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35瓶
就在這時,金志勇猛地轉過身,手中握著一把已經上膛的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指向車內,用冰冷的語氣低吼道:“全都給我閉嘴!從現在起,把你們的手全部放在我能看見的地方!誰敢亂動一下,我立刻打爆他的頭!”
車內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那幾個男團成員嚇得臉色慘白,連大氣都不敢出,只能乖乖照做。
車子在夜幕的掩護下行駛了將近一個小時,終於抵達了荒涼偏僻的臨時碼頭。
還沒等我把車完全停穩,堂哥已經帶著廖偉民等人從暗處圍了上來,所有人手中都端著明晃晃的衝鋒槍,將兩輛車徹底包圍。我們停好車,拉開車門,用槍指著車內,勒令車上所有男團成員全部下車。
這些偶像明星,哪裡見過這種真槍實彈的陣仗?一下車,看到十幾支槍口對著自己,頓時腿就軟了,有幾個直接癱坐在地上,發出壓抑的啜泣聲。幾人的髮型分別對應著赤橙紅綠青藍紫的顏色。
廖偉民目光掃過那個染著一頭扎眼藍髮、個子最高的成員,毫無徵兆地抬起裝了消音器的手槍,“噗”一聲沉悶的槍響,子彈精準地射穿了他的大腿!藍毛成員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瞬間栽倒在地,痛苦地翻滾哀嚎。
“媽的!避彈少年團?老子讓你避!你他媽現在避給老子看看啊!”
廖偉民扯下自己的口罩,對著在地上打滾的藍毛啐了一口,然後轉頭,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看向嚇得渾身發抖的高英道:“翻譯小姐,高經紀人?還記不記得我?”
高英道看到廖偉民的臉,瞬間面無血色,嘴唇哆嗦著,話都說不利索了:“是…是你們…怎麼可能是你們…”
“在警局裡的時候,你不是挺能說的嗎?”
廖偉民根本沒興趣聽她廢話,直接上前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毫不憐香惜玉地拖著她往碼頭邊上停靠的漁船走去。其他人則用槍指著剩下的男團成員和助理,像驅趕牲口一樣,將他們挨個押上了漁船。
等所有人都上了船,堂哥對一直在船上待命的林鎮南打了個手勢。林鎮南會意,立刻啟動引擎,漁船發出低沉的轟鳴,緩緩駛離了碼頭,向著漆黑一片的大海深處開去。
我走進駕駛艙,問正在操舵的林鎮南:“鎮南,這次我們綁了九個棒子,目標不小。海警巡查的話你能不能應付得了?審問他們需要一些時間,安全方面有沒有問題?”
林鎮南目光緊盯著前方的海面,語氣卻十分篤定:“辰總,您放心。氣象預報說明天有颱風,從今晚開始,大大小小兩三百艘各國的捕漁船、貨船都會往濟州島海域這邊避風。棒子海警就那幾艘巡邏艇,根本查不過來!我們混在避風的船群裡,絕對安全。”
三百二十二章 真相大白
我回到船艙的時候,廖偉民正將高英道死死按在一張簡陋的金屬桌子上,噗!噗!噗!
廖偉民掐著她的脖子低吼:“給老子道歉!現在!立刻!”
高英道頭髮散亂,妝容哭花,擠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啊……~對……對不起……”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斷了她,廖偉民眼中佈滿血絲,“媽的!說韓語!老子要聽你用你們的母語認錯!”
高英道嚇得渾身一顫,慌忙用帶著哭腔的韓語連聲求饒:“米亞內!米亞內!(對不起!對不起!)”
