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槍炮與穿越異界的工業黨 第352章

作者:晓木生

  謹慎的韋伯斯特拒絕了這個方案,堅持先集中兵力消滅角灣同盟這個瀆聖同盟中的帶頭老大,角灣教會由此對他產生了芥蒂,一番操作後把韋伯斯特踢到二線,換成了同樣是教廷派來的艾德文·庫克。

  分兵進攻的計劃被角灣教會促成並執行了,庫克領着原本計劃中一半的軍隊進攻到尼斯堡下,結果最終也沒打下來,自己也在一場營嘯中身亡。

第736章

  韋伯斯特將軍再次臨危受命,無論是作爲一個虔盏男磐剑�是作爲一名忠盏能娙耍紵o法拒絕這份責任。

  他巡視了軍隊,用富有感染力的演講將低落的士氣再次調動起來,他派出使者遊走於角灣內陸各國,爭取各國們繼續鼎力支持。

  而教廷撥發下的各種支援物資,韋伯斯特做到了公正公平的分配,讓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護教軍的兵員得到了補充,他們的裝備也到了維護和更新,在將軍不懈的努力下漸漸恢復了其鼎盛時期的水平。

  同時在韋伯斯特的堅持下,前往北方進攻伊頓的另一支部隊也調了回來,與主力部隊合到一處,護教軍將再次握成一個拳頭狠狠地打擊一個敵人。

  在從北方過來匯合的部隊中,有一羣特殊的人,那就是奧爾多南境大公爵賈爾斯的軍隊,他們以傭兵的名義抵達角灣,在角灣教會的僱傭下進行作戰。

  聯想到新教聯盟那邊所謂的“角灣志願軍”,奧爾多一南一北兩個最強大的領主竟然在其他國家的土地上進行交鋒,也被人們當作一時奇談,許多人私下裏將其當作奧爾多王權已經衰落到無以復加的標誌性事件。

  護教軍上下的信心恢復了,回想起這場戰爭剛開始的時候,他們也是被反推了回來,但是他們又反推了回去,現在他們將再次創造這種奇蹟。

  位於角灣北方的伊頓等國發現進逼到自己領土上的敵軍撤退了,結合當前的局勢,他們馬上就洞悉了敵人的意圖。

  在瑪麗安娜的請求下,一支由新教聯盟北方諸邦組成的軍隊,乘船南下支援他們的盟國角灣同盟。

  因爲還要守衛本國領土,這支援軍的規模並不大,誰能確定北路護教軍的南下不是虛晃一槍呢。但足夠有找猓瑤ш牭氖且令D大公埃特奧特·卡布雷本人,隨行的還有他的妻子海倫,以及海倫的老師瑪麗安娜——她的身份仍然是祕密的。

  角灣戰爭局勢竟然短暫地平靜下來,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戰爭的雙方都在準備一場決定性的大戰。

  無論如何,新教聯盟已經精疲力盡,其所擁有的力量只夠作爲最後一次豪賭的賭注。

  而教廷一方,其本部所在與角灣相距甚遠,對角灣教會的支援也要付出巨大代價。原本可以通過奧爾多(主要是西北海灣)的海上商隊來解決,他們只需要撒錢就行了,但是柯林斯對獅子港的進攻將奧爾多商人推向了對立面,失去這個重要輸送渠道的教廷對角灣的援助變得日益艱難。

  所以,即將發生的大戰可能就是角灣的終局之戰了。

  許多眼光較遠的人能看得出來,這場戰鬥的結果將在某種意義上將決定世界的命摺�

  如果護教軍勝利,教廷將會在很大程度上恢復威望,重新控制角灣這個被視作大陸轉角處的商貿重地,然後騰出手來收拾伽貝拉。

  而如果新教聯盟勝利,教廷將顏面掃地,那套自我標榜爲神明代言人的說法就站不住腳了,神怎麼會讓自己的代言人失敗呢?

