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結果這青雲盜什麼都沒給就要他加入。
西門庭聽到呂行世的話,先是一愣,而後腦子裏則是在思考,自己青雲盜有什麼能比得過其他兩夥盜匪的。
這三夥盜匪雖說名震天下,可是終歸是有區別的,黑山偈巧劫,三江匪是水匪。
“我們…能招安。”想了一陣子後,西門庭說出了自己的優勢出來。
相較於其他兩夥盜匪,青雲盜在待遇方面確實是比不上,特別是在工作上,得時常在外面跑,喫喝都得在野外,生活也是極爲的艱苦。
黑山俸腿瞬徽f其他的,喫飽穿暖那是基礎。
“他們也能招安,除非…”呂行世上下打量着西門庭:“青雲盜和朝廷有淵源。”
“不過真要是這樣子,我還不敢加入,畢竟我才殺了太尉,指不定就得被拿去當投名狀。”呂行世戲謔的說道。
他這是在試探對方,看看能不能從對方口中套出點什麼話來。
“呂太保別猜了,我們確實和朝廷有淵源。”
“此前的青雲盜出身北疆,乃是大將軍麾下一校尉,只可惜朝中奸臣當道,逼得我等不得不成爲逃卒。”西門庭苦笑着說道。
“我等若是敢如同黑山、三江一般正大光明的佔山爲王,朝廷大軍頃刻便會來剿滅我等。”
“我家大人聽聞呂太保乃是當世奇人,一手馴獸的本領極爲不俗,想着請太保爲我青雲盜掌馬。”西門庭直接開口了。
呂行世倒是沒有想到對方會直說,還以爲會彎彎繞繞一番。
“這個嘛,倒也不是不行。”呂行世見對方入了套,而後又問道:“仔細說一說咱們招安的事宜。”
對方能夠用招安來作爲優勢,必然有着隱祕在。
“我家大人此前得了經略相公的提點,由盜匪轉回兵籍,只是需要些時日郀I。”
“待到招安的詔書一來,我等便可正大光明的洗白,甚至能獨立一軍。”
“屆時哪怕呂太保殺了當朝太尉,有着我家大人相護,也能安然無事的當官。”西門庭當即說道。
只能說他們青雲盜確實是打出了威風來,連朝廷的招安都來了。
“殺人放火受招安,這確實是一條當官的途徑。”呂行世笑着說道。
這應該是最近這幾天的事情了,原先對待盜匪的態度,朝廷自然是寧殺錯不放過,只不過剿匪的事宜進展不佳。
原因呂行世也猜到了,肯定是當今的官家因爲金雲天師之死並且魔星留有一縷魔性入世導致的變故。
既然各地盜匪實在是噁心,那就直接收編了這三夥名聲最大的盜匪,來作爲標杆,以此儘快平息匪患。
青雲盜是逃兵落草,大概率不會被處死,只會被作爲刀來處理綠林。
而三江匪和黑山俚南聢鼍碗y說了。
要是政治頭腦不靈敏,估計被算計死都不知道,
如果政治嗅覺強大,那麼…就不會被招安了,都知道下場會死,那爲什麼還要給朝廷去當狗?
那豈不是成了賤皮子。
“呂太保這話說的確實是有點道理,那不知道呂太保是否願意加入我青雲盜,爲來日搏一個青雲直上?”西門庭開口問道。
“能有這份便利,誰又能拒絕。”
“若是能夠青雲直上,跟着青雲盜又有何妨。”呂行世這一次選擇了同意。
他本來的目的就是青雲盜,怎麼可能會拒絕。
西門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來,腦海裏則是思考着如何讓呂行世交投名狀。
確實是他們來招攬呂行世,可是想要入夥,總不能空口白牙的就成爲他們的同僚,肯定得給出足夠的投名狀才能夠讓呂行世加入。
想要加入黑山俸腿耍且彩切枰睹麪畹模贿^這個投名狀比較敷衍,抓個肉票過來或者是帶個商隊,甚至是繳納一些金銀也可以。
青雲盜也是差不多,不過在門檻上比較高。
像是某些專業的人才,他們並不需要財物,反而是需要能夠留住對方的把柄,最爲簡單的就是讓對方殺人或者是滅門,到時候對方是想要退出都沒有辦法。
呂行世肯定是用不上這類手段,就他殺了當朝太尉這件事,就知道他完全沒有任何退路,把柄更是不用說了,天下人都知道。
但是投名狀又不能不給,不給就壞了綠林的規矩。
青雲盜原先是邊軍沒有錯,可現在他們落草爲寇在綠林混飯喫,就必須得遵守綠林的規矩。
至於說他們即將被招安不準備混綠林了?這八字還沒有一撇,纔剛剛得到消息,具體什麼時候能夠被招安還是一個未知數。
“既然願意入夥,不知道呂太保要交什麼投名狀?”西門庭想不出朝呂行世要什麼投名狀好,所以就把問題拋給對方。
呂行世一聽,隨手從懷裏掏出了一百兩銀子來。
“紋銀百兩夠不夠?”呂行世問道。
這是之前徐太公送給他的盤纏,路上他也沒有花出去,他不喫不喝也沒有什麼花錢的地方。
聽到有一百兩,西門庭眼睛一亮,這份投名狀也確實是夠了。
本來就只是一個臺階,給什麼其實不在意的。
“好好好,呂太保有心了。”西門庭誇完,又看向了跟在呂行世身旁的巨熊旺財:“呂太保,那這頭熊,你打算如何處置?”
