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之我能置換萬物 第211章

作者:沉舟钓雪

  若是收翅站立,能有六尺高。這麼一隻大鵝,從天而落,徑直向着宋辭晚俯衝而去,要不是宋辭晚煉體有成,雷火噬身訣已修至第三層血肉浮屠,大白鵝這一衝,簡直就相當於是在謿⒅魅肆恕�

  好在宋辭晚仙武雙修,表面上看來她的身姿亭亭如玉,實在不是力量型,可實際上大白鵝俯衝下來的這點力度,對宋辭晚而言比之鴻毛飄落也沒甚區別。

  她輕飄飄地接住了大白鵝,將這好大一隻鵝虛虛抱在懷中。

  鵝太大了,宋辭晚的力量雖然足夠,雙手環抱卻有困難,大白鵝伸長脖子在她臉頰邊一頓亂蹭以後,發現自己實在是大得不協調,於是便又高叫着,然後噗一下——

  也不知道它是觸動到了哪裏,下一刻它便忽忽然在宋辭晚懷中縮小了!

  這顯然便是大白鵝突破後獲得的一種血脈本能,妖類的修行就是有這點好處,雖則開智困難,可每每突破卻總能自動獲得一些血脈本能。

  不像人族,還要苦修萬法,才能掌握種種哂弥馈�

  不過天生靈智的人族所擁有的創造力,卻又是妖族所無法比擬。可以說雙方各有長短,具體下來到底誰更厲害,還得具體對待。

  便如此刻的大白鵝,它雖然掌握了一種變大變小的血脈本能,可這種本能有時候也會出現調整失誤的情況。

  只見大白鵝在宋辭晚懷裏疾速縮小到了巴掌大,好好的大白鵝,竟成了一隻小鵝寶寶!

  大白鵝頓時急了,太大了固然不方便,可太小了也不威風吶。這怎麼能行?

  它伸着脖子一頓急促叫喚,急忙忙又是一變——噗!

  這一次,大白鵝變成了一隻足有兩丈高的超超級大鵝,哪怕宋辭晚還是能輕鬆託舉它,可大白鵝卻羞得立刻張開翅膀滾到一邊。

  巨鵝翅膀拍打,呆頭呆腦地弄了一身土灰,一時顯得呆笨極了。

  惹得宋辭晚也是噗嗤一聲,笑了。

  大白鵝:“昂昂昂!”

  它扭着脖子,羞惱大叫起來。

  宋辭晚走上前去,伸着手輕拍它的身軀道:“大白,你好威風啊,這麼大隻,馱着我飛可再沒有問題了罷?”

  大白鵝:……

  驚怔了片刻的大白鵝瞬間扭回頭,歡喜無限。

  “昂昂昂!”

  “亢亢亢!”

  它拍着翅膀,高興得掀起一陣塵灰。

  四周有莫名被吸引過來的低等灰遊級詭異,沾了大白鵝一頓扇,頃刻便如塵霧般消散在空中。

  “昂昂昂!”

  “鵝鵝鵝!”

  大白鵝大聲鳴叫,催促宋辭晚到它背上來,它要載着晚晚飛上天空,去向遠方!

  宋辭晚抬手收走了隱形如塵埃的晗光琉璃居,足尖輕點便飛身而起,落到了大白鵝的背上。

  大白鵝雙翅一展,迫不及待一飛沖天。

  呼呼的風聲從兩側拂過,白鵝振翅的一瞬間,天上明月與星空都在瞬間放大了,近得彷彿抬手可摘。

  而地上山水與城池則在瞬間縮小,月光之下,九州如畫。

第377章 人生處處有驚喜

  這一夜,宋辭晚騎鵝飛行,是“遙望齊州九點菸,一泓海水杯中瀉”;

