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盲候
對對手認可的笑!
沒有這樣的對手,怎麼能讓人有如此愉悅的體驗呢。
他貪婪地享受着此刻那種超頓悟的狀態。
之前無法入門的霸體祕法,此刻也好像懂了一點。
雖然只有一點點。
但加上他本身狼人強悍的身軀,這已經足夠讓他在這鋼絲下保命了。
季尋感受到了那種肉身防禦能和鋼絲的鋒銳切割僵持的一瞬,他猛地拉扯發力。
要說力量,季尋可不覺得有任何二階卡師能和自己相提並論!
對面那個羅賓猝不及防,身形就朝着季尋的面門飛了過來。
就是這一鬆勁兒,緊繃的鋼絲瞬間就鬆開來。
季尋掙脫束縛,腳下猛地一蹬地,“嘭”一聲腳下裂開了蛛網裂縫。
這個距離根本容不得對手閃避。
“噗”一聲。
再一看,右臂狼爪已然洞穿了羅賓的胸口。
一抓抓爆了心臟。
從胸前穿透了後背。
惡臭的黑色血液飆射而出。
季尋也完全沒理會那像是濃酸一樣的血液在毛髮上的腐蝕得滋滋作響。
因爲兩人對望,他看到了對方那溢血卻掛着微笑的表情,另外一隻狼爪也朝着那面門重擊了過去。
見狀,羅賓指間微微發力,鋼絲瞬間拉緊,整個人就被拉扯着倒飛了出去。
半空中,他胸口的那個恐怖血洞也轉眼就被一些黑色的蠕動組織給復原了。
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只是衣袍上那個破開的大洞留下了剛纔那一擊的痕跡。
季尋越沒覺得能如此輕易殺掉這傢伙,腳下再次踏空,窮追不捨。
現在鋼絲對他的威脅有限了,騎臉輸出就是最好的方法。
他此刻的速度完全碾壓了那位大偵探,追上去又是一通猛錘。
“咚”、“咚”、“咚”.
交戰的動靜越來越大。
季尋像是脫幻突ⅲ烈鈶痿Y着。
可他的肉身在二階之中,怎麼可能會有對手?!
羅賓完全遵守了遊戲規則,哪怕是自己被錘的像是沙包一樣,倒飛砸爛了一棟又一棟的建築。
但他也從始至終都沒有用出一些不屬於二階卡師的手段。
雙方就這樣纏鬥了起來。
季尋打法兇猛,而羅賓在技巧層面屬性卻是完全碾壓的優勢。
大有“以巧破力”的架勢。
季尋能給他造成七成傷害,但他也能回敬三成。
雙方的戰鬥節奏就這樣僵持了下來。
最重要的是,兩人都是不同途徑的“不死之身”。
想要一擊斃命,殺掉的可能性極低。
這場戰鬥從遺物鋼絲不能奈何季尋開始,就變成了消耗戰。
但季尋並不覺得對方的傷勢復原沒有代價。
他可是清晰地嗅到了,每一次致命創傷之後,對方的氣息也越發虛弱。
那傢伙消耗大概也是壽命。
雙方就這樣持續消耗着。
大有比拼誰更命長的架勢。
羅賓雖然對這種可遇不可求的對手興致極大。
但終究是階位不對等。
他比季尋能體驗到的快感少了太多。
不多時。
“咚”的一聲,看着自己身體再次被一股詭異的拳勁兒打崩裂了內臟,羅賓吐血倒飛出去。
止住身子的瞬間,他做出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季尋看着,也停在了當場。
羅賓長長呼出了一口濁氣,苦澀笑道:“啊還真是誇張的身體素質啊。你贏了。”
這話宣佈了這場決鬥勝負已分。
沒得打了。
季尋眼中紅芒一黯,心中那股股瘋狂的念頭也潮水般地退去了。
理智重新佔了上風。
他表示出了對一個可敬對手的尊重,道:“多謝閣下手下留情。”
羅賓卻搖搖頭,坦然道:“二階手段,我贏不了你。願賭服輸罷了。”
雖然沒用什麼高階卡師的手段,但終究是高了幾個大階位的技巧佔了大優勢。
還不能殺掉,其實就已經輸了。
何況,二階之中,掌握了無上霸體和不死咒兩門魔神禁術,羅賓也想不到自己有任何能贏的機會。
輸得不冤。
他看着季尋,笑道:“閣下確實很特別。努力變強吧。真的很期待哪天能和你公平競技。”
至於任務?
