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伊莎:“他爲什麼對於救錯人那麼懊惱呢?”
地中海無辜道:“我是卡琳上司,但我對卡琳不壞吧?沒有派遣她執行危險人物,最後她不是也順利離職了嗎?”
伊莎還想再問,特殊行動部的一組特警到達伊莎附近。停車後,後車廂打開,五名武裝特警魚貫而下,持槍戒備,持盾保護伊莎。伊莎對特警組長道:“封鎖現場,通知物證人員到現場收集證據。”
地中海並不是很在意,道:“別緊張,他們暫時不會再出現。”
……
離開法院後,梁襲前往警察廳反恐辦公室,今天這裏舉行一個小小的歡迎午餐。
代理主管劉真被撤銷代理主管,成爲反恐辦公室副主管,唯一一位的副主管。空降到反恐辦公室的是一個頭發胡子發白的六十五歲老頭。老頭非常精神,頗有幾分電影裏肖恩康納利的風姿。主動讓劉真邀請梁襲一起參加他買單的外賣歡迎午餐。
老頭叫羅傑,見到梁襲很熱情的握手,主動擁抱梁襲,請梁襲落座。兩人坐下來聊了一會,梁襲知道不是劉真沒有上位,而是上面考慮到劉真雖具備能力,但人脈不廣的客觀因素,特意給她配置了一位上司。實則劉真纔是主管,羅傑是管家。
羅傑是前諜報人員,曾經是MI5大主管。MI5改革後,羅傑轉而成爲少年特工訓練營的一名教官。他負責從卸嗲嗌倌曛羞x拔合適的人員,並且作爲這些人員的心理輔導員,陪伴他們成長,一直到少年們成長爲青年們,開始爲國效力。
警察廳廳長在十天前找到羅傑,希望他能帶一帶反恐辦公室。羅傑提出自己的要求得到滿足後,就到了反恐辦公室。羅傑要求是他只當管家,不當老闆。他認爲自己已經老了,缺乏幹勁和精神,缺乏做決定的勇氣和決心,但還可以協助年輕人處理一些人際關係上的事。此外還有一個私人要求,他喜歡喝一杯,喜歡抽雪茄。工作歸工作,不能限制他的不良缺點。
“卡琳?”
羅傑點頭:“是我發現的卡琳,我是卡琳的教官之一。也是我讓卡琳從法國回來,加入MI5的一個祕密行動。”
梁襲哈哈一笑:“謝謝,如果不是你,我此生可能沒有機會和卡琳認識。”
羅傑道:“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很欣賞你的才能。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有一份顧問的兼職工作提供給你。”羅傑拉開抽屜拿了一份合同給梁襲。
滿滿的好處,薪水高,工作時間由自,對工作地點沒有約束,沒有績效考覈。三年合同,在職期間可以獲得持槍證和輔助執法權。輔助執法權指的是你沒有單獨的執法權,但是在一名正式警察的陪同下,你可以主導使用執法權。可以扣押某人24小時,可以進行搜身等等。
梁襲看完合同:“我信奉一個原則: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滿滿的兩頁紙寫滿了我的好處,讓我感覺到危險。我沒發現陷阱在哪,但我想一定有陷阱。”
羅傑也沒隱瞞:“有法規對顧問進行約束,只要你成爲顧問,自然就會被法規約束。比如保密,比如司法義務。我想問題應該不大。”
梁襲道:“問題確實不大,如果是早些年的我,肯定會籤這份報酬豐厚的合約。但我現在有錢,哪怕工作條件是要求我每天親吻美女一次,我也不幹。”喜歡美女,喜歡親美女,但如果工作內容是親美女,那親美女就從興趣愛好轉變成義務,但凡是義務都有約束力。
羅傑大笑:“你不想被任何人所把控。”
梁襲點頭:“是的。有選擇的情況下,我只想做我想做的事,不想做別人要求我做的事。”不在於你可以做什麼,在於你可以不做什麼。
