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晓木生
就在爭吵不休的時候,身爲獅子港市長的李斯特連忙出來調解,在經過一番努力後,所有利益方都各退一步,達成新的協議:
角灣教會的駐地仍然遷到尼斯堡,但角灣大主教的人選將必須由各國的高級教士們投票決定,而各個教區的負責人將由所在國進行任免,同時新的角灣教會必須廢除什一稅,大家可以分攤一筆錢讓教會用以維持自身,但這筆錢的用處必須公共透明,接受每一個出資方的審查。
新教聯盟中還有一個重要國家就是伊頓公國,卡布雷大公提出的要求頗有些浪漫主義,他只要一筆小小的賠款用於撫卹陣亡的官兵,夠用即可,但希望所有的角灣國家都承認施法者的存在,並保障他們與正常人一樣享有該有的權力。
一聽有個主動要求少分錢的,大家都很高興,同意了卡布雷大公有關對施法者的安排,其實新教聯盟中九成以上的國家已經承認施法者享有和普通人一樣的權力了,接下來就是讓那些內陸國家承認了,還好他們是打輸的一方,不承認也得承認。
至於其他國家,基本上都是些城邦小國了,訴求都很現實,那就是從賠款中儘量分得更多的錢。
當李斯特進入到柯林斯城,將各國代表一致簽字承認的戰後條約向將軍們展示後,他就可以任意施爲了。
李斯特來的目的就是爲了挑選新的柯林斯國王,爲此他做了大量的工作,詳細學習了柯林斯這個國家的歷史脈絡,以及他所能掌握到的所有的世俗權力者的資料。
挑來挑去,李斯特最終選擇了布里奇斯伯爵,那位在很久以前宴請過他的人。
當李斯特還是個商人的時候,他就意識到布里奇斯伯爵並不是個原則性很強的人,這位伯爵能和自己相談甚歡,能爲了現實中的利益而避而不談宗教理念上不同,最關鍵的是,布里奇斯伯爵與李斯特本人私交不錯。
就決定就是他了,布里奇斯在獅子港的支持下正式登上了柯林斯的王位,四萬多駐紮在城內的新教軍爲國王陛下背書。
當這個消息傳到監獄裏後,被看押中的原柯林斯國王加勒特三世幾乎要瘋了。
在柯林斯陷落的時候,他本想化妝易容偷偷逃跑,但很不幸地被發現了。
國王的身份對這個時代的士兵還是很有威懾力的,加勒特三世這個角灣戰爭最重要的發起者之一,並沒有遭到什麼苛待,而僅僅是被關押起來,等待護教軍高層的處置。
他使勁拍打着門,要求出去見一見李斯特,大喊着布里奇斯能給的他也能給,憑什麼不讓他繼續統治自己的國家。
每當加勒特三世拼命拍門的時候,與其相距不遠同樣也是被關押的韋伯斯特就狠狠地嘲笑他一番。
“真是癡心妄想!”
“你已經是個廢物了,那幫異端會怎麼對待廢物呢?”
