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虾写
羅伯特送梁襲回家,在路上對梁襲道:“有時候就是這樣,警察只是警察。”
梁襲道:“所以我不當警察。”
他們都很肯定葡萄牙人是有問題的,但沒有任何辦法。在沒有證據情況下,甚至無法和葡萄牙警方進行溝通。期望荷蘭那邊把旅客物品清單發過來?沒個蛋用,即使通過物品你發現某旅客有可疑之處,你又能怎樣?
唯一能做的就是將德國人,葡萄牙人列入灰名單,當他們正常入境時,系統會直接通知刀鋒。
……
上午七點回到公寓,卡琳已經在準備早餐,梁襲有些失望,他希望卡琳能懶一點,還在自己牀上。卡琳似乎看出了梁襲失望,調皮的眨個眼,送上親吻後讓梁襲到餐桌上等着。
早餐是面片湯。這是梁襲給卡琳準備過,卡琳特別喜歡的早餐。兩人喫着早飯聊起了和卡琳前職業有關的情報職業。卡琳告訴梁襲,德國人應該屬於高級別情報人員,按照慣例來說,離職三年之內不能離開德國。他能通過光明正大渠道進入倫敦,肯定是獲得官方的批准。卡琳認爲這人不會有太大問題。因爲深海這樣的祕密行動組織不會牽扯到通訊都被官方完全監視的前情報人員。
早飯之後,梁襲洗澡後補覺。卡琳主動收拾了梁襲的衣物,將它們放進洗衣機,再給自己泡了一杯茶,靠着落地窗安靜玩手機。
梁襲醒來時,看見卡琳躺在自己的身邊看着手機,於是環抱了過去,卡琳沒阻止,而是把手機拿給梁襲看。
上午十點到十點三十分,荷蘭阿姆斯特丹發生多起殺人案,目前已知有三人死亡。其中一人是昨天被刀鋒扣押的葡萄牙人。葡萄牙人到達阿姆斯特丹,出機場後在路邊靠着路燈柱子等待出租車。一輛出租車掉頭開到葡萄牙人身邊,卻見葡萄牙人的左臂蜷在燈柱上哆嗦,鮮血順着衣服流到腳底,一雙眼睛如同死魚一般空洞無物。
出租車司機剛下車準備去查看,葡萄牙人摔倒在地,一動不動。
中午十二點,阿姆斯特丹發現了第4具非自然死亡屍體,初步判斷四人死亡時間都在上午十點到十點三十分。除葡萄牙人之外,另外三人是昨天搭乘175號航班到達阿姆斯特丹的旅客。
這種情況完全出乎梁襲的預料。在梁襲看來,警方並沒有證據,這些人應該沒問題。但是黑暗會似乎不這麼想,他們認爲這些人已經上了警方黑名單,他們的存在會威脅到其他的人存在。暴露了就必須死,絕對不能讓別人順藤摸瓜找到更多的線索和信息。
德國人沒有問題,他和葡萄牙人一起到的阿姆斯特丹,在下午見到了朋友,爲朋友的五十歲生日慶生。第二天上午返回柏林,一切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現在倫敦警方的籌碼只有還在被扣押的威廉,原本設置的灰名單系統變得毫無意義。這次到倫敦辦事,深海團損失慘重,幾乎被團滅。但梁襲沒有勝利感,因爲深海團只是工具,工具壞了,換一把工具即可。如果能把深海抓出來,梁襲多少還能感覺到勝利。
