅。大冬天嗮太陽很爽,不過眼睛不太喜歡太陽,所以需要樹蔭遮擋保護雙眼。梁襲要先看完黛西提供的材料。雙皮一人留在車邊,一人在附近巡弋,保鏢長站立在距離梁襲五米左右位置。
不是警察收集的信息,也不是特意收集的信息,即使經過整理,信息仍舊非常紛亂。有錄音,有照片。比較重要是黛西和薩克第一次會面時的錄音,梁襲聽完錄音後從主觀上判斷:薩克應該不會爽約。有意思的是,黛西告訴梁襲會面時薩克妻子在場,從錄音上可以聽出薩克妻子在場,但是十五分鐘的錄音時間內,幾乎沒有薩克妻子的聲音。
薩克妻子並沒有阻止和勸說薩克拒絕輪盤,也沒有說服薩克同意參加輪盤,從態度來看是默認支持薩克赴約。這倒不算奇怪,對於一位孕婦來說,有時候錢比丈夫更重要,當然最好是丈夫和錢都有。就薩克妻子利益立場,薩克不參加輪盤,損失是最大的。只要薩克參加輪盤活下來,她收穫丈夫和一大筆錢。假如薩克在輪盤中死亡,她也收穫一筆鉅款。
薩克妻子沒有必要隱瞞薩克的行蹤。最大可能是,薩克拿到頭款一百萬英鎊後後悔了,於是捲款私逃,準備接妻子一起離開。但信息表明,薩克沒動克萊門特家族給的一百萬。
第四百章 追查
疑問來了,爲什麼薩克妻子在薩克失蹤一天後,不再配合黛西的詢問呢?一百萬肯定動不了,薩克沒參加輪盤,險些害死波比,克萊門特家族沒找薩克算賬就已經很好,怎麼可能會讓薩克再拿走這一百萬呢?
首先要解釋一個問題,假設薩克妻子沒有得知薩克的最新消息,在當天傍晚沒有必要拒絕再見黛西,甚至不讓黛西進門。
一個可能,薩克的妻子更心疼自己丈夫,爲丈夫隱瞞。但從錄音來聽,薩克的妻子並沒有阻止薩克參加輪盤。這個可能並不成立。
第二個可能,薩克臨陣逃脫,薩克的妻子雖然希望薩克去參加,但她也知道薩克不參加輪盤的後果,克萊門特不會放過薩克,因爲她選擇爲薩克隱瞞。
第三個可能,薩妻殺死了薩克,所以薩妻不配合。但問題在當天早上黛西到達薩克的公寓時,薩妻很驚訝薩克聯繫不上,協助黛西撥打電話找朋友尋找薩克。從這角度來看,這個可能也是不存在的。
最後一個可能,就是黛西說的可能,薩克當夜和神祕人會面,拿了一筆錢後逃走。而後薩克聯繫薩妻說明,薩妻自然要爲自己的丈夫打掩護。
“去黑玫瑰酒吧。”梁襲招呼一句,保鏢長聯繫雙皮,周邊巡弋的皮特回車坐副駕駛,皮克開車。保鏢長坐廂車靠門位置,梁襲坐另外一邊。車上樑襲認真閱讀黛西手寫的,薩克舊同事提供的信息。
……
薩克母親居住在城郊,比較偏僻。黑玫瑰酒吧建立在出城的路口邊,對面是一家旅館,有一個很大的停車場。有很多跑長途,拉貨叩乃緳C會在這裏休息,不少司機也會到酒吧喝一杯。黑玫瑰酒吧和其他酒吧性質不同,下午兩點開門營業,經營高峯是晚上八點到十一點,通常十二點打樣,如果有客人情況下酌情延遲。
這信息是皮特說明的,他當時陪同黛西到黑玫瑰酒吧,和酒保、兩名服務員聊了一會。
