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103章

作者:太白水君

  “如今前線戰況緊急,又缺少馬匹,不知道呂太保的馴獸之術可能對戰馬生效?”段邦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段管事放心,我這馴獸之術自然是能對戰馬起效的了。”呂行世他就知道會是這個安排。

  段邦聽到呂行世如此自信,心裏也是信了,而後上下打量着旺財,這才說道:“呂太保,此熊甚是威猛,不知能否離開太保獨立作戰,若是能的話,可成爲抵抗燕軍的主力。”

  “甚至我等都能夠無懼那田氏兄弟。”

  呂行世覺得你在想屁喫,不過卻沒有表露一點點出來,反而臉上帶着無奈的說道:“離了我倒也可以,只不過它聽不懂人話,沒有我指揮,它分辨不出敵友,也沒有辦法何時動手又何時停手。”

  “這…當真是可惜了。”段邦頗有些遺憾,前線的燕軍確實生猛,一行值芨緭醪蛔。贿^卻突兀的轉念一想:“那若是馴出的馬匹,離了呂太保你是否…”

  “不會不會,戰馬主要靠養,馴就不必了。”呂行世當然知道對方想要問些什麼問題,所以沒等到對方問完就先回答了。

  “那就好,此事還得勞煩呂太保了。”

  “不知道這戰馬,大概何時能夠出欄?”段邦問出了關鍵。

  “那得看馬匹的情況,沒見到之前我也無從判斷。”呂行世照實說,他沒有辦法未卜先知。

  要是都是一羣駑馬,那就是養的再好,也比不過好馬。

  這話讓段邦較爲信服,如果呂行世信口開河或者是誇誇其談,那他還真不放心讓呂行世去辦這件事。

  反倒是保守估計,讓他覺得呂行世爲人可能不行,畢竟連當朝太尉都敢殺,這等大逆不道之人怎麼可能人品好,但是在做事方面,卻也是有條有理,勉強讓他的惡感減少了一些。

  “此事是我疏忽了。”段邦說着,便在前頭帶路:“我帶呂太保往馬廄去。”

  呂行世心裏有些臥槽,這就開始上班了?你好歹先給他安排一下食宿問題吧。

  這扶天盟是連青雲盜都不如,人家怎麼說也是給了好處再幹活。

  不過仔細一想,青雲盜是人家上門要求,扶天盟是他自己加入,兩者的待遇肯定不一樣。

第169章 盜天貂報實情,官家趁夜歸極樂

  “陛下,陛下,快醒醒。”

  大慶皇帝在半夢半醒之間,耳邊聽見了一個聲音,最後睜開眼一看,竟然是一個長着八字鬍的乾瘦中年人正在牀邊小聲的叫着他。

  他也被嚇了一跳,差點沒有喊出聲來,好在這八字鬍的乾瘦中年人眼疾手快,第一時間就小聲的解釋。

  “陛下莫憂,草民是扶天盟頭領,盜寶貂張逸,特來拜見陛下。”張逸趕忙說道。

  聽到這話,大慶皇帝也冷靜了下來,而後上下打量着這個略帶猥瑣氣質的盜寶貂張逸,而後問道:“你且說一說,這扶天盟是個什麼來歷?朕怎麼從未聽說過。”

  其實大慶皇帝也認出了對方的來歷,正是天罡地煞魔星裏的地煞魔星,他得金雲天師傳授,自然有着分辨天罡地煞的能力。

  “陛下竟然不知我扶天盟!!!”張逸臉上帶着驚訝和不解,這怎麼可能呢,想他扶天盟阻擊叛逆,討伐北蕃,可謂是名震天下,然而皇帝卻一點都不知道。

  “細細說來。”大慶皇帝見到對方的這副神情,心中也是不由得咯噔一聲,產生了不詳的預感來。

  “是,陛下,扶天盟乃是…”張逸很快就把扶天盟的來歷和這些時日干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而後這才說出了自己來的目的:“此番草民不得已潛入皇宮驚擾陛下,當是無奈之舉,只想問陛下爲何要斬任帥自毀局勢。”

  大慶皇帝的血壓飆得很高,眼前都黑了一片,甚至坐都坐不穩。

  “你是說我大慶江山已有四成落入燕俚氖种校冶鞭L驅直入佔據北方,與神京遙相對望?”大慶皇帝虛弱的問道。

  “陛下莫非不知?”張逸心中也是滾起了滔天巨浪,作爲統御天下的天子,居然被矇蔽的如此之深。

  “任文此人,不是臨陣投敵,這才被問斬的,怎麼成了朕要斬任文。”大慶皇帝強行穩住了自己,這纔開口問道。

  “不不不,草民親耳聽見,聖旨內容是責怪任帥辦事不利,打算斬首示校哉娦摹!�

  “可天下人誰人不知道,若非是數道金令逼着任帥與燕儆才鲇玻粌H大好局勢被破,如今更是想要斬了任帥,任帥若死,哪怕有扶天盟相助,也擋不住燕偃肷窬!睆堃葳s忙說道。

  此話一出,大慶皇帝差點就暈厥了過去,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有人敢假傳聖旨。

  背鍋的全都是他一個人,這羣人簡直是膽大妄爲。

  現在他也明白了,不久之前被斬殺的那名闖入宮門的武人是真要來送十萬火急的戰報。

  只是沒能送到他的手上來。

  “朕不知道,朕被奸人矇蔽。”

