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槍炮與穿越異界的工業黨 第239章

作者:晓木生

  “我願意向格萊曼大人效忠!”

  “我比他更願意向格萊曼大人效忠!”

  “我的效忠不帶任何前提——什麼領地、騎士封號通通不要。”

  “我保證比旁邊這個做白日夢說胡話的傢伙更加忠铡!�

  ……

  兩個傭兵團頭子對賭下注般地向格萊曼伯爵表達自己的忠铡�

  “二位。”

  埃爾文止住他們的的發言。

  “只是嘴巴里說出的忠帐遣豢煽康模斩礋o力的誓言約束不了什麼。”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我們簽訂契約。”

  “角灣離我們太遠了,契約也保證不了什麼。”

  道格:“那埃爾文大人您的意思是?”

  埃爾文咧開嘴角笑着,有些不懷好意地說:“用你們角灣的辦法。”

  “我們角灣的辦法?”

  兩人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您……您的意思是,給我們……給我們……”

  埃爾文收起笑容,用一種嚴肅的口氣說:“是的,在你們的身體上打上伯爵大人的烙印,唯有如此,才能保證你們的忠铡!�

  屋子裏一下子陷入了寂靜。

  “呃……埃爾文大人,這個不能再商量下嗎?”

  “哼哼!”埃爾文有些嘲諷地反問:“難道你們現在不是格萊曼大人事實上的奴隸嗎?”

  這句話如同利箭射中了兩人。

  扎心了!

第499章 傭兵5

  是的,現在的他們已經在事實上成爲保羅·格萊曼伯爵的奴隸了。

  而且他們自己的內心也早已接受了這個定位。

  除了沒有一個烙印,現在的他們與奴隸有什麼區別嗎?

  “我們的伯爵……是一位仁慈而寬厚的領主”

  埃爾文少校說道。

  “他覺得應該充分尊重你們的自由意志,所以他了你們兩條道路來選擇。”

  “第一條道路,乖乖烙上他的印記,然後回到角灣恢復傭兵的身份——當然是格萊曼家族的傭兵,在完成指派的作戰任務這個前提下,你們完全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哦,就是像你們來西北海灣之前那樣,但是一有任務必須隨叫隨到。”

  “另一條道路,繼續待在這裏幹活,然後等待哪天格萊曼大人心情好了,或許他可以赦免你們的罪行。”

  “選擇哪一條道路,你們好好地考慮下吧。”

  埃爾文少校的臉上依舊維持着剛纔的那副笑容,他悠哉地、慢慢地踱步到一把靠椅旁坐下,小口喝起了勞改營官員爲他準備的茶,等待着兩位階下囚的回覆。

  秋日的陽光溫馨而靜謐,透過南牆上的窗戶照射進辦公室,在地板上映照出一片片光影。

  貝羅·道格扭了扭自己有些僵硬的脖頸,循着陽光向窗外望去。

  因爲辦公室位於二樓以及它所處的方位,傭兵頭子很幸叩啬芤砸环N有別於平日的視角來觀察這個營地。

  他看到了勞改營的圍牆,圍牆的頂部嵌着防止犯人逃跑的尖銳木刺,拐角處還矗立着瞭望塔。在營區最南邊的地方,一個黑呦呦的大洞赫然入目,那就是煤礦的入口,每天都會叱雒禾浚约赫站褪菭戇@些黑色的石頭忙碌着,大量的煤渣把那片區域都染成了黑色。

  附近的空地上,一排排犯人安靜地站立着,那是他的傭兵夥伴們,他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們還不知道自己的團長面臨着什麼抉擇,而他們的命咭矊⒁驙戇@個抉擇而改變,弗格森的人或許也在另一塊自己看不到的空地上站着吧。

  他的目光看向了勞改營的外面,綠色的森林、金色的麥田、蜿蜒的鄉間小道和遠方民居的裊裊炊煙出現在他的眼簾裏,如果是幾年前,牆外的這些景色是再平凡不過的事物了,但是現在的道格突然覺得它們是如此的美好,如果他有一支畫筆的話……唉?自己什麼時候有藝術家的感悟了。

  道格張開嘴巴,“我……”