羅傑道:“我也知道你不會同意,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找狻_@二三十年來,司法系統出現一個現象,警探的作用慢慢減小,警探的思維慢慢固化。現在破案已經有一套完整的程序,如同去醫院看病,先檢查,再確定病情,最後進行治療。無論是檢查,確赃�是治療,都有非常規範的做法。這是一種進步,也是一件好事,但同時會扼殺人的思維與創新。”
羅傑道:“當我們遇見案件時,警探的做法千篇一律,或許在小細節上有自己的想法與亮點,但對結果影響不大。因此能拿到的信息我們都能拿到,拿不到的信息我們無法拿到。我們需要有人補充這塊領域的空白。即使補充部分是錯誤的,也能成爲我們參考的資料。”
程序固化對很多工作是一件好事,讓事情有一個標準。但程序固化對需要創新和開拓思維的工作非常不利。
梁襲道:“我感覺現在就有一份工作在等着我。”
羅傑看劉真:“你來說吧。”
……
倫敦曾經發生八槍手案,昆塔爲了自己兩兄弟或者其他原因,把自己掌握的八槍手之一的托米交給了警方。托米承認自己是八槍手之一,承認自己是一個叫非法正義組織的成員,但拒絕交代其他槍手和組織情況。根據托米所說,非法正義的宗旨是:程序違法,結果正義。
三天前,即將接受庭審的托米約見了檢察官,告訴檢察官,非法正義將對西伯爾全家執行正義審判。
西伯爾是這幾個月的大名人,他是一家基金投資公司的老闆。簡單來說就是人們拿錢給西伯爾,西伯爾進行投資,將獲得的投資利潤返還給投資人。但是兩年前西伯爾未預估到國際金融危機等問題,導致其在海外南美的投資項目陷入泥潭。爲了幫助項目重獲新生,西伯爾公司加大槓桿融資。當時投資者普遍看好預期。
但未曾想這個國家朝令夕改,導致西伯爾公司血本無歸。現代投資不是虧10塊就損失10塊,因爲很多投資公司都用銀行貸款的方式進行槓桿投資。我有一百元,從銀行貸款四百元進行投資,賺錢的情況下等同獲得四倍收益。這個項目原本值五百,掉到四百後,銀行一看要完蛋,於是強行賣出項目,將獲得的四百回蛔约旱你y行。
一旦有一個項目還不上錢,其他項目的債主就會開始追債,引發連鎖反應。債主申請法院凍結和保全資產,資產被凍結後西伯爾就無法賺錢,陷入了一個死循環。西伯爾的投資資產被各銀行拍賣,因爲槓桿投資的原因,所有資產被拍賣後仍舊欠了銀行一大筆債務。西伯爾只能申請破產。
有限責任公司意思是隻承擔有限的責任,股東們按照比例賠付了自己承擔責任的部分後,破產後的公司就和他們沒有關係。西伯爾公司的註冊資金只有一千萬,因此西伯爾公司只負責一千萬的債務。原本這些都屬於銀行,金融機構之間的事。但西伯爾公司是基金投資公司,他的破產意味着所有購買基金的民醒緹o歸。根據統計,西伯爾公司的破產,導致投資者損失超過五十億英鎊。
都是破產,但結局不同。市民破產慘兮兮,樓頂陽臺振臂飛。而西伯爾總裁全家仍舊過着奢靡的生活,其妻子,孩子在社交軟件中炫耀着各種名牌首飾和限量版包包,百萬英鎊的豪車。從法律來說沒有問題,但從人類情緒來說,那就大有問題。
西伯爾夫妻一共有三個孩子,分別是18歲、21歲、25歲。
在托米向檢察官說明之後,警方調查時從監控中發現,有人在跟蹤這三個孩子。讓警方疑惑的是,跟蹤者有很多下手的機會,但都沒有發動攻擊,似乎是故意讓監控拍攝到自己跟蹤三個孩子的視頻。
托米提出了自己的解決方案,釋放他,並且提供免罪書。他回去和非法正義溝通,放過西伯爾一家人。否則這家人都會死。不過托米並沒有說他們什麼時候會死。
案子送到了反恐辦公室。
梁襲聽完就知道這案件不單純只是案件,而是脅迫與恐嚇,甚至是宣言。不放托米,西伯爾一家人就會被追殺,他們有五個人,殺手不着急一網打盡。這還不是重點,重點在目前很多人對西伯爾一家持仇視態度。除掉西伯爾一家,非法正義順勢宣揚自己的立場,讓人們在一定程度上接受他們的存在。
梁襲問:“西伯爾一家就五個人嗎?”
