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槍炮與穿越異界的工業黨 第350章

作者:晓木生

  嚇壞了的傳令兵連忙拍馬回去報告這一情況,至於科林斯人,只要他們不蠢,應該不會繼續硬着頭皮衝擊這座被魔鬼的力量所徽值男〕恰�

  庫克怒氣衝衝地在營帳中等待着,直到加勒特三世和他的同夥領着一幫殘兵敗將灰溜溜地回來。

  在這勝利的前夜——畢竟敵人中最強大的角灣同盟也僅僅剩下一座搖搖欲墜的城市了——護教軍的高層爆發了一場激烈的衝突。

  “你竟然不聽從統一指揮就去擅自挑釁奧爾多人,還白白耽誤了進攻尼斯堡的良機,如果你不是柯林斯的國王,你的頭顱現在已經掛在旗杆上了。”

  庫克暴怒地斥責加勒特三世。

  按照禮節,這其實是不妥當的,畢竟柯林斯面積再小,加勒特三世也是這個城邦國家的國王,頭上帶着王冠。但是庫克已顧不得許多了。

  “去你的統一指揮!”加勒特三世晃動着粗壯的胳膊反脣相譏,“如果你的指揮有多麼高明,我們爲何現在仍沒有在尼斯堡的大街上舉行勝利遊行!”

  “無論如何,你不應該去招惹奧爾多人!”

  “我缺錢!再說一遍,我缺錢!我缺很多很多的錢!教廷承諾的金錢遲遲不到,那我只好自己想辦法了!”

  庫克難以置信地看着一位原本氣質高貴的國王如同混混一樣叫嚷。

  “你!堂堂柯林斯的國王陛下,爲了金錢,喪失了榮譽,喪失了信仰!其實我早就想說了,一路上你們劫掠了那麼多財富,讓教廷臉面替你們丟盡,難道你還不知足嗎?”他轉爲從道德上譴責加勒特三世。

  “怎麼,難道一個人喫了早飯,他的午飯和晚飯就不用喫了嗎?”國王將臂膀一揚,大吼道:“去你的榮譽,去你的信仰!庫克將軍,拜託你回到現實中來,你以爲我們來打仗是爲了什麼?爲了信仰嗎?讓我來告訴你,是爲了金錢!還有就是你以爲我們是怎麼反敗爲贏、扭轉戰局的?我來告訴你,是因爲我將國庫內的財富都分給了每個能上戰場的人,這才激勵着他們去努力奮戰,這才取得了戰場上的優勢並一路反推到這!是金錢,而不是你——偉大的庫克將軍——爲我們帶來了勝利。”

  庫克將軍憤怒了,他看着癲狂的柯林斯國王,這完全就是褻瀆之語,他竟然隱隱否定了護教軍的勝利是天父降下的威能,而妄圖以庸俗的金錢來進行解釋。

  忍耐到極點的他一把抽出了佩劍。

  “你想幹什麼?”

  柯林斯國王大驚,也抽出自己佩劍與之對峙。

  這頓時引起了一片混亂,雙方的部下紛紛拔劍,眼看就要迎來一場火併。

  關鍵時刻,還是本地的角灣教會站了出來,費盡嘴皮子讓雙方的態度緩和下來。

  “諸位,我剛剛收到一個好消息,我們在北方的軍隊又取得了勝利,馬上又會逼近到伊頓城下,那個邪惡的巫師之國!”

  “最終的勝利即將到來,眼下的種種困難不過是黎明前的短暫黑暗而已!”

