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只能說確實盤根錯節的很。
好在因爲不是教蒙學,所以學子的進展其實都一樣,跟不上的那就不是老師的問題,而是學子他們自己的問題。
畢竟別人能跟上,你爲什麼就跟不上?有着這種想法,導致教學工作很輕鬆。
學得好是名師出高徒,學不好那就是爛泥扶不上牆。
第435章 教書育人?呸,你這叫誤人子弟
“看我幹什麼,我臉上有字?看書啊!”
“你們啊,就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了。”
“好了,下課。”呂行世書一收,直接就下課了。
第一天講學,呂行世把這羣人PUA的有點找不到北。
剛開始確實是有個刺頭,好像還是本地豪族的大少爺,結果讓呂行世忽悠的差點沒哭出來,一副我以前到底是什麼混賬玩意的表情。
“呂講師當真是妙人啊,這馬驥一個紈絝浪蕩子,三言兩語間就被講師說的浪子回頭了。”樂景自然是跟着在後頭聽課,畢竟呂行世第一次講課,他得跟着避免出現問題。
然而萬萬沒有想到,呂行世竟然上的這麼優秀,還愣是把刺頭變成三好學生。
“院長過獎了,這本就不是我的功勞,乃是馬驥他心繫天下,記父母恩德,這才走上了正道,若無我,也有他人引路。”呂行世表示低調點。
至於對方浪子回頭?回個屁,被呂行世用嫁夢、魘兑约皵z魂三枚地煞道果折騰的不輕,什麼家道中落、未婚妻退婚、三年之約失敗版、苦盡甘沒來等等劇情,差點沒給他玩死。
呂行世讓他體驗了一把異界版活着,加強版的徐福貴。
一節課下來,他都快抖摟的不輕,現在就想着發憤圖強,免得自己落得那般恐怖的下場。
呂行世不怕刺頭,就算《活着》不行,那呂行世還有其他的辦法讓他‘浪子回頭’。
“院長,先生。”一男一女走了過來。
這二人呂行世認得,男的叫做孟樹,女的正是呂行世昨天見到女扮男裝的那人,名爲傅青,不過大概率是化名。
院長臉色古怪,不過很快就隱去了,顯然是知道傅青女扮男裝的事情,只是卻沒有揭破。
這意味着其身份來歷絕對不一般。
呂行世裝着不知道,隨口問道:“來找院長的吧,你們聊。”
說完就準備離開。
“不不不,先生,我們是來找您的,您在課上所講乃是微言大義,只是學生愚鈍…”孟樹趕忙說道。
他找院長幹什麼,自己一個寒門出身,院長不是很待見他。
實際上不是院長不待見他,而是他和傅青走的太近了,這讓院長不喜,怕惹火燒身。
“哦,找我請教問題,可我下課了。”
“明日吧。”呂行世直接拒絕。
讓他加班,簡直是異想天開。
“先生,正所謂…”傅青也跟着開口了。
倆人噰哇哇的說的呂行世頭疼,打算無視了這倆。
“呂講師,學子好學,你便與他們說上一二好了。”樂景聽到這話,也是開了口。
“半刻鐘吧,我只給你們半刻鐘時間,速速說來。”呂行世給了對方一個面子。
隨後示意找個地方坐下來。
二人當即開始問答。
孟樹還好一點,文章學問很紮實,傅青的話則是跳脫了很多,估計因爲身份特殊,沒人敢給她難堪。
“時間到,告辭!”呂行世起身就跑路。
這一次沒有了樂景,這倆人沒能攔住呂行世。
呂行世很快就離開了瀘陽學院,腦海裏思考着今天的異樣。
沒錯,他察覺到了一個古怪的異樣,有某種外力,正在嘗試讓他融入這個生活中。
換做其他人來,說不準已經悄無聲息的被同化,最後忘記了自己的真實目的,一輩子留在瀘陽府裏。
這意味着一件事,那就是瀘陽府裏絕對有着妖魔鬼怪和邪道業障,只是因爲這種怪異的同化,不知不覺中忘記了自己原先的一切,變成了整個瀘陽府的一份子。
呂行世倒是不擔心自己會被同化,六十七枚道果在身,其中更是一枚代表着地仙大道的弄丸,算起來他已經是屬於半仙了。
以他目前的功德和修爲道行,盡皆已經圓滿,只需要上稟天庭下告地府,然後飛昇位列仙班就可以了。
現在呂行世要做,也不是不行,不過需要去京城纔行,從那個被歡喜大仙砸開的豁口處纔有可能成功飛昇,要不然直接飛昇,估計會被卡住動不了。
只是現在飛昇和位列仙班,程序上沒有問題,但是結果估計不一樣,很可能會一瞬間變成墮仙惡神,而不是仙神天君。
‘接下來就是找到源頭,然後打死對方了。’呂行世其實對於自己能夠察覺到這種怪異同化很開心,這意味着有線索,他省得再離開這裏去尋找其他的墮仙惡神。
以他經歷過歡喜大仙這墮仙以及這一次尚未知曉來歷的惡神來看,他們進入人間後,是沒有辦法第一時間展開殺戮,而是需要一段時間的醞釀和發育,然後才能夠讓自己恢復過來。
或許是來自於天地的某種限制,也有可能是五濁惡世的某種束縛。
否則他們爲什麼需要這麼麻煩?
