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晓木生
領主辦公室內,參珠L施羅德將一摞厚厚的資料遞給保羅。
“僱傭兵已經選好了,請您過目。”
保羅接過資料隨手翻了幾頁,“這麼說,所有的傭兵俘虜都要送回角灣?”
施羅德:“是的,埃爾文少校對他們進行了測試,他們能夠在陽光下站立一個小時並維持住隊形,沒人休息,也沒有人暈倒,身體素質都達標,這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期,可以相當程度上縮短對他們的訓練時間,以儘快部署到角灣去執行作戰任務。當然,這得益於我們勞改營中的軍事化管理以及相對來說還不錯的伙食。”
“好吧!”保羅點點頭,“人當然是越多越好,按照原先的計劃,給他們一批鎧甲和武器,還有一筆錢,然後剩下的就靠他們自己了。”
“咦!”他發現了一個有趣的地方,“弗格森?哈哈,弗格森、弗格斯,弗格森、弗格斯。施羅德,你還記得我有一名騎士也叫弗格斯嗎?”
“我記得。”施羅德確認說:“這個名字的發音十分常見,無論是角灣還是奧爾多。”
他立刻將談話迴歸正題,“大人,我覺得應該派一批我們自己的人跟着他們,不能完全讓這些傭兵自行其是,他們應該聽從來自西北海灣的指示。”
“哦,當然!”保羅十分贊同,“這是自然的,我已經讓教導部挑選一批優秀的教導員,隨同他們返回角灣。就是要看住他們,管理他們,確保他們服從命令,同時決不能幹出搶劫、侮辱婦女之類的惡行,否則他們敗壞的將是我們的榮譽。”
“既然如此。”施羅德進一步提議,“是不是挑選一批軍官以及軍事學院中的學員也跟過去,讓他們近距離感受一下真正的戰爭,觀看一下阿爾達之外的軍隊是如何作戰的,總結經驗和規律,編撰成冊,充實我們的資料庫,爲我們的軍隊提供寶貴的素材。”
“哈!我也正想到這一點。”
保羅興奮地說。
無論是規模上,還是質量上,角灣的戰爭都不是前幾年的僭位者戰爭所能比的,這場戰爭是一個十分珍貴的觀察對象,讓阿爾達軍隊瞭解到這個時代軍隊的方方面面。
他命令道:“施羅德,你儘快去安排這件事吧。”
求票票!
第501章 局勢
海德拉是位於伊頓公國東北部的一座大型城市,也是公國的首都,而伊頓公國則是新教同盟的成員之一,在戰爭爆發後,伊頓公國雖然不直接與教會的地盤接壤,但卻是最早開始策應角灣同盟的國家之一,公國很快派出一支部隊前往角灣同盟的邊境與之匯合。
然而,當教會領導的護教軍通過攻佔角灣北部的一兄辛⑿鴮嵤┝舜笥剞捁翎幔瑖鴥溶娛铝α靠仗摰囊令D公國立刻陷入了危險的境地。
就在不久前,糟糕的消息傳了過來,護教軍攻佔了瑪塔——公國北方最重要的堡壘型城鎮,打開通往海德拉的大門。
不用想也知道,現在的護教軍正在大踏步地向海德拉行進。
現在的海德拉全城已經陷入了慌亂,各種靠譜和不靠譜的言論都在大街小巷傳播着,有說護教軍在瑪塔及其周邊實施了大屠殺的,有說護教軍對仍願意尊奉教會的人秋毫無犯只抓捕新教徒的,也有說護教軍經過一系列攻城略地損失太大已經往回撤的。
流言紛紛,人心浮動,很多人拖家帶口準備出城逃到別的地方去躲避兵災,大街上隨處可見疾馳而過的馬車和揹着包裹的行人。
“啊——啊——!”