韋伯斯特本來在城牆上組織防禦,但很遺憾,阿爾達軍隊的火炮讓他從歷史長河中總結出來的任何防禦技巧都失去了作用,當城牆被那野蠻的力量轟開時,縱使韋伯斯特也再也無力迴天了。
他本想一刀抹了自己,但被部下所阻擋,就在爭執不下的時候,新教軍的士兵衝上來了,韋伯斯特就這麼成了俘虜。
對韋伯斯特的處理也被定了下來——讓他率領一衼碜越掏⒃姷姆敺祷芈}都。
考慮到教廷仍然具備強大的實力,因此這也是個向教廷示好的手段。
沒過多長時間,韋伯斯特和他的部下們就被釋放了,划着他們帶來的那些槳帆船漂洋過海返回了教廷總部。
這支人馬的迴歸讓教廷十分高興,因爲他們正在籌劃着一場新的戰爭,韋伯斯特和他的部下們有着豐富的戰爭經驗,在即將到來的戰爭中能發揮巨大的作用。
這場新的戰爭便是——對伽貝拉帝國的懲罰之戰。
第745章
同樣關注着角灣局勢的奧爾多宮廷,很快就收到了戰爭結束的消息。
這在晶耀中引起了一陣波瀾不小的討論。
國王羅德尼十八世認真閱讀了每次戰役的情報,五千名奧爾多士兵以及阿爾達體系下訓練出來的兩萬角灣傭兵,其在赫斯提亞戰場上的表現實在令人驚歎。特別是那兩萬名角灣傭兵,在右翼友軍崩潰後能夠及時而準確地調整陣型,阻擋了來自側翼的威脅。
羅德尼十八相信,自己任用阿爾達教官訓練出來的新式軍隊絕對不會比角灣傭兵差,更何況自己的士兵與阿爾達士兵還都是流着相同血液的奧爾多人呢。
這更加堅定了國王編練新軍的信心,毫無疑問,角灣的戰事對於那些反對自己軍事改革的老古董來說是一記有力的拳頭,阿爾達軍隊再次通過實戰證明了他們的戰力,還有什麼理由不去效仿一個勝利者呢?
不過,針對阿爾達軍隊,或者說這支軍隊所效忠的領主保羅·格萊曼,並不全都是讚譽之詞。
許多人對他介入角灣戰爭頗有微詞,哪怕是用的獅子港民間團體的名義。
“雖然他是一位佩劍領主,但沒取得王國的同意就擅自與境外的其他勢力交戰,實在不成體統!”
“還把不把國王陛下放在眼裏了?”
“應該派人去西北海灣訓將格萊曼訓誡一番。”
那些本來就對保羅·格萊曼有意見的人紛紛表達不滿,更有甚者認爲這位王國西北最強大的領主已經墮落成與賈爾斯、維布倫之流一類的逆臣了。
“可是,保衛自己的領地和財產不受侵犯本來是邊疆領主的固有權力啊!”
“確實,是柯林斯侵犯在先,格萊曼行使的權力完全是合法的!”
“王國有義務爲其封臣伸出援手,難道我們不應該爲一位領主不用麻煩王室就自己把敵人收拾掉而感到高興嗎?”
也有不少爲保羅說話的人。
最後還是羅德尼十八平息了爭論——保羅·格萊曼行使自己佩劍貴族的權力是合法的!
在國王對腥说年愂鲋校袢R曼侯爵對王國還是忠盏模滠婈犑褂玫纳矸菔墙菫持绢娷姸瞧渌俜椒Q呼就是一個證據,另外還有一個更大的證據——保羅·格萊曼將在角灣戰爭中俘虜的賈爾斯麾下士兵都押送到了晶耀,請王國政府處理,這也說明了在保羅·格萊曼眼中,國王仍然是奧爾多的最高仲裁者。
除了以上種種,角灣的這場戰爭因爲關注者甚多,火槍、大炮等來自西北海灣的新式武器也展現在世人眼前,這些幾乎能夠抹平戰爭雙方體格和力量差距的武器讓許多人好奇不已。
這自然也包括羅德尼十八,這些火器已經一次又一次證明了它們的價值,國王陛下早就對西北海灣的火器垂涎三尺。
王室與保羅·格萊曼的關係也該更上一層了。
