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 第148章

作者:35瓶

  黑人士兵剛走出隔間,我猛地用垃圾桶套住他的頭!三人瞬間將他放倒在地,拳腳如雨點般落下。他被打得在地上痛苦爬行,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用英語不停地咒罵。

  這時,兩個南韓國客人推門進來,看到我們三個東方面孔正在洗手間裡暴打美軍,驚得目瞪口呆。這在他們的世界觀裡是不可想象的。

  他們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要逃跑,柳山虎一個箭步上前,迅雷不及掩耳地將兩人打暈在地。

  我們三人將那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黑人士兵扔在原地,我對著他吼了一句:“Get out of here, you !”(滾出去,你這個黑鬼。)隨即迅速撤離洗手間,回到卡座。

  在卡座上等了好一會兒,那黑人才從洗手間裡走出來。他衝上舞臺勒令樂隊停止演奏,然後跑到同伴面前說起他的遭遇。

  當他說出那句“Get out of here, you ”時,同行的兩個黑人立刻暴怒,站起來把桌上的酒水全部掃翻在地,這些人在美利堅受盡歧視,在南韓國卻被本國人當成父親一樣尊敬,現在竟有人敢罵他們黑鬼!

  兩個白人大兵見狀,抬頭看了眼二樓卡座的盧大中等人,手指了過去。五人頓時把矛頭指向盧大中。二樓的盧大中則一臉懵逼地看著五個高壯美軍朝著他們衝上去!

第325章 計劃成功

  幾個美國大兵氣勢洶洶地衝上二樓後,領頭的白人壯漢一把揪住盧大中的衣領,用英語大聲質問著什麼。盧大中的保鏢立刻上前阻攔,雙方頓時發生激烈推搡。

  廖偉民坐在卡座裡看得直皺眉頭,低聲罵道:“操,這都打不起來?還他媽黑幫老大呢,這些棒子慫成這樣?簡直丟盡了道上人的臉!”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金明哲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摸上了二樓,混在圍觀人群中。我向站在角落陰影裡的姜海鎮使了個眼色,他微微點頭回應。

  時機成熟。我猛地將手中的玻璃酒杯狠狠砸向地面!清脆的碎裂聲在喧鬧的酒吧中格外刺耳。

  金明哲看到訊號,立刻抄起桌上的啤酒瓶,用韓語大吼一聲:“阿西吧!”隨即猛地朝那個領頭白人大兵的頭上砸去!

  幾乎在同一瞬間,姜海鎮切斷了總電源。整個酒吧瞬間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幾盞幽綠的應急燈發出微弱的光芒。

  黑暗中,人群頓時陷入恐慌,尖叫聲、咒罵聲、桌椅碰撞聲響成一片。被激怒的美國大兵開始對周圍的黑幫分子進行無差別攻擊,場面徹底失控。

  我們幾人趁機迅速衝上二樓。上面已經打得熱火朝天,雖然這些韓國黑幫成員的身體素質不如訓練有素的美國大兵,平時也對他們唯唯諾諾,但在昏暗的環境和腎上腺素的刺激下,也都殺紅了眼,拼死反擊。

  我們迅速圍住還在試圖穩定局面的盧大中。柳山虎用流利的韓語對他喊道:“盧會長,這裡太危險了!我們是來保護您的,請跟我們儘快撤離!”

  盧大中被這突如其來的混亂搞得暈頭轉向,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就被我們幾人連推帶架地裹挾著下了樓,從後門迅速撤離了酒吧。柳山虎事先準備好的一輛黑色商務車就停在後巷。

  把盧大中塞進車裡後,柳山虎立刻發動引擎,車子迅速駛出狹窄的巷子。直到這時,驚魂未定的盧大中才喘著粗氣開口:“你們幾個年輕人很不錯,反應很快。是七星會哪個組的?我怎麼沒見過你們?”

  金明哲坐在他旁邊,獰笑一聲:“盧會長,我們是東方組的。”

  “東方組?”盧大中皺起眉頭,似乎在記憶中搜尋這個名稱。

  這時,坐在副駕駛的廖偉民直接掏出槍,轉身用冰冷的槍口頂住他的太陽穴:“給老子老實點!別亂動!”

  盧大中渾身一僵,頓時明白過來,臉色煞白:“你們……你們是東邊來的?”

  他結結巴巴地用蹩腳的中文問道:“幾、幾位先生,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我可從來沒得罪過你們啊?”