  “埃爾文大人,我能明天再答覆您嗎?”他被弗格森搶了先。

  “我也不想立刻做決定。”道格這麼說。

  埃爾文盯着他們,足足盯了半分鐘。

  “好吧,我給你們時間考慮,在明日太陽落下之前,我就待在這間屋子裏等待着,你們想好了隨時可以來找我。哦,別忘了把我所說的兩個選擇告訴你們各自的同伴,我想每一個人都有自由選擇的權力。”

  弗格森和道格一前一後地出了辦公室。

  在走廊上,道格故作疑惑地問:“我說,弗格森,你爲什麼不立刻答應奧爾多人的要求呢?不過區區一個烙印,就能回到日思夜想的角灣了。”

  “哼!”弗格森十分不屑地回答:“我只是在對那個奧佬虛與委蛇,你弗格森大爺我是什麼人?我是高傲的戰士!我是不羈的飛鳥!怎麼能爲了一點表面上的自由就接受屈辱的奴隸烙印?如果帶着那種鬼玩意兒回到角灣,那些認識的人會怎麼看我?堂堂犀牛傭兵團的團長,我會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的。”

  他扭頭看着道格:“黑犬,你怎麼不答應,你應該不在乎這些東西。”

  道格惱怒地回答:“少看不起人,你這個莽漢,我祖上可是貴族,身上的血脈比你高貴多了,即使肉體上身陷囹圄,也絕不在精神上屈服。”

  如果不是因爲營地裏禁止鬥毆而且對鬥毆的處罰十分嚴重,他拼上命也要在身邊這個混蛋的腦袋上開幾個洞。

  說完他不再理會弗格森,大踏步加快速度,越過去徑自走了。

  背後傳來那個討厭傢伙的聲音,“還有點角灣男人的骨氣……”

  道格回到剛纔的空地,看到還在站立的同伴們,他和在附近監督的看守說明了原委,然後向腥苏f明了埃爾文少校給出的兩個選擇。

  轟的一聲,空地上炸鍋了。

  “我要回角灣,我要回角灣!”

  “就是,我受夠這裏了。”

  “可是,我們要成爲奴隸嗎?”

  “別逗了,你現在不是奴隸嗎?是當一個被圈禁着天天干活的奴隸還是一個能在外面四處跑的奴隸?”

  議論的聲音,爭吵的聲音,一時間充斥着整片區域。

  道格在一旁悄悄地估算了下,似乎想回角灣的人佔絕大多數。

  他趁着腥硕荚谧h論的時候,閃到一處房屋的後面,藉着建築的遮擋,他饒了一個圈,又回到了營區管理處的樓房前。

  當走進去的那一刻,道格拋棄了之前的所有猶豫,他決定了,自己要回到角灣,哪怕是身上多了一個恥辱的烙印。

  其實在之前埃爾文給出選擇時,他就幾乎要說出口回角灣了,都是那個該死的弗格森橫插一槓,讓自己又陷入了猶豫。

  現在道格已經定下了決心,去TM的什麼臉面,自己就是要回去。

  整個身心突然放鬆下來,連腳步都輕快了許多,不知不覺來到了埃爾文少校所在的辦公室門前。

  道格伸出右手,握緊了門把手,心中默唸:森林、麥田、炊煙,我來了……啊,我得先敲門。

  砰砰砰三下後,裏面傳來天籟般的聲音:進來吧。

  他再次握緊了門把手,微微用力,推開了房門。

  “弗格森?”

  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弗格森也看到了他,犀牛傭兵團頭子那張寬闊的大臉開始快速變色,變紅、變紅、繼續變紅,最後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被煮熟了螃蟹殼。

  “道格,你這個濃眉大眼的……”

第500章 傭兵6

  “啊——啊——啊——!!!”

  弗格森痛苦地大叫起來。

  燒得通紅通紅的烙鐵就這麼一下子貼到了緊緻的皮肉之上。

  灰白色的煙霧從那烙鐵與皮肉之間冒出,伴隨着“滋~滋~滋”的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

  一股肉類烤焦的氣味開始在空氣中瀰漫。

  站在不遠處的道格不禁捂住自己的鼻子。

  負責實施烙印的獄警在覺得差不多了後,握住把柄將烙鐵移開。

  “唔!”在烙鐵和皮肉分離的那一剎那,弗格森發出了一聲重重呻吟。

  他緊緊地閉着眼睛,齜牙咧嘴,腮幫子卻鼓鼓地聳起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順着臉頰淌下來,直至從下巴滴落,墜落到地面上。