  是“迅疾月邊捎玉兔,遲迴日裏拂金雞”。

  大白鵝在空中過足了自由飛翔的癮,它的飛行高度較之尋常鳥類妖獸更要高上許多,這應該也是它的一種天賦。

  如金翅大鵬,擁有世間之疾速,振翅一飛能須臾萬里,大白鵝的天賦則主要點在飛行高度上。

  當然,此刻的大白鵝雖然飛得高,但那只是相比於一般的鳥類妖獸而言。

  若與金翅大鵬這等天賦異稟的妖中之妖相比,那還是不要比了,沒有什麼可比性。

  而宋辭晚對於大白鵝,目前主要是持鼓勵態度。就算大白鵝沒有頂級的血脈天賦,可是那又如何?它今日只是飛得高,改日就能飛得又高又快。

  總有一日,白鵝振翅也能瞬息萬里,朝遊北海暮蒼梧將不再是夢想。

  今日大白鵝馱着宋辭晚飛上天空,他朝宋辭晚亦將託舉它飛得更遠。

  宋辭晚只要進步,就一定會帶着它進步。

  夜幕飛逝,期間一人一鵝也曾在空中偶遇其它飛行物,比如某些駕馭法器在空中飛過的修士——

  這種偶遇基本上雙方遙遙見到了便會互相避開,縱是大白鵝不避,對方也是要避的。

  至於說因爲偶遇而生出齟齬,這種事情其實很難發生。

  天空那麼廣闊,又不是在地面的窄道上狹路相逢,有什麼好爭執的?就是最爲惡劣的紈絝子,在偶遇夜間飛行的陌生修士時,也不會輕易挑釁。

  大家都不傻,誰知道偶遇的陌生人是個什麼來路?萬一踢到鐵板呢?

  當然,也不是說夜間飛行就很安全。

  有理智的人互相遇到,基本是會遠遠避開,但這世上還有一部分人……或者說不是人的東西,是沒有理智的。

  這種遇到了沒別的好說,就只有一個字:打!

  宋辭晚盤坐在寬闊的鵝背上,並不輕易出手,她爲大白鵝掠陣。

  期間,大白鵝施展風刀之術,接連撕碎了兩頭忽然撞上來的飛禽妖獸,又遇到了一個墨雲滾滾的魔修。

  魔修眼見白鵝載人飛行,口中吐出一句:“好妖獸,氣血充沛,合該入我大藥!”

  墨雲一展,瞬間襲來。

  大白鵝被墨雲中的神祕聲音震懾住神魂,在那一瞬間,整個鵝都呆滯住了,眼看便要被墨雲吞噬,宋辭晚手一揮,當時便有萬道雷霆從天而降。

  轟隆隆,雷霆到處,瞬間劈死了對面的魔修。

  那魔修一個照面都未能撐過,整個人就化成一具焦屍向下墜落。

  天地秤浮現,收走一團人慾與一團死氣:【人慾,魔化的化神初期修士之驚詫、恐懼、怨恨,四斤六兩,可抵賣。】

  【死氣,魔化的化神初期修士之死,三斤九兩,可抵賣。】

  原來這偶遇的魔修竟是化神期!

  難怪這魔修膽敢如此囂張,動不動見到活物便是喊打喊殺。

  只因大白鵝初入通靈境,雖然體型龐大,可相對於化神期而言,着實是個軟柿子。而盤坐在大白鵝背上的宋辭晚又氣息不顯,照常理來說,坐騎通靈期,主人的實力也不會高出太多。魔修性情暴戾,張狂無忌。

  再加上入了魔道,本身戰力還要遠超同期修士。

  卻沒料想到,尚未突破到化神期的宋辭晚在面對這等魔修時,依然能夠輕鬆秒殺!