  見沒人回答他,他自顧自地繼續說:“如果你們是求財,我可以滿足你們開出的任何價錢,只要你們開口,我絕不還價。但請千萬不要傷害我。”

  廖偉民喝道:“閉嘴!再廢話老子現在就崩了你!”

  盧大中頓時噤若寒蟬,再不敢多說一個字。

  車子一路疾馳,最終停在市郊一處荒涼的山腳下。下車後,柳山虎粗暴地揪著盧大中的頭髮,把他拖到一片空地上。

  我沒跟他廢話,直接挑明:“盧會長,看清楚了。我們就是被你陷害的那兩個'偷渡客',差點被你弄死在警局裡。”

  盧大中聞言面如死灰,冷汗瞬間浸溼了後背:“這、這位先生,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這中間一定有誤會!”

  我冷冷道:“行啊,你說。我倒要聽聽,你能編出什麼故事來。”

  盧大中急忙解釋:“那天我處理完酒店現場的麻煩後,本來已經安排幫會里一個快入土的老傢伙去頂罪了。我是真沒想到他半路會臨時起意,隨便找了你們兩個偷渡客來背鍋!這件事我真的完全不知情,我從來沒想過要故意陷害你們啊!”

  我冷笑一聲:“是嗎?說得可真輕巧。”

  盧大中拼命點頭:“千真萬確!我敢發誓!”

  我追問:“你幫會里一個快入土的老傢伙,能有這麼大能量,動員警署裡的人偽造證據、嚴刑逼供我們?”

  盧大中辯解道:“一開始我們也不知道他私下找人背鍋。等第二天你們被抓了,我們才發現事情已經鬧大了,後面只能將錯就錯、將計就計了。不過這些主意都是防彈少年團背後那幾個家族出的,我只是配合,真的沒直接參與啊!”

  見我沒有說話,盧大中哀聲求饒:“這位先生,我可以給你們任何補償,多少錢都行,只要你們肯放過我。”

  我緩緩開口:“好,我答應你。我不要錢,只要你把警署裡所有參與陷害我們的人名單寫出來,還有那幾個男團成員的家屬詳細資訊也列出來,我就不殺你。”

  盧大中遲疑地問:“你說的是真的?要是你反悔怎麼辦?”

  我面無表情地說:“我們東方人最重誓言。我以人格擔保,只要你配合,我保證不會傷害你。否則不得好死。”

  盧大中立刻如釋重負,點頭如搗蒜。金志勇遞來紙筆,他顫抖著手,一個個把名字詳細地寫了下來。

  寫完名單後,他用期待的眼神望著我:“先生,我已經按您說的做了。希望您能遵守承諾。”

  我點點頭,轉頭對廖偉民說:“老廖,我已經原諒他了。你呢?”

  廖偉民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嘿嘿,老大,你可沒說要我們都原諒他。我反正沒發什麼毒誓,這小子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盧大中聽到之後氣得臉色鐵青,破口大罵:“八嘎呀路!你們這些不講信用偽君子!”

  廖偉民頓時樂了:“哎喲,居然是個小日子雜種!正好,我殺起來更沒有心理負擔了。”

第326章 未來計劃

  解決完盧大中之後,我們仔細清理了所有的痕跡,又挖了個坑給他埋了。隨後馬不停蹄地驅車趕往大林洞,抵達與堂哥約定的安全屋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堂哥的手下把我們帶進屋內,堂哥早已在屋裡等候多時,他遞過來幾瓶礦泉水,開門見山地問:“昨晚七星會會長盧大中失蹤,是你們的手筆吧?”

  我有些驚訝地挑眉:“你這訊息也太靈通了吧?我們前腳剛處理完,你後腳就知道了?”

  堂哥咧嘴一笑,眼中閃著精光:“何止是知道。現在外面都傳瘋了,說昨晚幾個美國大兵在X俱樂部被黑幫分子砍成了生魚片,現場慘不忍睹。”

  “警方已經介入調查,目前七星會群龍無首,亂成一團。道上都在傳盧大中連夜跑路去海外避風頭了。”

  “這正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們打算趁亂把七星會的勢力徹底趕出華人社羣。”

  我放下水瓶,抹了把臉:“需要我們幫忙嗎?”

