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哆啦i梦
“爹,我今天見到一個人,他的身體裏面有你的骨肉。”
陳嶽回到家中之後,對着陳博的人皮說道。
這一下子,驚的陳博人皮立時豎起,眼眶都瞪大了。
“不可能啊,我都被剝皮植草十多年了。”
陳博很是震驚,隨即問道:“那個女的長什麼模樣?”
陳嶽的眼神有些鄙夷,說道:“男的。”
“男的?男的更不可能,雖然太淵的貴族們玩孌童,但是我……等等,你說的這個骨肉,指的就是骨肉?”
陳博恍然,領會到了陳嶽的意思。
“就是骨頭和肉。”
陳嶽這才說道:“今天在官家,遇到了一個許家的王八蛋,他完全移植了你的右手,還對我叫囂,於是就小小的教育他一下。”
前面是詩句薄紗,後面是鐵拳教育。
面對許貞,陳嶽又是雙贏。
“許家啊,這一家子可是挺麻煩的。”
陳博感嘆一聲,看向陳嶽,說道:“你小子怎麼天不怕地不怕的。”
平常人看到了權貴,骨頭都先軟下來了,陳嶽面對這樣的人,居然還能詩句還擊,後續還聯合人手,直接對許貞的人動手。
這實在是膽大包天。
“可能我天生就是反俚牧献印!�
陳嶽開玩笑的說道,反詩他可太會了。
不想聽到這話,陳博反而是沉默了,想說什麼,但是沒有說出口。
“你不會害怕了吧。”
陳嶽瞧着陳博的模樣,說道:“要不要我去把許貞宰了,把你的骨頭奪回來,讓你有點骨氣?”
現在的許貞文氣有八百多丈,身上一定帶了許多的異寶,而陳嶽的文氣只有兩百丈,身上僅僅佩戴一個地元珠,異象也拼不過對方,但是陳嶽仍舊認爲,自己可以捲過對方。
“這是蓮兒春帶給你的自信?”
陳博看着陳嶽,忍不住的問道。
“可以這樣說。”
陳嶽從容說道。
佩戴了“地元珠”之後,陳嶽感覺自身的潛力正在被挖掘出來,又因爲陳嶽更新蓮兒春,還時不時的爆出詩詞,因此文氣的增長速度很快,陳嶽粗略估算,如果文氣增長速度不變的話,兩個月的時間,陳嶽就能夠達到文氣八百丈。
許貞肯定不能算同代最優秀的人,但一定是同代資源最好的人,有許貞這一個目標,也讓陳嶽知曉自己和同代優秀人物的差距,並且有了趕超時間的估算。
“你的修行速度確實頂尖。”
陳博感慨說道:“並且還有官落落這樣的貴人相助,積蓄一段時間,確實有殺死許貞的可能。”
“先宰了許貞,然後許家勃然大怒,派遣出一個見神境界的人來,然後我殺了見神境界的人,接着許家繼續大怒,派遣出一個文宮境界的人物,這個人我擋不住,由此遠走他鄉,潛修一兩年的時間,回過頭來擊殺文宮境界的人……”
陳嶽直接開始寫劇本,說道:“許家不斷的派人出來,我不斷的宰殺他們,最終覆滅他們的家族,收集你的屍塊,完成一個拼爹的過程。”
這是真拼爹。
陳博聽了這些話,震驚的嘴巴都合不上了,說道:“我沒看出來,你的戰鬥心這麼強。”
這已經是開始規劃各大家族的葬禮了。
“不錯。”
陳嶽雄心勃勃,說道:“我要把天給鬥破!”“那你天天打架,小說還怎麼寫?”
