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之我能置換萬物 第184章

作者:沉舟钓雪

  一般的奇物都有使用次數限制,限用一次是常態,能用三次的算是難得,至於像這樣沒有使用次數限制的,則算得上是稀少了。

  其明面上是四星級,而實際價值卻遠超尋常四星級。

  尋靈鏡本身的功效也很奇妙,它居然能幫助宋辭晚搜尋寶物!

  原先塗山克己提出一樣又一樣的寶物來誘惑宋辭晚,宋辭晚通通拒絕了,卻不料此番以狐尾換來的尋靈鏡,偏就具備了尋找寶物之功效。

  這算是什麼?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宋辭晚有些懷疑,塗山克己擁有那許多寶物,該不會他的某條狐尾本身就擁有尋找靈物的特殊能力吧?

  如今狐妖斷掉一尾,這能力……是不是就此失去了?

  這個猜測宋辭晚暫時是沒辦法驗證了,但她的心情卻因此而變得極好。

  她將靈獸袋裏的大白鵝放出來,拍了拍大鵝的腦袋。

  大白鵝:“嘎?”

  它稀裏糊塗又在靈獸袋裏睡了一覺,睡醒後就發現自己又到了一處新的美景地帶。

  白鵝飛了起來,在夕陽西下的天龍山巔興奮到幾乎要與天上的晚霞肩並肩。

  宋辭晚輕輕笑了,她彈指揮灑,一邊以大衍化生術沖刷自己與大白鵝的氣息,一邊拿出那面尋靈鏡,快速將其煉化,而後輸入真氣試探着使用尋靈鏡的特殊能力。

  這種靈物非是法寶,宋辭晚的煉化速度很快,基本上就是個瞬息間的事。

  至於說關於大衍化生術的使用,宋辭晚倒也不爲別的,純粹就是習慣使然。

  雖然她也知道,自己身邊只要帶着白鵝,往後的隱藏難度會越來越大,那重重馬甲似乎也會漸漸失去作用——

  但是九州之大,我可以不再沒完沒了地換馬甲。

  卻不能容得別人輕易算我跟腳,算我來路,算我方位……

  這一點,宋辭晚是一定要堅持的。

  尋靈鏡亮了起來,將方圓三十里的一切映照在小小鏡中,鏡子裏像是出現了一幅微縮版的立體地圖。

  而這三十里的範圍,正好是宋辭晚靈覺延伸的極限距離。

  宋辭晚頓有所思,看來尋靈鏡的搜索距離,與她的靈覺強度是掛鉤的。

  想必,往後她靈覺強度增長,尋靈鏡的搜索範圍自然也會跟隨擴大。

  此物竟還是個成長型的寶物!

  尋靈鏡中,以天龍山棧道爲分界,顯露出了壯闊的山景。

  鬱鬱蔥蔥的叢林中,分佈着繁星般的各種白點。

  宋辭晚明白,這些白點就是尋靈鏡搜索出來的各種靈性之物。

  她向着最近的一個白點走去,只邁了一步而已,宋辭晚往左行進三丈,就來到了那個細細的白點旁邊。

  她傾身一看,地上生着一簇紫色的小花,這花兒散發着細微的靈性。

  宋辭晚雖然並不認得這是什麼花,但從這靈性判斷,這應該是一種一星級靈草。

  宋辭晚就明白了,原來尋靈鏡的最低顯示限度,是一星級靈物。

  從尋靈鏡中的白點來看,這一星級靈物所代表的白點真是又細又小,簡直小如針尖。

  而尋靈鏡中,此刻所有展露的白點中,又以這些小如針尖的白點爲主,其大約佔了白點總數的百分之九十。

  宋辭晚意念微動,嘗試着控制尋靈鏡屏蔽這些一星級小白點。

  這下子,尋靈鏡中的畫面瞬間就清爽了無數倍。

  繁星般的卸噌樇獍c消失了,還留在畫面中的,除了數十個稍大些的白點,還有兩個溂t色的小點。

第337章 鵝鵝也有一顆想要保護晚晚的心

  宋辭晚查看那兩個顏色湝的小紅點,發現其中一個距離自己很近。

  再仔細一看,原來最近距離的那個紅點竟是在山神廟中!

  天龍山上的山神廟,絕不能僅僅只將其當做是一個泥塑的廟宇,毫無疑問,這種廟中是當真存在山神的!

