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哆啦i梦
他的文氣是“積贏而生”,在凝聚出內心的第一個“贏”字之後,陳嶽就時時在贏,這個贏是從陳嶽的念頭裏面就散發出來的,通過陳嶽一場場的大贏,將這贏字徹底鞏固,如此積小贏而成大贏,也讓陳嶽在這時候,擊退了連太微的心神攻擊。
“轟!”
連太微睜開眼睛,感應一下自己的心神。
“居然真的折在這小子手中了……”
連太微感覺不可思議,這下子,必須要休養二十來天了……
要面對覆滅修羅教分壇背後的人,背後的勢力,連太微必須將自己調整在最好狀態。
陳嶽在這時候,同樣也睜開眼睛,感知自己身體之後,由心舒了一口氣。
贏!
驅散了這修羅教妖人,讓陳嶽內心輕鬆,同時感應自身狀態,感覺自己的文氣同修羅教妖人對撞之後,越發凝練,平時陰翳一片,哂闷饋恚跫兒凇�
“招囊娚襁@境界,最重要就是純。”
陳嶽收斂心神之後,感知自身文氣,心中生出古怪念想:這純黑算不算純?
第67章 這東西比刀劍好用
陳嶽的一夜,都在調整自身狀態中度過。
在參加官家花會的時候,陳嶽爲了懟許貞,說出了“今朝有酒今朝醉”這樣的詩句,在那之後也被廣爲傳播,連帶着擴大了陳嶽的知名度,也擴展了蓮兒春的影響,這就導致陳嶽近來在修持文氣的時候,增長極快。
另一方面,陳嶽進入到【培元養望】境界的時候,文氣是一百丈,十全十美,根基無暇,這給陳岳飛速增長文氣打下牢固基礎,還有一個地元珠的加持,以及陳嶽全方位的增持文氣,以至於現在陳嶽的文氣已經臨近五百丈。
此時此刻,陳嶽就脫光衣服,凝視着落地鏡內的自己。
目光不覺變的陌生,但是在陳嶽想要捕捉的時候,這目光隨之清澈,本心再度藏匿。
“怎麼就卷不動你呢?”
陳嶽無奈的穿上衣服,暗罵這本心恐怕是個懶狗,自己這麼努力,本心卻無動於衷。
穿上衣服,喫好早飯,陳嶽拿出了整理好的《蓮兒春》文稿,前往紀氏書堂,準備約見紀伯英,將雨香的事情完全告知,也算是全了朋友之義。
“我正準備去找你呢,沒想到你上門了。”
紀伯英衣容整潔,腰掛玉佩,臨到陳嶽身邊的時候,陳嶽還能嗅到他身上的香薰。
這些和他之前打扮迥異,顯然是雨香爲他搭配的。
“你和許貞交惡的事情,我從趙修那邊聽說了,我一直在想自己能幫上什麼忙,但是思來想去,都覺得沒有盡力的地方。”
紀伯英在說話時候,取出身邊的包袱,說道:“我聽趙修說,你揍人的時候,還特意打造了一個鐵棍,由此專程去了一趟正陽這邊的天工院,在那裏定製了一個袖箭。”
“我想這東西,比刀劍好用。”
紀伯英打開了包袱,裏面徑有一寸,長有七寸的黑色鐵筒。
陳嶽掂量了一下,入手倒是極重。
“裏面有七發袖箭,用完之後,可以在這地方填充。”
紀伯英爲陳嶽演示了一下,嗖的一發射在了房樑上面,袖箭沒梁而入。
“……”
陳嶽看了看房梁,又看了看袖箭……這東西確實比刀劍好用。
特別是自己施展文壓,黑壓壓一片,不僅限制對方走位,更限制了對方的探查,在這種情況下,十分適合打黑槍。
“這東西確實不錯。”
陳嶽試着將袖箭綁在胳膊上,試探兩下,掌握髮射角度,對這黑圓柱有點愛不釋手。
紀伯英拿過了新一章蓮兒春的文稿,正欲翻看,陳嶽已經收斂了袖箭,正色坐在紀伯英的面前,說道:“有件事情,關乎雨香。”
紀伯英聽到了雨香之後,收斂了臉上笑容,正色端坐,側耳傾聽。
“昨天我碰到了一個人,他在追查修羅教的分壇被覆滅之事,那時候他提到一件事情,就是馬舉並非修羅教的人,修羅教內有人承認,大約是想要吳瑜慶將事情就此了結,也是爲了將吳瑜慶的目光移走,這也都是爲了掩護擋住被吳瑜慶盯上的人。”
陳嶽坦照f道:“這其間可能有誤會,但我覺得,應該將這樣的消息告訴你。”
紀伯英臉面僵持許久,他不是傻子,聽到陳嶽的話,明白陳嶽的意思。那時候被吳瑜慶逼得喘不過氣的,就是雨香。
紀伯英也是看到了吳瑜慶將雨香逼的走投無路,才拼着和家庭決斷,也要先將雨香娶回家中。
如果只是爲了將吳瑜慶的目光調走,就犧牲了修羅教的分壇,那這背後是誰?在圖质颤N?一切都是爲了雨香嫁給他嗎?
