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畢竟大能轉世不是真爲了讓新的自己過好日子,而是讓舊的自己謩澾_成。
至於什麼謩潱瑓涡惺啦磺宄镜能壽E早就被呂行世打亂的不成樣子了,如何能夠知道謩潯�
“目前來看,應該和太陽、月亮其中一個或者兩者都有關的大能了。”
“也有可能跟陰陽有關係。”
“只是這類大能說多也多,說少也不少,想要確定還真沒有這麼容易。”
這些個仙神大能遊歷人間自然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甚至站在眼前,都是有眼不識金鑲玉。
如何能夠知道對方的行蹤或者情況。
是死是活都不清楚,更別說對方轉世重生了,這種隱祕之事決計不會泄露出來。
除非呂行世打爆天庭地府,盤點一下誰沒被自己打死,那就是他的‘前世’了。
然而他都有這份實力和手段,他截胡了誰的‘前世’根本就不重要。
對方就是再活一世又能怎麼樣,呂行世也能讓對方死上第二次。
所以關鍵還是實力,拳頭夠硬,很多事情都不是麻煩。
“得出門刷墮仙惡神掙功德。”
呂行世開始推演,有四枚地煞道果在,他不推演過多深入,只是推演哪裏有墮仙惡神的存在,然後他過去再自己收集情報再動手。
這麼一來不僅準確率更高,並且還不會被發現。
不過有掩日在,自己就算是推演天機在一定程度上不會被對方反向察覺。
…
【叮,簽到成功,你獲得純陽太一神君傳承線索x1】
許義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來。
“又是純陽太一神君的傳承線索。”許義感受着腦海裏浮現出來的線索,神色裏帶着激動。
他並不是第一次獲得,而是第二次。
此前他已經獲得過一次,根據這份線索,他順利拿到了一篇名爲《太陽金烏巡天真經》的法門成功入道。
如今竟然又獲得了一份。
【奇怪,怎麼又來一份?】
簽到系統有些疑惑。
“怎麼?有問題嗎?”許義有些好奇。
【按理說不應該,你的天地靈根是蟠桃樹,簽到獎勵雖然隨機,但是都會有偏向的,就算是給你的傳承也應該是契合蟠桃樹的】
“這…會不會是概率問題?”許義聽到這話,也有些奇怪。
【不可能,就像你是人,打卡簽到給的獎勵絕對不會是妖魔鬼怪使用的東西】
【除非你身上有什麼東西優先級比你身上的天地靈根蟠桃樹還要高,不然不可能獲得這份獎勵】
“優先級比蟠桃樹還要高?什麼鬼玩意?”許義他一個穿越者,也就穿越來的魂魄和簽到系統最值錢了,要不然前身只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
而且還死了。
【你的魂魄肯定沒有問題,畢竟咱倆綁定在一塊,伱出事我肯定也跟着出事,你魂魄有問題我第一時間就會知道】
【那麼有問題的應該就是你穿越過來的肉身了】
【你的肉身和純陽太一神君有着某種關係,比如轉世之人、奪舍對象等】
許義心裏一緊,神色跟着緊張了起來:“那怎麼辦?要不然放棄這份傳承?”
