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 第146章

作者:35瓶

  一旁的金明哲突然沉聲開口,語氣中壓抑著怒火:“老闆,咱們接下來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灰溜溜地回去?”

  我還沒說話,廖偉民猛地抬起頭,眼中佈滿血絲,聲音激動:“回去?老子他媽咽不下這口氣!老闆,這輩子沒讓人這麼侮辱過!他們把老子的頭往馬桶裡摁!這個仇不報,我廖偉民枉為人!我要把他們的腦袋擰下來當尿壺!”

  一股壓抑已久的狠厲之氣從心底升起。我環視著艙內每一個兄弟的臉,一字一頓地說道:“當然不回去。這次不死不休!不把那些雜碎一個個揪出來弄死,我這輩子心裡都過不去這個坎!”

  我的目光掃過眾人:“這一次,我要在南韓整一波大的!你們幾個,敢不敢陪我幹?”

  船艙內,柳山虎、金志勇、金明哲、姜海鎮、鄭東元,連同剛剛包紮好的廖偉民,所有人眼神堅定,異口同聲地低吼回應,聲音雖不大,卻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

  “幹!幹!幹!”

三百一十九章 購置武器

  漁船在夜色和海霧的掩護下,巧妙地避開了幾波海上巡邏的警艇,最終悄無聲息地靠上了濟州島西南角一處極為隱蔽的小型臨時碼頭。

  眾人依次下船,堂哥對船上負責駕駛的人低聲交代了幾句,我藉著昏暗的光線仔細一看,才發現掌舵的是林鎮南。堂哥讓他這段時間就在附近海域以捕魚作業為掩護,隨時保持聯絡,以備不時之需。

  在綿正鶴的帶領下,來到了附近一個遠離主城區、靠近山區的小鎮郊外。這裡坐落著一個頗具規模的院落,圍牆高築,風格粗獷,很像中國北方的農家大院,是綿正鶴提前安排好的落腳點。

  安頓下來之後,綿正鶴告訴我們:“濟州島旅遊區,警力量本來就不夠用,大部分都集中在遊客多的市區和景點。這裡遠離韓國本土,所以很多被通緝的人,還有像我們這樣的黑戶,都喜歡往這兒跑,魚龍混雜。待在這裡,暫時不用擔心警察大規模搜捕。”"

  堂哥點點頭,對綿正鶴吩咐道:“你帶兩個兄弟出去搞點吃的回來,大家折騰一晚都餓壞了。順便,想辦法找個靠譜的醫生回來,阿辰和老廖身上的傷得趕緊處理。”

  綿正鶴應了一聲,點了兩個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等他們離開,我終於忍不住問堂哥:“哥,這個綿正鶴,一看就不是善茬,這種人,怎麼會甘心聽你指揮?”

  堂哥笑笑:“很簡單,我花了錢僱他的。在幫我辦完我要求的事情之前,他就得聽我的。要不然……”

  他話沒說完,但臉上瞬間掠過的那股狠厲表情,讓一旁的金明哲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他可是在綠島市親眼見識過堂哥那種冷酷無情的手段。

  堂哥轉而問道:“阿辰,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我沉聲回答道:“哥,我在永登浦警察署那幾天,有幾個雜種沒少揍我。這口氣要是不出,我這輩子心裡都過不去這個坎!必須找他們算賬!”

  堂哥皺了皺眉,勸道:“等你把傷養好,哥安排船送你們回國吧。至於那個警察署,我到時想辦法把它炸了給你出氣。”

  我堅決地搖搖頭:“不行。我要親手了結那幾個雜碎。”

  堂哥知道勸不住,便點了點頭:“那行吧,既然你決定了,那就陪你一起幹。”

  “哥,我想先給家裡報個平安。”

  堂哥立刻從隨身揹包裡拿出一個衛星電話遞給我。我撥通家裡的號碼,響了幾聲後,聽筒裡傳來歐陽婧急切的聲音:“喂?哪位?是……是你嗎張辰?”

