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101章

作者:太白水君

第166章 天罡地煞失定數

  “你…你爲什麼…要這麼做?”馮舉強忍着身上的痛苦,忍不住的質問着正在翻箱倒櫃的呂行世。

  “你應該已經聽說了,朝廷派人來清剿咱們…哦,是你們。”呂行世把手上的一份金錠子掂了掂,隨手就扔到了一旁。

  馮舉完全沒有想明白,這跟呂行世下毒覆滅他們青雲盜有什麼關係。

  “這一次帶隊的是譚猛,人我不認識,你應該也不認識,就只是一個無名小卒。”

  “可要是把你們當成經驗寶寶給刷了導致升級,那就不是無名小卒了,爲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我想把你們給處理了,讓他得不到經驗就升不了級。”呂行世一本正經的跟馮舉解釋了爲什麼要殺他們。

  “而且你們是強盜,我殺伱們很正常吧。”

  呂行世兩手一攤,雖說大哥不說二哥,他一個軍閥禍害強盜,屬於黑喫黑的範圍,不過架不住他還有一個正道俠士的職業,所以他有着雙標般的靈活底線。

  “你…”馮舉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他聽不懂什麼經驗寶寶,但是最後一句話卻聽懂了,就是單純的看他不爽。

  “還有什麼遺言沒有,趁着你還剩下一口氣趕緊說出來,要不然死了那就得憋屈死。”呂行世見此,也是趕忙開口。

  不得不說,馮舉還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呂行世的毒都能扛到現在,確實是實力強大。

  在祕境裏估計除了天罡地煞之外,能排進前三。

  天罡地煞已經涉及到了天命,完全不是一個層次,讓一個普通人去跟開掛的硬碰硬,這就有點太不禮貌了。

  “經略相公是不會…放過你的!”馮舉眼中浮現出了不甘心來。

  “哦,他自己能不能活就是一回事呢。”呂行世一揮手,示意換一個遺言。

  呂行世知道對方口中的經略相公是誰,就是鎮守北疆的一名老將,地位確實高,也正因爲如此,成了朝堂上不少人的眼中釘。

  時不時就有人蔘上一筆,沒兩天就有謠言說他造反之類的。

  也就是大慶皇帝很清醒沒有被這些東西蒙蔽,不然北蕃早就南下了。

  馮舉還想要說些什麼,然而一瞬間瞳孔放大直接渙散開來,隨後就斷了氣息。

  呂行世那句話讓他氣急攻心,本來是想着反駁來着的,結果沒來得及開口就死了。

  “你看看,急什麼急,現在好了,把自己給急死了。”

  “你要是不急還能多活個兩分鐘的。”呂行世語氣裏帶着遺憾說道。

  轟~

  呂行世聽見了破門聲,他知道,譚猛已經帶兵殺了進寨子裏來了。

  對方跟朝廷立了軍令狀,兩個月內清剿搞定黑山佟⑷艘约扒嚯叡I。

  不過沒關係,呂行世提前幫對方解決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就是解決掉對方了。

  譚猛一進寨子,就見到了滿地的屍體,神色上變的越發的凝重了起來。

  此前他來攻寨的時候,就發現了靜悄悄沒有任何動靜,本以爲是陷阱或者是青雲盜因爲提前知道消息而離開了。

  沒想到居然是全都死了,這一幕讓他心驚肉跳,實在是太詭異了。

  一路朝着聚義廳而去,就見到了一個年輕人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饒有興趣的看着他。

  “來了,老弟,到處都是空位置,隨便坐吧。”呂行世見到譚猛帶着親兵,直接就開口說道。

  譚猛的副將湊近了身邊,小聲的說道:“將軍,是毒,整個寨子的人都中毒而死。”

  聽到這話,譚猛死死的盯着呂行世,沒想到此人居然如此喪心病狂。

  這可是一個寨子的人,就這麼死了。

  “你乾的?”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猜測,只是譚猛照例還是要問一句的。

  “怎麼說你也是官兵,怎麼能胡亂污衊人呢,你說是我乾的,有什麼證據嗎?”呂行世咧開嘴笑着。

  他平時確實很實眨撬蚕矚g跟死人開玩笑。

  畢竟死人不會到處亂傳他說謊這種事。

  “你不能因爲就我一個人活下來了,就說是我乾的。”