【那倒不用,你繼續簽到就可以了,既然獎勵這麼給,後面肯定會給出讓你應對對方的辦法】
【傳承咱們也要,神君也得死!】
簽到系統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
許義沒有懷疑,自己的一切都是系統給的,要害自己何必這麼麻煩,至於有所圖,那他也無所謂,得其恩承其責任。
第434章 瀘陽府,平靜下的異常
瀘陽府,呂行世看着這座府城,看起來風平浪靜,實際上暗裏卻是波濤洶湧。
他一路駕雲而來,所路過的地方,絕大多數都遭受了妖魔鬼怪和邪道業障的肆虐,因此他是直接殺過來的。
之所以停留在這裏,根據他的推算,此地有着一名惡神存在。
根據他的推演,如今零零碎碎已經有了數百名墮仙惡神進入了人間。
相較於歡喜大仙直接砸在皇宮門口的招搖,其他的墮仙惡神則是隱晦了不少。
呂行世猜測,歡喜大仙可能不是自己下來的,而是被迫下來的,正是因爲他開了這個口子,這才讓已經入世的墮仙惡神才能下來的如此順利。
當然,這是因爲恭靖國師化龍進行裏應外合才能夠砸出這麼個坑來,不然想要進來還真沒有這麼容易。
在瀘陽府的惡神,是距離呂行世最近的一個目標了,其他地方遠了不少。
相較於其他的地方,瀘陽府沒有一點受到過侵害的樣子,反而是一副歌舞昇平的模樣。
這麼異常,沒有問題是不可能的。
呂行世找了個隱蔽的地方,降下祥雲後,就這麼大大方方的入城。
這一次他沒有用道人的身份,而是用了書生。
進城的時候沒有受到盤查,更沒有要求入城費,不止是他一個人,所有人都如此,頗有一種海清河晏的感覺。
大昭雖然在某種程度上比大嵩要好,然而該有的斂財手法肯定少不了,又不是人人都是有道德的修道者,大多都是凡俗之人,所以有貪念是正常的。
所以在這裏見到異類,確實是很異常。
進了府城後,整體環境也讓呂行世有些恍惚,完全就是大昭亂之前的場面,甚至一度讓呂行世懷疑是幻術。
然而如今能夠瞞過他的幻術寥寥無幾,哪怕是仙神的幻術,想要瞞過呂行世都沒有多少可能。
就算真能瞞過,也會有不少端倪出現。
見此,呂行世自然沒有打算大鬧一場或者是去找瀘陽府的府君說明情況。
他真敢去找府衙,那府衙不僅不會配合,只會對呂行世下手。
現在整個瀘陽府過得正好,你一個外來者非得去破壞,就算是知道真相,也會維護這惡神的。
呂行世這麼做,哪怕屬於打破飲鴆止渴的虛假平安,也不會被人接受的。
確實可以在瀘陽府留下斬邪靈光寶陣以作爲保障,但是人家也可以選擇不接受。
閒逛了一番,在這個最大異常的地方,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這讓呂行世神色無奈,都想着換一個目標了。
‘先查三天,三天沒結果就跑路吧。’呂行世自然是想着及時止損。
瀘陽府的情況不像是當初邵安府,呂行世願意在邵安府投入時間精力是因爲當時的歡喜大仙已經大殘了,只需要收割就可以。
然而瀘陽府的惡神不一樣,這麼久了,不說恢復全盛時期,最少也比當初的歡喜大仙要強上數倍。
反正都是硬碰硬,找一個不用解謎的豈不是更好。
大不了等以後自己實力夠了,再回來直接弄死對方。
當然,來都來了,也不能因爲逛一圈找不到就走,怎麼說也得調查走訪個三天。
路過瀘陽書院的時候,正巧遇見學子放學,這些個學子都不是孩童,而是正兒八經的少年和青年。
這些都是考科舉的人。
呂行世見此正準備離開,卻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一名女子,女扮男裝混入其中,並且還和一個男的談笑風生。
大昭有女官,但卻是宮中女官,朝堂、科舉上卻不取女子爲官,女子更是參加不了科舉。
至於修道者裏,坤道更是屬於一小撮,估計一百人裏就只有一個人,像是金旋天師這種更是小概率。
不是說女子不能讀書,而是大部分讀書的女子,其實都是在家裏自己讀,會請來一名教書先生來教。
這二人從呂行世跟前走過,並沒有察覺到呂行世的目光。
“僞裝的不錯,至少沒有糊弄人。”呂行世誇獎了一句,對方該隱藏的部分都隱藏了起來,並且還下了不少苦功夫,比如皮膚、氣質等等方面。
