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槍炮與穿越異界的工業黨 第354章

作者:晓木生

  作爲角灣陸上軍事行動的負責人,安德魯在西北海灣時就被告知了將來與他並肩作戰的是一羣什麼人。

  是一羣對教廷不敬的人,是一羣庇護魔法的人,特別是伊頓,是大陸上首個公然宣佈巫師爲合法身份的國家。在伊頓的帶領下,新教聯盟中的其他國家也陸陸續續地宣佈巫師和普通人享有相同的權力和地位。

  角灣這場戰爭給這個世界的衝擊太大了,就在戰爭爆發前不久,巫師還僅存在於都市傳說和鄉野怪談中,但隨着角灣戰爭的進行,他們已經入侵到現實世界中來了,在許多地方成爲了一種半公開的存在。

  當保羅·格萊曼對角灣人事的任免進行試探時,安德魯和奎克表現出了給保羅印象深刻的傾向——他們會將阿爾達和西北海灣的利益置於自己的信仰之上,當然也不能說其他人一聽要和教廷爲敵就當了縮頭烏龜,只不過這兩人的熱情尤爲高漲,所以他們被派到了角灣來,一個指揮陸軍,一個指揮海軍。

  因此,當安德魯從瑪麗安娜口中聽到“施法者”、“魔法”之類的詞兒後,沒有對此表示驚訝或者憤怒,僅僅是從一個軍事指揮官的角度評估它們在戰場上的危險性。

  他詳細詢問了一番瑪麗安娜,當他確認賈爾斯的不死軍歸根結底還是一羣血肉之軀後,一直懸着的心才放了下來。

  在安德魯的指揮下,新教軍隊的主力繼續向柯林斯的都城挺進,那裏也是角灣教會的老巢。

  終於,他們和所謂的不死軍碰面了。

  賈爾斯的軍隊和韋伯斯特的軍隊聯合起來約有三萬人,在新教軍隊前進的必經之路上列陣。

  安德魯使用慣用的戰術——大炮轟完步兵衝。用火炮轟擊過後,他命令麾下軍隊向敵軍方陣進攻。

  那支不死軍果然非同凡響,在韋伯斯特的軍隊因爲火炮的轟擊而搖搖欲墜時,不死軍的方陣立刻散開來以降低被炮彈殺傷的概率,但火炮一旦停止、新教軍開始進逼後,他們又很快地集合起來重組陣型,其效率比起久經訓練的阿爾達軍隊也僅僅是稍遜幾分。

  看到阿爾達軍隊的橫隊逼近,指揮不死軍的費爾南多·佩頓下令攻擊。

  頓時,剛纔還堅如磐石的不死軍士兵立刻撒開腿就往前衝去,果然如先頭部隊所描述那樣,像一羣餓久了的瘋狗被放出蛔右话恪�

  在安德魯的命令下,阿爾達士兵組成的橫隊在匆匆地進行了一輪齊射後,很快便向後方撤去。

  伴隨着火光和濃煙,第一批衝在最前面的不死軍士兵倒下了,但剩下的人沒有絲毫畏懼,繼續朝着阿爾達軍隊奮力衝去。

  經過一番你追我趕後,前後兩支軍隊漸漸進入到一片森林中。

  “嘭!”伴隨着一聲響亮的爆鳴,不死軍中的一名軍官從馬背上撲通墜落在地上。

  “嘭!”“嘭!”

  就在腥朔磻患皶r,如剛纔那般的聲音越來越多,也帶走了更多的軍官。

  說也奇怪,每當一名軍官落馬殞命,他周圍的不死軍士兵就會變得十分古怪,要麼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不動彈,要麼淪爲只憑本能驅使的野獸,連身邊的同伴都會攻擊。

  這便是安德魯從瑪麗安娜口中得知的不死軍弱點,其雖然戰鬥力強大,但卻依賴於一個個“節點”去指揮他們。若是他們的上級節點突然消失,就會失去控制。

  於是安德魯命令使用線膛槍的狙擊手在林中設下埋伏,待將不死軍引入森林後,躲在樹林中的狙擊手們瞄準那些負責指揮的軍官,一槍打殘或者斃命!