船艙另一角,綿正鶴和他的幾個手下正獰笑著將那名年輕的女助理圍在中間,撕扯著她的衣物。
這時,堂哥叼著煙走了過去,拍了拍綿正鶴的肩膀,懶散的說道:“老綿,讓我先來。你們幾個叼毛,幾天沒洗澡了?一身味兒,等我忙完再到你們。”
綿正鶴的手下們悻悻地退到一旁,臉上帶著不甘卻又不敢違抗。
而那幾個男團成員則蜷縮在角落的陰影裡,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出。
我對身旁的柳山虎示意:“老柳,去,把他們都捆結實了,別讓他們亂動。”
“明白,老闆。”柳山虎應聲,帶著金明哲幾人利落地用準備好的塑膠紮帶將所有人反手綁住。
待一切就緒,我對柳山虎交代:“我不懂韓語。問清楚那晚在SN酒店總統套房裡到底發生了什麼,誰動的手,怎麼處理的屍體,又是誰策劃栽贓給我們。整個過程,”
我拿出一個攝像機,“都給我清晰地拍下來,特別是他們認罪的鏡頭,一個細節都別漏。”
柳山虎點點頭:“放心吧老闆。”
他招呼金明哲開啟一個沉甸甸的帆布袋,裡面鉗子、鐵錘、螺絲刀等金屬工具碰撞,發出冰冷的聲響,讓那幾個男孩瞬間面無人色。
這時堂哥走了過來,我招呼他一起走出船艙來到甲板上,深夜的海風帶著刺骨的寒意。
漁船靜靜停泊在一片避風海域,遠處濟州島岸上的燈火如同繁星點點,四周還錨泊著不少同樣在颱風前來此躲避的各國漁船。
我靠在圍欄上問堂哥:“哥,你真打算以後就在南韓這地方混了?等眼前徹底了結,跟我回去吧。國內畢竟是我們自己的地盤。我想辦法給你弄個乾淨的新身份,再找找關係打點一下,保證你能像以前一樣生活,沒必要非在這異國他鄉刀頭舔血。”
堂哥望著遠處的燈火,:“阿辰,你的心意哥明白。但說實話,倒也不是非留在南韓不可。只是我好像……越來越習慣甚至有點喜歡上這種日子了。刺激,真實。”
“等這事徹底了結再說吧,現在想這些還太早。”
我們在甲板上聊了一個多小時,直到柳山虎從船艙裡走出來。
他遞過來一個儲存卡,:“那晚在SN酒店,那個叫金美娜的女孩,確實是在總統套房裡被他們弄死了,出事之後,他們嚇壞了,第一時間通知了經紀人,也就是高英道。”
“是那幾個小子背後的公司,直接聯絡了七星會的會長盧大中。後面毀屍、栽贓這些髒活,都是盧大中帶人接手處理的。具體怎麼咦鳎麄兙筒磺宄恕!�
我點了點頭:“錄影多複製幾份儲存好。南韓警察廳不是到處貼我和老廖的通緝令,說我們是殺人犯嗎?到時候,除了這個男團所屬的公司,把這份錄影多複製幾份,給其他幾家有競爭關係的娛樂公司,還有媒體,都匿名送一份過去。
我和堂哥回到船艙,高英道看起來比之前狼狽多了,體重至少重了兩斤。
更誇張的是防彈少年團裡那個紅毛,此刻他衣裳襤褸的躺在地板上,雙眼失神地望著艙頂,臉上毫無生氣。
我下意識後退半步,壓低聲音問旁邊的金志勇:“我靠,這……這誰幹的?你們這口味也太……”
“大家天天呆在一塊的你們別嚇我。”
金志勇臉上也有些尷尬,他指了指綿正鶴手下那個絡腮鬍,小聲說:“老闆,是那小子。剛才……排隊等不及,就……”
我頓時感到一陣惡寒,下意識離那個絡腮鬍遠了幾步:“行了行了,都收拾一下,抓緊時間休息。”
這時,廖偉民又一把揪起高英道,將她拖到船艙中央。看著她那副逆來順受、滿臉委屈的樣子,廖偉民的火氣又上來了,喝道:“媽的!老子還是喜歡你之前在警署裡那副用鼻孔看人的桀驁模樣!當初審老子的時候,不是挺牛逼嗎?不是把老子當畜生看嗎?啊?!”
我擺了擺手:“行了老廖,跟一個女人計較什麼?”
廖偉民喘著粗氣,問道:“老闆,那現在這些人怎麼處理?”
