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慶軍的優勢是把他們圍困在溯城裏,只需要將其困死就可以。
至於每日的這些個鬥將、攻城,也不過是應付一下朝廷,免得參一筆怠慢軍政。
…
“未曾想朝堂上居然這麼複雜?就不怕武人造反嗎?”呂行世好奇的問道。
大慶朝確實是祕境演化出來的王朝,但是在一定程度卻有着不少相似的地方,最關鍵的轉折點就是重文抑武。
青雲盜的出現並非是偶然,而是一種必然,就算沒有他們,也會有其他的士卒被逼到落草爲寇。
也難怪作爲太尉的孔駟,居然會被安排去紫麟山請金雲天師。
“這天下終究是官家的天下,武人如何能夠造反?”西門庭嘆了一口氣,說出了令呂行世匪夷所思的話。
祕境進程非常獨特,往前沒有任何朝代,就只有一個慶朝,其次很多東西都有着漏洞和邏輯問題在。
這也算是演化類型的祕境所擁有的缺陷,無法像真實的事情那麼完善,會出現一些明眼人就能看得出來的矛盾感。
反倒是將過去的某一段歷史作爲投映的祕境,這類邏輯會很正常,因爲是截取了真實歷史的一部分,而非是自行生成。
所以在這裏,呂行世就覺得很奇怪,大慶朝這麼亂來,爲什麼沒人反?
後來再仔細一想,別看大慶朝在設定裏有三百年的歷史了,實際上真正的時間跟他進入祕境的時間一樣長。
因此不能要求有太多的合理性。
並且因爲祕境帶有天子命格屬性,會出現虛無縹緲的天命影響到正常的邏輯咿D。
呂行世也算是看出來了,這裏倒反了因果。
在現世裏,你得有能力才能夠獲得天子命格,緣分、天命也並非是無敵的。
而在這裏不一樣,你得先有天命,才能夠擁有足夠的能力,這就有種無解的宿命感。
再一個就是如果天命的能力真有這麼強也就算了,結果在呂行世眼裏也只是一個半吊子。
只能說因爲這個獨特的契合屬性,導致這個祕境有點不倫不類。
說強也確實強,能夠擁有這麼稀少的雙屬性,真說強也強不到哪裏去,連武學都沒有辦法演化出來,就跟技能點全都點在了天子命格上了,其他的地方都是九塊九外包給大學生做出來的差不多。
“天下是官家的天下,那要是換一個官家呢?”呂行世好奇的問了一下。
“這怎麼能換?官家是九五至尊,誰又能換得了?”西門庭神色疑惑。
呂行世這就抓到了對方的思維盲區,此前徐太公跟着金雲天師扶龍的設定還有呢,怎麼到了西門庭這裏就換不得了。
“我說的是如果。”呂行世跟着摳字眼。
“沒有如果,若是官家都能被換了,豈不是要塌了天。”西門庭搖搖頭,壓根就不接受呂行世的摳字眼行爲。
“那溯城的造反你怎麼看?”呂行世又換了一個說法。
“不成氣候,官家乃是天子,上天之子,這些人取死有道罷了。”西門庭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如果不是看着自己亂七八糟的天子命格不斷的壯大,且在吞併大慶朝的赤焰金鵬天命異象,呂行世還真能相信了西門庭說的話。
只能說這第一個祕境確實是演化的粗糙,不過呂行世不嫌棄,這應該是天地環境造成的演化問題,換句話就是這個祕境是一個營養不良的早產兒,但是能補全和成長起來。
第165章 聽說,入夥後給朝廷編制?
