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槍炮與穿越異界的工業黨 第358章

作者:晓木生

  懸掛在下方的吊籃由藤條編織而成,看起來既堅固又輕便,內部應該可容納四到六名乘客。

  在吊籃上方有個黑乎乎的東西,似乎被煙霧燻過,那個可能就是給氣囊內的空氣加熱用的?

  凱瑟琳立刻意識到熱氣球在戰爭中的一個重要作用——如果乘坐它升上高空,敵人的陣地情形和軍隊部署豈不是一覽無餘?

  而內森已經躍躍欲試了,“我……我可以試試嗎?”

  保羅問:“你不害怕?”

  “拜託,這可是飛向天空啊!我要做……我們同類人中第一個飛上天的!”他有些急不可耐。

  保羅看向奧布里:“安全嗎?”

  瑪麗安娜先站出來,“即使發生意外,我也有辦法帶人安全着地。”

  “你也要上去?”

  “當然!”

  於是,奧布里的兩名助手被內森和瑪麗安娜換了下去。

  內森小心翼翼地跨進熱氣球的籃子,心跳如鼓,手心微微出汗。

  “各位注意,咱們可是要開動嘍!”奧布里大聲提醒着乘客們。

  隨着火焰燃燒聲,被加熱的空氣往氣囊中充塞而去,沒過多久,吊籃突然輕輕地一顫。

  周圍的人羣發出巨大的喧譁,熱氣球在萬胁毮恐芯従徤眨満芸熳兂蔁崃业臍g呼,人們爲眼前活生生的奇蹟而興奮無比。

  內森覺得自己的腳下彷彿失去了重量,繼而意識到,大地正在逐漸遠離,下面的房屋和樹木縮成了微小的模型。

  越來越高,越來越高!內森的心突突直跳。

  風輕輕拂過他的臉龐,帶着一絲涼意,卻無法冷卻他內心的激動。

  他緊緊抓住籃子的邊緣,目光貪婪地掃視着四周——無邊的地平線在眼前展開,雲朵近得彷彿觸手可及,陽光灑在廣袤的田野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輝。

  熱氣球平穩地漂浮在空中,世界變得如此寧靜,只有火焰偶爾的噴發聲打破這片寂靜。

  內森深吸一口氣,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與寧靜,彷彿自己也化作了天空的一部分。

  “這就是的真正的飛翔,簡直是一種超越塵世的壯麗!”他在內心讚許道。

第753章

  有一種神奇的魔法,可以讓受術者短暫地浮空十幾米高,也因此被命名爲漂浮術,但它的神奇程度尚未能發展到讓人真正脫離大地束縛的程度,更像是一種加強版的“跳高”。

  瑪麗安娜和內森今天所乘坐的熱氣球,其上升高度保守估計也得有七八百米高了。

  他們乘着熱氣球在天上逛了一圈,當着陸時,仍然沉浸在人生中首次觸及天空而帶來的興奮感中,於高空中俯瞰世界,下面的景物星羅棋佈,森林、湖泊、村莊、城鎮盡收眼底,這種新奇的體驗感是他們以往的人生中所沒有過的。

  當他們從吊籃中下來時,瑪麗安娜對熱氣球交口稱讚,內森則雖然眉宇間難掩興奮,卻在內心中也催生出一些不安。

  他曾經以魔法爲傲,因爲魔法能夠做到凡人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事情,但今天的高空之旅卻對他一直以來秉持的信念產生了極大衝擊。