  堂哥擺擺手,語氣堅決:“不用,阿辰,你們忙了一整晚,先好好休息。這點小事我們這些人足夠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綿正鶴他們對這一帶很熟,知道該怎麼處理。你們抓緊時間睡一覺。”

  說完,他不等我回答,便轉身招呼綿正鶴及其手下:“我們走,中午前把事情搞定。”

  幾人利落地檢查了下隨身武器,隨即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屋裡頓時安靜下來。我對其餘兄弟說道:“行了,大家抓緊時間休息。志勇,你負責第一班崗,兩小時後再叫醒明哲換班。”

  眾人簡單洗漱後,紛紛找地方和衣而臥。不到五分鐘,房間裡就響起了疲憊的鼾聲。我靠在牆角,雖然身體極度疲憊,但大腦卻異常清醒,回憶著昨晚發生的種種,不知不覺也沉沉睡去。

  直到中午後,我們幾人才被外間一陣響動吵醒。我推開臥室門,只見堂哥帶著綿正鶴等六人剛回來,每人手裡都提著鼓鼓囊囊的塑膠袋,散發著食物香氣。

  “哥,事情辦得順利嗎?”我問道。

  堂哥把袋子放在桌上,臉色有些古怪:“七星會在大林洞就三個據點:一家夜總會、一家放貸公司,還有個屠宰場。”

  “我們最先端了屠宰場,可等趕到另外兩個地方時,發現已經被警方抄了!看來是美軍出事給南韓國警方施了壓。”

  他邊說邊開啟塑膠袋,露出還冒著熱氣的炸醬麵和小话骸跋瘸燥埌桑叧赃呎f。”

  眾人圍坐過來分發餐具時,堂哥對綿正鶴交代:“現在可以開始招兵買馬了。優先找國內過來、在本地混不下去的同胞。從今天起大林洞所有商鋪的保護費由我們收,但只收七星會原來標準的一半。”

  綿正鶴聞言動作一頓:“傑哥,這價錢是不是太低了?”

  堂哥夾起個小话ǖ溃骸岸际亲约喝耍瑒e太狠。況且大林洞餐飲店多,以後讓他們所有肉品都必須從我們渠道進貨,很快就賺回來了。”

  他補充道,“你把不配合的店鋪都記下來,以後再慢慢跟他們談。”

  綿正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夾起一筷子麵條吸溜起來。房間裡只剩下餐具碰撞聲和咀嚼聲。

  飯後,綿正鶴便帶著幾個手下匆匆離開,按照堂哥的吩咐去開展工作。

  屋裡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們幾個核心兄弟。

  堂哥遞給我一支菸,自己也點上,深吸了一口後問道:“阿辰,盧大中這事算是了結了。你接下來怎麼打算?什麼時候回國?”

  我搖搖頭:“還有永登浦警署裡那幾個傢伙要處理。”

  我轉頭對柳山虎說:“老柳,這兩天你辛苦一下,想辦法摸清永登浦警署署長的家庭住址和日常行蹤。咱們要幹就直接把它們一窩端,省得費時間一個個的去找。”

  柳山虎會意地點頭,招呼金志勇:“志勇,跟我出去一趟。”兩人披上外套便出了門。

  看著他們離開,我重新看向堂哥,語氣帶著不解:"哥,說真的,你在南韓收這點保護費能掙幾個錢?咱們現在又不缺這點小錢,何必非要摻和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堂哥彈了彈菸灰:“阿辰,哥不是早跟你說過嗎?錢不錢的不重要,我就是享受這種刀頭舔血的日子。”

  看著他這副模樣,我無奈地嘆了口氣:"“你要真喜歡這種生活,不如去柬埔寨發展。那邊比這兒亂得多,機會也更多。錢的事你不用擔心,所有開銷我全包。你就當是去幫我探探路。”

  堂哥眼睛一亮,身子往前傾了傾:“怎麼,阿辰你也打算往海外發展?”

  我點點頭,神色認真:“現在國內越來越嚴,早就不是九十年代那種可以隨心所欲的時候了。咱們得未雨綢繆,提前給自己留條後路。”

  “柬埔寨這種地方,雖然比南韓要亂得多,不過也有一個好處,南韓這邊我們沒辦法搭上官方的人,柬埔寨不一樣,在那邊花點錢,總統都可以來陪你吃飯。”

  堂哥爽快應道:“行!等我把大林洞這邊的事情安排妥當,就去柬埔寨走一趟,好好考察考察那邊的市場。要是條件合適,咱們以後就去那邊發展!”

  我環顧屋內眾人,目光落在姜海鎮和鄭東元身上,開口說道:"東元、海鎮,接下來的行動,你們倆就不用參加了。"

  姜海鎮放下手中的茶杯,略顯疑惑地問:“怎麼了老闆?”

