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40章

作者:太白水君

  “人心不足蛇吞象,很正常了。”呂行世對此倒是見怪不怪了,人都是有貪心的,他也有,只不過他貪的不是錢財罷了。

  “將這幾名伸手伸得太過了的人處理掉就可以,然後在進行一番自查,警告警告,別來真的。”

  “琅琊閣還需要他們來賺錢。”呂行世也是提醒了一句。

  他其實是比較擔心慕容玄直接動手,殺的太狠了導致商業咿D都出問題。

  慕容玄總歸是江湖人,對於貪官污吏的仇恨值非常的高,真要不給個好的解決辦法,慕容玄的解決辦法只會是殺。

  聽到呂行世的着話,慕容玄也是強行將怒氣壓了下來:“那下次要是有人再犯…”

  “那就再處理唄,這種事是杜絕不了的。”呂行世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可是…”慕容玄還要再說些什麼。

  “師父,在商言商,一點小錢能夠換來穩定,很不錯了。”

  “我們無法去禁止人的慾望,他們不是聖人也不是木頭人,有得必有失。”呂行世知道慕容玄的想法。

  這種事要是能夠解決,那天下就真的海清河晏、歌舞昇平了,可哪怕是聖君垂拱而治都做不到這種事情。

  “唉,你這出去一趟,心比我都黑了。”慕容玄嘆了一口氣。

  “???”呂行世一臉臥槽,這算是誇還是罵。

  “行了,琅琊閣交給你挺好,說不定哪天直接變成了第二個文道館都有可能。”慕容玄也跟着感慨了一句。

  “這可不是什麼好話,文道館被我全滅了。”呂行世提醒了一句。

  “額…好吧。”慕容玄也反應過來,文道館巔峯確實是巔峯,就是下場有點不太好。

  “不過話說回來,這十萬兩的走向好像有點奇怪。”呂行世轉移了話題。

  “怎麼說?”慕容玄反正是看不懂這些事情,還不如直接詢問呂行世來的方便。

  呂行世看着賬目以及各大錢莊的相關走向,他琅琊閣自然是各大錢莊的大客戶了,特別是資金流動方面,大多都是以飛錢作爲貨幣,所以他自然是索要了錢莊裏與他們資金有關一部分賬簿。

  憑紙券取錢而不必咻敚X無翅而飛,故曰“飛錢”。

  要不然十萬兩銀子那可是五噸。

  “流轉到潼州然後被人取走了,我記得咱們的業務在潼州方面,似乎並沒有多少吧。”呂行世說道。

  潼州地處偏遠,如果說有什麼刻板印象,那就是流放了。

  “潼州?最近倒是略有耳聞。”慕容玄反倒是眉頭一皺,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我記得潼州已有兩月無雨,百姓顆粒無收,只是此事真假難辨,朝廷方面並沒有發出任何的通報。”

  “這麼久?”呂行世也是有些驚訝。

  連續無降雨天數,春季在61天以上、夏季在46天以上、秋冬季在91天以上。

  現在則是夏季,也確定是旱災。

  這裏是古代社會,不像是現代社會,水利工程發達還有各種科學輔助,在這裏,江湖人也沒有辦法呼風喚雨,所以真要遇見天災,也沒有任何的應對手段。

  最多也就是皇帝下個罪己詔。

  “只是耳聞,還未確認下來。”慕容玄也不敢確定是真是假。

  潼州離他們實在是太遠了,慕容玄也擔心這是賬面窟窿裏的一環,以此來作爲矇蔽他的判斷。

  這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呂行世點點頭:“也是,人心難辨。”

