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這就意味着少了的這倆人,其實並沒有跟着回來。
目光看向了赤焰金鵬天命異象,也確實剩下一顆大星和一顆小星依然環繞在將死的天命身邊,只不過這僅剩下的兩顆魔星也暗淡無比,甚至隱隱有着要脫離赤焰金鵬的意思。
顯然是因爲天罡地煞的定數徹底消散了,剩餘兩顆魔星也逐漸失去了天命束縛。
一百零八這個定數週全,必然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讓我想想,這裏面少了哪個人…”
呂行世的腦海裏開始對照扶天盟的人員,大慶朝廷軍那邊的天罡地煞早就已經被逼到了扶天盟,所以已經完成了聚義。
“天罡星是烏雲蟒尤翰,地煞星是盜寶貂張逸。”呂行世很快就比對出了這兩個他沒殺的天罡地煞。
主要是他們確實是太過於出名了,不想知道都不行。
前者是一名玄門羽士,擅長趨吉避凶、畫符祈福等能力,加入扶天盟也只是一個意外。
呂行世懷疑對方的望氣能力不俗,缺點也很明顯,如果失了大勢天命,也就只剩下望氣能用了,其他的能力都無法使用。
至於盜寶貂張逸,呂行世倒是沒有什麼印象,據說是飛俪錾恚鎏烀藘葥蔚氖敲芴较嚓P的工作,乾的更多的也是見不得光的事情。
主要原因還是因爲出身緣故,大家不是強盜就是劫匪,你一個小偷確實有點不夠違法,所以乾的估計是最累的,但是地位卻最低。
大部分人都能人五人六,就他不行,因爲工作性質不能見光,需要保密。
“尤翰大概率是通過望氣見到了天命已失的不妙情況,所以這才跑路離開了。”
“那張逸呢,這貨怎麼沒跟着回來?”呂行世百思不得其解。
玄門羽士能夠望氣,所以跑得快能理解,可一個小偷,按理說應該跟着回來。
“總不能又是去幹什麼黑活吧?”呂行世想到了這個可能。
至於說死了,這個不可能的。
說難聽點,祕境裏能殺天罡地煞的人,就只有呂行世一個人了。
他能夠依靠自己的天命+1000的屬性和強大的武力強行打破天罡地煞在祕境裏的天時地利人和。
在這個祕境裏,天罡地煞就相當於是主角,除了最終宿命的死亡方式外,只有呂行世能夠讓他們在劇情沒有完成之前死亡。
哪怕是田甫田堅兩兄弟都不行,在武力上比不過這麼多人,在天命上也只能依託於呂行世。
“我記得尤翰是出身於南洞山的玄門羽士吧?”呂行世想着,那就直撲對方老巢去好了。
實在不行就想辦法劫持對方的同門師兄弟或者是師父之類的,對方不出來就殺他全宗門,除非對方跟自己的師兄弟和師父關係不好,呂行世動手的時候對方還能樂呵呵的,那他就無話可說了。
盜寶貂張逸就只能再說了,實在是找不到人,就只能看邭狻�
要不然他能怎麼辦,這個祕境可一點都不小,單單是慶朝的佔地面積就跟東嶺差不多了,更別提還有其他的區域,對方真躲着不出來,呂行世也找不到他們,只能憑藉着邭鈦碜寣Ψ阶约核蜕祥T。
第172章 深宮紫麟閣,金雲天師的日錄
張逸懷裏抱着個尚在襁褓裏的嬰兒,背後身中數箭,疼的他是齜牙咧嘴的。
嬰兒正是當今的慶帝,不過現在神京裏面這個王那個帝的一大堆,堪稱是混亂至極,一個個都想想着把這嬰兒掌握在手中,以昭示自己纔是正統,完全不顧及燕軍兵臨城下和北蕃入侵的事實。
而他正是奉了黑天王的命令,前往神京救出尚在襁褓裏的大慶皇帝。
與他一同前來的還有烏雲蟒尤翰,只不過這尤翰一路上似乎都在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看着他的神色也有些不太對勁。
“這羣狗東西,打燕俸娃的時候,箭的準頭一點都不準,打自己人的時候,準的跟不是一個人一樣。”張逸小聲的罵了一聲,他在盜走小皇帝時被發現了,遭了追殺。
其實說是盜也比較不準確,應該說用搶纔對的。
小皇帝周圍有着諸多侍衛的看守,還有太監宮女等時時刻刻都在照料,他想要偷走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空隙,因此只能用搶的了。
不過他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選擇甩掉追兵後重新潛伏回了皇宮,來了一手燈下黑。
幸好小皇帝沒有哭鬧,但凡整個過程裏出一個聲,他都得因此而暴露出來。
“皇宮是真的大,繞了一大圈,這裏好像是…書房?”張逸打量周圍陌生的環境,算上上一次,他也只是第二次進皇宮。