但沒有,深海沒有被殺,深海沒有被捕。塞拉告訴梁襲,深海還在互聯網上。
善解人意的卡琳對梁襲說,要湊出這麼一支隊伍,不是有錢就可以的。你雖然沒有殺死對方,但是你最少切下了人家一條胳膊。這麼一理解,梁襲就滿足了。卡琳內心一笑:男人有時候真的很簡單,越聰明的男人越簡單。少點嘮叨,多拍馬屁,是抓住男人心的兩大利器。
第三百六十五章 審判
深海團的人大部分在市長死後不久撤離倫敦,但不要忽視還有一個人被警方掌握了身份並且沒有被滅口.他就是在漢娜毒投案中殺死奎克的兇手。漢娜聘請三名偵探調查毒投案,西摩成爲殺害奎克的嫌疑人,梁襲扔掉奎克案,返身回里拉酒店抓到鑽石耳墜。第三名偵探可蘭特留在一帆酒店,協助貝克破了奎克謿浮�
在梁襲登山時,貝克給梁襲打來電話,說明了情況。兇手名叫普桑。
梁襲,刀鋒等人都認爲普桑已經潛逃離開英國。期間梁襲也有過疑問,深海團撤離的時間爲什麼是在市長遇害六天後?梁襲沒那麼黑暗,沒想到黑暗會會將可能暴露的深海團成員滅口。轉回頭再想,梁襲認爲深海團延遲撤離的原因有可能也在尋找普桑。普桑知道黑暗會的手段,在身份暴露後,他沒有選擇相信戰友,而是就地潛逃。
不過這完全是憑空猜測,梁襲只是偶爾閃過這樣的念頭,並沒有深究。
距離市長遇害已經過了八天,距離追擊175飛機已經過去兩天,一名劍橋郡的農場主在晚上九點開着皮卡,放着音樂回自己的農場。在車燈的照明下,農場主發現了道路異常,緩慢開車到近處一看,只見一個人趴在道路中間不醒人事。
這人就是普桑。
普桑被送到劍橋郡醫院,醫生髮現他身體有很多傷口,其中包含槍傷。由於沒有藥物消炎,普桑身體多處部位潰爛乃至發臭,最要命的是普桑得了敗血症。好消息是,入院10個小時後,未發現其臟器衰竭。能不能救回來,就要看普桑的造化。
這種事肯定要報警,警察一查,是刀鋒要的人,立刻聯繫了刀鋒。刀鋒連夜派遣紅河行動組乘坐直升機到達劍橋醫院。在和醫生進行商議之後,在上午十點左右,通過醫療直升機將普桑送到倫敦的瑪麗亞醫院。
下午三點,瑪麗亞醫院確云丈;颊婢鷶⊙ⅲ词箤χ⒅委煟渌劳龅目赡芤渤^50%。目前各數值穩定是因爲普桑身體素質非常優秀。時間爲48小時,48小時就會得出死和活的答案。卡琳晚餐時候和梁襲說明,要治療敗血症,需要大量用藥,敗血症本身會引發身體器官衰竭,首當其衝就是腎臟衰竭。藥物劑量越大,對腎臟的負擔就越重。主治醫生準備用機器代替腎臟進行治療,但治療手段帶來的風險仍舊很高。
梁襲鴨子聽雷公的聽完,慢慢點頭舉拇指,表示經過自己縝密研究之後認爲:這個醫療方案非常好。
由於在餐廳,卡琳還是忍住了將梁襲抓過來揉捏的衝動。梁襲問:“怎麼會這麼慘?”
卡琳道:“如果他能早一天就醫,不至於演變成現在這麼棘手的情況。要說這些人也挺悲哀的。”
“賺這種錢,就要有橫死街頭的心理準備。”
卡琳有些好奇:“刀鋒沒有聯繫你嗎?”