  聽到她的聲音,我心裡一暖,儘量讓語氣輕鬆些:“是我,沒事,別擔心。”

  歐陽婧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擔憂:“前幾天你的手機給我發資訊報平安,打過去又沒人接,我就知道不對勁!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繼續安撫她:“真沒事,就是遇到點小狀況,很快就能解決。別胡思亂想,跟靈兒也說一聲,我忙完這邊的事就回家。”

  歐陽婧再三叮囑:“你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啊!我們等你回來。” 我又囑咐了她幾句,才結束通話電話。

  放下衛星電話,我轉向金明哲:“我手機呢?”

  金明哲趕緊從行李袋裡翻出我的私人手機遞過來。我翻找通訊錄,找到了陳龍的號碼,然後用衛星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一會兒才被接起,傳來陳龍略帶警惕的聲音:“哪位?”

  “龍哥,是我,阿辰。”

  “噢!阿辰啊!” 陳龍的聲音立刻熱情起來,“最近怎麼樣?怎麼想起給哥打電話了,有事?”

  我笑了笑:“龍哥現在在菲律賓?”

  “在柬埔寨訓練新兵呢。怎麼了,有事你直說,跟哥還客氣啥?”

  我直接切入正題:“想跟龍哥買批傢伙。能不能想辦法幫我送到南韓濟州島?費用等我回國再結,行不行?”

  陳龍在電話那頭笑了起來:“哈哈,沒問題!你小子,又跑南韓去禍害棒子了?行啊!要什麼型別的?步槍、手槍、還是大傢伙?”

  我把衛星電話遞給柳山虎:“老柳,你比較專業,需要什麼,清單你來跟龍哥敲定。”

  柳山虎接過電話,走到院子角落,開始和陳龍詳細溝通所需的武器型號、數量、以及咻敺绞健�

  大約一小時後,綿正鶴帶著人回來了,手裡提著好幾個大塑膠袋,裡面是打包回來的各種韓餐便當和飲料,身後還跟著一個提著醫藥箱、看起來是醫生的老者。

  醫生仔細地為我和廖偉民清洗、消毒、包紮了傷口,又留下一些口服的消炎藥和止痛藥,便提著箱子匆匆離開了。

  我們一群人或站或蹲或坐在院子裡,狼吞虎嚥地吃著還溫熱的便當。我邊吃邊問柳山虎:“老柳,武器那邊怎麼說?大概多久能到?”

  柳山虎嚥下嘴裡的食物,回答道:“陳龍說問題不大,他會讓臺灣的合作方調一批貨,走最快的海咔馈m樌脑挘贿L之內應該能送到。”

  我點點頭:“好。現在必須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做局陷害我們。這幫人,比打我的那些警察更可恨!”

  一旁的廖偉民聞言,猛地放下飯盒,咬牙切齒地插話,眼中滿是恨意:“MLGB!別讓我抓到那個死老頭!我這些天在裡頭,每一天每一夜,腦子裡想的都是怎麼扒他的皮,啃他的骨頭!”

  柳山虎想了想,對我說:“老闆,調查這個事情,我覺得可以聯絡樸國昌幫忙。他以前是幹軍情出身的,搞情報調查、追蹤線索是他的老本行,他在南韓這邊也有些門路。”

  我立刻同意:“行!這個主意好。你一會吃完飯就馬上想辦法聯絡他。告訴他,酬勞隨便他開,只要他能把幕後黑手給我挖出來,花多少錢我都認!”

  柳山虎聽完我的想法,立刻拿出手機,走到院子角落聯絡樸國昌。電話接通後,他先用朝鮮語低聲交談了幾句,隨後朝我示意。我走過去接過手機,儘可能清晰地向電話那頭的樸國昌描述了整個經過:

  “國昌兄,我是張辰。情況是這樣的:那天晚上,我和廖偉民最後一次見到後來遇害的那兩個人,是在晚上十點左右,地點是大林洞的東北燒烤攤。”

  “之後我們喝酒到凌晨三點多,在返回住處的路上,遇到一個推著車的老人向我們求助。我們一時心軟,就幫他把車推上了一段坡路。等到了坡頂,再回頭時,那個老人已經不見了。我們覺得奇怪,但也沒多想,就把車推到路邊離開了。”

  “怎麼也沒想到,那輛推車上的木箱裡裝著屍體,而我們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成了殺人犯。”

