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呂行世可以確定,這就是五濁惡世的影響,亂人心,壞道德。
此前百年,應該是處於亂人心和壞道德的階段,而百年積蓄一朝爆發,各地妖孽叢生,從無頭厲鬼再到血蟲龍妃,到今天的比翼怪鳥。
這個井噴期的到來源頭,應該是大昭王朝無法鎮壓住這些變化。
原先哪怕是天庭和地府被隔絕了,有着大昭王朝在,還是能夠維持住,直到大昭王朝繃不住了。
呂行世調轉車頭,分身鎖定比翼鳥,大量的火炮、導彈被髮射出去,落在比翼鳥身上,造成了大量的爆炸傷害和法術傷害。
比翼鳥被炸掉了大半個身子,不過卻並沒有死亡,反倒是一點點的恢復過來,猶如生長的橡皮泥。
“不行,打不死,除非找到寄物執念纔行。”
大咧乜ㄖ苯颖淮罅康挠鹈脱饪ㄗ×耍瑳]有辦法讓比翼鳥撞大摺�
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走爲上計和開大號。
呂行世毫不猶豫的就選擇了前者,目前局勢詭異,開大號過來萬一把大赤德天帝這個號陷在裏面了怎麼辦。
這個號可是他的根本。
爲了小號的功德,不值得。
所以呂行世毫不猶豫的就調轉車頭跑路。
至於說找到這比翼鳥的寄物執念?這他上哪裏去找。
此前兩次能夠找到,一個是對方拿來當武器,另一個是有足夠的線索,這一次什麼什麼都沒有,他也有心無力。
線索倒也有,無非就是賀憲此前的所壘的雁丘以及他獨身一人去野外的目的。
前者好說,呂行世知道位置,跑一趟就可以,後者就算了,整個桂洋府城現在的活人估計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就是想要打聽都沒有地方打聽。
打不過就跑,看看能不能搖人過來助拳打BOSS,要是搖不來那就算了。
他要走,比翼鳥自然是不願意了。
輕聲啼鳴後,大量白皙的手臂似潮水般而來,還有大量的血肉羽毛想要用同種方式攔住呂行世的去路。
在非必要戰鬥的時候,呂行世可以不盡全力,但是在逃跑上,那呂行世肯定是全力以赴了。
所有的地煞道果咿D到了極致,整座大咧乜ㄩ_始衝鋒,分身直接拿着各種熱武器法寶開路。
打不死比翼鳥沒錯,但是開出一條逃生的路徑來還是沒有多少問題的。
直到離開桂洋府城的範圍,呂行世這才鬆了一口氣,只是這口氣還沒來得及松多久,就見到了一道陰影徽肿糯筮重卡。
比翼鳥追上來了,依舊不願意放過呂行世這逃走的唯一活人。
“道長,道長~”
嫵媚的聲音在呂行世的耳邊浮現,就見到擋風玻璃上長出了一根白皙的手臂來朝着呂行世的面門而來。
呂行世雙手操控方向盤,確實是沒辦法脫手,可他也不是沒有解決辦法。
整個腦袋膨脹了二十倍有餘,大日焚邪神焰徽至怂哪X袋,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就將這隻手臂咬斷。
咬的還非常乾淨徹底,沒有黏連一點在擋風玻璃上。
“呸~”隨後一口就吐進了方向盤裏的壺天空間裏面去,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什麼玩意嘛,真以爲道爺我這鐵齒銅牙是假的不成。”呂行世的腦袋重新變回正常大小,環繞的火焰也跟着消散掉。
隨着這一根手臂被他咬下來後,比翼鳥越發的狂暴了起來,直接從高空掠來,似乎是打算強行將呂行世和大咧乜◣Щ厝ァ�
只是低身俯下時,蔓延在大咧乜ㄉ系拇笕辗傩吧裱娼o了對方一個教訓,烈焰沾染到身上的時候,瞬息就燃燒了起來,隨即金光綻放,人首鳥身的身軀開始崩潰。
呂行世不想和比翼鳥糾纏,是因爲打不死,傷害再高對方鎖血了,那能有什麼意義。
真要打起來,對方還脫離了地利,呂行世就算做不到碾壓,也能夠打得對方連老媽都不認識。
畢竟他這一身技能和裝備,全都是剋制妖魔鬼怪的。
