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258章

作者:太白水君

  來到仙俠世界後,呂行世都覺得自己修身養性了許多,遇事也是多做好事積功德。

  可你非得過來踩他一腳,真以爲呂行世是王八不成,什麼都能縮頭忍了?

  李大聽到呂行世狠厲的話語,更是膽戰心驚。

  好在他把人請過去了。

  “已經爲道長備好轎…子了。”李大剛剛開口,就見到呂行世上了大咧乜ǎ骸暗篱L,你這是作甚,有轎子在,伱這法寶不必…”

  “你以爲我是過去喫宴席的?”呂行世不屑的一笑:“道爺我是過去給你那什麼勞子賀家一個教訓的。”

  “快快帶路,不然我就碾死你。”

  既然對方上來就威脅他走不出府城和污衊他殺人,那呂行世何必跟對方講什麼道理。

  他這人,觸犯到自己利益的時候,那可是軟硬不喫。

  李大整個人都懵逼了,你這麼囂張的嗎?連他們賀家老爺要殺的人,都不敢在明面上殺,只敢暗地裏偷偷的殺。

  只是他愣神歸愣神,呂行世可不慣着他,直接踩油門,不過卻也沒有踩到底,而是緩緩的啓動。

  看着龐然大物朝着自己碾來,李大也是被嚇得回過神來,趕忙轉身就跑。

  “道長,殺人是犯法的,你這麼做只會…”李大一邊跑一邊喊着。

  聽到這話,呂行世伸手就扔了一朵火苗出去,直直的就落在了對方的身上,火焰一下子就升騰了起來。

  燒得李大疼痛不堪,但是卻沒有傷到一點皮肉。

  “快點跑,但凡慢上一絲一毫,就等着被我碾成肉泥再燒成灰燼,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威脅嘛,說的誰不會一樣。

  李大隻能嘴上嗶嗶,但是呂行世真能讓威脅變成真的。

  他不爲難打工人,可這個打工人不包括狗腿子之類的人,就李大這種的人,就是跟呂行世過不去的狗腿子,就算不死,呂行世也得讓他脫一層皮。

  李大在前面跑,呂行世跟在後頭,不少人見到這一幕,也都是趕忙躲開,然後指指點點的傳着某些謠言。

  他們又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更不認識呂行世,所以只能自行猜測了,然後再進行藝術加工。

  不少人其實都認識李大,怎麼說也是給賀家大老爺跑腿的人物,平日裏也是幹了不少譭譽參半的事情。

  李大是一路跑,很快就帶着呂行世來到了…桂洋府衙。

  作爲奴僕,肯定是不敢讓呂行世去賀府,萬一事後呂行世被殺了,自己豈不是也得受到清算。

  “大人,有邪道光天化日之下行兇…”李大一來就往裏頭躥去。

  只是被人直接打了出來。

  “呂道長,還請停一停。”數名官差按着李大,而後一身官服的桂洋府君走了出來。

  這動靜鬧得這麼大,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只是沒想到李大竟然敢禍水東引。

  呂行世還是很給面子的停了下來:“前因後果,府君想必是知曉了吧。”

  “還請呂道長給我一個面子,也給桂洋府一個面子,這件事由本府君親自調解,你看如何?”桂洋府君跟着開了口。

  賀家乃是桂洋府的大戶豪族,每年的稅款、孝敬也不少,再加上賀家也沒有什麼大惡,自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至於這一次的動作,人家死了兒子,該發泄就發泄嘛。

  呂行世作爲外來的修道者,肯定不久住,只能委屈一下對方,桂洋府君對於賀家的動作就當做看不見了。

  結果沒想到居然會鬧得這麼大,堪稱是滿城風雨了。

  本來是鬧不到他這裏,他也能夠穩坐釣魚臺的,沒想到李大這個狗東西竟然膽大包天,敢拉府衙下水。

  只是木已成舟,他也只能硬着頭皮開口調解。

  “好說,好說。”呂行世目光一眯,既然對方這麼不識趣,那呂行世就不介意一網打盡,連帶着這位桂洋府君也給點教訓,比如讓對方一輩子當傻子或者植物人。

  他的目光看向了李大:“不過這人一來就污衊我是邪道,府君打算如何處置?”