  不知何時起,從前在宋辭晚眼中遙不可及的化神,此刻再看,竟是脆弱如同紙糊。

  其實不是化神弱了,是宋辭晚本身已經進步到了一個常人無法理解的境界。

  宋辭晚又放出天地秤,將那魔修的屍身連同其身上各種零碎都一齊收入了天地秤中。

  隨即,大白鵝歡暢地鳴叫一聲,翅膀一揮,瞬息間又向前方飛出了數百丈。

  白羽輕扇,一人一鵝的身影在夜幕中迅速遠去,方纔雷霆殺魔之事,到彷彿從來不曾存在過一般,不過須臾,一切動靜便都消散在空氣中。

  剛好子時又過,宋辭晚順便將方纔收走的魔修屍身連帶着其身上各種零碎一起賣了。

  【你賣出了化神期魔修屍身一具、儲物囊十件、儲物法寶雲海納戒一枚、練氣期傀儡魔屍九十二具、化神期傀儡魔屍三具、七煞迷魂煙五百立方、霹靂魔珠二十顆……】

  天地秤列出了一個長長的清單,宋辭晚當下看得眼花繚亂。

  原來那魔修身上竟然綴着那麼一長串的東西,光看天地秤的描述,尤其是那些各種各樣的魔屍,便可知這魔修死得着實憋氣——

  堂堂化神魔修,卻倒黴遇到宋辭晚,一身本領全然未能來得及使出分毫,結果就那麼幹脆之極地丟了性命。

  宋辭晚甚至還在清單上看到了返魂玉、魔解血珠之類的東西,這兩樣明顯是魔修的保命之物,可惜他也沒能用上。

  此外還有各種魔道寶物、仙道寶物,甚至還有讀書人的才氣筆、佛修的袈裟等物,以及大量的、尚未來得及被煉製成傀儡魔屍的各種修士屍身……

  又有元珠一萬三千顆,其餘零碎不贅述。

  總之就是,這位化神期魔修,身家好不豐厚,宋辭晚殺他一回,拋開各種人欲不談——畢竟這位死得太快了,沒來得及爲宋辭晚提供大量人慾。

  只說實物方面的收穫,殺死這個魔修竟然還勝過當初的二公子許多。

  真是時移世易,奇妙難言。

  這些東西一股腦賣出後,天地秤提示:【你獲得了五星級奇物,天煞化身一具。】

  天煞化身:這是一具沒有靈智的化身傀儡,煉化認主後可以投射魂靈印記入駐,實現遠程操控。

  其本身擁有溝通天地,吞吐元氣之能,具備一般化神後期戰鬥力,遠程操控距離在千里之內。

  注:此天煞化身,最少需化神期才能使用。此天煞化身可培育,可成長。

  宋辭晚看完這一段解說,一時間不由得陷入沉默。

  所謂天煞化身,原來便是身外化身的一種——對,就是地仙級別以上大佬所專屬的那種身外化身!

  宋辭晚居然現在就擁有了,雖然暫時還不能用,但是,她畢竟擁有了!

  這算什麼?人生處處有驚喜?

第378章 騎鵝少女

  宋辭晚意外獲得一具天煞化身,一時間卻是驚喜三分,審慎七分。

  通過這次的魔修之死,宋辭晚得出一個結論:人在天上,切忌發飄。一旦發飄,死神來找。

  做人啊,真的是莫囂張,囂張遭雷劈!

  此外,天煞化身至少需要進入化神期才能操控,宋辭晚爲了能夠兌換到更多的壽元,以及打下更爲深厚的根基,這一時半會卻是不能突破。

  不得不說,這種寶物在前卻不能使用的感覺着實是一種大考驗。

  宋辭晚只能不停告誡自己,戒驕戒躁,戒急用忍,才能按捺住迅速突破的衝動。

  一時不突破,不是實力不進步,一時不突破,是爲了更加深厚的根基,以及更爲長遠的未來!

  忍得常人所不能忍,方至常人所不能至。

  忍忍忍,忍耐尊前持一笑!

  ……

  宋辭晚以忍作念,又洗練一回心境。

  大白鵝卻不知她的千迴百轉,驚濤駭浪,它只管歡暢地飛。

  飛過萬水千山,繞過座座城池,飛到月落西山,飛至東方既白。

  當朝霞再次破雲而出時,前方一座雄城在山水環繞間現出了輝煌的輪廓。

  遠望去,那恍惚是一座甚至比平瀾城還要更大的巨城!

  大白鵝知道大周的城池上空都有禁飛令,因此眼看着離那城池只有二十來裏的路程了,大白鵝便準備從城池側邊繞過。

  豈料就在這時,遠方天空倏地飛來一隊腳踏飛劍的修士。

  爲首修士遠遠便喝問:“何方修人士,竟敢在廣陵城上空騎獸飛行?速速按下坐騎,等候審查!”

  說話間,那領頭修士手上現出一塊令牌,其將令牌對着宋辭晚一照,一縷浩蕩清光便在此時從令牌中射出。

  這清光中隱隱現出了一座雄城的輪廓,其間,有種種浩蕩氣息加持。

  遠遠地,清光尚未至,大白鵝就被這種沛然莫可抵禦的浩蕩氣息給壓制得呆在了遠處,動彈不得。

  眼看這清光便要連着大白鵝與宋辭晚一齊徽肿。无o晚抬手輕輕一拍鵝背,下一刻,她便與大白鵝一起出現在了二十里之外。

  這種瞬間挪移之能,顯然已經是超出了清光的壓制範疇。

  爲首修士驚“咦”了一聲,正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遠遠地,前方那座雄城的上空處忽地卻又飛出數人。

  飛在正前方的是一名衣袂飄飄的綵衣女子,那女子腳踩一件長綾飛帛,於瞬息間飛行而至,老遠便揚聲喊:

  “可是天驕宋仙子當面?宋仙子慢行,這些巡城司的莽人不知是仙子駕臨廣陵城,竟做這大水衝了龍王廟的糊塗事,仙子莫怪,回頭我家主人必罰他!”

  這話聲清脆溫柔,語調謙卑有禮,宋辭晚本欲離開,結果被人這麼遠遠地一喊話,一時倒是不好意思轉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