  更多的國家會羣起效仿,教廷的威信將在一次次打擊中消弭於無形。

  各大勢力紛紛派出間諜和探子潛伏於角灣,密切關注着局勢的進展。

  終於,在萬械牟毮恐校钺岬膽痿Y開始了。

  最先行動的護教軍,在進行了充足的休整後,韋伯斯特下令軍隊再次向西開進,獲知消息的新教聯盟則立刻派出軍隊迎擊。

  新教軍一方包括角灣志願軍在內約有四萬五千人馬,護教軍的兵力規模則達到四萬八千人馬,雙方在一片名爲赫斯提亞的開闊地帶迎頭撞上,各自擺開陣型,準備大戰一場。

  由於角灣志願軍派遣的兵力在新教軍中是最多的,因此安德魯當仁不讓地成爲本方的戰場總指揮。

  角灣志願軍部署於整個戰陣的正中央,阿爾達的九個營採用慣用的線性戰術,由數排縱深較湹臋M隊的構成,傭兵和其他盟友軍隊則採用傳統的方陣戰術,人數第二多的角灣同盟軍隊部署在戰陣右翼,伊頓等國的軍隊則部署在戰陣左翼。

  護教軍全部使用方陣戰術部署,他們先於對手抵達了戰場,提前佔據了地勢較高的地方,視野對他們十分有利。

  在剛開始相遇的一段時間,交戰雙方都搞不清對方虛實,誰也不敢貿然發動全線進攻,主要是小規模的騎兵衝突,試探對方的薄弱環節。

  但沒過多久,阿爾達軍隊的火炮部署到位,利用射程優勢猛烈轟擊護教軍的方陣,給首次在現實中面對如此武器的護教軍制造了不小的傷亡。

  韋伯斯特下令將弩炮等遠程武器前移,以反制新教軍的火炮。

  阿爾達炮手改變目標,集中轟擊對方的遠程單位,精良的工藝和充足的訓練使阿爾達火炮的準頭在一定程度上擺脫了邭獾母蓴_,眼看己方的遠程投射器械被一臺臺摧毀,負責指揮護教軍騎兵的費多托夫將軍失去了冷靜。

  這位勇猛的將軍曾經率領護教軍強行通過中立諸國對角灣北方實施迂迴進攻,但在進攻到伊頓境內時,卻被一羣邪惡的巫師暗算,蒙受了可恥的失敗。

  阿爾達的火炮讓他想起了那些不好的記憶,彼時也是伴着火光和轟鳴,他的軍隊在神祕的攻擊方式下潰散,最終大敗而歸。

  費多托夫曾經發誓,一定要在戰場上奪回自己的榮耀,敵軍陣營中那扇代表伊頓公爵的旗幟更是讓他發瘋欲狂。

  眼見對方再次動用了“邪惡的魔法”,費多托夫按捺不住了。

  “通知小夥子們,準備衝鋒!”

  他的副官大驚失色,“將軍,韋伯斯特大人還沒有下命令!”

  費多托夫神情猙獰,“天父在上啊,韋伯斯特不知道那些魔法的可怕之處,我們一定要在那種可怕的火焰爆炸發生之前,殺死隱藏在對方軍陣中的巫師,再不濟也能製造混亂,干擾他們的施法。”

  他不容置疑地命令道:“派人去通知韋伯斯特,其餘所有人跟我突擊!”

  就這樣,在戰馬的嘶鳴中,費多托夫率領着麾下騎兵一股腦衝向了對面的左翼,也就是豎着這伊頓大公旗幟的地方。

  騎兵的衝鋒揚起了巨大的煙塵,在很遠的地方就能看到,安德魯立刻命令左翼的軍陣嚴陣以待,擺出長槍陣應對敵人的突擊。

  而護教軍的統帥韋伯斯特則是勃然大怒,他氣得朝煙塵方向大吼:“我一生的榮譽和威名都要被你摧毀了!”