我嘆了口氣:“他們都還是些年輕人,說到底,也不是他們處心積慮要陷害我們。教訓也教訓了,都放了吧。”
廖偉民有些遲疑:“現在放?"
我點了點頭。
高英道趕緊翻譯給男團成員聽,那七人一聽可以活命,彷彿瞬間抓到了救命稻草,不顧渾身疼痛和狼狽,掙扎著用生硬的中文夾雜著韓語哭喊:“謝謝!謝謝大人!大人仁慈!好人!大好人啊!”
看到他們那副樣子,我瞬間改變了主意。我立刻拉住廖偉民,壓低聲音改口道:“等等!你們再爽兩把。等船開遠點再放人,你看他們這精神頭,現在放了他們游回岸邊估計都沒問題!"
高英道一聽,瞬間哭喊著:“&@#¥%……?”滿嘴都是我聽不懂的鳥語。
第323章 南韓夜生活
颱風過境後,林鎮南駕駛著漁船,朝著首爾方向緩緩航行。
經過兩天兩夜的漂泊,船終於駛入了一片遠離主要航線的僻靜海域,這裡除了海鳥和偶爾躍出水面的魚,再不見其他船隻的蹤影。廖偉民才戀戀不捨地將高英道等人放下船。
他站在船舷邊,眼神複雜地看著高英道和男團成員等人起伏的波浪中變得越來越小,最終變成一個模糊的黑點,直到完全看不見了,他才緩緩轉過身,默默地從口袋裡摸出皺巴巴的煙盒,抽出一支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獨自靠在鐵質欄杆上,望著海平面出神。
我走過去問他:"怎麼了?心情不好?"
廖偉民苦笑道:“老闆,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一開始,我恨不能把那娘們千刀萬剮,要不是她和她那幫小崽子,咱們也不至於在局子裡遭那麼大罪。可這幾天在船上,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突然就這麼分開了,心裡還真他媽有點不是滋味。”
他自嘲地笑了笑,“也許這就是古人常說的‘日久生情’吧,真他媽邪門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啊,就是嘴硬心軟。高英道那種貨色,在南韓一抓一大把。等到了首爾,我給你安排幾個更年輕漂亮的,讓你好好交流交流。”
廖偉民頓時樂了:"謝謝老闆!"
漁船抵達仁川港當晚,眾人一下船就分道揚鑣。堂哥帶著綿正鶴及國內僱來的人馬直奔大林洞,他們的任務是提前摸清華人社羣的情況、勢力分佈,為後續掌控地盤做好前期準備。
我則帶著柳山虎、金志勇、金明哲、廖偉民和姜海鎮五人,準備前往江南區。因為樸國昌已經幫我們查清了七星會會長盧大中的詳細行動軌跡。
臨告別前,我們每人配備了一把可以隨身攜帶的烏茲衝鋒槍、一把伯萊塔手槍、兩枚手雷以及必要的彈藥。其餘的武器和剩餘防彈衣留給了堂哥。
我用力握了握堂哥的手,:“需要用錢的地方,隨時給我打電話,錢這方面管夠,千萬別省著。”
眾人分別後,我們六人攔了兩輛計程車,直接駛往江南區,入住了樸國昌提前為我們安排好的MS酒店。這家酒店位於繁華地段,卻意外地低調隱蔽,符合我們的要求。
在酒店套房裡,樸國昌早已等候多時。他攤開一張手繪的地圖。
“張先生,各位,這是盧大中最近一週的詳細行動軌跡。”他指著地圖上的幾個點,語氣肯定,“他最近每天晚上八點左右,都會準時出現在這家名為‘X’的私人俱樂部。那是他情人新開的場子,這段時間他幾乎天天去捧場,雷打不動。”
“不過這人極其謹慎。每次出行都帶著大批保鏢,至少三輛車隨行。在俱樂部裡,他習慣坐在二樓的VIP卡座,那個位置易守難攻,視野極佳。想要在那種環境下悄無聲息地把他帶走,難度非常大。”
我仔細看著地圖,又抬腕看了看錶,晚上十點半。“走,我們現在就去這家X俱樂部逛一逛,,先認認人,摸摸環境,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X俱樂部的外觀並不起眼,厚重的黑色門面,只有一個小小的霓虹燈招牌,更像是一傢俬人會所而非喧鬧的夜店。
門口貼著我和廖偉民的通緝令,不過畫素不高,我們戴著墨鏡,從容地從兩名保安面前走過,他們只是例行公事地掃了我們一眼,並未阻攔。
場內燈光曖昧,舞臺上一個爵士樂隊在舞臺中央演奏著舒緩的藍調,幾十個卡座散落在寬敞的空間裡,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低聲交談著。樸國昌低聲說:“二樓正對舞臺的那個最大的卡座,穿深藍色西裝的人就是盧大中。”
我抬眼望去,一個梳著油亮背頭、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正舉杯暢飲,他看起來更像一個成功的商人而非黑幫頭目,左右各坐著一個妖豔女子,身後站著四五個彪形大漢。
我笑著說道:“這幫南韓混混,打架就打架,還非得穿得跟要去參加婚禮似的,也不嫌彆扭?”