梁襲想了想:“據說他們覺得可蘭特比較閒,畢竟他沒女朋友。”
卡琳明白了,刀鋒請挖出普桑的可蘭特協助調查,梁襲對此多少有些不滿。你可以不請偵探幫忙,但你請偵探卻不請我,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理智的梁襲知道沒錯,因爲可蘭特掌握了普桑幾乎所有的信息。但在卡琳面前,梁襲是可以不那麼理智,可以耍點小脾氣,小性格的。聰明的卡琳當然配合的安慰,讓晚餐你儂我儂,幸福滿滿。
……
當天深夜,普桑死亡。非病死亡,而是氰化物中毒死亡。接到電話的伊莎氣的暴跳如雷,穿着睡衣開車到了醫院,將負責安保工作的藍河組和負責探員罵個狗血噴頭。
普桑被安排在貴賓病房,一組超強特警駐守,三名探員輪班值守,覈對護士所用的所有藥物,然後就死了。伊莎無法接受。在醫院的可蘭特給了伊莎一個答案,可蘭特在藥房發現了一片櫻花。兇手根本沒有去三樓貴賓病房,而是在藥房內,對某種針對真菌敗血症治療藥物加入了氰化物。
瑪麗亞醫院非常有名,但是日常留駐在三樓辕煵》康牟∪藖K不多,大多數病人在確灾岫紩D移到住院部。現代人得真菌敗血症的機率很低,導致了一個結果:藥房針對真菌敗血症治療的藥物在今天等同只爲普桑服務。
一片櫻花故人來,在曾經讓歐陸聞之色變的殺手忍花死亡15年後,新的忍花橫空出世,並且在現場留下了代表忍花身份的標誌性的櫻花。這片櫻花讓歐羅巴大陸回到15年前,在接下去的數個月,全歐洲一共有七人死於忍花刺殺。無一例外,現場都會留下一朵櫻花,一朵來自德國的櫻花標本。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
距離市長遇害過去一個月,梁襲這個月順風順水,無所事事,喝茶看書愛女友,吹牛喫飯打打球,安逸的不要不要的。
今天梁襲穿上很正式的西裝前往法院,他將參加獨眼的審判。庭審在前天就已經結束,今天陪審團纔有一致意見,法官會根據陪審團意見做出最終判決。海洋法陪審團只給出有罪,無罪的結論,至於怎麼判是法官的決定。這個決定首先有個框架,比如法律規定盜竊1到5年,參考檢方、受害者家屬和陪審團的態度,法官決定的最終量刑不能超出1-5年的範圍。
獨眼的案子在法律界內部很轟動,因爲這類案子非常罕見。嚴格來說,獨眼是爲了工作,在蒙達主導的情況下,殺死了蒙達。控辯雙方對事實與過程都沒有提出疑義。雙方在庭審中爭論的焦點:獨眼有沒有更好的處理辦法。就是獨眼真的有必要殺死蒙達嗎?
獨眼不殺蒙達,蒙達家人會死,這不是法律上的理由,因爲屬於主觀猜想,缺乏足夠的客觀證據。
是故意殺人,還是被脅迫殺人,或者是協助他人自殺?獨眼的律師捨棄了中庸的被脅迫殺人,全力辯證協助他人自殺。這個罪名最輕,甚至不需要坐牢。但有個致命的問題,兇器屬於獨眼,這在法理上難以構成協助他人自殺的條件。簡單來說,沒有獨眼的槍,蒙達不會死。
庭審辯論非常激烈,陪審團在當天無法達成一致意見。
今天審判中陪審長念讀了他們的決定:獨眼故意殺人罪成立。他們認爲獨眼有選擇權,最終出於主觀的情感和職業情感導致他殺害了蒙達。這兩種情感都不應該凌駕於人命之上。陪審長表示,他們認爲獨眼道德上無罪,但在法律上有罪。基於客觀事實,陪審團提出正式求情,請求輕判。
英國有謿⒆锖蜌⑷俗飬^分,謿⒆�15年起步。殺人罪包含了協助他人自殺等各種方式導致他人死亡的罪名,其刑罰的彈性也較高。雖然英國沒有死刑,但是有終身監禁。終身監禁不是無期,無期通常不到20年就可以出獄,終身監禁就是終身監禁,直到老朽不堪後纔給予假釋,否則連葬禮都由監獄安排。
最終獨眼被判處兩年監禁。
庭審結束後,坐在梁襲身邊的伊莎深嘆口氣:“可以接受吧。”
梁襲道:“無罪是不可能無罪的。”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伊莎點點頭,兩人站起來離開法庭,朝法院外邊走邊聊。一名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子急衝衝快步朝兩人而來,停步:“結束了?”