比翼鳥落地哀嚎掙扎着起身想要繼續去追呂行世,然而大日焚邪神焰太過於霸道了,大半個身軀都被燒沒了。
等火焰熄滅,呂行世早就開着車不知道去往何方。
呂行世有着掩日和隱形兩枚地煞道果遮掩,比翼鳥想要追蹤都有些麻煩。
最後也只能在傷勢恢復後,啼鳴了兩聲後飛回了桂洋府城。
重新落回府衙的位置,就見得比翼鳥開始繁衍,一枚帶着死氣的血卵被雌鳥產下來,落地便化爲了膿水化開。
這一幕讓比翼鳥極爲的暴躁,意味着第一次繁衍失敗。
雄鳥爲生,雌鳥爲死,生死相交根本就無法誕生出後代來。
更重要的是乍一看有雌雄兩隻鳥,實際上本爲一體,若是沒有誕生還好,若是生死一體的妖孽生出了一個新的子嗣,所誕生之物,必然更爲禍國妖孽。
只是比翼鳥並沒有放棄,反而依舊在嘗試,隨着每一次嘗試,整個桂洋府城都變的越發的詭譎了起來,一根根雁羽生長的跟樹木一樣,卻極爲的輕柔,隨風搖曳。
第386章 木溪天師王者歸來,木溪天師慘遭毒打
“雁丘是被由內而外破壞的。”呂行世認真檢查着賀憲曾經壘成的雁丘,此刻已經坍塌了。
根據痕跡推斷,並非是因爲外力而破壞,而是從內部向外造成的。
“所以雁丘裏被埋着的那對死雁出來了?”
呂行世能想到的只有這個,要不然還能是什麼東西爬出來。
總不能是個人吧,那這未免…
換成之前,呂行世還真不一定會這麼覺得,但是現在嘛,還真有可能。
因此呂行世直接拆掉雁丘,認真搜查着可能存在的線索。
他並沒有找到那對大雁的屍體,看來確實是被融合了,其次就是找到了某種怪異的蠕動痕跡,剛開始呂行世還以爲是蛇,後來仔細對比發現是手。
痕跡是憑空出現在雁丘的內部,暫時不清楚是從哪裏來的。
“沒有線索,打不過,跑路。”呂行世檢查完了之後,沒有一點頭緒,所以他放棄了比翼鳥這個刷怪任務。
功德數量確實多,但是拿不到手,再多也是虛的。
“這些玩意越來越多,豈不是得擠壓到正常的妖魔鬼怪所需要的生態環境。”
“那我刷怪只會更加艱難了。”
呂行世嘆了一口氣,上車準備離開,遠遠的就聽見了一聲怪異的啼鳴,正是比翼鳥。
只不過聲音傳到呂行世這邊的時候,已經小了很多,說明距離較遠,暫時不用太過於擔心。
正想着呢,天空中劃過了一道虹光,徑直朝着不遠處砸了下來。
“好像是個人?”呂行世有些不確定,主要是掉落的速度太快了,一時間沒能察覺。
因此油門一踩,就朝着虹光墜落的位置而去。
抵達後,還真是一個人。
一名中年人,身上穿着一件已經破損的法衣,背後有着一道巨大的傷口,似乎是被比翼鳥用爪子撓出來的。
“不會是木溪天師吧。”呂行世下車一看,對方已經昏迷了過去,好在血已經止住,應該是逃命的時候給自己服用了丹藥或者是以符籙止血。
暫時將人拖到車上後,遠方震動翅膀的聲音以及怪異的啼鳴聲越發的靠近了。
呂行世第一時間發動隱形+登抄這兩枚地煞道果,使得自己連帶着大咧乜ǘ枷チ僳欅E。
果不其然,比翼鳥掠過空中,先是盤旋了兩圈後,並沒有發現問題,直接就飛走了。
見此,呂行世並沒有放鬆警惕直接開車離開,大咧乜ǖ膭屿o實在是太大了,很容易被對方發覺。
因此先給這個疑似木溪天師的修道者治療一下傷勢。
“傷口這麼大,需要縫合纔行。”呂行世手上的清霖術無法完全治療對方,不過如果想通過手術進行輔佐,那麼就容易得多了。
“多謝道友相助,只是這縫合是?”一個聲音傳來。
就見得對方魂魄出竅,發出了微微熒光來,呂行世見狀,直接給他施加了隱形。
“小聲點,我這隱形之法只能隱去身形,沒有辦法消掉聲音。”呂行世提醒了一句。
對方見此,魂魄掐了一道法訣:“道友放心,我已經施了隔音之法,就你我二人能聽見。”
呂行世心裏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自己這終究還是差了太多,光有修爲道行也是不夠,作爲半路出家的野狐禪,欠缺了太多的法術了,更別提神通。
