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104章

作者:太白水君

  此時的赤焰金鵬,本就已經虛弱到連飛行都辦不到了,只能落在地上,無力的在跟獨角巨蟒和一大坨不知道是什麼本相的存在搏鬥,其身上四成身軀被燕軍代表的亂七八糟天命異象所吞沒。

  而背部則是被獨角巨蟒活生生的撕下了一大塊,呂行世也搞不清楚一條蛇拿什麼來撕扯。

  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呂行世忽然發現,赤焰金鵬竟然發出一聲劇烈的哀鳴,身上的火焰猛然就給熄滅了。

  隨後赤焰金鵬的體表竟然浮現斑點般的腐爛,看起來就就像是一具活着的屍體一樣,更重要的是頭顱直接就被斬斷了,只不過在一點點的重生。

  根據呂行世的解讀,他得出了結果。

  “大慶皇帝死了?這…誰幹的?祕境裏不是對皇權極爲的敬畏嗎?”呂行世對於這個結果也是比較驚訝的。

  等到有新皇登基,這赤焰金鵬的頭顱纔會重新長出來,但是想要讓火焰重新燃燒起來和身上的腐爛斑點消失,怕是沒有那麼容易。

  名與器,不可假於人。

  這就意味着無論是名還是器,大慶皇室的一切都旁落他人。

  “一手好牌打得稀爛。”呂行世搖搖頭。

  要知道,扶天盟裏的天罡地煞確實是擋住了燕軍和北蕃入侵的腳步,此前燕軍是一路高歌猛進,如今想要短時間內打破僵局,可能性並不高。

  只要呂行世不出手,勝率基本上在七成左右。

  拋開這個前提,確實是贏面很大,但是架不住大慶朝內部的騷操作實在是太大了。

  哪怕是天罡地煞都救不了。

  “不過應該有我天命的影響吧。”

  比如說失了智。

  在現世裏沒有那麼大的作用,自然是因爲現世的天子命格威能還沒有發展到祕境的程度。

  這個祕境裏的天子命格及一刑烀鹊缺粡娀耍瑓涡惺郎砩系奶烀鼘傩�+1000自然也跟着被增幅了起來。

  對面又比不過自己,自然就被影響到了。

  其實一開始還沒有這麼離譜的,特別是在三十六天罡和七十二地煞這一百零八顆魔星的拱衛之下,大慶朝內部也是能夠豁免這種失了智的影響。

  可惜,率先被呂行世打死了一名天罡星和兩名地煞星致使天罡地煞定數不圓滿,導致防禦失效。

  隨後疆土失陷致使赤焰金鵬遭受兩面夾擊,最終這才效果越來越強。

  在現世裏,要是影響個江湖人或者是洞天真傳,那估計沒有多少的問題,但是影響勢力就算了。

  人家有天子命格坐鎮勢力,根本就沒有降智的可能,除非是他們自己判斷失誤。

  祕境的邏輯本來就不如現世,有着各種漏洞肯定是正常的。

  “這掛開的太大了,簡直就是體驗感滿滿。”呂行世不由得一樂。

  如果是玩電子遊戲,開掛可能會導致樂趣大幅度下降,但這裏是現實,開掛簡直是爽到不行了,特別是敵方跟個弱智一樣自毀長城,妙到不能再妙了。

  什麼?想要享受一下艱苦的人生?

  呂行世也沒阻止別人自討苦喫,只要別讓他喫苦,誰愛喫誰喫。

  “得加快進度了,把黑山贉缌酥峋腿シ鎏烀伺朗pN的天罡地煞。”

  “除了大慶,還有一個大蕃呢。”呂行世盤算了一下目前的局勢。

  北蕃那是大慶朝對大蕃朝的蔑稱,因爲綜合實力不如,所以這才被輕視,實際上蕃朝不容小覷,一直在盯着慶朝的地盤。

  如今有了好機會,自然是直接南下動手,如果不是有扶天盟的存在,說不定現在已經打進了神京。

  大慶皇帝也不一定會今晚死,而是在很早之前就死了。

  除了這兩個王朝外,周邊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國存在,不過這些小國不成氣候,大的可能也就一座城,小的估計也就村子大。

