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41章

作者:太白水君

  “停停停。”呂行世打斷了這羣人的討饒,還是挺有用處的,至少他們在恐懼之下很老實的閉嘴,就是身體一直在抖。

  “來一個人,介紹一下你們的心歷路程,是因爲什麼才走上了打家劫舍的職業。”

  呂行世尋思要是他們敢說自己是第一次幹這件事,那就全都砍了…不對,先讓他們帶自己去老巢,然後團滅他們。

  要是沒有跳出來鬼探頭擋他的路,呂行世不知道也就算了,現在知道了,直接弄死他們就可以了。

  “大…大俠,冤枉啊,今天是我們第一次動手啊…”果不其然,有人開了這口。

  呂行世瞥了眼帶着黑色血跡並散發出惡臭的斧頭、柴刀等兇器,他很想相信他們的話,可是他不瞎。

  “行吧,你們一看就是迫不得已,帶我去伱們的寨子看一下吧。”

  “如果真有困難,我會幫你們一把的。”呂行世立刻換了一副臉龐。

  這話讓在場的劫匪們都是一愣。

  “我們寨子是醃髒之地,大俠您去了也是污眼…”有劫匪小心翼翼的說道。

  這怎麼可能讓呂行世過去,怕不是找死。

  嘴上忽悠可以,真讓呂行世過去,一眼就能戳穿他們的謊言。

  呂行世摸着這個開口的劫匪腦袋,和藹的說道:“沒關係,我這人不怕髒,還是說你們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呢。”

  說話間,這名劫匪眼神一狠,猛然間掏出了腰間的匕首,朝着呂行世的胸口刺了過去。

  大俠又怎麼樣,挨一刀照樣…死?

  匕首刺向呂行世的胸口時,卻發現根本就刺不進去。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一點。”呂行世看着無法寸進的匕首,不由得一笑。

  對方臉色一變,剛想要說些什麼。

  卻見呂行世伸手就奪過了對方手上的匕首,反手就扎進了對方的太陽穴裏。

  “動手就得朝着要害去,胸口確實算是要害,但是有胸骨保護,沒有足夠的實力是不行的。”

  “反倒是喉嚨、下頜、太陽穴等位置就很好用了。”呂行世笑眯眯的說道。

  目光掃視着剩餘的人,他的體魄,基本上是屬於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地步,除非蹦出個陸地神仙之類的人物來,不然呂行世還真就是無敵的。

  真以爲他疊了那麼多屬性,連這點攻擊都扛不住?

  哪怕是蔡秋壑的攻擊,對他來說也是連皮都打不破的撓癢癢,更別提區區一柄匕首了。

  “怎麼樣,現在有人願意帶我去你們的寨子瞧一瞧了吧。”呂行世再一次開口。

  他倒也不是故意留下來,而是覺得以他這高達300點的天命屬性,很少會出現麻煩,除非是機緣或者是造反途徑。

  不管是哪一個,他都要去看看。

  機緣就撿走,造反就無視,只要他巍然不動並片葉不沾身,就不用擔心會被造反。

  “大俠,這邊請!”有一名劫匪一咬牙開了口。

  他們當然是看出來了呂行世的想法,不帶他去現在就死,帶的話還有一線生機。

  隨即便在前頭帶路。

  剩餘的劫匪也只能老老實實的跟了上去,他們也不想走的,可是看着呂行世打量他們的脖子、腦袋等位置,讓他們有點涼颼颼的惡寒感,最後只能被迫跟上去。

  不走接下來怕是得被呂行世扭斷腦袋了。

  跟着七拐八繞,走了大概有兩個小時左右,路確實是難走,只是一條小路,而且極爲隱蔽,如果不是本地人,還真發現不了這條小路。

  很快就跟着來到了一處寨子,地處也是比較偏僻。

  呂行世看見寨子外圍有一些屍體,並非腐爛極爲嚴重,顯然是死了有一段時間,再遠點還有白骨。

  他眉頭一皺,就這還好意思說第一次幹這行?怕不是第一次忽悠人吧。

  “你們這業務量挺不錯的嘛。”呂行世冷聲說道。

  此時沒有人敢反駁些什麼。

  寨子其實也不是什麼堡壘或者是易守難攻的地方,只是圍起來,質量也不怎麼樣。

  “我們回來了,快開門!”爲首的一名劫匪喊道。

  然而留守的劫匪見到呂行世這麼個畫風不同的人,又沒有見到自家老大,並沒有第一時間開門,而是喊道:“老大呢?怎麼沒跟你們一起回來。”

  “那小白臉又是什麼人?綁回來怎麼不上繩子?”

