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呂少俠,我們就非打不可?”明心子苦着一張臉,他完全看不出呂行世的路數,平平無奇的就像是一個普通人,然而他明白,這叫返璞歸真。
“非打不可,宮主和皇帝陛下花了大價錢,讓我拿你們的命。”
“也幸好你們識趣過來了,不然我要是登門拜訪,那是一個人都別想着留。”呂行世壓根就沒有打算隱瞞。
大家對此都是心知肚明。
能站在這裏聊天,說明還有得談。
這不是呂行世的意思,而是老皇帝的意思。
“伱們的小動作讓陛下很不舒服。”皇覺宮宮主也是直言,現在就是談條件了,看看你們兩個能夠給出什麼找鈦K如何向老皇帝證明他們不會成爲第二個文道館,那麼剩下的都好辦。
可要是談不攏,待會上了擂臺,一人一拳下去,保證沒有人能夠完整的從擂臺上下來。
這整個過程裏沒有一點強者風範,全是利益交換。
呂行世也無所謂,待會要是談攏了,這兩位直接上臺認輸,他甚至都不用出面。
也並不是得打死他們才能夠證明自己纔是天下第一。
至於預熱和搞了這麼久的熱搜就因爲談攏了這麼草草結尾?那肯定不能啊,呂行世必然要從這二位手中拿到他們的傳承。
三人交談的過程裏,呂行世沒有插嘴,不過張天玄和明心子給出的條件非常的好,並且還真就證明了他們不會成爲第二個文道館。
主要還是對自己的限制。
這些條件會讓宗門被朝廷束縛,但相應的與朝廷捆綁的更加緊密,同時也會讓他們的宗門在江湖上的名號更大,這可是有着朝廷的深入扶持,遠勝之前的扶持。
對,不僅沒有削弱,反而還加大了投資,乍一看好像有點不太對勁,然而卻切斷了兩個宗門的自主權,無論是經濟還是資源,將會完全受到皇覺宮的控制。
一旦有什麼小動作,皇室想要敲打或者是削弱,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
“談妥了吧,那這位就不用死了,是吧?”呂行世平靜的問道。
“接下來還請呂少俠手下留情,屆時在擂臺上可別傷的太嚴重,能是皮外傷就最好了。”皇覺宮宮主對於這個結果很滿意。
如果呂行世不鬧大,直接殺了這倆當然是最好了。
局勢不同,處理的方向也不同,現在殺當然不合適了,反倒是讓真武宗和禪心宗給皇室當隱匿在黑暗裏的毒蛇,卻是最好的結果了。
“可以,那麼二位準備拿什麼當成買命錢?宮主朝令夕改不是一次兩次了,他改一次,我有時候也會手抖一次的。”呂行世笑眯眯的說道。
說好了殺,現在又不殺,呂行世很有原則的,除非送禮讓他下調原則。
張天玄和明心子先是目目相覷,而後有看向了皇覺宮宮主。
“別看我,我也管不了他,呂少俠能一拳把你們砸成肉泥,也能一拳把我砸成肉泥。”皇覺宮宮主語氣裏帶着無奈。
“不知道呂少俠想要何物?”張天玄也只能開口問了。
“不用問了,他肯定是要你們兩宗的傳承。”皇覺宮宮主插嘴進來。
呂行世一點頭:“沒錯,我就看看,絕對不會往外傳的。”
二人對視了一眼,最終一點頭:“只是此事還望呂少俠保密,否則就算是傳出去了,我等也是會否認。”
“若是事後呂少俠逼迫太甚,我二人就是拼着名聲不要,也要和呂少俠你魚死網破。”
這算是放狠話了,雖說沒什麼用處,但不說總覺得他們太過於軟弱了。
“沒問題,我這人一向是守口如瓶!”呂行世毫不猶豫的就說道。
一開始他確實沒想要的,誰能想到他們居然送貨上門了,那也就來上一份了。
“切勿缺斤少兩,他能看得出來。”皇覺宮宮主也是提醒了一句,這二位爲了保命帶上宗門成爲他們皇覺宮的狗,肯定要護好了,免得被呂行世給打斷了狗腿,那就事後肯定麻煩。
對方敢節外生枝,呂行世是真敢胡亂動手的。
“宮主放心。”二人自然也不好說些什麼,他們到不認爲皇覺宮宮主偏袒呂行世,而是呂行世真的強。
