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之我能置換萬物 第375章

作者:沉舟钓雪

  天地秤中收穫滿滿,最近的一團氣也是來自於古神蟲族的詛咒:神怨!

  殺一次王體蟲族,竟被神怨糾纏一千五百多年!

  並且這東西還極爲狡猾隱蔽,難以捉摸。

  這也就是宋辭晚,擁有修煉空間,可以通過時間堆砌來全力將其磨滅。

  倘若是換做其他修士,沒有修煉空間,身在滾滾紅塵,誰又能持之以恆,持續千餘年地苦修,只爲一個隱匿在猜想中的詛咒?

  世上繁雜太多,一千年都足夠滄海桑田,王朝更迭了。古神蟲族的這個詛咒卻能持續如此之久,實在是可怕。

  宋辭晚透過天地秤觀察了片刻這團黑灰色的神怨,見其內中似乎還隱約透着某種暗紅色線條在穿梭流轉。

  這東西雖是死物,又彷彿擁有活性。

  那些線條給宋辭晚一種十分不詳的感覺,她猜想這或許是詛咒之力的某種規則顯影。

  宋辭晚強忍不適將那些暗紅色線條的紋路仔細記憶,記憶的過程中她屢次生出混亂之感,又時常心悸。宋辭晚俱以心魔小樹消弭克服其中種種不適,又有三昧真火鎮定心神,終於在三日後,她成功記下了所有神怨紋路。

  當時,宋辭晚的識海中便生出了一個新的字符:滅!

  這是一個“滅”字。

  “滅”字靜靜浮沉在宋辭晚的識海中,其餘字符盡皆退避。

  宋辭晚只需稍稍一感應,就能察覺到一種深沉隱晦的毀滅之意。

  最有意思的是,這個“滅”的使用方法極爲靈活。不像其它字符,宋辭晚往往需要戰鬥時當面使出,而這個“滅”字,它卻具有隔空詛咒之能!

  新的“滅”字符令宋辭晚對古神蟲族這個物種的本質有了一種更爲深入的理解,她接連沉思了數個時辰,直到將“滅”字符的使用方法琢磨得極爲熟練,這才又打開天地秤。繼續進行抵賣。

  老規矩,抵賣前先沐手淨身,又焚香一爐。

  然後開盲盒!

  【你賣出了九州人皇,周氏皇朝第八代帝王冠冕,獲得神技口含天憲等級提升。】

  口含天憲等級提升!這一門特殊的道法,最初因抵賣允王人慾而得來。

  當時,天地秤關於口含天憲的解釋是:不可通過修煉提升。

  口含天憲用途玄妙,作用極大。如果可以修煉,宋辭晚必定是要全力修煉這門道法的。

  奈何無法修煉,它更像是某一種氣吲c道理的加持,並不受人主觀控制,宋辭晚對此縱然是有萬般想法,卻也只能無可奈何。

  而如今,賣出了周皇的冠冕,口含天憲卻等級提升了,也算是意外之喜。

  對於這門神技,宋辭晚便又有了更爲清晰的認知。

  她很想試試,這大周皇族,若是再屠幾個,口含天憲是不是還能升級?

  繼續抵賣。

  【你賣出了王體蟲族殘損乾屍一具,獲得了奇物九星級戰爭號角一件。】

  戰爭號角:獻祭壽元施展此物,可召喚王體蟲族虛影一具,可驅使其戰鬥,持續時間一刻鐘。

  一刻鐘後,戰爭號角消失,此物限用一次。

  這是宋辭晚獲得的第三件戰爭號角了,從七星級到八星級再到如今的九星級。

  召喚對象則從變體蟲族到成體蟲族再到如今的王體蟲族。沒有什麼新意,但實用價值不容小覷。

  三件戰爭號角,到目前爲止,七星級那件已經被使用掉了,餘下兩件可以留待後用。

  【你賣出了神怨,來自於古神蟲族的詛咒與怨氣,二兩三錢,獲得了九星級奇物咒術草人一件。】

  咒術草人:內含三道詛咒之力,可施展詛咒三次。

  需以受術者氣息定位,定位成功後,真仙或同等級生靈死亡幾率九成,真仙以上死亡幾率一成。

  簡單的解說卻充滿了森然殺氣與濃重壓迫感。

  這咒術草人與宋辭晚通過神怨內規則線條所領悟的“滅”字訣略有相似之處,但從本質上來說,又似乎很不相同。

  不過管它黑貓白貓,只要能捉到老鼠,都是好貓!