  這也是宋辭晚過山神廟而不入的原因所在。

  大周的神靈體系,在宋辭晚眼中一直顯得極爲神祕。她唯獨有些接觸的,也只有宿陽城與平瀾城的兩位城隍爺。

  但城隍往往是由死去的人族英靈擔任。

  某些具有傑出成就的人物,死後英靈不滅,再由大周皇帝玉旨冊封,借國叨郏删鸵环匠勤颉�

  這種城隍基本上都具備有一定的愛民意識,就算不見得十足正面,能夠大愛無疆到庇護治下所有百姓,但至少,應該也不會特別奸惡。

  換句話說,與城隍爺打交道,只要你不惡意招惹他、挑釁他、冒犯他,或者是做出什麼明顯違背朝廷律法,又或是招惹城隍相關人物之類的事情……

  一般情況下,城隍爺對人總會留有三分餘地。

  至少不會無緣無故喊打喊殺,城隍爺畢竟是官面上的,應當是有序的,講邏輯的。

  而山神卻很不相同。

  雖然同樣拿着朝廷編制,可山神往往由當地山精擔任。

  還有一部分,據說是某些精怪在當地掀起大難,造成不知多少傷亡,朝廷派出來的除妖使們折了一批又一批,最後除怪成本過大,索性招安——

  這些,雖說是某些野史稗記所記載,明面上朝廷對這種說法從不承認,但實際上怎麼樣,誰心裏還能沒點數?

  九州疆域實在是太大了,朝廷也不可能細節到每一寸土地。

  只要那些精怪在被招安後大面上能夠過得去,那大家也就都能過得去,這不就成了麼?

  宋辭晚歇了探尋山神廟的心思,又看向稍遠處的那個小紅點。

  卻發現,遠處的小紅點在移動——在由遠及近,以一種相對緩慢的速度,一點點移動!

  宋辭晚很快看明白了,這湝的小紅點應當是被行商們隨身攜帶之物。

  或許,這些行商此行所咚偷淖顮懼靛X的貨物,便是這小紅點所代表之物。

  人家辛辛苦苦,拿命拼來的東西,宋辭晚當然不會眼紅。她只是有片刻驚訝:沒想到這些氣血之力最高也只在煉髒期,連一個先天都沒有的凡人武者,也能千里迢迢販賣這等“寶物”。

  這個“寶物”,宋辭晚猜測,溕〖t點所代表的應該是三星級靈物。

  三星級,對如今的宋辭晚而言其實算不得什麼,因此她心裏將“寶物”二字打了個折扣。

  但對未入先天境的凡人武者們而言,卻幾乎是高不可攀的。

  宋辭晚驚訝過後便不再過多關注,她輕輕移步,帶着興奮的大白鵝,按照尋靈鏡的指引,向着附近的諸多“大白點”而去。

  這三十多個大白點,代表的就是附近的二星級靈物。

  一星級的宋辭晚懶得一個個去採集,二星級的還是能收一收。

  過後可以拿到城中去售賣,正好她身上的元珠都花費得差不多了。錢這個東西,沒有的時候你才知道一定還是要有一些纔好。

  一個大白點、兩個大白點、三個大白點……宋辭晚在山中如同閒庭信步,收穫了靈草一株、靈草兩株、靈草三株……

  山上的無主靈物,絕大多數都是靈草。

  有些靈草生的位置並不險僻,但本身“其貌不揚”,會混跡在大批普通凡草中,若非尋靈鏡指引,單靠普通搜索模式,是很難找到的。

  有些靈草則專挑各種犄角旮旯、或是險絕之處生長,例如懸崖的縫隙中,妖獸的獸洞中等等。

  懸崖之類,對於宋辭晚而言與平地也沒什差別,她往往輕鬆採集。

  而妖獸獸洞中的那種,宋辭晚則會有意避開。

  倒不是怕了洞中的妖獸,主要是無冤無仇,就爲一株二星級靈草就要跑到人家的家裏去,不但強採人家東西,還要將人家扒皮抽筋、烹炒煎炸……換位思考的話,這是不是挺過分?