  角灣茂密的叢林環境提供了絕佳的掩護,安德魯的策略執行得很好,隨着狙擊手們的戰果越來越多,不死軍的變得越發混亂。

  之前佯裝敗退的阿爾達軍隊從林中湧出,有組織地獵殺這羣失去理智的野獸,賈爾斯的士兵儘管在個體上戰力非凡,但面對緊密的配合和致命的子彈,終究還是淪爲了獵物。

  至於指揮他們的佩頓將軍,也喪命於一顆小小的彈丸之手。當時他正在大聲喝令讓部隊撤退至開闊地帶,突然間頭蓋骨就飛了起來,腦漿灑了一地。

  韋伯斯特的軍隊無力救援,面對數量佔據絕對優勢的新教軍隊,他再次下達了撤退命令,直接退到了柯林斯城內。

第742章 攻佔柯林斯

  柯林斯城上上下下陷入了一種災難般的狀態,正如幾個月前的尼斯堡一般,彼時尼斯堡人所經受的恐懼、絕望、混亂完完全全地複製到了這個內陸城市的身上。

  物價飛漲到一個不合理的地步,許多物品變得用再多的金錢也買不到,市場的崩潰催生出暴力,在失去秩序的管制後,拳頭比金錢更容易獲取到想要的東西。

  原本維持秩序的武裝力量或是聚集在城牆上防禦,或是被各個權力者聚攏在自己的身邊保衛安全,而放任民間的混亂繼續蔓延下去。

  權力階層中,有人希望能夠與新教聯盟談判,以換取一個比較體面的戰爭結局。

  但作爲角灣教會的駐地,柯林斯城裏最不缺的就是宗教狂徒,尤其是大主教埃爾維斯,他固執地仇視着被自己一手催逼出來的新教派,堅持認爲自己是在捍衛光明之主的在人世間的威嚴,絕不能與那些被巫師蠱惑的異端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

  “或是異端們死亡,或是我們殉教!”

  “要用異端們的血來洗刷他們犯下的罪惡!”

  在教堂中,埃爾維斯不斷地朝着聚集在這裏的狂熱信徒們宣講,他的嗓子因爲沒日沒夜的嘶吼而變得不堪用,聲音變得十分沙啞,但在別人聽起來仍然力量感十足。

  大主教已經連續好幾天沒有閤眼了,現在驅使着他這具身體活動的完全是來自精神層面的力量,而非他的肌肉和骨骼以及身體中的養分。

  即使柯林斯已經陷入到惶惶不可終日的狀態了,此時的角灣教會在城內仍然有着大批的追隨者,畢竟在這裏經營了上百年,樹大根深,當埃爾維斯探知到統治階層中有人在密宙藕蜁r,便立刻糾集信徒們上門圍攻,揪出主使者要施以火刑。

  這引起了貴族們的反抗,柯林斯城中差點爆發一場巨大的內亂,關鍵時刻,教廷將軍韋伯斯特和柯林斯國王加勒特三世聯手彈壓,才不至於讓這座城市在敵人進攻前先毀於自身。

  對於抵抗新教軍隊,加勒特三世既堅定,又不完全堅定,其實他早就派人與新教聯盟祕密接觸過,先是提出雙方軍隊互相退回自己的國家,恢復戰爭爆發前的狀態,被拒絕了,隨後又提出柯林斯可以賠款若干,又被拒絕了。

