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忽的,耳邊傳來了一陣熟悉且親暱的呢喃。
逡鹿踊仡^一看,背後卻空無一物,一時間神色浮現出了迷茫來。
他剛纔真實的聽見了自己亡妻的聲音來。
嘎吱…
碎裂聲傳來,他壘起的雁丘竟然浮現出了一道裂縫來。
此情此景,讓逡鹿硬挥傻镁o張了起來,主要是環境問題。
這周圍荒郊野外的,肯定怕了。
至於他獨身來這裏自然是爲了祭拜亡妻,他的亡妻並非明媒正娶,再加上出身不好,只能葬在城外。
這一次出來,更是瞞着家裏人,正是如此,這才見到大雁殉情時觸景生情了。
再一看這雁丘的裂縫裏,伸出了一隻手臂來,這手臂如女子般白皙。
“這…這是…”他一眼就認出了這手臂,是他的亡妻,可亡妻已經亡故三年有餘了,別說是手臂了,就是屍骨都已經在棺材裏腐爛了。
腦海裏紛亂至極,他想要逃,卻邁不動腳步,只能看着那手臂不斷的延長,摸到了他的腳上,一路往上攀附。
“郎君,妾身回來了~”
聲音再一次浮現,這一次並非是熟悉且親暱,反而是透着刺骨的嚴寒,而逡鹿右彩Я松瘢舸羯瞪档奈兆×耸帧�
“我在這裏,我們以後都不分開了。”逡鹿咏┯驳拈_口,聲音似乎是被擠出來的一樣。
第383章 賀府公子失蹤
桂洋府,呂行世很快就安頓了自己,捕雁人自然是回家了,他沒事跟着呂行世幹什麼。
呂行世則是準備去拜訪一下桂洋府的天師。
先是打聽了一下情況,瞭解了一部分的情報。
守一觀的木溪天師好像不在桂洋府裏,似乎是因爲他的弟子出了什麼事情,外出離開了。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桂洋府周圍風平浪靜的,此前的妖魔鬼怪也被守一觀給蕩平了。
出去的時間挺久的了,上一次的走蛟事件和血蟲龍妃事件,這位木溪天師就已經不在桂洋府了。
否則正常情況下,青霞天師和金旋天師搖人,這位木溪天師肯定也會到,然而他要找徒弟,也不知道是沒有收到邀請還是婉拒了。
因此守一觀的大門緊閉着,呂行世也只能放棄拜訪這位木溪天師了。
至於大雁的事情,早就被他拋之腦後了,他雖然覺得不對勁,但總不能他覺得不對勁就出事吧。
真要有這麼巧的事情,那呂行世…他也沒有辦法。
“得,既然木溪天師不在,桂洋府也風平浪靜的,那出發好了。”呂行世見此,自然不可能留在桂洋府繼續等了,誰知道木溪天師什麼時候回來。
他也不可能跑到桂洋府君的府上問你們在這附近有沒有什麼妖魔鬼怪,那不得被噴死。
路上,就見得一名奴僕模樣的人在呂行世轉身準備離開守一觀的時候,趕忙湊了上來:“見過道長。”
“找我有什麼事情?”呂行世精神一振,就這開頭,肯定是請他去降妖除魔了。
“小的是賀家的家丁,不知道長可否見過我家公子?”對方先是開門見山的自我介紹,然後直接問正是。
“你家公子,是一個…”呂行世簡略描繪了一下此前他見到的逡鹿印�
“沒錯,正是我家公子,想必道長是在城郊外見到的吧。”賀家家丁趕忙又問。
“就別跟我彎彎繞繞了,你們在見我之前應該是先問了捕雁人吧。”呂行世直接說道,能找上門來,必然是調查過了。
“後續他說要給那對大雁建個雁丘,我沒理他,就先走了,事後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雖說我確實是比捕雁人晚走,但你不會懷疑是我殺了你們家公子吧。”呂行世當即反問。
就對方問的這些問題,呂行世用腳指頭都能想到,肯定是這位賀家公子沒回來或者是出了什麼事情。