  樸國昌在電話那頭靜靜地聽著,偶爾插話問一兩個細節問題,比如老人的大致樣貌、推車的特徵、具體是哪段路等。

  結束通話後,我將手機遞還給柳山虎,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畢竟樸國昌是這方面的行家。

  吃完飯,我和廖偉民連澡都沒洗,直接找了間房倒頭就睡。被救出來之後我才從柳山虎他們口中得知,從我們被捕到被救出,整整過去了八天。

  在那八天裡,我們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完整的覺。每次剛因極度疲憊而昏睡過去,就會被刺耳的敲打聲、冰冷的潑水或者粗暴的推搡弄醒。

第320章 清道夫組織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一行人一直待在這個偏僻的院落裡,沒有踏出大門一步。所有人都在養精蓄銳,同時等待著樸國昌那邊的訊息。

  直到第五天下午,院門外傳來約定的暗號敲門聲。柳山虎警惕地開啟門,風塵僕僕的樸國昌閃身進來,他顧不上寒暄,直接對我說:“張先生,你的事情有眉目了。”

  他將一個厚厚的檔案袋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從裡面取出一疊照片和資料,鋪展開來。他指著一張略顯模糊的男女合照,開門見山地說道:“張先生,我查清楚了。這兩個受害者確實是情侶關係,但關係很不一般。男的叫李成旭,是個皮條客,專門為他這個女朋友,叫金美娜的,拉攏一些有錢有勢的客戶。”

  “我重點排查了他們遇害前的活動軌跡。發現他們在十月五號晚上,也就是你們在東北燒烤店可能和他們發生衝突之後,就一起去了永登浦區的SN酒店。那裡,是他們最後出現的地方。”

  我皺眉問道:“所以,當時警察押著我們去指認的那個民宅,根本不是第一殺人現場?”

  樸國昌答:“不是殺女死者的第一現場,但應該是殺男死者的現場。女死者是窒息死亡,但那個男死者李成旭,身中多刀,是失血性休克死亡。

  “我比對了警方在現場拍攝的照片,那個民宅裡的血跡分佈,尤其是牆壁上的噴濺狀血跡,符合李成旭的遇害特徵。”

  我的思路逐漸清晰:“所以說,這兩個人是在SN酒店裡出的事?可能是男的帶女的去進行某種交易,然後……雙雙遇害了?”

  樸國昌重重地點了點頭:“這是最大的可能性。

  “張先生,酒店的監控錄影已經被人全部清空,連裝置都更換了。不過,我花大價錢買通了一個當晚值班的酒店工作人員。他偷偷告訴我,那晚他親眼看到金美娜獨自一人,進入了酒店頂樓的總統套房。而那個套房裡,住的是南韓今年剛出道的男歌手組合“避彈少年團” 這個組合一共有七人,都是男的。

  一直在旁邊咬牙切齒聽著的廖偉民忍不住插嘴罵道:“操!那肯定是那女的一對七,寡不敵眾被玩死了唄!”

  “可人死了就死了,他們隨便找個地方埋了不更乾淨?幹嘛費這麼大勁,繞這麼大圈子嫁禍給老闆和我?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嗎?!”

  樸國昌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一張照片推到我們面前。

  “這就是那個避彈少年團。”

  我看了一眼照片,畫面中央一群人簇擁著七個頭髮染得花花綠綠的娘炮。

  廖偉民湊過去仔細看照片,目光掃過那些簇擁著男孩們的工作人員。突然,他瞳孔猛地收縮,指著他們身邊一個女人說:“老闆!你看這人!是不是就是在警局裡給我們做翻譯那個婊子?!”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赫然就是她!我點點頭。

  樸國昌證實了我們的猜測:“她叫高英道,明面上的身份是這個組合的經紀人,實際上應該是負責為他們處理各種麻煩的黑手套。”

  “這下邏輯通了!”我冷笑一聲,“這幫兔崽子肯定是兇手!這個高英道在警局裡盯著我們,根本不是做什麼翻譯,她是去確保我們無法辯解,坐實罪名,順便監視警方調查方向,方便他們隨時銷燬或偽造證據!”