哪怕他將皇宮的整個地理結構都記在了腦海裏,可那總歸只是紙上的東西,和現實還是有着區別在的。
腦海裏回憶了一下,卻對不上這處位置。
等靠近了再一看,才發現根本就不是什麼書房,而是一個名爲紫麟閣的房間。
“似乎是那位名滿天下的金雲天師此前曾居住的房間。”張逸對於玄門魁首紫麟山還是有一定的概念,主要原因自然是尤翰這神神叨叨的玄門羽士曾經在路上提了一二句,這才讓他記下來。
要不然他纔不管這羣什麼玄門羽士,在沒有遇見尤翰之前,他一直認爲玄門羽士和下九流的騙子差不多。
鬼使神差下,他翻進了紫麟閣裏,這裏已經荒廢了有不短的時間,灰塵、蛛網遍地,看的不像是皇宮裏的東西。
屋內供奉着天地二字,所有的玄門供奉的都是天地。
“奇怪,紫麟閣爲什麼沒有在皇宮地圖上?”張逸心裏想着這件事,這張地圖是他們扶天盟千辛萬苦這纔得到的,按理說不應該會有這麼大的紕漏。
“有了一處錯漏,那麼必然會有第二處錯漏。”
張逸其實心裏也是開始慌了,紫麟閣這麼大個建築物都不在地圖上,那是否意味着地圖有部分區域不實,這就很要命了。
“不行,皇宮不是久留之地,得想辦法儘快離開神京纔行。”
按照他的想法,其實是打算在皇宮裏待上十天半個月的,以他的能力在皇宮裏基本上喫喝不愁還能夠餵養小皇帝,搜查的人根本就不可能發現他,也不可能想到他就躲在皇宮裏面。
身上的箭傷也不用擔心,他自己就會治療,藥物他也有帶在身上。
燈下黑這種事情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夠反應過來的。
只是正準備離開紫麟閣的時候,聽得了外面一陣腳步傳來,這讓他不由得一驚,小心翼翼的壓低自己的身子,避免被察覺到問題。
腳步聲離去,他也沒敢第一時間出去,想着等人走遠後再出去也不遲。
隨即打量了一下週圍的情況,他發現了一本書,本以爲是玄門真經之類的拗口東西,結果仔細一看,似乎是金雲天師的日錄。
放的時間已經很久了,被灰塵給遮蓋住了,如果不是他再打量一遍,還真不一定能夠看得見。
“日錄這種東西怎麼會放在這裏?”張逸心下也是疑惑,這種私密性的東西怎麼可能大庭廣械姆旁谧雷由希筒慌卤蝗丝戳诉^去。
他好奇的翻開了第一頁,藉着月色開始查看。
【天罡地煞順利捕獲到了,不愧是魔星,這股魔性真是讓人害怕,想要鎮壓住只能通過皇宮這種匯聚天命之地進行鎮壓…】
日錄開篇的第一句,就讓張逸感到疑惑,這確定是日錄而不是什麼神怪話本?
又是魔星又是天命的。
他耐着性子往下看,後面的記載的內容都是金雲天師鎮壓、洗練魔星的魔性。
每天其實就這麼一兩句話,有時候甚至都沒有,在皇宮裏的日子裏整整持續了一年,然後這才護送着所謂的魔星迴到了紫麟山。
如果不是這個地名的出現,張逸根本就無法想象得到金雲天師在當年竟然辦了這麼多的事情。
“奇怪了,這本日錄爲什麼沒有被人帶走,紫麟閣都荒廢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人進來或者來收拾嗎?”張逸看了一下日錄,第一篇開頭的時候是三十五年前的事情了。
那時候應該是先帝剛剛登基,準備大展拳腳時。
他莫名覺得這份日錄似乎涉及到了某種真相,想要知道這份真相,只能前往紫麟山一趟。
“先收起來。”張逸不管這份日錄是陷阱還是什麼東西,到時候拿給尤翰看一下,他也是玄門羽士,肯定能夠看得出來這裏面神神叨叨的內容有什麼含義。
至於所謂的天罡地煞魔星,張逸並沒有太過於在意,連天命都出現了,再出現點荒誕的東西也不是不能接受。
“說不定…這其實是金雲天師故意留下來的?”張逸突然想到了一點。
那就是金雲天師很可能只是個騙子,當初裝神弄鬼之後故意將這日錄留下來,等後人撿到這本日錄一看,便驚爲天人。
這可是能夠鎮壓魔星的天師,屆時這份日錄一流傳出去,必然會讓金雲天師的聲望舉世無雙。
要不然這麼機密的東西怎麼可能被他看到,甚至都還不是找到,是看到的。
也就是現在是晚上,不然換成白天,都不知道這本日錄有多顯眼。
如此不合理的點,這才讓張逸覺得有問題。
…
“田將軍,不知道我王的提議,你能否接受?”蕃使看着低頭處理公務的田甫,忍不住開口詢問。
此前,大蕃朝的蕃王派遣了使者過來,打算和燕軍結盟合作。
只是田甫卻一副愛答不理的表情,等蕃使說完了,都沒有多少表態。
