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之我能置換萬物 第351章

作者:沉舟钓雪

第611章 宋天驕請留步,告訴你一個驚天祕密!

  “我名宋辭晚。”

  那一日,天空中傳來這樣的對話。

  城隍娘娘驚奇說:“仙子不是天驕宋昭?”

  “宋昭爲本名,辭晚爲字號,宋昭,宋辭晚,皆是我。”

  ……

  白鵝振翅鳴叫,悠長的鵝鳴劃破天際,載着鵝背上的少女飛遠了,只在這座偏僻的小城中留下了一個天驕的傳說。

  械辣驋咄瓿浅兀帻R刷刷飛行離去。

  城門口親歷蟲災的人羣中爆發出震天的呼喊,種種議論聲如同潮水翻湧。

  “是宋天驕!果然是宋天驕!我就說,這又是帶着白鵝靈獸,又是這般厲害的,除了宋天驕,還能有誰?”

  “宋天驕有段時間沒有在九州現身了,如今一現身便做大事,果然不愧是天驕!”

  “我等原來是被天驕所救,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三十年後,我再與兒孫說起今日,兒孫都要羨慕他們家父祖,哈哈哈……”

  興奮的人羣中,偶爾也有不諧之聲,卻是悲觀道:“哪還有什麼三十年後?呵呵,人妖兩族都開戰了,等着吧,這世道,今日僥倖得救,再來一次妖災,咱們可就未必還有這般好吡耍 �

  這等悲觀言語,立時便引來大片沉默。

  沉默是會傳染的,悲觀亦是如此。

  城門口的沸騰止息了,人羣中不知道多出了多少道嘆氣聲。

  縣衙,堂前的杜懷寧聽到了天空中遠遠傳蕩的“宋昭”之名,倒是並不驚訝。

  他早就猜想出來了,帶着白鵝的天驕原來是宋昭,這很正常不是麼?

  但是杜懷寧另有一重憂慮:“宋天驕,陛下曾經傳召她,她卻並未應召,此乃抗旨之舉,但願……”

  但願什麼呢?

  是但願宋辭晚及時去往京城,給皇帝一個面子,圓了這一個天子召見的名頭?還是但願宋辭晚即便明晃晃抗旨,也能全身而退?

  棲霞城上空的風雨雖然短暫停止了,但是九州的風雨卻是愈演愈烈,難見止息之日。

  尤其是,這位宋天驕還有心赴廣陵!

  此外,宋天驕這起死回生之技,與另一位鼎鼎有名的天驕星瀾的成名絕技看起來十分相似。

  杜懷寧不知道二位有什麼聯繫,但總有些擔憂。

  他很快吩咐:“孫嬤嬤,你收拾東西,我會指派人手,書寫幻文,你與小姐帶上,即刻啓程迴歸蕪縣。”

  蕪縣,是他的老家!

  杜小姐一呆,驚道:“爹!”

  杜懷寧擺擺手,只說:“爹爹與宋天驕有約定,必要留在棲霞城,全力治民,接下來一段時間我會非常忙碌,也沒有時間照管你……”

  “不!”杜小姐打斷了父親的話,揚起小臉說,“爹爹你不要欺我年小便拿話哄我,我知道妖族要入侵,天下要有大變,你覺得你身邊很危險,擔心自己護不住我!

  但是阿孃已經去世了,這世上只有你對我最好。如果連你都護不住我,還有誰能護住我?我不走!”

  小姑娘的話居然十分有道理,杜懷寧怔了一下,隨即苦笑。

  他要孩子走,哪裏是擔心什麼天下大亂?

  他其實主要是擔心上頭直接下旨對他治罪,他是抱有必死的決心,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但孩子還小,他私心裏實在不想牽連她。

  但最後,杜懷寧還是答應了,不將杜小姐送走。他於是又將目光看向了候在一旁的衙役與書吏們……

  縣衙中的後事,不必細表。

  宋辭晚乘鵝離開後,卻並沒有一口氣直飛允王府,而是在棲霞城郊十里之外稍微停留了片刻。

  那道旁的叢林中,老苟手中揮舞着一片鮮亮亮的紅巾子,在那林子裏大喊大叫:“宋天驕留步!宋天驕留步!”