  “那豈不是滅門慘禍下的倖存者,其實就是兇手?”呂行世嘗試使用歪理進行說服。

  不過譚猛又不傻,壓根就不相信呂行世的說法。

  “帶走,你…”譚猛話沒說完,就看見呂行世的身影從聚義廳主位上消失了。

  再一看,呂行世已經來到了他的跟前,伸出手一把就捏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一名天罡魔星,和兩名地煞魔星,收穫確實不錯。”呂行世看着譚猛和他的副將、軍師兩人。

  “不枉我提前把人給處理了,真要讓你們刷了怪,確實能升級一波。”

  這話讓譚猛眼中瞳孔一縮,此時他總算是明白了一件事,眼前這個神祕人絕對有問題。

  “你到底是誰?”強忍着脖頸處的不適,譚猛開口問道。

  “青雲盜僱我來養馬的,綠林的那幫子強盜喊我鎮山虎呂太保,這諢名是真不好聽。”

  “我更喜歡別人稱呼我爲…燕王。”

  當呂行世的燕王兩個字從他口中說了出來時,譚猛眼中瞳孔一縮:“是你!沒想到那支叛軍的真正幕後主使之人竟然是你!!”

  叛軍一路高歌猛進,但是卻從未有人見過那位燕王,甚至是連一點消息都沒有。

  哪裏能想到這位燕王居然躲在這麼個小角落裏,就爲了算計他這麼個武人。

  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於荒謬了。

  “啊這…你別亂扣帽子,我從來都沒有在幕後,再者,我也沒有指使田甫他們,我就是一個軍事小白,壓根就不懂得打仗。”呂行世給自己辯解了一句。

  “所以你是爲了所謂的天罡魔星和地煞魔星而來的吧。”譚猛抓住了重點。

  此時周圍已經有大量的兵卒圍了過來,呂行世雖說實力強大,但是譚猛覺得對方再強也是人,根本就無法逃出包圍圈,因此優勢在他,現在想着從對方口中套出點什麼來。

  “放開將軍,可饒你一命!”譚猛的副將喊道。

  “你殺了太尉,本就已經是死罪了,若是再殺朝廷官員,天下將無你容身之地!”

  “只要你放了將軍,我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副將自然不會喊出什麼放人就給你一具全屍這種傻話了。

  這話要是喊出來,跟明擺着要譚猛的命有什麼區別。

  呂行世正眼都不打算瞧他們,這羣人覺得自己走不了了,反而是一件好事,不然和現世裏一樣,見到他就跑,那他還得挨個追上去殺那豈不是太麻煩了。

  “我剛纔問過了碧眼虎馮舉遺言,現在老規矩,問一下你的遺言,有什麼想說的沒有?”呂行世詢問了一句譚猛。

  反正閒着也是閒着,正好問一句。

  譚猛腦海裏不斷的咿D,想着找出一條生路出來,他的心裏也是一直在猛跳,直覺告訴他,自己這一次死定了。

  可他偏偏不信,對方就算是殺了他,也逃不出三千人的圍殺。

  “什麼是天罡魔星和地煞魔星?”譚猛開口問道。

  事已至此,還是問他想要知道的東西爲好。

  呂行世卻一點頭:“好了,遺言說完了,該送你上路了。”