廖偉民嗤笑:"老闆別被他們人模狗樣騙了。這幫人對下重拳出擊,碰上硬茬就慫得像狗。"
我們幾人正坐在X俱樂部角落的卡座裡,一邊觀察著二樓盧大中的動靜,一邊感受著南韓夜生活的氛圍。爵士樂在空氣中流淌,燈光曖昧,一切都顯得奢靡而平靜。
不遠處突然傳來吵鬧聲。我眯起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勉強辨認出是五個穿著迷彩服的西方人,他們身材高大,舉止粗魯,顯然是喝多了。
柳山虎湊近我耳邊,低聲說:“老闆,看那制服,是駐韓美軍。”
其中一名大兵已經醉醺醺地把一個年輕的女侍者強行摟在懷裡,雙手不規矩地在她身上亂摸。女孩驚恐地尖叫著掙扎,卻根本掙脫不開那鐵鉗般的手臂。
一個領班模樣的中年男人急忙上前,點頭哈腰地陪著笑臉,手裡還端著酒杯想要敬酒調解,卻被另一個大兵一拳狠狠打翻在地。
周圍的客人見狀頓時騷動起來,有人驚慌地躲遠,有人憤怒地竊竊私語,但沒人敢上前制止。
俱樂部的安保人員聞聲迅速趕來,但當他們看清鬧事的是美軍士兵後,頓時僵在原地,手足無措地齊刷刷望向二樓盧大中的卡座,似乎在等待指示。
我抬頭望向二樓,只見盧大中陰沉著臉,俯視著樓下的鬧劇卻始終沒有任何表示。安保人員見老大都是這個態度,只好悻悻地退到一旁,竟然像是給那幾個大兵站崗般守在那裡。
大兵們見無人敢阻攔,氣焰更加囂張。他們開始當眾撕扯女侍者的制服,女孩的尖叫聲淒厲刺耳。最後幾人七手八腳地將她抬進旁邊的酒水儲藏室,"砰"地一聲重重關上門。隔著門板,仍然能聽到裡面傳來女孩絕望的哭喊和大兵們猖狂的大笑聲。
我轉頭問柳山虎:“這些大兵在這邊這麼囂張?連黑老大碰到他們也這麼慫?”
樸國昌接過話,笑著說:“張先生,您有所不知。在韓國,社會地位分得明明白白。一等公民是美軍,他們是太上皇;二等是財閥,掌握經濟命脈;三等是政客,四等是明星,至於普通老百姓,只能排在第五等。”
“美軍是金字塔尖的存在,別說黑幫了,就是警察來了也得裝看不見。盧大中再橫,也不敢跟美軍硬碰硬,這是整個韓國的生存法則。”
(感謝豪達耶讀者大哥的禮物!)