  施法者們如何理解魔法?在漫長的歷史中,巫師們總結出一些“規律”,就是那些拗口的音符、繁複的圖案或手勢,巫師以此將神祕的力量從心靈世界中投射到現實中來。

  然而這些“規律”無法通過現實中已知的邏輯與魔法所呈現出的效果聯繫起來,或者說無法一步步推導出來。

  就跟公雞打鳴後太陽會出來一般。

  長此以往,施法者們不得不面對現實:魔法是一種不受現實邏輯所束縛、無法探究於其本源的神祕存在。

  在天上的時候,內森再次聽取了實驗人員奧布里對熱氣球原理的解釋,他說到了物質是由肉眼不可見的基本粒子組成的,他說到了熱脹冷縮,他說到了浮力公式。

  有些內森能聽懂,也有些是他聽不懂的,但從奧布里輕鬆坦然的眼神來看,顯然這個熱氣球不涉及到任何神祕、無法探究本質的因素,其飛空原理完全依賴於自然之理。

  凡人做到了魔法無法做到的事。

  如果說發明這個熱氣球的是一個或一羣施法者,內森或許還能好受些,但這個熱氣球真的完全經由凡人之手和自然之理而締造出來的奇蹟之物。

  在瑪麗安娜與內森結束高空之旅後,凱瑟琳也強烈要求乘坐一次。

  一個女孩子能這麼勇,身爲男人的保羅爲了面子不想上也得上了,他克服了自己恐高症,邁着有些僵硬地腿進入護欄。

  瑪麗安娜爲了他倆的安全也要求再次隨行,她對熱氣球的可靠性仍然抱有疑慮。

  熱氣球的第三次升空花了一點時間,因爲需要補充燃料,保羅讓侍衛們從周圍的村鎮買來一些羊毛作爲燃料,足夠支持它再次升空了。

  待升空後,凱瑟琳僵硬地立在那裏,一雙手死死抓住纜繩,緊閉的紅脣表示出其內心的緊張,高空的衝擊顯然超出了她事先的心理建設。

  在公主以往的人生中,也有過攀登高山的經歷,她曾於懸崖峭壁上俯瞰深淵,她以爲自己不會恐高,但她忽略的一點是,即使站在懸崖峭壁上,自己仍是腳踏實地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上下四周無所可依。

  一想到自己腳底下是一層薄薄的木板,再往下只有數百米高的空氣,凱瑟琳就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緊緊攥住內心。

  令人費解的時,當女人變得膽小時,特別是一個美女變得膽小時,他身邊的男人就會自動膽大起來。保羅見到凱瑟琳這副樣子,深呼吸口氣,一把將其攬入懷中,先前因爲恐高帶來的不適也煙消雲散,轉而被一種溫香軟玉的舒適感代替。

  “要相信我們的技術人員!”

  他輕鬆又自信的口氣讓凱瑟琳心安不少,雖然心中還是緊張,但也漸漸適應過來。

  當從恐懼中解放出來後,凱瑟琳的注意力轉到熱氣球本身上來。果然如預想中的那般,下方的景色一覽無餘,凱瑟琳想象自己正身處於戰場之上,敵人的軍力部署和調動對自己將會是毫無祕密,即便是從遠方接近的敵人援軍,說不定自己也會比對面的指揮官更先察覺到。

  熱氣球的研究對於阿爾達軍隊而言有着十分現實的需求因素。

  保羅關於對獸人戰爭的設想並不僅僅侷限於奧爾多國境內,將獸人驅逐出國土後,奧爾多一定要徹底解決到自己北方的威脅,在遼闊的草原中,荒涼的戈壁裏,都將可能成爲奧軍與獸人的作戰的場景。

  在那種開闊的地帶上,能獲得一個位於高處的觀察點對戰場局勢的判斷是十分有利的。特別是對於高速邉印h忽不定的獸人騎兵,在望遠鏡和旗語的配合下,熱氣球能起到很好的預警作用。