  這喊聲直衝耳膜,宋辭晚想不聽見都不行。

  她到底還是叫大白鵝降下了雲頭,白鵝雙翅一收,俯衝而下,頃刻颳起一陣狂風,將林子裏的枯枝敗葉吹得四散飛舞。

  老苟連忙拍開打在自己面前的一堆爛樹葉子,噗噗噗地咳嗽了一陣。

  大白鵝“亢亢亢”地笑,得意地呼扇翅膀,昂首挺胸。

  老苟:……

  要命,惹不起它!

  他轉頭對宋辭晚陪笑道:“宋天驕,這個……小老兒我啊,還有一個重要的消息要告訴宋天驕。”

  宋辭晚點點頭道:“老伯請說。”言語仍然很客氣,絲毫沒有天驕的高高在上。

  老苟都給感動了,看吧,什麼是風度?這就是風度!

  老苟連忙說:“敢問仙子今日所施展之道法,可是那傳說中的天罡道術,呼風喚雨?”

  宋辭晚目光微動,應道:“的確是呼風喚雨。”

  老苟說:“十一年前,蒼靈郡平瀾城郊,曾有三座祕境出世,有一位從上頭來的貴人便死在其中一座祕境中。當時同入祕境的高手寥寥可數,比較顯眼的一是杜星橫杜天驕,一是葉靈官弟子季清秋,還有一位在江湖上雖無名號,當時卻有一手道法呼風喚雨,顯得十分厲害!”

  好得很,老苟說出了宋辭晚隱藏多年的一個祕密!

  不愧是奇貨閣弟子,他知道得太多了。

  宋辭晚卻不急,反而笑問:“老伯,我一直很好奇,所謂貴人。究竟是怎樣一個貴?”

  她什麼都沒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這幾乎就是在變相承認,是她殺了當年那個貴人,是她殺了二公子。

  是啊,當年之事一直記掛在宋辭晚心上,她從未忘卻!

  只是從前,她需要刻意隱藏身份,隱藏痕跡。

  而如今日,她有許許多多頂級的道法可以施展,卻偏偏選擇了呼風喚雨,這自然不是她突然疏忽大意。

  她這樣做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是故意的,她想引蛇出洞!

  豈有千日防伲�

  宋辭晚如今要快意恩仇。

  她看着老苟,老苟嚥了咽口水,說:“咱們大周,民間有不成文的規定,人妖不許通婚。但是咱們頭頂上的那位,卻偏愛妖女。”

  說到偏愛妖女四字時,老苟刻意壓低了聲音。

  他露出了極爲緊張的神色,宋辭晚便輕輕彈指,揮灑出一個“鎮”字訣,一個“禁”字訣,一個“空”字訣。

  四周空氣被封禁,保管他們的談話水潑不進,風傳不出。

  老苟一口氣道:“那位在京師東郊蟄龍山有座行宮,行宮中搜羅各族公主,若有誕育子嗣,不計大周排名,皆以行宮身份論長幼。”

第612章 他只蒐集到四個,剩下的你猜他是不想嗎?

  宋辭晚通過老苟的言語,切切實實聽到了一個驚天動地的大祕密。

  當今,大周皇帝,他不但與妖族通婚,他還建造行宮,豢養各族妖妃!

  說實話,宋辭晚修行至今,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事情實在是見得不少了,關於二公子的來歷她也早有猜測。

  皇帝有妖妃這件事情宋辭晚其實早就設想過,此刻得了確切說法,也不過就是暗道一聲“果然如此”。

  真正令宋辭晚驚訝的,主要還是“各族公主”這個用詞。

  何謂各族?

  宋辭晚心中震驚,片刻後才“呵”地笑了聲,語氣悠悠地追問:“請問老伯,各族之數幾何?”

  老苟倒也不賣關子,他扯了扯自己的鬍子,伸出兩隻手掌,道:“不下四五十之數,至於具體究竟是四十幾還是五十幾……嘿,不知吶。那宮中畢竟時有新妖進,又有舊妖亡。您想想看,是不是這個理?”

  四五十,反正就挺超出人想象的。

  宋辭晚真是佩服那位,真不愧是能打破極限,做皇帝一百三十多年的人。

  狠人,強人,非常人!

  她又問:“老伯還知道些什麼?”