梁襲等人到達時,黑玫瑰酒吧剛剛開始營業。很傳統的一家酒吧,中間是一個不算高的T臺,上面鋪設了紅地毯,可以進行服裝秀表演,也可以演唱和舞蹈。圍繞着T臺是大小一共十五張桌子。吧檯在t臺後,桌面很長,用的是光滑的大理石,方便酒保推酒。
皮特一指距離門口不遠,t臺邊的一個三張單人沙發組成的位置,告訴梁襲那是薩克和同事喝酒的地方。
梁襲在吧檯坐下,要了一杯紅茶。鑑於梁襲諸人的氣場,酒保沒有多說,泡了一壺伯爵奶茶,接過了幾張鈔票,和梁襲聊了起來。
信息基本和黛西知道的一致。兩人喝酒,十一點半之前薩克還在。當時還有幾桌客人,酒保不清楚薩克什麼時候離開。酒桌上只留下同事呼呼大睡。因爲酒水費用現結,不存在逃單的可能,工作人員也沒有多加理會。
再回答梁襲問題。酒保告訴梁襲,酒吧的客人都很純粹,大部分是貨車司機。倫敦畢竟是內陸,人口多,城市日常所需物資有部分是通過貨車咻敗>瓢蓺夥蘸芎椭C,大家互相之間也很有禮貌,偶爾有酒後耍橫的,會出去打架,這幾年來從來沒出過什麼大事。
梁襲問:“據說有些貨車會攜帶快遞。”
酒保顯然知道梁襲說的快遞是麪粉,道:“先生,我不清楚有沒有人攜帶快遞,但是如果有,他更不會在酒吧鬧事,甚至不會來酒吧。距離酒吧不到一公里就是一支緝粉隊,專門調查貨車麪粉。我和你說,緝粉隊沒事就帶警犬到對面停車場轉一轉,真的有人攜帶快遞,是不會在這裏過夜的。”
服務員拖地板,聽兩人談話插口道:“緝粉隊是我們酒吧的常客,不會有粉犯作死。”
梁襲點點頭,問:“酒吧有特殊服務項目嗎?”
酒保搖頭:“沒有,我們是正規的酒吧。”
梁襲再給了兩張鈔票,酒保接過去,想了想:“據說對面的旅館好像有提供類似介紹服務。我們是不會讓她們在酒吧攬客,她們通常會在晚上九點左右出現在酒吧附近。有些長途司機難得回一趟家,還是有需要的。”
梁襲問:“她們帶客人去旅館嗎?”
酒保道:“不,除非是通過旅館聯繫她們。附近有不少公寓出租房,她們住在那裏。”
酒保告訴梁襲,這裏的女郎多數是阿爾巴尼亞人,她們主要在法國做生意。根據犯罪集團的安排,她們會持旅遊證件到倫敦等城市定點居住一段時間。因爲德國對產業的壟斷,淡季時阿爾巴尼亞的法國犯罪集團會把生意擴張到英國等周邊國家。入冬是行業的淡季,犯罪集團就主動到周邊國家城市找生意。
犯罪集團派遣馬仔瞭解市場,而後租借廉價的房子提供給女郎們使用。和法國擅長使用暴力不同,這邊的阿爾巴尼亞人會儘可能遵守法律,並且會避開英黑的主要地盤。英黑和法國犯罪集團之間經常有業務往來,無視他們喫點邊角料。倫敦的女郎走高端路線,雖然女人都是女人,但會所的女人是很貴的。
梁襲再給了酒保兩百英鎊,酒保把汽車旅館周邊特殊業務負責人的地址告訴了梁襲。
皮特出了酒吧,問梁襲:“你認爲薩克去找女人?”