一位跪在地上的年輕母親驚恐地大叫,女人的懷中還緊緊地抱着一個哇哇大哭的嬰兒,她當面對着的那個方向,一輛黑色的馬車正飛奔而來。
就在剛纔,她因爲躲閃另一輛馬車摔倒在街道中間,原本抱着的嬰兒滾至路面上,她沒來得及多想就撲過去把孩子重新抱起來,然而沒想到新的危險轉瞬即至。
馬車疾馳的速度讓年輕母親的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她做不出任何反應,似乎已經放棄了希望——抑或是來不及衡量是否放棄求生,本能讓她緊緊地閉上眼睛,以及無法抑制地放聲大叫。
但只聽得哐噹一聲巨響,本應發生的血肉橫飛的場面並沒有發生。
反應過來的年輕母親顫抖着睜開眼睛,一副令人心生恐懼的畫面呈現在她的面前。
兩匹黑色的駿馬——每一匹都有一人多高——在路面上趴着,它們扭動着軀體,嘴巴里不斷地發出痛苦的嘶鳴。它們掙扎着,費力地想從地上站起來,然而這注定是徒勞的,雖然它們的前肢完好無損,但是後肢卻是血肉模糊。
一條又粗又長的鐵鏈將馬和車一起繞了一圈,旋即嘩啦一聲掉落在地面上。
周圍的的人看清了剎那間所發生的事,就在馬蹄即將踏上那位可憐的婦女柔弱的軀體上時,那粗大的鐵鏈陡然出現,如同一條黑色的巨蟒轉動自己的身體一般瞬間將車和馬捆住,前面拉車的馬被鐵鏈生生拽住停下,後面的車體因爲慣性哐噹一聲撞向了馬的後面——可憐的馬兒。
在車廂的側後方,站着一名鐵塔般的壯漢,他目測足有兩米多高,只穿了一條灰綠色的麻布褲子,赤裸着上身,棕色的皮膚上面紋着繁雜的紋身,最讓人驚歎的是他那寬闊的肩背和一身勁爆的肌肉,胳膊似乎比成年人的大腿都粗,誇張的身形讓他如同倒三角形般站立在哪裏。
那黑色巨蟒一般的鐵鏈就來自於壯漢,他雙手握持着鐵鏈的末端,面部沒有任何表情。
對於那位剛剛脫險的女士來說,壯漢的形象似乎比剛纔差點從她身上碾過的馬車更具威懾性,她匆匆從地上爬起來,顫抖着說了一聲“謝謝”,連身上沾染的沙土都來不及拍打就抱着孩子跑了。
壯漢一言不發,單手一抖鐵鏈,原先還繞着馬車的鐵鏈如同自己有生命力般回到他的身邊,繼而纏繞在壯漢的身上,遠遠看去就像壯漢的身體多了具鐵甲一般。
壯漢的身邊是一個黑髮的青年,他微笑着拍了拍手,“你還是一如既往地助人爲樂啊,西塔!”
那個叫西塔的男人回答說:“扶助弱小是一種美德。”
“哈哈”,內森抖了抖雙肩。
馬車那邊,車伕已經不省人事,車廂裏則傳出“砰砰砰”的的砸門聲音,不一會兒,車廂的門啪地一聲被打開了。
一個身着華麗服飾,貴族打扮的中年男人探出半個身子,不過他此時有些狼狽,額頭上滲出殷紅的血液,嘴角處連帶着左臉都青了一大塊。
“誰!是誰幹的?”
他怒氣衝衝,聲嘶力竭地向周圍大聲喝問。
救人的壯漢和他身邊的青年早已消失不見。
灰熊旅店在海德拉城內以其別具一格的建築和裝飾風格而聞名,角灣地區的建築風格多以精緻優雅、色彩豔麗而聞名,建材多用木材或者燒製的上好紅磚,這裏的酒館也自然也是走的這個路數,但是這座矗立在海德拉城商業區域的灰熊旅店如同一塊被安置在花園中的巨石一般,它是直接用整塊整塊被開鑿出來的灰色山岩堆砌而成的。
整棟建築有三層樓高,一樓提供飲食,兼具酒館飯店的功能,二三樓提供住宿服務。這座建築的屋頂也不是其他角灣建築那樣採用尖頂,而是用的平頂,更奇葩的是屋頂的四周居然修築着垛牆,這個特定讓灰熊旅店又看起來像一座堡壘。
商人和旅者們對這座旅店不太感冒,但是它卻十分受冒險者還有傭兵的歡迎,他們認爲這座建築可以讓自己的身心保持警惕,從而避免被角灣的繁華生活消磨意志——睡在裏面倍有感覺,真男人就該住這種酒店。
也正是因爲如此,當角灣發生戰爭後,在其他旅店因爲商人和遊人跑路避難而生意愈發凋敝時,灰熊旅店卻被聞着血腥味聚集過來的傭兵和冒險者撐得生意愈發火爆。
但是沒有人會想到的是,灰熊酒館是某個法師組織在角灣的祕密據點之一。