  “滿朝文武竟然都在瞞着朕,無一人忠於朕。”

  “他們說天下海清河晏,燕俦淮虻乃纳⒈继訜o力反抗,甚至連燕偈最I的頭顱都呈來了。”

  “北蕃之事更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消息,更是不知曉已經佔據北方之地了。”

  大慶皇帝直接破防,哭的那叫一個委屈。

  張逸見到這一幕,也是心中悲慼,他們在前線拼死拼活,可是朝中奸佞在後方大搞破壞。

  “陛下,有我扶天盟在,陛下必定能夠掃清寰宇,再造乾坤。”張逸也是安慰了一句,而後趕忙說道:“當務之急是不能讓任帥死於奸佞之手,草民斗膽向陛下討一張聖旨來救任帥。”

  張逸也是急了,任文要是死了,誰知道朝堂上的奸臣又會如何禍害他們扶天盟。

  對於扶天盟,朝堂上的諸公一直都覺得他們很礙眼,時不時就針對幾次,甚至想着問罪他們。

  “扶朕起來,朕立刻下旨。”大慶皇帝聽到這話,也是收斂了自己的情緒,但是卻渾身無力。

  實在是因爲這消息對他的衝擊實在是太過於大了。

  張逸扶着大慶皇帝,看着對方寫下了聖旨又蓋了章,心裏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一次確實是順利無比,可相應的得知了前線糜爛的真相後,也是極爲的震撼。

  特別是皇權的無力,衝擊着他的三觀。

  本來以爲只是被矇蔽,現在不一樣,是被架空成了傀儡,大慶江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作爲天子的官家,居然一點都不知道,瞧這模樣,被矇在鼓裏很可能不是一時半會了,而是很長時間。

  “如今朕能夠相信的,只有扶天盟的諸位義士和任愛卿了。”

  “朕欲清君側,還請張義士將這話帶給任愛卿與扶天盟的諸位義士。”大慶皇帝卑微的說道。

  他不得不依仗這羣天罡地煞魔星。

  沒錯,在他眼裏,扶天盟的高層必然是天罡地煞,要不然怎麼可能會如此忠良。

  現在他也知道爲什麼自己需要依仗這些人了,不僅僅是因爲這些人是國之棟樑,更因爲他根本就無人可用,能用的全都被調離或者隔絕了,朝堂上剩下的都是阿諛奉承、欺君罔上之徒。

  一個個簡直是膽大包天,這等大事都敢隱瞞。

  大慶皇帝他都能夠想到一旦燕俦R城下會是什麼情況,無非就是拿了他這位大慶皇帝去給燕贀Q富貴。

  屆時自己更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陛下放心,草民定然會將陛下的旨意傳達給任帥和諸位哥哥。”張逸鄭重的說道。

  主辱臣死,張逸對於這第一次見面的大慶皇帝還是極爲的忠铡�

  “只是還請陛下暫且忍耐,免得朝中奸佞狗急跳牆對陛下不利。”

  “待任帥和盟中諸位哥哥到來,必定能爲陛下解了憂愁!”張逸也囑咐了大慶皇帝不要亂來,暫時忍一忍。

  畢竟連失地這種國之重事都敢隱瞞,弒君也不是不可以。

  “有義士這句話,朕心安慰啊。”大慶皇帝此時也在拉攏張逸,這相當於是在誇獎你這個人很貼心,只不過語氣和語句顯得有些高高在上。

  張逸倒是沒有感覺,只認爲這是應該的。

  “不知陛下可還有何吩咐,若是沒有吩咐,草民就先告退去送信了。”張逸很想繼續和大慶皇帝聊天承沐皇恩,但是理智告訴他,自己得儘快趕回去。

  “去吧,路上小心一點。”大慶皇帝自然是不希望張逸在路上出事,他承載的不僅僅是救任文這位統帥的任務,還有他自己的希望。

  所以自然是想讓張逸安全抵達。

  “謝陛下,還望陛下保重聖體,莫要被朝中奸佞氣着。”說完,張逸就如一隻黑貂躥上了房梁,一溜煙就跑了出去。

  “等下次得加強護衛了。”大慶皇帝看着這一幕,心裏想着日後得加固一下皇宮的保衛,一個綠林的盜匪,竟能夠悄無聲息的進來,那來日會不會也悄無聲息的取了自己的腦袋?