  角彎教會的代表在以天父的名義進行了一番激動人心地宣講後,大家紛紛表態會努力克服眼下的困難先取得最後的勝利,只要有了勝利,任何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但是很可惜,神明給他們庇佑似乎到此爲止了,護教軍對尼斯堡的圍攻似乎已經是他們這場偉大聖戰的最巔峯時刻,此後便無可奈何地一路滑落下去。

  高層的衝突被暫時調解了,入夜後,整座軍營陷入沉寂,士兵們進入夢鄉,爲次日的戰鬥積蓄體力。

  但在午夜剛過,在那個夜幕最爲低沉的時刻,營地中的某個地方發出一陣小小的喧鬧。

  可能是幾個喝醉的軍官發生了鬥毆,也可能是夜起的士兵不小心打翻了火盆,如果是平時,此類小事很快就會被巡夜的官兵解決。

  但對尼斯堡多日的久攻不克讓護教軍上上下下都積攢了一股焦躁不安的情緒,特別是對底層的士兵而言,攻城時要他們衝鋒拼命,敗退回來後還要面臨着嚴厲的責罰,可怕的傷亡,疲憊的身心,如同大山一般壓迫着他們的精神。

  而剛剛發生的高層衝突更是導致流言四起,人心浮動,柯林斯人在獅子港遇到的可怕武器也被添油加醋地傳了出去。

  夜間的這次小小喧鬧沒有被立刻彈壓下去,反而如同引起什麼化學反應一般不斷朝着整個軍營擴散。

  護教軍炸營了!

第731章 營嘯2

  竭力的嘶吼,不分敵我的殺戮,猶如被魔鬼附身的士兵……護教軍陷入了一場巨大的災難。

  見證這場大規模營嘯的並非只有護教軍內部的親歷者。

  阿爾達海軍陸戰隊一營三連偵查班奉命趁着夜色抵近偵查護教軍的營地,以爲計劃中的報復行動提供情報。

  士兵們將自己的身影躲藏在樹叢中,沉默地看着遠處那番他們從未見到過的景象。

  在阿爾達軍隊內部,上到將官下到士兵其實都知道有所謂營嘯這回事,教導員們爲士兵們科普軍事常識時,這是一個着重介紹的方面,並從心理學方面闡述了發生的原因。

  這與其他軍隊中將之當做禁忌之事、忌諱提起、並以魔鬼附身之類理由去解釋的做法迥然不同。

  但當他們在現實中親眼見到時,仍爲其呈現出的可怕所震驚。

  事後班長在偵查報告中寫道:

  “所有的人都瘋了,陷入了一種不可描述的癲狂狀態中,或許有人能在一開始保持着清醒,但馬上就被這座被不可名狀的巨大泥淖所吞噬,士兵們操着任何他們能在第一時間內拿到的武器,嘴中發着可怕的尖叫撲向白天時還在一起並肩作戰的戰友,或者殺死對方,或者被對方殺死。”

  “血腥的廝殺一直持續到凌晨四點,營地裏因爲混亂引起了火災,這反而拯救了那些還活着的人,他們雖然瘋狂,但出於怕火的本能還是紛紛四散躲避,這時理智才稍稍回到頭腦中,還有一個重要原因是,所有人都被折騰得精疲力盡了。”

  “尼斯堡內的同盟軍隊並沒有趁機出城攻擊,從城牆上應該能觀察到護教軍營地內的混亂,或許是他們以爲這是什麼陷阱,又或許是也被護教軍自相殘殺的景象所嚇住。”

  陸戰隊的偵察兵們在太陽昇起前撤退了。

  彼時可怕的營嘯終於止息,混亂中引起的火災將護教軍的營地付之一炬,地面上到處都是被燒得面目全非的屍體,但這些屍體可能在火焰蔓延上身前就已經倒在同伴的屠刀下了。

  得以倖存的柯林斯國王加勒特三世在同樣倖存的角灣教會使者柯奧支持下,成了暫時主持大局的人。

  至於之前的護教軍統帥庫克將軍,很不幸地被人發現死在了就寢處附近的馬廄旁,當時他可能試圖騎馬脫離營地內的混亂,然後就被亂兵圍堵住了。將軍屍身上盡是些可怕的刀傷,但因爲沒有被火災所波及所以很容易被辨認出來,周圍則躺着衛兵們的屍體,以及數量更多的亂兵。