劉真道:“托米沒說幾個人,就說西伯爾一家。西伯爾還有一個弟弟叫亞歷山大,不知道他是不是屬於托米口中定義的一家人。亞歷山大單身,沒有結婚也沒有孩子,常年在海外工作。西伯爾別墅專門給他留了一個房間。”
梁襲問:“地中海?”
劉真看了羅傑一眼點頭:“你好像知道一些事。”
梁襲道:“知道,這件事就是衝地中海來的。根本不是什麼非法正義,只要地中海自殺,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羅傑驚訝萬分:“你從哪獲得的信息?”
梁襲道:“我是偵探,偵探最擅長胡編亂造和異想天開。”
羅傑半信半疑,講道理他不信,但是他想不出梁襲欺騙自己的理由。
梁襲:“這案子不能找我,找我地中海已經死了一半。找別人吧,說不定還有救。”
羅傑問:“你和地中海認識?”
梁襲:“不認識,但我很樂意看着他他在我面前死去。”
羅傑疑問:“爲什麼?”
梁襲:“開心?高興?不爲什麼,我當然不會殺他,讓他自己去死吧。我得走了。”
“我送你。”劉真跟上樑襲,她很少見梁襲這麼不爽。梁襲很少生氣,同時也不掩飾自己的情緒。
梁襲回頭對羅傑道:“案子很簡單,是個人都能破案,不要再來煩我了。”說話口氣從原來的彬彬有禮,慢條斯理,已經轉變成咄咄逼人。羅傑甚至能感覺到因爲地中海的原因,梁襲對自己都產生了敵意。
十分鐘後劉真回來,羅傑看劉真,劉真道:“地中海派遣卡琳去執行一項出賣身體的任務,雖然最終梁襲通過美國朋友解決了卡琳的難題,但這筆帳也被他記在心裏。”
羅傑並不清楚,詢問道:“很嚴重嗎?”
劉真道:“以我對梁襲的瞭解,地中海肯定是上了他仇家名單。不過鑑於地中海爲英國服務,梁襲不至於會故意去害他或者僱人殺他。但是要梁襲幫助他,那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羅傑問:“你認爲梁襲能幫上忙?”
劉真道:“數據不會撒謊。我現在只希望不要遷怒到我身上。你們不要認爲梁襲是個喜歡講道理的理性男。恰恰相反,我認爲梁襲是一個隨心和固執的人。他爲什麼不願意當警察?因爲警察受限各種條條框框。”做事理性,做人感性,意志隨心,無拘無束。簡單來說只做自己喜歡做的事,不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
羅傑沉思片刻:“應該讓卡琳和他談一談。”
劉真:“如果卡琳足夠蠢的話。”
第三百六十七章 危機?
波比是梁襲可以聊心事的朋友,心情不爽找波比。在波比豪宅前院泳池邊,兩人享受着日光浴加下午茶。話說回來,這裏確實要比偵探社的環境好一些。不過就讀書來說,梁襲更喜歡偵探社。寒冷的冬天,一杯熱茶,一本書,在壁爐邊靜靜享受溫暖,如全世界就剩自己一個人,無比的安靜與安寧。
波比不會去動搖梁襲不講道理的仇視法則,要知道錘石都上不了的梁襲黑榜,地中海卻被安排上了。梁襲的黑榜目前就兩個人,一個是殺害約翰的兇手,一個是地中海。波比曾經針對梁襲提出權力、女人、金錢、名聲四大件之說,波比早就知道女人屬於梁襲的雷區。不,嚴格來說,愛情纔是梁襲的雷區。只有在多年愛情枯萎後,梁襲纔會重新在四大件中尋找自己人生的方向。
偏偏梁襲還很聰明:“羅傑是卡琳的導師,我特意和劉真說明情況。如果羅傑和卡琳關係真的不錯的話,應該不會聯繫卡琳,讓她湊這個熱鬧。如果他們關係一般,我有必要提醒卡琳不要被羅傑利用。諜報人員手黑心狠,當有需要時,他們會毫不猶豫犧牲別人,甚至包括他們自己。”從獨眼中得到的領悟。
波比問:“首先你必須要有資格說這種話。這案子真的那麼簡單嗎?你就聽了三兩句案情,就能破案?”