“雨香就是個普通人。”
紀伯英極力平復心情,但嘴脣仍舊顫抖,說道:“她進入紀家之後,因爲出身,多被紀家的人看不起,而她十分努力,用真心來得到紀家人的認可。”
這樣的消息對紀伯英來說,有些過於沉重,以至於紀伯英說話,都有些稀裏糊塗。
“她很堅強,受了委屈也不會流淚,她跟我說,嫁給我已經是她最大的造化,所有的委屈在嫁給我之前,她已經受夠了,在紀家的一切都是幸福的,她拼盡全力處理好紀家的關係,也都是因爲我。”
“她也很膽小,有時候會夢到鬼,蜷縮在一旁發抖,我是偶爾醒來才發現的……”
紀伯英對於雨香,有說不盡的憐惜,又因爲雨香在紀家受到的委屈,讓他有說不盡的愧疚。
陳嶽聽到這些,感覺在被強行塞狗糧,而作爲一代卷王,陳嶽沒有絲毫豔羨,甚至感覺耽誤奮鬥。
“總之我是盡了朋友之義,該說的話也都說給你了。”
陳嶽在紀伯英逐漸冷靜下來的時候,表示自己無意挑撥他們夫妻關係。
“我知道。”
紀伯英苦笑了一聲,理解陳嶽的選擇,說道:“無論如何,我都多謝你將這件事情告訴我。”
紀伯英從小就知道,家中有一些祕密,只是他沒資格接觸,之前幽冥教盯上紀家,更讓紀伯英確認家中不凡,倘若雨香是真的費盡全力,爲了進入紀家……
紀伯英的情緒十分複雜,不願意懷疑雨香對自己的感情有假,但陳嶽提供的這個消息,也確實關乎重大。
陳嶽點頭,這消息告訴了紀伯英,陳嶽就準備離開,至於紀家曾經是鄭家,和幽冥教似乎同出一源這種事,陳嶽就不說了,這些是紀家的祕密,陳嶽也不清楚紀伯英是否知曉,但陳嶽若是表示知曉,必然召禍。
“蓮兒春快完結了,你也趕快寫。”
紀伯英看向陳嶽,說道:“儘早寫完,其中一卷的底稿是我的。”
蓮兒春被陳嶽寫出兩個版本,一個連載版,一個是詞話版,也是這世界的刊印版。
陳嶽點頭,給紀伯英一套底稿,這是早先就答應的事情。
“至於你下本書,自己酌定吧。”
紀伯英嘆了一聲,紀家好像惹上大麻煩了,讓陳嶽去別的書行,才能不受影響。
陳嶽自然點頭,他早已經做好了下本書去投奔官落落的打算。
一者官落落確實大方。
二者紀家真有點嚇人。
第68章 蓮兒春完本封神
接下來的數日,陳嶽一直在家中筆耕不輟,原本一日一篇,現在陳嶽一日兩篇,就是想要儘快給《蓮兒春》完結了。
《蓮兒春》能夠被稱作爲一本奇書,最關鍵的就是西門慶死後,寫盡了西門家的敗落,原本自己老婆都給西門慶玩的韓道國,直接捲了西門慶的銀子跑路,西門慶的僕人來保刁奴欺主,潘金蓮帶着春梅和陳敬濟偷情等等。
直至這偷情之事被吳月娘知道,春梅被髮賣,潘金蓮被送回家中,武松在此時回來,時間線閉合。
武松一套水滸連招,帶走了潘金蓮王婆。
蓮兒春這三大女主,李瓶兒已死,潘金蓮被武松所殺,唯有春梅活着,嫁到了守備府裏面,又興起了一陣風浪,最終死在了牀上。
故事的最後結局,就是金兵打了進來,把宋朝的兩個皇帝打包帶走,西門慶的兒子被和尚度化,吳月娘被玳安養老作爲結局,其中西門慶這些富戶,轉世之後仍然是富戶,武大郎這種窮人,轉世之後仍然是窮人。
此書寫就,陳嶽心頭也有暢意,這一個故事,終歸是被陳嶽搬到了這個世界。
連載版,刊印版這兩個版本的蓮兒春上也都附帶了文氣,頗具玄妙。
這第五卷也被紀氏書堂刊印出來,從而在正陽府流傳。
“再有人說蓮兒春爲穢書者,無目也!”