  只能說這不愧是耗費宋辭晚一千多年這才捕捉到的東西,其價值果然非同一般。

  接下來就該賣戾氣了。

  謹慎些,先拆分,試探着賣兩斤看看能得到多少壽元。

  【你賣出了戾氣,古神蟲族王體屍身之戾氣,二斤,獲得了壽元十萬年。】

  十萬年!

  竟是兩斤十萬年。

  宋辭晚先前爲殺這王體蟲族獻祭了十萬年壽元,結果只賣兩斤戾氣就全都補回來了。

  渾厚的生機簡直像是一座活火山,轟然噴發。

第650章 天意如刀,刀刀催人老

  宋辭晚的壽元,在上次獻祭十萬年以後,還餘下二百一十九萬一百五十年。

  如今十萬年壽元一加,她的壽數直線上漲,便又重新變回了二百二十九萬一百五十年。

  宋辭晚不做其它,專注抵賣戾氣。

  周皇死後所化的王體蟲族戾氣共有七十八斤八兩,可以說是十分充沛,宋辭晚於是開始了兩斤一輪的抵賣。

  如今接連賣掉六斤戾氣,壽元總數來到了二百五十九萬一千五百年。

  宋辭晚頓時有種預感,她的身體又將要發生一次蛻變了。

  二百五十九萬二千年,乃是二十元會之數。

  只差五百年,她的壽限就能到達二十元會!

  宋辭晚隨便從天地秤中挑選出一團幼體蟲族的戾氣,這是京師大亂時,天地秤就近吸取到的。

  天地秤功能完善以後,吸取戾氣就不再需要她親手去碰觸戾氣載體,而是可以自動隔空吸取。

  只是這個隔空的範圍還很有限,不能超過方圓十里。

  當時蟄龍山上除了周皇以外,其實還有許多人、許多妖、甚至是許多半妖……也都化蟲了。

  整個蟄龍山,簡直就是一座污穢場,宋辭晚與周皇戰鬥餘波震死大片,天地秤便也順勢收取到了許多東西。

  【你賣出了變異的古神蟲族幼體戾氣五斤,獲得壽元五百年。】

  五百年壽元一注入,便彷彿是最後一塊缺口被填滿。

  宋辭晚忽然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神魂整個兒一輕,不由自主地,她的身軀便在修煉室內漂浮了起來。

  她好像變成了一片羽毛,飄飄然真有羽化登仙之感。

  這種感覺持續了大約兩個時辰,整個過程中宋辭晚是完全放鬆的,不但身軀神魂,甚至就連思維,都陷入了一種極致輕盈的美妙狀態。

  她無思無想,無憂無慮,好似迴歸先天,回到母體,變成了羊水中的胎兒,在自然天地中尋找到了最爲舒適融洽的一個角度。

  如此直到某一刻,她的身軀自然下落,身軀神魂又迴歸尋常。

  宋辭晚才輕盈盈地舒展了一下身體,只覺得自己好像是長久缺乏睡眠的人,忽然實實在在睡了一個懶覺。

  醒來後神清氣爽,簡直就好像是全身零件都煥然一新了似的,不但身體舒適,頭腦思維也一下子敏捷了不知道多少倍。

  坐忘心經的修煉也在不知不覺間又長進了一大截。

  宋辭晚本來的實際修爲是天仙初期,經此一遭之後,修爲亦有明顯上漲,開始觸摸到中期的門檻,有了隱約的突破之兆。

  宋辭晚在修煉室中踱步半晌,適應身體的新變化,又放出大白鵝,與它玩耍了一會兒。

  大白鵝有些埋怨她又將自己關起來,於是拿着腦袋對她拱來拱去,似在撒嬌,又似乎是在表達不滿。

  宋辭晚帶着笑拍撫它,說:“大白,你快去修煉赤血生靈術,等你修煉到妖王期,回頭還有更高等級的蟲子給你喫。”

  大白鵝一下子有勁了,立時拍動翅膀“昂昂昂”地叫着,衝出了修煉室,自己跑到晗光琉璃居外圍的園子裏去巡視修煉去了。

  宋辭晚也精神滿滿,又繼續抵賣戾氣。

  【你賣出了戾氣,古神蟲族王體屍身之戾氣,二斤,獲得了壽元六萬年。】

  壽元總數進入二十元會以後,王體蟲族的戾氣抵賣比例也下降了!