梁襲問:“你玩過狼人殺嗎?”
波比回答:“一兩次,好無聊,書呆子表妹提議的家庭聚會遊戲。”說到這,波比一臉不堪回首的表情。
梁襲沒理他的苦情,道:“有個現象,不少人作爲狼人很容易代入自己的身份,在聊天中露了馬腳。一個好玩家,拿到狼人,他會成功代入平民的身份。”
波比想了一會:“然後?”
梁襲道:“這案子分成幾部分,只說最後一部分。保鏢中有人想殺你,他有幾種方式?”
波比回答:“找個單獨的機會?”
梁襲道:“兩個方式,一個方式如你所說,找個單獨的機會除掉你。一個方式提供信息。如同我剛纔說的狼人殺。一般的狼人會代入身份,想辦法除掉你。而高手狼人只提供信息,他在日常中會扮演好你保鏢的身份。直到有需要時,他纔會給你致命一刀。”
梁襲道:“殺手很難跳出這樣的模式,也不需要跳出這樣的模式。已知非法正義有現職警務人員,他們的操作仍舊會圍繞這一點做文章。同樣的,防衛力量也會圍繞這點做文章。雖然警察資源接近無限,但需要保護的有六個人,警察能持續多久對六個人採取嚴密保護呢?警察就肯定保護團隊中沒有非法正義的成員?”
作爲司法機構的人員更容易被非法正義宗旨所吸引,有部分人當警察因爲天生的正義感。但現實中經常發生正義缺失的情況,要麼變得麻木不仁,要麼變得無比憤慨。諸如伊莎他們已經不會去討論正義,他們只負責履行程序,完成工作。完全的正義對他們來說是一種奢望。他們也很清楚這一點,能接受這一點。
梁襲道:“我一直說警察存在的一個弱勢:規則。他們有辦事的規則,探員兩人或者兩人以上才能辦案,否則收集的證據不被法庭採納。發生兇殺案,巡警接警確認現場,封鎖現場,各警種各司其職。巡警不能承擔採證工作,法證不能負責屍體工作。法醫到來之前,誰都不能碰屍體。這些都是規則。要破案就必須先破規則。”
梁襲道:“破規則後會出現兩個情況,一個情況是對方狐疑,不確定是否爲陷阱,他們需要花費多倍的力量來調查是否陷阱。一個情況對方認爲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這些都是戰略和戰術,但是我認爲我掌握了警方沒有掌握的一個信息:地中海很可能纔是非法正義的目標。如果我是對的,那麼地中海應該在十幾年前的MI5變革中具備一定的立場。”
波比問:“爲什麼?爲什麼會是地中海?”
梁襲道:“我說了只說最後一部分,這個案件沒那麼簡單。在之前發生的事件中,我內心埋藏有疑點和想法,當出現西伯爾這一家被非法正義盯上時,我有了一定的想法。在我得知地中海是西伯爾的弟弟後,我有了更清晰的思路。或許我是錯的,但我的錯能產生的後果很小,最多隻是浪費一些警力資源。”
波比道:“那就是電車博弈,你不會因爲地中海改變火車軌道。”
梁襲道:“不,更接近見死不救。”
波比笑問:“你道德值不低,事後會有悔罪感嗎?”
梁襲回答:“對於理性的人來說,從來不知道什麼是後悔。因爲每個決定都是思考後再做出的決定。人只會爲衝動而後悔,不會爲理性而後悔。”
波比不同意:“我認爲衝動也很快樂。”
梁襲反問:“比如在發現小雨傘用完情況下衝動?”
波比一怔,對哦,說是衝動,實則自己很理性的會在衝動前全盤的考慮女生懷孕的可能。所以自己也應該是理性型。波比舉紅茶:“幹。”舉杯滐嫛�
梁襲佩服:“厲害,紅茶能喝出紅酒的感覺。”
“這是高貴內心的寫照。”波比問:“如果卡琳找你討論這件事?”