  這種事情是不得不防。

  至於對方是自己人?是不是還不確定呢,現在的天罡地煞確實是忠臣良將,日後就不一定了,魔性未除若是行架空之事或者進行廢立、篡位等等也未曾可知,單有這些個可能,大慶皇帝就不會相信他們。

  “陛下,方纔聽見動靜,似有偃岁J入。”門外傳來了內侍的聲音。

  “朕無事。”大慶皇帝模仿着被吵醒的語氣,頗有些不耐煩的回應了一句。

  現在的他,誰也不相信,包括扶天盟還是任文這位前線統帥,多疑已經佔據了他的所有想法,更別提區區一個內侍了。

  他可還記得,內侍曾經搬着遮掩,捧着頭顱進早朝給他下馬威呢。

  “陛下,還是讓我等進來查看一番。”門外的內侍毫不猶豫的就直接開始砸門。

  大慶皇帝神色猛然一變,對方這是來用強的了。

  “放肆!”大慶皇帝咆哮着,然而對方不管不顧,直接就破門而入。

  爲首的內侍帶着數名身形魁梧的甲士直接就闖了進來,更重要的是這名內衛的手上還捧着一條白綾。

  “伱們…你們要幹什麼。”大慶皇帝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

  “只是想請陛下登天。”內侍一招手,兩名甲士站了出來,各捏着白綾的首尾一端。

  顯然是事情太大了,朝堂上的諸公要瞞不住,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銷號重來。

  銷的肯定不是他們的號,而是大慶皇帝的號了。

  只要這位大慶皇帝一死,接下來換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童上位,剩下的都好辦。

  “你們這是弒君,這等行徑就不怕被天下人所唾棄嗎?”大慶皇帝怒斥着內侍和甲士。

  “陛下何出此言呢?分明是陛下您罪致天下大亂,這才無顏以見蒼生最後自絕身亡的。”內侍笑着說道。

  數名甲士一擁而上,直接就摁住了大慶皇帝,隨後那兩名持着白綾的甲士直接動手,將白綾套在了他的身上。

  隨後一同用力,讓大慶皇帝根本無法呼吸。

  “不得好死…你們不得好死!!!”大慶皇帝艱難的詛咒着。

  “陛下多慮了,我們不會死的。”內侍的笑容不變,只要他們投靠燕軍或者北蕃,以他們的身份,依然能夠在對方麾下過的很好,甚至依舊身居高位都沒問題,還能把這些爛賬給平了。

  哦,對了,這個想法並不是燕軍和北蕃的招降話術,而是他們自己的想法。

第170章 金鵬斷首,名器皆失之兆

  轟!

  火光與爆炸的轟鳴在半夜的時候,覆蓋了整座三江水寨,在頃刻之間,原本防禦森嚴的水寨就成了廢墟,不少區域都沉進了水裏。

  段邦渾身溼漉漉的從水裏爬了出來,他命大,差一點就交代在了裏面。

  “不愧是天罡地煞的魔星,這都死不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段邦回頭一看,是呂行世,對方正在漫步過來,眼中浮現出了劇烈的仇恨來:“是你乾的!!!”

  “是我乾的,青雲盜的覆滅也是我做的,你有什麼想法嗎?”呂行世一把就將其摁回了水裏。

  對方不斷的在水裏掙扎,想要掙脫呂行世的控制,只是隨着時間的流逝,最終還是沒了動靜。

  “死!”

  一聲怒吼在呂行世背後傳來,就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子手上提着一柄略帶破損的長槍朝着他擲了過來。

  “還有一個,這倒是有趣。”呂行世伸手捏住了飛來的長槍,他以爲就一個段邦活了下來,沒想到還有一個天罡星。

  他記得三江水寨裏好像除了這段邦一個天罡地煞之外,好像也沒有其他的天罡地煞駐守。

  本來也就只有一百零八人,其中有一小部分是在大慶朝廷裏,還死了三個,剩下的就算是分到後方來,也分不了幾個。

  眼前這個天罡星顯然不像是段邦這個地煞星一樣屬於文職。

  天罡地煞裏其實屬於文職的人數並不多,就只有十來個左右。

  “鎮山虎呂太保,未曾想你竟然是燕僦耍袢瘴沂臍茫 睂Ψ降穆曇羰巧硢ё艖嵟f話間就朝着呂行世撲了過來。

  “你說錯了。”呂行世抽出龍雀,直接就將其一刀梟首:“我不是燕軍的人,因爲燕軍是我的。”

  呂行世看着身首分離的天罡星之一,糾正了對方話語裏的錯誤,可惜,對方沒能聽到。

  隨後龍雀回手就割了段邦的頭顱,這叫做補刀。

  對方確實是被淹死在水裏,可是架不住萬一,做事還是得補刀好纔行。

  在面對敵人的時候,再怎麼謹慎都不爲過。

  這二人死後,代表着大慶朝的赤焰金鵬天命異象周身環繞的大星和小星各自破裂了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