“小猴子不礙事,倒是能跟着走,這熊太大了,往哪裏走都不方便。”
西門庭的意思就是讓呂行世放棄旺財。
呂行世卻是一笑:“那我如何上路?騎馬?”
“這可不行,我這人有個病,一騎馬就吐,騎熊就好好的。”
聽到這話,西門庭也爲難了起來,騎熊也不是不行,熊的速度並不比馬慢,但是論方便,這熊是比不上馬的,路上跟着他們,肯定是要掉隊。
而且這熊也危險,萬一狂性大發怎麼辦,或者是餓極了喫了馬,那就更不行了。
還有就是熊的飯量也很大,根本就不是他們這羣到處漂泊的青雲盜能夠養得起來。
因此也是和呂行世陳明利害,讓呂行世自己放棄。
“那道不同不相爲郑孓o。”呂行世以退爲進,直接準備跑路。
“呂太保留步,請留步。”西門庭第一時間喊住了要走的呂行世:“好商量,都好商量。”
不就是一頭熊嘛,如果能夠讓呂行世以馴獸的方式訓練馬匹,那他們青雲盜能更上一層樓。
實在不行就把呂行世安排到他們的隱祕駐地去,讓他安心養馬就可以,也不差這一頭熊的喫食。
就是回去的路上可能會招搖一點。
再者也不是沒有處理辦法,等回去後,直接把熊處理掉就可以了。
進了他們的老巢,又沒了熊作爲幫手,就一隻小猴子,屆時呂行世根本就無力反抗,只能老實的爲他們所用。
甚至拷問出對方馴獸之法都沒有問題。
現在低個頭而已,等以後全都能夠討回來的。
和呂行世的討價還價下,西門庭最終還是認同了呂行世的想法和條件,不是自願,是被迫認同。
“青雲盜就是大氣,那接下來咱們去哪裏?”呂行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青雲盜一網打盡了。
第164章 三千對三萬,四捨五入是優勢在我!
“鎮山虎呂太保?所以大王又到處溜達去了…”田甫看見這個消息,也是非常的無語。
就他們造反的消息,呂行世必然已經知曉,結果居然沒來。
而田甫他也是看見了呂行世的通緝令,這才知道了呂行世又幹了什麼大事。
通緝令上的畫像確實不像呂行世,可是帶着一頭熊和一隻小猴子,除了呂行世之外,還能有誰?