“唉,真是一羣廢物啊。”三樓的一個位於樓層東南角的房間內,愛德華向一位紅髮的女士抱怨道。
現在的局勢讓他十分懊惱,真是辜負了自己的一片苦心。
第502章 插手
愛德華在房間裏煩躁地走來走去,把地板踩得嘎嘎作響,他不斷地甩動着胳膊,做出各種手勢,嘴脣上下開合,彷彿在喃喃自語一般,可能這樣能讓他的心情好受一些吧。
薩內爾看着愛德華,安靜地不發一言,他覺得這個時候還是不要亂碰眼前這位大海盜頭子的黴頭。
他的眼球微微地擺動,把視線投向了屋內另一位上司的身上。
瑪麗安娜女士還是維持着她那一貫優雅的風度,神色悠閒地坐在藤椅上,左手端着咖啡,右手捏着小勺不緊不慢地調弄着。
似乎角灣發生的事情跟她沒什麼關係一樣。
外面傳來有人正在爬樓的蹬蹬聲,不一會兒房門便被敲響了。
薩內爾快步來到門邊,打開房門上的一個蓋子,露出一個小孔,他往外面瞄了一眼,隨後打開了房門。
外面出現的是內森,正在喝咖啡的瑪麗安娜看向自己的孩子。
內森往裏面一招手,“各位,我把西塔接過來了。”
說完便抬腳進了房間內,顯現出他背後那鐵塔般的壯漢。
西塔的臉上是一副憨厚的神態,微微低頭,通過門框鑽了進去。
愛德華有些好笑地問:“路上沒出什麼事吧?”
內森聳了聳雙肩,表情有趣地回答:“除了發生了一起助人爲樂的事情,一切順利,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大致講了一下剛纔在大街上攔下馬車的經過。
“車主可能是個貴族,不過我們及時跑了,他沒有看到我們。”
愛德華看向西塔,對方依舊沉默着,就像那種鄉下常見的平日裏默默無言、只知道埋頭幹活的樸實莊稼漢一般。
他知道這個人的性格,直接問內森:“角灣同盟怎麼樣了,那些高貴的老爺們討論出來結果了嗎?”
剛纔還一臉雲淡風輕的內森臉上露出懊惱的表情。
“別提啦!”
“評議會還在爭吵。”
在內森恨鐵不成鋼的描述中,腥酥懒送松蠈幼罱l生的事情。
在得知護教軍通過“借道”中立邦國繞襲己方空虛而脆弱的北方盟邦後,同盟的高層發生了激烈的爭吵。一派人認爲暫時不要去管北方,應該立刻集中力量按照原定計劃進攻教會的地盤,徑直往柯林斯的方向打,另一派則認爲應該撤回部隊調到北方對付繞道過來的護教軍,現在兩派議員各執一詞,在評議會里吵得勢均力敵,已經在邊境集結起來的軍隊由於沒有得到明確的指示,既沒有往鄰近的教廷控制區域僅供,也沒有回援北方盟邦。
愛德華聽完後咬牙切齒的地說:“既然教會的力量出現在了北方,這說明角灣同盟當面的教會地盤上一定兵力空虛,你就應該趁着這個機會打進去啊。”
內森不贊同他的觀點,“北部那些中立的邦國太過弱小,一支偏師就能將他們搞定,萬一教會在北方只是佯攻,真正的主力就待在角灣同盟的東邊,等待角灣同盟把主力調往北方後,立刻趁虛而入呢?”
愛德華:“無論是往東打進內陸,還是北上救援盟邦,都比待在邊境什麼都不做好。”
內森臉上的表情比較無奈,“最要命的是,那些自身受到威脅的北部國家,已經通知前往角灣同盟邊境匯合的本國軍隊撤回國內了,新教大軍眼見就要分崩離析了。”
“那就讓我們來助北方諸國一臂之力吧。”
一直在旁邊悠閒地喝着咖啡的瑪麗安娜女士突然發話。
“幫助?怎麼幫助?”
瑪麗安娜的話讓大家十分驚訝。
“咳咳!你是說給他們捐一筆錢,然後多招募點士兵?”內森揮了揮手,“沒用的,這些國家又不缺錢。”
“不。”瑪麗安娜否認道:“我是說——我們使用魔法的力量直接介入戰爭。”
有那麼一瞬間,內森覺得老媽的腦袋有些問題,說起來,如果以凡人的年齡來計,她可真不算年輕了。
內森爲難地說:“那個,不是我說啊……雖說我們有過和賈爾斯這樣的凡人政權合作過的先例,但是那是建立在長達好幾年謹慎的互相接觸和理解的前提之上,現在的局勢這麼危急,已經來不及了,這些國家前段時間還在跟教會一道瘋狂地捕殺施法者,如果貿然走到那些當權者面前表明身份,您確定他們不會把我們當場綁起來燒了?”