伊莎點頭。
地中海問:“怎麼樣?”
伊莎道:“兩年監禁。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和獨眼朋友亞歷山大,我和你提過的地中海,梁襲。”
地中海伸手:“久仰大名。”
“地中海,你好。”梁襲遲疑了一會,還是伸手和地中海握了下手。
地中海不知道梁襲性格,倒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對伊莎道:“一起喫午飯吧?”
伊莎道:“不了,我和梁襲還有一些公事要談。什麼時候走?”
地中海:“兩三天。”
伊莎道:“我約你。”
地中海:“好,我這邊找朋友談點事,回頭見。”和伊莎擁抱一下,對梁襲點下頭後離開。
伊莎和梁襲朝停車場方面走:“你不喜歡他?”
梁襲回答:“總有不喜歡的人,諸如聖旗,恐份,人販子,牆尖犯,反人類者。”
“哇哦。”伊莎驚訝停步問:“他惹毛你?”
“還好。”梁襲道:“我不想討論這問題。走吧,你今天找我還是因爲奧斯的事?”
伊莎道:“不,因爲第三屆網紅節。你還記得錘石曾經挖出的聖旗藥炸供應商吧?”
梁襲點頭:“對,已經被你們發展成線人。”
伊莎道:“聖旗似乎有些懷疑他的身份,此後一直沒有和他有業務往來。不過聖旗不知道這位線人在業內有很多朋友。線人在前天給我們提供了一條比較可信的信息:有神祕人要120公斤的‘TN’。出三倍價錢。”
梁襲問:“你們擔心和網紅節有關。”
伊莎道:“按照第二屆網紅節的情況來看,網紅節會吸引幾十萬人從歐洲各地進入倫敦。大部分是粉絲或者就是當作一次旅行的節目。小部分人各有各的目的,爲維護治安,我們必須抽調大量警力來應對網紅節。以巡邏警察爲例,一旦網紅節開始,倫敦巡邏車的巡邏頻率最少下降一半。公共治安警力將會嚴重不足。”
梁襲補充:“一旦公共治安警力不足,犯罪率就會上升。”據說國外有個實驗,一個女的自己捆綁自己,蒙上眼睛,堵住嘴,關在屋子裏,任憑進入屋子的人做任何事。瞭解人們不受法律約束,沒有被捕的風險後會幹什麼。剛開始大家都比較紳士,合影,臉貼一下,慢慢的實驗朝惡劣方面發展,乃至在幾個小時後不得不強行叫停這次實驗。
人性很難自控遵守秩序,特別存在利益誘惑時,人對自己的約束力就會降低。道德可以讓你不拿一千塊,但道德很難阻止你拿一千萬。警力減少,犯罪率上升雖然不是真理,但大概率會出現這種情況。
梁襲道:“我不懂統籌。”
伊莎:“我需要你幫我列出120公斤TN可能襲擊的目標。一個目標?多個目標?哪個目標可能性最高。”
“不幹。”梁襲一口拒絕。
“爲什麼?”
“一是太累,我討厭大量數據。”梁襲道:“二,我更不喜歡胡亂推測,你說襲擊倫敦,我接受,因爲這不是胡亂推測,是有可能的。你讓我去找潛在被襲擊目標,我連對方是誰,什麼性格都不知道,我怎麼找目標。”
伊莎看梁襲:“我學你的。”
“啊?”