  新教聯盟的要求十分堅定,那就是加勒特三世必須退位,柯林斯必須交由新教聯盟信得過的人統治。

  但對於一個國王而言,奪走他的權力比奪走他的生命更加不可忍受,這幫沿海人在妄想——這是加勒特三世堅決的一面。

  但他又打着一個主意,依託柯林斯的堅固防禦,讓新教聯盟的進攻付出慘痛的代價,繼而被迫接受自己的條件,至少自己要保住國王的位子——這是他不堅決的一面。

  新教軍的攻城戰終究還是開始了。

  數十門大炮於城牆外面一字兒排列,隨着開火口令下達,黑黝黝的炮口噴射出憤怒的火焰和震天的吼聲,將沉重的炮彈狠狠砸在高聳的城牆之上。

  牆上的士兵努力地將身體縮在牆垛後面,膽戰心驚地感受着腳下的震動,平日裏他們認爲堅不可摧的柯林斯城牆,在這巨大的力量下竟然像陷入恐懼的人一樣顫抖着身體。

  阿爾達炮兵採用集中火力的方式,猛烈地轟擊一個固定的點,直打到炮管發燙,然後冷卻,然後繼續發射,週而復始。

  在火炮的轟擊下,柯林斯的城牆被打得石屑四濺,不斷地有牆磚被打碎,然後從牆體上剝落下來,豁口從一開始的不顯眼到後來的能遠距離目視,變得越來越大。

  炮兵還一直備着一定數量的小型火炮,若是守軍想趁着炮擊的間隙試圖修補城牆,則立刻予以致命的殺傷,相較於投石機和弩炮等笨重傳統的攻城武器,久經訓練的阿爾達炮兵在無論是靈活性還是命中率乃至是威力上都不止提升了一個檔次,任何想修補城牆的努力都被無情地阻止了。

  守軍反覆嘗試又反覆失敗,最終再也沒人敢冒着生命危險去修復那個越來越大的豁口,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它如同被感染的傷口一樣繼續潰爛下去。

  終於,在反覆轟擊了數天之後,當某日黎明的第一縷晨曦灑向柯林斯的時候,隨着嘩啦啦的一陣響動,柯林斯城牆被集中轟擊的那一處徹底坍塌了,大量的破碎磚塊失去了最後能夠支撐他們的力量,像是被傾倒的垃圾一般滑落到牆根下。

  “嗚——!”

  總攻的號角被吹響了!

  早就蓄勢待發的新教軍士兵們發出齊齊的吶喊,揮舞着各種各樣的兵器奮勇爭先地衝向那個缺口。他們被許諾過,那些先進入城內的人將獲得巨大的獎勵,對許多人出身一般甚至低下的人而言,這筆獎勵足以改變他們一生的命撸總�人都卯足了勁去戰鬥。

  柯林斯守軍出現在城牆豁口中試圖阻斷入侵者,但他們很快就淹沒在一片刀光劍影中,新教軍士兵踩着磚礫奮勇突擊,人流如同決了堤的洪水般,順着堤壩的的缺口湧了過去。

  阿爾達軍隊並沒有參與對這項榮譽的爭奪,在安德魯的命令下,他們排着隊列,通過被友軍奪取的城門進入城內。

  守軍在城破的那一刻就喪失了抵抗的意志,紛紛束手就擒,但角灣教會猶不認輸,教會的騎士們率領着狂熱信徒們從大街小巷中湧出,試圖與進攻者們同歸於盡。

  但說到底他們在不久前還僅僅是平民,根本無法抵抗一路征戰過來的新教軍隊。

  教會發起的街頭抵抗被毫不留情的粉碎了,新教軍的各支軍隊通過不同的路線進攻到城市中心,也就是角灣教會的大教堂所在。

  正當他們要發起最後的進攻時,熊熊大火迅速淹沒這座宏偉的建築,火勢蔓延速度之快根本就是有人在故意縱火。

  “天父會懲罰你們的!”

  鐘樓上出現了大主教埃爾維斯的身影,他在用最後的力氣喊出這句話後便被火光吞噬了。

  角灣戰爭結束了。

第743章

  作爲護教軍中實力最強大的城邦國家,亦是角灣教會的駐地,柯林斯的陷落毫無疑問具有標誌性的意義。

  縱使在角灣的內陸仍有忠於角灣教會的城邦小國,但沒了柯林斯和角灣教會後,他們能夠造成的影響可以說是忽略不計,即使新教軍一方願意將戰爭繼續下去,直到掃蕩完最後一個敢於抵抗的國家,也不過是在浪費時間罷了。

