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法文聖 第29章

作者:哆啦i梦

  千軍萬馬獨木橋……

  陳嶽最不怕卷,聽到這些點頭,問道:“我應該如何見本心?”

  “佛道兩門是冥想。”

  陳博說道:“但是我有一套更爲簡單的法子,那就是從明天開始,你要去買一個通身鏡,每天都要有一定的時間,脫光自己的衣服,熟悉自己的身體,同時也和鏡中的自己對視,一直對視到某一瞬間,你覺得鏡中的人眼神十分陌生,那就是你的本心浮現了。”

  “到了那時候,就感應他,溝通他,當你們兩個的目標一致,就駕馭他!”

  “那就是你見神的時候。”

  陳博雖然沒有了肺腑,但是所說的都是肺腑之言。

  陳嶽點頭,將一切都給牢記,然後問道:“你讓我用太古雪純化文氣,是不相信我能夠憑自身能力,將文氣給打磨透徹?”

  “確實不相信!”

  陳博肯定的答道。

  陳嶽的文氣都能遮人耳目,這黑煙瘴氣,陳博生平僅見,相信陳嶽能勘破,不如相信自己就是佛。

  對此,陳嶽倒是沒有辯駁。這一夜,正陽府下了一夜的秋雨,清晨推開門的時候,陳嶽感受到寒氣從四面八方湧來。

  原本陳嶽定下的計劃,就是前往正陽府這邊的天工院,在那裏挑選一個通身鏡,卻不想開院門的時候,就看到了今古書行的馮掌櫃匆匆而來,衣衫下襬沾了不少泥。

  “東家請您過去。”

  馮掌櫃看到陳嶽,連忙說道,在說話的時候,馮掌櫃也打量着陳嶽,一開始陳嶽到他那裏投稿的時候,陳嶽衣衫單薄,衣服上還有補丁,完全是一個稚嫩的少年郎,而現在瞧着陳嶽,一身青衫,眉宇軒軒,文士風采自然流露,和當初全然不同。

  那時候馮掌櫃叫陳嶽小哥,現在要稱呼公子,先生。

  “伯英?”

  陳嶽聞言,好奇問道:“是第三卷小說有什麼問題嗎?”

  《蓮兒春》的第三卷已經在今古書行刊印了,劇情推進到李瓶兒在夢中,看到了前前夫花子虛抱着死去的兒子官哥兒,說是另找了一套房子,想要讓她一併去,死兆已顯。

  這在連載中就已經寫過的劇情,在刊印本中有些許不同,但總體走向一致。

  “不是小說的問題。”

  馮掌櫃說道:“是紀家來人了,想要見見您。”

  陳嶽明瞭,心中有所猜測,也就向着紀伯英的家中而去,另一邊的馮掌櫃在這時候,要去請鄭經人,於世哲,馬泉,由此和陳嶽分別。

  紀伯英家中的正堂位置,坐着一個方方正正的中年人,看到陳嶽後,滿是欣喜的起身招呼。

  “這是我大伯的兒子,也是我堂哥,伯嘯。”

  紀伯英在這時候介紹,同時也將陳嶽再一次的介紹給紀伯嘯。

  “是這樣的。”

  紀伯嘯滿是笑容的開口,說道:“當初伯英因爲雨香的事情,和紀家斷了聯繫,致使伯英成婚了,我們紀家一個人都沒來,事後我爹想想,感覺對伯英太過了,因此今日讓我上門來做說客,想要讓伯英重歸家門。”

  “這段時間伯英離開家門,全靠你們這幫兄弟們撐着,我們也想請你到紀家……”

  話未說完,陳博已經給陳嶽做提醒。

  陳嶽一嘆,心中瞭然。

  紀家反悔,想要讓紀伯英重回家門,這裏面有一個前提,那就是紀伯英被最勝活佛看好了,至於陳嶽這一幫人,連帶着喝了最勝活佛的酒,也就有了拉攏的價值。

  至於這個消息是被誰泄露了,陳嶽沒有細究,反正是被紀家知曉了。

  “這是你們紀家的事情,你們自己商議就好,至於我和伯英,那是我們自己的交情,不勞你們費心安排。”

  陳嶽拒絕道。

  紀家的坑太大了,陳嶽可不想關係過近,然後被連累了。

  “你可以再考慮一下。”

  紀伯嘯說道:“我們每年可以給你千兩銀子,喫喝用度盡皆走公,這樣也有利於你專心的做學問。”

  紀伯嘯代表紀家,開出條件。

  “不用考慮了。”

  陳嶽斷然說道:“文人,要有骨氣!”