如果說角灣戰爭帶給奧爾多宮廷的感覺在整體上是信心和期待的話,那對五羊城的賈爾斯可就稱得上是恐懼了。
戰力強大的不死軍是賈爾斯的倚仗,他曾經憑藉這支軍隊掃平南方諸不服從者,又抗住了王室軍隊的南下征討。
不會亂想,高度服從,不懼傷亡,能掌握這樣一支軍隊曾經是多麼地讓他感到驕傲。
以前因爲祕法會對其所提供藥物的限制,致使不死軍的規模只能維持在六千人,現如今賈爾斯花費大價錢祕密招募到一些施法者,在辛苦研究下,終於發現了祕法會所提供藥物的一些要素,製造出了替代藥物,雖說效果距離原版藥物差上一些,不過也足夠讓賈爾斯滿意了。
於是不死軍的規模突破了六千人了,在大量仿製藥物的供應下,迄今爲止這支強大的軍隊的規模終於達到了一萬人。
然而,角灣戰爭中發生的事情將貪狼大公心中的驕傲擊了個粉碎。
一開始對獅子港的夜襲雖然失敗了,但賈爾斯只當是因爲敵形夜训脑颍�有城外的柯林斯人配合不及時。
然而但是,在獅子港正式參戰後,他倚仗的不死軍在阿爾達軍隊的火槍和火炮面前竟然不堪一擊,佩頓事先就知道阿爾達火器的穿透力很強大,於是爲士兵們穿上了厚厚的護甲,但開打後才發現沒用,那些護甲根本擋不住飛射而來的彈丸。
在這種可怕的火力面前,那些用昂貴的藥物培養出來的不死軍士兵,與那些作爲輔助的炮灰兵一樣,被阿爾達軍隊的火器一一射殺,連賈爾斯的愛將佩頓也喪命於阿爾達軍隊的火器面前。
在收到自己軍隊戰敗的消息後,彷彿一夜之間,賈爾斯以前的那些意氣風發就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深深的憂慮。
更加讓他不安的是,奧爾多宮廷正在聘請來自阿爾達軍隊的軍官訓練自己的軍隊,或許他和西北海灣相隔甚遠,但是和王室的領地卻很近,羅德尼十八如此大練兵的用意估計不僅僅是針對獸人,還有他賈爾斯。
必須要立刻行動起來,不能坐以待斃。
賈爾斯又想到了祕法會。
角灣戰爭在外面世界引起的漣漪並沒有影響到保羅·格萊曼。
在正式派出軍隊之前,塞西爾領導的情報部已經將角灣的大體情況調查了個七七八八。
人文地理、風俗飲食、還有各種動植物知識都編纂成冊,下發給官兵們閱讀和參考,一如當時對抗獸人入侵的那次。
爲了預防可能發生的戰爭,獅子港事先進行了與作戰相關物資的囤積,像糧食、火藥、彈藥、軍服軍靴等等,並調撥大量人力去維護各路交通線,這些事先準備的繁瑣工作保證了後面戰鬥的順利進行。
保羅對自己的準備充分的軍隊有着絕對的信心,當收到己方勝利的消息後,他自然是十分開心,但並沒有什麼劇烈的心情波動。
在指示相關部門妥善處理軍隊的撫卹和獎勵工作後,他便投入自己與凱瑟琳的婚禮準備中。
阿爾達終於要迎來自己的女主人了。
第746章
遙遠的天際線下,壯闊無垠的綠茵鋪展開來,宛如一幅浩瀚無邊的綠色織澹p輕覆蓋在大地的胸膛上。陽光從蔚藍的穹窿中傾瀉而下,金色的光輝與草尖上的露珠交相輝映,閃爍着細膩而耀眼的光芒,似乎每一縷光線都在訴說着一個故事。
這裏是大草原,是獸人的棲息之所,無數的獸人部落遵循着數千年來的遊牧傳統,在草原上放馬牧羊,逐水草而居。
這片似乎沒有盡頭的草原其實分爲南北兩部分,中間以一片廣闊的戈壁爲分界線,自洛基山南方而來的人類商隊——或者軍隊——所能接觸的大多爲南部草原,歷史記錄中尚無人能穿越戈壁前往北部草原。