  此話一出,被挾持的劫匪臉色都白了,你小子會不會說話?

  呂行世倒是一笑:“難得有人誇我是小白臉。”

  “不過你說我好話,我很高興,但是你不開門,我很不喜歡。”呂行世說完,整個人就化作了炮彈撞在了寨子的大門上。

  就這麼一撞,整個寨子就在腥说难矍爸苯犹讼聛砹耍腥硕颊痼@到無法說話,在他們眼裏,寨子自然是堅不可摧。

  本就不是什麼專業人員打造的寨門,很多結構都不合理,擁有1000點建築能力的呂行世堪比土木聖體,自然一眼就找到了結構的薄弱點。

  配合他強大的體魄和雄厚的內力,撞不塌那纔有問題。

第83章 活菩薩見多了,活閻王倒是頭一回見

  “你們還挺有文化的,居然給還有聚義廳,連虎皮子都有啊。”

  呂行世坐在聚義廳主位,看着底下跪了一大排的劫匪,不由得調侃了一句。

  外頭確實不咋地,但是這聚義廳還是很不錯的,裝修簡陋點沒錯,可該有的牌匾、虎皮大椅子、座次排位等等全都有。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大俠…我們…”二當家顫顫巍巍的開口想要解釋什麼。

  但是呂行世起身,一巴掌就甩了過去:“我說話,哪裏有你插嘴的地方?”

  如果聚義廳就只有這些東西,呂行世還真不會故意刁難他們,但是再一看,他們用人頭骨來作爲點燈的容器,每一個燈器都是一個活人。

  說實話,呂行世還真是頭一次遇見這麼兇殘的人物。

  二當家遭了這一巴掌,整個人都在空中旋轉了個三百六十五度這才掉了下來,在地上連滾了好幾圈才爬了起來。

  牙齒都飛了一大片出去,臉頰也是肉眼可見的紅腫了起來。

  “跟我說說,這裝修風格是誰提的意見。”呂行世遊走在一薪俜松磉叄吹贸鰜恚@寨子有不少的問題。

  比如說這些劫匪人人都有武藝在身上,雖說不強,但卻也有不入流了,個別甚至已經達到了三流。

  這很不正常。

  因爲練武的前提是你得識字或者有人親自教授,呂行世確認過了,沒人會識字,這就意味着有人教他們武功。

  然而誰沒事交一羣文盲劫匪練武?有這份能力,開個武館比干劫道要有前景得多。

  “怎麼?全都啞巴了?”

  “該讓伱們說話的時候不說,不該說話的時候非得要插嘴。”