第53章 紀家的拉攏

  紀伯英家中正堂。

  陳嶽坐在一旁,看着於世哲,馬泉,鄭經人也都陸陸續續的來了,紀伯嘯在這時候,將之前對陳嶽開的條件,再一次的對於世哲,馬泉,鄭經人開了出來。

  “這是紀家在抬舉我啊!”

  鄭經人聽到之後,呵呵一笑,說道:“但是我知道自己的斤兩,以我之能,進入紀家只能白喫白喝,還會連累伯英揹負罵名,所以就不去了。”

  鄭經人面對這種條件,居然拒絕,讓陳嶽驚異的看了過去。

  “我也是有骨氣的。”

  鄭經人小聲說道,坐在陳嶽的身邊,說道:“我的書畫也足以養活我。”

  陳嶽笑了笑,興許就是鄭經人這種知曉自身斤兩的灑然,才讓他能夠跟趙修這樣的世子一見如故。

  “我倒是可以去紀家當一個客卿。”

  於世哲說道:“我最近剛好缺錢。”

  於世哲是大儒宋維光的弟子,是擁有超卓能力的,若論實力,在腥酥兴闶亲顝姡@樣的人說要進入紀家,讓紀伯嘯大爲驚喜,對着於世哲連連奉承。

  於世哲的背後是大儒宋維光,現在進入到紀家,幾乎可以說是宋維光的意志。

  這自然讓紀家欣喜。

  “要我回去……當初在離開的時候,我們已經分割清楚了。”

  紀伯英搖頭,拒絕說道:“我現在過的很好,回不回紀家都沒關係。”

  當初在切割的時候,紀伯英也是下定了決心。

  “情況不一樣了。”

  紀伯嘯滿是笑容,說道:“伯英,當初你離開的時候,我們紀家正是和幽冥教對壘的時候,這種情況下,你和我們斷絕聯繫,反倒是安全了,而現在幽冥教已經銷聲匿跡,你也該恢復自己的身份了。”

  之前這紀伯嘯還在說,是紀合成後悔了,現在紀伯嘯又說,就成爲了一種對紀伯英的保護。

  能說會道,確實是一種天賦。

  “幽冥教撤了?”

  紀伯英聽到家中消息,驚奇問道。

  “幽冥教作爲魔道,就是因爲他們不事生產,一心劫掠。”

  紀伯嘯搖搖頭,說道:“之前他們盯上我們家,興許就是看上家中錢財,現在銷聲匿跡,可能就是盯上另外的人家了。”

  陳嶽聽到這些,暗暗搖頭,他在官落落那裏聽到了紀家的來頭,又知曉幽冥公子羅靖就在正陽府,對方既然盯上了紀家,就不會輕易收手,至於現在銷聲匿跡,可能就是用另外的手段,悄然對紀家下手。

  “現在正陽府這邊,鬧的最兇的是修羅教和閻魔教。”

  於世哲說道:“不過修羅教的根基已經拔了,昨天逮捕的人,在半路就自殺了,我們還沒有問清楚修羅教突然冒尖,是想要什麼東西……”

  陳嶽頓覺訝然,問道:“刁春保死了?”