呵,誰愛接誰接吧。
他可沒興趣殺掉一個這麼值得期待的對手。
季尋恢復了人形,也興致勃勃:“好!”
遠處,謝國忠看着兩人停止戰鬥,也鬆了一口氣。
終究是不用收屍了。
然而,讓人萬萬沒想到。
就這時,突然地面就猛烈震顫了起來。
彷彿地震一樣,整座城市遺蹟都在晃動。
無數原本就破破爛爛的高樓瞬間崩塌,朝着地底深陷了下去。
幾乎是轉眼,城市遺蹟中央,就出現了一個直徑數公里,深不見底的巨大坑洞來。
看到這裏,謝國忠猛然醒悟:“不好!銀月教派那個首領借血祭打開了封印!”
今晚沒了
大腦竄稀。
看了一下最近更新的數量和質量,愧對大家。
休息一天,整理一下劇情。
第164章 要是死了,我每年給你送花
城市遺蹟中央區域突然地陷出了一個無底深坑。
隨即,像是火山噴發一般,狂暴的黑暗能量噴湧而出,直衝地窟天頂。
不僅僅是那濃郁到肉眼可見的黑色濁氣,還有無數怪物也噴湧了出來。
殭屍摔在了地上,幽靈飄蕩在了空氣中.
一股讓人難以描述的恐怖感浪潮瞬間席捲開來。
動靜之大,整座城市遺蹟都爲之震顫。
好半晌都沒停歇。
季尋看着卻沒多少意外,眸光中反而隱溢光澤。
之前在破樓裏聚會的時候,銀月首領所做的一切,都沒避諱他。
季尋也猜到了一些緣由。
那些舊日教徒要做的,就是要打開另一個和那位古神「夢境與歡愉之主」阿拉克涅有關的封印。
雖然季尋不知道那些人在這座遺蹟裏提前佈置了些什麼。
但後來再一看那銀月首領明明能逃,卻一直在戰鬥的異常表現,季尋就有所猜測,她必然有所圖帧�
再後來,看着大日流火和皓白月光在雄獅城裏造成了大量人員死亡的情況之後,季尋就已經基本確認了這大概率是一次獻祭。
銀月教派溝通神明的方法,就是“血肉獻祭”。
想到這一點,這次銀月教派高層聚會遇襲,也不見得完全是“意外”了。
季尋再一想之前自己幫着銀月首領成功接近了獅心家族的卡克大少。
不知道那女人到底做了什麼。
但一定是做了什麼。
除了自己這個“雙面臥底”,銀月教派肯定也還有其他情報來源。
今天的圍剿,那位銀月首領未必不知情。
當然,最重要的是那根從獅心家族酒會偷出來的“天使羽毛”。
季尋握着的時候,總有種冥冥之中的呼應,好像有什麼東西就在這城市遺蹟某處。
不過,什麼獻祭,什麼祭壇.對季尋來說都無所謂了。
他阻止不了。
也沒興趣。
反而剛纔那幾場架打得很盡興。
現在,架也打完了。
季尋看着遠處遺蹟中心噴湧的黑暗能量,眸光中也露出了饒有興致的表情。
一股濃濃的陰指袚涿娑鴣怼�
這麼大的動靜,想想後面肯定都會很熱鬧。
不過現在情況不明,還不是去攙和的時候。
季尋看了眼前的名偵探羅賓一眼,點點頭告辭,表示了對一個值得尊敬對手的敬意。
餘光又瞥了一眼謝國忠,沒說話。
他知道這位老朋友來這裏是爲了救他。
但現在不是多說的時候。
何況自己還殺了幾個X局的外勤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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