梁襲道:“薩克妻子懷孕七個月,他又得到了一筆錢,在酒吧多喝了幾杯,路上遇見窈窕女子,說不準會動心。”
皮特道:“他如果找妹子,妹子很可能知道他一些事?男人酒後很喜歡在陌生美女面前吹牛皮。”
“哈哈。”梁襲笑着指了指皮特。
皮特做了個可不就是我嗎的表情。
……
這是距離加油站不到五百米的一片公寓樓。公寓樓和倫敦市中心部分建築結構相似,他們是緊貼在一起,沒有前院和後院。市中心是因爲寸土寸金,而且多是幾十年前的建築,這裏是因爲早年是工業區,這些公寓都是工廠宿舍樓改造而成。一棟樓佔地面積也就百平米,樓也不高,了不起就四層,門口就是馬路。
梁襲看見17號門牌要上前按門鈴,保鏢長示意他後退,自己去按門鈴。按了兩次門鈴,等待十幾秒後,門上的監視窗被拉開,露出一對眼睛:“你是誰?”
保鏢長道:“我找約克。”
對方道:“沒有這個人。”
保鏢長道:“最好有這個人。”潛臺詞:沒這個人是不行的。梁襲去交涉會說:我相信他住這裏。這種話對他們來說沒有說服力。
眼睛看向馬路邊,看見了雙皮和豪車,再看保鏢長的打扮,問:“什麼事?”
保鏢長遞進去一張薩克照片,道:“你詢問下X天晚上所有的工作人員,誰見過他,我們要和她談話。”
對方接過照片,要拉上觀察窗,保鏢長補充道:“沒有結果,或者沒有我要的結果,十分鐘後我們會進去。順便補充一句,只是要和她談談,不會傷害她,還會給她錢。”
眼睛問:“你們是幹什麼的?”
保鏢長道:“朋友,不要把事情複雜化,按照我說的將事情和平解決,對大家都有好處。”說完這句話,拿出一卷紙幣英鎊放在觀察口。
眼睛遲疑了一下,伸手拿走英鎊拉上觀察窗。保鏢長後退到梁襲身邊解釋道:“拿走錢說明他同意按照我說的辦。”
“如果他不講信用呢?”梁襲問。
保鏢長道:“他就是搶劫。”
哈哈!有意思,保鏢長威嚇了對方,但也沒橫着來。對方食言而肥,那就報警,有人搶劫,鈔票號碼是……警察是願意一視同仁對待所有市民。這案子不大,優先級不高,但是克萊門特有很多律師,你不積極辦案,說不定會被投訴,乃至被告瀆職。所以警察通常會優先與處理豪門有關的案件,在辦案中他們會儘可能的按照規則來進行工作,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警察會收豪門黑錢做假案嗎?不會,最少大部分不會,不是因爲他們不喜歡錢,而是他們太瞭解豪門律師有多麼坑人。你敢收錢,不僅你倒血黴,連案子黑白都會被他們翻過來,最後你還得當替罪羊。因爲有這樣的防備心,豪門也不敢送錢,一送錢人家就抓你,不給你釣魚的機會。
普遍來說,倫敦基層的警察基本是好的。什麼人會收錢?當然是和豪門有私下來往,日常經常見面的那些有權勢的人物。
大約五分鐘後,大門打開,一個長相瘦猴的人開門,眼神狡詐,對梁襲她們充滿着不信任。在他身後是一位身材火辣,穿着暴露的美女,能看得出她很匆忙和慌亂。門一開,冷風吹入,她感覺到寒冷後雙手抱在胸前,身體蜷在一起。
瘦猴道:“梅麗莎。”
梅麗莎看保鏢長點頭。
保鏢長做個請的姿勢,梅麗莎走到了五米外梁襲的身邊。瘦猴就在門口看着,他看見了皮克的手,皮克除非手忙碌,否則他的主手距離手槍始終不會超過五公分。皮克的手放在皮帶頭上,似乎是捂住腹部,風一吹,西裝敞開,瘦猴看見了腰間的手槍。
除了他們外,不遠處還有一輛便車,一名男子在車頭吸菸,遠遠看着這邊發生的一切。
保鏢長把自己外套脫下來,披在梅麗莎的身上,自己着着襯衫站在一邊,可以明顯看見他內穿了防彈衣,暗藏手槍和匕首。在發現他們的車是防彈豪車後,瘦猴綜合所有信息,確認保鏢長沒有吹牛,這夥人是他們絕對惹不起的人。
“他不行?”梁襲問:“因爲喝完酒不行?”