這片將大草原一分爲二的戈壁可以稱得上是生命的絕域,只有獸人中上了年紀的老薩滿才知道穿越它的安全路徑,因爲這個原因,在漫長的歷史中,這片被視爲絕域的戈壁曾經數次拯救過瀕臨滅族的獸人。
草原雖然廣闊,但人口承載能力很差,一場大旱或者一場大雪就能讓大批牲畜死亡,失去生活資料的獸人這時就會把目光投向南方的人類領地,人類的領地都是富饒之地,農業發達,產出豐富,在獸人眼中簡直就是流淌着奶與蜜。
於是他們會成羣結隊地騎着馬,前往人類領地劫掠糧食、布匹等等重要的生活物資,並利用速度優勢,在人類的武裝力量不及反應前迅速離開。
具體到奧爾多王國這片區域,由於綿延的洛基山脈呈東西走向橫亙其北方,只要守好東北部通往大草原的伽貝拉走廊就能相對比較安全,之所以說是相對比較安全,是因爲洛基山上的矮人氏族害怕人類聚居點越發靠近其領地,會時不時開放山脈中的祕密通道讓小股獸人通行過去,借獸人之手驅趕人類。
人類文明潮起潮落,當處於低谷時,面對獸人的劫掠只能打掉牙往肚子裏咽,但當人類文明處於高峯時,便會派出強大的軍隊征討草原上的獸人部落。
由於人類的軍隊在組織、武器、供給等方面均碾壓獸人,獸人唯一的優勢就是力氣更大一些,但這種優勢抹不平人類的其他諸多優勢,所以面對人類軍隊時往往敗多勝少。
當獸人一方被打得大敗時,爲了擺脫誓要將他們消滅的人類軍隊,他們不得不進入戈壁荒原,在那些有智慧的老薩滿帶領下穿越戈壁,來到北方的那片草原中休養生息。
人類軍隊深入草原追擊獸人本就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更別提是穿越戈壁沙漠了,所以每次在獸人進入戈壁後,人類只能望戈壁而興嘆,無奈地撤回南方。
殘存的獸人依託於北部草原休養生息,實力壯大後便會再次穿越戈壁,再次佔據南方的那片草原,再次進入下一個循環。
直到阿巴爾的“王帳”出現,情況稍稍發生了變化。
“我們快到了,前面就是他們的部落駐地了!”
一聲興奮無比的喊聲,終斷了亞爾維斯的對草原歷史的回憶。
亞爾維斯在駱駝背上舉目遠望,發現一些帳篷三三兩兩地散落在前面的草原上,其間有許多人影,應該是這個部落的居民,而那些帳篷的後面,之前那座山還是靜悄悄地橫亙在遙遠的天際,他還以爲走了這麼多天,怎麼着也能接觸山脈的邊緣了,但目前看來還遠遠不夠,有句話叫做“望山跑死馬”,看來所言非虛。
“看來我們能休息一陣子了!”侍衛馬雷克就在他的側後方,同樣騎着一匹駱駝。
爲了擺脫魔女的追殺,主僕二人沒有取道內羅丹走廊,而是直接向北進入大草原。他們很幸叩赜龅揭恢祟惿剃牐瑩f是要前往大草原做生意的,於是埃爾維斯和馬雷克加入了商隊,以期望能夠探知到更多的信息。
在前面,商隊的首領已經與一個騎馬過來的獸人接上了頭,首領掏出一張長長的紙唸了起來,盡是些用於交換的日用百貨。
“奴隸兩名!這個可得加錢哦!”首領將清單遞給前來接頭的獸人。
亞爾維斯聽清楚了,然後立刻警覺起來。
奴隸?經過這幾天的交流,他知道這支商隊可沒帶什麼奴隸!
“鏘!”一聲利劍出鞘的聲音打破了寧靜,是馬雷克,他聽出了弦外之音,這支商隊要把他和亞爾維斯賣給獸人!