  妖獸與普通獸類不同,到了通靈期就相當於是有了靈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與人無異。

  連朝廷都沒說要將天下妖獸趕盡殺絕,宋辭晚自然不至於比朝廷的底線還兇。

  她不喫素,但也不是強盜。

  除非有妖犯到她手上,那就不止是扒皮抽筋了,說不定還要連魂都給揚了。

  期間,懸崖採藥時碰到過一條通靈期的蛇妖。

  蛇妖從斜刺裏竄出,似霹靂般直攻宋辭晚要害。

  宋辭晚不動,她身邊的大白鵝卻是呼啦一下飛起,扁扁的鵝嘴歘地戳擊過去,一個照面便精準地戳到了蛇妖的七寸要害之處。

  蛇妖的等級比大白鵝略高一籌,雖然要害被擊中,但卻只是受傷而一時未死。

  非但未死,蛇妖還被激起了妖類的兇性,當下甩動蛇尾,崩碎了身旁一片山石,便使出渾身解數與大白鵝死鬥起來。

  大白鵝一下子也被激起了鬥志,當下便昂着頭顱“亢亢”連聲,翅膀一展,疾風呼嘯,它撲了過去。

  宋辭晚刻意不插手,放任了大白鵝與蛇妖的殊死搏鬥。

  大白鵝先天根腳太過平凡,若要不停蛻變向上,便必須從家鵝的方向走出去,經歷一場場戰鬥,披荊斬棘,從野性中尋找靈光。

  否則即使是有宋辭晚提供大量資源,無限堆砌,它的成長也必然要在某一刻戛然而止。

  到最後,或許它也只能在靈獸袋中做個寵物。

  宋辭晚一旦有事它便只能沉睡,除非宋辭晚有閒有暇之時,才能將它喚出陪伴。

  這是大白鵝想要的嗎?

  很明顯不是。

  否則就它就不會每逢宋辭晚“有難”時,都積極主動衝上前去了。

  鵝鵝也有一顆想要保護晚晚的心,做一隻勇猛的看家鵝便是它的使命它的初心,既是如此,爲何不成全它?

  大白鵝與蛇妖在峭壁間遊走飛躍,一鵝一蛇鬥得是飛沙走石,碎土亂濺。

  “昂昂昂!亢亢亢!”

  一聲聲鵝叫中,夕陽終於完全落山了。

  山道上,行商們也終於爬到了接近山巔之處。

第338章 人心忽起波瀾

  天龍山上,羣星低垂,夜幕如同一幅靜謐的畫,點綴在羣山萬壑的青影間。

  宋辭晚爲大白鵝掠陣,每每在它力氣將盡,似乎無法抵擋蛇妖時,都會悄悄爲它注入一線生機。

  或是一縷細微的元氣,或是稍稍梳理它混亂的氣機——

  這些都是養靈術中的應用之法,能夠使主人與靈獸在一定程度上形成互通。

  不過宋辭晚與大白鵝等級相差過大,這種互通目前還很難體現。

  宋辭晚悄悄幫助大白鵝,還尤其小心注意,半點也不讓它察覺到自己有在幫它。

  畢竟,在大白鵝心中,晚晚且還有些弱,尚且需要它的保護呢。

  誰叫宋辭晚大殺四方的時候從來不帶大白鵝,就算帶着它,也是讓它在靈獸袋中沉睡,以至於大白鵝一直對宋辭晚飽含憂心。

  總覺得自己要是不多努力些,晚晚遭遇危險時誰來救她?

  一人一鵝,有時候也有種別樣的和諧。

  而天龍山官道上,距離山神廟約十里路程左右的地方,一直團結互助的行商們,卻是莫名地起了爭執。

  腥诵羞M至此,離山頂已經極近,大家都鼓足了勁,想要奮起餘力一口氣爬上山頂。

  山頂上有一座山神廟,走慣了這條路線的行商們自然無不知曉。

  行走間,大家已經開始暢想在山神廟中歇息的暢意了。

  一行人中,首先有個聲音說:“孃的,累死了,爬個天龍山,總覺得好像要丟半條命,比麗春樓的那些娘們還來勁,精氣神都給吸走了。等下去了山神廟,敬了山神以後,老子起碼要喫十個包子!”

  說話之人名叫張慶,他說了這段話以後,隊伍中有個聲音頓時遲疑着說:“張大哥,你……你常逛麗春樓?”

  問話的是先前落在隊伍後方,崴了腳的年輕人。

  年輕人名叫廖秀,看起來弱,其實也有鍛骨期的修爲,在隊伍中算是得力的高手。

  他這一問,很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