  庫克被教廷千里迢迢地派遣到角灣,以協助當地教會取得這場教派戰爭的勝利,但就在離勝利只差臨門一腳時身亡了,而勝利也隨之遠去。

  沒有時間爲這位將軍哀悼,護教軍必須在尼斯堡的同盟軍隊反應過來之前撤退。昨夜已經蒙受了巨大的損失,繼續恢復進攻無論如何都是不現實的事情,即便是仍留有一定的實力也需要修整和補充。

  於是在加特勒三世的指揮下,護教軍上下匆匆收斂屍體,收拾行囊,偃旗息鼓地撤向後方來時方向上的一個據點。到了那裏才得閒清點人數。

  結果是可怕的,當進攻到尼斯堡城下時,他們有整整三萬人,經過多天的攻城,截止到昨天也還有兩萬六千出頭,但是經過這場可怕的營嘯後,此時的清點的結果竟然不足一萬人,撤退前收斂屍體後有個粗略的報告,掩埋了近一萬具屍體,所以還有近六千多人失蹤不明。綜合起來的損失竟然比攻城造成的傷亡都多的多。

  作爲這場戰爭中進攻主力的南路護教軍可謂是損失慘重。

  柯林斯國王與教會使者召集腥耍魂囉懻撫岷芸鞝懯虑槎苏{:邪惡墮落的瀆聖同盟對護教軍的施加了可怕的巫術,腥吮唤傻牧α坑绊懖呕ハ鄽垰ⅲ瑫r附近獅子港內那些貪婪的不法商人也爲瀆聖同盟提供了幫助。

  湖心鎮。

  保羅在城堡內接見了角灣教會的使者。

  對方轉交了一份角灣大主教埃爾維斯的親筆信,上面以嚴厲的措辭譴責了獅子港的角灣商人們在戰爭期間仍維持着與瀆聖同盟的大規模貿易,源源不斷流入的軍械和物資對護教軍的軍事行動造成了巨大的麻煩,嚴重違反了角灣教會頒佈的種種禁令。

  作爲這場戰爭的發起者,角灣教會理所當然地認爲其所轄教區的所有實體都應該處於自己禁令的管轄之下——即使是自己沒有實際軍事佔領的地方。

  保羅心中對此嗤之以鼻,護教軍一方也沒少從獅子港買東西。

  他微笑着對教會使者說:“尊敬的先生,首先我要表明態度,我向來支持教會神聖偉大的事業。如果這羣商人是在我的領地上,我會毫不猶豫地將他們投入大牢……我是說在觸犯本地法律的前提下。”他還是加了前提,免得對方得寸進尺。

  “但可惜他們身在角灣,他們要做任何事情我都沒辦法節制,縱使犯罪也不是在阿爾達,我管轄不到。而獅子港是也是這羣商人在海外自行開闢建設的城市,土地是向角灣同盟購買的,我可是奧爾多的領主,怎麼可能把自己的權能施展到那裏去。”

  爲了避免種種麻煩,獅子港一直以來官方說法是由一羣商人建立的自治城市,雖然很多人都知道事實上是怎麼回事。

  “既然如此,是否意味着教會可以代替您對這羣在異國土地上犯下罪行的貪婪商人施加懲罰?”

  教會使者並沒有如保羅預想中的那般惱怒,只是不出聲地冷笑一下,拋出這個問題。

  “這……包括動用武力嗎?”

  “當然!”