“太沒有找饬耍銈儾贿^是打下了一個北方罷了,我燕軍佔據了七成慶朝,結果你現在過來說要平分?伱覺得我很好欺負嗎?”田甫放下了手上的筆,看着對方說道。
“燕軍總歸是名不正言不順,哪怕得了天下,也坐不穩的。”蕃使給出了自己的理由。
“沒關係的,我的刀很利,燕王的拳頭更是天下無敵,區區蕞爾小國,誰讓燕王坐不穩,我就讓他全家入土。”田甫不屑的說道。
他也就只是帶來了三千鐵騎,要是燕國的真正主力過來,最多一個月就能夠橫推整個祕境。
“所以回去告訴你們的蕃王,慶朝我要,蕃朝,我燕國也要了。”田甫根本就不將這羣歪瓜裂棗放在心上。
蕃使聽到這話,臉都黑了,你就三千人,哪怕這些時日佔據大量地盤後獲得了兵源,可是怎麼敢這麼亂說的。
還蕞爾小國,在之前你是連地盤都沒有,居然也配說這話。
“田將軍還請慎言,若是燕王知道了田將軍這話,必然會降罪於將軍。”
“此事過大,還請讓將軍讓我與燕王見上一面可好?”蕃使強忍着要罵田甫的衝動。
“燕王不在軍中,具體跑哪裏去了我也不太清楚,再者你找他也沒用,他只會讓你來找我。”田甫實話實說,呂行世要是在這裏,他能撈什麼功勞,只能跟在呂行世身後打掃戰場而已。
“嗯?”蕃使有些不知所措,你這話說個什麼意思,就這話說的,好像跟沒有燕王這個人一樣。
現在他懷疑燕軍的真正控制者就是眼前這名自稱爲將軍的田甫,所謂的燕王只不過是他打出來的幌子。
一想到這裏,他就心亂如麻,不知道眼前這人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但可以肯定一點,對方必然有着某種驚天謩潱駝t不可能做出這種令人無法理解的事情。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田甫確實是不知道呂行世溜達去哪裏了。
按照預估,是去了黑山俚鸟v地,如果順利的話,扶天盟的所有高層應該已經被他給打死了。
不得不說,扶天盟確實是擋住了他前進的腳步。
可惜,遇到了自家燕王,再強也不過是一人一下子。
“回去吧,讓你家的蕃王好生備戰吧,等我滅了慶朝,下一個就是你們蕃朝了。”田甫一點都不遮掩自己的目標。
遮掩也沒有什麼意義,蕃朝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蕃使聽聞之後,也沒有再繼續說些什麼,只是行了個禮之後,臉色難看的離開。
連停留都沒有停留,趁着夜色就離開了燕軍營地。
“連慶朝都比不上的小國,居然覺得能滅慶朝的我會跟你們妥協。”田甫也是不由得一笑,這蕃朝確實是不知好歹,連局勢都看不清。
第173章 烏雲蟒窺天命,得見罡煞
“扶天盟被滅,這…這怎麼可能!!!”張逸聲音裏帶着尖銳。
他從皇宮裏出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七天了,等到他找到尤翰的時候,就聽到了這足以讓他崩潰的消息。
扶天盟都被滅了,那他千辛萬苦從宮裏救出小皇帝還有什麼意義?
“冷靜一點。”尤翰開口說道,他一開始聽到這個消息,也確實是很崩潰,好在他很快就穩定了下來。
“你讓我怎麼冷靜,扶天盟沒了,這大慶的江山誰來拯救,這天下蒼生必然會陷入苦海亂世之中啊!!!”在張逸眼裏,只有他們扶天盟才能夠替天行道,也只有大慶正統讓天下海清河晏的能力。
其他人不過是一羣亂臣僮恿T了,行篡逆之舉遲早是要被天譴的。
尤翰直接就給了張逸一巴掌,讓對方強行冷靜了下來。
“怎麼樣,冷靜了沒有。”尤翰冷冷的說道。
他其實早就有所猜測了,特別是以望氣之術看見了慶朝的天命異象,就知道慶朝必然不如燕軍。
“冷…冷靜了,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張逸顧不得臉上的疼痛,只能繼續開口問道,此時的他是六神無主。
尤翰聽到這個問題,也只是搖搖頭,他也沒有辦法。
自從扶天盟在朝堂被定性爲了盜匪叛逆後,他的名籍也跟着被廢除,致使他的望氣之術能夠看見的天命異象也是模模糊糊的,根本就無法有效的看清楚如今的局勢。
玄門羽士的望氣之術,都是憑依天命,靠自己是無法有效使用的,所以他基本上跟廢了沒有多少區別。
其實他也恨朝堂上的這羣叛逆之輩,若非是他們,慶朝大好的局勢怎麼可能會變成這般頹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