“不敢不敢,道長若是殺了人,豈敢入城,又有這等神威法寶在,一去了之誰又能知道。”
“小的只是想問道長可察覺到了什麼異樣。”家丁他沒有懷疑,不過他家老爺懷疑了,只是礙於沒有證據證明,因此讓他來試探。
“大雁殉情的事情捕雁人有沒有跟你說?”呂行世反問。
“自是說了,不過只是兩隻畜生,豈能害得了我家公子呢。”家丁徑直開口,表示不信。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你家公子爲什麼獨身一人去城郊之外?有什麼說法嗎?”呂行世瞧對方這模樣,顯然是覺得和自己有關。
呂行世自然不打算自證,對方覺得他有問題,就應該對方拿出證據證明他有問題,而不是讓他自證清白。
“這…小的我也不清楚。”家丁臉色有異,他確實知道,但這是賀家的家醜,豈能外揚,因此只能說不知道。
“看來你是知道的,那伱還來找我,是你家老爺覺得自己兒子出了事,結果我沒出事不甘心吧。”呂行世語氣裏帶着譏諷。
如果對方真照實說出來,呂行世還能幫上一手,可是對方這麼支支吾吾的,一看就知道有問題在。
還不如躲遠點,等真相大白。
至於對方要是硬拿他背鍋,呂行世的無限制格鬥可不僅能夠降妖除魔,也能夠對付人的。
業力?
對方都要對他下手了,哪裏還能有不反擊的道理。
業力又不是懦弱,怎麼可能說任由對方打殺都不能還手?
“行了,你們自己找去吧,反正我不知道你家公子事後怎麼樣了。”呂行世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家丁還想要開口喊住呂行世,再一轉頭呂行世就沒了影,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有喊出來。
呂行世使用了地煞道果·隱形,就對方那肉眼凡胎的模樣,如何能夠看得見他,配合上地煞道果·掩日,想要察覺到呂行世,怕是得雲澤龍君這一個等級的纔行。
青霞、金旋兩位天師想要找到這兩枚地煞道果聯動後的呂行世,都極爲的困難。
不過他也知道,這隻能擺脫家丁,畢竟他的大咧乜ㄟ�在。
回去到暫時居住地後,呂行世則是在思考一件事。
“大咧乜ê孟裼悬c跟不上我了。”
“得改一改纔行。”呂行世思索着自己怎麼說都是修仙了,總是在地上跑那多跌份,不得在天上飛。
“接下來的地煞道果得把招來、逐去以及搬摺⒄须吔o點出來。”
“然後我就能夠把大咧乜ǜ牧汲蓱痿Y機了。”
雖說從卡車改造成戰鬥機這件事確實是離譜了一點點,不過在仙俠世界不必太過於遵守科學。
用飛劍、祥雲,哪裏能有用戰鬥機、轟炸機來得爽快。
也就是呂行世現在身上的地煞道果不夠,不然他都打算把航空母艦當成法寶了。
御劍術和御艦術其實差不了多少的。
道理都是這個道理,無非就是控制某個物體進行戰鬥,控制長劍和控制戰艦,沒有多少區別。
“希望賀家公子的事情,能夠給我一點驚喜,我還差不少的功德。”呂行世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明眼人都看出來了賀家公子失蹤是有問題的,不過這件事還沒有大規模傳播開來。
呂行世是昨天遇見的那賀家公子,今天才來找顯然是夜不歸宿。
從對方的情況來看,不太可能在勾欄流連或者去賭肆擲金。
“賀家在桂洋府裏權勢不小,估計我的暫住地也被打聽到了。”
“就是不知道捕雁人的情況怎麼樣了,他的社會地位遠低於我。”
呂行世是修道者的同時還是過江龍,賀家不敢做得太過分,但是捕雁人不一樣,他是處於最底層的人員,拿捏不了呂行世,總不至於連一個區區的捕雁人都拿捏不了吧。