  保羅短暫地沉默一會兒,說道:“我勸您還是想想其他溫和的方法,據我所知角灣的生產因爲戰爭而遭到巨大破壞,獅子港的作用是不可代替的。”

  “爲了神明的偉大事業,任何的犧牲都是值得的。”使者似乎覺得自己拿捏住了保羅,眉毛上揚,神情得意。

  “那我就只能表示遺憾了!”保羅無奈地攤攤手。

  角灣教會的使者很不愉快地離開了西北海灣。

  但他不知道,湖心鎮的新命令幾乎與之同時南下——指示獅子港以志願軍的名義蕩平周圍的軍事威脅。

第732章 正式介入

  很多時候,事情的發展是出乎意料的,小到一個人的命撸蟮綒v史的變遷。

  就在尼斯堡陷入最絕望的時刻,城內的居民已經要麼打算玉石俱焚,要麼打算做奴隸苟活了,然而這個時候,彷彿教堂裏腥似矶終於讓光明之主傾聽到了一般,他老人家從天上伸下一隻大手,一巴掌把即將他們帶來滅亡的敵人拍暈了。

  派出城外的斥候確認了護教軍已經撤退,而周圍並沒有什麼陷阱,城內所有人都陷入一種難以自抑的狂歡中。

  先前還躲在房屋中瑟瑟發抖的居民們湧了出來,擠滿了大街小巷,互相擁抱親吻,載歌載舞。

  下層的平民們歡欣異常,但高層們在短暫的喜悅後,又不得不面對嚴峻的現實。

  敵人雖暫時撤退了,但尼斯堡卻如同久病的病人般,沒有足夠的實力乘勝追擊,這場勝利有邭獾某煞郑F在他們的武裝力量連保護城市都岌岌可危,遑論遠離城市去作戰。

  城牆下面的敵人走了,但是周圍區域仍在教會軍隊的掌控之下,角灣同盟只是在絞索最爲收緊的時候獲得了一次喘息的機會。

  如何抓住這次喘息的機會?

  評議會繼續打聽到,護教軍正在重新整飭兵馬,藉助教廷這個龐大的後援,他們很快就會恢復到之前的狀態並且捲土重來。

  角灣教會以及其後的教廷太龐大了,一兩次的挫折並不足以挫敗他們消滅異端的決心。

  有時候,當一線生機來臨卻沒有抓住比之毫無希望更讓人來得痛苦。

  這個時候,獅子港派人來了。

  使者祝賀了角灣同盟擺脫了滅國的危機,但他接下來提出的事情則讓整個評議會都沸騰了——獅子港的民間團體願意籌建一支軍事力量協助角灣同盟對抗教會。

  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事——因爲被圍困的原因,尼斯堡內的人並不知道護教軍與獅子港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