  “什麼?你不準備回…”譚猛神色驚訝無比,隨後就被呂行世直接扭斷了脖子。

  至死他都難以置信,合着說遺言真的只是說,而不解答的。

  譚猛一死,代表大慶朝的赤焰金鵬天命異象發出了一聲哀鳴來,就見到圍繞在它身旁的三十六顆耀眼的天罡星破碎了一顆,隨即赤焰金鵬立刻衰弱了一分下來。

  這三十六顆天罡星與七十二顆地煞星早已經和大慶朝有着極深的關聯了。

  如今少了一顆代表天罡星的大星,自然是要受到損傷了。

  譚猛的死遠比當初呂行世殺死太尉孔駟對大慶朝傷害要大得多。

  天罡地煞本就有定數,死了一個必然會造成定數有缺,而且譚猛此人,怕也是天罡數里靠前的位置。

  “你…你怎麼敢!!!”副將見到呂行世殺死譚猛,目眥欲裂。

  “哦,忘了還有你。”呂行世見此,順手就送走了副將和軍師這兩名地煞魔星。

  這一死,又讓赤焰金鵬周身環繞的七十二顆小星破碎了兩顆星辰。

  好在這一次影響對大慶朝的赤焰金鵬的傷害沒有譚猛死的時候那麼大。

  真正的大傷害是天罡地煞不全,致使衰弱。

  得虧赤焰金鵬沒落地,這要是落地了,怕不是得被一旁虎視眈眈的獨角巨蟒給絞死。

  “上,快殺了這僮樱 �

  見呂行世動手這麼乾脆利落,也有人坐不住了,直接下令圍殺。

  呂行世則是隨手取出了傲骨來。

  配合《太陰殺勢》,陰寒的殺意在真氣之中化爲實質,所有被這股寒冷觸碰到的人盡數殺氣入腦,瞬息就成了乾屍。

  這情況第一時間就震懾了所有圍攻上來的官兵。

  “別怕,很快的,以我現在的效率,保證沒有任何的痛苦。”呂行世說話間,傲骨橫掃,陰寒殺意直接形成大範圍的徽郑^之地盡皆留下了一具具乾屍在地上。

  “快跑!!!”有人崩潰了想要逃跑。

  只是現在想逃,卻已經晚了。

第167章 燕俦淮虻臐⒉怀绍姡嘬姼吒杳瓦M又下一城

  “與青雲盜同歸於盡?你這是在覺得朕是傻子嗎?”大慶皇帝看着奏報,嘴上在罵着臣子,心裏卻浮現出了一股不詳的感覺。

  他可是知道,這一次去剿匪,有着一名天罡星和兩名地煞星,這都是能夠成爲大慶朝的國之柱石,怎麼可能死在區區青雲盜的手中。

  這其中有着某些人的故意隱匿真相,甚至還有些藉着這件事,想要進一步爲自己秩∽銐虻睦妗�

  比如打擊政敵、排擠同僚等等。

  整個朝堂之上就是一陣烏煙瘴氣,要不然怎麼可能讓大慶疆域內遍地都是盜匪?從原本的小疾發展成瞭如今的大病。

  大慶皇帝也想着重塑整個朝堂風氣,然而他爲人多疑,連天罡地煞都不相信,怎麼可能會相信其他人。

  如果大慶皇帝真的知人善用,那天罡地煞就算是有一縷魔性未除,也不會落下一個不得善終的下場。

  大家都有問題,但是他作爲皇帝,那就不能錯,錯的只能是臣子和天下人。

  “青雲盜已經覆滅了,黑山俸腿耍奈粣矍淙ソ藴纭!贝髴c皇帝平靜了下來,目光寒冷的看着底下跪着的臣子。

  爭權奪利的時候一個個自然是踊躍無比,真讓他們去辦實事,卻連個屁都蹦不出來。

  “徐愛卿,剛纔你對青雲盜的事情討論的最爲激烈,不如就你去吧。”大慶皇帝直接開口點名。

  你不是囂張嘛,那就你去好了。

  被點名的臣子第一時間開口哭訴:“陛下,此舉有違祖制啊,文官不得掌兵,於禮不符啊。”

  隨後一腥艘彩歉鸥胶停颤N應該有武人過去,他們這些人清貴,沾不得這等粗俗之事等等。

  大慶皇帝只是不爽想要發泄一下,結果反倒被圍攻的不輕。

  他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起來。

  這羣狗東西,怎麼就不知道體諒一下君父,一個個當真是不知好歹。

  本來想要開口再訓斥一番,一看這底下哭的哭,喊的喊,一點都沒有臣子的模樣,最終就意興闌珊。

  正想要退朝去後宮裏平息一下怒火,卻聽見了殿外有些嘈雜。

  隱約有着十萬火急四個字,只是因爲殿中臣子的哭訴喊叫聽得有些不太真切。

  “殿外何事吵鬧?”大慶皇帝也只能開口詢問了一番。

  好在臣子們還是給了他的面子,停下了折騰,安排了一人出去查探。

  那人很快就回來,恭敬的說道:“是一名武人擅闖宮門,已經被叉出去了。”

  此話一出,大慶皇帝的心直接就沉到了谷底。

  “不對,朕可是聽到了十萬火急四個字,把人傳上來。”大慶皇帝臉色陰沉的說道,

  聽到這話,所有臣子臉色都跟着齊齊一變,見到這模樣,他心裏瞬間就明白了這件事必然另有隱情。

  “朕說了,把人傳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