  廖偉民猛拍石桌:"這賤貨!給老子等著,非讓她親口給我道歉不可!"

  我問樸國昌:"這男團背後肯定有專業的人幫忙,看他們這造型不像能搞出這種局的人。"

  樸國昌贊同地點頭:“張先生判斷得沒錯。我深入查了,這七個人家裡都不簡單,非富即貴,父母輩大多是和各大財閥有千絲萬縷聯絡的人物。這次陷害你們,根本不是這幾個小子自己能主導的,大機率是他們背後的家族動用了專門處理這類髒活的‘清道夫’組織。”

  “清道夫?”我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

  樸國昌解釋:“張先生,你們的事情在南韓頂層圈子裡並非個例。官商勾結,利用司法系統偽造證據鏈陷害毫無背景的普通人,尤其是偷渡客、外國黑戶或者本國底層民眾,這幾乎是他們心照不宣的一條潛規則。”

  “選擇這類人下手,是因為就算被冤枉了,他們也往往求助無門,也沒人會替這些人發聲!”

  柳山虎提出了和廖偉民一樣的疑問,:“對他們來說,殺人後徹底毀滅屍體、清理所有痕跡,從技術上講,難道不比大費周章地設計陷害、尋找替罪羊更簡單?他們這樣做,反而會留下更多線索和知情人,增加暴露的風險。”

  一直沉默旁聽的綿正鶴開口道:“找替罪羊的原因很簡單,為了提升破案率,給勾結的黑警和政客做政績。”

  “而且這些生活在雲端裡的財閥和他們的後代,很多心理早已扭曲變態。他們不僅僅滿足於逃脫懲罰,更享受這種能夠隨意操控他人命撸瑢⑵胀ㄈ讼裣N蟻一樣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

  堂哥敏銳地看向綿正鶴:“聽你這口氣,你對這個清道夫組織,似乎知道些內情?”

  綿正鶴沒有否認,坦然道:“我接觸過他們。這個組織是由七星派牽頭,聯合了幾個本土的黑幫,共同成立的一個秘密組織。他們的核心業務,就是替那些有錢有勢的富商、政客、明星處理各種見不得光的髒活。”

  廖偉民聽完,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咧嘴露出一個兇狠的笑容,摩拳擦掌道:“老闆!聽見沒?看來這次咱們不光是報仇,還他媽是替天行道啊!”

  我冷笑一聲:“這種組織的存在禍害的也是南韓人,本來不關我們事。但既然惹到我們頭上,那就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他們怎麼對我們,我們就十倍百倍地還回去!”

第321章 避彈少年

  這天下午,陳龍從柬埔寨打來衛星電話,通知我們那批武器明天就能抵達濟州島附近的海域。他給了我們一個聯絡號碼,讓我們自己與送貨方約定具體的交接地點和方式。

  我將這個任務交給了柳山虎去處理。柳山虎帶著金志勇、金明哲、姜海鎮和鄭東元四人,第二天一大早便離開了院子,前去執行接收任務。

  直到凌晨時分,我和堂哥、廖偉民等幾人正圍坐在院裡的小桌旁喝酒吃宵夜,院門才被輕輕推開。柳山虎、金志勇、金明哲和姜海鎮四人魚貫而入,每人手裡都拖著一個看起來異常沉重的大型拉桿箱。

  我注意到少了一個人,立刻問道:“老柳,東元呢?怎麼沒跟你們一起回來?”

  柳山虎低聲回答道:“老闆,東西比較多,我們下午臨時弄了一臺舊麵包車把東西呋貋怼榱税踩鹨姡易寲|元去處理掉那臺車了,他會繞幾圈確認安全後再回來。”

  我點點頭,目光投向那幾個沉甸甸的箱子:“把箱子都開啟,讓大家看看,這次都搞來了什麼硬貨。”

  幾人迅速將拉桿箱平放在地,依次開啟鎖釦。箱蓋掀開,箱內整齊地碼放著用油紙包裹的武器。

  柳山虎如數家珍地開始介紹:“老闆,這次一共搞來十把烏茲衝鋒槍,近距離火力壓制沒問題;十把伯萊塔92F手槍,十套防彈背心;三十枚美製M67破片手雷。剩下全部配套的彈藥,管夠。”