“試試又不會懷孕。”伊莎說完,胃部一抽搐,硬忍嚥了回去。
梁襲滿是關懷和驚歎的眼神:哦,買噶。
伊莎解釋道:“早餐喫太多了,我喫了三個麪包,兩杯牛奶。開庭前我還喫了……哦,買噶……”作爲兩個孩子的母親,伊莎很清楚食量突然增加的一個原因就是懷孕。
四目相望,梁襲小心道:“下次再喫午飯?我想你更想一個人,或者是其他人陪你喫午飯。”
梁襲補充:“我會保密的。我們的車都在停車場,一起再尷尬的走一段路吧。”
……
這段路走的梁襲好尷尬,伊莎陰晴不定,一聲不吭,想來她腦子已經變成了一片糨糊。她現在可是領導着倫敦最強的一支反恐力量。
走到法院側面的露天停車場,梁襲握伊莎的手腕站住,眼睛四望:“不對勁。”
“怎麼不對勁。”伊莎回神過來,右手摸手槍。
“你汽車附近有一輛灰色的轎車,這輛轎車在我們出法院時,從反方向開過去。當時它的速度很慢,慢到讓我無法不留意它。但是我沒記車牌號,不肯定是不是同款汽車。”梁襲道:“你車頭十五米位置有一名市政園林人員。”
伊莎道:“園林人員很正常,修剪停車場邊上種植的樹木樹枝。”
“一個梯子,一個人。”梁襲一摟伊莎腰部,將伊莎靠在牆體:“演一演。”需要梯子的工作,一定會有兩個人。或許他就修這棵樹呢?那是不可能的,除緊急情況外,市政工作目標只會是一個單位,而不是一棵樹。
伊莎長按手機上的鍵,道:“已經示警,我們需要三分鐘。別靠太近,我不喫虧。”
梁襲憤怒的後退幾步,大吼:“貝克?他有什麼好的?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卻懷了他的孩子……”
兩個路人從一邊經過,看熱鬧心態打量兩人。
伊莎想擁抱梁襲,被梁襲甩開:“爲什麼?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伊莎拉梁襲手:“你聽我解釋,你聽我解釋。”
“不聽不聽我不聽。”梁襲低聲道:“他竟然被我們的戲吸引,他好像不認識我們。”可疑的園林人員轉向他們,看了好幾秒後,纔回頭繼續修建枝葉。
梁襲道:“難道目標不是你?”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這是法院的公用停車場。
“你們?”在法院辦完事的地中海回停車場開車,看了側面牆體邊兩人那麼親密的距離,愣住半秒,道:“我什麼都沒看見。”
第三百六十六章 仇家
地中海和伊莎他們一說話,那邊園林工就從梯子下來。梁襲道:“他們要跑。”當看見地中海與卡琳、梁襲打招呼時,他們知道梁襲和伊莎不是普通人。
伊莎一手將梁襲摁壓在地,拔出手槍,一手拿證件,快步朝園林工走去。地中海莫名其妙,他從機場直接過來,沒帶手槍。
“嘿。”距離二十多米,伊莎舉證件喊:“警察。”
園林男轉身單手朝伊莎扔出一枚雷,伊莎忙尋找掩體握倒。那輛可疑的灰色汽車發動引擎,一個左拐,朝出口而去。園林男走直線,跳下綠化帶到路邊,灰色轎車恰巧開到他身邊,園林男一拉車門上車,汽車開走。
沒有聽見炸爆,伊莎謹慎從地面站起來,雙手持槍繞過面前汽車,看見地上那個雷冒着白煙。要麼是雷抽菸,要麼這只是個玩具。
神經病!目標竟然是地中海,自己喫飽了撐着多管閒事。
梁襲走向自己的甲殼蟲,向不遠處伊莎舉下手:“我先走了。”
伊莎:“你等等。”
梁襲沒理會,開車走人,氣的伊莎跺腳:怎麼就這麼沒義氣?
地中海靠在一邊牆體,警戒看四方:“什麼情況?”
伊莎雙手握槍,注視周圍:“有人要殺你。”
地中海:“哦?這麼快就來了?”顯然他知道有人在找他麻煩。
伊莎問:“你是不是之前認識梁襲?”
地中海:“我知道他,但沒有正式見過面。”
伊莎:“你是不是得罪過他?”
地中海:“沒有,我們沒見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