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理員! 第90章

作者:鱼狱圄

  “可是……這東西應該在我家裏,不在我身上啊。”

  “那是一件叫做【竊呙钍帧康漠惓N锏男Ч瑐苋鹣胪的銝|西的時候,別說只是在家裏了,哪怕在另一個世界,結果也是一樣的。

  只要被他靠近身邊,抬手摸上一下,到目前爲止對你人生影響最大的東西,就會直接被他拿到,這個能力就算真神也無法完全豁免。”

  簡單講了下傑瑞的能力後,紅髮局長笑着問道:

  “雖然他對伱幹了件不太好的事兒,但我也讓他加倍補償你了,你對他的道歉還滿意嗎?”

  “……”

  原來如此……怪不得傑瑞前輩這麼大方,非要買一送一,直接給了我兩件異常物不說,甚至教了不少使用異常物的竅門兒,又額外送了一枚貴得要死的炸彈……

  “很滿意,傑瑞前輩幫了我大忙。”

  弄明白緣由的里昂有些無語地搖了搖頭,接着想了剛剛那兩名調查員對處女分局成員的評價,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對了局長,咱們局的名聲……是不是不太好?”

  “確實不怎麼樣,或者可以說非常爛。”

  聽到里昂的詢問後,紅髮局長點點頭,坦然承認了處女分局的壞名聲,隨即嘆了口氣道:

  “不過這也沒辦法,咱們局裏的人都是天生的異常物攜帶者,而這些自帶異常物的背後,同樣也是大家各自甩不掉的詛咒。

  長了偈值膫苋鹑滩蛔⊥怠⒂胁凰郎淼陌斕貏e怕死、拿着骰子的湯姆賭癖難戒、什麼都能粘的哈利總是什麼都留不住……這些都屬於這個範疇,大家在獲得了力量的同時,同時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其它分局雖然也會有類似這種情況的人,但要麼實力不行,導致程度沒有這麼極端,要麼人數很少只有一兩個,沒有咱們這麼多,所以並沒有惹出過什麼大亂子。

  而咱們這邊……雖然都不是壞人,但一個個也算惡習難改,過去着實出過不少問題,再加上還有我這個臭名昭著的劊子手局長在,名聲自然不可能好到哪裏去。”

  這樣啊……

  聽到紅髮局長的話後,里昂不由得一臉瞭然地點了點頭,而紅髮局長在瞥了他一眼後,則忍不住琢磨起了他的情況。

  小里昂的話……強制情報獲取,屬於認知世界類的能力,按照這個思路的話,他的“惡習”難道是……過剩的求知慾麼?

  不,不對!

  回想了一下里昂平日裏的表現,覺得他雖然很珍惜知識,但還遠沒有達到“惡習”的程度,紅髮局長不由得微微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看來里昂的“惡習”,不是傑瑞那樣對異常物的“正向強化”,多半是艾瑪和哈利那樣“反向衝突”的類型……

  “局長?”

  被紅髮局長若有所思的目光,盯得頭皮略微有些發緊,里昂趕忙拿起桌上的照片,開口告辭道:

  “我沒有其它問題想問了,那我走了啊!”

  “嗯,走吧走吧!”

  等里昂推門離開後,紅髮局長兩手十指交叉,有些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繼續思忖起了剛纔的問題。

  一名清理員受浸染後產生的“惡習”,最常見的是兩種情況。

  要麼是對異常物的正向強化,譬如能夠偷竊的【竊呙钍帧亢蛡苋鸬耐蹈`癖;要麼是和能力相悖的反向衝突,譬如能夠肉身不死的【不死身】和艾瑪極端抗拒死亡的謹慎性格。

  而里昂的異常物能力,屬於認知世界的一種,既然他沒有表現出過剩的求知慾,那麼就不會是第一種情況,應該是第二種情況,自身性格與異常能力的表現正好相反。

  那麼認知世界反過來的話……里昂他對世界的規律,有一套完整的認知,並且還極爲堅固,輕易不會被改變嗎?