  一路遠征,大家都很辛苦,現在他們只需要在城中高坐,權且當做修整軍隊,然後等待那些小國的使節到來談判投降條件——除非再冒出一個有膽子繼續興風作浪的傢伙,等待其必將是雷霆般的打擊。

  新教軍佔領了柯林斯城,在安德魯將軍的提議下,他們在這座角灣內陸最大的城市裏舉行了一場盛大的閱兵式。

  在城市的中心,燒成一片廢墟的大教堂前面,搭起了一座高高的觀禮臺。

  新教聯盟的一懈吖賯兊巧吓_子,驕傲地看着下面一隊隊士兵經過。

  阿爾達軍隊經過時尤爲讓人讚歎,士兵們揹着火槍,甩着右臂,以整齊的正步接近觀禮臺,當抵達臺下時,隨着一聲口令“敬禮”,所有的士兵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觀禮臺行注目禮,嚇了腥艘淮筇S之便被這支軍隊所表現出的肅殺之氣所震撼。

  在閱兵之前,並沒有人看到阿爾達軍隊有過專門針對閱兵的訓練,現在能表現得如此完美,說明他們平日就是這麼操練的——每個人想到這一點都不禁咋舌。

  柯林斯本地人並沒有被禁止靠近閱兵場地,事實上這場閱兵本來就是爲了震懾他們的。

  雖然如此,大部分市民仍然不敢出門,那些個別膽子大的也不敢靠得太近,戰戰兢兢地躲在巷子口的陰影處,看着征服者們趾高氣昂地通過教堂前的城心廣場。

  與此同時,對戰爭發起者的懲罰也在進行着。

  幾年的戰爭進行下來,新教聯盟一方早已準備了一本厚厚的黑名單。

  角灣教會幾乎所有的高層都被逮捕了。

  柯林斯的貴族羣體中,那些強硬的戰爭分子也遭到了逮捕,其他貴族也被關在家宅中,嚴令不得外出,不過讓他們呆在家裏可不是爲了休閒,而是讓他們清點清點自己的家財,新教聯盟爲柯林斯統治階層的每個人都準備了一筆可觀的罰金。

  需要指出的是,上述罰金只是針對他們個人的,柯林斯作爲一個國家還要付出天價的賠款,角灣教會也是如此。

  在角灣的宗教還沒有分裂時,每個國家都會向角灣教會供奉什一稅,可想而知角灣教會積累了多麼多的財富,而柯林斯作爲教會的駐地也跟着分潤不少。

  事實上,在城破之後,教會和王宮的金庫幾乎立刻遭到了洗劫,聯軍中不同國家的士兵甚至爲了爭奪金幣差點大打出手。

  還好阿爾達軍隊的火炮被及時拖進城內,當黑黝黝的炮口指向這些亂軍後,每個人都迅速恢復了冷靜,變得好說話起來。

  畢竟沒人想試試自己的身板是否比柯林斯的城牆還硬。

  安德魯下令封存了金庫,並強調戰利品的分配將由新教軍各派高層共同商議決定。

  李斯特乘着馬車一路顛簸,從獅子港趕趕到了柯林斯。

  當進入到城市裏面時,李斯特不由得萬分感慨,當年他還是一名小小的商會職員時,曾經因爲工作來到這座角灣內陸最大的城市。那時爲了談妥一筆生意,他多少次忍受着那些高傲貴族的白眼,忍受着權力者們對他呼來喝去。

  現如今,他再次來到了這裏,以征服者的身份蒞臨此城,不知道以前那些傲慢至極的貴族們在看到他時是什麼樣的表情。

  “李斯特大人!”