瑪麗安娜微笑着對兒子說:“如果是其他人,當然不行了。但是我恰好就知道一位對施法者有着足夠的瞭解和寬容的角灣當權者,而且他的國家在沿海諸國中也有着相當的影響力。”
“角灣還有這號人物存在?”
屋子裏的腥硕即鬆戵@訝。
內森義憤填膺地說:“那他怎麼不早點站出來爲施法者主持正義,凡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瑪麗安娜有些無奈但又有些理解地說:“身爲一國統治者,是無法抵抗國民整體意志的,當時的民斜唤虝M惑,縱使君主是理性之人也無可奈何,縱使他有足夠的能力說服自己的民校矔媾R所有角灣其他所有國家的孤立甚至敵視,唯有隱忍不發,等待合適的時機——大家都被教會的倒行逆施逼得過不下去的時候。”
內森還是有些不屑地問:“哦?那這位對施法者有着足夠的瞭解和寬容的君主是誰呢?”
瑪麗安娜回答說:“伊頓公國的統治者——埃特奧特·卡布雷陛下。”
“伊頓公國?那不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國家?”
內森驚訝起來,來到伊頓的首都海德拉,是母親所決定的,而且偏偏是這個護教軍逼近伊頓的時刻。
難道她早就這樣打算了?
“那麼……”他問道:“您怎麼知道他對我們施法者有着足夠的理解呢?”
“呵呵!”瑪麗安娜笑了笑,“因爲他的妻子——現在的伊頓大公妃海倫殿下就是一名施法者。”
“您認識這位海倫大公妃嗎?”
“當然,因爲她是我的學生,是我把她引領上了魔法之路。”
第503章 插手2
伴隨着巨大的摩擦聲,用杉木製作而成沉重大門被緩緩地推開,兩名侍衛一左一右地站立在雕刻着繁複而精美的花紋的兩張門板之前,外面的光線射入了原本黑漆漆的藏寶室內,由珍貴的花斑石鋪就而成的地板上瞬間被照映出一條閃耀着金黃色光芒的道路。
一名男子領着四名侍從沿着金黃色道路緩緩地走進藏寶室。
男子身材高大,身着一件華麗的天鵝絨長袍,棕色的蜷曲長髮自然地散落在背後,一雙眼眸明亮而深沉,眉眼間顯露出一股英氣,現在他臉上一副嚴肅的表情,十分鄭重地沿着光亮進入藏寶室的深處。
“太暗了,”男子向跟在身後的侍衛揮手示意,“點幾支蠟燭。”
最後邊的兩名侍衛立刻分別向左和向右走去,藉着從門外傳來的餘光,各自點燃了一排早已安置在那裏的蠟燭。
整個藏寶室頓時明亮了起來,也顯露出它的真容。
一件件名貴的器皿,成箱的古代貨幣,各種一看就是出自大師手筆的武器和鎧甲,擺滿了諾大一間屋子,房間四周的牆壁上還掛滿了名貴的畫作。
但是男子對這些隨便拿起一件都價值連城的寶物沒有絲毫的興趣,他徑直沿着藏寶室的中軸線繼續走,直至來到盡頭的牆壁。
在那牆壁之前,是一張長約2米寬約1米的長方形桌子,桌子上面擺放着一件物什,用紅色的綢布蓋得十分嚴實。
男子伸出右手扯起綢布的一角慢慢地掀開,一道懾人的寒光迸發出來,原來綢布下面是尊黃金色的劍架,一把造型古樸的長劍安靜地擺放在上面。
男子握住劍柄,將那柄古樸的長劍舉在眼前。
“我的祖先就是用這把劍建立了現在的伊頓公國。”
男子,或者說伊頓公國的統治者埃特奧特·卡布雷大公爵,如此自言自語地說道。
“現在,我將再度用它來保衛伊頓的人民。”
他握住長劍在身前一揮,一道流光出現在半空中。
“聖劍——西羅尼姆斯,請你再度賜予我們力量。”
驀然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上一篇:各位,又活了一天
下一篇:机战:从高达OO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