第324章 驅狼吞虎
我們幾人在卡座裡靜靜觀察著。過了好一陣子,那幾個美國大兵才心滿意足地從酒水間裡大搖大擺地走出來,軍服凌亂,臉上帶著猥瑣而得意的笑容。
他們若無其事地坐回自己的卡座,繼續高聲喧譁、舉杯暢飲,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直到這時,酒吧的工作人員才敢慢吞吞地走進酒水間。過了一會兒,他們抬著那個女侍者出來。女孩衣衫不整,已經昏死過去,臉上還帶著淚痕。工作人員匆匆將她抬出酒吧送往醫院,整個過程就像在處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日常事務。
周圍的客人也只是冷漠地瞥了幾眼,很快就恢復了之前的談笑風生,似乎對這種場景早已司空見慣。
凌晨一點多,那幾個大兵終於喝得爛醉如泥,搖搖晃晃地離開了酒吧。我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問身旁的樸國昌:“這些美軍每天晚上都來這家酒吧?”
樸國昌點了點頭,:“這附近是著名的酒吧街,幾乎每家夜店都有美軍來消費。我盯梢盧大中的這幾天,X俱樂部每晚都有美軍來尋歡作樂。他們一喝多就開始鬧事,不是砸東西就是打人。”
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走吧,先回去。我心裡有數了,今晚先按兵不動,明天做好準備再來。”
回到MS酒店後,大家直接休息,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陸續醒來。我們叫了客房送餐服務,在套房的客廳裡邊吃午餐邊討論晚上的行動計劃。
飯後,我把所有人都召集到客廳。我首先對樸國昌說:“老樸,今晚我們離開酒店後,你負責把酒店這邊的監控錄影全部處理乾淨。等我們進入X俱樂部,你再去那邊,把他們的監控系統破壞掉,備份也要徹底銷燬,能做到嗎?”
樸國昌沉穩地點了點頭:“沒問題,張先生。這方面我熟門熟路。”
我接著看向鄭東元和姜海鎮:"東元、海鎮,你們兩個負責一旦發生騷亂,就切斷整個酒吧的供電,讓現場徹底亂起來。"
兩人異口同聲:“明白,老闆!”
我對剩下的人部署道:"我們今晚利用美軍制造混亂,讓他們和盧大中的人發生衝突。如果能趁亂帶走盧大中最好,如果帶不走,就當場幹掉他!大家晚上見機行事,靈活應對。"
廖偉民問道:“老闆,萬一今晚美軍沒來呢?”
我斬釘截鐵地說:"那就直接動手!今晚把所有傢伙都帶上,做好萬全準備。"
我又轉向柳山虎:"老柳,下午你想辦法去搞臺車,要不起眼的,行動結束後我們要快速撤離。"
晚上九點整,我們一行人準時離開酒店。樸國昌留下來負責善後。到達X俱樂部後,我們分成兩路:鄭東元和姜海鎮坐在吧檯的長桌前,裝作普通酒客;我則和柳山虎、金志勇、金明哲、廖偉民幾人照舊要了一個卡座,點了一些酒水。
酒吧裡的客人漸漸多了起來。十點鐘,盧大中準時出現,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登上二樓的VIP卡座。
我仔細觀察在場的顧客,發現今晚果然又有美軍來喝酒,我認出其中兩個白人士兵是昨晚參與鬧事的,另外三個黑人士兵則是新面孔。
十點半左右,樸國昌悄然進入酒吧,走到我們卡座前低聲道:“張先生,兩邊的監控裝置已經全部處理完畢,備份也徹底銷燬了。”
我伸手與他緊緊相握:“辛苦你了,老樸。感謝你為我們做的一切。”
“你先離開吧,接下來的事情我們自己處理。等我們回國後,我會讓老柳把費用打給你。”
樸國昌低聲說:“那我就先告辭了。祝各位一切順利!”
樸國昌離開後,我們繼續耐心等待時機。終於,鄰桌一個身材高大的黑人士兵起身往洗手間走去。我立即示意:“老廖、明哲你們倆留在這裡。老柳、志勇,跟我來。”
我們三人悄無聲息地尾隨那個黑人士兵來到洗手間。他進入隔間後,我們輕手輕腳地在門口埋伏,連呼吸都放輕了。我順手抄起洗手間裡的長型金屬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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