商隊裏的一凶o衛注意到他的意向,頓時兩個朝他撲來,一個用劍抵住馬雷克的劍,一個繞到側面出擊,馬雷克和護衛拼劍無暇分心,立刻被摁倒在地上,埃爾維斯也被抓了起來。
就這樣,他們倆都成了商隊的俘虜,或者說交換給獸人部落的贈品。
兩個人被迫分開了,亞爾維斯被帶到一頂帳篷前。
這頂帳篷由厚實的獸皮與堅韌枝條搭建而成,靜靜貯立在草地上,彷彿是大自然中的一個小小避風港,夕陽的餘暉透過稀疏的樹葉,斑駁地灑在帳篷的布幔上,給這方小天地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黃。
亞爾維斯掀開帳篷的門簾,進入其內部。
只見一位老年獸人正端坐在一張由粗糙原木雕刻而成的矮凳上,其面容飽經風霜,每一道皺紋都記錄着歲月的滄桑與智慧。
他有一對長長的耳朵,微微下垂,覆蓋着薄薄的絨毛,這是屬於他種族的獨特標誌。毛髮雖已斑白,但眼神依然清澈而深邃,透出一種平和與堅韌。
老獸人轉動雙眼,那雙眼皮底下盡是渾濁,但當他看向亞爾維斯,頓時一抹難以形容的光彩從雙目中迸發出來。
“伽貝拉白塔的學者?”他用沙啞的嗓音問道。
亞爾維斯愣住了,這個老獸人是怎麼知道的?從身上的衣服到說話的口音,自己已經隱去各種可能暴露身份的東西了。
“您是?”亞爾維斯反問道。
“我是這裏的薩滿,學者先生。”
老獸人點明瞭自己的身份。
第747章
作爲伽貝拉學士塔的學者,亞爾維斯知道獸人中的薩滿是什麼存在。
在大草原上的獸人普遍信仰着草原之靈的存在,而薩滿就是負責凡俗與草原之靈溝通的羣體,不過他們的工作不僅僅如此,還要負責氏族知識的傳承,或者說教育下一代。
然而,更讓他震驚的還是老獸人下面的話,“而且我還知道,你的名字是亞爾維斯。”
這就讓亞爾維斯十分費解了,一時間說不出話來,還是老獸人給他解答了疑惑:“許多年前,我曾經跟隨商隊到過伽貝拉,在那高聳的白塔下聽過你的演講,不得不說,那是一次令人難忘的經歷。”
“原來如此,這個世界還真是小啊!”亞爾維斯感慨地說了一句,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不禁悲從中來,“沒想到許多年後,我也跟隨商隊來到了你們的土地,結果卻是淪爲階下之囚。”
他對接下來的命呤潜容^悲觀的,畢竟在人類的固有印象裏,獸人都是一羣殘忍暴虐的存在,而且這幫野蠻不開化的傢伙估計也不知道尊重知識以及知識的持有者。
老獸人裂開嘴笑了,露出粗大的獠牙,“亞爾維斯大師,人類中的智慧者,您又何必這麼傷心呢?請允許我向您介紹自己,我們的名字叫做奧塔西!”
“奧……奧塔西!”亞爾維斯睜大了眼睛,長長的眉毛都抖動起來。
大酋長阿巴爾和王帳不是一夜之間就崛起,對於大草原上長久以來發生的事情,南方的伽貝拉帝國當然不是一無所知,更何況雙方剛剛還打了一仗。
而身爲伽貝拉帝國的高層之一,亞爾維斯也知道草原上除了阿巴爾之外的許多重要人物,不少情報都麥克唐納告訴他的,這位元帥對獸人的崛起十分重視。
在亞爾維斯所知的諸多獸人情報裏,其中就包括奧塔西,據說他是阿巴爾身邊極爲重要的人物。
作爲讓人聞風喪膽的獸人大酋長,阿巴爾的成長曆程頗爲坎坷,他在幼年時就失去了父親的寵愛,是奧塔西承擔了養育他的責任,並一直帶在身邊悉心教導。
由於特殊的成長環境,阿巴爾養成了隱忍的性格,暗地裏培植自己的勢力,而奧塔西則一直站在他的身邊默默地提供幫助。
上一代的王帳大酋長去世得有些突然,沒來得及對自己的繼承人做出安排,這種情況下身爲長子的阿巴爾本應是理所當然的下一任大酋長,但因爲他長期得不到父親的寵愛而導致爭議很大,特別是那些不服氣他的兄弟們,更是聯起手來起兵反對,他們麾下的部猩醵啵摿α康目偤鸵蟠蟪^阿巴爾,這無疑讓他陷入了危險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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