梁襲思索一會:“我會很爲難。她肯定說服不了我,因此正常情況下她不會與我談論這件事。除非她內心還有共情,對離開MI6的遺憾,對MI6的留念,讓她即使知道說服不了我的情況下,仍舊會說服我幫助地中海。因爲她知道,她可以讓我幫助地中海。”
波比道:“那你們的關係將出現第一個危機。”
梁襲不置可否。
波比補充道:“因爲你知道她知道說服不了你的內心,但她只想說服你的幫助。說明在她內心有其他東西比你重要。你很清楚這一點,但你不會說出來,於是你們的熱戀出現了裂痕。接下去你們即使能繼續相處,對於全身心投入戀愛的你來說,這件事始終縈繞着你,成爲你跨不過去的坎。你會時常多疑的想:她今天對我這麼好,是不是又有什麼我不願意做的事情要找我幫忙?以後是不是大家可以通過她來和你溝通讓你做不喜歡的事呢?甚至讓她說服你成爲警方顧問?”
梁襲反問:“有這麼誇張嗎?”
波比攤手:“誰沒戀愛過。熱戀很幸福,但也非常敏感,任何事情都存在正反面。如果你們戀情冷下來,進入一種新的感情模式,也許會比較無趣,但說不準關係會更加穩固。你知道嗎?你和卡琳關係在我看來就是走鋼絲,一個不小心就沒了。幸福又脆弱的熱戀,需要兩個人小心翼翼的維持。地中海這件事足夠讓幸福破碎。”
“說到熱戀。”梁襲問:“水星集團怎樣?傑西卡兄妹情況如何?”
波比一怔:“水星集團和熱戀有什麼關係?”
梁襲道:“顯而易見,你和傑西卡睡過覺,說不定還是你的啓蒙。”
波比一跳三丈高:“你……你……你訛我。”
梁襲得意一指波比大笑:“反應慢了,已經暴露。”
法克!沒說的,開打。兩隻弱雞很快都掉進旁邊游泳池。黛西很驚奇問保鏢長:“你們不管嗎?”不上去勸架嗎?
保鏢長回答:“放心吧!我們不會讓他們淹死。”
黛西:“他們打架會傷害感情嗎?”
保鏢長搖頭:“一個惱羞成怒,找個藉口掩蓋自己的害羞。一個無心考慮自己會導致對方惱羞成怒。沒事的,一會累了就會自己浮上來。讓人準備兩條乾毛巾就可以。”這就是第三類人,梁襲不會在意是否會導致波比害羞。如果梁襲知道波比會害羞,他肯定會修飾下說話藝術,讓波比更害羞。
男生之間的友誼絕對不是互相客套,舉案齊眉才發展出來的。互相禮貌客氣,只會出現克里斯和梁襲、波比他們之間這種生不生,熟不熟的關係。
……
在水裏幹什麼都費勁,兩人躺在沙灘椅上一動不動,梁襲來一句:“剪頭髮不好,你長髮更好看。”
波比伸出一根中指,這傢伙還在回味抓頭髮。想起剛認識時候兩人就打了一架,自己堂堂一個家族老大,爲什麼要和他一般見識?哦,因爲他打了自己。
桌子上手機響起,梁襲呼叫手機自動接通:“嗨。”
卡琳一聽,有呼吸不勻的情況,好奇:“卑鄙,你在登山?”
梁襲:“游泳。”
卡琳笑:“哈哈!在波比家游泳吧?寶貝,剛纔我前教官給我電話,說因爲我的關係導致你不接一個案子。”
梁襲回答:“不,是因爲我的關係。”直接打電話問和見面討論,直接點題和委婉詢問,代表完全不同的態度。
卡琳道:“好的,我知道了。今晚我要加班……”
“啊!”梁襲:“我受傷了,心好痛。”
卡琳:“親愛的,珍頭部受傷還在療養,她讓我負責處理……”
梁襲:“心快碎,救命。”
卡琳邊笑邊道:“明天我的休假取消了。”
梁襲不滿:“又取消?”
卡琳無奈道:“珍讓我代她審閱實習生醫生論文。”
梁襲道:“我沒記錯的話,你也是實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