梅麗莎想了一會:“不知道。他很生氣,也很可憐。我有些害怕,爲了他面子我很配合的喊了一會。他很感謝我,他說謝謝我施捨給他的尊嚴。”
梁襲不置可否,繼續問:“他在你這邊過夜了嗎?”
梅麗莎道:“他買了過夜,但很快就走了,凌晨一點三十分左右。我問他,他說他要去見一個很重要的人。”
梁襲問:“他有接到過電話嗎?”
梅麗莎搖頭:“沒有,我沒發現。”
梁襲問:“知道他去哪了嗎?”
梅麗莎看向街邊:“我們街邊到了凌晨有不少出租車。”
梁襲看向他們的大門:“你們門口有監控。”
梅麗莎猶豫,不知道怎麼回答。
梁襲看向保鏢長,保鏢長去和瘦猴交涉,交談幾句話後一起進去房子內。大約五分鐘左右,兩人從房子內出來,保鏢長對梁襲點下頭。梁襲這邊也問完,對梅麗莎表示感謝。梅麗莎走到大門前,把衣服還給保鏢長,保鏢長接過上衣,從上衣口袋拿出兩沓鈔票,一沓兩千英鎊,分別給了瘦猴和梅麗莎,對瘦猴道:“不要剋扣她的錢。”
瘦猴點頭,回去後看監控,只見幾個人直接在大門附近看手機上的監控錄像。他們招呼來不遠處的車輛,給他們看手機,對方拿出電話聯繫。之後大家回到自己的位置靜靜等待。
大約十分鐘左右,一輛出租車開到了大門前。保鏢長和司機溝通後,與梁襲和皮特一起上了出租車,豪車和便車隨後跟隨出租車一起離開。
……
皮特性格外向,他是皮克最好的朋友,兩人混在一起時,95%以上的話都是皮特說的。好在他選擇了保鏢職業,職業對話癆有一定的限制。不過在上了車之後,皮特還是再次主動開口:“薩妻肚子裏的孩子不是薩克的,薩克決定回去攤牌。薩克生理障礙有可能是因爲妻子的原因導致心理障礙,從而導致生理障礙。”
皮特道:“談判期間,薩妻殺死了薩克,所以不讓黛西進房間……不對,當天早上讓進房間,配合尋找薩克。到了傍晚才改變態度。我知道了,薩克去找夫奸,被對方反殺,薩妻在下午得知消息,決定保護夫奸。”
雖然皮特的推理很離譜,但梁襲還是很高興有人和他討論,道:“第一個問題,你知道自己不行,還會去買包夜嗎?是什麼心態?試驗心態?還是喜歡被嘲笑?你這麼做,有沒有考慮對方也很尷尬,人家賺點錢,還要忍笑安慰配合你。”
梁襲道:“第二個問題,既然薩克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薩妻外面有人,他爲什麼沒有提前安排自己的後事?比如將一筆錢交給自己的母親,比如和黛西說明如果自己死亡,將後期賠償款交給自己的母親?”
皮特噎住想了好久不知道怎麼回答。
梁襲對他笑了笑,問司機:“快到了嗎?”
司機回答:“馬上。”
乘車不到十分鐘時間,出租車到了郊區一片樹林附近,司機道:“他就在這裏下的車。”
第四百零一章 報告
保鏢長向梁襲輕點下頭確認司機沒有撒謊。莊園有駭客海姆,海姆入侵出租車的定位系統,確定出租車當晚就是到這裏。三人下車,保鏢長給了車錢和小費,出租車掉頭回城郊,皮克開着車停在路邊。梁襲放眼四看,這裏一片荒涼,最遠的建築在七公里之外。唯一有點人氣是這條公路每分鐘能看見一至兩輛車經過。
梁襲撥打電話:“美女。”
菲奧娜回:“好忙,除非請喫飯。”
梁襲哈哈一笑:“幫我查下薩克妻子的具體信息。”
菲奧娜問:“多具體?”