陳博問道。
陳嶽聞言一笑,說道:“我開玩笑的。”
“……”
陳博聽到這些,倍覺無言,長嘆口氣,說道:“我知道,你也想讓我完全復活,但是我的屍塊,就不要收集了,我的精神意志都在這一張皮上面,屍塊也就自然被大家族煉化,此時已經不屬於我,將其收集過來,作用不大,反而會引禍上身,更會讓人猜測我還活着。”
陳博現在還活着,就是最大的機密,如果泄露出去,許多陳嶽無從抵擋的大人物都會上門,然後將陳博給“請”回去。
“由此,如果我要復活的話,應該是收集【修羅血元】【幽冥聖水】【蜃龍血】【長生天木針】【三十三玉宮珠】【藥師真引】,用幽冥聖水洗滌修羅血元,作爲我身體血肉根本,用長生天木針刺破我的人皮,讓精神意志通過同修羅血元融爲一體,三十三玉宮珠作爲身體竅穴,三十三玉宮珠作爲內外溝通媒介,用蜃龍血將這一切衍化,成爲我的血肉根本。”
“至於藥師真引,則能夠保證這個兇險過程順利度過。”
陳博一口氣說了很多,道:“你若是將這些東西給收集了,我就能在不驚動那些家族的情況下悄悄復活,活出我的第二世,然後我們一起掀翻那些家族,將我的屍身葬下。”
陳博對自身是有規劃的。
“葬下第一世,活出第二世。”
陳嶽由衷說道:“這個過程還遮蔽一切,整個計劃,要不就叫遮天?”
陳博聽到這名字,感覺頗有氣勢,連連點頭,說道:“就叫遮天好了。”
“就是我聽你說的材料,好像不好收集啊。”
陳嶽試探說道。
陳博點頭,說道:“修羅血元是修羅教的核心祕物,幽冥聖水是幽冥教產出的寶貝,蜃龍血可遇不可求,長生天木針在長生教主高辛玄手中,三十三玉宮珠是玄都上天魏南極的珠串,至於藥師真引,那是雷音正宗裏面的寶貝。”
陳嶽無語的看着陳博,就這些東西,陳博活着的時候去求,別人都不會給他。
“你有信心嗎?”
陳博一幅老領導給年輕人加擔子的模樣。
“志當存高遠。”
陳嶽沒什麼抱怨的,說道:“既然你有這些需要,那我就向着這方面努力努力。”
陳嶽的最終目標,是捲過一切人,現在一下子扯出來了修羅教,幽冥教,長生教,玄都上天,雷音正宗,陳嶽倒也不怕,反正就向着這方向努力就行了。
幫助陳博復活,也是順帶的事。
“志當存高遠……”
陳博見陳嶽一下子答應下來,感嘆說道:“你的志氣確實高。”
陳嶽同陳博交流這一波之後,已經臨近深夜,這一夜,陳嶽躺在牀上,似睡非睡,心神一直都和地元珠溝通,增強兩者的契合,同樣也沉澱,積蓄文氣。
在文氣心念這方面,千人千面,心念各不相同,儒道修行,是截取其中的仁義禮智信等等,其它舍而不用,而陳嶽汲取,則是將對蓮兒春產生的各方面情緒一併囊括,由此在增長速度上,遠超一般文人。
一般文人也沒有陳嶽這種文字產出。
一夜功夫,陳嶽的文氣又增加了十五丈。
“你真的是太努力了。”
陳博見此,又感嘆道。
“許貞都沒睡,我怎麼能睡?”
陳嶽說道,他現在的目標,就是捲過許貞。
正陽府,一華貴大院之中。
許貞雙眼赤紅,抬手將手中瓷器摔在地上,怒聲道:“陳嶽這個畜生,氣的我睡不着!”
第64章 就想搞個綁架而已
“一場秋雨一場寒啊。”
陳嶽在清晨推開門的時候,不禁感嘆。
昨天夜裏又是一場雨,院子裏面也積了幾窪水,陳嶽的心態比較好,看這種景色總感覺有說不出的動人。
在收拾了嚴柱和古肖之後,陳嶽又恢復了以往的狀態,照例推掉一切的聚會,每天如同苦行僧一樣的學習,同時書寫蓮兒春,收攏諸多文氣。
對於狂怒的許貞,陳嶽暫時將他擱置腦後,把一切時間都用在提升自我,經過了這一段時日,陳嶽猜測許貞應該也冷靜下來了。
“今天你要再購置一些禦寒的衣物了。”
陳博說道:“天下事物,莫不以收斂爲用,發散是迫不得已,一味苦行,反倒阻礙進境。”
陳嶽點頭,他知曉這個道理,就像是寒冬時節,如果發散自身的文氣來抵禦嚴寒,那麼對文氣是一種損耗,不利於文氣的長久進步。
收拾了一下手中的文稿,陳嶽準備起身,將今日的文稿交上去,至於早飯,也就在外面喫點。
蓮兒春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八十回,全書中最大的轉折也已經到來,今日的文稿交上去,蓮兒春的第四卷就能夠刊印,發售。
關上房門,正欲行走的時候,陳嶽聽到鄰家動靜,看到了盲女摸索着開門,手中拿着一個竹杖,也正準備出門。
近來東牆女的風波過去,盲女也沒有麻煩陳嶽,兩個人每天見面,也不過是陳嶽在書行裏面拿來雕扳,將其遞給盲女解悶而已。
這盲女不過是中人之姿,陳嶽很少對她打量,這時候難得停住,看着她起臂上鎖之時,恰好寒風微襲,吹得她髮梢衣袖輕輕擺動,也讓陳嶽不由自主的生出疑惑:她一個盲女,是如何將頭髮打理的這般整齊?