  反正佔一個地盤就說自己是一個王朝。

  呂行世的主要敵人也就只有慶、蕃兩個王朝。

  相較於蕃朝,慶朝有着天罡地煞在,所以難度最高。

  只要解決了扶天盟,剩下基本上沒有任何勢力能夠擋得住燕軍鐵騎。

  …

  田甫看着底下跪着的一大羣人,他們戰戰兢兢不敢有任何的大動作。

  燕軍所到之處,最先做的就是翻舊賬。

  也不用擔心會因此而失了人心,他們的根基並不是在這小小的祕境裏,而是在外面的東嶺。

  就算是全都殺光了也無所謂,更別提這羣貪官污吏了,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死。

  除了這些人,才能夠讓燕國更好的接管整個祕境。

  “將軍,扶天盟夜襲,已經被擊退了。”副將渾身血跡的走了進來。

  此話一出,跪在底下的人全都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他們此前確實是投降了燕軍,但是燕軍的風氣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受得了,奢靡的日子過慣了,讓他們喫糠咽菜這怎麼能受得了。

  所以這才繼續暗通扶天盟,聲稱他們只是詐降,傳遞信息讓扶天盟來夜襲。

  結果被田甫將計就計。

  “殺了吧,這幾人留着也沒什麼用處。”田甫看着手上收集來的賬簿,平靜的說道。

  “田將軍饒命啊,我們不是故意的,您就饒我們一命!!!”

  隨即求饒聲響了起來,一個個是哭天喊地,什麼公理大義都用了出來。

  這招對付大慶皇帝確實很有用,但是田甫他是從潼州城的死人堆裏爬出來的,根本就不在意這些東西。

  “這些人說的很對,殺了他們確實會難掩锌阼p金。”田甫突兀的說道。

  腥诉�以爲自己得救了,卻聽見田甫又補充了一句:“誰敢傳播對我燕軍不利,直接抄家滅門好了。”

  田甫當然想着堵嘴了,不過並非是妥協,而是打算物理堵嘴。

  人死多了,自然就沒人敢繼續了。

  真以爲傳播這些言論的會是普通人?普通人躲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主動去觸燕軍的黴頭。

  能辦這些事的,只有被他們燕軍打得失去體面的特權人士,比如官吏,又比如豪紳。

  然後這羣人就被拉下去了,一人給了一刀,腦袋掉下來後吵吵嚷嚷的辱罵和哭訴一下子就消失掉,田甫只覺得周圍立刻就清淨。

  “最近有沒有大王的消息?”田甫問道。

  “沒有,也不知道溜達到哪裏去了,不過有傳言說大王把青雲盜給端了。”副將擦拭着臉上的血跡說道。

  “大王沒事去端這些盜匪幹什麼?”田甫有些不解。

  “可能是閒的沒事幹吧,我們不能以常人之智揣摩大王的想法。”副將表示你的腦回路跟不上人家,就別亂想了。

  羅霖、裴茗這等聰明人都沒能搞清楚呂行世的腦回路,你一個練兵打仗的就別鑽牛角尖了,免得到時候出不來。

  “有道理。”田甫一想,表示了認同,他覺得副將在面對呂行世的各種操作上的認知簡直就是人才,總能一針見血的讓他放棄思考呂行世幹這事有什麼意義。

第171章 天罡地煞既救不了慶朝也救不了自己

  黑山寨失陷在一片火海中,呂行世盤算了一下今天又幹掉了三個天罡星和五個地煞星,簡直是可喜可賀。

  數量這麼多,還是因爲之前三江水寨覆滅後,扶天盟擔心有人繼續對黑山寨下手,所以這才趕了回來防護,順手被呂行世一鍋端了。

  他僞裝成了三江水寨的倖存者,輕而易舉的就混進了黑山寨裏頭,黑山寨的人員看起來沒有懷疑他,只是詢問一番情況後,就讓他繼續養馬。

  只能說三大盜的眼光是非常一致。

  再然後,就聽到了一個令他震撼的消息。

  那就是大慶朝廷對扶天盟進行通緝,表示這羣人都是造反的盜匪,上不了檯面。

  這等倒行逆施還只是一個開始,隨後咔嚓一下就砍了前線統帥的腦袋,消息聽到這裏的時候,呂行世腦子都嗡了起來,這是什麼操作。

  莫非是田甫往對方的陣營裏安插了什麼高段位的內應,要不然怎麼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然後扶天盟被迫離開,不走就沒命了。

  抵禦燕軍和北蕃的大慶朝廷軍直接就垮掉了,當場是兵敗如山倒。

  呂行世完全沒能明白朝堂上的袞袞諸公是個什麼意思。

  這已經不是他身上的天命氣吣軌蚪忉尩猛ǖ氖虑椋@然這背後肯定藏着某種陰帧�

  果不其然,朝堂上的某位太師,藉着這一股亂勁獲得了剛滿三個月的皇帝禪讓,順利成爲了新皇帝,改國號爲詰,自稱詰太祖,隨後奮起兵鋒,有着氣吞天下之勢,意圖掃平燕軍和北蕃的氣度。