第737章 斜線攻擊

  看着前方高高飆起的煙塵,新教聯盟軍隊上下都意識到真正的戰鬥要開始了。

  對於伊頓等國的軍隊能否抵擋住這波來勢洶洶的衝鋒,安德魯心裏有些擔憂。他命令作爲預備隊的陸戰隊第三營快速向左翼移動,以支援那裏的友軍。

  費多托夫率領的騎兵速度很快,不多時就抵近了新教軍左翼,這些騎術精湛的教會騎士以鏈錘和長劍爲武器與組成方陣的步兵們交戰。

  砰砰砰!連續不斷的爆鳴聲響起,頓時大片的煙霧遮蔽了戰陣的左翼。

  正當雙方焦灼時,及時趕到的陸戰隊第三營加入了戰鬥,一陣火槍攢射將附近的護教軍騎士們打得人仰馬翻。

  “邪惡的魔法!”費多托夫認爲自己的猜測被驗證了,那些冒火又冒煙的奇怪攻擊不是魔法是什麼。

  他整個人都被一股無畏無懼的情緒所操縱着,領着部下們勇敢地向陸戰隊衝去。

  這些來自阿爾達的士兵們迅速變陣,由原先的橫隊切換爲空心方陣。

  費多托夫的騎兵們向着他們發起了一次又一次的攻擊,但這個看似薄弱的方陣就是巋然不動,無論護教軍的騎兵繞到哪個方向攻擊,所面對的永遠都是疾射而來的子彈和叢林般的刺刀。

  他們感到震驚,當衝向其他那些孱弱的步兵時,對方無不會恐懼於己方衝鋒之勢,要麼驚恐地往旁邊散開,要麼拼命想擠到別人身後。

  但是這支奇怪的軍隊卻能做到堅守原地,或蹲或站,每一個人都彷彿是腳下生了根似地固定在那裏。

  偏偏令人苦惱的是,他們座下的戰馬沒見過這種又是轟鳴又是煙霧的攻擊手段,因此變得驚恐不安,極難駕馭。

  “射擊馬匹!射擊馬匹!”陸戰隊的方陣中,第三營的營長聲嘶力竭地大吼着,提醒着那些初戰的士兵們何爲優先攻擊目標。

  因爲體型更爲大隻的原因,馬匹更容易被火槍擊中,一旦受傷或死亡,就會阻礙到後方騎兵的衝鋒,那些活着戰馬見到同類的慘狀,同時又受驚於槍鳴與火焰,更是瘋狂地四處亂竄,讓護教軍騎兵的衝擊效果大打折扣。

  被憤怒裹挾的費多托夫全然不顧這些,拼命抖動繮繩催促戰馬奔跑,這時意外發生,衝在他前面的一名騎兵突然遭襲,胯下戰馬噴薄出的一令人心驚的鮮紅後遽然跌倒,而費多托夫的坐騎沒有及時收束住,被重重絆了一下,將背上的主人掀了下去。

  費多托夫只覺得突然天旋地轉,然後就滾落在地面上,他立刻強撐着起身,迅速感受了一下身體狀態。

  還好,似乎沒有哪裏的骨頭斷掉。

  “將軍!”副官及時在他身邊停下,跳下戰馬將他扶了起來,並將自己的戰馬提供給費多托夫騎乘。

  “韋伯斯特統帥給我們下達了新的命令。”副官轉述剛剛見過面的傳令兵的話,“務必要纏住敵人的左翼!他將指揮主力先擊潰敵人的右翼再來支援你!”

  “派人傳話回去,我們一定能做到!”