  就是這個人,讓陳嶽大贏特贏,陳嶽對其印象很深。

  “不錯。”

  於世哲說道:“昨天宋大哥帶着刁春保,在回去的路上,刁春保自殺了,修羅教自殺的手段,也是宋大哥攔不住的,從昨天到現在,老師一直都在懲處宋大哥。”

  於世哲將自己的見聞說了出來。

  陳嶽心中一動,感覺不對,如果刁春保一心求死的話,在和陳嶽戰鬥的時候,就不會被陳嶽的支援干擾,乃至於在陳嶽的文氣迷霧中,刁春保沒有使用無差別攻擊手段,更是在最後雙手抱頭,任由陳嶽來錘他。

  刁春保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保命。

  既然是保命,那麼爲什麼又要自殺?陳嶽心中有這個疑問,但是沒有直接問於世哲。

  “這自殺也要懲處,宋保增是真冤枉。”

  鄭經人感嘆道。

  “門中的諸位師兄師弟,都是這樣認爲的,但師傅懲處,是宋大哥的粗心大意,畢竟按照宋大哥的修爲,只要留神,就可以避免這種事情。”

  馬泉在旁邊補充說道。

  諸人這才瞭然,唯有陳嶽心中疑慮依舊,但是這種事情,跟他已經沒什麼關聯,陳嶽也就不費心思刨根問底了。

  “伯英。”

  紀伯嘯又對紀伯英說道:“你和雨香在這屋舍裏面成婚,之後就沒有拜訪家中長輩吧。”

  紀伯英在這問題上默然。

  “所以,回家吧。”

  紀伯嘯拍着紀伯英的肩膀,說道:“家裏的親戚長輩們,也都該走走了。”

  紀伯英抬起頭,對上了雨香關切的目光,最終點了點頭。

  紀伯嘯的這一輪拉攏之後,立刻就要帶着紀伯英回到家中,雨香也自然跟着,同樣在一邊的,還有已經答應了要去紀家做客卿的於世哲。

  陳嶽,鄭經人,馬泉三個人結伴走了出來,彼此一笑。

  “我覺得紀伯英還是會回到紀家的。”

  鄭經人說道:“倘若僅他一個人,紀伯英定然是要爭這一口氣,但是紀伯英的後面還有雨香,他想要讓雨香不操勞,回去是必然的……不僅如此,這一次他們回去,雨香肯定會表現的柔順孝順,並且做出想要讓紀伯英和紀家和睦相處的樣子,這就更讓伯英抹不開臉。”

  “畢竟雨香跟他回來是過苦日子,而他低頭回去,雨香能夠過好日子。”

  鄭經人將這一切分析的很透徹。

  “厲害。”

  馬泉向着鄭經人豎起拇指,說道:“你說的這些,全都是我未曾想過的。”

  “那是你見識少。”

  鄭經人笑呵呵的說道:“雨香出身是在怡香樓,她若是沒一點手段,早就在怡香樓裏面淪落了……不過無論如何,這結果對伯英來說,對雨香來說,都是好事。”

  在這邊說話中,也走到了分岔路口,三個人各自道別。

  陳嶽在街邊先喫一點食物,然後向着正陽府這邊的天工院走去,準備買一個全身鏡,同時也不由思索起了紀伯英的事。

  “你今天那麼示警,是不願意去見你兄弟嗎?”

  陳嶽調侃陳博道。

  陳博和紀合成都是正陽四傑,過去是好兄弟。

  “之前我沒有去見他,是怕我連累了他,現在我感覺要躲着他走,是避免他連累了我。”

  陳博感嘆一聲,說道:“那是個火坑,你燒成灰可能都沒人看到。”

  陳嶽也點頭,想着最近的幽冥教安靜了下來,又想起了之前幽冥教拐彎抹角,想要讓譚天波進入紀家。

  “現在雨香和於世哲這兩個人進入紀家了。”

  陳嶽說了一句。

  此話說完,陳嶽總感覺抓到了什麼。

第54章 看看你的文氣

  天工院確實是有技術的。

  陳嶽看着眼前的玻璃鏡,開始了日常對視。

  自從開始修煉以來,陳嶽身上肌肉明顯,同鏡中自己對視,磊落又自信,在這樣的目光對視中,陳嶽像是在對自身回望,審度着鏡中的人,眼神也漸漸開始陌生。

  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這樣的想法自然而然的浮現在陳嶽的心中。

  就在意識到“本心”浮現,想要去溝通的時候,“本心”立刻消失,陳嶽再度看到了鏡面上的自己,一切都那麼熟悉。

上一篇:最初进化

下一篇:我的投资时代