田甫倒是不擔心呂行世會有什麼危險,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沒錯,然而呂行世不是君子,他是能砸人的危牆。
他們三千鐵騎全滅了,呂行世都能活蹦亂跳的在他們墳頭上祭祀。
“那咱們要不然去找大王?”一旁的副將開口問道。
主要是他們的局勢有點不太好,一來就打仗,雖說佔領了一塊地盤,但是也迎來了祕境里名爲大慶王朝的朝廷進行圍剿。
大軍兵臨城下,他們自然孤掌難鳴了。
在遇到這種無法解決的事情時,副將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一個解決的辦法,那就是找到天下無敵的燕王呂行世,有他在,剩下的都不是問題。
“我倒是想,問題是我們無法突圍出去,而且也不知道大王在哪裏,咱們就見了一張通緝令。”田甫他說出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不過倒也不是沒有其他的勝法。”
田甫眼中流露出一道精光來,他的失利,實際上和他執行的戰術沒有關係,他們一來就是客場作戰還因爲失去了呂行世而沒有補給,敵人有天時地利人和,他能夠奪下溯城已經很不錯了。
“今晚我帶上八百鐵騎,趁夜劫營,若是勝了,你便帶着剩餘人馬一同殺出。”
“此戰一成,我等便能解了當前的困境。”田甫自信的說道。
他的自信不是來源於自己,而是來源於自己的傻大個弟弟田堅,他腦子不好使並不影響他在戰場上的戰鬥。
雖說不如萬人敵,但是以一人之力,殺這祕境的數百上千的士卒還是不成問題的。
祕境裏並沒有什麼武學,更沒有神兵,雖說那些個打熬身體的好漢確實是不俗,但是遇見真氣和武藝,終究還是不如的。
“此計未免太過於簡陋了吧,敵軍有三萬人,將軍只帶八百人…”副將擔憂的問道。
“計不在複雜與否,只要有用就可以。”田甫糾正了一下,又給出了一個案例來:“換成是大王在這裏,他一個人直接就能殺過去,什麼夜襲、劫營、接引等等,都不需要,殺他個昏天黑地就可以了。”
“可是大王是大王,我們是我們…”副將吐槽了一句,呂行世豈是能用常理來衡量的。
“大王雖然不在,但是田堅在,他也是能頂一頂的。”田甫他當然知道呂行世無法用常理來衡量,但是他麾下也有田堅這麼個傻大個弟弟在,不說其他的,保住他撤退還是沒有問題。
至於趁夜劫營失敗了,那也沒有辦法,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既然將軍已有定計,不若再拖一拖時日,先行夜間驚擾,讓他們不得安寧。”
“待到數次後對方放鬆攜帶,將軍再動手豈不是更好。”副將給出了一個新的建議。
“實施不了,咱們人沒他們多,真用這種手段,咱們反而會被他們折騰不輕。”
“直接動手就可以了,他們肯定想不到一直堅守不出的我們突然動手,靠的就是一個措手不及。”田甫否決了副將的建議。
這種方式想要實施的前提,最少得是雙方勢均力敵,而不是處於劣勢的時候。
你能夠騷擾敵人,敵人人數更多,反過來也能夠騷擾你,而且還能夠三班倒攪得伱不得安寧。
二人正聊着,就聽聞戰鼓傳來。
“慶軍又在城門口叫陣了。”
“攻又攻不下,鬥將又贏不了,只想着拖死我們。”田甫聽到這句話,也是有些無奈。
軍中中高層,大多都服用了呂行世所提供天材地寶,三維屬性都是15點,再加上又修煉了軍中武學,在戰鬥力上遠遠勝過慶軍將領。
因此大慶朝一直想着把他們這支‘叛軍’招攬下來。
不止是將領要比大慶朝的質量要高,連帶着麾下的三千鐵騎也是如此。
東嶺的士卒在訓練的過程裏,是喫三餐的,而且頓頓有葷腥,並且訓練強度大的同時還要兼修武藝和文化。
如何是大慶朝的那羣喫兩頓還沒有什麼油水的兵痞子能比的。
如果田甫他們真要不計代價的突圍出去,三千鐵騎會有損傷沒錯,但是慶朝的軍隊也擋不住他們的。
只不過田甫不想進行無意義的犧牲罷了。
“就是話說回來,這祕境裏的盜匪似乎有點過於猖獗了。”
“哪怕現如今兩軍交戰,都有盜匪敢於觀望,確實是囂張至極。”
“按理說都成了這模樣了,早該遍地割據,然而大慶朝的江山反而坐的很穩當。”田甫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壓根就沒能理解這是怎麼一回事。
“祕境裏的王朝本就非天生,大王言乃是演化而成,有着荒誕纔是正常。”
“否則短短月餘時間就能夠演化出偌大一個王朝出來,此前也不過是虛妄,若是完美無缺豈不是能與千秋萬載的現世相比?”副將有着自己的理解,反正就只是一個祕境而已,沒有必要想太多。
“你這話說得對,是我着相了。”田甫聽完,也是一笑,自己沒事深究這些幹什麼。
“走吧,去城樓上看一看今日的鬥將。”
既然敵軍來了,他這統帥怎麼說也得過去瞧一眼纔行,雖說他能夠將結果猜得八九不離十就是了。
無非就是敵方輸了,無論是鬥將還是攻城,每一次都只會無功而返。
其實他們也能夠破城的,只需要三萬的大軍一擁而上,溯城肯定是擋不住的,可相應的損失也會很大,而且一個不小心也會讓田甫帶着人給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