  費多托夫重重地點了點頭,繼續指揮麾下的騎兵進攻新教軍隊的左翼。

  火炮的連續轟擊製造出大片大片的煙霧,使得雙方的視野都受到嚴重的阻礙,護教軍的右翼與新教軍的左翼已經打成一片,伊頓等國的步兵方陣以陸戰營爲主心骨,苦苦支撐着不被敵軍衝散。

  在這紛紛擾擾的形勢中,護教軍的主帥韋伯斯特敏銳地捕捉到一絲戰機,位於新教軍右翼的是角灣同盟的軍隊。他調查過,角灣同盟從亡國的困境中擺脫後剛剛組建了一支軍隊。

  而一支新組建的軍隊往往會有各種各樣的問題,韋伯斯特在心中計較一會兒,很快就擬定好了自己的主攻方向。

  既然費多托夫那個莽夫已經領着騎兵進攻了敵人的左翼,那就將錯就錯好了,拖住那裏的敵人就行。

  他果斷命令,以斜線戰術進攻新教軍的右翼。

  護教軍的數個步兵方陣按照韋伯斯特的命令邉悠饋恚宰笾劣遥潢嚲�漸漸不再與新教軍平行,而是形成一定角度,其左翼距敵軍更近而右翼距敵軍稍遠,呈梯形朝着對方逼近,

  斜線戰術是韋伯斯特以及他麾下軍隊最擅長使用的戰術,又稱傾斜式戰術。

  在接戰過程中,與敵軍更近的一翼率先與對方交戰,稍遠的一翼則進行牽制,待接戰的一翼擊碎敵軍對應的一翼後,立刻順勢包抄已經暴露的敵軍戰線側翼,並尋機對敵軍後方發起襲擊,而原先距離較遠的那一翼則攻向敵軍正面,通過正面與側翼多個方向的配合攻擊,動搖敵軍戰線,粉碎其戰鬥意志,最終以比上來就正面決戰更小的代價取得戰鬥勝利,這就是韋伯斯特的斜線戰術。

  顯而易見,斜線戰術能否成功,取決於最先接敵的那一翼能否擊潰敵人,而對面的新教軍中,毫無疑問,剛剛恢復規模但訓練嚴重不足的角灣同盟軍是個絕佳的開刀目標,他們恰恰部署在新教軍的右翼,是以斜線移動的護教軍首先進攻的目標。

  護教軍騎兵數量佔優,兩翼都有部署,其左翼騎兵配合斜線戰術,率先向新教軍右翼的角灣同盟軍發起了進攻。

  一時間馬蹄聲淹沒了新教軍的右翼,殺聲震天。

  “都別慌,他們不敢撞過來!”

  角灣同盟軍的指揮官們大吼着,聲嘶力竭地維持紀律,讓士兵們不要亂跑,將長矛矛尖朝外拄在地上。

  士兵們沒立刻潰散就是他們所能取得的最好效果了。那些沒經歷過幾次戰鬥的士兵看到大批的高頭大馬朝自己衝來時,兩條腿早已控制不住地打哆嗦,胳膊更是軟綿綿地使不上勁,連矛杆都握不住。