  後面呂行世沒聽到是什麼情況了,他人就已經到了黑山寨開始燒火。

  不過看了眼天命異象,可以確定這位從太師篡位成詰太祖的人估計沒活兩天就暴斃了。

  赤焰金鵬雖說已經變得極爲破敗,但整體依然沒有變化,如果這位太師真的篡位成功,怎麼可能還是代表着大慶朝的赤焰金鵬,早就換成其他的天命異象了。

  倒是可以確定一件事,在這位太師之後,好像還有不少人連着換換人成爲皇帝,只不過在位的時間並不長。

  估計是因爲見到了太師上位這麼輕鬆,想着他能當皇帝,我爲什麼不能當?順手就直接篡位了,而且大慶皇室如今衰弱到無以復加,自然是他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了唄。

  “出來吧,別躲着了,我看到你們了。”呂行世目光轉向遠方,開口說道。

  話音落下,就見得數名魁梧的漢子走了出來,身上穿着甲冑,神色裏帶着怒意。

  “呂太保,我扶天盟自問對你也是不薄,爲何三番兩次的在後方做出如此惡事來?”

  開口質問呂行世的扶天盟的大當家,綠林人稱黑天王馬然,身後跟着的這些人,也是扶天盟的其他當家,來的不是天罡星就是地煞星。

  顯然是之前剛剛從朝堂上的迫害逃回來的。

  此次回來,他們便是要造反的,所以需要一個根據地,結果一回來就見到了黑風寨在火焰裏熊熊燃燒。

  “你們誤會了。”呂行世趕忙開口說道。

  黑天王馬然心下一動,莫非真的有什麼隱情在裏面,而後就打算聽一聽呂行世的解釋。

  “其實我是臥底,所以做這事並不算是惡事,屬於合情合理。”呂行世糾正了對方的話,大家是敵人,立場陣營不同,哪裏能這麼簡單的就分辨善惡。

  “如果伱覺得對敵人進行打擊是惡事,那你們此前和燕軍與北蕃的戰爭,也代表了你們在作惡。”

  呂行世的這話,讓黑天王馬然神色難看,他還以爲呂行世是會爲自己辯解,沒成想會說出這種讓他們氣憤的話。

  “哥哥,莫要和這購P說甚鳥話,砍了他爲兄弟們報仇!”有人暴躁的說完,提着大刀就朝着呂行世衝了過來。

  跟仇人得要用刀劍溝通,而不是用語言。

  呂行世見到對方衝了過來,也是覺得新奇,還是頭一次遇見這麼莽的。

  有了這人的帶頭,剩餘的天罡地煞自然也是跟在了後頭,一個個刀槍劍戟的想要把呂行世剁成肉泥。

  然而令他們猝不及防的畫面映入了眼簾,帶頭衝鋒的那位當場就被呂行世用龍雀一分爲二,還是豎着分的。

  死的是不能再死了。

  “喊的這麼大聲,我以爲不是骨頭硬就是嘴硬,可現在看來,兩個都不是很硬。”呂行世龍雀一甩,血漬就從刀刃上被他甩了出去。

  “殺我兄弟,我要你的命!”黑天王馬然被呂行世的行爲當場就激怒了,直接失去理智就想要殺了呂行世。

  然而死死的被人拉住了,主要是整個過程發生的太快了。

  馬然就是他們的主心骨,絕對不能死。

  只可惜對方能拉着,但不代表呂行世不能主動動手。

  一顆飛蝗石徑直貫穿了黑天王馬然的頭顱,對方當場就失去了生命。

  腥艘姶耍际驱R齊一愣,這件事發生的也確實是出乎他們的意料。

  不過他們瞬間就反應了過來,一個個吵吵嚷嚷着要爲大當家報仇,然後就衝過來送死。

  這羣人如果遇見的不是呂行世的話,哪怕是田堅都會無法力敵這麼多人,可惜遇見的是開掛的呂行世,一個個就跟個砍瓜切菜一樣,在呂行世的手上根本沒有人能扛得住第二刀的。

  “我都還沒有出力,你們怎麼就全都倒了。”呂行世嘆了一口氣,這話說的是真的,他連真氣都沒有用上,甚至用的還不是《皇極天書》的招式,只是橫七豎八的亂砍,結果這羣人就擋不住。

  畢業裝備再加上高屬性,這羣誕生自祕境的天罡地煞怎麼可能比得上他。

  呂行世盤點了一下,發現好像人數少了。

  “少了一個天罡星和一個地煞星。”呂行世來來回回算了好幾遍,就是天罡地煞少了一個人。

  “這倆人去哪裏了?”

  呂行世回憶了一下,這羣人確實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在這裏,個個都是前仆後繼,並沒有人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