  驚魂刺激的高空之旅結束了,但這是個意外的插曲,第二天,保羅按照計劃,又邀請凱瑟琳和一型踯妼㈩I們參觀鑄炮廠。

  阿爾達的鑄炮技術剛剛進行了升級,其中最主要的便是鏜孔技術或者說鏜牀的引入。

  在地球上,約翰·威爾金森在1774年發明鏜牀,其本來的目的就是爲了製造更精準的火炮,但後來意外地在蒸汽機制造中起到了關鍵作用。

  但在這個世界中,鏜牀的應用卻經歷了一個相反的過程。

  伯恩斯在保羅的啓發下,一直以來都在研究蒸汽機,其面臨的最大挑戰是手工鑄造的氣缸內壁粗糙不平,導致活塞與氣缸間縫隙過大,蒸汽泄漏嚴重,熱效率低下。

  所以他需要一個加工工具,能夠將氣缸內壁加工得非常光滑和精確,以大大減少蒸汽的泄露。經過刻苦的研究和長時間實驗,這個世界的鏜牀應叨�

  在保羅的主持下,阿爾達的各個生產製造部門會定期舉辦技術交流會,鏜牀也被伯恩斯介紹給其他部門的負責人。

  軍工部門立刻意識到,這種工具能夠對火炮的生產起革命性的改進作用。

  傳統手工鑄造的火炮與伯恩斯在研究氣缸時所面臨的問題一樣,內壁粗糙不平,火藥燃燒時氣體泄漏嚴重,導致炮彈初速低、射程短,且內壁應力不均易引發炸膛。

  儘管工匠們在嚴格的要求下一直精益求精,但手工所能達到的精度終究有極限。

  鏜牀的出現改變了這一局面,它很快就被引入到鑄炮工作中,並以此爲契機將整個鑄炮流程進行了重大升級。

  不好意思,昨天回老家,事比較多,晚上早早睡了,所以這一章發得比較晚。

第754章

  在蒸汽與金屬轟鳴的廠房中,鋼鐵巨獸般的鏜牀巍然矗立,鑄鐵炮管粗坯被工人們用鐵鏈與滑輪緩緩吊裝至鏜牀中央。

  隨着水力驅動的飛輪轟然啓動,鏜刀如同精準的手術刀刺入炮膛,火星裹挾着鐵屑如金色暴雨般噴濺,空氣中瀰漫着灼熱的金屬腥氣。

  工人們無需再憑手感與經驗反覆捶打——鏜牀的齒輪與連桿以機械脈搏般穩定的節奏推進,將每一寸炮膛內壁切削得光滑如鏡,誤差不超過一枚硬幣的厚度。

  冷卻液與蒸汽交織的迷霧中,流水線上的炮管逐一完成蛻變:曾經粗糙的鑄鐵軀殼被賦予標準的弧度與口徑,如同複製般整齊地排列在檢驗臺上,折射出工業文明對完美重複的冷酷追求。

  陽光透過廠房高窗斜射在成排的漆黑炮管上,冰冷筆直的金屬軸線彷彿宣告着一個新時代的降臨——戰爭機器的製造,終從工匠的指尖躍入鋼鐵與數學的絕對領域。

  從晶耀來的王軍將領們神情肅穆地注視着這一場景,每個人都想說什麼話,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來此參觀之前,他們心中所能想到的場景是:技藝精湛的工匠師傅領着學徒們,舉着沉重的鐵錘敲敲打打,正如千百年來這片大陸上的鐵匠們所做的那樣。

  雖然他們的造物更具巧思——用劇烈膨脹的燃氣激發金屬彈丸,但製造出這些神奇造物的方式與製造出普通刀劍的方式並無太大的不同,只要找對思路,阿爾達工匠能做的,其他地方的工匠也能做。

  但眼前的景象將上述畫面撕了個粉碎,但是每個人只憑直覺就能得出結論,哪種方式更先進,哪種方式更落後。

  人類對於那些更強大的、更先進的、更具威力的事物往往具備超級敏銳的直覺,僅憑外形就能大體上判斷高低,正如戰鬥機越漂亮戰鬥力越高那般。

  機器大生產的畫面對比傳統手工業的畫面,其視覺效果帶來的刺激不可同日而語。

  顯而易見,阿爾達的生產方式已經遠遠超出這個時代其他地方的普遍水平。

  ……

  自黑蠕之巢的勝利以來,史丹佛便開始了對北三地的控制進程。

  他首先以岡瑟對黑蠕之巢的進攻爲藉口對血牛部落發難,要求血牛部落臣服於格萊曼侯爵以作爲這次進攻的懲罰。

  血牛部落的酋長阿索耶此時才知道自己的長子所幹的蠢事,而且岡瑟還死了。

  此事無疑給了阿索耶重重的一擊,雖然知道是岡瑟無理在先,但他還是拒絕了黑蠕之巢的要求。

  史丹佛對這位每次寫信時都稱呼爲老朋友的族長毫不客氣,他立刻組織了一支五千多人的隊伍大兵壓境,隊伍中有人類,也有歸附過來的獸人。

  雙方在血牛部落聚居點附近的森林中惡戰一場。

  那些裝備原始的獸人戰士發出憤怒的吶喊,舉着石頭製成的兵器如潮水一般從樹林的間隙中湧了出來,惡狠狠地向人類軍隊撲去。

  但是黑蠕之巢的軍隊出動了火槍與大炮,他們立刻着手反擊,一時間爆聲不斷,濃煙衝塞林間,對雙方都造成了嚴重視線干擾。

  歸附的獸人戰士們充當了肉盾的作用,以不輸於對方的身高與體魄與血牛部落的戰士們戰在一起,雖然他們沒有裝備火槍,但手中的裝備都是金屬打磨而成,仍然要好於普遍裝備石制武器的血牛部落戰士。當歸附獸人們纏住敵人,後面的火槍手們就會尋機給敵人致命一擊。

  最終,黑蠕之巢的軍隊憑藉着裝備優勢將敵人制住,血牛部落躺下的屍體越來越多,經過數個小時的鏖戰後,那些自覺勝利無望的血牛戰士們紛紛逃往森林的深處。

  族長阿索耶被那些仍然忠於他的戰士們保護着,但已經來不及撤退,人類軍隊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們團團包圍。

  這位老獸人已經受了很重的傷,他佝僂着脊背跪在焦土上,佈滿裂痕的鎧甲早已被鉛彈撕成碎片,裸露的胸膛炸開數個碗口大的血洞,暗綠色皮膚下翻卷着被火藥灼焦的腐肉。

  他的斷斧深深楔入泥土,權作支撐殘軀的柺杖,褪色的戰紋隨肌肉痙攣在皺紋間跳動。

  而他周圍的忠諔鹗總儯闆r絕不比這位族長好,要麼已經精疲力盡,要麼已經深受重傷,全憑一口氣撐着。

  聽到硝煙中傳來火槍裝填彈藥的聲音,阿索耶渾濁的獨眼忽然迸出兇光,喉間滾動的戰吼混着血沫噴濺而出,他身邊的戰士們也舉起武器,要將這場毫無希望的戰鬥進行到底。

  “砰!”