“還是得去救一命,免得真死了。”
…
賀彰目光陰鬱的聽着家丁的彙報。
“和那捕雁人交代的一模一樣。”
“看來是沒有說謊,這二人與憲兒的失蹤無關。”賀彰小聲的說道。
他如今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心裏也是懊惱,早知道昨天就不讓他離開了。
“那賤人,死了也不安生。”
“李大,帶着人去把墳給我揭了,屍骨拖出來鞭碎餵狗。”賀彰想到自己兒子昨日出城是爲了什麼,就不由得怒從心頭起。
李大聽到這話,不由得打了個激靈,這做的未免也太狠了吧。
自家老爺在外頭確實是個有積善名聲的員外老爺,可是在賀府內,極爲的殘暴。
捕雁人的屍體剛剛被扔到亂葬崗去了,只是顧忌呂行世是個修道者,不然也得被抓入府內來拷打的。
“是,老爺。”李大自然不敢違背,自己簽了賣身契,生是賀家的奴僕,死也是賀家死鬼,如何敢不應。
“還有那道人,想個辦法請來問一問。”賀彰對待呂行世,就謹慎了很多。
“這…老爺,那道人能隱身去形,我等肉眼凡胎,根本就看不到他,他直接轉身離開,如何能請得到。”李大也是叫苦。
瞧瞧你說的這叫什麼話,還請來,不怕人家施法讓你出糗。
“哼,這也不會那也不會,要你有何用。”
“若是宴上道人不至,我剝了你的皮!”賀彰怒罵着。
他這句剝皮,可不是威脅,而是真的會把對方的皮給剝下來的。
既然簽了賣身契,生死自然操之於手,哪怕大昭有律法不得隨意殺死奴僕,然而罰的輕的同時還能夠用理由搪塞過去。
比如說偷東西,說你偷了你就偷了,然後交點罰款,官府也不會真爲一個奴僕的死而大費周章。
大戶人家裏,都會死上一些奴僕作爲殺雞儆猴。
李大唯唯諾諾的應了下來,隨後急匆匆的去找呂行世,他自然是打聽到了呂行世暫住在哪裏。
“可惜,道人殺之不詳,不像是死了一個泥腿子那麼容易。”
“既然不能殺,那就給他點教訓好了。”
在賀彰的印象裏,這羣修道者年紀越大道行越高,對方不過是個小年輕,能有多高的道行?
再者修道者一個個心善,好利用的很。
當然,這是他的印象,實際上他也沒有跟修道者接觸過。
不過他見過木溪天師的捨己爲人,也聽說過其他修道者都是好人。
好人,非常好針對,也好利用。
而殺之不詳的意思是會被朝廷追查,畢竟修道者數量稀少,一直在維護秩序。
要是死在荒郊野外確實沒事,但是死在一府之地,那肯定會引來朝廷的關注的。
所以賀彰只敢給教訓,而不敢真殺了修道者。
可惜,這些都是他自己的猜測,沒有實證。
第384章 怒生,嗔起,孽至
“宴請,呵,沒空。”呂行世看着李大遞來的請柬,毫不猶豫的就直接拒絕掉了。
對方不懷好意,真以爲呂行世好欺負不成。
“我要連夜趕路,沒空與你們家老爺糾纏。”呂行世直接說着。
“呂道長,你這一走了之,殺害我家公子的嫌疑,一輩子都洗脫不掉了。”李大一咬牙,繼續說道:“我家老爺已經稟了上官,道長走不出府城的。”
“我家少爺失蹤至今,除了你和捕雁人外,沒有第三人見到。”
“你說你是清白的,可有證據證明?”李大也沒辦法,不把呂行世請過去,自己就要死。
聽到這話,呂行世皮笑肉不笑的應道:“看來你們是鐵了心的要和我過不去了。”
“也罷,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前面帶路吧。”
呂行世他是不顯山不露水沒錯,但這不是對方囂張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