“蓮兒春這本書的核心,應該在戒字。”
“我覺得蓮兒春應該是一本奇書。”
“奇書?奇在何處?書中所錄,在這世間歷歷可見,並不足奇。”
蓮兒春這本小說,完本封神!
“我終於知道,你爲何不會被文氣所污了。”
陳博通篇讀來之後,說道:“在這小說寫作之時,全本已經在你胸中,萬千心念共具一體,而這蓮兒春所說,最是勘破,由此你的文氣雖然黑暗,但本心湛然,人世間的晦暗徽衷谀愕男纳希瑢δ銇碚f,不過是在陰影之中欣賞風景的靜謐幽情……”
通讀全篇之後,陳博也鬆了口氣,說道:“你的文氣可以任由它過五百丈,即便是到了一千丈再突破也沒什麼,現在對你來說,最重要的是見神,好好的領會,然後突破見神境界,獲得神通玄妙。”
陳嶽點頭,用心記下。
門扉敲響。
陳嶽走上前去,看到了顧常陽這一位蓮批到此,對此陳嶽一笑,當初陳嶽擊殺了古成志,還是顧常陽爲陳嶽遮掩,讓陳嶽沒有和風雅社直面結仇。
“你這幾日大筆書寫,讓蓮兒春一時完結,真是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顧常陽看向陳嶽,笑着說道:“不過這蓮兒春真是細如牛毛,吳月娘尚佛,我原以爲僅爲一閒筆,誰料想居然和結局的永福寺給對上了,可真是藏針伏脈。”
陳嶽爲之一笑。
“你寫這樣的小說,可有感悟?”
顧常陽好奇問道。
“蓮兒春的感悟,在開篇不就寫了嗎?”
陳嶽答道,在蓮兒春兩版本的開篇,全都是在寫感悟。
顧常陽不住點頭,說道:“確實。”而後看向陳嶽,說道:“我今日上門,還是要求那個被你隨便調侃兩句的滕王閣序。”在蓮兒春的刊印本中,裏面有人隨便調侃了滕王閣序,顧常陽感覺筆墨不凡,由此在完本之時上門來討,要將這樣的一篇文章,夾在他的蓮批裏面。
“我可是帶着潤筆費來的。”
顧常陽呵呵笑道。
陳嶽也不含糊,舒展了旁邊的紙張,在上面開始書寫《滕王閣序》。
滕王閣序是一篇駢文,其中“潦水盡而寒潭清,煙光凝而暮山紫”“落霞與孤鶩鳥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老當益壯,寧移白首之心,窮且志堅,不墜青雲之志”等等,可謂通篇爆典,整個文章也是典中典,以至於滕王閣序這樣的佳話,能夠流轉千年。
陳嶽在這世界時間不算很長,但是已經寫了兩部蓮兒春,合計一百多萬字,此時筆下濃淡相間,自有其研,將《滕王閣序》這樣的文章完全書寫出來。
“呼……”
顧常陽瞧着文章,呼出一口氣來,驚異說道:“你若是將裏面的典故稍加錘鍊,不要隨手架構,去給那些大官們寫一篇聚會,定能憑自己成就一異象。”
給大官們書寫,這篇文章能成異象?
陳嶽心中有疑問,但是沒有問顧常陽,準備隨後問陳博。
“我原本帶了百兩黃金以做潤筆,現在看來,遠遠不夠。”
顧常陽在身上摸索,取出一個小迥遥瑖W啦啦的一倒,金燦燦的元寶就出現在陳嶽面前。
“這個給你。”
顧常陽遞給陳嶽兩個棗紅色的鎮紙,每一根鎮紙上面,都雕刻了一個老虎,並不兇惡。
“這鎮紙也算是文寶。”
顧常陽說道:“有人再用文字封閉氣息,你便可以祭出鎮紙,將對方的文字禁制鎮壓而下,也能鎮壓自己的異象,讓其越發牢固……這東西都是我所做,能鎮壓的層級不高,不過對你來說,也是夠用了。”
“平日裏你用這東西作爲鎮紙,即便是桌面不平,由它壓着首尾,也能讓紙張綿平如鏡。”
陳嶽將這文寶接過,伸手盤玩,感覺入手沉甸甸的,但是文氣應用之後,這鎮紙就輕盈了。
“這些黃金請收回去吧。”
陳嶽拿到文寶之後,對顧常陽說道:“這文寶已經足夠貴重了。”
“都拿着吧,就當是我借你蓮兒春沽名了。”
顧常陽笑呵呵的說道:“像我這樣的人,金錢已經是身外之物了,反倒是名聲,關係着自己的進境。”
文道修煉,就是和名聲息息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