  暗紅色的印記出現在了弗格森那壯碩的臂膀上,周圍是泛紅的皮膚。印記由兩部分組成,上面是一個十分形象的龍頭紋路,下面是是格萊曼這個姓氏的角灣語縮寫。

  另一個穿着白大褂的人用金屬勺子從一個瓦罐中挖出了一勺黏糊糊的東西,給弗格森的臂膀敷了上去。

  弗格森頓時感覺一陣涼絲絲的感覺在剛纔還火辣辣的胳膊上擴散開了,而且麻麻的,這應該是什麼治療燙傷的藥膏的吧。

  不過這並不能完全消除痛感,還是很疼。

  “咕咚!”看完全程的道格嚥了一大口唾沫,覺得渾身發軟,下一個就要輪到他了。

  在角灣作爲一名傭兵討生活時,他也嚴刑拷打過敵人,其中就有烙鐵這種喜聞樂見的刑訊手段,但是他從未想過會用在自己身上。

  獄警將烙鐵重新放進燒得通紅的火爐中加熱,不一會兒便朝他招了招手,“來吧,道格,這一遭你是躲不過去的。”

  道格在心底裏咒罵一聲,他之前提議用紋身代替,結果被埃爾文二話不說就否決了。

  他邁着沉重的腳本,認命般地走了過去。

  道格掏出一根木棍,準備待會兒用牙齒使勁咬住來抵禦痛苦,他可不想像弗格森那樣風度全無地大喊大叫。

  獄警面無表情地問道:“烙哪兒?”

  埃爾文少校允許他們可以選擇烙印的位置,但必須方便展示。

  弗格森選擇了胳膊,平時可以用衣服遮住,需要看的時候一擼袖子就行。

  “我也在胳膊這兒。”道格用左手指了指自己右胳膊上臂的外側,然後張口將準備好的木棍死死咬住,牙齒深深第嵌入到木頭中去。

  獄警握住把柄,將重新加過熱的烙鐵從爐子裏拿出來。那烙鐵通紅通紅的,在道格眼中,它彷彿太陽般放出熾熱的光芒。

  靠近太陽就會被灼傷……一定很疼,一定很疼……

  大腦十分不配合地突然回憶起來以前的人生中被燙傷的幾段經歷,這讓道格還沒開始接觸烙鐵就早早地流出大量冷汗。

  獄警握持着烙鐵,往道格的肩膀上比劃着,道格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躲閃了幾下。

  “哈哈!黑犬團的懦夫。”

  旁邊的弗格森適時地送上嘲諷,他幸災樂禍,一副“你也好好嚐嚐吧”的表情。

  道格嘴巴上再次用力,感覺牙齒都要脫落了,他給獄警一個可以開始的眼神,然後閉上眼睛。

  獄警的手往前一拄,快、準、狠地讓烙鐵和道格上臂外側的皮膚來了個親密接觸。

  “滋~滋~滋”的聲音再度響起,和之前同樣的焦味又出現在了空氣中。

  “嗚嗚嗚嗚嗚嗚!”

  道格的眼睛在一瞬間瞪得老大,眼球彷彿要從眼眶裏蹦出來一樣,眼白處的血管根根可見。

  幾秒過後,獄警收回烙鐵,在脫離接觸時,道格感覺自己的皮膚已經和烙鐵黏在了一起,火辣的疼痛之中立刻又摻雜了一絲撕裂的苦楚。

  他微微彎腰,口中的木棍吧嗒一聲掉在地上,大量的唾液從嘴裏流出來,混合着汗液墜落到地上。

  “哈——哈——哈——”

  他劇烈地喘着粗氣,似乎這能讓自己好受點兒。

  一旁的白大褂也給他塗上了藥膏。

  “好了,你們先回宿舍休息吧。”

  再次把烙鐵放入火爐中加熱的獄警朝他們扭扭頭,示意他們趕緊離開。

  “後面還有好多人呢!”

  兩人向屋子外面看去,那是一條長長的隊伍,都是黑犬和犀牛兩個傭兵團的人,爲接受這個能給他們一定程度自由的烙印而準備着。

  所有的傭兵都做出了和他們的首領一樣的選擇。

  ………………

  “格萊曼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