  ……

  並不知道自己的“底褲”已經讓局長扒了七成,眼看着就要被褪到膝蓋了,回到自己辦公室的里昂並沒有立刻開始工作,而是檢查起了妹妹安娜和父母的全家福。

  【名稱:溫暖的家(修復中,無法使用)(祈願、人偶、修改)】

  【外觀:一張嶄新的全家福,從正面看去並無異常,但從背後觀察的話,卻能夠發現大量尚未彌合的裂痕,以及深褐色的燒灼痕跡,似乎曾經被人反覆撕破,並用火焰焚燒過】

  【能力:獲得家人、操控家人、修改世界】

  【代價:更新中,修復完成後可見】

  【檔案:清理局水瓶董事爲了達成願望,創造出來的大量功能型異常物之一,暫定編號爲0006。

  這件能力十分特殊的異常物,誕生於一個孩子對於家人最深切的渴望,不過它能夠帶來的,並不是真正愛着使用者的家人,而是一具具對其言聽計從的傀儡。

  在發現了這一點後,它的創造者直接否認了這件異常物的意義,並將其徹底撕破,解除了對於“家人”的控制,但也造成了無法修復的損毀。

  但在長達數年的相互陪伴後,它的創造者與這件異常物所帶來的家人,慢慢成爲了真正意義上的家人,這件異常物的意義也再次得到了承認,開始了緩慢的自我修復。

  請注意,在本次修復徹底完成後,它的能力將會基於創造者的情況,出現完全未知的新變化】

  【評價:即便是誕生於欺騙和惡意的惡劣花朵,但只要堅持用善良與愛去悉心澆灌,未必不能結出溫暖而美好的果實】

  【浸染值:?】

  所以……原本的我的確不是安娜的親哥哥,而是被這件異常物“綁架”來的虛假的家人?

  雖然早就有了類似的猜測,但看完這張全家福的檔案後,里昂仍舊不由得閉上雙眼,心情頗爲複雜地靠在了椅背上,只不過這種複雜的心緒並沒能持續多久,便被一陣強烈的危機感蠻橫地打破了。

  又是水瓶董事!

  看着全家福的檔案中,再次出現的有關水瓶董事的信息,里昂的眉頭不由得狠狠地擰了起來。

  沒想到安娜的全家福,居然也是他爲了達成願望,而創造出來的異常物之一……所以水瓶董事的願望到底是什麼?他處心積慮地實現願望的過程中,又會不會對安娜造成傷害?

第154章 亂黨開會與……

  “里昂·萊恩……”

  就在里昂拿着妹妹的全家福,琢磨着怎麼挖一挖水瓶董事的祕密,好加快局裏對這貨的調查時,有一羣人也在拿着他的檔案,琢磨着怎麼才能搬開他這塊攔路石。

  “一定要我們出手麼?就不能用普通手段解決他嗎?”

  快速翻完手中的幾張文件後,坐在長桌最下沿的矮個兒男人,忍不住率先開口道:

  “他的行程是基本固定的,每天都要從艦橋街出發,前往警務部所在的市政區上班,提前埋伏好人手的話,或許只需要幾枚炸彈……”

  “沒用的。”

  坐在他對面的年輕男人搖了搖頭,咬着牙滿臉憤恨地道:

  “他是那個清理局的人,身上有不止一件異常物護身,普通的鍊金炸彈多半炸不死他。”

  “那就炸他的家!”

  矮個兒男人再次提議道:

  “就算有異常物護身,也不一定每天24小時都能防住,我們可以夜裏摸過去,直接把艦橋街那幢公寓整個兒炸掉!”

  “摸不過去。”

  一名戴着帽子的年輕女人搖搖頭,語速極快地道:

  “那幢公寓的視野非常好,西北角的樓臺能夠直接觀察到整條街,在之前刺殺王女的時候,我曾經想把那兒選做第一狙擊點來着。

  不過那時候我纔剛翻過籬笆,就發現一個壯得嚇死人的老頭兒,正拎着把大剪刀盯着我看,我一槍打過去他屁事沒有,他反手一剪子差點兒要了我的命。

  後面我帶了二十個人摸過去,結果才一轉眼的功夫,他們就被一個白毛老太太捆了個結實,統統扔進了街角的垃圾站。

  那老頭兒雖然沒殺我,但硬是拿着一米多長的大剪子,對着我的腦袋咔嚓了半個多小時,不僅剃光了我的頭髮跟眉毛,連鼻毛都給我刮乾淨了,現在還沒長回來。”

  微微揚了揚頭,給腥丝戳丝醋约嚎帐幨幍谋乔会幔贻p女人嘆氣道:

  “後面我才知道,那幢公寓本身就是件異常物,裏面的壯老頭兒和那個白毛老太太,都已經死了九十多年了,有這兩個老鬼守着公寓,真要想摸進去安炸彈的話,怕是得派有重武器的部隊強攻纔行。

  哦對了,你們見過重武器嗎?我上個月偷偷去萊恩軍火公司看了一下,軍部訂購的重武器他們只做了一半兒,但報單上居然敢寫已完成,眼下除了最重要的幾支部隊外,很多都沒有實際列裝,我們其實可以利用這一點……”

  “好了夏洛特,你的情報非常有用,但和這次的會議無關,我們這次討論的是該怎麼解決這個里昂·萊恩。”

  打斷了年輕女人的話後,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人開口道:

  “各位,按照巴頓送回來的情報,這位清理局的員工實力並不弱,對於這種有着異常物的人,能用普通辦法解決掉他的概率不大,還是要你們出手纔行。”

  “我們出手倒沒問題,但出手之後怎麼辦?”