  “別多想。我想等這次行動結束後,你們兩個暫時留在南韓,幫我哥一段時間。他剛在這邊站穩腳跟,需要可靠的人手。”

  “行!老闆放心,我們一定全力配合豪傑哥!”

  一旁的堂哥聞言,連忙插話:“阿辰,你這就不必了。你現在正是用人之際,身邊更需要得力人手。我這邊已經初步穩定......”

  我正色道:“哥,因為你現在身邊的人我信不過,所以才要這麼安排。綿正鶴那夥人都是朝鮮族,在這邊如魚得水,語言溝通毫無障礙。”

  “可你呢?連一句韓語都不會說,萬一被人賣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東元和海鎮是跟我們出生入死的兄弟,你們之前也共事過,知根知底。有他們跟在你身邊,哪怕只是當個翻譯,至少能保證你不會被人矇在鼓裡。這事就這麼定了。”

  堂哥聽完我的解釋,沉吟片刻,終於重重點頭:“好!還是你想得周到。都聽你的!”

第327章 報仇血恨

  柳山虎和金志勇經過兩天的周密跟蹤,終於摸清了永登浦警署署長武仁勳的住址和日常行蹤。傍晚時分,我和柳山虎、金志勇、金明哲、廖偉民五人收拾好武器裝備,在落腳點與堂哥等人告別。

  我對鄭東元和姜海鎮囑咐道:“今晚行動結束後,我們就直接回國了。你們兩個留在這邊好好輔佐我哥,國內的生意分紅會按時打到你們賬戶,需要用錢隨時聯絡我。”

  兩人鄭重應道:“是,老闆!”

  我拍了拍鄭東元的肩膀,柳山虎也上前叮囑:“萬事小心,遇事多商量。”

  堂哥對我說:“阿辰,凌晨三點林鎮南在仁川碼頭等你們。天亮前務必趕到,他把船交給你們後也會留在南韓。”

  他轉向廖偉民問道:“老廖,這麼久沒掌舵,還行嗎?”

  廖偉民自信點頭:“放心吧傑哥,我跑了十幾年船,閉著眼睛也能把船開回綠島。”

  告別堂哥後,我們五人乘商務車出發。夜幕已經完全降臨,首爾的霓虹燈在車窗外閃爍。抵達永登浦警署對面,我們停好車,拉上窗簾,開始等待。

  柳山虎指著警署門口一輛黑色現代伊蘭特說:"老闆,那是署長武仁勳的車。他每晚在警署吃完晚飯才回家。"

  我們在警署門口等到八點半,還不見武仁勳出來。我皺眉問柳山虎:“怎麼回事?”

  柳山虎也有些疑惑:“前兩晚他七點多就出門了,今晚不知怎麼了。”

  就在我們準備衝進警署時,幾個穿制服的警員走出來。柳山虎低聲道:"來了老闆,帶頭那個就是武仁勳。"

  只見幾個警員徑直走向一輛警車,很快發動車子駛出警署。我說:"看這架勢,是要出警。"

  駕駛座的金志勇問:"老闆,現在怎麼辦?跟不跟?"

  "跟上去!"我當機立斷。

  金志勇立即發動車子,保持安全距離尾隨警車。我問坐在旁邊的廖偉民:"老廖,這個武仁勳打過我,隨行四人裡也有一個揍過我。你呢?"

  廖偉民眼中閃過狠厲之色:"老闆,這五個人都打過我!尤其是那個武仁勳,下手最狠。"

  我們原本的計劃是等武仁勳回家後,在他家裡控制住他,再利用他把其他人騙來一網打盡。現在計劃有變,只能先跟著他,再見機行事。

  我們跟著警車穿過幾個街區,最終來到一條特殊的街道。整條街都是玻璃房,每個房間都透著曖昧的粉紅色燈光,街上人來人往,異常熱鬧。

  柳山虎低聲說:"老闆,這是首爾有名的紅燈區。"

  幾個警員下車後,從街頭開始挨家挨戶收錢,態度囂張。我們只能在車上耐心等待。他們收完整條街的錢後,武仁勳又帶人鑽進一家門面較大的店。

  廖偉民咬牙罵道:“這些雜種,倒挺會享受的!”

  我對眾人說:“時間有限,他們一時半會兒出不來。這邊人多眼雜,不好動手。我們先回永登浦警署守株待兔,他們遲早要回去。”

  我們迅速開車返回永登浦警署。停好車後,我們仔細檢查了武器裝備,然後下車走向警署。金明哲和金志勇裝出驚慌失措的樣子,跑到接警視窗說要報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