“陳哥哥,早上好。”
盲女鎖好了門,對陳嶽稱呼一聲,手中拿着竹杖,抬步向着水窪踩去。
很多的電視劇和電影裏面,都將盲人神話了,像是失去了雙眼之後,就無所不能一樣,而在陳嶽的觀察中,盲人就算是耳朵靈敏,在日常生活中感知的信息終究有限,像是眼前盲女,用一根竹杖恰好點在了地面,就不清楚腳下有水窪。
“小心。”
陳嶽提醒一聲,讓盲女慢步腳步。
“昨晚下了雨,外面都是泥濘,你想要什麼可以給我說,今天我正好要購置一些用品,可以幫你捎回來。”
陳嶽好心說道。
盲女的小臉上滿是委屈,說道:“我是去買包子的。”
“我今早也沒喫飯,剛好順路給你買來。”
陳嶽主動說道。
盲女聞言,連連道謝,說道:“我想喫梁公巷的那一家。”說話中,將錢遞給了陳嶽。
梁公巷距離此地也就一里路,陳嶽估算一下,感覺並不耽擱,將錢接了過來,也是在這時候,看到了盲女綻放笑顏,雪白細牙一閃而逝。
這姑娘牙好白。
陳嶽在轉身離開的時候,心中不由暗道。
紀氏書堂。
陳嶽到來這裏的時候,已經是辰巳之交,紀伯英早早在這裏等着,看到陳嶽來時,笑着說道:“對你來說,遲到可真是稀罕事,我一向都覺得,你比柳學士還守時。”
陳嶽不由一笑,這《守時的柳學士》是當初沈勇的大作,陳嶽在聽到這名字的時候,就比較難繃,因爲這讓他想到了現代的一篇課文。
“今早喫飯的時候,梁公巷的那一家包子店一直不開門,浪費了我好長時間。”
陳嶽在說話時,也將蓮兒春的稿子遞了上來。“剛剛有個讀者,一直想要見你。”
紀伯英拿過了稿子之後,目光四處眺望一眼,說道:“現在可能走了。”
陳嶽也不在意,想要見他的讀者太多了。
蓮兒春的六十回至八十回,講述了李瓶兒身死,西門慶爲李瓶兒辦了一場聲勢浩大的葬禮,而後西門慶在清河縣接見了太尉,官路暢通,西門家也風生水起,權勢一時極盛,但就在這興盛中,西門慶死了,整個西門家一下子就由盛轉衰,西門慶的葬禮也和李瓶兒有了明顯對比,潘金蓮和陳敬濟勾在一起,李嬌兒拿西門家的銀子,西門慶的兄弟應伯爵開始算計西門家眷。
世態炎涼,莫過於此。
眼下還有二十回沒有寫完,但當下的內容,已經讓紀伯英由心發寒。
“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紀伯英在感嘆之後,又說道:“三寸氣在千般用,一日無常萬事休,這財色名利,到頭來真是帶不走。”
“你該不會悟了吧。”
陳嶽瞧着紀伯英,笑道:“佛門歡迎你。”
“雨香跟我如膠似漆,我怎麼會遁入空門?”
紀伯英想到了雨香,臉上都是甜蜜之色,看着陳嶽,說道:“倒是你,我聽說你經常去平安寺裏面聽佛經,他們還送了你一本天王問佛經。”
紀伯英和雨香成婚之後,夫妻和睦,雨香對紀伯英也是百般縱容,這讓紀伯英留戀在溫柔鄉中,連帶着紀家的事情也處理的少了。
“那本天王問佛經我看兩眼就合上了”
陳嶽隨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