  “舌頭要是這麼用,我看不如拔了吧。”呂行世臉色一沉,直接打開殺人狂魔這個後天特質效果。

  一時間,所有人都是抖似篩糠。

  殺人狂魔這個後天特質對付那些高手,效果確實是有限,但是對付這羣臭魚爛蝦,簡直是好用的不得了。

  “是…是頭領。”二當家含糊不清的說道,他效果最好,畢竟捱了一巴掌,所以哪怕臉都腫得不能看了,也是趕忙開口。

  “被我撞死的那個?”呂行世看着不像啊,就他能有這份文化。

  “不…不是他,是另一個。”三當家這時候也開口了。

  “什麼意思?細細說來,要是少了細節,我就讓你們也少點東西。”這話自然是勾起了呂行世的好奇了。

  也算是實錘了這寨子背後還有隱祕在。

  呂行世對此只能表示不愧是天命+300,路邊遇見個劫匪都藏着某種隱祕。

  隨後三當家也是帶着顫抖,磕磕碰碰的講完了過程。

  大概就是當初他們被迫落草爲寇後,被某個神祕人收編了,對方成爲了真正的掌控者。

  這個神祕人傳授他們武藝,並且讓他們迅速墮落爲殺人不眨眼的惡人,這句話呂行世是不信的,大概率是他們爲了洗白自己而狡辯的。

  再然後,時不時就帶着他們截殺周圍途經的商隊、商會,不過大頭全都被這神祕人安排的人員拿走了,他們只是拿一些零碎作爲獎勵。

  好在這些零碎也夠他們花天酒地了。

  可是最近神祕人消失了大概有兩個月左右,沒有了帶領,他們的生活質量水平大幅度下降,只能被迫自己出去劫道了。

  所以一羣經驗並不怎麼豐富的劫匪就去了官道上劫道。

  至於現在這幾個所謂的大當家、二當家和三當家,實際上是神祕人離開太久,他們自行上位的。

  在他們眼裏,兩個月都沒有回來,說不定死在哪裏了。

  也幸好寨子裏有家底在,還有一部分劫道經驗,不然早就散夥自尋出路。

  呂行世也敏銳的抓住了關鍵。

  “每次截殺所獲得的銀錢糧食有賬本嗎?”呂行世問道。

  “沒…沒有,我們不識字,根本做不了帳的。”二當家第一時間回答。

  “那數量多不多?”呂行世換了一個問法。

  “多,而且頭領似乎知道這些商隊和商會是在什麼時候到。”三當家跟着補充,這時候只能將所有的黑鍋都塞到神祕人頭領身上去了。

  “有點意思。”聽到這話,呂行世當即確認,這人背後必然有着相應的情報網絡。

  而後又詢問了一下這神祕人頭領的特徵,雖說神祕,也不知道姓名,只是讓劫匪們喊他頭領,但是卻沒有蒙面或者隱藏自身,所以在你一言我一語裏,呂行世很快就拼湊出了這人的容貌。

  只是他完全沒有任何的印象,天下人多得很,他怎麼可能全都認識。

  至於通過武功路數,那更不可能了,劫匪身上的武功都是大路貨,到處都有,根本就看不出來是誰教的。

  人肯定是找不到了,兩個月前就跑了,呂行世他能有什麼辦法?

  守株待兔更加不可能,他還得去潼州探查災情,不可能耽擱太久時間。

  所以他的打算是這羣人既然無法給他提供足夠價值了,那就全都宰了就行。

  作惡多端就別想着感化或者唸對方是一條命就不動手,這麼做只會遺禍無窮。

  “那麼你們還有什麼價值嗎?”

  “夠買命錢的話,放你們一馬也不是不可以。”呂行世直接攤牌。

  買命錢是多少才能夠讓呂行世放過他們,這當然是無價了,畢竟生命無價,所以他們出多少錢都得死。

  一薪俜寺牭竭@話,個個是爭先恐後的開口。

  大部分都是願意給呂行世當手下或者乾脆賣慘之類的。

  呂行世對此很失望,就沒有好一點的理由嗎?

  正打算動手,呂行世聽見了某個細微的動靜。

  “你們把什麼關鼓裏了?”呂行世目光看向了立在校場中央的大鼓,之前他還真沒有感覺到。

  他又沒有神識或者是精神力外放之類的能力,如果對方不動再加上距離和鼓皮的隔絕,再加上當時他專注於動手拿人,把這這大鼓給忽略過去了也很正常。

  更別提這大鼓放了有五米左右的木質瞭望臺上,平時如果有敵人來襲,就會敲動這大鼓警戒。

  直到剛纔這鼓動了一下,現在又發出撞擊的聲音,這才讓呂行世反應過來。

  劫匪們全都嚥了一口唾沫,個個都低着頭不敢說話。

  呂行世掃視一番後,身形一躍,虛影陣陣,劫匪再一回頭,就看見呂行世爬上了瞭望臺,伸手就撕破了鼓皮。

  一個年輕人鼻青臉腫的從中滾了出來,大口呼吸着空氣。

  “多…多謝相救。”對方緩了一陣後,見到呂行世時這才道謝。

  他確實是剛剛從昏迷裏恢復過來,但是他不瞎不聾也不傻,自然是發現了寨子的變化。

  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你哪位?怎麼在鼓裏?”呂行世問道。

  這年輕人苦笑着將自己的情況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