梁襲道:“能多具體就多具體。”
菲奧娜:“等着。”說話沒有半分拖泥帶水說明她真的很忙。
梁襲道:“我傳幾張照片給你,如果照片內的人要離境,你就打電話通知我。”
菲奧娜:“你太過份了,我們又不是很熟。”
梁襲當沒聽見,道:“照片已經發送到你手機郵箱。”
菲奧娜無奈道:“知道了知道了。”
皮特看看大家,保鏢長一聲不吭站立一邊,和梁襲保持在一定距離內,皮克在車頭位置左右環視,現場非常安靜。荒山野嶺的,我們在這裏幹什麼?在等什麼人嗎?和梁襲比較隨意,皮特有問題就開口問:“梁襲,我們需要做什麼嗎?”
梁襲看向保鏢長:“你認爲呢?”他思考案件時需要有人搭話,皮特上不了檔次。
保鏢長:“那隻瘦猴有問題,剛開始連門都不讓我們進,到後來發展到親自帶我去監控室下載出租車咦咚_克的監控畫面。”
皮特解釋:“是他看到我們家大業大,知道惹不起我們。”皮特檔次適合捧保鏢長的腳。
保鏢長:“但他至始至終都保持了戒備。還有梅麗莎沒穿外套。”
梁襲大拇指一舉,道:“這個發現有點意思。但凡是個正常人,知道這個季節要出門,即使在門口,怎麼也會披上一件外套。而且公寓並不算大,臨時去拿外套也來得及。你給瘦猴的時間是十分鐘,他五分鐘就搞定了。”
皮特懵圈,外套?梁襲解釋道:“她沒外套,她站立在冷風中,她發抖,她綣着身體,就很難從語言與動作上分辨她是緊張,寒冷還是撒謊。她沒穿外套,很大可能是爲了撒謊。”
保鏢長道:“此外,在公寓外出租車不少,瘦猴準確的截取到了薩克的錄像,最少是薩克打扮者乘坐出租車的錄像。也就是說,他最少記得薩克當天晚上的打扮,事情已經過去幾天,來往客人很多,他爲什麼會記得薩克的打扮,甚至記得薩克在哪個時間段上了出租車呢?”
梁襲還要說什麼,菲奧娜發來了郵件,是薩妻的信息。
薩妻,法國人,標準的壞女孩,逃學,酗酒,飈車,襲警,小麻,麪粉無一不沾惹。但是在23歲時,輟學多年的薩妻攻讀巴黎一所大學的財務專業,在完成學業的兩年時間,她沒有任何違法記錄,此後至今也沒有任何違法記錄。根據薩克的時間線來猜測,薩妻認識薩克之後決心從良。她是在結婚前兩個月報讀大學專業。
“應該沒差了。”梁襲拿電話聯繫貝克:“這邊有個無中生有的命案,我先介紹下背景……”
背景說完後,貝克就通了:“因爲經濟拮据的緣故,薩妻幫薩克聯繫了犯罪集團的老熟人,做一些賺快錢的生意。當薩克有錢後,就去找瘦猴表示自己不幹了,因爲一些原因導致薩克遇害。瘦猴讓人僞裝成薩克樣子上出租車,以此撇清關係。第二天,薩妻的熟人聯繫了薩妻,薩妻爲了保護肚子裏的孩子,只能配合對方,她不可能對抗得了一個犯罪集團。”
梁襲道:“細節上應該還有不爲我們所知的信息,但就目前情況看,大概率是這樣。等等,我這邊有個緊急電話。”
梁襲接完電話後,再切到貝克線路:“瘦猴預定了三張飛巴黎的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