  尼斯堡心照不宣地沒有詢問與保羅·格萊曼侯爵本人的事情,與所謂的獅子港民間團體達成了盟約。

  教會的陸軍雖然撤退了,但他們的海軍仍然蹲守在尼斯堡的港口外面,首要任務是解除這道封鎖,恢復角灣同盟與外界的海上通道。

  盟約達成的第二天,一直以來躲在港口內的角灣同盟海軍就對護教軍的艦隊發起了攻擊。

  由於同盟海軍遠非其全盛時期可比,教會海軍的指揮官先是疑惑對手的自殺行爲,爾後欣然地接受了這個在他看來不自量力的挑戰。

  陸地上的蠢貨們遭到挫敗,就由海軍來找回面子,指揮官准備爲自己的軍旅生涯添上光輝的一筆。

  角灣同盟與教會的海軍仍然裝備着槳帆船,使用自古以來流傳下來的作戰方式,弩炮射擊,撞角衝撞,飛爪鉤船,最後跳幫肉搏。

  就在兩邊激戰得難解難分之時,阿爾達海軍自上風向殺了過來。

  儘管底下的水手們在激烈戰鬥,但雙方艦隊的高層仍然得閒觀察了阿爾達的艦隊,無論是角灣同盟海軍還是教會的海軍,他們都沒有與阿爾達海軍交手的經歷。

  風帆船對角灣人已經不陌生了,但艦隊航行時整齊的隊形依然令人印象深刻,特別是隊列中那座如城堡的一般的鉅艦,令人望而生畏。

  阿爾達艦隊呈一字縱列駛向戰場。

  教會海軍的指揮官感到一絲不妙,他本能得覺得來者不善,於是立刻發出命令,調撥一部分艦船做好應對。

  突如其來的艦隊與突然下達的命令給教會海軍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混亂。

  而同盟海軍則知道奧爾多人是來幫助自己作戰的,能夠心無旁虻乩^續戰鬥,並且因爲獅子港遵守了約定前來助戰而士氣高漲。

  阿爾達戰艦上裝備的火炮,其射程和精度都遠超教會戰艦上的弩炮,能夠輕鬆做到在敵人夠不着的地方先行攻擊。

  他們開火了,頃刻間巨大的煙霧從阿爾達艦隊上噴薄而出,其中閃爍着火焰的光芒。

  在一陣又一陣的巨大轟鳴聲中,高速飛翔的炮彈撞開了教會軍艦的船體,彈丸和紛飛的木屑毫不留情地收割着水手們的生命。

  阿爾達艦隊竟然來真的,教會艦隊更加混亂了,不得不分出更多的船來對付新的敵人。

  雖然在槳帆船在小範圍的水域上更爲靈活一些,但阿爾達艦隊對付這種船自有一套成熟的經驗。

  首先利用射程優勢對槳手們造成大量傷亡,槳帆船那結構簡單的、僅僅作爲輔助動力的船帆無法支持正常的航行,然後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阿爾達海軍發揮出平日的訓練水平,在旗艦“海上堡壘”號的指揮下,各艦有條不紊地依次前行,每艘軍艦則在統一的口令指揮下進行輪射、齊射或者分批次開炮。

  火炮的轟擊聲匯成一首高昂的死亡奏鳴曲,給那些大着膽子在港口觀戰的尼斯堡居民們造成巨大的震撼。

  一直以來,作爲角灣第一強國的角灣同盟都以自己的海上力量爲傲,雖然海軍在這場與教會的戰爭中落於下風,那也不是因爲海軍本身不濟,而是因爲沿海城市一座又一座地落入敵手,海軍因爲失去補充而遭到了虛弱。

  但現在看來,一個更爲強大的力量在海上崛起了。

  這場激烈的海戰一直持續到下午,最終以教會艦隊的戰敗投降而告終。

  “事情的進展比預想中的要好!有了海上的通路,同盟應該能多少恢復過來,希望他們的國庫裏還有金幣。”

  當消息傳到伊頓公國的都城海德拉時,再次回到角灣的瑪麗安娜鬆了口氣。

  “感謝神明!”埃特奧特·卡布雷大公哈哈大笑,“如果南方的戰線徹底失手了,我們這裏也會變得一團糟。”

  “別高興太早。”瑪麗安娜提醒他,“艾德文·庫克雖然沒了,南方還有一個韋伯斯特,教會最初的勝利就是他帶來的。另外,賈爾斯的軍隊也進入了角灣,首當其中的就是伊頓。”

  “您說得對,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大公恢復了嚴肅。

  “老師,尼斯堡城外教會軍的混亂,是否與您有關?”海倫小聲地詢問道。

  半個月前,正當她和丈夫爲南方的盟友即將陷落而擔心不已時,瑪麗安娜突然出現在海德拉。

  與之交談時,她對局勢的樂觀態度讓海倫很是疑惑,但沒過幾天就傳來了護教軍炸營然後撤退的消息。

  瑪麗安娜有些調皮地眨了眨眼,“那本來就是一座大油鍋,而我只是輕輕往裏面彈了個小火星罷了。或者說是……催化劑,厲害吧,這可是我在西北海灣學到的新名詞哦!”

  與表現出來的輕鬆不同,這位紅髮的女士心中頗有些五味雜陳,她的兒子保羅,剛剛在北方與獸人打了一仗,現在又在角灣直面教廷的力量。

  一個有着開拓進取心的人總會面臨各種各樣的問題,這就是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