  對此,宋辭晚倒也早有預料。她不急不緩,改爲五斤起賣,接下來又總計賣出戾氣十五斤。

  她的壽元總數於是便來到了三百零四萬二千年,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壽元總數突破到三百萬年的緣故,接下來戾氣的抵賣比例又一次下降。

  最後,將王體蟲族的七十八斤八兩戾氣全部賣出,宋辭晚壽元總數達到四百四十萬年。

  超過三十元會!

  距離四十元會只差七十八萬四千年。

  這個數目看似很漫長,其實大概也不過就是一隻王體蟲族的事兒。

  而此番壽元超過三十元會時,宋辭晚又經歷了一次如同先前那般的輕盈放鬆感。

  至於說其它的異狀,倒是沒有。

  只除了她的坐忘心經又長進了一些,天仙中期的壁壘已經薄得好似是一張脆紙,甚至不需要動手去戳,或許某一刻它就會自己破掉。

  坐忘心經是一門十分講究悟性與狀態的功法,宋辭晚屢次進入到極致的輕盈放鬆狀態,倒是暗合了坐忘之道。

  王體蟲族的戾氣賣完,宋辭晚又將零零散散的其餘變異蟲族戾氣全部賣掉。

  這些都是在蟄龍山上順帶收集的,最後她的壽元總數則來到了四百五十一萬二千年。

  壽數達到這個程度,感覺上就好像真的只是一個數字了。

  但是幾百萬年與真正的長生相比,其實又還是差太遠。那不是一個概念,那是另一個層級的存在。

  宋辭晚期待下一個質變的到來。

  【你以死氣加持,古神蟲族王體之死,二十三斤九兩,消耗元珠二百萬顆,修補靈器逐日追影劍,獲得了下品靈寶逐日追影劍。】

  逐日追影劍升級了!

  死氣這個東西,原本有可能抵賣得到五花八門的物品,可能是奇物,可能是靈材,也有極小的幾率能夠換來法寶。

  宋辭晚便以王體蟲族的死氣加持,用來修補逐日追影劍,果然成功了。

  一隻王體蟲族,雖然是死了,但它留給宋辭晚的收穫卻能堆成一座山峯。

  【你賣出了神息,古神蟲族王體之恨、怒、恨,六斤七兩,獲得了神通,玄鏡通靈。】

  玄鏡通靈:瞳術神通,修煉玄鏡通靈眼,可以在機緣達到時觀測天地道理咝熊壽E。

  此神通與劍心通明有異曲同工之妙!

  但相比起略帶玄虛,具備極大不確定性的劍心通明,玄鏡通靈因爲具備實體,可控性更強一些。

  可以與劍心通明互相補充,互爲印證。

  【你賣出了人慾,九州皇朝第八代周皇之恨、恨、恨,五斤六兩,獲得了神意道法,天意如刀。】

  天意如刀:刀刀催人老!

  世間之一切無奈、痛苦、悲傷、苦難,皆可以天意如刀加持。

  注:此術無法修煉。

  神奇的天意如刀,令宋辭晚忽然間心生動念。

  她結束了此次修煉,掐指一算,又看人間。

第651章 出關,試看天闊雲低

  九州,人間。

  自周皇死去至如今已過十日,短短十日而已,在某些時候與彈指一揮相比也差不了什麼,但在某些時候,又漫長到彷彿能夠容納許多人的一生。

  歲月煎熬,便是如此。

  國祚綿延了七百三十六年的大周,更是在這區區十日間,經歷了不知道多少翻天覆地的變化。

  太子在崑崙祭天,欲以山河鏡得封天授,名正言順帶天命回朝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