  “想我呂行世在望潮府斬蛟殺蛇護得兩岸百姓。”

  “在五渚湖邊鏖戰水中血怪保了兩府生靈,如今區區一個刁奴,因爲我不肯去赴他主家的宴會,就敢來府衙告我是邪道。”

  “那明日是否會污衊府君勾結妖邪造反呢。”呂行世直接扣了頂大帽子。

  意思就是調解可以,你得給個找猓蝗粎涡惺啦唤橐猱斠换匦暗溃尭玫娜怂赖囊磺䴗Q。

  桂洋府君臉色難看了起來,李大確實是該殺,但不能這麼殺。

  “道長所言有理,左右,拿下這刁奴,打入牢獄中,擇日審問處斬。”礙於壓力,桂洋府君也只能給出態度來。

  主要是他心裏發怵,就呂行世這言行舉止,還真有可能是邪道。

  換成是其他修道者怎麼可能一言不合就光天化日的追殺人,還是碾死、燒死這等惡劣的殺法,最後還得來上一句讓你永世不得超生,簡直是惡到家。

  正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既然對方不跟他講道理,那呂行世也沒有必要了。

  他這一身修爲道行再加上大咧乜ǎ阋宰屗缘路恕�

  德,自然是武德了,難不成還是道德?

  賀家和桂洋府君不是很喜歡用道德跟呂行世交涉,那呂行世就用武德讓他們老實的付出代價。

  “那就請府君前頭帶路。”呂行世戲謔的說道:“可別像這刁奴走錯了地方,明明要去賀府,卻來了府衙。”

  “那到時候別怪我不小心把府君你給碾死了。”

  “有了刁奴逃得一命的前車之鑑,想必不會再鬆懈的。”呂行世滿是惡意的威脅。

  此話一出,桂洋府君臉色就更加難看了,之前呂行世的威脅還委婉點,現在直接就挑明瞭。

  還不小心,你乾脆說不是故意好了。

  “呂道長這話過了,我乃朝廷命官,如何會失信。”

  “你能打死刁奴,還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對本府君動手,那天下當真就無道長的立錐之地了。”桂洋府君冷然的說道。

  自己背靠朝廷,還真不怕一個修道者,若非是木溪天師不在桂洋府內,又天地隔絕,就憑呂行世敢這般囂張,他都得上稟天地,治呂行世一個大不敬之罪,讓他明白一下何爲尊卑。

  “希望府君的嘴能永遠這麼硬。”

  “請府君帶路吧。”呂行世火氣很大,心裏也察覺到了一點問題。

  自己的情緒似乎受到了什麼東西的影響?不僅僅是自己,連帶着桂洋府君等人,也變得極爲暴躁易怒,一撩撥就炸。

  他已經盡力剋制自己了,不然早就大開殺戒,現在還只是嘴上嗶嗶。

  至於周圍的人,這位桂洋府君原先沒有被影響到,但是隨着涉及到賀家,也跟着變了。

  呂行世第一時間就鎖定了很可能與賀家少爺失蹤有關。

  …

  賀彰神色裏流露出了一絲驚恐來。

  “你…你…”他的聲音好似被捂住了一般。

  一個怪異的人影就這麼遠遠的看着他,乍一看是一個人,可真認真看過去,如同一個連體的兩個人。

  這兩個人他很眼熟,其一是自己的兒子賀憲,另一個他也認出來了,當場被他打死前兒媳婦了。

  當然,他並不認,畢竟沒有明媒正娶進來的。

  原因自然是出身了,是自己的兒子從青樓裏贖買出來的,若是當個妾室,他也不會過於苛責,畢竟他只有這麼一個兒子。

  然而對方失心瘋了竟然打算當正妻,這才被他失手打死。

  “爹,我回來了…”男女重迭的聲音浮現。

  恍惚間,賀彰發現周圍的一切竟然生出了怪異的羽毛來,這些羽毛好似鴨子…不,應該是大雁的羽毛。

  隨後,只覺得喉嚨間有着某種異物不斷的蔓延出來。

  想要吐出來,卻卡在了喉嚨裏,慌忙起身,看向了一旁的銅鏡,見到一雙白皙的雙手從竟然從自己的喉嚨裏伸出來,並且不斷的掰開自己的嘴巴。

  那雙手,他也認識,正是他那已故三年的前兒媳婦的手,對此他印象深刻,不爲別的,當初能夠在青樓裏脫穎而出,就是因爲這雙手名聲大噪的。

  撕拉~

  賀彰死亡前,見到了銅鏡裏自己的頭顱被這雙手一分爲二。

第385章 比翼鳥,府城滅

  “咕咚~”桂洋府君嚥了一口唾沫,臉上的笑容比哭還要難看。

  原本高門大院的賀府,變了一番模樣,原本的門牆被大量羽毛所覆蓋,仔細看過去,其內有着大量的脈絡。

  “呂…呂道長?”他回過頭來看向了呂行世,不用想都知道,賀家裏頭一個活口都沒有了。

  “府君,可冷靜了嗎?”呂行世問道。

  桂洋府君點點頭,趕忙說道:“此前我口不擇言,還望呂道長見諒。”