至於演雙簧糊弄他們兩個人?真沒有這個必要。
“那接下來咱們對一下戲。”呂行世表示他這人有職業道德。
“這…呂少俠,你能不能輸?”張天玄試探的問道。
“啊?定好了劇本是我贏的啊。”呂行世沒想到這兩位還敢蹬鼻子上臉:“我這名聲,可是我從北殺到南打下來的。”
“他的意思是得加錢。”皇覺宮宮主補充了一句。
“…”×2
二人還以爲沒得聊,合着是這個意思。
天下第一下次還能得,但是加錢的機會對於呂行世來說就這麼一次。
所以他可以不當天下第一,只要價錢合適,都好說的。
“前提是你們得加到我能夠看得上的價錢纔行,不然只能按照我的劇本來。”呂行世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免得給他摳摳搜搜的就給他加點蚊子腿。
第80章 全是利益交換
龍門口的擂臺很快就落下來帷幕。
張天玄和明心子一人捱了一拳被打得腦震盪,他倆出價並沒有辦法達到呂行世的預期,最後只能按照呂行世的劇本來了。
好在命保住了,名聲掃地無所謂。
這件事也在江湖上引起了巨大的轟動,畢竟誰都沒有想到,這二位居然敗的這麼果決,一招都沒有撐過去。
倒也有人喊着黑幕,想着讓呂行世給一個交代。
呂行世很實盏慕o了想要交代的人一個交代,但凡喊過的都被他打成了半身不遂。
喊要交代的人,都是在某些個盤口裏壓了大錢進去,結果輸了肯定不願意。
要不然過來看熱鬧的人,只會來上一句臥槽,居然贏了,而不是喊黑幕要交代。
所以呂行世壓根就不慣着他們,等有不少賭狗被打成半身不遂後才冷靜下來,連張天玄和明心子都撐不過呂行世一招,他們對此也是後悔不迭,輸紅眼了居然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對此,張天玄、明心子還有皇室賺得盆滿銤M,割走了各個賭坊的大量資金。
他們在出不起價後,就讓門下弟子去買自己輸,而且還是一回合輸的那一種。
總之,這一次整個京都的賭坊基本上都是讓這三方給割了一波韭菜,甚至部分連韭菜根都給掘起來了。
至於說不給錢?那要是換成普通江湖人或者平頭老百姓,還真有可能被這些賭坊給賴了。
但是看看這些人都是什麼人,在天子腳下,一羣賭坊敢賴皇室的錢?就算是沒有交代身份出來,想要整死他們也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
呂行世並沒有摻和,他壓根就看不上這點小錢。
有着造紙術和印刷術在,琅琊閣就跟開了印鈔機一樣,最近雖說因爲文官集團的覆滅有所減少,可看書的人卻不會少,有錢人也不會少,高層更不會少。
所以在經歷了短暫的跌落後,又開始了回升。
就賭坊那點錢,呂行世還得想辦法掏出來,太麻煩了。
“所以我這天下第一還沒有完成,是個什麼緣故?”呂行世看着自己的這個成就,他確實是有些疑惑。
按理說已經完成了。
“總不能在某些角落裏還藏着更強者的存在吧。”
張天玄、明心子這兩個人,其實已經算是第一梯隊的人了,能贏他們兩個人的,只有蔡秋壑和皇覺宮宮主了。
自己師父慕容玄其實也不是這倆人的對手。
“還是說我這名聲不夠響亮?”呂行世也不太清楚這個天下第一是怎麼判定的。
到底是以名聲還是用實力作爲判定。
如果是實力,按理說他早就該完成了,可要是用名聲,這也該完成了。
要知道從比鬥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有一個月的時間,他都在往琅琊閣趕了。
外出這麼久,差不多該回去了。
在外面瞎轉悠也沒有什麼事情可以辦。
天下第一這個成就沒有完成,但是初出茅廬的聲望系列成就反而完成了,藉着這一波東風,直接就把聲望升到了頂。