“沒想到青雲盜的藏身之地居然在大慶與北蕃的交錯地,難怪時至今日都沒人能夠找到。”
“所以你們才需要我給你們來養馬,還以爲你們的馬匹是通過劫掠和走私來的,沒想到居然是自己養的。”
青雲盜確實是給了呂行世一個出乎意外的驚訝。
呂行世仔細的看了一下這一塊地方,並非是兵家必爭之地,但是卻也屬於水草豐美的區域。
“此處隱蔽,正好適合我們藏身。”西門庭沒有說些什麼,帶着呂行世進了寨子。
寨子裏不僅有青雲盜,還有他們的一家老小在裏面。
這羣人本就是邊軍出身,所以在軍事防禦工程上做的也是非常的好,雖說比不上大城,卻也遠比黑山佟⑷说膿c要來的堅固。
西門庭帶着呂行世去見青雲盜的大當家,對方正大馬金刀的坐在聚義廳的主位上,大口的嚼着一條羊腿。
聚義廳裏不止這位大當家一個人,還有其他的青雲盜在這裏喫喫喝喝。
呂行世進來後,上下打量着對方,作爲青雲盜的大當家,是一名壯碩的中年人,鬍子拉碴的很,看起來凶神惡煞的,確實很符合強盜的刻板印象。
碧眼虎馮舉,整個人乍一看也確實像是個人立的老虎。
“聽說呂太保在綠林裏,被稱爲鎮山虎,今日一見,似乎有點名不副實。”馮舉開口了,聲若驚雷。
換個膽小點的,第一時間就得被鎮住。
然而呂行世擁有高達100點的定力,完全不在意對方的這點小小下馬威。
“綠林裏的好漢抬愛罷了。”呂行世笑眯眯的說道,一點也不在意聚義廳裏逐漸凝固的氣氛:“瞧大當家這語氣,是哄騙了我來寨子裏,要拿我去當投名狀來給朝廷招安吧?”
此話一出,整個氣氛立刻就朝着詭異的方向發展了過去。
呂行世也是看出來了,招安的聖旨很可能已經到了青雲盜的寨子裏,只是並非所有人都想要招安。
“胡說,我碧眼虎生得頂天立地,怎麼可能拿綠林好漢去給狗官當投名狀。”馮舉呵斥了一聲,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只是這話說的有點沒膽氣,換成呂行世來,就不會罵狗官,而是會罵狗皇帝。
這才能夠更加堅定的表達自己的立場。
顯然,這位青雲盜的大當家是招安派,只是反對的人恐怕不少,要不然也不至於這麼說。
“好好好,大當家確實是不凡。”呂行世跟着應了一句,然而他越是這麼說,馮舉心裏就越發的沒底。
他有些看不懂呂行世這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因爲這麼一打岔,馮舉也沒有了繼續通過下馬威敲打呂行世的想法,不過卻也看出來了,眼前這人,不是什麼好東西,一來就挑撥離間。
“不過我來之前,飛天彪跟我說,大當家的早已經和朝中的某位經略相公搭上了線,只要我來,就能跟着招安洗白,讓青雲盜獨立一軍,哪怕我殺太尉的事情,大當家也能一肩擔下來。”
在馮舉開口緩和氣氛前,呂行世就先給西門庭賣了。
西門庭也是臉色帶着僵硬,看着呂行世,心裏也是已經破口大罵呂行世這人怎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這種話怎麼能夠當堂說出來。
“瞧大當家這態度,顯然是不想招安,就不怕朝廷大軍兵臨城下,屆時我等有傾覆之危?”呂行世又拱火了一句。
馮舉坐在主位上,將酒杯都捏得變形了。
合着你也是招安派,怎麼非得搞的他下不來臺。
“此事還在商議裏,呂太保放心,無論青雲盜招安與否,都不用擔心狗官來抓拿你,只需安生的養馬就可以了。”馮舉強迫自己壓下憤怒,並且表示出和藹的模樣來。
“呂太保來寨子裏風塵僕僕,西門,你帶着他下去休息吧。”
馮舉不再理會呂行世,而是轉頭看向了西門庭,他不想再見到呂行世了,生怕呂行世再開口,硬生生的把好好的一場宴席搞得雞犬不寧。
西門庭聽完,也是第一時間帶着呂行世離開,他也怕呂行世繼續攪得整個寨子都不得安寧下來。
“你啊,這一張嘴怎麼就管不住。”
“沒看見剛纔大當家的臉色變得那麼難看,就應該第一時間住嘴。”西門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得罪都已經得罪了,難不成我說一半停了,大當家就能寬宏大量的放過我?”