  而護教軍的騎兵由那些騎術精湛、又對教廷充滿狂熱信仰的騎士組成,他們明白怎麼將步兵方陣層層剝掉——一擊即脫,絕不戀戰,漸漸消磨對方的信心。

  就在角灣同盟軍被騎兵襲擾得疲憊不堪時,護教軍的左翼步兵趕到了,立刻向他們發起了真正的進攻。

  在如此進攻下,沒用多久,同盟軍隊的步兵方陣就崩潰了。

第738章

  “天殺的!“

  安德魯舉着望遠鏡中,透過鏡片,右翼正在上演的災難性景象直刺他的大腦。

  當第一個方陣潰散後,就彷彿是推倒了多米諾骨牌一般,其他的的方陣也跟着一個個散開,角灣同盟潰不成軍,士兵們拼命地向後方奔跑而去,每個人都恨自己少長了兩條腿。

  顯然,這幫傢伙已經組織不起來了,新教軍足足五分之二的兵力,就這麼一下子喪失了,側翼門洞大開。

  角灣志願軍的十個傭兵營營被迫成了新的右翼,形勢刻不容緩。

  安德魯當機立斷,命令十個傭兵營呈直角轉彎,面對突破而來的敵軍左翼,形成一道新的防線掩護中央。

  “這樣做的真的沒問題嗎?”旁邊的瑪麗安娜憂心忡忡地詢問。

  “夫人,雖然他們是角灣本地人,但都是按照咱們的方式訓練出來的,個頂個的棒,請您保持信心。”安德魯拍着胸脯保證。

  瑪麗安娜隨伊頓軍隊渡海而來,與安德魯與奎克都見過面,雖說他們兩人都不是老格萊曼留下的舊臣,卻又各自不同。

  在對抗獸人的戰爭中,瑪麗安娜一直待在保羅身邊,那場戰爭中海軍沒怎麼用力,奎克不是在富蘭港就是在海上漂,所以沒有見過她。

  但隨同保羅一起出徵的安德魯見過瑪麗安娜,並且一見面就將其與老格萊曼伯爵那位美麗的妻子聯繫起來。

  他身爲出自拜爾丁的貴族,年輕時就見過身爲阿爾達領主夫人的瑪麗安娜,當時格萊曼家族對瑪麗安娜離去的公開說法是因病早逝,時隔多年後再次見到,安德魯一度以爲只是長得很像的其他人,而且這麼多年容顏都沒變化,也太不合常理了。

  但當他注意到這位紅髮的女士經常與保羅在一起後,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大。終於有一次忍不住向保羅問詢了此事,得到的回答讓他大喫一驚,這位紅髮的女士竟然真的是格萊曼家族曾經的主母。

  保羅對母親迴歸的態度是,如果別人沒有問起,他就不主動去說,但如果有人問起,他也不打算隱瞞。當然,不包括瑪麗安娜那層施法者的身份。

  至於瑪麗安娜當時離家出走的原因,則用了一個很合理說法——以死亡之名告別凡俗,找個僻靜的地方隱世修行——在那些虔铡⒖駸岬纳衩餍磐搅t體中,這確實是一種並不罕見的做法。

  不過後來瑪麗安娜又消失了,再之後,安德魯就在伊頓大公妃身邊中見到了她。

  他很疑惑,老格萊曼夫人怎麼滿世界跑來跑去的?

  “我想趁着身子骨還壯實四處看看風景,旅行到角灣,很幸叩睾秃惖钕鲁闪伺笥选!�

  紅髮的女士給了他一番語焉不詳(或者說拙劣)的解釋,但安德魯可沒有功夫深究,只是匆匆給保羅寫了封信報告格萊曼夫人的蹤跡,便投入到緊張的軍務中去了。

  只是,瑪麗安娜竟然跑到戰場上來了!

  安德魯見着後,立刻命令衛兵將她嚴密看護起來。

  此時的戰場上,不僅僅是瑪麗安娜,所有對阿爾達軍隊瞭解不深的人都將視線投向那些正在轉向的傭兵。

  “快快快!站到你們該站的位置上!”

  “都精神點兒,別給老子丟臉!”

  道格與弗格斯中氣十足地指揮着部下,揮舞着手臂大吼大叫。

  這兩位前傭兵團團長現在的稱號仍是團長,但更具體說是阿爾達軍隊編制中的那種團長。

  在被阿爾達收編之後,他們和他們的部下們終於過上了一段安穩日子,不用像之前那般,每天過着刀頭舔血、拿命換錢的日子。

  來自西北海灣的軍事教官們以他們那套嚴苛到令人發抖的紀律約束住了這羣傭兵,除了武器之外,其他的各種制度都向阿爾達軍隊看齊。

  但是,和平的生活固然美好,然而總是過着這麼波瀾不驚的日子也是夠乏味的。

  獅子港的參戰讓道格和弗格斯興奮不已,很快便主動申請跟着陸海軍去作戰,或者說提供幫助。

  阿爾達軍隊中的獎懲是分明的,他們渴望着、期待着,有一場戰爭能他們在這個體系中更上一層臺階。

  看着“亂做一團”的角灣志願軍右翼,高坡上的韋伯斯特發出哈哈大笑。

  一下子端掉對方五分之二的兵力,在他看來,這場戰鬥的結局已經是毫無懸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