這還讓呂行世觸發了一個隱藏成就,那就是天下誰人不識君,獲得了一個後天特質名滿江湖,聲望獲取率提升100%,價值對於他來說並不是怎麼高。
畢竟他又不是靠聲望生活的。
“算了,慢慢來吧,反正也不急。”呂行世雖說很在意天下第一的成就沒有完成,但是卻也沒有辦法。
總不能胡亂來吧,萬一把什麼地方的代碼給改出問題來,那就麻煩了。
其實呂行世也在擔憂,如果是以名聲作爲判定,再過一段時間發酵一下聲望,應該能夠完成。
可要是以實力作爲判定,這就意味着這個世界裏還有比他更強的人存在。
這件事確實是太過於荒誕了。
那就證明這個世界絕對不是低武。
“還有真武宗和禪心宗的傳承…”呂行世早就從張天玄和明心手中拿到了,只不過確實是差了不少。
主要是不完整,少了很多東西。
一開始呂行世還以爲是這倆人故意坑自己,結果瞭解到本來就這樣子。
傳承這種東西,能夠保持完整的根本就沒有幾家。
呂行世確認之後,也沒有爲難他們,想當初琅琊閣的《長生不老》傳承照樣殘缺,如果不是他有跳崖奇遇這個先天詞條在,還真就沒有辦法補全。
再一個就是品質問題,他所獲得的具備天子命格的武學裏,無論是《長生不老》還是《皇極天書》,本質上都是屬於第一梯隊的功法,強的同時修煉難。
而這兩宗的功法,在上限和潛力方面,也是遠遠不如,若非歲寒門和五靈宗分裂,他們又有朝廷支持,不然怕是得被踩在腳底下了。
此外,呂行世也打聽到了隱世宗門的武學,大部分都是缺斤少兩,狀態跟當初的琅琊閣一樣,不是少了這就是少了那。
原因有內亂失傳、敝帚自珍、資質無法修煉等等緣故,少有完整傳承。
這件事也是呂行世從皇覺宮宮主口中得知。
呂行世並沒有覺得意外,反而覺得本應該就是如此,時間一長,很多東西丟失是很正常的。
真武宗和禪心宗自然不能例外了。
當然,具備天子命格的武學傳承除外,這玩意有着名爲緣分的東西加持,在這個世界顯得有些超模了。
…
“未曾想,此人竟然如此之強了。”阿哈出看着手上從京都傳來的情報。
他遠居塞北草原,有着天芝山脈的隔絕,再加上大嵩對他的遼國有着排斥,所以很多消息有着嚴重的滯後性。
他對比了一下自己的實力,瞬間就明白自己遠非是呂行世的對手。
“不過是匹夫之勇,何懼…”阿哈出的弟弟開口準備貶低,卻被阿哈出瞪了一眼,而後戛然而止。
“若是再遇得此人,對方依然能夠單人衝陣,然後捏着我的腦袋讓我選擇的。”阿哈出不是那種自欺欺人的人,哪怕他如今手中有神兵滿月並且還將《天狼食日》入門了。
“幸好對方非大嵩朝廷之人,只是江湖人,未來大概率不會擋住我們南下的。”
阿哈出對此也是非常慶幸,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當初的噩夢,哪怕他現在脫胎換骨了,卻也依舊不是呂行世的對手。
第81章 少了十萬兩,這可是五噸銀子啊
回到琅琊閣後,呂行世第一時間就是翻賬本了,靠着高達1000點的商業、算賬等相關能力,查出了不少的賬目問題來。
慕容玄也是一瞧,個頂個的大窟窿。
如果不是呂行世幫忙,他還真就看不出來哪裏有問題。
至於小窟窿,呂行世倒也沒有抓的太緊,水至清則無魚,那些零碎的小東西想要查也沒有那麼容易。
還不如進行殺雞儆猴。
“這羣人也太大膽了,我又不是那些摳門的掌櫃,他們怎麼敢這麼做。”慕容玄臉色很難看。
單單是呂行世簡略估算出來的窟窿,就有十萬兩之巨。
哪怕他是江湖人,也知道十萬兩是什麼概念,不過也側面表達了這琅琊紙的利潤和暢銷程度到底有多高了。
十萬兩還只是個窟窿,而不是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