“照我看,這大當家也不過如此。”呂行世不屑的說道。
這讓西門庭也是一愣,合着你小子這麼囂張,大當家在綠林裏可是名震四方,能與之比擬的大盜也只有兩人罷了。
他不知道的是呂行世根本就不是囂張,而是想着怎麼把整個青雲盜給團滅了。
可惜的是青雲盜裏面並沒有任何的天罡地煞在,顯然也只是給天罡地煞刷經驗用的經驗包,給天罡地煞還不如讓自己刷了。
如何大規模團滅一個組織,呂行世還是很有經驗的。
打打殺殺肯定是不行了,下毒最爲方便。
等他們睡着了,呂行世直接去下狠手,保證一個都活不下去。
就算有活口,他過去補刀就可以了。
一羣劫匪強盜,能是什麼好人,還標榜自己是替天行道,簡直是扯淡。
“今日且歇息吧,等明天會有管事來找伱,屆時你就負責養馬和馴馬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不用擔心。”西門庭對呂行世的態度冷淡了很多。
人都已經騙到手了,還得罪了青雲盜的一挟敿胰宋铮磥硪惠呑庸烙嬕簿椭荒軒诌@活到死。
正如呂行世他所想的,一羣劫匪強盜,能有什麼道德底線。
所謂的義氣,那也只是利益上的臭味相投罷了。
“這麼快,我都還沒有熟悉一下寨子呢。”呂行世有些驚訝,這是準備自己壓榨,一點餘地都不給。
“不急,以後有的是機會熟悉。”西門庭說完,轉身就直接離開了。
在人走之後,呂行世直接就出了門開始熟悉寨子,對方就這麼把自己扔了出來,那就代表着讓呂行世自己逛一逛,總不能接下來就憋在房間裏吧。
那他還怎麼找水源?
…
“溯城三萬大軍全軍覆沒?”
“佘姵米艅蓊^連破三城?”
“你們是怎麼辦事的?連區區三千偃硕即虿幌聛恚。。 贝髴c皇帝把手上的奏摺一扔,咆哮着下面跪着的人。
下頭的人戰戰兢兢地開始了甩鍋大會,反正不能是他們的錯,可以怪天氣、怪時間乃至是怪敵人,但絕對不是自己的原因。
大慶皇帝是越聽神色越陰鬱。
“三大盜的招安,如何了?”大慶皇帝轉移了話題。
“這…除了青雲盜的碧眼虎奉舉有明確表示願意被招安,其他基本了無音訊。”底下的一名臣子趕忙彙報進度。
“只是…其他青雲盜極爲排斥,此事進展也是不佳。”對方又補充了一句。
這一下子,大慶皇帝血壓直接飆升了起來。
“廢物,一羣廢物!!!”大慶皇帝破口大罵。
“陛下,一千人,十日之內,必破青雲盜,提着偈讈硪姳菹拢 �
角落裏,一名中年人突然站了出來,語氣裏帶着堅定。
“荒謬!此乃名震天下的大盜,你一區區武人,豈敢放狂言?”御史見此,直接就開噴了。
大慶皇帝看着這名中年人,他的神色裏帶着複雜。
眼前之人,乃是天罡地煞的魔星入世,此前歸位後,他本應該善加利用。
可是金雲天師至死都未能洗練魔星的最後一縷魔性,若是人用了,萬一狂性大發怎麼辦,屆時他的江山危矣。
金雲天師確實說過,如今的魔星並不會如原先一般會造反,反而是擁護大慶的忠良。
他心中依然有着芥蒂,畢竟這江山是他的江山,真要是出了事,他死後如何去見列祖列宗,史書上對他的評判也會兩級反轉。
只是如今,朝廷上能用的人根本就沒有幾個人,北蕃又虎視眈眈,若是不用這一百零八天罡地煞爲官,如何能夠撥亂反正。
用着怕,不用則是局勢難撐。
就在他沉默的這段時間裏,那名天罡地煞的魔星已經受到了朝堂上的圍攻,一個個把他噴的是不誅九族不足以平民憤。
有這種架勢很正常,畢竟他們都搞不定的事情,被你一個小小的武人給處理了,豈不是顯得他們是草包?
“可敢立軍令狀?”大慶皇帝開口問道。
他開口的一瞬間,所有人都收了聲。
“敢!”對方毫不猶豫的說道。
“三千人,我給你三千人,兩月之內,我要見到三大盜的頭顱。”大慶皇帝直接加倍。
“不可,萬萬不可,陛下切勿聽信這等僮踊闹囃浴!睕]等對方開口,其他人就開始反對和哭訴,總之就是絕對不能讓對方辦成這件事情。
“必不負陛下重任!”他直接就跪了下來,這句話直接就蓋過了吵吵嚷嚷的反對聲。
“朕乏了。”大慶皇帝說完,便一揮手,示意那羣反對和哭訴的人滾犢子。
這意思就是這件事就這麼定了,誰反對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