如果說單純是爲了好玩,那就應該玩的再大一點,區區一個瀘陽府有什麼好玩的,作爲曾經的仙神,拿一省之地來玩都不是什麼大事。
再者,一個兩個可以說玩,所有的墮仙惡神進入人間後,全都呈現出蟄伏發育的姿態,如此巧合怎麼可能是玩。
不蟄伏,早就該席捲人間了,仙神又不是人間軍隊,一人便可威壓天下。
‘傅氏,倒是可以查一查。’呂行世腦海裏浮現出了這麼一個線索來。
瀘陽府府君便是姓傅,而傅氏更是瀘陽府裏的大豪族,樂景和傅氏也有關係。
可以說大半個瀘陽府不是天家姓,而是傅姓。
然而傅氏很低調,完全看不出有一丁點的霸道。
正是因爲這種行事,不然早就被大昭給處理掉了。
‘那傅青,似乎就是傅氏女,不然如何能女扮男裝進入瀘陽書院?’
‘孟樹確實只是寒門,沒什麼背景。’
“什麼神經病的結構。”呂行世罵了一句,不是他要抓住這一點,主要還是女扮男裝進書院讀書這一個劇情點太毒了。
完全違反正常邏輯,就跟女狀元差不多。
科舉是要檢查的,就算你是太平公主,上面能藏,下面還怎麼僞裝。
給他的感覺就像是此前徐胤和白夫人差不多。
妖和人之間根本就沒有感情可言,除非是某些心理變態的妖和人,不然兩者的關係就是食物和獵物的關係。
妖類視人爲血食,而人類視妖爲各種珍惜財貨。
所以當初徐胤得知白夫人是蛇妖的時候會感到噁心,不是人人都能夠接受自己是草莽英雄。
‘傅氏如果沒有問題,那麼就查一下異常點傅青。’
‘離開的時間可以拖延幾天,再過五天沒有查出線索就跑路。’
呂行世心裏很快就作出了全新的規劃來。
‘通幽看不出什麼來,有點難搞的樣子。’呂行世越發覺得這平和的瀘安府一點的都不正常。
…
“傳承到手!”許義神色一喜,果斷撤離。
這是一份名爲《真陽寶術》的傳承,內裏記載着大量的法術,若是按照其中修習,便可習得諸多玄妙,並且要是修煉的還是《太陽金烏巡天真經》,那更是能讓其中法術增添三分威能。
“可惜,若是我的天地靈根是扶桑樹,無論是《真陽寶術》還是《太陽金烏巡天真經》,都能更上一層樓。”
從這兩份傳承裏,他明白了純陽太一神君的傳承需要天地靈根·扶桑樹才能夠最大契合,可惜他的天地靈根是蟠桃樹。
【你該慶幸,自己的天地靈根不是扶桑樹,而是由簽到打卡獎勵贈送的蟠桃樹】
“怎麼說?”許義有些不解,不匹配難不成還是好事?