  就在他的馬車要進入王宮的時候,一個有些嘶啞的聲音從旁邊的響起。

  李斯特轉頭一看,認出了此人,柯林斯貴族布里奇斯伯爵。

  正是這位布里奇斯伯爵將自己介紹到了柯林斯的貴族階層,自己還在宴會上結識了天文學者——或者說占星術士——凱布爾。

  只不過此時的伯爵大人已經不復往日的榮光,原先穿絲綢衣服的身軀此時只穿了一件破破爛爛的平民服飾,臉上抹着黑色污垢,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賣菜的老農。

  “謝天謝地可終於把您給盼來了!”布里奇斯話還沒說完,聲音就變得哽咽了。

  “伯爵大人,您怎麼變成這幅樣子了?“李斯特十分驚訝。

  “爲了尋找您啊!您不知道,我如果穿着平日裏的衣服出門,估計早就被剝得赤條條了。”布里奇斯嚎啕大哭起來。

  李斯特領着布里奇斯進入王宮,命人找了一間會客室,將與布里奇斯安的會面安排在那裏。

  “李斯特大人!”會客室的門剛剛被侍從關上,布里奇斯就一下子跪倒在他面前,請求“李斯特大人”能夠放過柯林斯。

  “他們的要價太高了,許多家族拿不出這樣一筆錢,可一旦過了期限,那些人就會被投入大牢。”

  “我知道您是格萊曼侯爵在角灣的代表,而他的軍隊則是拯救了新教聯盟的關鍵因素,我相信您說話是有分量的。求您您救救柯林斯里的貴族吧!”

  就這樣,李斯特坐在沙發上,右手不斷地摸着下巴,耐着性子聽完布里奇斯顛三倒四的陳述。

  最後,他走上前去,用手拍了拍伯爵的肩膀,“伯爵大人,首先我要說明一點,阿爾達可以不要他應得的那一份……”

  布里奇斯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如果柯林斯願意向格萊曼侯爵效忠的話!”李斯特接着說道。

  布里奇斯不快起來:“難道侯爵大人意圖吞併我們嗎?”

  “不不不!只是成爲保護國一般的存在。未來的柯林斯國王陛下!”

  “即使如此,等等……你說什麼?”

  李斯特朝他哈哈一笑:“您願意成爲新的柯林斯國王嗎?”

  布里奇斯的心臟狂跳起來。

第744章 戰後安排

  事實上,當赫斯提亞之戰的結局出來後,對戰後安排的討論就開始了,新教聯盟中各個國家的使節頻繁互訪,提出自己的訴求,渴望着拿到屬於自己的利益。

  對於獅子港而言,其加入戰爭的最初目的就是保衛自己在角灣的土地、財產以及僑民的生命,由此生出的最大訴求就是角灣以後不能有敵視獅子港的勢力,毫無疑問,在內陸第一強國柯林斯中扶植一個“友善”的統治者上臺是個行之有效的方法。

  這場戰爭的局勢就是獅子港一手改變的,在新教聯盟行將落敗之際,是獅子港加入了新教聯盟,很快就逆轉了勝利的天平,可以說沒有獅子港就沒有這場戰爭的勝利,沿海的角灣諸國都會被角灣教會和護教軍蹂躪一遍。

  在角灣志願軍在戰爭中表現出來的戰鬥力,以及能夠支持此戰鬥力的背後財富,更是讓諸國刮目相看。其實,作爲以海上貿易爲生的角灣人,在現在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會認爲西北海灣在財富上很貧瘠了。

  因爲種種原因,大家都很尊重獅子港的利益訴求,一致同意柯林斯今後的統治者應該由獅子港進行安排,當然,大家也都知道,其實就是遵循獅子港背後的湖心鎮的安排。

  對於角灣同盟而言,除了大筆的賠款外,他們還想將角灣教會的駐地移駕到尼斯堡,新的角灣大主教人選將由同盟決定。

  角灣同盟的利益訴求多少引起了一些不滿,尤其是角灣大主教的人選,誰都知道這是一把控制思想的利器,如果任由尼斯堡指定,以後角灣上下豈不是都得唯角灣同盟馬首是瞻。

  如果角灣同盟當初能夠抗住護教軍的進攻並反推回去,憑其新教聯盟中第一強國的地位,讓其他國家承認其利益訴求是沒問題的,可偏偏角灣同盟在戰爭中被護教軍打的差點亡國,多虧了獅子港的解救才能恢復國土。

  基於同盟在戰爭中的拉胯表現,很多國家產生了不服氣的心理,不同意其提出的上述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