  “只是如今朝廷就算是知道潼州大旱,也抽不出手來。”呂行世知道,最近朝廷可忙了。

  朝堂上的鬥爭已經收尾了,沒有了蔡秋壑和文道館,老皇帝手段盡出,收攏了所有權力,並開始了對五靈宗的打壓。

  按這情況,如果五靈宗識趣一點自我拆解了,那也就沒有後續的事情,哪怕是明面上拆解,暗地裏依然是同盟也可以。

  可惜,五靈宗好不容易重塑,自然是頂住了壓力,所以過幾天呂行世很可能就會聽到五靈宗被滅的消息了。

  五脈歸一是其次,主要是他們在有了《五帝赦令》之後,居然還在尋找相應的神兵社稷。

  這在大嵩皇室眼裏無異於直接表達我要造反四個字,所以不死都難。

  呂行世這麼強並且還搞出了琅琊紙,可朝廷卻沒有一丁點針對的意思,原因也很簡單,只要你不貪權或者對他們大嵩江山有想法,朝廷都能夠容忍。

  “再者,潼州只是潼州,窮鄉僻壤,除了窮苦百姓外就只有罪犯了,就算是大旱,朝廷也不會在意這些事情的。”呂行世知道,旱災發生在哪裏,救援的效率和措施是不同的。

  放在江南,奏摺早就滿天飛了,老皇帝甚至都得跟和要被他清理的臣子聯手應對。

  江南富庶且糧多,對於大嵩是必不可少的,而潼州多山而有毒蟲瘴氣,又並非險要之地,根本就沒有多少價值,最多也就是礦產豐富一些,然而礦產在豐富,其他地方也有,甚至還更多。

  大嵩可以沒有潼州,卻不能沒有江南。

  因此真要去救災,實際上也就表示一下,在面子上過得去,根本不會有太多的行動。

  當然,這是綜合考慮,百萬歲賜導致的全面虛弱,大嵩想要恢復過來根本就沒有那麼簡單。

  百萬歲賜並不是真就只值一百萬兩銀子,實際價值不可估量。

  “若潼州大旱,我想…”慕容玄猶豫了一下說道。

  “伱想救災?”呂行世續了一句。

  慕容玄是個很傳統的江湖人,年輕的時候也是幹過劫富濟貧、殺貪官污吏等行爲,也算是個正兒八經的俠客。

  後來結識了先帝和當今皇帝,又有琅琊閣作爲後臺再加上足夠的資質所變現成的實力,倒是沒有經歷過多少毒打。

  難免有着同情心理在,呂行世他好一點,沒見到就無所謂,見到了纔會有共情。

  “對。”慕容玄肯定不能他想就行動,怎麼說琅琊閣的家業也是呂行世經營出來的,這件事得徵求呂行世的同意。

  哪怕他是呂行世的師父,但是卻也並非是那些老頑固,總覺得弟子的一切都是自己的。

  如果呂行世不同意,那他也不會調動琅琊閣相關的資源,只會用自己的資源進行有限的救援。

  “可以,就當做是積德了。”呂行世沒有拒絕,如果真有旱災,能力之內他肯定幫忙。

  “不過你得想清楚,如果沒有朝廷下場,這很可能會是一個無底洞,直接把我們拖死都有可能。”

  呂行世也是說出了弊端。

  他們要是敢下場,很可能會遭到朝廷的針對。

  潼州旱災雖然不重要,那也是因爲沒人去管的,如今的琅琊閣家大業大,一旦入場必然引人注目。

  那麼接下來絕對會有人想要從琅琊閣身上賺一大筆,接着不用想就是漲價,還不是隻給他們漲,而是整個大嵩的市場都要漲價,此舉甚至還會裹挾朝廷,本來朝廷不用支出這麼大一筆的,結果愣是被拖着付了。

  這換誰能接受?

  呂行世將這些猜測和慕容玄說了一下,慕容玄也是一愣,他沒有想到會引發這麼大的漩渦。

  “師父,現在的琅琊閣,不再是當初只有你我兩個人的小門派,一舉一動都能夠牽動利益的變化。”

  “一旦行動,就沒有任何後路可言。”呂行世說道。

  要做,就做到最好,哪有什麼半途而廢的說法。

  “只要行世你支持,我就不後悔!”慕容玄還是以呂行世的想法爲主。

  大不了窮回當初的琅琊閣。

  呂行世也就是不知道慕容玄的想法,不然只會說太天真了。

  “行吧,那就聽你的。”呂行世直接答應了下來,而後這才說道:“在此之前,得確定一下潼州旱情的真實性。”

  “所以你走一趟?”慕容玄率先開口。

  “師父你過分了,我都出錢了,你還讓我出力?”呂行世沒想到慕容玄居然先他開口,而後說道:“再者我也沒空,我的自創功法才起了個頭。”

  “邊走邊創嘛,這種事哪有那麼快,天災不等人。”

  “我這邊開始準備,等你確認了之後,我押送物資去找你。”慕容玄自然不會全都交給呂行世,他也會過去的,只不過總要有人準備各項事宜,呂行世肯定不願意幹這些事,只能他來辦。