雖說地煞道果比法術神通要好用得太多,可不全,終究還是有差距。
此前呂行世一直在堆戰力,忽略了很多必需品,不過這類法術想要獲得,也沒有那麼容易就是了。
“縫合就是把你的傷口縫起來,然後施法恢復,等血肉癒合了把線抽出來。”
“那道友是哪位?”呂行世解釋完之後,跟着反問了一句。
“桂洋府天師,木溪。”
這回答在呂行世的意料之內,此前就有猜測了,現在是證實了。
對方肯定不是巧合回來,離開桂洋府的時候肯定在府城裏留下後手,而後察覺到府城出了問題,這才趕回來。
結果一回來,就捱了比翼鳥的毒打。
呂行世也自我介紹了一番,木溪天師對於呂行世也是有所耳聞,只是知道的不多。
“原來是呂道友,此前金旋道友所言的血蟲龍妃之事,便是由道友所察覺和解決,當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木溪天師不由得恭維道:“只可惜當時我不便支援,不然定能目睹道友風采。”
這誇獎,聽得呂行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只是心裏卻也明白,對方是想着讓自己幫忙解決掉這比翼鳥的。
呂行世一邊給對方縫合傷口,一邊則是說道:“天師想要說什麼我知道,只是這比翼鳥,想要解決確實沒有那麼容易。”
“此前我能成,也是邭馐谷弧!�
“我甚至不知道這比翼鳥的寄物執念是什麼,何以破其不死之身。”呂行世照實說。
“比翼鳥,這名字確實是相符。”木溪天師也是應了一句:“這業障想要了結,確實不易。”
“不過貧道從京中得了一卷消災解禍的法門,倒也可將其瓦解,只是危險頗大。”
木溪天師給的消息讓呂行世感到驚訝,對方似乎有所認知?
他也察覺到了呂行世的想法,因此開口說道:“業障本是由癡男怨女、心懷不甘、委屈枉死之人被業力所污之人,所成的孽障災禍,因此便被稱爲業障。”
“自近百年前五濁惡世時便已經誕生了,只是此前尚未襁褓之中不成氣候。”
“時至今日這才禍亂人間。”
“正因爲這業障難消,這纔不生不死,不入輪迴,不進往生。”
“以尋常法術神通卻行不通,需以消災解禍的法門方可。”
“此事也是我此前自京城裏得到的,是當朝國師以大法力推演天機所得。”木溪天師跟呂行世說了來歷。
“意思是這業障其實就是劫數了?”呂行世腦子一轉,這才問道。
“呂道友這麼理解,也是可以的。”木溪天師一想呂行世的說法,倒也認可了:“只不過是活的劫數。”
“此前,我曾聽雲澤龍君說過,朝中有什麼變故?皇帝出了問題嗎?”呂行世沒說完。
他對於皇權,一點都不忌諱,自己就是皇帝,還怕其他皇帝幹什麼。
木溪天師也沒有隱瞞,而是直說:“先皇在數日前駕崩,目前暫未有新皇登基,反倒是九子奪嫡,這才…”
後面的話木溪天師並沒有說出來,但意思呂行世明白,無非就是因爲人間王朝出了問題,這才導致了比翼鳥覆滅桂洋府城。
“那其他地方也出現了這種情況?”呂行世順着這個思路往下走,得出了這麼個問題。
“確實如呂道友所猜想,不僅是我桂洋府城出了問題,天下各地或多或少,都有這等業障在。”木溪天師嘆了一口,所以他這纔沒搖人。
因爲搖不來人,大傢伙自己都自顧不暇了,哪裏有空幫他。
不過木溪天師屬於最慘的那一檔,整個府城都被業障所佔據。
“若非國師得了正法,想要解決掉這業障怕是沒有那麼容易,只是如今,最少也得一個齋醮法會才能消解。”
“他人之地還好,這桂洋府這般慘烈,如何有人力財力來辦一場齋醮法會。”木溪天師一想到這裏就越發的無奈了起來。
呂行世這邊則是很快給他縫合好了,然後用清霖術給對方刷着治療。
“這個嘛,確實難搞定,那仙神那邊怎麼樣了?”呂行世類似於散修,既不知道王朝消息,也不知道天庭地府的消息,三個渠道都沒有人,自然是情報不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