  我掃了一眼,問道:“怎麼沒弄幾支步槍?威力會更強。”

  柳山虎解釋道:“這次我們行動的目標和環境,主要是在市內,遭遇的也大機率是南韓的普通軍警。這些裝備的火力已經綽綽有餘,也更便於攜帶和隱藏。”

  就在這時,金明哲從褲兜裡掏出一張摺疊的海報,遞到我面前,臉上帶著一絲興奮:“老闆,你看這個!這是我們今天在市區看到的,‘避彈少年團’的官方宣傳海報。上面說,他們這個月25號,也就是四天後,要在濟州市的KAL酒店賭場舉辦一場粉絲見面會!”

  我接過海報看了看日期,今天正是21號。“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我冷笑一聲,將海報扔在桌上,對柳山虎說道:“老柳,這件事交給你。你策劃一個行動方案,四天後,我們就利用這個機會,把他們抓起來”

  “明白,老闆。”柳山虎沉穩地點頭,“我會安排。”

  第二天,柳山虎就出了全套的行動方案。接下來的兩天,我們十幾個人就窩在院子裡,反覆模擬、討論並完善著計劃的每一個細節,確保萬無一失。

  十月二十四號,行動日的一大早。我和柳山虎、金志勇、金明哲四人,搞來一輛車先行出發前往濟州市區進行前期偵查和準備。

  堂哥則帶領廖偉民、姜海鎮、鄭東元以及綿正鶴的人留在院子裡,負責徹底清除我們在這裡生活過的所有痕跡,並與海上的林鎮南保持聯絡,隨時準備接應我們。

  我們四人於中午時分抵達了豪華的KAL酒店外圍。將車停放在地下停車場後,我們原本的計劃是尋找機會在酒店內部直接控制住避彈少年團,然後利用混亂將他們挾持前往預定碼頭出海。

  然而,金明哲偽裝成遊客進入酒店大堂打探了一番後,帶回來一個訊息:這個組合此時還沒有抵達酒店,他們預計在傍晚時分從首爾本部乘坐私人直升機抵達濟州的一個小型民用機場,屆時酒店會派出專門的司機前去接機。

  計劃趕不上變化。我們立刻決定改變方案。我們迅速行動,在停車場一個偏僻的角落,將兩名準備出發前往接機的司機控制住,綁結實後塞進了我們開過來的車裡。

  我和柳山虎換上了從那兩名司機身上扒下來的酒店制服和西裝領帶,戴上白手套和口罩,儼然一副專業司機的模樣。發動引擎,開著兩臺商務車朝著那個小型民用機場駛去。

  下午六點鐘,一架噴塗著時尚塗裝的直升機準時降落在機場。艙門開啟,在兩名助理的陪同下,那七個髮型染得五彩斑斕、妝容精緻的避彈少年團成員依次走下飛機

  我一眼就認出,那個走在最後面,穿著幹練職業套裝、神色倨傲的女人,正是當初在警署裡那個裝模作樣給我做翻譯的高英道!

  金志勇和金明哲立刻迎上前去,用流利的韓語恭敬地鞠躬問候,自稱是KAL酒店派來的接待人員。

  在高英道略顯不耐煩的指揮下,這九個人被分別安排上了兩輛商務車。我和柳山虎對視一眼,待所有人上車後,立刻發動汽車,調轉車頭,朝著與堂哥他們約定好的那個偏僻臨時碼頭駛去。

  高英道恰好坐在我駕駛的這輛車上,就在我身後的第二排座位。我戴著口罩和帽子,她顯然沒有認出我。

  當車子飛速駛過金碧輝煌的KAL酒店卻沒有絲毫減速時,她立刻警覺起來,用韓語厲聲質問坐在副駕駛的金志勇:“怎麼回事?酒店已經到了,你們為什麼不停車?你們要帶我們去哪裡?!”

  金志勇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高英道頓時慌了,大喊起來:“停車!立刻給我停車!”她一邊喊,一邊伸手試圖強行拉開車門,但車門早已被我提前鎖死,從裡面根本無法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