  “讓道吧,這並非是尋常的妖魔鬼怪。”呂行世凝重的說道。

  有了呂行世這話,桂洋府君是一點都不帶猶豫,第一時間就帶人跑路。

  呂行世則是開着大咧乜ㄖ苯泳妥擦诉M去,霎時間血肉橫飛。

  整個賀府,已經變成了某種血肉造物,撞塌了門牆之後,入目更是駭人,一具具屍體橫七豎八的躺着,身上長着如同植物般的羽毛。

  在中央,呂行世也見到了罪魁禍首,一個半男半女的怪人。

  半女那邊呂行世不認識,但是半男的位置他認識,正是此前呂行世在路上見到的那名公子哥,賀家少爺賀憲。

  “道長,我們又見面了。”男女聲重迭的聲音傳來。

  呂行世在倒車,他發現這血肉和羽毛竟然能夠生長,若非他的大咧乜ㄓ凶沤鸸獗傩吧馔卵嫠闹馗侥ВM來的那一刻,怕是得被同化成長着羽毛的血肉。

  見到呂行世竟然往外退,整個賀府都動了,愣是想要將他連帶着大咧乜ㄒ黄鹜献нM來。

  想法很不錯,不過卻有些異想天開了,真以爲呂行世在大咧乜ㄉ系母侥翘摰牟怀伞�

  “又見面了,既然你不讓我走,那就別走了。”

  呂行世神色一狠,油門踩到底,大咧乜ㄉ砩系幕鹧嬷苯踊癄懘笕辗傩吧裱妫^之地盡數被燒成了灰燼。

  地煞道果·登抄啓動,這一次不再是十倍了,而是直接上了二十倍的增幅。

  大咧乜ū緛眢w型就龐大,如今翻了二十倍直接變成龐然大物,大日焚邪神焰緊隨着瀰漫開來,直接就將整個賀府都徽衷诨鹧嫜Y。

  怪人連帶着整個府邸沒有一點掙扎,就在烈焰裏化爲了灰燼。

  然而這只是個開始,一隻怪鳥的啼鳴哀嚎着響起。

  呂行世聽得出來,其中摻雜了大雁的叫聲。

  目光遠看,是一對雁鳥,但是各自只有一半的翅膀。

  “比翼鳥?”呂行世認出來了這鳥來。

  “個鬼,這哪裏是什麼比翼鳥。”

  只見得這對比翼鳥的翅膀是由白皙的女性手臂構建而成,如果單一的手臂放在某個女子身上,那絕對很好看,但是密密麻麻的重迭成翅膀,那隻會令人頭皮發麻。

  而且其身雖然是鳥身,但是頭卻是人首,其中一顆完好的頭顱是賀憲,另一顆屬於女子的頭顱卻早已變成了森森白骨。

  呂行世暫且將其稱爲比翼鳥,其啼鳴聲一響,桂洋府城的所有人都不由得痛苦的捂着腦袋,更有甚者是七竅流血。

  “我可是一府之君,這妖孽怎麼可能…”桂洋府君頭暈目眩,只覺得自己皮膚在瘙癢,伸手摸了過去,竟然是一層細小的絨毛。

  呂行世也看見了還沒有跑多遠的桂洋府君模樣有異,按理說,對方可是有着王朝庇護,妖魔鬼怪想要近身都難,更別提說造成影響了。

  然而這一次,對方身上的庇護沒有生效。

  ‘不對,不是沒有生效,是庇護消失了。’呂行世再一看,發現了這個問題。

  這一瞬間,呂行世只感覺到國之將亡。

  王朝庇護不可能憑空消失,這意味着大昭王朝本身就出了問題。

  好在他很快就收斂了這個想法,現在不是思考這件事的時候,解決掉這隻比翼鳥纔是關鍵。

  龐大的比翼鳥早已經將呂行世和大咧乜ㄒ曌鲾橙耍皇菦]有以物理的方式進行攻擊,反倒是落了下來。

  落下的位置正是府衙,同時以府衙爲中心,大量的羽毛開始生長出來,無論是地面還是牆壁,都變的萬分詭譎。

  ‘五濁惡世進度這麼快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