若不是呂行世眼力好,換成尋常人,根本就看不出對方的女扮男裝。
“這位小友,在此看了良久,我這瀘陽書院可有何不妥?”一名穿着長衫的中年人在學子們離開後,這纔開口搭話。
“沒有不妥,只是略有些感慨青蔥歲月而已。”呂行世應了一句。
中年人古怪的看着呂行世,就呂行世這年齡,最多不過雙十,哪來那麼多感慨。
“小友年紀不大,卻經歷良多啊。”中年人也沒有故意去駁呂行世的面子。
“不敢,想必先生是書院院長吧。”呂行世見此,也是開始攀談了起來,想着對方這打扮,在瀘陽府裏肯定有着不低的社會地位。
“哈哈哈,正是。”中年人笑了一句,摸着鬍子回答。
“我這一雙眼睛識人,少有出錯,就院長這份風骨,如夜間皓月,一眼便能看出不凡來。”
“能以此等年紀成一院之長,莫非院長曾在殿中得了欽點?”呂行世恭維着說道。
中年人聽到這話,眼睛一亮,開口就誇獎:“小友這眼力果然了得,僅僅是三兩眼間,就把我這底細看的一清二楚,不凡,果真不凡。”
嘴上誇着呂行世,實際上那股子裝逼成功後的爽勁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吹噓自然也是得要有技巧的,不能光誇對方帥,有些時候得拐彎抹角的給對方戴高帽。
“如何了得,院長一身氣質舉目可見,算不得本事。”呂行世謙虛的說道。
“咳咳,小友駐足於書院外,莫非是有什麼難事在?”院長咳嗽了一聲轉移了話題,這不能再聽下去了,再聽自己就要飄起來了,不過嘴角處的笑容是怎麼都壓不下去。
“唉,不瞞院長所言,我非是瀘陽府人士,逃難至此,如今身無分文,本想着尋一生計,巧遇見學子放學,這纔有所感慨。”呂行世一副我慘的模樣。
“這個嘛…”院長雖然被誇的飄飄欲仙,卻也沒有失去理智,自然明白呂行世的意思,無非就是想着能不能從他手上找一份生計。
只是他這瀘陽學院並非是私塾,乃是朝廷所辦的官學,不是你想進來就進來的。
他考慮的自然不是讓呂行世來當清潔工,而是當講學之人。
“不知小友可有何功名在身?”院長想着,只要對方有個秀才的功名,就讓對方當個助講,算是全了對方的這份眼力。
也並非是他聽呂行世恭維聽得爽了,而是他確實需要呂行世這麼一個人纔來對外招生,以應對那些高門子弟。
呂行世說話好聽又有眼力見,還能夠調和一下課堂上的矛盾。
“舉人而已,只可惜…不提不提。”呂行世一副無奈的表情,人在外面的身份是自己給的,反正大昭都亂成這模樣了,對方就是想要查驗,都沒有地方去查驗。
院長不疑有他,又問了呂行世不少的問題,都一一對上。
呂行世尋思對方是個什麼意思,不會是要招他當員工吧?他之前瞎編背景,爲的是獲得同情,看看能不能從對方口中套點話。
可現在變的有點像是招聘。
“小友若是不棄,在書院裏當一講學,雖說不得大富大貴,卻也能安身立命。”院長直接發出招攬。
呂行世心下也是無語,這情況他就待個兩三天,因此開口拒絕了:“多謝院長美意,我雖窮困潦倒,卻也不需院長爲我開方便之門。”
一聽這話,院長就越發的欣賞,這是有不爲五斗米折腰的風骨。
呂行世表示你放屁,他單純的就是不想上班。
一番推脫,對方就是尋思呂行世能幹好這活,硬是想要讓呂行世入職。
見此,呂行世早知道就不恭維他了,現在有種要把他的腦子打出腦漿的想法。
“也罷,既然如此看重我,便在書院裏高就,若是院長覺得我教書育人之法不得當,趕走我便是。”呂行世覺得是你自己請他上門的,到時候出了什麼意外,那就不是呂行世的鍋了。
呂行世他是正道俠士沒錯,但是整個瀘陽府都有問題,保不齊他就暴起殺人了。
“觀小友此話,其才能必然不低。”院長很滿意,總算是把一個人才拉進了書院裏。
而後就帶着呂行世進了書院,二人互相介紹了一番。
呂行世也算是知道對方的姓名,名爲樂景,來歷也不一般,瀘陽府本地的書香門第,瀘陽府君更是與其有裙帶關係。
再多的就沒有打聽出來,不過從對方的語氣來判斷,在本地文壇上,樂景的名頭不低。
權勢方面自然是更高,一句話就錄取了呂行世,相當於整個書院都歸他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