  火槍的齊射發出巨大的轟鳴,血牛部落最後的戰士們紛紛倒下,其中一顆彈丸旋轉着貫穿了阿索耶的額骨,將最後那聲未竟的咆哮凝固成這片森林永恆的迴響。

  當硝煙散盡時,那具千瘡百孔的軀體失去了最後的支撐,無力地傾倒在地。

  黑蠕之巢獲得了勝利,人類軍隊挾大勝之威,向這片土地上那些一直以來對他們抱有敵意的土著部落發出最後通牒,要麼選擇和平——當然是阿爾達治下的和平——要麼被驅逐到北方的冰原。

  血牛部落作爲此地最強大的部落,其族長阿索耶一直以來具有強大的威望,如今他們被一朝覆滅,讓所有對人類心存敵意的土著部落失去了一面旗幟,是故黑蠕之巢對北三地的控制十分順利。

  也就是此時,亞爾維斯和他的侍從馬雷克來到了北三地。

  經過長途跋涉的他們此時已經是身心疲憊,連身上的衣物都被草原上的風風吹得破爛不堪,兩人各自牽着一匹和他們一般瘦骨嶙峋的馬闖進了森林。

  或許是對他們一路不幸的補償,幸咧T終於對這兩位旅者敞開了,隨着對北三地的控制日益加深,阿爾達的據點已經深入森林,所以他們很快就碰到一個貿易站,得到了及時的救濟,並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繼續往黑蠕之巢進發。

第755章

  當史丹佛收到報告,一名自稱是伽貝拉帝都學士塔的高級學士希望能和他見面後,腦子裏全是不可思議。

  且不提伽貝拉帝都與北三地之間隔着半個大陸,一名受人尊敬的學士爲什麼要來到這麼個蠻荒之地?

  好奇之下,他決定與來人見上一面,如果此人是拿自己開涮的,他一定會讓對方後悔到死,北三地的開發正缺少勞動力呢!

  在會客室中,史丹佛見到了兩位來賓。

  一位年紀五十上下,微微佝僂着背,可能是因爲長途跋涉,身形顯得更加瘦削,寬鬆的長袍輕輕晃動,襯得他骨節分明的手腕和腳踝更加突出。臉上深深的皺紋透着一股不屈的智慧,灰白的鬍鬚凌亂地垂在胸前,顯然旅途的疲憊還未完全散去。

  這人自稱是亞爾維斯。

  另一人有着棱角分明的臉龐,顴骨高聳,眼窩深陷,眼中卻依舊閃爍着銳利的光芒,像一柄未鈍的刀,時刻警惕着四周的動靜。

  這人自稱是亞爾維斯的侍衛馬雷克。

  “亞爾維斯?您就是亞爾維斯學士?”當自稱學士的人報出自己的名字後,史丹佛驚訝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而亞爾維斯也回之以同樣驚訝的表情,雖然自己在伽貝拉境內大名鼎鼎,但現在所處之地可是與伽貝拉隔着一片大草原。

  亞爾維斯並不知道,阿爾達體系內的高級行政人員們可謂是這個世界上在信息方面就廣度而言最爲豐富的一羣人。

  政務院會定期將從世界上各個地方收集上來的情報彙總起來,以內部報紙的方式分發給各個部門供各級事務官們閱覽,情報的來源五花八門,有情報人員、商貿人員、駐外使者等等,尤其是另一片大陸上的事情,那些居民相貌迥異的奇異國度裏的事情,得益於越來越多的跨洋艦隊的前往和返回,他們的社會形態與風俗習慣等信息已經開始爲阿爾達所知並日漸深入瞭解,而這些事情是連亞爾維斯這樣的飽學之士都不知道的。

  更別提位於同一片大陸上,本就與奧爾多有着豐富交流的伽貝拉了,這個帝國上層人物的名號對史丹佛這樣的高級官員並不陌生,亞爾維斯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你知道我?”老學士十分疑惑。

  “當然,亞爾維斯先生,您是學士塔內僅次於奧爾德里奇大師的高級學士。”史丹佛向他行了一個伽貝拉禮節。

  亞爾維斯苦笑一聲,“僅次於奧爾德里奇的高級學士?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我現在只是帝國的一名在逃犯。”

  史丹佛大喫一驚,“發生什麼事情了,亞爾維斯大師?”

  伽貝拉帝國對於亞爾維斯出走的事情並未大肆宣揚,而阿爾達對於非關鍵事情也不會主動刺探,更依賴於收集社會上的公開信息,所以儘管已經過去了不短的時間,史丹佛並不知道帝國高層內部的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