【你穿越重生過來所佔據的這具身軀,有九成可能是純陽太一神君的轉世之人或者奪舍對象,只是不知道因爲什麼緣故,最終死亡,這才讓你得以佔據】
【如果伱的天地靈根依然是扶桑樹,這等人物若是還殘餘一絲的魂魄或者靈性,你覺得你會怎麼樣?】
“他會拿走我的一切。”許義一瞬間就明白了,如果沒有簽到系統,自己只會被迫成爲傀儡,變成純陽太一神君的復活的資糧。
【沒錯,或許你的蟠桃樹不如扶桑樹契合這道傳承,但你只要持之以恆的簽到,總會簽到出解決辦法來的】
“這倒是,不過最近的獎勵好像有些拉的樣子。”許義認可了簽到系統的說法。
【這其實也是一件好事,意味着最近你可能沒有需要應對的危險】
【簽到系統並非是單純的簽到,還涉及到了培養、未來、推演,會給出你最合適的獎勵來】
【當然,你也可以主動去作死,這樣子簽到的獎勵就會非常豐厚】
【不過我不建議你這麼做,你想死我還不想死,特別是現在斷了網,你要是死在這裏,那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連上網】
簽到系統說的很直白,安安靜靜的獎勵差但是沒有危險,去作死獎勵高但是容易真的死。
“所以你那些個作死系統的同事,其實就是你的變種版,是吧?”許義吐槽了一句。
【可以這麼理解,從簽到得到獎勵變成作死得到獎勵,不過作死系統的獎勵很高,比咱們這簽到系統的獎勵最少要高個百倍,而且作的死越大,獎勵也越大】
【就是無論宿主還是系統,死亡率高的離譜】
第436章 門戶如鴻溝天塹
孟樹和傅青的事情很快就有了結果,呂行世才調查沒兩天,就迎來了後續。
最終自然是棒打鴛鴦…好吧,從孟樹的表現來看,其實算不上棒打鴛鴦,他壓根就不知道自己的好兄弟是女的。
他和傅青只有真摯的兄弟情,沒有發展成兄弟你好香啊的情況。
甚至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自己的好兄弟是女性,對方就被退學。
這件事也沒有傳得多廣,很快就不了了之了,畢竟傅氏在瀘陽府並非什麼小勢力,處理這點事情還是很簡單的,特別是瀘陽書院的院長和他們還有關係。
傅氏能夠知道這麼多,自然也是因爲有着院長的提醒。
對於這點,呂行世也沒有阻止。
當傅青的身份是傅氏女時,這就代表着她對於自己的婚姻沒有任何的主動權,只能被動選擇。
作爲封建社會,她若是有反抗能力還好,然而她的一切都是紮根於整個傅氏,哪裏來的反抗能力。
當呂行世以爲一切都結束的時候,都準備收拾東西跑路了,結果孟樹來找呂行世。
“你想娶傅青,你瘋了吧…”呂行世吐槽了一句:“你倆都是男的,就算你爹孃願意,傅青的爹孃也不願意吧。”
“就算你倆爹孃都願意,找我幫忙,我也不願意幹這攪屎棍的事兒。”
呂行世就是揣着明白裝糊塗,總不能說他知道對方是女扮男裝吧。
孟樹跟着一拍腦袋,自己把真相忘了跟呂行世說了,這才解釋了一番。
“還請先生助我。”孟樹直接給呂行世行大禮,只不過被呂行世給扶住了。
“且不說其他的事情,你讓我幫你上門提親這件事,以我的身份,伱覺得我能進得了傅府的門嗎?”
“最少也得去請樂院長吧。”呂行世直接拒絕了。
他跟孟樹也就認識了一星期都不到,你就上門來求他,那也就算了,不看看他在這瀘陽府裏是什麼社會地位,還去傅府去幫他提親。
怕不是呂行世在門口就被亂棍打出吧。
“這…樂院長他…”孟樹略顯尷尬,總不能說樂院長也反對,從上到下就呂行世同意的概率大。
“得,我知道了,他肯定不幫你。”
“那我更幫不了你,我就一個講學的講師,又不是當朝的國師。”呂行世應了一句。
這一看就是趟渾水還沒有好處,他沒事摻和進來幹什麼。
反正他是放棄了瀘陽府的惡神了,找不到不能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