第82章 在官道上劫道,簡直是天才般的想法

  “唉,這叫個什麼事。”呂行世嘆了一口氣。

  他此時正在前往潼州的路上,昨天剛剛聊完,下午慕容玄就幫他打包好了行李讓他出發。

  還是讓他自己過去,要不然坐馬車還帶了大包小包,那速度只能說沒眼看,反而讓呂行世靠兩條腿,跑起來馬都比不過他。

  災情不等人,哪裏能慢吞吞的。

  甚至爲了給呂行世動力,還說等這件事過去後讓他當琅琊閣閣主,直接把他少閣主的少字給去掉讓他轉正。

  呂行世對此嫌棄的很,琅琊閣現在都是各種鍋,誰當閣主誰背鍋,每天工作強度讓慕容玄有一種自己在當皇帝的錯覺,巴不得自己退休讓呂行世頂上來。

  在臨行前,呂行世也讓慕容玄注意保密,哪怕是收購各種物資,也絕對不能走漏風聲,就說是打算開闢新的商業渠道。

  事以密成,一旦泄露出去,潼州的災情如果是真的,他們收購物資的成本,怕是得多上兩位數乃至是三位數。

  不要小瞧別人撈錢的本事。

  “我要是能騰雲駕霧就好了。”呂行世覺得自己要是有這本事,還用得着兩條腿跑過去?

  “就我這速度,二十四小時不停腿,到潼州也得半個月左右。”

  倒不是呂行世走的慢,而是潼州到處都是山,交通極爲的不便,呂行世又不是本地人,走岔劈了都不一定能夠反應過來。

  這還只是最低的預估,如果遇見走錯路、被什麼事情絆住了腳步等等,都會進一步延遲抵達的時間。

  半個月只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情況下。

  呂行世可沒有忘記他身上還有一個奇珍相隨的先天特質還沒有完成,並且龍雀也因爲他將《皇極天書》修煉到圓滿而正在趕來的路上。

  這倆玩意很可能會引起某種事件。

  他也算是明白了,機緣類的先天特質,應該是和神兵緣分相似,只不過生效的對象不太相同罷了。

  “話說回來,潼州爲什麼會莫名大旱?”呂行世有些不解。

  雖說天候無常,可終究還是得遵循自然規律。

  “有一種請君入甕的古怪感。”呂行世吐槽着。

  他覺得有很大可能是鼓動他造反。

  “還得小心一點纔行。”呂行世覺得自己不能上當。

  琅琊閣就一份琅琊紙的生意,他師父慕容玄加班到憔悴,這要是讓他去造反,那他豈不是得成社畜牛馬?

  呂行世不貪權,琅琊閣形成的資源夠他用了,沒有必要更進一步。

  而且他對資源的需求並不是很大,他都滿級了,剩下的就是堆屬性和拿裝備了。

  真要是造反,必然會導致呂行世精力被分散。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啊!”

  呂行世一邊跑路一邊神遊天外,耳邊就被某個慘叫聲給驚醒了。

  “淦,撞人了!”呂行世腳步一停,趕忙回頭一看。

  就見到一大灘不成人形的血肉就這麼散落在地面上。

  “完犢子了,這好像拼不回去了。”呂行世有些苦惱,又看了一下對方掉在地上的斧子:“鬼探頭害人不湴 !�

  呂行世他是正常行駛…呸,正常奔跑,是這人突然從路旁往外跳的,正常情況下呂行世肯定撞不到人。

  再轉頭一瞧,路旁還有幾個人,正在瑟瑟發抖。

  他們可是親眼目睹了自家老大被眼前這個人撞成了肉泥。

  這要是給他們一人來上一下,那下場肯定跟他們老大一樣也是肉泥了。

  “你們是劫道的?”呂行世眼珠子都瞪大了。

  剩餘幾人不由得一激靈,撲通一下全都跪下來,個個鼻涕眼淚起飛,嘴裏說着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幼兒,迫不得已才幹這件事的。

  呂行世震驚的不是他們劫道,而是他們居然敢在官道上劫道。

  這簡直就是耗子給貓當伴娘。

  不過再一想,大嵩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威望下降的很嚴重,有劫道的在官道處打劫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放在之前,根本就沒有人敢這麼做。

  當然,官道也不是到處都有的,所以劫道這項職業還是有相應的就業前景。

  就是現在的就業前景好像更加明朗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