  老苟很實眨f:“天妖之國,雖然只有九國,但妖的品類卻是多不勝數,實際種族之多可比天上繁星。只是有些小國稱不上天妖之國,便只在自己的部族中稱王。”

  他早已打定主意,攔截這位宋天驕,只爲結善緣。

  既是如此,那當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對方願意聽,他就將自己所知的各種消息一股腦往外倒。

  不用宋辭晚追問,他只管一層層細說道:“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種族且不說,只說那行宮中的各族公主,其中有四位來自天妖九國。”

  “一位鉅鹿國公主,宴離歌。”

  “一位青丘國公主,有蘇倩。”

  “一位流江國公主,淳于卿。”

  “一位丹朱國公主,赤心月。”

  宋辭晚最先聽入耳中的,便是鉅鹿國!

  老苟扯着鬍子呵呵笑:“天妖九國雖然才得其四,但老頭兒我料想啊,那位其實也不是不想要其餘五國的公主,只不過是沒能蒐集到。嗐……”

  大白鵝湊在一旁,也不知是不是能夠聽懂,總之就是擠擠挨挨,鵝頭連點,好似是對老苟的觀點十分認同。

  宋辭晚不置可否,只說:“昔年平瀾城的二公子,是宴離歌之子?”

  這冷不丁的直球打得老苟愣了下,習慣了說話繞着說,片刻後他才點頭道:“是啊,宋天驕真是慧眼。”

  這馬屁拍得略微生硬,老苟自己都覺得有失水平,又連忙繼續往外倒消息。

  “四位天妖國的公主,雖然都在周皇行宮爲妃,不過她們卻不是鐵板一塊。從前還在太玄天時,這幾位就各有矛盾。不過如今,妖族集體入侵了……”

  老苟搖搖頭,嘆一聲說:“誰知道那蟄龍山行宮如今又是什麼樣呢?”

  雖說不知蟄龍山行宮如今怎樣,但四位天妖國公主的修行偏向,行事特徵,勢力概況等等,老苟卻都知道不少。

  他直接就拿了個冊子出來交給宋辭晚,還有一個冊子上記載的則是有關允王府的一些情況。

  宋辭晚與老苟告辭離開時,贈送給了他一張傳訊玉符,這是宋辭晚自己煉製的,萬里之內可以聯繫到她。

  此外還有一件五星級的防禦奇物,這種東西天地秤裏有很多,而宋辭晚都已經用不上了,但若是拿來送人,價值仍然極高。老苟收到兩樣禮物,感動得差點連淚花都冒出來了。

  當時便連聲說:“好叫宋天驕知曉,小老兒我其實是奇貨閣弟子,咱們奇貨閣弟子行走人間,什麼都賣,消息也賣!不過若是宋天驕當面,小老兒的消息都不收錢。”

  他拍着胸脯道:“咱們是什麼交情?哪能要宋天驕掏錢呢,是不是?不但如此啊,往後這九州境內,大事小事,但凡是小老兒我知道的,必定都要抄送一份給宋天驕。

  離得近,咱就傳訊給您!若是離得遠,那也不怕,總有辦法的不是嘛。”

  他捏着傳訊玉符與那防禦奇物,笑得見牙不見眼,一張老臉上,褶子都能堆成菊花了。

  宋辭晚乘鵝離開,以“道”字訣、“風”字訣、“空”字訣爲大白鵝加持,大白鵝一翅三千里,簡直飛行絕跡,速度快到已如神話。

  這是大白鵝的極限,但其實不是宋辭晚的極限。

  不過有這速度也儘夠了,大白鵝的承受能力放在這裏,宋辭晚不可能罔顧它的身體再繼續給它提速。

  虛空之間,雲天長闊。

  大白鵝身軀在飛,心也在飛。

  九州大地之上,有生靈忽一抬頭,便聞聽到一聲嘹亮悠長的鵝鳴,自那雲天之上嫋嫋而下,忽忽然又消失遠去。

  這嘹亮的鵝鳴宛如天音,一時間卻又直叫聞者疑似夢幻。

  那麼快的速度,九州天下盡微小。

  鵝背上的宋辭晚卻在整理方纔老苟交給她的各種情報,同時根據這些信息以大衍化生術測算天機。

  九州世界的天機總給宋辭晚一種極致混亂的感覺,關於未來的一切其實都很難推算。

  算不了未來,但可以算現在!

  宋辭晚忽然便心頭一動:她的目光望向了中州方向。

  二公子的生母,鉅鹿國公主宴離歌身旁有一人深諳測算之道。一年前,宋辭晚自靈界祕境中迴歸現世時,便曾遭遇過此人測算。

  不過,那個時候宋辭晚已經修爲不低,且有天地秤相助,在燃燒壽元的情況下,她將當時那一股忽然湧來的窺探力量又給反擊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