  用力嘬了嘬牙花子後,一名穿着頗爲邋遢的老頭子開口提醒道:

  “他可是那個清理局的員工,當初給咱們能力的人說過,清理局處女分局的局長強得驚人,就算咱們一起上也是送死。

  如果巴頓還在的話,我們可以在巴頓創造出的複製空間裏殺死他,但現在巴頓已經沒了,殺死他的話弄不好會惹得那個女人親自出手……”

  “不會的,處女局那個女人有自己的職責在,一般不會親自出手,而且我們也不一定要真的殺死他,抹掉他的能力和記憶就足夠了。”

  主位上的中年男人一邊說着,一邊扭頭看向了自己右手邊昏昏欲睡的小孩兒,輕輕敲了敲桌子道:

  “菲比,你也加入這次任務,負責讓目標忘掉腦子裏有關我們的情報,以及那個能夠窺視別人靈魂的能力,做得到嗎?”

  “啊?”

  聽到中年男人的問題後,昏昏欲睡的小女孩兒猛地打了個激靈,隨後一臉茫然地道:

  “什麼任務?”

  “……”

  “伏擊里昂·萊恩。”

  小女孩兒聞言吸了吸鼻子,滿臉茫然地繼續詢問道:

  “里昂·萊恩是誰?”

  “清理局的員工,揭穿了巴頓身份,並且奪走了薩曼莎能力的人。”

  “巴頓是誰?薩曼莎又是誰?”

  面對小女孩兒一再的詢問,中年男人並沒有不耐煩,而是認真地解釋道:

  “他們是我們的同伴,巴頓是潛伏在祕調局的間諜,臉上有個刀疤的壯叔叔,薩曼莎是手上纏着繃帶,能夠給別人治傷,也能讓人直接爛掉的那個阿姨……”

  “哦……”

  一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後,小女孩兒揉了揉眼睛,隨即再次開口詢問道:

  “那你是誰?”

  “我……算了。”

  頭疼地揉了揉眉心後,中年男人朝着小女孩兒另一邊的坐位招了招手,有些無奈地道:

  “露西,你姐姐的健忘症又發作了,她這個樣子沒辦法商量,伱還是把需要知道的消息直接灌進菲比的腦袋裏吧!”

  “好。”

  沙啞而蒼老的聲音響起,一名滿臉褶皺的老太婆坐直了身體,伸出顫顫巍巍的手掌,撫上了小女孩兒的腦門兒。

  見到這對奇怪的“姐妹”做好了準備後,中年男人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對滿臉褶皺的老太太囑咐道:

  “露西,這次的目標有着窺探別人靈魂狀態的能力,所以一會兒大家開完會,選定執行伏擊任務的人選之後,還要麻煩你再動動手。

  爲了避免執行任務的人對目標產生敵意,過早驚動他引起無謂的警惕,請你給被選中的人植入一層虛假的記憶,暫時遮蓋住大家原本的記憶,有問題嗎?”

  “沒問題。”

  “辛苦了。”

  朝着老太婆點頭致謝後,中年男人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按住長桌的桌板,直接開口道:

  “那麼接下來,最好先確定伏擊的地點,這方面你們有什麼建議嗎?”

  “我建議直接在他上班的時候動手!”

  右手邊一名滿身燒傷的男人舉起了手,滿眼冷漠地開口提議道:

  “我們直接一起出動,殺進那個什麼清理局,先幹掉那個紅毛女人,再把剩下的人全都燒死,然後……”

  “行了行了,你閉嘴吧!”

  聽到燒傷男這個不能說故意找死,只能說純屬不想活了的提議,中年男人不由得嘆了口氣,朝着燒傷男的方向擺了擺手。

  伴隨着一道怪異的爆鳴,燒傷男瞬間便消失在了屋內,原地只留下了一把落了不少灰土的空椅子。

  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直接把燒傷男攆了出去後,中年男人頭疼地道:

  “像這種蠢話就沒必要說了,有沒有稍微靠譜一點兒的建議?”

  “有。”

  穿着頗爲邋遢的老頭子舉起手,一臉認真地提議道:

  “獅心公爵的襲爵儀式,你們覺得在那兒進行伏擊怎麼樣?”

  獅心公爵的襲爵儀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